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毛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武邪 > 武邪第5部分阅读

武邪第5部分阅读

    “三哥只说了四个字。”

    “哪四个字?”

    “顺其自然。”陈新涵淡淡道。

    “什么叫顺其自然啊?三哥是不是疯了,小龙可是他儿子啊?”陈逆天气急道。陈逆天跟陈逸龙的感情可能是最好的,好的要超过他的兄长们,他本来是想陈随天一定会出手的,但没料到的是等到了陈随天的顺其自然四个字。而陈恨天听后也非常奇怪,但是他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思考着什么,并没有像陈逆天那样暴跳如雷。

    “不行,我要去找三哥,让他说清楚。”说着陈逆天从沙发上一跃而起,往门口冲去。

    “逆天,你要干什么?”

    “逆天!!”

    陈新涵和陈恨天都上前阻止,他们知道陈逆天的牛脾气。他要是暴走的话,谁也不知道会闯出什么祸来。

    “呵呵,一个个的都有出息了啊。”就在陈新涵和陈恨天压不住陈逆天的时候,一声苍老的声音从楼上传了出来。陈恨天三人都听的出其中的怒气。于是三人谁也不敢动,必恭必敬的站在那等着被训话。

    “逆天,你只要今天敢踏出这个门一步今后你就别再进这个家门了。”苍老的声音毫不客气的说着。

    “知,知道了,父亲。”陈逆天被这声雷电般的呵斥声吓的心中直哆嗦。他们三人都知道父亲的修为又提高了,光凭声音就能有如此震慑力,太恐怖了。在整个陈家也许就只有陈随天和陈逸龙这对父子不害怕陈无极了,其实最大的原因是因为他们是修为够高。陈无极的修为已经达到了修真门派所说的灵寂期了。

    其实修真门派一直都是存在的,只是他们现在很少管世俗的事而已。而修真门派中的修为,按旋照-开光-融合-心动-灵寂-元婴-出窍-分身-合体-渡劫-大乘的循序划分。传说达到元婴期就可以长生不老了,但好象已经有几百年没有人达到这个高度了。

    “新涵,你到我书房来一下。”虽然陈新涵并不喜欢这个严厉的甚至有些刚愎自用的父亲,但是对于陈无极的话他还是会遵守的。陈新涵低着头一步一步的朝着楼上陈无极的书房走去。陈恨天和陈逆天都为自己这个可爱的妹妹捏了把汗,他们都知道陈新涵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什么,陈逆天还在兄口做了一个十字动做,口中喃喃道“啊门,祝你好运。”

    “咚,咚,咚。”

    “进来。”苍老的声音从书房传出。

    陈新涵提心吊胆的进入了陈无极的书房,她知道自己没有经过陈无极的同意就私自去找陈随天,今天是怎么也躲不过一顿骂了。在很久以前陈无极就告戒过陈家所有子弟,没有自己的同意不可以去打闹陈随天的悠闲生活。

    见到陈新涵如此提心吊胆的表情,陈无极是哭笑不得。自从两年前陈逸龙的事情以后,陈无极就日夜反思,到底是不是自己做错了。当年他的妻子也正是因为他不顾亲情只知道家族才离了开他,整天下来板着一张脸就算是在子女面前亦是如此。现在弄的整个家中除了陈随天父子外的所以人见了他都跟老鼠见了猫似的。

    陈无极反思了两年,他终于明白。人活在这个世界上什么最重要,是一家人团团圆圆最重要,可是如今妻子离去。子女见了自己亦没有什么亲情可言,这也是陈无极阁外喜欢陈逸龙的原因。因为在陈逸龙身上他体验到了从来没有过的亲情。

