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拿出了鱼干,丢到了三尾灵狐的嘴里。
“啊呜~”三尾灵狐一跃而起,准准的接住了鱼干,一口吞了下去。见三尾灵狐那个样子,凤凰无奈的摇摇头,便是回了内厅,一头扑向了床榻之上。
司徒虚彦,会不会怀疑我的身份呢?凤凰心中想道。好像先前他就已将怀疑了啊···不管了,量他也查不出什么来。我还是先睡一觉吧~如此想着,凤凰便是去梦周公了。
一旁的三尾灵狐抬头不解的看了看凤凰,便是继续啃咬它的美味鱼干去了。
第四十三章 再三试探
徐然和方天正突然死亡的消息虽然徐府将其封锁起来,但难免有人未必不知道。这些日子,整个长安城里的话题便是围绕徐然方天正死亡的猜测。各种版本离奇古怪,总之说什么的都有。
凤凰倒是在这几日落得清闲,自从那晚在徐然府邸密室遇到司徒虚彦之后,凤凰便担心他会再来望月楼。出乎意料凤凰的是,司徒虚彦倒是意外的老实了一会。
也许上天是和凤凰开了个玩笑,暴风雨来临之前往往是很平静的。这不,司徒虚彦终是在午今日时之后便是出现在了望月楼的门口。
“凝儿,司徒公子找你。”枫翎站在凤凰屋外喊道。“来了。”无奈的应了一声,凤凰便是从屋中走出。“翎姐,干嘛这么看着我?”见枫翎笑眯眯地盯着自己,凤凰不解的问道。“我脸上有什么东西么?”
“那个司徒公子是不是看上我家妹妹了啊,来得这么频。”枫翎凑到凤凰身边说道。“姐姐少来了,我可没那个意思。”凤凰叹了一声。“诶?那还真是可惜了啊,司徒公子品相很好呢。”还未等枫翎说完,凤凰便是迈着步子离开了后院。
她很想知道,司徒虚彦今日又要搞什么花样。
望月楼,雅厅。
凤凰推门而入,一眼便是望到早已坐在桌旁等候她的司徒虚彦。今日司徒虚彦一袭蓝金相间的长衫,一头长发披肩而下。欣长的身体斜靠在窗边,面如傅粉,怎么看上去都是一翩翩少年。那抹和煦的笑容,总是挂在嘴角。见凤凰进到屋中,司徒虚彦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之色。凤凰不得不承认,司徒虚彦的确是所有女性心中的完美杀手。
别过头去,凤凰便不再注视司徒虚彦。开口问道。“司徒公子今日前来所谓何事啊?”“姑娘就那么不想见我么?”司徒虚彦站直身子,长眉浅皱,问道。“谁叫公子总是再三试探我呢。”凤凰转过头来,扫了司徒虚彦一眼说道。
“哦?姑娘原来是在怪我啊。”听罢,司徒虚彦不禁失声笑道。“很好笑么?”凤凰淡淡开口。“姑娘莫怪。”司徒虚彦赶忙止住笑意,说道。“莫非有钱人家公子,都是平日闲的无聊,来着花街柳巷么?”凤凰冷冷开口。“喂喂!”司徒虚彦一愣,叹道。“你这丫头好叼的一张嘴。”
“莫不成,你就是来和我斗嘴的?”凤凰嘴角一挑,问道。“怎么会。”司徒虚彦摊摊手,便是说道。“我只是来给姑娘提个醒,近日长安街乱。姑娘还是小心的好。”司徒虚彦说道。“我和你好像没什么关系吧?”凤凰不理司徒虚彦的劝说,反问道。
“我也算是和姑娘有缘,难道还不算有关系么?”司徒虚彦笑道。这家伙,搞什么?凤凰心中暗自想道。“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凤凰说道。司徒虚彦嘴角一挑,便是说道。“近日我遇到一毛贼,不知姑娘可否见过呢?”“我整日身在楼中,哪里见得到什么毛贼。”凤凰不淡不咸的答道。
“是么?”司徒虚彦长眉微挑,淡淡开口。“我曾与那毛贼打过照面,只知她是个女人。虽说带着面具,但我敢断言她是个美人。”凤凰一言不发的望着司徒虚彦,倒想看看司徒虚彦怎么说下去。司徒虚彦见凤凰不说话,便是轻咳了一声说道。“今日与姑娘一见,我倒是发现一件事。”
“哦?公子所指何事啊?”凤凰双眼微阖,问道。“那毛贼倒是与姑娘有着几分相似呢。”司徒虚彦说道。这家伙。。。凤凰目光不着痕迹的一懔,没想到司徒虚彦还是怀疑到自己身上了。“公子讲话可要将证据哦,这样污蔑小女,可怎样我见人啊。”凤凰柔声说道。
“也对。”司徒虚彦轻叹一声,便是迈着步子走向凤凰。“不过,本公子倒是喜欢人赃并获的一起抓到呢。”一抹坏笑浮在嘴角之上,司徒虚彦便是探手向凤凰肩膀处抓去。“哼。”凤凰见司徒虚彦毫不客气便向自己抓了,俏脸不禁一寒。脚下步子一措,后退一步。
两手相抵,司徒虚彦一笑,一步跨到凤凰面前,说道。“小丫头,你真当我很好骗么?”“我真不明白,你为什么追着我不放。”凤凰冷冷开口。“谁追着你不放了。”司徒虚彦愣道。“你。”凤凰无语,心想莫非司徒虚彦其实是个粗心大意的人么?
