二公子,怎么样,厉害吧?!”由于扮得是男子,甜甜很巧妙地将二小姐说成了二公子。这甜甜,就是嘴快!云朝拉起她就走,可不想让人认为她们仗势欺人!
可还没抬脚,那男子的一群手下就冲了过来,云朝慌忙抱起甜甜逃命,香香却还在后面一个劲地叫着:“公子,香香明天还在这里等你——”
终于摆脱了追兵,云朝带着甜甜,找了家酒楼,就大吃起来。
惠王府内
“臭小子,敢抢本王的女人,还敢打本王!哼!你们几个,明天去把那给我做了!”七皇子惠王捂住被打肿的双眼,暴跳如雷地指着一群手下,不顾形象地乱吼。
“可是王爷,那是纳兰将军的二公子,小的”侍卫头为难。
“饭桶!本王白养你们了?不会暗地里下手啊!”惠王又吼,他刚吼完,就被来人给吼了:“东方玉康,你给我出来!”此人正是野蛮女香香。
“香香?”惠王又惊又喜,“香香~~你回来啦,我就知道,你心里有我,不会丢下我的。”惠王边说边笑着去拉香香。
香香可不吃他这一套,一把推开他,指着他的鼻子道:“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动纳兰二公子一根头发,我就把你这破王府给掀了!”听了这话,惠王顿时僵住,好一会儿,才慢慢哭出来:“香香,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你可知道我有多爱你——呜——”
“没出息!”香香一脸鄙夷地白了惠王一眼,“还好意思说爱我!我在凌香阁上面,站的脚都软了也没见你出现,要不是纳兰二公子潇洒地接住我,我现在早成女鬼了!”香香边说边回忆当时的情景,脸上满是幸福与甜蜜,看的惠王的心又酸又疼,苍天啊!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惠王仰天长叹。
香香的房里
“小姐,你这样对惠王不太好吧?他那么喜欢你”丫鬟小粉劝着香香。
“有什么不好?谁让他老拖着不娶我,还放我鸽子?我就是要气他,气死他!”香香无比愤慨地将一个茶杯扔了出去。
小粉也不再说话,只默默收拾着地上的茶杯。这两人啊,就是周瑜打黄盖,小姐这样霸道,惠王还一直深爱着她,唉,可怜的惠王啊!想着,不禁说了出来:“惠王真可怜,都成那样了,明天还要去镇宇将军府找纳兰公子决斗。”
“啊?真的?那我可得好好凑凑热闹!”香香一听就来劲。
在外面疯了一天,这甜甜也真是磨人,一会儿要这,一会儿要那,还让云朝带着她飞来飞去,哪儿都要去,哪儿都要玩,玩够了还要让人背着回家。唉,孩子就是烦,自己以后绝不要孩子!云朝正想着,已到了府外,此时,天已经黑了好久,云朝就背着甜甜,翻过围墙,悄悄回到自己的小窝。洗完澡,两人倒头就睡。
游魂笑 第二十七章 惠王找茬
第二天一大早,惠王就带着一群武装好了的侍卫,浩浩荡荡地朝镇宇将军府走去,香香也混在其中。
明轩刚下朝回来,管家就来报,说惠王大驾光临。惠王?这小子比较老实,又贪玩,找自己有什么事呢?难道他也对太子之位产生了兴趣?现在,大皇子锦王,二皇子齐王,六皇子允王正在为太子之位挣得不亦乐乎,个个都想尽办法拉拢自己,这惠王又凑什么热闹呢?虽然这样想着,明轩还是让管家去请惠王了。
人还未到呢,就听见了惠王的声音:“臭小子,给本王滚出来!咱们单挑!”声音中满是愤怒。明轩闻言,迎了出去,没想到,却与惠王撞了个满怀。惠王揉着尚未完全消肿的眼,正准备骂,抬头一见是明轩,立刻恭敬了许多,可语气中仍带着怒气:“纳兰将军,别来无恙啊!”说完,径直走进大厅,坐在上座。
“不知惠王光临蔽府,有何指教?”明轩转过身,对着惠王直接发问,带这么多人来,什么意思?
“指教不敢当,本王只想要贵府的一个人。”惠王放下揉着眼的手,跳下座位。明轩一见他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下,但马上又恢复了镇宇将军应有的严肃,这小子,两眼微肿,肯定是挨揍了。惠王走到明轩面前,指指自己的眼道:“看到没有?这就是贵府二公子所为,竟然敢偷袭本王!本王想,将军也是通情达理之人,本王只想与二公子在教场正式较量一下,我想,将军不会不同意吧?”切!不想丢人,就别在这儿说大话,本来就打不赢,还什么偷袭!带怎么多人,不就是想在郊外的教场群殴人家二公子嘛!香香在侍卫从中对惠王呲之以鼻!
