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张地赶往第六层,若愚的心里蒙上一层『迷』雾――刚才到底发生什么事呢?难道黑子有什么难言之隐?
第0194回 灭因战甲
若愚凑到雷云身边,低声问道:“雷云,刚才到底发生什么事?黑子是怎样把你们救下的?”
雷云一片茫然,说:“我记得当时抵达第五层发现竟然和第二层一样空空如也,我担心会有机关,于是就让大家分散搜查。岂料大家刚刚分散,地板上就弥漫出淡淡的薄雾,刚开始我们都有所警惕相互依靠以防不测,但后来发现薄雾并没有危险,于是我们就掉以轻心,结果薄雾突然变成浓雾!”
通过雷云的描述,若愚猜想到当时的情景,雷云继续说:“当时大家『迷』失在浓雾之中,我四处走动都无法找到其他人。突然,阵阵惨叫声传入我耳中,当我赶去接应时就发现陆德超向我偷袭!”
“陆德超?”若愚疑『惑』地看着横七竖八地躺着地上的尸体,“我们已经点算过,里面全部都是奔雷骑的战士,一共八十七人!其中六十二人已经阵亡!”
难道他们是被我杀的?雷云的心里蒙上一层阴影,后怕地说:“我被陆德超偷袭时很轻松地把他击杀,但很快我就发现他又活过来再次像我施袭!面对打不死的陆德超,我越打越烦躁,越打越狠,到最后我几乎就要疯掉!”
“这可能是千灵谜仙阵的可怕之处,他能蒙蔽你的身心,诱发你内心的怨恨,并促使你疯狂地发泄直到精疲力竭!”若愚把话锋一转,重新回到黑子身上,“那么你还记得黑子是怎样救你的吗?”
“我也不清楚!我隐约记得有人在唱儿歌,然后就听到一阵爆裂之声和一个男子的惨叫声,随后我就失去知觉晕倒了!”回想当时的情景,雷云脸上一片茫然。
“你听到儿歌!我们在下面也听到儿歌!”若愚双手交叠在胸前,“当时能保持清醒的应该只有黑子一人,那么那个唱儿歌的应该就是他!但为什么他刚才闪烁其词呢?”
“军师,你难道怀疑黑子……”雷云不敢继续往下想。
若愚摆摆手,笑着说:“轩辕曾经说过,龙狼军外姓武将中有三个人是绝对不会有异心的!分别是你、龙威和黑子!”
听到若愚的话,雷云心里暖烘烘的,恍然大悟说:“既然如此,那么黑子肯定有不可告人的苦衷!”
“这个可能『性』最大!”若愚抬头望着源源不断涌上第六层的龙狼军将士。
“军师!第二层出事!我们伤了上百个弟兄!”两名金龙卫扶着一名负伤的奔雷骑来到若愚的身边。若愚面『色』一沉,打量起那奔雷骑的伤势――发现他的双脚被锐物刺穿,身上还有两个拇指大小的伤口正在冒血。
若愚对奔雷骑的伤势有所了解,于是问道:“第二层到底发生什么事?”
“军师,我们奔雷骑和金龙卫一百多兄弟在第二层戒备,刚开始还相安无事,但就在五分钟前,第二层的地板突然冒出无数刺钉和钢刺,我们闪避不及纷纷负伤,有二十多个兄弟伤重……先走一步了……”那奔雷骑的脸『色』有点苍白,眼眶不自觉地湿润起来。
若愚心头一紧,紧张地追问说:“我们进入孽障之塔有多久了?”
“超过半小……”雷雨突然福至心灵,恍然大悟说,“难道敌人变换了机关布置?”
若愚没有答话,吩咐说:“通知所有人,提高警惕!敌人可能每半小时就会变换一次机关布置,任何时候都不能掉以轻心,即使原本是最安全的地方!”
“诺!”附近的将士答应一声,不分先后地向下层传话。
※※※※※※
“黑子,这里的人挺多,让我们帮你一把!”幼基人未到,箭已经划破空气没入一个守阁武卒的后心,这名守阁武卒正打算砍杀一个倒地的黑罗刹。
黑子一棍『逼』开三名守阁武卒,感激地说:“敌人的实力很强!你们狂箭客要小心!”