“你想抓着我多久?”凤凰问道。“啊?”司徒虚彦一愣,才发现自己正和凤凰距离不到一寸而已。司徒虚彦管不得那些,问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没必要和你交代吧。”凤凰说道。“你就不怕我把你当成疑犯,交道官府去?”司徒虚彦问道。“你要是想这么做,今日就不会来这了。”凤凰淡淡开口。
“呃···”司徒虚彦话到嘴边却硬生生被凤凰一句话给堵了回去。
“嗯?”凤凰耳朵一动,便是表情一滞,随即一抹坏笑便浮上了嘴角。“公子,你做什么?”只见凤凰惊呼一声,便是一把拽住司徒虚彦的衣襟,脚下用力一绊。“你?”司徒虚彦还未放映过来,整个人便向凤凰身上压了上去。
“咕咚”一声闷响,只听凤凰大呼一声。“呀!救命啊!!!”下一刻,雅间的大门便是訇然打开。碧含烟和天儿、枫翎便是出现在屋中。三人都是一愣。“司徒公子?你这是?”碧含烟脸色不对,问道。“姑姑,司徒公子他、他···”凤凰一见碧含烟,便是眼泪喷涌而出,哭的那叫一个梨花带雨啊。
天儿将凤凰扶起,从袖中抽出丝帕,替凤凰擦拭着眼泪。司徒虚彦望着门口的四个女人,脸色发黑。他可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啊。瞪了凤凰一眼,司徒虚彦心中暗叫悲惨。却没有看到凤凰嘴角那抹得逞般的笑容。
第四十四章 意外的告白
“司徒公子,麻烦你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碧含烟面色不善的问道。“呃···”司徒虚彦心中一阵哀嚎,还怎么解释啊?就算我说了是你家那外甥女故意这么做的,你也未必会信啊。“喂,我本以为你是什么正人君子,没想到你也和其他男人一个模样。”枫翎一脸嫌弃的翻了司徒虚彦一眼。我也是男人啊···司徒虚彦无语。
“好了,凝儿不哭了。”天儿一边替凤凰擦着眼泪,一边安慰着。“三位,可否容我解释一下。”司徒虚彦说道。“还解释什么,事实摆在眼前,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家凝儿呢。”枫翎一听司徒虚彦还要解释,便是气不打一处来。杏目一蹬,叫道。
“不是,其实···”司徒虚彦刚想说些什么,便是看到天儿怀里凤凰那狡黠的笑容。这丫头···司徒虚彦头大,自己原来中了计,竟不知不觉。
“公子,也许我们需要你的一个详细解释。”碧含烟淡然一笑,说道。“什么?”司徒虚彦一愣,便是看到天儿二人向他走来。“喂喂喂!你们做什么?!”两人三下五下便把司徒虚彦给捆了起来,当然,这是出于某人的乖乖配合之上。
“姨娘,要怎么做?”绑完司徒虚彦,枫翎拭去额角的香汗,问道。“带他去后院关着。”碧含烟说罢,便是带着凤凰离开了。司徒虚彦望着凤凰的背影,心中暗叹一声。他倒想看看凤凰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天儿和枫翎带着司徒虚彦悄悄出了雅厅,向后院走去。
碧含烟走出大厅,便是问道。“小祖宗,你又做什么?”凤凰骗的过天儿二人,可骗不过碧含烟。“那家伙,怀疑我了。”凤凰淡淡开口。“哦?”碧含烟眉头一挑,一丝凝重之色爬上脸庞。“所以呢。”碧含烟追问。
“没事,交给我吧。”凤凰摆摆手,便向后院走去。“你可别给我捅出篓子来啊。”背后还传出碧含烟的声音来。“放心吧。”待凤凰离去,碧含烟叹道。“真的没事么?”