“惠王殿下这是哪儿的话,若真是犬子,臣绝不姑息。”明轩自信道。黎儿是个乖宝宝,虽然放荡不羁,但也不会无缘无故打人。
“将军是不相信本王,还是怎么着?难道本王的伤是假的不成?”惠王有些恼怒,什么叫不姑息?明明就是在袒护儿子。
“惠王殿下!万事总得师出有名,殿下若说的犬子所为,臣即可叫犬子出来对质。易杆,去把二公子叫来!”明轩也有些恼了,你一个毛头小子,大清早带着群人闯到我的府中,我没让人赶你出去是给你面子!你把我堂堂镇宇将军当什么了?何况你老子对我都还礼让三分呢!
待纳兰黎来到大厅,惠王却有些惊讶:“纳兰黎?你怎么在这儿?”
“废话,这儿是我家,我不在这在哪儿?”纳兰黎白他一眼,走过去饶有兴趣地摸摸他的眼道:“我说兄弟,你这眼怎么成这样了?不会是暗香阁的姑娘打得吧?!”
暗香阁?那是什么地方?香香在心里想着,那儿的姑娘会打人?嗯!我喜欢,改天得去看看!唉,这个香香啊,连暗香阁是青楼都不知道!
惠王一把推开他:“别乱摸!你们家老二呢?让他出来!”
“老二?兄弟你没发烧吧?我就是我们家老二啊。”纳兰黎摸摸自己的额头,又摸摸惠王,确定他没发烧。
“哼!口口声声叫兄弟,却不提兄弟出头,有你这样做兄弟的吗?看看我的眼,就是你家二公子所为,早知道你们是一家,就不跟你做兄弟了!”惠王生气中。
“殿下说的犬子所为,臣也让黎儿来对质,殿下也确认不是黎儿,那这事是否该去别处查呢?”明轩发话了,这个惠王,天天吃喝玩乐,现在边关频频受扰,有力气还不如去前线。
“不,爹,也许我知道是谁。”纳兰黎一脸j笑,让明轩和惠王去花园等着,自己径直去找云朝。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云朝,昨天来找她,她屋里鬼都没一个,半夜才看到她游魂似的飘回来。
来到云朝屋里,她正搂着甜甜睡的天昏地暗,口水差点把两人给冲走,也不知到底是谁留的。
“着火了!”纳兰黎对着睡梦中的两人猛地一声吼。
“啊!着火了!可别烧着我的床!”云朝。
“啊?快抢救我的风筝!”甜甜。两人惊慌着跳起,却见纳兰黎一脸灿烂,枕头袜子立刻向纳兰黎飞去。
“嘘!”纳兰黎故作神秘地竖起一根指头,放在嘴边,示意他们别出声,“爹今天有事,一大早就出去了,估计要好几天才回,你们收拾收拾,待会儿我带你们出去玩。”说着,将云朝昨天穿的男装扔给她。
“干嘛让你带我们出去啊,我自己会走。”云朝嘟囔,平时怎么求,二哥都不答应,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
“你怎么这么笨?爹走之前,有在你这院子周围加了多少眼线你知道不?没有我的帮忙,你要是能悄悄出去才怪!”纳兰黎瞅瞅云朝,云朝的眼神中却有些许怀疑。“不信?不信拉倒!”纳兰黎说完,立即转身,装模作样地要走。
“哎~~~别,二哥,我信,我信还不成吗?”贪玩的云朝,怕二哥真的走掉,立即跳下床,将衣服往生上一套,就去梳洗,甜甜也跟了过来。
不一会儿,纳兰黎就牵着云朝,径直向花园走去,甜甜紧随其后。本以为可以好好玩几天了,殊不知,这是纳兰黎给她们下的套。哼,敢冒充哥,让哥给你们背黑锅,门都没有!纳兰黎慷慨激昂地走着。
去花园的路上,那些被安排来监视云朝的侍卫,如同没看见一样,任由纳兰黎拉着她走。哼,爹爹真偏心,只许哥哥在外面花天酒地,却将我和姐姐困在府里,连那些侍卫都跟着势利,见我就拦,见哥哥就放,这什么世道嘛!