“小意思!”幼基语气轻松,但就在两人对话的时候,已经有四个守阁武卒向幼基的神箭和箭腿发起挑战,不过他们都失败了。
有狂箭客的帮忙,原本人数上占优的黑罗刹马上就控制了局面,对守阁武卒展开分割包围,逐渐蚕食。
“来犯的敌人人数占优,我们无法阻挡,看来要出动它了!”第六层的守护者虚晃一招,把数名合围而上的黑罗刹『逼』开,趁机启动第六层的终极机关。
“唯有这样吧!各位,用生命召唤我们最强大的战士吧!”
“灭因!灭因!”剩余的三十多名守阁武卒突然放弃抵抗,任由黑罗刹和狂箭客的武器洞穿自己的身体。
看到如此诡异的一幕,龙狼军上下都惊呆了,一股寒意涌上心头。守阁武卒的鲜血在地板上汇聚,汇成小溪流缓缓地流向中央的位置。
“受伤的兄弟马上向下撤退!其余的保持警惕!”幼基隐约觉得事有蹊跷。
“你们一个都不能走!”一个没有丝毫生气的声音在第六层回响,随着那声音的响起,第六层连接上下两层的通道突然关闭,成为一个不折不扣的密室!
“敌人在中间!”黑子隐约发现第六层的中央缓缓地升起一个不知名的物体。
“石棺!?”幼基眉头一皱,隐约觉得那石棺里散发着极度危险的气息。
“大家戒备!注意保护受伤的兄弟!”黑子信手抄起一把大刀,步步为营地走向那突然出现的石棺,而幼基则弯弓搭箭,目不转睛地注视着。
“轰!”石棺的盖子被一只有力的手臂推开,一个动作僵硬的人形物体从里面站了起来。
“人形盔甲!?”黑子晃晃脑袋,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的事实――站起来的不是一个人或者任何生命体,而是一副年代久远的盔甲。
“是灭因战甲!”又是那个毫无生气的声音,这次黑子等人真真切切地听到声音的来源就是灭因战甲的内部。随着那声音的响起,灭因战甲内竟然“长出”人的四肢和一个头颅!
好邪门的东西!黑子心里没理由地一阵恶寒,身经百战的他也不由自主地心跳加速,其他人的情况更甚。
灭因战甲身体前倾,缓缓地抬起头,突然发出一声怒哮:“你们要为擅闯孽障之塔而付出生命的代价!”灭因战甲动了,而且速度极快,话音刚落第六层的不同方位就传来阵阵惨叫,那是撕心裂肺的惨叫,痛彻心扉的惨叫,属于龙狼军的惨叫。
短短的三十秒,就已经有十八人惨死,而且死状各异,有被拦腰腰斩的,有被生撕成两片的,有被开膛破肚的,更有被硬生生拔出脊柱的……肉眼难辨的杀人速度,诡异残忍的杀人手法,一切都来自那可怕的灭因战甲!
第0195回 命悬一线
“邪魔外道,休得猖狂!”黑子怒喝一声,全力一刀劈向灭因战甲,这全力一击非同小可,隐隐伴有风雷之威。
“井底之蛙!”灭因战甲信手一挥,一条刚刚从一名狂箭客身上抽出的脊柱巧妙地缠上黑子的大刀,灭因战甲顺势一带,把黑子连人带刀甩向墙壁。
黑子凌空换气,猛地一拗腰,双脚率先触及墙壁,双膝微微一屈,卸去灭因战甲的大部分力量然后再用力一蹬,人刀合一『射』向灭因战甲。
“有趣!”灭因战甲冷笑一声,轻而易举地捉起一个黑罗刹,看也不看就往黑子身上扔去。
“砰!”黑子被震飞,而与他相撞的并不是一名黑罗刹,在撞向黑子的过程中那黑罗刹已经变成一堆血肉。
“可恶!”黑子用手擦去脸上的血污,信手拿起身旁的一根铁棍,四处搜索灭因战甲的踪迹。