凤凰来到了望月楼后院的存储杂物用的仓房之中,便是看到在此等着她的天儿和枫翎。“凝儿?”枫翎见来的是凤凰,不禁一愣。“姐姐们去歇息吧,这里有我呢。”凤凰淡淡一笑,说道。“凝儿,你不怕他···”天儿黛眉浅皱问道。“没事。”凤凰摇摇头,“这里交给我便是,你们回去吧。”凤凰话已至此,天儿也不好多问,便和枫翎离开了仓房。
司徒虚彦在仓房之中静静的望着凤凰,一言不发。“意外的老实呢。”凤凰关好仓房的门,笑道。“姑娘,你想做什么?”司徒虚彦见凤凰目光不善,便是问道。“司徒虚彦,我和你口中的小毛贼就那么像么?”凤凰问道。“我、我有说像么?”司徒干笑两声,说道。“我可没听错哦。”凤凰说道。“倒是姑娘把握绑在这里,难道不是做贼心虚么?”司徒虚彦轻笑一声,说道。
“要不是公子你如此紧逼,小女哪里会用如此下策呢?”凤凰一脸委屈的说道。“咳咳。”司徒虚彦干咳了一声,不再吱声。“好了,不逗你了。”凤凰一笑,她突然觉得让司徒虚彦吃瘪很有趣。“把你关在这里应该没人会找吧。”凤凰问道。“不会你还要关上我几日吧?”司徒虚彦一愣,说道。
“嗯,正有此打算。”凤凰回道。
“姑娘把我关起来,没什么好处不是么?”司徒虚彦说道。“谁说没好处啊?”凤凰双目一眯,笑道。“可以敲你父亲一笔,难道不是好处?”“千万别这么做!”司徒虚彦神色一变,劝道。“哦?”凤凰一愣,莫非这司徒虚彦很怕他父亲?
“开玩笑。”凤凰淡淡开口。“呼。”见状,司徒虚彦长吁了口气。“我问你一件事,如实回答我哦。”凤凰走进,盯着司徒虚彦说道。“姑娘请说便是。”司徒虚彦嘴角一挑,这么近距离望着凤凰,是第几次了呢?
“想什么呢?”见司徒虚彦发愣,凤凰便抬手掐向司徒虚彦腰间软肉之上。“痛、痛!”司徒虚彦惊呼一声,眼泪在眼角处打转。“哼。”松开手,凤凰不理司徒虚彦那眼泪汪汪的凤眼,便是说道。“你,为什么再三来望月楼?”“这···”司徒虚彦不知如何解释是好。“为什么总是来找我?”“因为我喜欢姑娘你啊。”司徒虚彦答道。
“啊?”凤凰大脑暂时宣布罢工,愣了半晌,凤凰便不禁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公子别开玩笑了。”“我没开玩笑。”司徒虚彦见凤凰一笑,便是不禁窘促起来,连忙解释道。“公子真是幽默。”凤凰掩嘴轻笑,目光直视司徒虚彦,淡淡开口。“喜欢我,怕你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呃!”司徒虚彦全身汗毛战栗,刚刚一霎那,他分明感觉到了凛冽的一丝杀气,一闪即逝。“司徒公子,奉劝你一句,离我远些,是上策。”凤凰俯身低语。“如果,我硬是要呆在姑娘身边呢?”司徒虚彦说道。
“刷。”
一把短刀架在司徒虚彦脖间,冰冷的刀刃,让司徒虚彦的清醒了几分。
“那到时候,我会毫不犹豫的割掉你的脑袋。”凤凰冷冷开口。司徒虚彦身体一颤,目光中多了几丝惊讶。他没想到凤凰竟会说出这种话来。
“刷刷。”纤手挥动,一刀砍断了绑着司徒虚彦的绳子。“你走吧。”司徒虚彦晃了晃被绳子捆的发麻的手,不解的望着凤凰。“就这么放我走了?”“不走?”凤凰摆弄着短刀,淡淡开口。“呃···”司徒虚彦见状,暗叹了一声,便是离开了仓房。
人生的第一次告白,就这么完了?!司徒虚彦出了仓房,一脸的无奈。开玩笑,本公子怎是那种被一把刀而折腰的人啊。司徒虚彦心中如此想道。
第四十五章 太公钓鱼