正想着,已来到花园,明轩与惠王坐在凉亭中,旁边站了十来个侍卫,不过都是惠王的。云朝见状,掉头就走,但还是被眼尖的惠王看见了,“是他!就是他!快,抓住他!”惠王一声令下,那些侍卫就冲了过去,纳兰黎却扯着云朝,不让她走。
香香一看,眼前的人正是自己心仪的王子,立马跑过去,一把抱住云朝:“帅哥~~香香终于又见到你了~~”说完,还给了云朝一个响亮的吻。她这一举动,可把所有人都惊呆了,还以为此人脑子进水了呢!
沉默了一小会儿,云朝拍拍香香道:“我说姑娘,你可不可以先让我喘口气呀!”确实,香香搂得太紧,云朝很难呼吸的。香香闻言,忙松开云朝,生怕将云朝勒死,还忙不迭的帮云朝揉着脖子。惠王这才发现香香,一把扯过她,满脸伤心道:“香香,我的心好痛!”
“心痛找太医呀!”香香漫不经心地说,眼睛却一刻也没离开过云朝。
“噢,香香,你为什么不看我?是因为他吗?好!我现在就向你证明,我才是你遮风挡雨的大树!”惠王收起伤心的表情,自信地拍拍胸脯,挽起袖子,准备大干一场。
“你们闹够了没有?”一个愤怒的声音响彻天空,只见明轩黑着脸走向众人,云朝当下在心里暗暗叫苦,甜甜忙躲到纳兰黎身后。
明轩走到惠王面前道:“惠王殿下,在臣的后花园里谈情说爱,好像不太合适吧!”而后又转向云朝,云朝不敢看他,忙低下头,只听见明轩的声音在头顶盘旋:“去,把这身衣服换了再来见我!”说完,拂袖而去。
云朝赶紧回去换衣服,还不忘狠挖纳兰黎几眼,等我有空了再好好收拾你!纳兰黎却朝她扮了个大鬼脸,收拾我?还是先想想怎么过爹这一关吧!
云朝前脚刚走,香香后脚就要跟上,纳兰黎一把扯回她:“你这女人,脑袋生锈了吧?色迷迷地盯着我妹妹干什么?”
“你妹妹?”
“你妹妹?”
两人同时惊叫。
“这样的极品,竟然是女的!真浪费了。”香香摇头。
“嘿嘿,浪费了才好!”惠王笑着搂过香香,要不浪费,你还不得跟着她跑了啊!
游魂笑 第二十八章 又遭暗算
大厅里,一袭紫衣的女子,和一个五岁的小女孩怯怯地站着,等待暴风雨的来临,但半天却不见一点响声,大厅里及其安静,安静地有些出奇。
“那个将军你就别怪云朝了哈,被美人打,本王心甘情愿!”惠王打破沉闷,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本王美人拳下伤,残废也甘愿!刚说完,腿却被狠踢了一脚,转头,对上香香得意的眼:“被美人打,心甘情愿!这是你自己说的。”香香在惠王耳边轻语,还不忘又秘密补他一拳。对上香香凶巴巴的眼,惠王只得闭了嘴。
“云朝啊。”明轩轻叫着,云朝却感到毛骨悚然,每次自己不听话,爹爹都会吼自己,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如此温和?云朝有些不适应。
“你很喜欢去外面玩啊。”明轩又说话了,还是很温和,云朝却不敢吱声,不知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明轩走过来,轻轻扳起她的头:“别动,看着我,说话。”明轩依旧轻声细语。
云朝偷偷看了明轩一眼,见他满面笑容,没一点生气的样子,胆子也就大了些,对着明轩“嘿嘿”地傻笑了两声,又拉下眼皮,她总感觉明轩是笑里藏刀。
“怎么不说话?爹现在让你说。”明轩表现的更温柔,云朝依旧不语。正在这时,明轩却猛地一声吼:“说!”吓得云朝两腿发软。甜甜立即紧抱着她的腿,可怜巴巴地望着她说:“姑姑,我怕”你怕?你怕找我有什么用啊,没见你姑姑我也抖着吗?
暴风雨终于降临了
明轩蹲下来,慈爱地拉过甜甜:“甜甜不怕,来,告诉爷爷,昨天玩的开心吗?”