    “怎么了,用不成怕成这样吧。都说女儿和父亲最贴心,叫你上来只是想和你谈谈心罢了。”陈无极坐在书桌前看着陈新涵微笑着说到。

    如果陈无极此时开骂的话可能还好一点,现在说这样的话反而使陈新涵不知所措。站也不是,坐也不是。陈新涵心中就纳闷了,老头是不是转性了,从来没有这样慈祥的说过话啊。

    “小五,你坐。”陈无极看陈新涵始终站在那,想让她坐下来。小五,这个小名陈新涵至少有30年没有听见过了。此时的陈新涵脑子里一片空白,楞楞的坐在了书桌对面的沙发上。

    “小五啊,我知道这么多年了,我始终对你们很严厉,对你们要求苛刻。你们在心里都很恨我只是嘴上不说罢了。其实我严格要求你门只是好让你门日后更好的掌管陈氏罢了。但是直到两年前小龙的那件事后我才发现我错了,这么多年来我错的一塌糊涂,我只知道拼命的灌输你们我想要你们懂得的东西,从来没有为你们着想过,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你们的感受。至始至终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陈氏的发展和复兴。对你们而言从我的身上从没有得到过一丝父爱,我也没有尽过当人父的责任,这么多年来我可以说无愧于主先,无愧于家族。但我却亏欠了你们和你们的母亲。”

    听着陈无极如此动情的申述坐在沙发上的陈新涵默默的流下了眼泪,“不是这样的,在我们心中您永远是陈家的英雄。我们并不恨您,一点也不。”

    陈无极突然站了起来转过身去,对着背后的陈新涵笔下文学。当我看见因为我的缘故而躺在病床上昏迷了三天的小龙时,我的心在滴血。有如刀绞一般,那时我才知道我不能没有小龙。什么家族复兴都是t的狗屁。为了这个家族我付出的还少吗?可以是到头来还陪上了自己最心爱的孙子。这值得吗?当时我就在暗暗的发誓,只要让小龙醒过来就算让我用整个家族的未来去换我都再所不惜。天可怜见,终于让小龙醒了过来。”

    陈无极的声音,越说越颤抖,越说越激动,老泪纵横。这眼泪中包含了太多太多东西了。“在我快进棺材的时候,我就想着用我这剩下来的时间为我的子女们做点什么,好让他们原谅我。这也就是我这个老头子最后要求了。”

    “爸…”陈新涵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这积蓄了多年的情感终于像山洪一样的爆发了出来。这对父女只顾着在书房哭了,还好书房是阁音的,要不然楼下的陈恨天和陈逆天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呢

    良久两人的感情终于平复了下来,陈无极先开可口道“你去过随天园了,随天他怎么说的?”如果论关心陈逸龙的话谁也比不过陈无极。

    “三哥只是说一切顺其自然,他还说每个人都有不同的行事手段。如果说父亲是苛求严罚的法家,二哥是仁爱天下的儒家,他是清净无为的黄老,我是兼爱非攻的墨家,那么小龙就是逆天杀罚的兵家。让我们放心。”

    “知子莫如父啊,呵呵,兵家,兵家,不错,不错。估计小龙马上就要动手了。”听了陈新涵的话陈无极喃喃到。

    知子莫如父?其实知父又莫如子呢?苛求严罚的法家。

    “小五啊,明天跟我一起去见见小龙。”陈无极再次坐在了书桌前,拿起了桌上的那本《官途》

    &nnsp;

    1

    第二十一章 九重帝泪诀(上)

    一个传承了近千年的家族,你让它没有一点封建思想那简直是痴人说梦。陈氏就是这样的,一个典型家长制作风加大男子主义的家族。父权,长老权是这个古老家族不变的真理。而陈家的女子地位并不是很高,陈家千年前就定下祖规,凡陈氏家族女子不得进入陈家禁地。上千年来从来没有一个陈家的女人进过陈家的所谓的禁地,而陈家长老院便属于陈家禁地之一。

    当陈无极说要让陈新涵和他一起去长老院的时候,陈新涵先是一楞,然后出言提醒道“爸爸,陈氏祖训,凡陈氏女子不可以进入陈氏禁地。难道您忘记了。”

    “狗屁祖训,我是陈氏族长,我说可以就可以。你跟我一起去,看看到底有谁敢不让你进。”其实陈无极年轻的时候也并不是一个有城府的人,他年轻的时候喜欢交朋友,心胸开阔向上,只是他临危授命接任陈氏。在他接任陈氏以后的几十年岁月里,他无时无刻不以复兴陈氏为己任。渐渐的巨大的压力,现实的斗争使开朗的他变得越来越阴沉,越来越有城府。几十年的岁月里他都活在自己的面具里。如今他放开了心中枷锁,就连说话也变了。变的居然有了一股匪气,真是不可思议。