司徒虚彦悄悄离开了望月楼,凤凰望着司徒虚彦离开的背影,嘴角不禁扯起一抹笑意。喜欢我?这种话是随便说的么?在凤凰愣神之时,碧含烟便是到了凤凰的身前,轻轻拍了凤凰的肩膀一下。“想什么呢?”“姑姑,你什么时候来的?”凤凰一惊,问道。“刚刚。”碧含烟说道。“哦。”凤凰应了一句。
“那小子呢?”碧含烟问道。“走了。”凤凰答道。“走了?”碧含烟一愣,“你放他走的?”“嗯。”点了点头,还不等碧含烟开口,凤凰便是解释道。“放心,他不会怎样的。没有绝对的把握之前,他才不会蠢到揭发我呢。”“丫头,你就那么有把握知道他不会揭发你么?”碧含烟问道。“嗯。”应了一声,凤凰便是离开了仓房。
离开之前,凤凰用了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嘀咕了一声。“应该不会揭发我吧···”
“真的没问题么?”见凤凰离开,碧含烟叹道。“小祖宗,可千万别再惹出什么岔子来啊。”自言自语了一句,碧含烟便追着凤凰,一齐离开了仓房。
司徒府。
司徒虚彦蹑手蹑脚的回了府邸,径直往房间跑去。还没跑到一半便是被叫住了。“彦儿,如此急急忙忙是要做什么?”“呃···”司徒虚彦闻声驻足,扭头向一旁望去,脸色不自然了起来。“父、父亲,您还没休息么?”司徒虚彦讪讪的笑道。“干什么去了?”回廊石柱后,一中年男子走了出来。虽人到中年,但身形健硕,步伐轻盈。一对剑眉星目,双眸之中噙着笑意。司徒虚彦的相貌八分与他相似。此人正是司徒虚彦的父亲。当朝将军司徒相如。
“这个···”司徒虚彦一时不知如何回答是好,难道要实话实说。可自己被绑起来,被女人威胁这事说出口的话,未免也太有损面子了。不行,绝不能说。司徒虚彦心一横,便是说道。“孩儿只是出去闲游罢了,父亲不必担心。”“哦?”司徒相如眉一挑,说道。“你闲游可以,那闲游到徐府是怎么回事呢?”
司徒虚彦心中苦笑一声,果然什么都瞒不过父亲啊···
“您知道了啊。”司徒虚彦呵呵笑道。“笑什么,把事情给我解释清楚。”司徒相如长袖一拂,转身向内堂走去。无奈,司徒虚彦只好快步跟了上去。一边走着,一边想着要怎样说才是。
司徒府,内堂。
司徒相如坐在木椅之上,静视着司徒虚彦,一言不发。司徒虚彦就站在司徒相如面前不过五步,不敢抬头直视司徒相如。爷俩便这样盯着对方半天不语。“说吧,你到徐府所为何事?”终于,司徒相如开口讲话。见司徒相如问道,司徒虚彦赶忙答道。“父亲,您不觉得徐然他们死的十分蹊跷么?”“哦?”司徒相如开口说道。“私闯他人府邸,你胆子倒是不小啊。”
“···”司徒虚彦一愣,赔笑说道。“父亲,我下回不敢了。”“下回?”司徒相如眉头一瞪,说道。“你还想有下回?”“不会,绝对不会有下一回了。”司徒虚彦连忙改口。“父亲,我怎么都觉得徐然和方天正死有蹊跷。好好的人,怎会突然暴毙。”司徒虚彦说道。
“生死自由天定,再者,这件事情也不是你能插上手的。官府自会查清楚一切,你便老老实实的安分一些吧。”司徒相如劝道。“可是。”还不等司徒虚彦把话说完,司徒相如便是打断了话题。“好了,此事定会水落石出。你便不必多心了,知道了么?”“是。”司徒虚彦应了一声,便似离开了内堂。
待司徒虚彦离开后,司徒相如便是叫道。“出来。”话音刚落,一道身影便是出现在内堂之中。“大人有何吩咐?”身影问道。“看着司徒虚彦,不准让他踏入徐府半步。”司徒相如开口说道。“是。”说罢,身影便是离开了内堂。
望月楼。
“啊呜,啊呜。”三尾灵狐腻在凤凰怀中不肯离开,凤凰出奇的没有推开三尾灵狐。就由着三尾灵狐在怀中蹭着。轻抚着三尾灵狐的皮毛,凤凰心中盘算着,接下来的行动。“算起来,墨大哥也该回来了。”凤凰自言自语说着。“啊呜?”三尾灵狐望了凤凰一眼,黑曜石般的大眼睛眨了眨。便冲门外叫了起来,见状,凤凰便是说道。“进来吧。”话音刚落,房间的门便是打开。一道身影出现在了凤凰的面前,身影不是别人,正是墨瞳。