“嗯!”甜甜点点头,“甜甜偷偷跟姑姑跑出去,爷爷您不会打甜甜吧?”甜甜赖在明轩怀里撒着娇。
“怎么会呢?甜甜可是爷爷的宝贝,只是,可别再有下次了,女孩子在外面玩很危险的,可不要像姑姑,不然,长大了会嫁不出去的。”明轩宠溺地刮了一下甜甜的鼻子,让人把她送了回去。啥?我嫁不出去?没见风煦那么急切地想要娶我吗?真怀疑你是不是我亲爹!风煦一想到风煦,云朝小小的心就有些失落,他现在在干什么呢?臭小子,这么多天了都不来看我!这些天,云朝每天都会想他几遍,那种感觉,若即若离,说不清,道不明,只是纯粹的想见他一面,仿佛见了他,自己的世界才会有阳光。
明轩盯着云朝看了一会儿,没说什么,就让她回房了。女儿还有三天就要出嫁,入了皇家,是否还能像现在这样调皮,这样玩?而自己只想让女儿幸福
云朝正纳闷,这么爹这次这么轻易就放过自己?要搁平时,肯定又会般些古训来教育自己。正想着,后脑勺冷不丁挨了一下,当即晕了过去。一个白衣蒙面女子看着倒在地上的云朝,邪魅地一笑,拔剑向地上的人走去。哼!纳兰云朝,别怪我心狠,要怪就怪你老子,不该给你这张狐媚相!
正当那明晃晃的剑,要碰到云朝白嫩的小脸时,香香却在后面大叫了一声。白衣女子一惊,猛地回头,香香只看到了她满眼凶光。刚在大厅,香香见惠王云朝盯着一直看,就准备找云朝谈谈,告诉她别跟自己抢男人,谁知,竟看见她被别人打趴下了,而且来人还不是什么好人。香香当然不希望云朝被别人整了,要整也得自己整!见白衣女子如此反应,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香香顿时火大,飞身上去就是一掌。那白衣女子也不惊,轻轻一闪,就躲过了。
不自量力,找死!”白衣女子眼眸中冷光一闪,轻蔑地丢出一句,挥剑就向香香刺去,香香毫无惧色,微笑着避开白衣女子的剑,还不忘对那白衣女子调笑:“哟!冷面美女?小爷喜欢!”白衣女子不理,只管出招解决香香。
由于穿着侍卫服,加之人又生的俊俏,香香便心生一计,边打边在那白衣女子身上一阵乱摸,羞的那女子面红耳赤,恼怒无比,香香却一脸骄傲。看着香香那得意劲儿,白衣女子更加生气,又是一剑刺向香香,香香顺势抓住她的手,另一只手在她肩上一扯,她那轻盈的纱衣就被扯开,雪白的肩膀上,赫然刺着着一朵圣洁的雪莲,晶莹剔透,浑然天成,一时间,香香竟看得呆了。侍卫听到动静,忙向这边冲过来,白衣女子见势不妙,一掌推开香香,拔腿就跑。纳兰黎立即带人追了过去,香香却摔了个四脚朝天。
刚追到云静的院子,就听见一声尖叫,纳兰黎当即冲了进去,却见云静口吐鲜血倒在地上,旁边死着个被挖去双眼的丫鬟,脖子上一道极细的血痕,看来,是被凶手一剑毙命后又挖去双眼的。纳兰黎来不及多想,扶起云静就为她运功疗伤。侍卫们继续搜寻着凶手,找了半天,却没有结果。
风煦刚进门,就听人喊着抓刺客,他第一反应就是要保护云朝,于是连忙冲到云朝的院子,可还是晚了一步,云朝还是让人给打晕了,脸上还有一道浅浅的划痕,那是白衣女子与香香大斗时为她留下的。看着那丝丝血迹,风煦无比心疼,他小心地摸了摸云朝的脸,慢慢俯下身,温柔的吻去那道血痕,而后又从心因手里接过药,轻轻为她抹上。做完这一切,风煦静静坐在床边,紧握着云朝的手,目不转睛的盯着她,仿佛要把她看穿。
游魂笑 第二十九章 香香欲挂风煦
一听说云静受了伤,一干人都挤到了云静的院子,担心的不得了。
“静儿这孩子,从小身子就弱,如今受这么重的伤,让她怎么受得了。”舞影无比担心,声音都有些颤抖,泪水在眼眶了打着转。
“别担心,舞影,静儿会没事的。”明轩拉过舞影,搂在怀里轻声安慰着,也不顾一屋子的人。惠王揉揉眼,确定没看错后,差点晕倒,这平时无比严肃的镇宇将军,竟也会如此温柔的哄女人!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安慰完舞影,明轩来到香香面前,香香还在咧着嘴,对刚才的事进行抱怨。“香香姑娘,你有没有看清那名女吃客的面孔?”明轩问道。
