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的时候,东方诏突然的问我:“又是一年的新一天,应该为自己祝贺一下吧。”
我正困得要死直点头的时候,脑子突然的清醒了,疑惑仿若看着东方诏:“难道要那个?”
东方诏淡然的点头,难得一本正经:“我可是推了那场盛宴,特地来看学校的晚会的呀,谁知道只剩下你了呢?”
听着东方诏这么冠冕堂皇的话,我突然觉得其实这人的内心其实挺恶劣的,难不成是想看我出丑来着?
“难道都忘了?”东方诏见我迟迟没有回答,就问了一句,声音里满是调侃的笑意。
“蓝色多瑙河。”东方诏去控制室调好了音乐之后,回来就跟我说了。
“啊?”我惊诧了一下,随即脸色一苦。
第一百零九章 好厉害啊
“这可是很简单的。”东方诏一脸的无害,笑着走了过来。
我看着他难得柔和一点的脸,心里却觉得发毛,总觉得他知道些什么,但是又不甘心就这么被看扁了,不就是蓝色多瑙河嘛:“没问题啊!我当然熟悉了!”
他浅浅的笑着,什么也没说然后很是绅士的站在了我的面前,伸出右手,谦逊的弯下腰邀请我跳舞。
以前在玛利亚的时候,每年都有,我自然很熟悉了,落落大方的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在玛利亚,每年都会举办舞会,华尔兹是每一个学生必备的技能,所以即使两年没参加了,依旧驾轻就熟。
当然,这也是和学校其他同学认识的一个机会,在玛利亚,很注重学生交际技能的培养。
随着音乐慢慢的进行着,一些被我可以隐藏的东西开始慢慢的显露出来,比如标准的十五度微笑,不管之前的情绪如何,现在你只属于华尔兹。
浅白的灯光下,东方诏的眼神也难得的柔和起来,明明是第一次的合作,但是依旧衔接得天衣无缝。
快要结束的时候,心里疑惑不止,我仔细的回想了一下,我根本就不可能和东方诏这么合拍的,因为真正能够适合我的步伐的人只有一个——纪明明!
“东方诏。”看着东方诏应对自如,甚至难得看到他嘴角的微笑,怎么看着一切都充满了诡异,我实在是忍不住了,终于开口了。
“嗯。”他微微一低头就对上了我的视线,眼里是说不出的柔和。
我真没想到东方诏居然这么直接,真是张了一张帅脸啊!猝不及防,心里一乱,就感觉到了脸颊微热了。
不过,还好以前在玛利亚见多了,这种情绪也只是一闪而逝,然后就说出了心中的疑惑:“其实这首曲子里,我有几个很不好习惯,向右的步伐总是向右偏,你怎么配合的这么合适的?”
东方诏抬起头揽住我的腰做了最后的一个回旋,然后这才回答:“没什么!你把纪明明带出来,纪明明把我带出来了而已。”
听完,我一愣,他居然和纪明明有交集,想想——都觉得有趣!面瘫公子对上冷面女王,好想看看!
正当我神游之时,东方诏突然轻声的提醒:“要结束了。”
我立刻回过神来,准备最后的花式旋转结束姿势。
进入最后的一个节拍,东方诏放开我的腰,后退一步,右手牵着我的左手举起。
而我,顺势随着最后的曲调来了一个三连转,最后一个音结束的时候,正好背对着东方诏,左手依旧被牵着,右手划了一个优雅的弧线放到了左边的腰际,脑袋向右微倾,双眼直视着右下方,右腿半蹲,左腿左偏伸直,完成了最后的结束姿势。
就隐约停顿的那一刻,台下突然的出现程析激动的尖叫声:“好厉害啊!轻轻!轻轻!”
闻声,心里一愣,向台下看去,差点就没收回脚摔倒了,还好身后站着个东方诏,一把扶住了我的胳膊,稳住了我。
第一百一十章 汗毛倒竖
不一会儿,程析就上台来了,扑过来就给了我一个狠狠的熊抱,一边叫道:“想到你居然会华尔兹啊!而且丝毫都不比东方诏差啊!”