“墨大哥,你回来了啊。”凤凰一笑,问道。“事情办妥了么?”“姑娘放心,信已送到那人手中。”墨瞳回道。“辛苦你了。”凤凰说道。“一切已姑娘为先。”墨瞳说道。“墨大哥,去歇息吧。”凤凰柔声说道。“姑娘也早些歇息。”说罢,墨瞳便离开了房间。
“小家伙,又有好戏可以上演了。”凤凰狠狠揉了揉三尾灵狐肥胖的身体,淡淡开口。“啊呜?”三尾灵狐一愣,被凤凰揉着的身体猛地抽动了一下,便逃离了凤凰的“魔掌”。
张海峰府邸。
“啪!”紫砂茶具啪的一声摔碎于地面,碎片贱了一地,崩到地面半跪之人脸庞之上。此人双手抱拳,低头不敢直视面前的紫衣男子。“你···再说一遍。”紫衣男子喘了口气,说道。“回大人,徐大人和方大人被害,犯人承上了封信函。”半跪之人从怀中掏出信函,递于身前。
紫衣男子一把夺过信函,拆开一看,当时便是脚步不稳,险些摔倒。“大人当心。”四周的人赶忙上前扶住了紫衣男子。“谁送的信?”紫衣男子坐于椅上,手中信函早已握的发皱。“小人不知是何人所送,信函是一只信鸽叫上所绑的。”半跪之人回答道。
“你下去吧。”紫衣男子摆摆手,半跪之人便灰溜溜的出来厅堂。“头痛啊。”紫衣男子自言自说,伸手揉着发痛的太阳|岤。身后一男子便是问道。“大人,这信中所写的是?”“你看看吧。”紫衣男子将信函交给身后的男人,男人接过信函仔细读了一番。
“大人,此约您要赴么?”男人问道。“对方如此说了,我如果不去,倒是我张海峰怕死了。”紫衣男子不是他人,正是户部尚书张海峰。
“大人,这···”男人犯难,不知说什么是好。“徐然和方天正的死讯想必很快也会传开,犯人既然杀了他们两个,想必也是知道了什么。”张海峰长眉微皱,“也许,当年还有一条漏网之鱼啊。”叹道。“您是指,季家···”男人一惊,说道。“备轿吧,去长安。”“是。”
第四十六章 猎人与狐狸
长安城,一片繁荣景色。而在这繁荣之下,却有着不为人知的黑暗面存在。平民被欺压,富商官员们饮酒寻欢,视平民百姓如粪土。百姓苦不堪言,又无可奈何。
凤凰行于街旁,静观着长安之景。时过黄昏,太阳照在凤凰的影子上,将影子拉的细长。凤凰盯着自己的影子发呆,心中却盘算着今后的打算。
张海峰么···心中默念一遍张海峰的名字,凤凰嘴角扯起一抹浅笑。书信已经送达,她便不信这张海峰还能坐视不管。眼前要做的便是怎样和张海峰碰面,从他口中套出当年季家惨案的缘由了。
“还得用宵白羽的身份么?”叹了一声,凤凰便向着望月楼的方向走去。
司徒府。
司徒虚彦坐在桌旁,以手托腮,另一只手不停地在桌面之上敲着。一旁的平子紧盯着司徒虚彦,一点声音也不敢出。他可是知道自家主子的性子,司徒虚彦最烦有人在他思考的时候来烦他了。“公子啊,你这是怎么了呢?”平子看着司徒虚彦长眉紧紧拧在一起,一言不发,便心中暗想。
“平子。”司徒虚彦出声叫道。“诶,我在。公子有何吩咐?”平子见司徒虚彦叫他,赶忙上前。“望月楼那姑娘怎样了?”司徒虚彦问道。“公子,那姑娘我们一直盯着呢。”平子说道。“哦,紧紧盯住了。”司徒虚彦再次提醒。“公子,您就放心吧。”平子笑道。“我说,公子您不是真看上人家姑娘了吧。”平子打趣道。
“找揍是么?”司徒虚彦瞪了平子一眼。“公子,您的事可瞒不过我啊。”平子无视司徒虚彦的眼神,笑道。“好了,平子。帮我个忙。”司徒虚彦也懒得和平子斗嘴,向平子招招手。平子见状凑了上去,司徒虚彦附耳说道。“我要去徐府,你知道怎么做。”