“十面埋伏!”幼基神箭离弦,化作十道冷电『射』向高速狂奔中的灭因战甲。
十箭临门,灭因战甲凛然无惧而且反其道而行之,迎面撞向幼基的十支夺命神箭。
“叮!叮!……叮!”灭因战甲被十面埋伏『射』成刺猬,但丝毫没有影响他的速度,从中箭到贴近幼基只是一息之间。
“你连给我抓痒都不配!”连反应的时间也没有,灭因战甲无情的铁拳已经正中幼基的胸口,幼基犹如一颗炮弹般『射』向中央的石棺。
“砰!”石棺被撞得支离破碎,而幼基更惨,胸骨断了三条,左脚被一块巨大的碎石压住,整个人已经昏死过去。
“为将军报仇!”剩余的狂箭客如痴如狂地扑向灭因战甲,顿时引发漫天箭雨。
“萤火之光岂可与皓月争辉!”灭因战甲毫无生气的冷笑和割肉生痛的罡风在第六层鼓『荡』。笑声停,箭雨也停,因为『射』箭的已经成为一具具死状恐怖的碎尸。
“我和你拼了!”黑子见自己抢救不及,唯有把满腔悲愤化为无穷力量,含恨挥出的一棍包含毁天灭地的威势。黑子精通各种武器,信手拿来都能成为得心应手的杀人工具。
“有点意思!看来我应该多刺激一下你!”灭因战甲隔空轰出一拳,同时向黑子的铁棍踢出连环三脚。
脚招后发先至把铁棍的所有攻击角度封死,拳劲乘虚而入再次把黑子重重地轰飞。
轰飞黑子后灭因战甲并没有乘胜追击,而是把目标转移到所剩无几的黑罗刹身上。实力的绝对悬殊形成残酷的屠杀,当黑子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时,他就成为全场唯一能站起的人。
灭因战甲欣赏着自己满手的鲜血,竭斯底理地说:“好久没有杀得如此痛快喇!哈哈哈……杀杀杀……杀光你们所有人!一个不留!”
黑子擦干嘴角的血丝,深邃的眼睛泛起阵阵猩红的涟漪:“各位兄弟,黑子拼了这条命也要为你们报仇!”
“就凭你?”灭因战甲冷哼一声,一闪身就冲到黑子面前,带血的铁拳狠狠地轰响黑子的面门。
黑子双手护头,硬接灭因战甲轰出的铁拳,由于实力的差距,黑子虽然免于身首异处,但却被轰飞十数米,一直撞向墙面。
在飞退过程中,黑子强行压下翻腾的血气,脸『色』红白相间地变换了两次,随后双脚在墙面上借力一蹬,犹如一把利剑直『插』灭因战甲。
“死吧!”灭因战甲化拳为掌,一击凌厉的掌刀疾劈中门大开的黑子。
我死也要拉上你!黑子抱着必死的决心义无反顾地迎向灭因战甲那足以开碑裂石的掌刀。
掌刀毫无悬念地劈中黑子的前胸,清晰可闻的骨折声在黑子的耳边回响,翻腾的气血再次上涌,早有准备的黑子顺势而为,使出同归于尽的最终杀着――含血喷人!
灭因战甲还来不及享受胜利和虐杀黑子的快感,面门就传来一阵剧痛,黑子那口灌注毕生功力的鲜血在灭因战甲的脸上留下一个可怕的深坑,任何人收到这样的重伤肯定必死无疑。
“当……”灭因战甲的头盔被震飞,凑巧地砸到幼基的头上。失去头盔遮挡,灭因战甲的庐山真面目终于『露』出――那是一张恐怖的脸,一张布满伤痕,丑陋恶心的脸!
黑子颓然倒下,不带一丝生气,而灭因战甲则跌退三步,摇摇欲坠。时间在一片死寂中缓缓流逝,灭因战甲双手下垂,丧尸般摇晃着。
“自从我穿上这件战甲以来,你是第一个能伤我的人!”灭因战甲艰难地迈开脚步向倒地不起的黑子走去,同时挑起脚下的一把断枪,“因此……你必须死!而且要死得很惨!很惨!很惨!”