“咳咳。”被勒得紧了,有些气闷,可是眼光却还是很在意台下,不仅仅是程析来了,赵子扬,沉静,郑米米,陈一恒,孙一平孙二平都来了。
但是,我最在意的却是周律也来了,我也不知道他们来了多久,只是现在的周律,眼里盛着的都是满满的赞赏和笑意,一双明眸,点漆如墨,微微的莹润着两点水光,神采四溢。
心里微微有些颤动,对于周律,不知道突然的就纠结了起来,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但是我知道现在的我对他,还是有一种淡淡的感觉。
自从那一次,纪明明郑重的问了我之后,我就仔细的想过自己的情况,虽然之前的所有行为或许有些花痴,或许有些偏激,但是不管怎样,至少现在是朋友了。
对于现在的我而言,最重要的是努力学习,认真的生活,长大以后让亲爱的老妈不再为自己操心。
即使周律是一种朋友的身份出现在我的身边,其实这已经是莫大的幸运了。
处理好一切之后,我们几人一起走在校园里,大家都是十分的好奇我和东方诏怎么都会华尔兹呢?
这一晚的东方诏也变得比平时温和多了,卸去了一身冷然:“我们吧——”东方诏故意的停顿了一下,引得所有的人都拍偏着脑袋眼巴巴的看着他等着他的回答。
我看了一眼这个景象,忍不住想要仰天长叹,其实东方诏人还是挺好相处的,只是他这副外表和过于的特立独行,到让人不敢接近了。
在和东方诏聊了一整夜之后,我算是大致了解他了,虽然有些不合群,但是内心深处其实挺腹黑的,只怕现在和大家开个玩笑,也是因为喝了酒的吧。
“校友。”东方诏突然把视线集中到了我的身上,引得大家都看着我。
看着大家复杂猜疑的神色,我赶紧的澄清:“是校友,只是从来都不认识。”
然后大家开始积极又热烈的开始打听东方诏的各种消息,我正准备热情的解答的时候,忽然感受到了一道凛冽的寒光从左手边射了过来。
果不其然,东方诏淡着一张冷脸,眼神轻轻的瞟着我,那意思不言而喻:你说说看?
我立刻把到了嘴边的话收了回去,打着马虎眼哈哈道:“以前毕竟也没怎么接触呀!这个——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哈哈,哈哈……”
程析一脸的鄙夷,默默的向右挪了一步,那神情就像嫌弃什么似的。
这下倒好了,突然的把我和东方诏分到圈子外面去了。陈一恒本来想要问点什么,一看到这情况,突然就阴测测的笑了起来,然后也向右挪了一步,一脸的不怀好意盯着我笑。
我这才意识到,似乎情况有点不对啊,我和右边离我最近的周律都有至少一米的距离了!
而陈一恒的笑,看得我汗毛倒竖。
第一百一十一章 废材白痴组织
元旦的一大早,纪明明就打电话过来问候我了。
“小杨子,元旦快乐哟。”纪明明的声音有些沉,而且起伏不定,估计才刚刚睡醒了。
“元旦快乐,女王大人。”我赶紧恭敬的回了一句。
果然,纪明明真的是刚醒来,打了一个哈欠才含糊不清的说了一句“嗯。”
突然的,我就想起了昨晚的事情,出了学校之后,大家都起哄着让东方诏送我回家,让我当时脸就红得个通透,悄悄的看了一眼周律,他似乎没什么反应,我这才放心了。
东方诏似乎没做过这种事情,等大家都散了,少爷习惯就出来了,伸手就拦了一个的。
一路上诡异的沉默,都快把我压抑死了,好不容易到家了,东方诏似乎明白点了,送我去了楼下,只是临走前把他家的住址告诉了我。
“啊?”我当时就摸不清头脑了,怎么都觉得这件事很奇怪来着。
“你总会有用的。”东方诏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然后潇洒的转身,扬长而去了。
想到这里,我记得东方诏好像认识纪明明的,而且之前应该还是“殿下”里的人。
“明明啊,你——认识东方诏吧?”其实纪明明的事情我大致都知道的,连慕容那边乱七八杂的关系我都清楚得心里有块明镜似的。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随后纪明明的声音清醒多了,也淡然多了:“认识。”
听着她的声音,怎么就觉得怪怪的呢?我心里就些忐忑了,似乎触碰到了什么东西呀。
“那个……”深吸了一口气,我谨慎的选择了一些措辞,“东方诏现在,在我们班。比较,比较特别。然后,昨晚我弹琴的时候,碰到了他——”
“咦!?”我还没有说完,纪明明就惊诧了一句,然后笑声颇有意味的问道,“你重出江湖了?”