“公子,求你放过我吧。”听完司徒虚彦的话,平子“扑通”一声便跪在地上,可怜兮兮的看着司徒虚彦。“怎么了这是?”司徒虚彦一愣,不解的问道。“公子,不是小的不帮你,而是老爷下了命令不准你去徐府啊。”平子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司徒虚彦无言以对,他没想到司徒相如竟会如此反对他踏入徐府。
“起来吧,我不去就是了。”司徒虚彦摆摆手,他可是对徐然身死抱有很大的疑问,这么一件大事发生,而且他又知道疑凶是谁。要他乖乖呆在家里那是不可能的。“公子可要说话算话啊。”平子起身,盯着司徒虚彦说道。“啊,说话算话。”司徒虚彦不耐烦的挥挥手,支开了平子。
得溜出府邸啊···心中如此想着,司徒虚彦便盘算着如何离开府邸之事了。
司徒虚彦正盘算着如何离开府邸之时,身在望月楼的凤凰也在盘算着如何接近张海峰又不会被司徒虚彦逮到。“头疼啊。”凤凰揉揉太阳|岤,长叹了口气。“应该找姑姑问问才是。”打定主意,凤凰便起身出了屋子,向碧含烟房间走去。
“姑姑,我进来了。”在门外喊了一声,凤凰便是推门而入。刚一踏入房间,一股香风便是扑面而来。凤凰向里屋走去,便是看到碧含烟慵懒的躺在长椅之中,闭目养神。“姑姑,起来了。”凤凰淡淡开口,便是做到了一旁的椅子上。“丫头啊,姑姑还乏着呢。”碧含烟眼也不睁,无奈的叹道。
“懒床会长肉的。”凤凰不淡不咸的说着。“你不早说。”碧含烟一听此话,立刻便从长椅之中坐了起来。“有事问你。”见碧含烟起来,凤凰开门见山的说。“什么事啊?”碧含烟问道。“户部尚书张海峰,你知道吧。”凤凰说道。“你要干什么?”碧含烟双眼微阖,凤凰这么一问,心中不禁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来。
“有事。”凤凰答道。“什么事?”碧含烟追问。“和你无关。”凤凰拿起木椅旁的水果和小刀一点一点削着果皮,便不再吱声。碧含烟动动嘴角,无奈的说道。“小姑奶奶啊,你想知道什么呢?”“全部。”淡淡开口,凤凰将削好的说过递给了碧含烟。接过水果,碧含烟叹了口气,说道。“用一个动物来形容他,最恰当不过了。”“是什么?”凤凰问道。“狐狸。”碧含烟淡淡开口。
“狐狸?”凤凰一愣,“怎么说?”“官道之中,无人不与他交好无人不谈之色变。官员常说,得罪谁也不要得罪张海峰。得罪了他,你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碧含烟解释道。“是么?”凤凰一听,便不再追问。碧含烟也没再说下去。
“谢了,姑姑。”半晌过后,凤凰突然开口,吓了碧含烟一跳。“丫头,你问他做什么?”碧含烟问道。“天气转凉了,需要件皮毛。正巧,这有只狐狸送上门了。”凤凰一笑,“送上门的,没有不收的道理,不是么?”还不等碧含烟说什么,凤凰便转身出了房间。
“丫头,你可得给老娘省点心啊···”碧含烟叹道。
张海峰收到信函后,便马不停蹄的赶往长安。一是要确认徐然和方天正的死样呢,二是他要会会这季家遗孤。他倒想知道,这季家的人到底有何厉害之处。
“霄,你说。这季家遗孤,会是什么人呢?”张海峰隔着轿帘,问道。名叫霄的男子答道。“这我可不知了。”霄手中折扇轻掩嘴边,说道。“你很想见这个人,不是么?”张海峰说道。“大人,此话怎讲?”霄叹道。“别人不知,我还不知么?你那眼神已经出卖你了。”张海峰淡淡开口。“果然何事都瞒不过大人您啊。”霄无声的笑笑,收起手中折扇。眼中精芒闪过,嘴角一抹邪笑浮起。