“别提了,那女人一身白衣,还蒙着脸,看着一副弱柳扶风的样子,没想到却如此野蛮!以后肯定嫁不出去!”香香无比愤慨。
“你在好好想想,她身上有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一个冷冷的声音传人众人的耳中。香香转过头,见到来人,顿时僵住,两眼睁得圆溜溜的,闪着贪婪的光,o型嘴吧里,口水直流,我的天啊,绝世美男!香香的心里甜的直痒痒,恨不得马上抱着来人亲两口,看的一旁的惠王心里直发毛,却不敢说。
“我很恐怖吗?”看着香香的样子,进来的风煦发话了。
“嗯嗯”香香直点头,眼光一刻也没离开过风煦那张迷人的妖孽脸。待风煦走近,香香轻闭着眼,顺势向风煦身上倒去,爱情的火花,不都是这样擦出来的吗?香香做着自己的白日梦。
随着“咚”的一声闷响,香香较小的身躯,已与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彻底将初吻献给了大地。他痛苦的睁开眼,满屋人都不可思议的盯着她,而风煦却面无表情。香香“腾”一下站起来,臭男人,长得好了不起啊!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香香来到风煦面前,朝他挥了挥小拳头:“你这男人,找打是吧?”
风煦冷冷地看她一眼,丢下一句“疯女人”,就径直走到座位上坐下,凌厉的眼光瞅得惠王极其不自在。香香一听风煦说她是疯女人,就要冲过去与他理论,敢骂我,我让你尝尝骂我的后果!可香香还未冲出,就被惠王抱住了。“放开,别拦着我!”香香奋力挣脱,惠王却依旧抱住不放,他可不想让香香惹上风煦,要知道,风煦可是众多女子心目中的良人,要是他俩再发生点什么,那自己这辈子就要打单身了。
“好了,香香姑娘,”正挣扎着,舞影微笑着走了过来,轻轻握着香香的手,很是温和,“怎么说姑娘也救了我家云朝,我在这儿先谢过姑娘了,还请香香姑娘想想那刺客到底有没有什么疑点。”看着舞影满脸的担心,香香忽然想起了自己的娘亲,自己自幼丧母,虽有父亲疼爱,但终是填补不了母爱的空缺。一时间,香香很是羡慕云朝和云静有这样一位美丽又疼人的母亲,慢慢也就安静了下来。
“夫人言重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嘛!”香香说的无比英雄,仿佛自己是个侠士,“我当时扯开了她的衣服,她右肩上有一个莲花标记,那不是纹身,有点像胎记,其他的,我也不知道了。”
莲花胎记?风煦心里闪了一下,这些天,自己一直在调查那些要杀云朝的黑衣人,发现他们每人的胳膊上都有一个莲花印记,现在,这刺客能潜进镇宇将军府,而又如此容易脱身,此人肯定是府内的人。
正想着,大夫出来了。
“大夫,怎么样了?”舞影忙迎上去焦急地问。
“夫人放心,大小姐没有生命危险,只是右肩骨骨折,需要几个月调养,我开个方子,照方子敷药,不出一个月,大小姐的肩骨就能重新修好。”大夫说我,就写下药方,让人去抓药。
云静受伤的事算是解决了,现在,刺客就藏在府内,风煦担心云朝,她还昏迷着呢,便快步向云朝的院子走去。刚出门,就看见了惠王带来的十几个武装侍卫,一问才知道,惠王是来找云朝挑战的。这惠王,天天正事不干,就爱惹是生非,现在竟惹到自己的老婆了(还没成亲呢,就老婆老婆的叫上了)
看着风煦拉的老长的脸,惠王“嘿嘿”地干笑两声,“四哥,你不是去看四嫂了吗?怎么又回来了?”惠王嬉笑着。
“知道那是你四嫂就好!”风煦冷冷抛出一句,扭头就去找云朝。
四哥?四嫂?眼前这帅哥是这傻惠王的哥?而且他还有老婆?香香吃惊不小。
“喂!有没有搞错!真怀疑你们是不是一母同胞的兄弟,怎么他长得那么好,你就长得这么对不起观众呢?”香香拍着惠王的脸道。
“我们本就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嘛。香香,别这样说我,我会伤心的。”惠王捉着香香的手,装的楚楚可怜,搅得香香顿时就心软了:“好好好,我收回刚才的话,你是这世界上最帅的!