我顿了一会儿,然后默然回答:“不是,之前碰到左南了。”
那边纪明明也没有说话了,过了好久才有些担心的问:“你还好吧?”
“嗯。”我想了一下,其实还好,只是毕竟我已经下定决心了,而且那个时候还有周律在呢,“那天周律也在。”
“这样啊。”纪明明的语气轻松多了。
“对了,之后东方诏提到了你。”
又是一阵沉默,纪明明后忽然说:“他说了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他在我弹奏结束之后,说了一句der dy。”
“他也是‘殿下’那个废材白痴组织的?”不知道怎么的,纪明明的语气突然的轻蔑了起来,似乎还带着淡淡的笑意。
不对啊!虽然纪明明不喜欢殿下那个团体,但是不至于被骂成这个样子吧?难道有什么隐情?
突然间,好像多问问啊,可是我很清楚,对于纪明明,我最好还是等着她自己说,否则我必定死无全尸啊!
想想就觉得怕怕的,扫了一眼四周,还是在我家,我这才放心多了。
“他现在在我们学校,而且他没有打算转回去的意思。”
第一百一十二章 是不是有点什么啊
“哦。”纪明明的语气还是那样不咸不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纪明明越是这样平静,越是让我好奇啊,东方诏和她之间到底有什么啊?
“对了,是像以前那样,对谁都是那恶心又变-态的der dy的搭讪吗?”不知道为什么纪明明忽然兴致就来了,像是随口问了一句。
“是啊,怎么了?”我一惊,纪明明怎么忽然对这个感兴趣起来了?
“没什么。”
“……”
收了假之后,回到学校,生活似乎回到了以前,只是潜移默化里似乎有了一些不同。
自从了解了东方诏之后,忽然觉得此人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的遥不可及。
比如——
“东方诏,下午我要开会,班务日志就拜托你了。”我理所当然的把班务日志扔给了他,送给他一个大大的微笑,然后转身就走了。
身后,东方诏脑后冒出黑线无数条。
比如——
“东方诏,晚自习就交给你了啊,我晚上有事,请假回家去了。”
身后,东方诏脑后冒出黑线无数条。
比如——
“东方诏,老巫婆说,期末考试很重要,这次的测试很重要,你帮忙划一下重点吧。”
身后,东方诏脑后冒出黑线无数条。
——
“东方诏——”
东方诏这一次眼睛一眯,嘴角笑意微露,盯着我看,瞬间只觉得周身的温度降到了零点一下,忍不住的想要发抖。
“那个,帮帮忙呗~”我笑容满面的凑过去,满脸的谄媚,不远处的陈一恒脸皮一抖。
晚上放学之后,东方诏突然的叫住了我:“杨轻轻,你晚上等着不要走。”
我一愣,他这是抽什么风啊?不会这几天做得条过分了,想要毁尸灭迹吧?
想了想,火速的收拾好东西,心里一直在骂程析那个见色忘友的家伙,等我正准备走得时候,东方诏就冷不丁的从身后冒了出来。
“走吧。”东方诏一手把书包甩在肩膀上,一手插在口袋里,凉凉的扫了我两眼。
我赶紧的回道:“走啊走啊。”
路上,东方诏和我并排着走着,一直都没有说话,直到出了学校大门,他突然的停了下来问了我一句:“你妈妈以前是不是在都北十四中读的书?”