“还有几日可到长安?”张海峰问道。“不出两日,便会到达长安。大人安心养神便是。”霄说道。“也好。”说罢,张海峰便不再过问。霄轻声吩咐轿夫加快速度,尽快赶往长安。
第四十七章 抵达长安
“丫头,你这些日子给我好好呆在望月楼里,哪也不准去。”唉。。。心中幽幽叹了口气,凤凰倚在窗旁,回想着碧含烟今早和她说的话。“哪也不准去?姑姑,你可真会难为人啊···”扯扯嘴角,凤凰无奈的笑了一声。
“凝儿,陪姐姐出去一趟如何啊?”屋外传来枫翎的声音。“好。”应了下来,凤凰便是走出屋子,挽着枫翎的手臂一齐向外走去。“翎姐姐,你要去哪呢?”出了望月楼的大门,凤凰问道。“我闲的发闷,叫妹妹你陪我散散心啊。”枫翎笑道。“哦?这样啊。可是翎姐姐,姑姑她不让我出去啊。”凤凰附耳向枫翎小声说道。
“诶?”枫翎一听,俏脸一变,便想拉着凤凰赶快回到望月楼内。“姐姐等等。”凤凰一把拉住了打退堂鼓的枫翎,说道。“我也闲的无聊,何不一起逛逛呢?”“可、可···”枫翎吓了一跳,她可不想被碧含烟埋怨啊。“放心吧,姑姑不会计较的。”说罢,凤凰便拉着枫翎大步流星的离开了望月楼。
“凝儿,姐姐问你件事。”半路,枫翎开口问道。“姐姐问便是。”凤凰答道。“你和司徒公子什么关系啊?”枫翎说着还朝凤凰挤挤了眼睛。“我能和他什么关系。”凤凰不淡不咸的回道。“唉呀,你就别骗姐姐了。”枫翎抬手遮唇,浅笑道。“我虽然比知道你对他是什么感觉,但我知道那司徒公子对妹妹你,可是很在意呢。”“姐姐。”凤凰无奈的叫了一声。
“好,我不说了。”枫翎笑笑,便不再逗凤凰了。“呼。”见枫翎不再问,凤凰暗自叹了口气。她可不想在司徒虚彦和自己的问题间多费心思,反正也没有那个可能。“凝儿,那边的小点心很不错,去看看啊?”枫翎指指一旁的摊铺,说道。“好。”两女说罢,便向卖者小吃的摊铺走去。
“闪开!!”一声大喝突然炸响耳边,凤凰回头望去,只见几匹骏马这朝她这奔来。速度极快,眼见来不及拉住缰绳了。枫翎吓得花容失色,紧紧抓着凤凰的衣袖,停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姐姐。”凤凰唤了枫翎一声,可枫翎已经吓得失神,根本不理凤凰。
无奈之下,凤凰只好一把拉着枫翎的手,脚步向旁一措,躲开了疾驰的马匹。
“吁——”
马上之人紧紧拉住了缰绳,止住了疾驰的马匹。一男子赶忙跳下马来,询问道。“姑娘没事吧?”“没事。”凤凰答道。“真是抱歉,这马不知怎了,吓到姑娘了,真是抱歉。”男子歉然的说道。“公子多心了,我们没事。”凤凰浅笑道。“那就好。”男子搔搔头,笑道。
“怎么了?”这时,一身华蓝色长袍的霄驾马走到凤凰面前。“大人,虚惊一场,让你受惊了。”男子应道。“没事便好,不要耽误大人的要事。”霄望了凤凰一眼后,便是扯动缰绳驾马走回。“是。”男子应道,便是歉意的冲凤凰点点头,快步跟了上去。
“怎么了?”待霄回来,坐于轿中的张海峰便是问道。“马不知怎么,突然受惊,蹿了出去险些撞到人。”霄如实答道。“哦,走吧。”张海峰说罢,便不再过问。轿夫重新抬起轿子,便向徐府所在方向走去。
“姐姐,没事了。”凤凰见人群离去,便是轻声叫着枫翎。“哦。”枫翎应了一声,脸色总算是恢复了些,不像先前那样惨白了。“姐姐,你难道怕马么?”凤凰问道。“嗯,小的时候曾从马上摔了下来,就留下后遗症了。”枫翎叹道。“姐姐···”凤凰望着枫翎没有说话,如果今日她们不出望月楼,便不会遇上此事。“没事了,凝儿,不用担心我。”枫翎笑笑,说道。“走吧,去买些点心。”“好。”应了一声,两女便走向了摊铺。
徐府。
