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府以后一次比一次明丽嫩白的俏脸,江静怡目光落在春芽手中的盒子上,久久不能收回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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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阴谋乍现(下)
想着她从进府以后一次比一次明丽嫩白的俏脸,江静怡目光落在春芽手中的盒子上,久久不能收回视线。
“二哥,你等我一下,我取个东西就来。”眼看着他们的马车缓缓离去,江静怡突然神色一动,给身边自家二哥撂了一句话就急匆匆跑回了府里。
身后的江静流看着她急匆匆的背影一阵纳闷,等瞧着她再折回来手上却是什么东西都没带,心里难免有些纳闷。
“忘了什么?”
“没,就是女儿家的小玩意。”江静怡呵呵笑了一下,显然心情比刚才好了许多。
江静流看了她一眼,不可置否,一会又有下人来通知,说王妃身子不适,不进宫了,这边两人才上了马车同样往宫里而去。
上次的赏花宴在太后寿康宫附近的水榭里,这一次的胭脂御选主要是由司饰监牵头布置,以皇后娘娘为首的各宫娘娘进行评鉴,因而这位置选在了距离皇后凤栖宫不远处的的小御花园里。
谢玉和江溯流下了马车,宫门口已经一溜烟的停了许多辆各府马车,有刚下马车的公子小姐看到这相携而出的两位都是齐齐愣了愣。
江溯流先一步下车,面如白玉,衣衫胜雪,身姿挺拔清瘦如芝兰玉树朗润生辉,好看的眉眼舒缓而温和,和他十指相扣的谢玉一身火红的裙衫轻盈的跳进了他的怀里,正宛如一团燃烧的火焰跳进了莹白清冷的冰雪里。
可她冲他仰头勾唇微笑,娇俏生动的神色活络而机灵,那画面突然就没有了一点的违和感。众人只觉的江世子原本还带着微微疏冷的侧脸顿时变得十分容易亲近,唇角勾起的那一抹淡淡的笑意更是让人不知不觉想要沉醉,那已经揽着世子妃往宫门方向走的臂弯更是让人看着就十分艳羡。
世间当真有这样的男子,肃肃如松下风,濯濯如春月柳,风姿清贵,恍若谪仙。若是此生能得他如此相待,梦里想起来都会笑醒吧。
不少人目光再追随而去,又会惊觉刚才那个娇艳如火,温暖生动的世子妃正是她们以前嗤之以鼻不屑一顾的谢家小姐,更是一阵心绪涌动,心情十分复杂,一个人真的会有这么大的变化,从头到脚,从内到外的脱胎换骨了?
尤其她明明还是只穿了平底的鞋子,更没有矜持的束起胸来,可女子娇媚灵动的气质连她们看了都觉得心痒难耐,更何况是那些追逐美色,喜欢寻花问柳的男人呢?
各家小姐难得的对自己十几年信奉的女戒女德产生了动摇和怀疑。
凤栖宫外这个小御花园是四方四正的格局,四角有阁楼和凉亭,两边树木林立,花团锦簇。
眼下刚刚入秋,隐隐有桂花香气萦绕在鼻尖,胭脂评鉴的场地在御花园稍北的空台上,一整块一整块汉白玉石铺成的台子,台子正前方有浮雕游龙的汉白玉石圆柱,柱子上蹲坐麒麟瑞兽,在下首给娘娘们设置了雕花铺锦缎的软椅,手边放有点心、酒杯、茶壶和应季鲜果。
娘娘们的左手边依次往下是京城各商家的代表,右边的位置则是留给受邀前来的各家夫人小姐。当然,避免不了有那些爱凑热闹的纨绔子弟,总体来看,最少也有上百人左右了,而这四周亦是环绕着低花绿树,将这一块很好的圈围在里面。
谢玉打眼一看,觉得这大抵是皇帝和诸位妃嫔们寻欢作乐的一个好地方,那汉白玉铺就的台子许是为那些吹拉弹唱跳舞的诸位娘娘专门所设,好在伴驾之时用十八般技艺来博得皇上欢心。