“啊?”我以为他多少会“警告”一下我的,却没想到提到的是我妈妈。
“我妈是在十四中读书的,以前。”我沉思了一会,还是告诉他了。
“哦。”东方诏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语气有些随意,望着星光点点的天空。
第二天,来到学校之后,整个人困得要死,坐下来之后,程析开始时不时的扭过头来看看我,一脸的好奇和憋屈。
最后,我实在忍不住了,“程析!你到底想问什么,赶紧的问,别没把你憋死我倒先挂了。”
“那个……”程析嘿嘿的干笑了两声,握了握双手,最后眉眼一挑,贼兮兮的问我,“你和后面那位——”
说着她还故意的瞟了瞟坐在角落里的插着耳机听歌,正望着窗外神游的东方诏,“是不是有点什么啊?”
第一百一十三章 飘走了
我开始的时候还没有听出来,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怒击攻心啊怒击攻心啊!
“什么叫做有点什么啊!”
程析赶紧扶上我的肩膀,不停的安抚我:“对对对!”
可是就算程析再怎么说,我还是觉得那语气怪怪的,话里有话啊。
“程析,不对啊,别人不知道,你难道还不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啊,怎么忽然的就调侃起东方诏来了。”我总觉得程析忽然问起这个绝对不是个意外。
“你真的要我说实话?”程析笑不露齿,身体挪远了一点,目光上下着扫视着我。
“说吧,你到底哪听来的流言?“看着程析这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心里就浮起了一股不太详的预感。
程析深深的看了我两眼,然后慢慢的开口:“昨晚——”
“停!”我立刻打住了程析,然后很是郁闷的解释,“那天没什么啊,就是他有点事情问我啊,你们到底是怎么想啊?”
程析笑着摆了摆手,然后拿着书遮住了一半脸,对着我说:“是啊,现在大家不回去管你们到底做了什么,只要看到你们一起走了就好。”
啊……我仰天长叹,果然人言可畏啊。可是!周律唯一误会了怎么办?
自从程析告诉了我这一件事之后,果然我怎么看都觉得大家看我的眼神不一样了,可是这和东方诏这种家伙有毛线的关系?
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先不说东方诏看起来和纪明明很熟的样子,就这一次他问老妈在哪上学的这件事的本身就充满了诡异。
去办公室的时候,遇到了周律,不知道怎么的,觉得分外的尴尬,可是看看周律,没什么特别的啊。
周律把要交给老师的东西放到了老师的桌子上之后,看了看隔壁桌的我,似乎想要说点什么。
而我看似在整理东西,其实一直压低了眼睑看着不远处周律的动向。
“杨轻轻。”他终于开口了。
“嗯,怎么了?”我笑了笑,和平时没什么区别,只是我看着周律的眼里倒映着我的神色——紧张。
按照程析的说法,关于东方诏和我的流言,周律肯定知道了,因为她说她亲眼看见过孙一平拿我调侃过周律。
一听到着,我就想奔到隔壁教室把周律抓出来解释清楚,还好程析在,遏制了我的行为,否则又是一段是非。
周律摸了摸额头,眼神清澈,像春日里的冰雪消融的溪水一样,透亮得沁人心脾,还带着暖暖的光,然后说:“东方——”
现在只要谁一提起东方诏我就向被逼急了的兔子,何况是周律!所以现在听到东方两个字我就像惊弓之鸟一样跳了起来。
结果忘了这事梁老师的办公桌,把隔壁文科组以为女老师送给他的水杯碰倒了,杯子就在桌边上,所以我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杯子摔得四分五裂了……
顿时,办公室里一片寂静,留下来值班的老师抬起头扶了扶覆盖着厚厚镜片的眼框扫了过来,我——
只能尴尬的一笑,心里早已泪流满面,看来这个月的零花钱又要——飘走了。t-t
第一百一十四章 能嗨多久是多久
周律帮助我打扫完之后一起出了办公室,到了我教室门口然后说:“那个,你刚刚要说什么?”