    陈新涵从来没有见到过父亲这样说话,她不禁怀疑这到底是不是那个名震全球的鬼商陈无极了。

    美国,夏威夷群岛

    一驾美国h64d“长弓阿帕奇”军用直升机赫然出现在该岛上空,和当年陈逸龙第一次来时的情景一样。五米高的塔门依然矗立着,塔身上的雕刻依然栩栩如生,见不到半点岁月流失的痕迹。正在他们想进去的时候,,巨大的塔门缓缓开启,一团强烈的金色光芒迸发而出,令所有人大出意料的是,出现在塔门口的并是芯依而是五大长老。

    “五位长老,几年不见了你们可好啊?我可是很想念你们拉”陈无极笑呵呵的朝五长老走去,而陈新涵则紧跟在陈无极身后。

    “金,木,水,火,土五大长老见过族长。承蒙族长惦记,我们几个老家伙也甚是高兴。不知道族长此次前来,所谓何事。”

    “小龙闭关已经两年了,我这个当爷爷怪想他的,所以见天过来看看他。”陈无极大哈哈道,全然不跟他们说提一起前来的陈新涵。其实见到这五个老家伙一起出来,陈无极就知道今天想进长老院并不是这么简单。

    “呵呵,族长想去看看小龙到是可以,不过她不能进去。”水长老说着用手一指陈无极身后的陈新涵。

    “哦,忘了跟各位介绍了。这是小女新涵,不知道几为长老能不能通融一下。”陈无极笑呵呵的说道。

    “这个,就算您是族长也不行。陈氏主训我们不能违背。”

    “真的不可以吗?”

    “不可以”

    “没商量?”

    “没商量。”

    “我为陈氏做了这么多,难道连带个人进去都不行吗?”陈无极佯装气急了。

    听着陈无极如此说几大长老也无言以对,他们都不是瞎子。陈无极为陈氏呕心漓血,战战兢兢几十年如一日,长老会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从情感来来将他们也很想放陈新涵进去,但是他们有不敢违背祖训。正在陈无极和五大长老僵持着,五大长老也两难着的时候,突变发生了。

    不断有血红色的光芒从塔出,光芒将塔紧紧的围住了。缠绕着塔身不断的盘升,塔身上的雕刻全部染成了血红色,就像要嗜人心魄一般。与此同时天空中风云色便,大地颤抖,就连高大无比的长老院塔都开始摇曳起来。陈无极在这样一股无形的压力之下感到了什么才是真正的无力感。这是怎么样一股力量,只能用可拍来形容。

    就在这个时候许多界面都看见了这道冲天的血光。

    地府

    “不好了,不好了,菩萨。地府的十万鬼魂哭天喊地的嚎叫着,不知道为了什么原因,就连十八层地狱的厉鬼都跟着哭泣啊。”一个小鬼跑到地藏王那哭诉着。刚刚还好好的地府如今一片鬼哭狼嚎。

    “帝泪重生,天地色变。”地藏王喃喃道。

    三十三重天外,女娲宫

    “你终于还是出现了。”女娲望着冲天而起的血光喃喃道,神情有着无限的哀怨。

    紫霄宫

    鸿钧道场都为之一动,鸿钧演算天机。“该来的终于来了。”

    “这到底怎么回事啊?”望着如此景象,陈无极再也没有心情管什么祖训不祖训,刚刚的力量足可以毁天灭地了,怎么会从长老院传出来。谁会有如此修为,陈无极满是疑问,而此时修为较低的陈新涵还没有从刚刚惊天动地的血光中回过神来。

    “他出关了!!”面对着陈无极的疑问,五大长老面面相觑无奈的回答到。

    “他出关了,谁出关了??难道是……”看着长老们无奈的神情陈无极就算再笨也会猜到是谁了。

    “五大长老,放他们进来吧。”声音在众人耳边响起,不是很响却震撼心灵。

    “可是…”五大长老还想说些什么,但还没有说出口呢就被陈逸龙打断了。“我以陈家第二代守望者的身份废除陈家不允许女子进入陈家禁地的族规。”此声一出代表金,木,水,火,土五族的光芒同时在天空出现凝聚成了一个守望者的图标。

    &nnsp;

    0

    第二十二章 九重帝泪诀(下)