此刻诸位娘娘还没到,左边商家那一块,依次已经坐了南宫家兄妹二人,云家少主云帆,自个的小四叔,还有一些不太认识,神色间略显拘谨的中年男女,看着应该也是来参加御选的。
右边那一块也已经稀稀拉拉坐了许多小姐公子,最前面一排已经坐上了沉稳内敛的大皇子,深紫色的锦衣,紫玉的发冠,不苟言笑的一张脸,此刻若有所思的握着一只茶杯,怎么看怎么尊贵。
他往下有两个位置空着,估计是留给那位看着阴狠的三皇子和不太着调的四皇子。
“玉儿,过来。”谢玉略略瞧了一下,那边的凌怀玉已经冲她招了手。
“去吧,我在边上瞧着呢。”江溯流宽慰的笑了笑,放开了一直揽着她的胳膊。养颜堂是谢玉的心血,一会的御选阶段她也是要做解说陈述的,自然需要坐商家那一边。
谢玉冲他点点头,抬步过去,坐到了凌怀玉下首的位置。
“你的秘密武器带来了?”等她刚一落座,凌怀玉已经发问了,选好胭脂水粉的品种后,这丫头说她还有一项秘密武器,此刻他自然有些好奇。
“呐。春芽手上的就是。”谢玉冲他努努嘴,一脸我做事你放心的样子。
这遴选已经说明了是胭脂水粉,因而谢玉和文姑商议之后决定还是在早都制作好的那些膏状胭脂里面选择一种,她这几日做的不过是较为新鲜也更为滋润的精华水。
和前面所有制作的润肤水相比,颜色更清透,看起来更晶莹润泽。为了迎合爱美的诸位娘娘,她给里面加了分量比较大的花精油,带了比较能够持久的香味。装在小小的白玉瓶里,光是拿出来一看,也会让人有一种小巧玲珑,爱不释手的感觉。
“皇后娘娘到,婉妃娘娘到,梅妃娘娘到,丽嫔娘娘到,杨贵人到,李才人到······”一声接一声尖利的太监唱诺声传来,一群宫装丽人已经相携着翩然而至。
谢玉第一时间抬眼瞧去,第一眼不知怎的就落在了一身白衣的梅妃身上,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江溯流的缘故,现在的她对白色极为敏感,在人群里总能第一时间发现身着白衣的人。
此刻的梅妃薄施粉黛,巴掌大精巧的脸蛋上带着大病初愈的苍白,一双狐狸眼微微敛着,淡淡的看着十分安静,许是得了皇帝怜惜的缘故,神色间到底多了一些妩媚,不过依旧十分淡雅出尘,恍若仙子。
她旁边的婉妃娘娘依旧是一身紫色的宫装,气质沉静,看着十分温婉,微微给她搭了一只胳膊相扶,想来两人关系应该不错,算是这宫里一对得宠的姐妹花么?
谢玉习惯性神游,一身明黄|色宫装的皇后娘娘已经朝着他们这边看了过来,目光落在谢玉身上微微停顿了一下,已经朝着她身后一个穿着打扮都十分规整体面的姑姑开口道:“可以检查了。”
那位姑姑了然的点了点头,诸位商家身后的随侍已经端着手里的托盘鱼贯而出了。
“四叔,这是干什么?”谢玉眼看着春芽跟着那些人一块出了这一方天地,不禁有些奇怪。
“后宫用的东西,自然是要先检查一番,确保没有安全隐患才行。”凌怀玉看了她一眼,一脸认真的解释了一句。
谢玉这才反应过来,以前看的那些古装连续剧里面的确有许多在胭脂水粉上耍手段的计谋,什么毁容啊,滑胎啊,中毒啊,真可谓花样百出。
不过,她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想到那一日安柔芳莫名其妙的来,莫名其妙的去,心里有了些后知后觉的猜测。想到这,她已经急急的站起了身子。
“你干什么去?”她刚站起了身子,凌怀玉就扭头看了她一眼,顺带瞥向皇后那个方向使了几个眼色。
御前失仪,擅自离席,被有心人挑拨两句可是不敬之罪,这丫头莽撞的毛病怎么总也改不了?