说完之后,我心里特别的忐忑,生怕周律本来就是要说东方诏的什么的。
“就是上次,梁老师说的那个东方出版社举办的竞赛,我想问问你参不参加。”
听完之后,顿时就感觉悬在心头的那刻刺荡然无存了,心里颇为的高兴。
“哦!你参加我就参加。”说完挥了挥手就奔进教室里去了。
周律站在教室门口,看了看门框前的班牌,无奈的笑了笑,然后就回去自己的教室了。
很快,期末考试就来临了,班上的气氛顿时又低了几分,大家都开始准备考试了,一方面老巫婆施压,一方面如果考不好,怎么面对春节时候的一种亲朋好友啊!
可是,班上总有一种人是那样的鹤立鸡群,东方诏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我们在写作业,他在听歌。
我们在认真听讲,他在听歌。
我们在改错,他还在听歌。
……
于是,大家就都有了这么一种印象,就算世界大战了,估计东方诏还是在听歌。
食堂里,东方诏坐在我的对面。
“贵公子,难得见你出现在这里啊?”看着东方诏瞧着眼前的饭菜发苦的样子,我心里就乐开了花。
然而,东方诏之所以会出现在食堂,是因为他想知道我六岁生日是在哪里过的,虽然总觉得东方诏有点怪怪的,但是这也不是什么秘密,既然他想知道就逗逗他了。
没想到为了这个消息,他还真的答应我来学校食堂里吃一顿饭了。
我夹起一块五花肉就塞进嘴里,得意的嚼完咽下之后,尽量憋住笑说:“少爷,你不吃可不行啊!”
东方诏脸色发青,然后瞟了我一样,满是嘲讽之意,我正准备爆发的时候,只见他拿起筷子不动声色的开始吃饭了,倒是把我吓了一下。
等到吃了一半,东方诏拿出餐巾纸颇为优雅的擦了擦嘴,然后脸色平静问我:“现在可以说了吧。”
看着他那黑沉沉的眸子,小心脏打了一个颤,然后艰难的扯唇笑了笑,干干道:“就是,当时和纪明明还是普通的朋友,我生日的时候去了‘北苑’,当然还有我当时最好的朋友安陵,另外几个人不太记得了,就这样啊。”
东方诏定定的看着我,眼神平静无波,我说了和没说看起来他都没什么区别啊。
“走吧。”东方诏入乡随俗,拿起自己的餐盘就准备离开了。
我也不敢懈怠,毕竟——哎……
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东方诏看起来也没什么变化,只是——好像很久都没有看到他听歌了。
正当大家为东方诏的改变震惊的时候,考试真的来了,所以这件事也就被大家淡忘了。
考完试之后,大家就收拾收拾东西回家了,寒假的喜悦完全的冲散了考试之后那点淡淡的不安——反正在成绩没出来之前,能嗨多久是多久。
第一百一十五章 心里一凉
放了假之后,因为还要照顾我,老妈说她会加班到大年三十那一天。
想了想,我决定我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上一次的李姐不知道还能不能给我介绍一下兼职?
只是我还没有打电话打出去,倒是周律先打电话过来了,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闪烁着的大大的两个字——周律,不禁愣了愣。
不是放假了吗?怎么突然的就打电话过来了?
带着疑惑我还是接了电话:“喂,周律怎么了?”
“咳。”那边周律轻咳了一声,然后语调很慢的问我,“你想做兼职不?我这边找到了一个待遇还不错的兼职,发传单的,15元一个小时,时间随即安排的,一天至少坐满两个小时。”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周律就说了一大堆,我倒是真的诧异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心有灵犀?