    其实陈家的每一条族规都一条禁制,犯禁制的陈家子弟都会受到天遣。所以这么多年来没有族长能改的了族规,曾经有几任族长试图这么做但到最后全部暴亡,以后再也没有人敢这么做了。当年陈氏五大太上长老立下规定,后人想要修改族规必须有金,木,水,火,土的五色光,而五色光只掌控在陈家的守望者的手中。可惜五位太上长老并不知道过了这么多年陈家都没有出现一个守望者。而陈家腐朽的制度也保留了近千年。

    其实以陈逸龙现在仙君的修为可以强行解开禁制的,但是现在没有这个必要罢了。

    “紧尊法旨。”五长老对着空中的五色光作揖道。

    此时的刚刚出关的陈逸龙,坐在房间的摇椅上,望着窗沿上的那盆紫色竹枝喃喃道“爷爷,您还是太急了”。现在的他已经将《帝泪诀》练到了第九重,还没来得急从江山社稷图中出来便弄的风云色变,天地颤动。此时的陈逸龙一袭白衣,俊美的面孔给人以祥和的气息。双瞳的眸子更显深邃,浑身上下散发着淡淡的自然气息,一举手一投足之间都显的那样和谐自然。现在的陈逸龙已经达到天人合一境界,融合于天地之间。

    见陈逸龙出关了,守侯在陈逸龙房门外的芯依把早以准备好的洗淑用具拿了进来,因为陈逸龙每次闭关出来后都会洗淑一番。当芯依推门看见陈逸龙第一眼的时候不禁呆住了,并不是陈逸龙的长像变了,而是陈逸龙身上的气息令她陶醉了。那种淡淡的自然气息,伸深的吸引着她。就像植物种是想近阳光一样,芯依无意识的慢慢的朝陈逸龙近。

    陈逸龙并没有注意这些,他见芯依拿来了洗淑用具,于是他很习惯的就站起来擦了把脸。但突然之间薪依一把抱住了陈逸龙并依偎在他的身上,陈逸龙不知道怎么回事,于是出声道“芯依,你干什么呢?”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很有穿透力,芯依被一下子震醒了。

    突然松开了抱着陈逸龙的手,自己做出了如此羞人的事,尤其还是在陈逸龙的面前,她真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现在的她脑子里一片混乱,小脸羞的都要挤出水来了。此时的她口语不清的喃喃到“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觉的你身上的气息很舒服。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她想解释却什么也说不清,到了最后只是羞急的站在那哭。

    女人的眼泪是对付男人的最有效的武器,一点也不假。就算是有仙帝修为的陈逸龙亦是如此。陈逸龙见芯依如此梨花戴雨,我见尤怜的摸样,心中顿感心痛。于是他下意识的将芯依搂在怀里,什么都没有说,任由她在自己的怀里哭泣。芯依很乖巧的在陈逸龙的怀里,点点梨花点点愁。

    而正在这个时候门突然开了,陈无极,陈新涵,还有五大长老都来了。但陈逸龙并没有推开芯依的意思,而老顽童一样的陈无极马上把眼睛一捂大声叫朗道“我什么都没有看见,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陈新涵则在一边坏笑,五大长老也是一种无可奈何的表情。芯依一听到有人说话赶紧从陈逸龙的怀里爬了起来,虽然她的心里有着无尽的不舍,然后看到有如此多的人在看他们,羞的她赶紧低着头在众人的笑声中夺门而去。

    “好了地方我也带到了,你们说话我们五个就不参合了。”说着五大长老退出了房间。

    房间里只剩下了陈逸龙,陈无极和陈新涵三人,而且陈逸龙还在房间内设置了结界,所以没有人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

    &nnsp;

    0

    第二十三章 在劫难逃

    台湾蒋家

    一个简单的生日宴会,却请来了台湾政界商界以及黑道的诸多名流。大厅内觥筹交错着,商人和商人间的互相交际,政敌之间不温不火的争锋,贵妇间的相互攀比,将这个宴会点缀的恰到好处。

    在一间房中精致的闺房中两个女孩在在相互交谈着什么,一个娇艳如海棠的动人女孩站在她面前嘟着樱桃小嘴巴,一张清醇的脸庞,那股清纯如莲花的气质让男人不由自主生出要呵护要疼爱的冲动,她就是两年前那个深深伤害过陈逸龙的欧阳若水。