面对逐渐『逼』近的灭因战甲,黑子尝试站起或者挪动身体,但重伤的身体并不允许他这样做,黑子第一次感觉到死亡原来可以离得如此之近。
还差一点,楼幼基你要加油,就差那一点点了!幼基在心里不断地给自己打气,同时右手尽可能地向右边探去――『射』月弓就这不远的地方。
灭因战甲迈出第二步,断枪的枪头差点就能碰到黑子的左脚,而幼基的右手也奇迹般伸长了一点,已经能勉强触碰到『射』月弓的弓弦。
再过一点!幼基强忍从左脚上传来的撕心裂肺的剧痛,硬是把手指伸长一点,中指的第一个指节刚好拉到『射』月弓的弓弦。
黑子你千万别死!你把我砸醒不是为了让我看到你别敌人杀死的!幼基轻轻地把『射』月弓拉到身边,由于胸骨折断而无法拉弓,幼基退而求其次,把『射』月弓架在压着自己左腿的碎石上。此时,灭因战甲又再走近一步,枪头已经可以碰到黑子的腹部。
黑子你要等我!一定要等我!幼基在心中疯狂地呐喊,右脚顶着弓身,右手搭上铁箭,同时用口咬着弓弦使劲往后拉。
“你的生命已经走到尽头!”灭因战甲跨立在黑子的面前,缓缓地举起手中的断枪。
无法用手去调整角度,幼基随机应变改为用口,虽然因为拉弓用力过大而导致满口鲜血,但幼基依然坚持不懈,一点一点地调整角度。
短短的一秒时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般漫长,黑子目不转睛地盯着高悬于头顶的枪尖,心中既有挣扎又有期待。
“死吧!”灭因战甲和幼基同时大喊。箭离弦,枪下刺,黑子命
悬一线!
第0196回 月刃旋舞
“嗤!”幼基的神箭例不虚发,虽然因为身体不便而略略偏离目标但依然成功贯穿灭因战甲的头颅!
“叮!”贯脑而出的箭头虽然没有击中断枪的枪尖,但击中枪身已经能救下黑子一命――略带偏差的断枪重重地刺入黑子耳朵旁边的地板。
是幼基!看到眼前的情景,黑子第一时间想到幼基的神箭,还没有机会松一口气,灭因战甲又动了!
“嗤……嗤!”可怕的灭因战甲竟然一把抓住箭头,一点一点地把铁箭从头颅里拔出,冰冷的血『液』沿着箭杆流到灭因战甲的手臂上,然后一滴一滴地滴落黑子的面上。
魔鬼!黑子和幼基心中同时一惊,难道灭因战甲真的是无法打败的?
“嗤!”灭因战甲用劲一拉,铁箭终于连根拔出,场面之诡异恐怖难尽笔端,相信只有当事人才能深切体会。
“我……竟然……败……了!”灭因战甲仿佛失去支撑,直挺挺地向前跌倒,接触地面的瞬间犹如一个蜡像般四分五裂,冰冷的血水在各个部件的缝隙里流出,缓缓地向中央流淌。
“得救了!”黑子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勉强扭头看向幼基,发现幼基早已不省人事。
※※※※※※
“真不知道该恭喜你们还是担心你们!”舒建带着一名侍婢细致地为幼基包扎,旁边的黑子也有三名侍婢在小心照料。
“你担心什么?”若愚看向幼基和黑子的眼神充满担忧,仅仅是登上孽障之塔的第六层,五名大将就已经全部受伤,而且幼基和黑子的伤势不轻,五千将士折损近五百人,上面还有二十七层要攻!
“自从两百年前,阁中的前辈找到灭因战甲并找到适合穿着的异人,第六层就从来没有被突破过!”舒建招来一个侍婢继续替幼基包扎,然后来到若愚的身边,“因此,我只听说过前六层的情况,第七层以上我就一无所知,但肯定凶险难测!”
“你肯告诉我们前六层的情况已经是仁至义尽,我们不会强求!”若愚抬头望着通往第七层的楼梯。
“别罗唆了!让我去吧!其他人不要跟来!”小白拿起一把斧头迈开脚步就往第七层走去。
“军师,就兽皇一个人去可以吗?”雷云在一旁不无担心地说。
龙威一挺胸,自荐说:“军师,让我陪同兽皇前去攻塔吧!我有金钟罩护身,即使再不济也能自保!”
龙威言之有理,若愚同意说:“龙威,万事小心!不行的话马上退下来再想办法!”