“四叔,秘密武器可能要出事,我不放心,得跟过去看一看。”她附在凌怀玉耳边悄悄说了一句,不曾察觉这一幕落到其他人眼里已经引起了一阵不小的轰动。
江溯流好看的眉头蹙了蹙,大皇子的唇角似乎带了一抹凉薄的笑,主位上几位娘娘不由得挑了挑眉,就连那些贵女们也有人小心翼翼的瞧向了坐在她们不远处的江溯流。
世子妃与别人如此亲近,这要放在一般人,脸上早就挂不住了吧,偏偏这位世子爷看着还是镇定的很,只眉宇之间有几分冷意,不过越发衬得他气质孤冷疏离,卓然于众人之上。
“怎么会?”凌怀玉显然也有些惊讶,微转头看了她一眼,两人的脸面已经近在咫尺。
“哎呀,一时半会跟你说不清。只是有可能,你有没有银针什么的,赶紧给我一根。”谢玉越想越觉得安柔芳做手脚的可能性比较大,语气里愈发着急了一点。
凌怀玉看她着了急,想到若是确有其事的严重性,也顾不得再和她多说,将随身的锦囊已经解下来给了她,谢玉拿在手里,已经顺着后面快快的溜了出去。
对面的江溯流眼见她连一个眼色也没有给自己,整个人已经跑得没影了,胸口突然就郁结了一口气,眉眼微垂,敛起了所有情绪。
如是这般,身后还是突然传来了小声的议论声,“私相授受”四个字准确无误的传到了他耳边,让他周身都泛起了一股风雨欲来的冷意,却偏偏,依旧是坐着,岿然不动。
对面的云帆借着喝茶的空当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默不作声的低下了头。主子似乎真的有了怒意,刚才从他的角度看过去,那说话的两个人当真是近在咫尺,十分亲密呐。
为了谨慎起见,这司饰监对各家胭脂的检查并不是用银针试试毒就了事,而是请了几位专门研究毒物的老御医通过十几道精密的程序进行方方面面的检查,因而这检查的场所并没有在御花园,而是安排在器具十分完善的司饰监里面。
谢玉出了御花园问了去路就一路小跑起来,却不料正跑的时候旁边道上突然窜出一个人影来。
“世子妃这急急忙忙的是要去哪?”司空昊一身玄青色刺绣祥云游龙纹锦衣,似笑非笑的站在了她面前,突兀的截了她的去路。
“三皇子?”谢玉急急住了步子,抬眼看了他一眼,有些意外。
“世子妃这是去哪?如此焦心?”司空昊比她高一个头不止,此刻距离极近,居高临下的打量着她,瞧着眼前这人由于过度奔跑双颊染上了烟霞般的红晕,十分惹眼的胸脯一颤一颤的,眸光不自觉的暗了许多。
“三皇子要是没事的话,容我先行告退。”谢玉心里记挂着自己那一瓶东西,只觉得今日这三皇子主动和她搭话怪怪的,看了他一眼,还是觉得先离开的好。毕竟,眼下她可真没工夫和他在这闲话家常,磨嘴皮子。
“诶,怎么会没事?本皇子有事和世子妃好好说道说道。”司空昊见她一副十分不买账的样子,眼底划过一抹阴鸷,一只手已经伸到了衣袖里,掏出一个小东西在她眼前晃了晃。
谢玉不耐烦的抬头瞧了一眼,发现是用丝线悬坠着一个金色的镂空小球球,大约弹珠那么大小,在空中一晃一晃的,十分精巧奇特。
“你是谁?”司空昊看着她抬起眼睛盯着小珠子,突然出声,语调邪魅的问了一句。
“谢玉啊。”对面的谢玉看着他一愣一愣的,睁着一双大眼,迷惑的回了一句。
“多大?”司空昊又问了一句。
“十六。”谢玉心里突然有些警觉起来,不动声色的又回了一句。
“很好。”司空昊唇角扬起邪魅的弧度,心里已经是一阵得意,这情蛊果然是个好东西,瞬间就可以控制人的神智了。
他手上这个金色的镂空小球里装的正是一只蛊物,用他的鲜血喂养而成,可以唤醒谢玉体内的情蛊。原本是需要种在他身上的,不过他从小疑神疑鬼惯了,小老头蛊师才想出了这么一个折中的法子,不过眼下看来,成果已经让他十分满意了。
“我是谁?”司空昊看着眼前的人儿仰着脑袋一动不动的看着他,晃了晃手中提着的小球儿,又问了一句。
“司空昊。”谢玉掷地有声的答了一句,突然伸手一把将他手里的小球儿扇到一边:“三皇子,你玩够了没有?”
“······”洋洋得意的司空昊突然呆愣了。
“您可是一国皇子,眼看着已经二十好几了,怎么还相信催眠这种玩意,我十岁的时候都不玩啦,好幼稚。”谢玉看着他一脸哑然的样子,扁着嘴一脸嫌弃的说了一句,一把将他推开,急匆匆的跑了。
“······”顿在原地的司空昊久久不能回神,满脑子都是那一句“好幼稚。”宛若被雷劈了一般无法动弹。
“哈哈哈···”不远处刚刚听到动静寻过来的司空远看着自个那从小手段狠辣的三皇兄一脸呆滞的站在原地,突然发了狠将那个小金珠扔在地上,用长靴狠狠碾碎了,顿时笑的嘴角抽筋无法自控。
目光追随着那一抹火红的背影而去,向来风流不羁的面容之上出现了一抹罕见的温柔怜爱。
谢玉挥开司空昊跑远,边跑边腹谤了几声神经病,跑了一段却又突然愣在了原地。她想起了江溯流对自己说过司空昊给自己下了情蛊,莫非刚才那丫的在控制她的神智?
啊呀,真的好怕怕。她抚了抚胸口回头看了一眼,继续小跑了起来,跑了小半天却突然发现,自个刚才好像已经过了好几个岔道口。可是,那个所谓的司饰监在什么地方?