    而另一个女孩,就是今晚宴会的主角,蒋莫名,也是蒋家的第一顺承人。蒋家这代家主一共生了三个,但偏偏三个都是女儿。大女儿蒋莫兰,嫁给了欧阳家。而二女儿蒋莫名如今刚刚二十,小女儿蒋莫愁才12岁。

    “若水,你怎么舍的出来了,听说你跟司马家那个司马雄飞订婚了,他没有和你一起来吗?”蒋莫名一边侍弄着睡火莲一边问道。

    听了蒋莫名的话,欧阳若水的心一阵悸动静静的低着头什么话都不说,噙在眼中的眼泪呼之欲出。其实这两年欧阳若水每天都受着良心的谴责和思念之苦,那天当她看到陈逸龙发给她的信息的时候立刻就慌了。当她意识到自己将要失去陈逸龙的时候她害怕了,从没有过的害怕。她不停的打着陈逸龙的电话想跟他解释,但是要不就没有人接,要不就关机。她就这样不停的打不停的打,整整打了一夜。

    当第二天她终于打通的时候,接电话的却不是陈逸龙,而是陈逸龙的母亲赵菲雪。赵菲雪在电话里告诉她,陈逸龙为了她吐血昏倒了,还告戒她以后不要再找陈逸龙了。虽然赵菲雪说的很客气,但是赵非雪语气的愤怒和激动她还是听的出来的。

    自从那以后欧阳若水整天将自己锁在房间里哭泣,整天浑浑恶恶的,犹如行尸走肉一般。自己努力争取的幸福,真爱,就这样从被自己放弃了。曾经的海誓山盟,曾经说过为了他可以不惜用自己的生命去抗争。到头来就这样结束了,结束在了自己的虚荣心上。这又怪得了谁呢?欧阳若水好恨,她恨自己,恨司马雄飞,甚至恨她的父亲欧阳天。

    所以人都是这样,得不到的东西会努力争取,得到了之后却不当回事,当再失去的时候才懂得珍惜。欧阳若水亦是如此,当她明白自己的生活不能没有陈逸龙的时候,可惜一切已经太迟了。如今支撑她活下去的唯一希望就是能再见陈逸龙一面,直到失去陈逸龙的那一刻她才彻彻底底的明白自己有多么喜欢陈逸龙。而她如今活下去的唯一目标就是想让陈逸龙原谅她,为了这个目标欧阳若水可以做一切。

    不管回到陈逸龙身边的道路有多么遥远,多么艰辛,只要能让陈逸龙的身影从新回到自己的视线中,欧阳若水真的愿意去为此付出一切包括自己的生命。

    两年的时间虽然让欧阳若水基本上恢复了正常,但对于陈逸龙的思念却是有增无减,当蒋莫名提到司马雄飞的时候,再一次牵动了欧阳若水的心,不争气的眼泪瞬间就从她的脸霞上划落了下来。

    侍弄着睡火莲的蒋莫名见欧阳若水不答话觉得非常奇怪,于是抬头看向欧阳若水,只见欧阳若水正在那一个人哭泣呢?她想自己也没说什么啊?怎么若水会哭的这么伤心呢?

    “若水怎么了,是我说错了什么吗?”蒋莫名哪知道,一下勾起了欧阳若水的伤心事。听她这么一问欧阳若水哭的更凶了,大有水漫金山的趋势。蒋莫名一看,这不得了,赶紧的上去安慰她。

    “若水,不哭了,不哭了。是不是那个司马雄飞欺负你了,要不我帮你去教训他。”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听了这个欧阳若水怎么受的了啊,越哭越伤心。

    “怎么了,谁欺负我们若水了。”此时门外传来了清脆甜美的声音。蒋莫名当小姐当习惯了又怎么会安慰人呢,听到这个声音,蒋莫名的心才放下来,心想救星来了。

    此时推开门进来了一个古典的美女,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著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齿如编贝。嫣然一笑,惑阳城,迷下蔡。此人乃是慕容世家的第一顺位人,慕容馨雨。慕容家乃是中国八大世家之一,地位显赫。蒋莫名见到慕容馨雨“馨雨姐你来拉,你快来看看,若水不知道怎么。刚刚还好好的,突然就哭起来了。”

    慕容馨雨默默的走到了她们两个之间,然后望着正在不顾一切伤心痛哭的欧阳若水“若水,怎么了,有什么心事说出来给我们听听,大家都是好姐妹,说出来也许我们能帮你啊”