“诺!”龙威答应一声,快步追上小白。
龙威的实力小白很放心,正如龙威所说的,即使再不济也能自保,因此小白并没有拦阻龙威的同行。
两人并肩来到第七层,发现这一层也是空空如也,唯一不同的就是花岗岩地面上镶满不同形状的月牙形图案,透着淡淡的诡异,教人隐隐泛起不安的感觉。
两人步步为营地来到第七层的中央,突然一个慵懒的女声在塔内响起:“没想到竟然有人可以突破第六层,灭因战甲也不过如是!不过,你们的运气已经到头了!这里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藏头『露』尾!快给我滚出来!”小白心里纳闷得很,明明察觉不到任何生命气息,但偏偏有人在说话。
“如果你们能来到无上天界,我或许会接见一下你们!不过现在你们已经没有机会了!”这声音竟然是来自无上天界,“现在就请你们亲自体会月刃旋舞的可怕吧!”
月刃旋舞!?小白和龙威不约而同地看向脚下的月牙形图案。忽然,月牙形图案离地而起,说不出的古怪!
“是引力!小心那些月刃!”小白第一时间发现其中的奥秘,可惜他并没有应对的办法。说时迟那时快,小白话音未落,悬浮的月刃就开始高速自转起来。
在不知名的引力旋劲牵引下,所有的月刃开始不断地加速自转,被重重包围的小白和龙威纷纷进入戒备状态。
“嗖!”奇金打造的月刃薄如蝉翼,无比锋利的月刃在引力旋劲的牵引下,一片离龙威最近的月刃突然朝他的颈动脉飞砍而去。
“当!”龙威手疾--绿@『色』#小¥说&网--,举臂挡下那片夺命月刃,可怕的是,龙威刀枪不入的金钟罩竟然不能保他完好无损,一道淡红的刀印出现在手臂之上。
“月刃异常锋利!随机应变!”龙威的提示言犹在耳,小白身上就已经中了七片月刃。
“兽皇!小……”龙威大惊失『色』,可惜欲救无从,因为他已经自身难保――十多片月刃从四面八方袭来,所有进退路线前部被封死!
“金钟罩第十关!”龙威两臂一振,巨大的金钟罩气墙透体而出把所有的月刃到拒之门外。
龙威守得稳如泰山,小白也不遑多样,手中的斧头挥舞得密不透风:“我没事!爆裂旋风斧!”
十分钟过去,月刃不断被震飞,不断被击落,但在那不知名的引力控制下越挫越勇,前赴后继,生生不息。反观小白和龙威,情况就糟糕多了,小白是不灭之身,刀枪不入,除了不胜其烦外并没有多大的影响,但龙威是血肉之躯,即使有金钟罩支撑力保不失也叫苦不迭,毕竟金钟罩是要靠内力推动。
“兽皇,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汗水在龙威的额角不断地渗出,金钟罩气墙的厚度明显转薄。
“我只会动斧头,动脑子的事情还是你办吧!”小白不是不负责任而是无能为力,“我的防御大师!你想想被重重围困的时候应该干什么吧!”
一言惊醒梦中人,龙威精神一振,说:“兽皇,我无法脱身,你尝试一下把月刃摧毁!”
“没用的!要是能毁我早就毁了!”小白一斧头把一块割向咽喉的月刃击落地面,奇金打造的月刃毫发无伤,静止不了多久就再次自转起来。
不能毁,那该怎么办?龙威一时间想不到主意,战场上不可能有打不死的敌人但这里却有毁不掉的月刃。
“你们没有听过‘拉不到就推’吗?”若愚的声音在第六层的梯间传来。若愚见小白和龙威上去十多分钟都没有消息,于是就在明德的保护下冒险靠近第七层。
拉不到就推?龙威心里琢磨这若愚的话,突然福至心灵,一股困龙升天的感觉油然而生。
第0197回 棋圣力王
“看我的!”龙威内劲狂吐,把肆虐多时的月刃震开,同时把金钟劲集中在双手,趁月刃被震飞的瞬间牢牢抓住其中两片!
该不会是想疯了吧?小白看到龙威奇怪的举动,心中大『惑』不解。
千万别猜错!龙威心中一声狂呼,使劲把月刃『射』入地板!锋利的月刃加上龙威浑厚的金钟劲,轻而易举地切入地板之内,龙威看着深深切入地板内的月刃,脸上『露』出一个宽慰的微笑。
“嗖!嗖!”在龙威分心对付其中两片月刃时,有三片月刃乘虚而入,把龙威身上的袍甲切开,在身上留下三条红印。
小白看到切入地板的两片月刃在引力旋劲的牵引下瑟瑟颤动但偏偏就死死的卡在地板里,心里突然一片清明,哈哈大笑说:“龙威你这小子果然聪明!”