“骗人!你刚才看见四哥还流口水呢!”惠王装的更像小孩子。
“你你还不是看见人家云朝就两眼放光嘛!”香香也不甘示弱。
“唉,她是我四嫂,我用眼睛打声招呼不行啊!”惠王替自己辩解。虽然天下美女如云,但自己心中却只有香香一个,尽管见到美女也会流鼻血,但也只是一瞬,自己爱的只有香香。
“她是你四嫂?这么说,我就没希望去挂你那帅帅的四哥啰!这样也好,你也别想跟着云朝跑,好好跟我约会、逛街吧。要是再敢放我鸽子,哼!那从楼上掉下来的就不是我了!”说完,挽着惠王就走。说实话,自己很喜欢惠王,但作为女人,决不能将爱完全表达出来,不然,他就会认为你离不开他,何况,惠王府里已是姹紫嫣红,时间久了,难保惠王不会对自己厌烦。
游魂笑 第三十章 赤裸裸的表白
风煦刚进屋,就撞上了风风火火向外闯的云朝。云朝也没想到前面会有人,就这样直直的撞上了,撞得她眼冒金星,身子径直向后面倒去。风煦见状,迅速拉住云朝的手,轻轻一带,云朝就一个漂亮的回旋,到了风煦的怀里。风煦将还在揉额头的云朝抱回床上放好。
“你身上是铁呀!疼死我了!”云朝边揉边抱怨。
“撞疼了?”风煦轻声问道,而后伸出手,帮云朝揉着被撞的额头。那手掌宽大厚实,揉在头上感觉暖暖的,很是舒服,力道也刚刚好。而风煦此时却是一脸认真,眼中全是温情,却又带着一抹不易觉察的忧伤与隐忍,邪邪的嘴唇与柔美的眼,让人仿佛坠入梦幻天堂,飘渺迷蒙
“人妖!”随着风煦一声大叫,云朝才从自己的天堂中神游回来,却见风煦面色凝重的站在面前瞅着自己。云朝也不管,拎起枕头就扔了过去,敢叫我人妖,找打!结果可想而知,那枕头又被风煦慢悠悠的避开了。
“你这大色女,盯着我看那么久干嘛?叫你十几遍了都不答应。”说着,风煦坏笑着凑近云朝,“既然你这么喜欢看我,那我就让你好好看看,怎么样?”又是那迷死人的眼神,外加勾人魂魄的笑,云朝一时间竟忘了躲避,任凭风煦那诱人的唇向自己靠近。
近了近了马上就吻上了!见云朝没有拒绝,风煦心里很是高兴。正沉浸在笑容中的云朝,突然发现一块肉饼贴在自己眼前,当下一惊,猛地推开风煦。风煦却没有后退,而是顺势抓住了云朝鲜嫩是双手,眼神依旧那样迷人。
“你不愿意呀,反正再过两天,你就是我的了,就算我现在吃了你,也不为过。”风煦说着,又将嘴凑了上去,云朝却一扭头,用力甩开了他的手。
“你这个讨厌的疯子!”云朝有些气愤,她承认,经过这些时间的接触,自己是喜欢上了风煦,但还没到爱的不能自拔的地步,虽说自己与他早有婚约,而且婚期即近,但在成亲之前,他还是他,自己还是自己,他怎能随意挑逗自己呢?云朝忍受不了风煦轻佻的行为。虽然自己知道他很风流,但自己仍没有反对这门婚事,以前风流,自己不管,只要他娶了自己后只有自己一个就行了,可他也不能因此就动不动对自己动手动脚,仿佛自己是他的那些侍妾、玩物似的。
感到是云朝的异样,风煦收起他那邪魅的笑,轻轻坐在云朝身旁,云朝不看他,站起来就向外走。还未迈开脚布,风煦就拉住了她。
“我这么喜欢你,你就不能喜欢一下我吗?”风煦详装生气,“你说的对,我是疯了,疯狂的爱上了你!”风煦说着,站起来,将云朝拉到身旁坐下。云朝见他这一说,心中顿生一种怪怪的感觉,先前的怒气也消了不少。
“想听我的故事吗?”风煦淡淡的问道,一脸正经的看着云朝,不等云朝回答,就自顾自地说了起来,“你应该知道我的母妃白依依是怎么死的吧!”风煦盯着云朝问。这白依依可是商赢国第一美女,她与当今皇帝东方政的爱情,不知羡慕死了多少俊男美女,最后却落了个被贬冷宫、投湖自尽的下场,可怜一绝世美女,就这样香消玉殒了。如此的风云人物,云朝怎会不知道呢?