但是想想,少自恋了,怎么可能嘛?当然了,既然周律都说了,而且这个机会也不错,我当然是带着一点点的兴奋的欣然接受了。
第二天我就去和周律会和了,负责我们的督导人也不错,也很年轻,看起来十八九岁的样子,比我们大不了多少。
很快,工作就分发下来了,我和周律被分到了商业街的入口,人流量还不错。
只是,周律怎么想到要来兼职呢?应该会啊,他家也不是特别的需要他来做这份工作啊。
而且,我明明记得,考试结束的时候,我也问过他的,他好像说他有事还是什么来着吧,反正没空闲到和我一起来这里发单啊?
虽然,我家也不是很需要,但是我就是不想看到只有老妈一个人那么的辛苦。
中午督导过来发了工作餐,而且很热情和我们聊了起来,这个时候我才知道这个所谓的刘督导原来是都北大学大二读管理专业的学生,他自己想要提前锻炼自己,所以早早的就出来找兼职充实自己了。
周律的父亲和他的父亲是同事,因为一直有来往,所以两人自然就认识了,关系还不错。
聊着聊着,我老觉得这个刘安敏总是若有若无的往我这里瞟,瞟就算了,眼里那了然的神色是什么意思。
周律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个情况,尴尬的咳嗽了两声,刘学长轻笑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明白明白,小律律也长大了嘛。”
小律律——
“噗”我一听,一口水没来得及咽下去,就喷了出来,强忍着笑意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还好两人都没有在我的面前,不然还真的倒霉了,不过小律律~比我给他取得外号还要萌啊。
我知道我这么笑是不对的,所以赶紧的撇过头去了,不然他们看到我的脸,这才默默的狂笑了起来。
好不容易等我笑完了,再回过头来,周律果然一张萌脸现在还绿着,刘安敏则是在一昂无奈摊摊手,唉声叹气的抱怨现在的小弟弟真不可爱。
我正准备上前安慰一下周律,猛然看到了站在周律身后不远处的苏妙婉,正扭曲着着一张俏脸眼神阴暗的瞪着我。
看得我心里一凉。
第一百一十六章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
正当我犹豫着要不要给周律提个醒的时候,苏妙婉移开了视线,大步的走上前来,周律和刘安敏都是一愣。
“妙婉,你怎么来了?”周律眼里的震惊一闪而逝。
刘安敏似乎也认识苏妙婉,一脸调侃的问候:“婉妹妹——”
只是,人家苏妙婉根本就不打算理会留他,连个白眼都免了,直接打断了他,居然转身朝向我来了:
“杨轻轻!你真的好手段啊!周律为了你连帮助我一个小忙都不肯了!”
“我——”
苏妙婉突然的脸色一黑,声音就激动起来,“你想尽办法勾搭周律就算了,现在还要拉着一个东方诏不放,你可真够贱的啊!这这就算了!竟然——”
我不知道苏妙婉今天怎么,情绪很不稳定,而且之前她又不是不知道我已经尽量少接触周律了么?
可是她最后的一句话真的太伤人了!就算是现在周律在场又如何,我的尊严也不是别人能够随意践踏的!怒火蹭蹭的从心底升腾而起。
只是我没有想到的却是,周律先我一步开口了,而且一反常态的怒吼了起来:“苏妙婉!你够了!”
周律上前一步,狠狠的拽住了苏妙婉的手腕把她拉开了,脸色冰冷之极,墨色的瞳仁第一次染上了寒霜,幽深而凛冽,往日三月暖阳再也不见一丝的踪影。
整个人就像完全的换了一个人似得,如果不是周律刚刚一直站在我的面前,我一定不会相信眼前这个就连怒火都染着层层霜雪的少年就是我记忆那个天然萌的温暖少年。
“苏妙婉!你醒醒吧!生活不是童话!像他那样的世家公子也不过只是玩玩而已,他从来都没有说过喜欢你!还有——不是每个人都会想杨轻轻那样的脾气,能够忍受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谩骂!”
周律的言辞极其的严肃而犀利,毫不留情,苏妙婉大概也没有想到周律居然会这么的生气,反而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可是脸上分明还是执拗的。
周律看着她的这个模样,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转头对刘安敏说:“安敏哥,轻轻就交给你了!”