    欧阳若水抬起头望着慕容馨雨,良久“馨雨姐,我…我”说着说着又哭了出来。

    “若水,不哭,不哭,慢慢说。”慕容馨雨拍着欧阳若水的肩,轻轻的说道。

    “恩。”欧阳若水擦干了眼泪,乖巧的点了点头。

    “是这样的……”欧阳若水静静的将两年前所发生的一切全部说了出来。事情的过程虽然简单,但可以听的出来每一字每一句都包含着欧阳若水无尽的悔恨。

    “馨雨姐,你说我是不是很傻,亲手将自己的幸福埋藏了。我现在好后悔,可惜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说着说着悔恨的眼泪再次从欧阳若水的眼眶中溢了出来。

    “不就是个陈逸龙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值得你为他这样吗?世界上的男人这个多,为什么偏偏非他不可?我看那个司马雄飞还可以啊,要不然你考虑一下。”在蒋莫名的心里从来不把男人放在眼里,她认为女人为了男人流泪那是可耻的,从小的时候起她就告戒自己要自强,她发誓以后的生活不男人,也绝不要做男人的附庸。

    慕容馨雨白了一眼这个从没有谈过恋爱,不知道爱情为何物的大小姐,意思是你乱说什么呢

    而此时的欧阳若水则面脸幸福的说道“你是不会懂的,我和他之间的感情是两个人之间的相护依偎,相互爱恋,那是多少个司马雄飞都没有办法比拟的。我们之间的关系是从这里开始的。”欧阳若水指着自己的胸口。

    慕容馨雨对于欧阳若水的痴情很是吃惊,她没有想到过欧阳若水为了个男人居然会如此。但对于别人的感情她也不好太多的说什么,于是只能安慰欧阳若水说道“若水和他的感情这么深,只要若水肯向他认错,他一定会原谅若水的一时冲动的。不过在这之前呢,我觉得我们家若水应该擦干眼泪,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迎接每一天,要不然当哪一天他回来的时候看见若水这个样子,一定会说若水好丑哦,然后掉头就走,那该怎么办呢?”

    “真的吗?馨雨姐,那若水一定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欧阳若水听了慕容馨雨的话赶紧擦干眼泪,从身上掏出了花装盒,坐在那认真的化起装来。欧阳若水如此动作不禁令慕容馨雨和蒋莫名直摇头,刚刚慕容馨雨的话,谁都听的出来是个玩笑。但是欧阳若水却当了真,恋爱中的女生难道智商都会下降为0吗?

    真是就中更有痴儿女啊!!

    “砰,砰,砰”

    “进来。”

    一位全身黑色西装的年轻人走了进来,“二小姐,宴会马上开始了。老爷请您下去呢?”

    “好的,我马上就到。你先去吧”

    年轻人很恭敬的退了出去,“馨雨姐,若水,我们下去吧。”说着三个人一起往门口走去。

    当盛装出席的蒋莫名从楼梯上走下的时候,全场所有的视线都聚集在这个也许未来的日子就掌握整个台湾的女人身上,虽然算不上是极品美女不过也还算漂亮。

    “谢谢大家的到来,今天是小女二十岁的生日。今天的非常的高兴”说话的正是蒋莫名的父亲,蒋家家主蒋天震。

    这不仅仅是一次生日晚会,也是对蒋莫名能否成为蒋家第一顺承人的一次很重要的考验。如果没有上乘社会的交际能力,那么是没有资格继承一个家族的,往往这种场何的社交比起风云色变的商场更加令人头疼和苦恼。

    而欧阳若水,慕容馨雨也成为了即主角蒋莫名之后被苍蝇追逐的对象。这些苍蝇中当然也包含着那个在台湾被人称为白马王子的陈逸飞,此时的陈逸飞是以陈氏台湾总裁和孔远翔干孙子的双重身份参加的这次晚宴。

    为了摆脱那些苍蝇的追逐,蒋莫名三人就选择了年轻,帅气的陈逸飞当挡箭牌。由于此刻欧阳若水心中只有陈逸龙所以并没有怎么搭理陈逸飞,而慕容馨雨久经“战阵”,她心里很明白陈逸飞想干什么,所以也只是敷衍性的跟他说了几句话。但是蒋莫名却不一样,虽然被定为家族的第一顺承人,但在爱情方面可以说她简直就是个白痴。被陈逸飞的三言两语就说的花枝乱颤,然而这四个人不知道的是一双血色的眸子注视着他们的一切。