张海峰一行人到了徐府,徐府的管事早已在门外等候。轿夫落轿,掀开了轿帘。张海峰从中走出,望了徐府大门之上悬挂的牌匾。金色的徐府二字,尤为刺眼。“走吧。”说罢,张海峰踏步向徐府内走去,身后的霄快步跟了上去。
进了外院,张海峰便问向身旁的徐府管事。“徐然和方天正尸首现放何处?”“回大人,老爷和方大人的尸体现存于内院冰窖之内。”徐府管事答道。“带路。”张海峰说道。“是。”管事应道,“这边请。”便带着张海峰和霄向内院走去。
从徐府外院穿过内堂,经内堂之后,终是到了冰窖之处。徐府管事这是递给张海峰和霄一件皮袄,说道。“大人请披上防寒,冰窖之地阴寒冻骨。莫要伤了大人的身体才是。”霄接过皮袄,替张海峰披好,自己也披上皮袄之后便随着徐府管事一同进入了冰窖之中。
踏入冰窖,扑面而来的是一股刺骨的冷气。张海峰倒吸一口冷气,伸手扯扯身上的皮袄,随着徐府管事向里走去。
冰窖深处,两座冰棺内两具尸体静静躺在那里。虽说有着寒冰保护,但生前受的伤依旧清晰的现入眼帘。张海峰眉头一皱,抬手遮住口鼻。叹了一声,“凶手好狠的手段。”“大人。”霄刚欲说什么,却被张海峰抬手打断。“徐然这段时间都去过哪里?做过什么?接触过什么人,都喝我一并说清楚了。”“老爷他这段时间还是如往常一样,作息规律。只是经常出入望月楼。”徐府管事答道。“前些日子举办了生辰宴,其他的···”“就这些?”张海峰挑眉问道。“我想起来了,老爷遇害之前,曾与这么一人频繁接触过。”徐府管事答道。“谁?”张海凤凰问道。“一个名叫宵白羽的神秘男子,老爷与他接触不久之后就遇害了。”
“宵白羽?”张海峰一愣,“没有其他的了?”“小的都说了,不敢欺瞒大人您啊。”徐府管事毕恭毕敬的回答道。“好了。”张海峰摆摆手,徐府管事识相的没有再开口。张海峰也不再逗留冰窖之中,和霄一同走了出来。
“去托人查查这宵白羽的身份。”出了冰窖,张海峰吩咐道。“是。”
第四十八章 忧虑
“两位姑娘,要些什么啊?”店小二见凤凰二人走进来,赶忙上前询问道。“拿些可口点心和清茶来。”枫翎拉着凤凰来到摊铺中,向着店小二说道。“好嘞,姑娘稍等。”店小二说罢,便向后厨走去。
“凝儿,你没来过这家店吧?”枫翎见凤凰四处打量着,便是笑着问道。“嗯。”点了点头,凤凰答道。“别看这店铺小,可这附近的人对他家的点心都是赞不绝口呢。”枫翎解释道。“哦?听姐姐这么一说,我更是要尝尝了啊。”凤凰笑笑,便是拿起桌上的瓷壶,往杯中倒了些清水递给了枫翎。“喝些水润润口吧。”“好。”枫翎接过瓷杯,轻抿了一口。
“凝儿,你说刚刚那马怎会突然朝我们奔来呢?”枫翎黛眉浅皱,问道。“谁知道呢,估计是马受到惊吓了吧。”凤凰淡淡答道。“好险呢。”枫翎拍拍娇挺的酥胸叹道。她可真是后怕了,要不是凤凰拉了她一把,恐怕她此时也无法坐在这里了。“好在你拉了姐姐一把呢。”枫翎双手托腮,冲着凤凰笑笑。“哪里。”凤凰摇摇头,刚想说些什么,便被店小二的声音给打断了。
“点心来了,姑娘请慢用。”店小二麻利的将托盘中的样样精致的点心和茶水摆上桌面,便离开了。
“尝尝吧。”枫翎说道。“看样子很好吃呢。”凤凰叹了一声。眼前瓷盘中摆放着的点心无不精致,各型各样,看上去就会让人胃口大开似的。凤凰拿起竹筷夹了一块呈桃花状的糕点轻咬了一口,随即便是叹道。“口感酥糯,又有桃花的清香气味,实是好点心。”“哦呀。”枫翎吃了一惊,说道。“妹妹的三寸小舌倒是很会品呢。”“姐姐可别取笑去我了。”凤凰笑笑说道。
两人有说有笑的将盘中的点心一扫而光,见天色已晚,枫翎付了银子便和凤?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