“兽皇,我内力有限,如今仅能自保,剩下的月刃就劳烦你了!”龙威再次撑起金钟罩气墙,把消灭月刃的工作交给小白。
什么样的皇帝带什么样的将军!这小子和猴子一样狡猾!小白在心里鄙视龙威一番,但手底下并没有怠慢,按照龙威的方法去对付剩余的月刃。
上百片的月刃,说多不多但说少也一点都不少,整整用了小白二十分钟才把它们全部摆平。
“累死我喇!”月刃旋舞被破解,龙威心头一宽,一屁股坐到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完全不顾身为一个将军和高手的风范。
小白挑了一块没有月刃的地板,一屁股扎上去,笑骂说:“你还好意思喊累!我才是真的累!”
龙威摊在地板上,说:“陛下说过,你是半神!而我只是凡夫俗子,怎么可能和你比较!”
“胡说!半神就不会累吗!”小白学着龙威在地板上大字型打开,“我被削弱一半的实力,刚才那二十分钟几乎把我的吃『奶』力都『逼』出来了!”
“彼此彼此!”龙威的注意力被登上第七层的将士吸引过去。
“将军,你没事吧?”一个金龙卫快步上前扶起龙威。
龙威摆摆手,说:“这里暂时安全,快请军师上来,要完全解决这一层的问题还要他亲自出马!”
“我就知道自己不能老是呆在后面!”若愚在明德的保护下来到龙威的身边。
“军师,刚才多得你提醒,否则龙威恐怕要被碎尸万段!”龙威既感激又佩服地看了若愚一眼。
“我也是急中生智!”若愚轻拍龙威的肩膀,缓缓地走向第七层的中央。
若愚在第七层走了一圈后,肯定地说:“这里布置了一个失传已久的古阵法,因此那些月刃才能获得引力旋劲!”
“军师,这个阵法你会吗?”龙威敏锐地捕捉到这个阵法在军事上的重要意义。
若愚淡淡一笑,如实回答说:“不会!不过已经揣度出七八分!相信给我一点时间就能研究出个究竟!”
“要是军师能学会这个阵法,日后我军将会野战称雄!”龙威眼中精光大盛,一百多片月刃轻而易举地收割人肉麦田的情景在他的脑海中不断重现。
“看来我是责任重大啊!”若愚哈哈一笑,把心思都放到研究阵法上去了。
※※※※※※
若愚在潜心钻研阵法,黑子、幼基、龙威和小白在恢复战斗力,因此,雷云和明德就当仁不让地成为进攻第八层的先锋。
见识过月刃旋舞的威力后,对于孽障之塔的可怕,所有人都已经有了共识――为免不必要的牺牲,攻塔由大将先行,需要士兵支援才让士兵跟上。因此,这次雷云和明德登上第八层时只有两人两枪。
“不会吧!这么大的棋盘?”明德看着眼前的巨型棋盘,心里不由自主地打了个突兀。
雷云若有所思地看着这棋盘,喃喃地说:“看来这一层是和下棋有关系!”
“只有聪明的人才配当我的对手!”一个洪亮的声音在棋盘的另一端传来,“我是第八层的守护者,罗侯!”
雷云和明德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精神抖擞的老人家正站在棋盘的北端,而他的脚下正是一只足足有一米高的棋子――帅!
“很久没有人和我下棋了!”罗侯的笑容很真诚,“两位年轻人,我们来一次以棋会友如何?”
看来这罗侯和舒建是同一类人,要是能在棋艺上打败他,相信就可以通过第八层!雷云主意已定,飞身一跃来到棋盘南端的棋子“将”上,从容地说:“前辈,要是晚辈能侥幸获胜,希望你能行个方便,让我和部下顺利通过第八层!”