“风煦”云朝轻唤着,看着风煦的样子,云朝不知该说什么。
“你知道吗?你的眼神很想母妃”风煦笑笑,云朝却从云里掉到了地上,天!这人该不会有恋母情节吧!
“用得着这样看我吗?”看着云朝吃惊的眼神,风煦有些不满,但眼中仍是温情,“真不知你有什么好,我竟会一见你就开心,一个长不大的小丫头!”
“你不是一见我就开心,而是一见女人就兴奋!”云朝调笑道,“我们相识这么久,你哪天不是嬉皮笑脸、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啊!”云朝不屑。
“你不喜欢?别人想看我这样子还看不到呢!”风煦说着,云朝却白他一眼,风煦也不在意,“其实,你那天在云府看到的,才是真实的我,我只有在你面前才是这样,才会笑。”风煦说的很认真。
“云府?你是说为云龙哥解毒时吗?”云朝闪着大眼睛问,风煦轻点了一下头,表示回答。
“你那天怎么那么怪啊,看着比云龙哥还冷,当时我还以为你也中毒了呢。”想起风煦那天冰冷淩利的目光,再看看眼前的人,云朝很怀疑,他们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
“是因为母妃,母妃死了,是被父皇逼死的,父皇宁愿相信权利,也不相信他们的爱情。所以我恨!但母妃说她不后悔,她让我不要怨父皇,为了父皇,她愿意付出一切,她只要我与父皇过的好,却没有为他自己想过一点点从那以后,我的心就死了,心里有座坟,永远住这母妃和我,我也将自己的心冰封起来,直到遇见你,我的世界才有了一丝光芒”看出了云朝的疑惑,风煦遂解释道,而后,又握着云朝的手,放到自己胸前:“这是我的真心话,你若不想嫁,我不会勉强,等你想嫁了,我再来娶你!”
听着风煦的话,看着他认真的表情,云朝有些感动,但听了后面这句话,云朝却把手猛地一抽,“腾”一下站起来,指着风煦就叫:“喂!还有两天就成亲了,你现在才说不勉强,存心想甩我、看我笑话是吧?”云朝真的不是很想嫁,自己还没过够单身生活呢。但听风煦这样一说,就失落了,心里有些怕怕的,怕把风煦弄丢了,因而故意这样说。
风煦看了,很是开心,这丫头,还是挺在乎我的!(某人透乐中)于是,恢复先前的玩世不恭,安下云朝指着自己的手指:“干嘛这么激动,我又没说不娶你!”
“这还差不多,要甩也得我甩你,听到没有!”
“听到了,不过,你不会舍得甩我的。”风煦又开始吊。
白他一眼,两人手牵手走了出去,外面的侍卫见是风煦带着云朝,便没加阻拦。有没有搞错!这可是我家耶,竟然要让别人带着才能自由出入!云朝忿忿不平。
游魂笑 第三十一章 风煦带我走(一)
听说姐姐受了伤,云朝就要冲过去看她,却被风煦拦住了。
“大夫刚诊治过,你去搅合什么呀?让她好好休息,等伤好了你再去看!”说完,扯着云朝就走。他不是不想让云朝去看云静,而是自己不想见她,想云朝被黑衣人打伤的这十多日来,自己来看云朝,却被她一次次阻拦、一次次引诱,幸好自己意志力超强,才没让她得逞。不过这女人竟恼羞成怒,说什么自己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还扬言要灭了云朝,真是个疯女人!亏自己以前还觉得她温柔呢,还好爱上的不是她,要不然,自己这辈子就要毁了。
“喂!回神啦!”云朝伸手扯过风煦的耳朵,踮着脚,尽力凑到他耳边吼。这风煦一米八几的海拔,自己却一米六几,难怪他听不见自己说话,嘴巴没对住他的耳朵嘛!
“你干嘛?快放手啦,疼”风煦侧着腰,一手捉着云朝的手腕,一手捂着耳根。云朝这才松开手。
“知道疼啊,叫你好几遍了都不答应,肯定又在想入非非!”云朝翻白眼。
“我可没想那些见不得人的事!”风煦随即争辩,他可不想让云朝知道他和云静的事,虽然自己守住了阵地,但难保云朝不会误会,女人可是感性动物啊!