    “陈逸飞祝你好运。”青年喃喃道,突然眼中的红光大盛。

    “少主,我们来这里干什么?”一个女人的冷俊的声音在青年身边响起,但他的四周却看不见一个人。这是长老会强行安排给陈逸龙的影组,他们不是怕陈逸龙出什么问题,而是陈逸龙此刻仙君的修为太恐怖了,没有必要的话千万不能让他出手。

    陈逸龙见长老院将训练了十几年的王牌部队都给了自己,自然是欣然接受了,而且还都是一些一等一的大美女。

    “看看。”陈逸龙朝着黑暗中说道。

    当陈逸龙走进辉煌大厅的时候,看到了欧阳若水,他不动声色的走开,静静走到那架象牙钢琴前,深邃的眸子释放着似海的柔情。好多人怔怔凝眸这个奇怪的青年,有点期待他接下来的表现,难道他要在这种场合弹奏钢琴吗,现在能够走进这幢玲珑的人似乎根本不可能精通钢琴吧?

    虽然古琴是陈逸龙的最爱,但是不代表陈逸龙不会钢琴。陈逸龙静静坐下后,并没有立即弹奏钢琴,而是凝神静心了几分钟,曲子顺畅的从钢琴中流淌出来,那是一曲陈逸龙自己写的曲子《在劫难逃》。心落入情牢爱嗜血燃烧荣耀在你面前付之一笑,痛不论多少泪一滴就好痴情若是快刀我奉献怀抱仰天长啸我心寂寥英雄泪只用来恋芳草恩怨易了柔情难抛我与天约定了在劫难逃仰天长啸我心寂寥雨一时风一时暮已朝恩怨易了柔情难抛恍然中当时年少

    远远的欧阳若水望着那个如此熟的背影,眼泪悄然无声的落了下来,能来参加这个宴会的,都是代表着身份和实力。试想一个两年前无钱无势的穷小子又怎么可能来到这里呢?就算是司马雄飞也没有资格来到这里,如果自己不是和蒋莫名是好姐妹自己亦没有资格站在这里,但陈逸龙却不仅站在了这里,还堂而皇之的在这里弹琴。

    “龙哥哥,你一定要让我痛不欲生,后悔一辈子吗?难道这就是你对我可耻的虚荣心的惩罚吗?”

    陈逸龙忘情的演奏着,他不知道的是有双眼睛正在他背后盯着他,眼神中充满了怨毒。谁也不知道一个恶毒的计划,随着这个怨毒的眼神展开了。

    &nnsp;

    0

    第二十四章 神女有梦,襄王无心

    远远的欧阳若水望着那个如此熟悉的背影,眼泪悄然无声的落了下来,能来参加这个宴会的,都是代表着身份和实力。试想一个两年前无钱无势的穷小子又怎么可能来到这里呢?就算是司马雄飞也没有资格来到这里,如果自己不是和蒋莫名是好姐妹自己亦没有资格站在这里,但陈逸龙却不仅站在了这里,还堂而皇之的在这里弹琴。

    “龙哥哥,你一定要让我痛不欲生,后悔一辈子吗?难道这就是你对我可耻的虚荣心的惩罚吗?”

    一曲结束所有的人都呆住了,这是一首怎样摄人心魂的曲子。这曲中又包含了怎样的伤心和绝望呢?当人们从荡气回肠的旋律中回过神来望向琴架寻找那个神秘的年轻人的时候,陈逸龙早就不见了。这首钢琴曲是陈逸龙刚刚到美国闭关前的时候写的,因为那个时候他依然忘不了那段深深伤害他的感情。在他的脑海里经常出现欧阳若水的身影,于是在万般心痛的同时写下了这首《在劫难逃》。开始这是一首古琴曲,但后来陈逸龙发现古琴不论怎么演奏都无法发挥出这首曲子的真正情感,于是他便将这个曲子试用在各种乐器上,最后也只有钢琴才能将这首曲子发挥到及至。