“如果你能在这个棋盘上赢我,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罗侯的眼中充满自信,但明德隐隐约约地觉得罗侯的眼中有一股邪气。
“那晚辈就唯有献丑了!”用棋如用兵,雷云在兵法和棋艺上的造诣非同小可,绝对有自信打败任何人。
“精神可嘉,后生可畏!不过要下这盘棋并不是一件容易事!”罗侯又笑了但这次的笑容有点狰狞,“我们脚下的这个棋盘是上古异物打造,需要惊人的体力和智力才能把棋下好!每一只棋的重量都接近一吨,每一方有十六只棋子就合共十六吨!在下棋的过程中,每一方的棋子的总重量是不变的!也就是说,随着棋子的减少,每一只存活的棋子的重量都会增加!如果你只剩下一只‘将’,那么他的重量将会是十六吨!”
这棋还是人下的吗?雷云心中暗暗吃惊,问道:“万一无法移动棋子,那么……”
“棋子都动不了,那就等于失败!”罗侯皮笑肉不笑地说,“失败的一方会承受十六吨的重力作用,死是唯一的归路!”
雷云和明德不约而同地倒吸一口凉气,心中暗骂罗侯道貌岸然实则笑里藏刀。雷云看了明德一眼,说:“前辈,有规定参赛人数吗?”
罗侯竖起食指摇了摇,说:“观棋不语真君子,举手不悔大丈夫!象棋一向就是一对一的智力对抗,因此,这盘棋就只能由你或者你的同伴下!”
你还不中计!雷云故意『露』出为难的表情,无奈地说:“既然如此,这盘棋就唯有让我的同伴来下了!”
见明德向自己瞪眼,雷云用集音成束的方法对明德说:“明德,我会在一旁做你的脑袋,你只管搬棋就行了!我相信凭你的九天龙力,搬到几吨的棋子应该没有问题!”
明德心领神会,同样集音成束地说:“就让我们通力合作,阴那狡猾的老头一下!”说完,替下雷云与罗侯遥遥对峙。
见外表憨厚老实明德换下精明强悍的雷云,罗侯心中微微一愕,但仍不失高手风范地说:“老夫早年有个外号,叫棋圣力王,小兄弟要小心了!”
第0198回 斗智斗力
“砰!砰……砰!”一声声巨响不断地从第八层传来。若愚眉头紧皱,低声问道:“上面发生什么事?”
“军师,明德将军在上面和一个老者下棋!那些巨响就是下棋时造成的!”
若愚大吃一惊,一脸惊疑地望着眼前的亲兵,追问说:“你看到明德在下棋?他们下什么棋?雷云在干什么?”
“的确是明德将军在下棋,他们所用的象棋非常巨大,相信只有明德将军才有本事搬得动!至于雷云将军,他一直站在明德将军身后一动不动!”
若愚『揉』着下巴,思索片刻后,说:“所有人尽快救治和转移受伤的兄弟,把幼基和黑子都送到塔外!等所有人都撤离后,我们就撤退!”
撤退?不会吧?那陛下怎么办?亲兵疑『惑』地看着若愚。见亲兵迟迟不动,若愚明了他心中的想法,耐心地解释说:“要登上无上天界,单凭我们逐层逐层地去闯是不可能的!因此,我们需要另辟蹊径!”
“诺!”亲兵心中豁然开朗,快步跑去传令。
若愚抬头望着通向第八层的楼梯,喃喃地说:“希望我的推测没有错!”
※※※※※※
在一次又一次的巨响的伴奏下,博弈的双方的形式逐渐明朗――罗侯凭借高超的棋艺稳稳地占据上风,手中除了帅之外还有双?和双士一共五只棋子,而明德已经渐落下风,手上保有的棋子虽多但杀伤力不大,除了将之外还有单?、双士和双象。
“?三……平四!”明德艰难地抱起唯一的?,一小步一小步地前挪,力大如神的他竟然累得汗流浃背,“将军!”
“好小子!你是我见……见过最大力气的人!”罗侯同样是汗流浃背,而且微微有点喘气,“可惜……你的棋艺比不上我!”
“废话……少说!”明德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吸气,“再不走你……就要输了!”
就算我的帅不走,你的?也未必能搬来吃我的帅!罗侯望着相距九格之遥的敌棋,心中不由得冷哼。
“给你吃……你也吃不下!”罗侯缓缓地走向自己的士,狂吸一口气抱起那棋子向右上角走去,“士二进三!”