说完,周律拉着苏妙婉就走了,头也不回的,留下我和刘安敏面面相觑,眼里尽是担忧,可是周律才是那个最了解苏妙婉的人,别人不好怎么插手。
这一切发生的很快,我都来不及细想,不过刘安敏也确实很照顾我,把最好的位置安排给我了,结了工资之后,又执意的要请我吃饭,我也不好推脱。
吃饭的时候,我很在意苏妙婉今天的话,之前她好像说了,周律之前答应要帮她什么的,可是临时反悔了,结果过来和我一起发单来了,而且周律的话里,似乎提到了一个人,一个玩世不恭的人。
不知道为什么脑子突然的就浮现了左南的那张脸,摇摇头,觉得不太可能。
看了看对面的刘安敏,想了一会还是问了:“安敏哥哥,”我也跟着周律入乡随俗得了,“那个,苏妙婉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啊?”
第一百一十七章 怎么会遇到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苏妙婉的话,感觉上有很多秘密,可是她从来不会告诉任何人,大概的话……”刘安敏仰着脑袋仔细的回想着之前的一切,“只有周律吧,周律也挺照顾她的,开始的时候我以为周律喜欢她,她也喜欢周律,可是后来觉得事情不太对,不太对。”
刘安敏趁着下巴仔细的给我分析了一下,然后笑眯眯的看着说:“放心啦,他俩没什么的。”
我嘴角一抖,我又不是很在意这个好吗?虽然知道刘安敏的意思,但是我还是装作不太懂的样子,傻傻的点头。
这天之后,接连三天都是刘安敏在带着我做事,倒是和刘安敏很聊得来,而周律和苏妙婉一直没有什么消息,但是我和刘安敏就像约定好了似的,谁也没有提。
直到这一期的兼职结束了,已经是十天之后了,我这才接到了周律的电话。
这天我拿着自己的工资请纪明明和老妈吃了一顿饭,小小的闹了一下,不过还是挺累的,回来正准备洗澡的时候,老妈把手机扔给了我。
是周律打过来的。
“杨轻轻。”他的声音带着无尽的疲惫和倦意,好像随时都能够睡着一样。
我知道这几天肯定发生了,听他的语气,应该是要说什么的,“嗯,我在。”
“谢谢你。”周律的声音突然轻松了一些,道了一声谢,然后又接着有些愧疚,“那天真是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不不不!”我赶紧的打断他,怎么是你的错呢?明明就是苏妙婉的错,“这不关你的事。”
“其实,你应该猜到了吧,苏妙婉变了,越来越偏执了。”在周律沉沉的叹息里,我听见了他的无奈和淡淡的伤感,“以前,她明明不是这个样子的。”
想了一下苏妙婉,在我的印象里,她除了有一张漂亮的脸蛋之外,在我面前,除了那一次在永安街挺温柔的意外,其他的时候我基本都是在被骂好吗?这个哪里是偏执,根本就是泼妇嘛!
当然了,这种想法只能在心里想想,我还是尽量的安慰周律,毕竟周律对苏妙婉的感情可是十几年培养起来的,不是一次两次就可以毁掉的,可是苏妙婉不明白的是,人心终究还是肉做的,她再这样下去,就算是周律也会疯掉的。
虽然不是很清楚她到底发生了,但是按照周律正常的思维来看,原谅我对他的真的很有好感~,苏妙婉已经走上一条不归路了。
看着周律这模样,其实我还是蛮心疼的,这么好的周律苏妙婉居然不知道珍惜,但是我也只能尽量的安慰他:“你好好的和她谈谈,毕竟你会和她一起长大的,她还是会听你的。”
电话那头,周律苦笑了一声,然后就开始絮絮叨叨的和我讲了苏妙婉的事情。
果不其然,那个苏妙婉改变和左南真的有关系!只是,我怎么都不明白的是,苏妙婉怎么会遇到左南呢?
(今天一定能够补完!加油!还有一更!)