“看吧看吧,不打自招了吧!你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就别拿出来见人了,免得扫了本小姐的兴!”云朝一副胸有成竹、证据在握的样,搞得风煦心里“咯噔”一下,难不成,她知道了?
“没不,云朝不是你想的那样”风煦连忙解释,生怕云朝一生气,真把自己给甩了。
“噗——”看着风煦那紧张样,云朝忍不住笑了出来,这下,风煦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逗你的~~”云朝散着声音带着笑,风煦还未反应过来,她又变得一脸严肃:“但是,我可警告你!不管你以前怎样,如今做了我的男友,就得一切听我的,不准再去拈花惹草!听到没有!”云朝说的越正经,风煦笑的越开心。看着他那贼贼的笑,云朝就来气,我给你说正事呢,你却嬉皮笑脸,什么态度?
“你你你!不许再笑!”云朝恨不得一拳打过去!
风煦一把拥住云朝,下巴抵着她的头,轻轻摩挲,“都快成亲了才承认我是你男友,为免太晚了吧?我现在,可是你的准夫君啊!风煦半眯着眼,柔柔的说道,言语中满是甜蜜。”
“放开我——你这个扫把星!”云朝挣扎着,双手还在捶打着风煦的后背。其实,风煦的怀抱还是很温暖的,只不过,他这样迎面抱着云朝,我们美丽的云朝,鼻子贴着他的胸,很难呼吸的,不叫才怪!
“怎么又叫我扫把星?我要做你的守护神!那辛亦寒才是扫把星!”风煦放开云朝,双手捉着她的肩,慷慨激昂的说着。他最见不得辛亦寒看云朝的眼神了。
“寒哥哥才不是扫把星呢。”云朝揉着被压疼的鼻子瞅着风煦。
“他还不是扫把星?你哪次遇到他,没被黑衣人追杀?以后离他远点!”还寒哥哥,叫得那么亲切!怎么没见你叫过我煦哥哥?某人吃醋了
“都是我不好,连累了他,他又不会武功”听风煦说起辛亦寒,云朝就想起了自己受伤那晚的恶战,要不是云龙和爹及时赶到,自己这条小命恐怕早没了,只是,寒哥哥独自一人,不知有没有安全回到驿馆。云朝很是担心
“风煦,你带我出府,好不好?”云朝摇着风煦的胳膊,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直盯着风煦。
“干嘛?”风煦有些疑惑。这丫头,这个时候要出府,不知又想耍什么花招,可别是想要逃婚,那就不好玩了,肯定不能带她出去!
“我想去看寒哥哥。你知道的,爹不让我出府,昨天偷偷跑出去,他今天立即就加派人手,将我盯得死死的,我”
“不行!”云朝还没说完,就被风煦一口回绝了。你要是想逃婚,我还想得过,现在却是为了去看辛亦寒那混蛋!还让我带你出去?绝对不行!哪有人将自己的娘子往别人怀里推的?
“为什么不行?”云朝放开手。
“不行就是不行!没有为什么!”风煦异常坚定。
“哼!小气鬼,不理你了,我找二哥去!”说完,就转身背对风煦,就不信,你不过来哄我!
“不用找,我来了!”说话的正是二哥纳兰黎,他很优雅的走过来,坐在一旁的石凳上。
“好哥哥,你来啦!”云朝看见二哥,像饥渴的人看见面包和水一样,两眼放光,飞快的扑了过去。纳兰黎一见,吓的忙从座位上跳开。云朝虽没有扑到二哥,但扑到了石桌,也是好的。
趴在石桌上,云朝就开始卖力的飚眼泪,可挤了半天,一滴也没挤出来,她不死心,仍趴在桌上装哭。
“丫头,别装了,在嚎下去,别人会以为我们在杀猪的!”二哥拍拍云朝的肩,毫不留情的损着她,一旁的风煦却灿烂的笑着对她挤挤眼。,气死我了,你们俩给我等着!
云朝“嗖”地从桌上爬起来,狠狠地拍了拍衣服,还不忘狠瞅眼前的两人,我杀杀杀!用眼光杀死你们!
“好啦,等成了亲,我天天带你去逛街!”风煦迎着她杀人的眼光走过来,替她缕了缕垂在肩上的长发。
“什么?你又要出去?我的天!真怀疑,你是不是我妹妹,别人家的姑娘过来及笄之年,都在家老实呆着,云静也是斯?br />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