雷云默默地留意着罗侯的变化,发现罗侯的移动速度和棋子离地的距离都开始下降,心中隐隐觉得胜利的机会就在眼前。
“我一定要吃下你的士!?二进……八!”明德大叫一声,再次搬起单?向罗侯的士走去。
?和士相距差不多二十米,短短二十米的距离对于明德来说犹如两万里般漫长,仅仅来到楚河汉界边,明德的双手就已经开始颤抖不已。
“你还是放弃吧!以你的力量根本无法把棋子搬过楚河汉界!”罗侯心中得意地笑了。从开局到现在,罗侯都不断弃子引诱明德长距离搬运棋子,结果导致求胜心切的雷云和明德不惜消耗体力去搏杀,长久下来,虽然吃下罗侯不少棋子,但明德体力的消耗已经相当的巨大。
“砰!”?不争气地停留在楚河汉界的边上,明德的双手因用力过度而不住地颤抖。
“小子,老夫的力气是号称天下第二神力的九牛二虎之力,仅次于传说中后羿的九天神力,以你这一身蛮力是无法抵抗的!”趁明德搬棋的时间,罗侯的力气稍微恢复,喘气的情况得到改善,“你现在?二进八变成?二进五,那么下一步就要到我来走了!”
罗侯闲庭信步般来到自己的?前,得意地说:“这一步我要吃下你的象!到时候,你就再也无法搬动任何棋子了!”说着,猛地抱起?向明德的象走去。罗侯说得轻松但承受的重力绝对不小,剩余四只棋子所承受的重力是他的极限,如今几乎接近他的极限。
罗侯缓慢地抱着棋子来到明德的象前,猛然间一发力向明德的象撞去。“砰”象应声而倒,?昂然耸立,取代了象的位置。
“你输了!你只剩下四只棋子,以你的力量已经无法搬动其他棋子了!”罗侯拍怕手中的灰尘,然后放声大笑。
“哈哈哈……”明德也跟着笑起来,而且中气十足,一点都不想刚才那样精疲力竭。
罗侯脸上微变,谨慎地问道:“你难道还有力气去把我的?吃下?”
“不!我不会吃你的?!”明德腰板一挺,眼中精光一闪,刚才的颓风为之一扫,“我要吃下你的士!”
“起!”明德低喝一声,抱起面前的?就往前走去。虽然不是健步如飞,但稳健的步伐依然能令罗侯震惊不已。
穿过楚河汉界,顺利到达罗侯的士前,明德回头看向罗侯,说:“九牛二虎之力固然厉害!但我的力量比你更强!将军!”说着,把?撞向罗侯的士。
失去一只士后,罗侯仅剩四只棋子,需要搬动的重力已经到达极限,罗侯不服气地说:“你竟然诈我!你怎么可能拥有比九牛二虎之力更强的力量!难道你拥有传说中的九天神力?”
“这叫兵不厌诈!”胜负的天平已经向自己倾斜,雷云终于开口了。“从第五步开始,我就知道要在棋艺上打败你是绝对不可能的!因此我才会想到示敌以弱的计策!下棋如用兵,沙场内外都是决定胜负的地方!”
“雷云,不需要和他解释那么多!”明德用挑衅的目光看着罗侯,“九天神力我曾经拥有过,但现在已经进化得更强,变成绝无仅有的九天龙力!因此你绝对不可能在力量上打败我!”
罗侯被雷云和明德一唱一和,气得七窍生烟,怒不可遏地说:“我不信!”说着,快步冲回自己的帅前,竭尽全力把帅搬起。
“帅……六……平五!”罗侯的脸『色』憋得通红,当他把帅搬到位时,脸『色』已经变成酱紫『色』。
“我要彻底打败你!”明德脚下生风,大步流星地回到自己另一只象前,双手抱起棋子就向罗侯的?走去。
“砰!”明德的象无情地把罗侯的?推倒在地,明德的嘴角『露』出胜利的笑容。
“没想到!”胜负已分,罗侯面如死灰,失神地望着眼前的帅,“我罗侯棋艺称圣,无人能敌!但却在棋盘外斗智输了一回,在棋盘上斗力又输了一回!”
胜负已分,雷云也没有过多的挖苦,客气地说:“前辈,胜负已分,请你遵守承诺,为我们打开方便之门!”
罗侯淡淡地看了雷云一眼,嘴角微微一抽,万念俱灰地说:“罗侯守护不力,唯有以死谢罪!”话
免费电子书下载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