    此时的欧阳若水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找,她肯定她的龙哥哥一定还在玲珑阁内。他一定是没有见到自己,如果见到自己的话一定会找自己的,欧阳若水肯定自己一定会找到他的,但是她找便了整个玲珑阁都没有发现陈逸龙,好象他就这样凭空消失了一样。

    最后极度失望的欧阳若水跪在地上无力的哭泣着,叫喊着“龙哥哥,我知道你来了,你出来见见我。我知道当年是若水不好,若水已经知道错了。你就出来见见若水吧…呜…呜”所有人都被欧阳若水的举动惊呆了,他们不知道为什么在如此高阁的宴会中会有女孩子如此不顾形象的求别人原谅,他们的眼中充满了诧异,不屑和鄙视。

    “这是谁啊?”

    “不知道啊。”

    “怎么在这种宴会上会发生这样的事呢?”

    “真是丢人拉?”

    “是啊是啊”

    ……………………

    所有的人都在下面小声议论着,议论声中还夹杂着嘲笑的声音。不过欧阳若水对这一切都不闻不顾,她依然跪在地上哭着,歇斯底里的喊着,希望陈逸龙会出来见她一面,可惜一切都是徒劳的。

    “不好意思,我朋友出了一点状况,我这就把她带走,你们继续。”赶来的蒋莫名和慕容馨雨一见欧阳若水如此摸样,心里非常焦急,跟那些客人打了个招呼后匆匆的将欧阳若水带走了。

    “怎么了若水。”

    “若水,你没事吧?”两人关心的问道。

    “是他,是他,他来了,可是他不愿意见我。不管我怎么叫他都不理我。我真的,好想,好想见见他。”泪水仿佛短了线的珍珠一般止不住的从欧阳若水的眼中流下来。

    “若水,乖,不哭,不哭。真的是他吗?你肯定你没有看错?”慕容馨雨低头问道。

    “没有错的,肯定是他。刚刚他还那弹琴的。一定是他,我不会看错的。”欧阳若水看见慕容馨雨并不相信自己,于是激动的说道。

    “好了好了,若水你先别激动。只要他还在玲珑阁我一定能帮你把他找出来的,你放心吧。”蒋莫名安慰的说道。

    “莫名,求求你了,你一定要帮我把他找出来。我……”欧阳若水听到蒋莫名这么说仿佛抓住了一线希望。

    蒋莫名和慕容馨雨不懂为什么以前骄傲自信的欧阳若水会被思恋折磨成这个样子,这使她们无不对感情产生了恐惧。可是一个没有经历过感情的人又怎么能知道其中的滋味呢?正所谓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

    “来人。”蒋莫名大声叫到。

    “二小姐,什么事?”一身黑色西服的年轻人听到蒋莫名的呼喊迅速来到蒋莫名的面前。他们可不敢得罪这个蒋家的第一顺承人,自己以后还要在蒋家做下去。还有如果弄的不好别说是丢饭碗,丢性命都有可能。毕竟蒋家的势力太大了。

    “你带人到玲珑阁各个地方搜查,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如果有带来见我。”蒋莫名吩咐道。

    “千万不要伤了他哦。”欧阳若水怕这些个蒋家守卫一个不好伤了陈逸龙,她不知道如今的陈逸龙就算在天界能伤他的人都屈指可数,更何况这些蝼蚁。但是这里毕竟是蒋家欧阳若水话一出口,那个守卫还是望了望蒋莫名。

    “就按欧阳小姐的吩咐去做。等等”蒋莫名见他望向自己,于是给了他明确的指示。

    “是,小姐不知道您还有什么吩咐?”年轻人必恭必敬的问道。

    “哦,还有将刚刚大厅内的监视录象拿给我,尤其是对着钢琴架的那部分。”玲珑阁的监视系统估计可以媲美政府机构了。虽然蒋莫名在爱情方面可以说是个白痴,但是别的事她绝对是心思缜密。要不然也不可能成为蒋家的第一顺承人。蒋莫名一方面想看看是不是欧阳若水看错了,另一方面她也好奇是怎么样一个男人能将以前那个骄傲自信的欧阳若水变成现在这个摸样。

    “是。”守卫恭敬的退出了房间。

    玲珑阁,后山悬崖

    一个年轻人背对着整个玲珑阁,抽着烟,俯瞰着整个高雄市。原本深邃的眸子却变的空洞了,修长的身材傲立在悬崖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