第一百一十八章 只有长得帅的叔叔才叫大叔
周律和我讲了很多苏妙婉小时候的事情,听得我根本不敢相信。
苏妙婉小时候居然是很胆小很自卑的?为什么?她那么的漂亮,之前的话,也的确温柔可人,最重要的时候,周律还一直对她那么的好。
可是一切都是在中考完之后遇到了左南,苏妙婉才开始变了,变得疯狂的迷恋左南,哪怕知道两人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对于苏妙婉的事情,我并没有发言权,毕竟说实话,我真的不是很了解她,就算周律和我说了很多,那也只是周律的认知。
现在的话,我也不否认,左南的确有那样的美丽可以让苏妙婉不管不顾,甚至完全的改变,即使在玛利亚,想苏妙婉这样的女孩也只多不少。
我只告诉了周律,关于苏妙婉这件事要他想怎么做,苏妙婉有事怎么想,他们可以好好的交流一下,毕竟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
很快,春节到了,老妈的单位大发慈悲的多放了老妈三天假,所以老妈提前回来了,和我一起准备过年的东西。
大年三十的晚上,老妈虽然一直很开心,可是做饭的时候偶尔的失神,我还是看出了她眼睛里的悲伤的,毕竟爸爸才刚去世不是很久,而且杨家的那些亲戚……
我苦笑了一声,眼神越发的坚定起来,就算不靠杨家的那些亲戚又怎么样,我也会好好的照顾老妈的!
我积极的帮老妈煮了饭,虽不是很好吃,但是至少让老妈不是那么的落寞。
吃团年饭的时候,突然敲门来了一个奇怪的叔叔,老妈开门的时候脸上的震惊掩饰也掩饰不住。
然后在我不断扫视的情况下,那位叔叔很自然的坐下来和我们一起吃了团年饭,然后临走的时候,还送给了我一份压岁钱,薄薄的一小方块——是一张银行卡。
等到那位叔叔走了之后,老妈居然还处在震惊中,失神的看着饭桌,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我仔细的回想了一下,这个叔叔没说什么奇怪的东西,而且看他的样子,肯定和老妈认识。
其实,我更疑惑的是,为毛我觉得那叔叔很眼熟呢?
“妈!”我叫了还在失神的老妈一声,可惜没啥反应,于是上前拍了她一下。
把她吓了一跳,假装虎着脸:“你这死丫头,吓死我了。”
我疑惑的看了看老妈,然后摸摸下巴问:“老妈,为什么我觉得这位叔叔这么的眼熟?”
老妈立刻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我:“怎么可能?这位叔叔才从回来!”
我故作沉思了一会儿,然后一本正经的扶着老妈的肩膀说:“肯定是那位叔叔太帅了!连我都产生幻觉了!”
“你这丫头!”老妈这才反应过来我实在调侃她,笑着说了我两句,然后就开始收拾桌子,并没有打算解释什么。
我看着老妈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心里望天,说实话,那位叔叔真的很大叔!
只有长得帅的叔叔才能叫大叔——程析语录。
第一百一十九章 你才是妖怪
第二天一大早,我本以为会挺冷清的,没想到纪明明女王居然舍弃了她的懒觉六点半就来到了我家门口,害得我感动得梦还没有做完就奔起来感激涕零的迎接她。
然而,更让我想不到的是,七点多的时候,程析带着赵子扬也来了,于是我和老妈就急急忙忙的开始准备早饭,毕竟他们都发话了,一定要吃我亲手做的早饭。
我~泪流满面啊,大年初一啊,就这么被这三个无——良的家伙使唤着。
然而,让我颇为意外的是,没过一会儿,周律拎着一提水果也来我家了!
我和老妈在厨房里准备接下来几天的早中晚餐。
当时程析和赵子扬子在我房间看我小时候的相册,纪明明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翻着杂志。
所以当纪明明一瞧是周律,想也不想的回头就叫了我一句:“小杨子!周律来了!”
我渣厨房里端着鸡汤,正准备拿出去的时候,忽然就听见了纪明明懒懒的声音,眼前顿时一亮!
不会吧!纪明明应该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