“小丫头,你这心急火燎的去干吗?”她正一脸呆滞的在原地诅咒司空昊,顺带反省一下自个为毛要没有目标没有方向的跑了这么久,空中突然又是一道戏谑的男声。
她抬头四下寻找了一下,听到一声响亮的口哨声,这才发现,司空远稳稳地坐在不远处的一个树杈之上,斜斜倚着的身形一如既往的风流而马蚤包。不过,从以往的经验来看,这人最起码应该是一个好人,反正比司空昊那个不入流的正常太多了。
“我去司饰监,你知道司饰监在哪吗?”到底还算记挂着自个的正事,谢玉毫不含糊的问了一句。
“呃,自然知道。”司空远嘴角抽搐的看着她,忍着笑用扇柄往她的身后指了指:“那边那个方向,你好像跑的过头了。”
“啊?!”谢玉扭头看了一下,一脸懊恼,冲他道了谢已经折了回去。
司空远又是缓缓一笑,身形舒展的躺倒在了树枝之上,神态悠闲至极。刚才趁着这丫头和三皇兄都离开的时候他过去看了一眼,发现果真如他所想,那个被踩扁的小金珠里面一团脏污,有绿色混着红色不知是血还是什么的东西流了出来,想必是蛊虫无疑了。
虽说他有点弄不明白为什么这事情发展到了这一步,不过训练培养一只蛊物需要不少年头。尤其是情蛊,据秋娘传回来的消息,最少得十来个年头,眼下被三皇兄这么一脚踩扁了,解除了那丫头的灾难,倒真是一件幸事。
隐在暗处的景字辈隐卫看着自家主子笑的这般温柔诡异,瞬间面面相觑了。
莫非主子对那个前凸后翘的小丫头上了心?
好吧,他们承认,那个小丫头看着脸蛋不错,身材不错,穿着打扮也不错,言行举止也有趣,可说一千道一万,人家是有夫之妇啊,自个这位爷是脑袋抽疯了么?
谢玉循着司空远指的方向一路到了司饰监,终于松了一口气,凑上去一问,瞬间又有一点呆愣了。
司饰监院子扫地的小丫头告诉她,一炷香以前,所有商家的胭脂已经检查完毕,原路返回了。
不过,眼看着小丫头神色举止都十分正常,她还是小小舒了一口气。毕竟,这一切如此风平浪静说明是她多虑了,她心情略好的哼着小调回去了。
但是,显然她还是将事情想得太过简单了些,准确的说是她没想到并非是安柔芳没有下药,而是她的东西在送往司饰监检查的过程中又被人换了去。
时间倒回到她跑出御花园遇上司空昊的那一刻,跟着江静流进了宫的江静怡并没有直接去御花园欣赏所谓的什么胭脂评鉴。
反正选来选去那些胭脂又不是给她用的,小丫头心心念念的是谢玉早上拿进宫的那一瓶,她已经笃定谢玉精心研究的东西肯定对脸蛋的帮助大大的,满脑子都在想着有朝一日她也能那样一次比一次惊艳,亮瞎人眼。
所以,她等在了御花园去往司饰监的路上,拦住了她表姨皇后宫里的金姑姑,用她进宫前折回屋子里取得那一瓶清水换掉了谢玉精心研制的精华水。
然后,凭着对宫里的极度熟识,驾轻就熟的找了一个小屋子,仔仔细细的对着铜镜又给自己上了一边妆。
再然后,她满怀得意的出了屋子,好巧不巧的撞到了一脸黑云的司空昊怀里。
“怡儿?”司空昊许是没料到平白无故能出现个女人撞进自个怀里,正准备发作,却在看到抬起脸的江静怡愣了愣,语气已经缓了许多。
毕竟,从姻亲的角度上来说,江静怡是当朝太后的亲外孙女,喊老丞相一声舅爷,虽说没有司空锦那般让他忌惮,但是一个好脸色还是必须给滴。
“三皇子?”江静怡自从抹了那个精华水整个人有点飘飘然,走路都似乎踩在云朵上,猛不丁撞进这样一个又宽广又厚实的怀抱里,从小没和任何男子有过亲密接触的她一张小脸爬满了红云。
司空昊垂着头看她,发现这丫头赖在自己怀里没有一点想起身的意思,再看看她那张红扑扑的小脸蛋,略带迷离的水眸,浑身似乎都散发了一股子少女的馨香,刚才那股子被谢玉挑起的欲火夹杂着怒火成功的蠢蠢欲动了。
一只胳膊伸了过去,大掌按在江静怡的小腰上,将她狠狠地往上提了一下,两个人来了个全方位亲密接触了无痕。
“三皇子···”江静怡这丫头从小以贵族女子的道德规范要求自己,疯狂的束胸学步,满脑子都是女德女戒,和自个的王爷爹爹不怎么亲近,和自个的亲哥哥江静流也不怎么亲近,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到男子,司空昊可真是破天荒头一遭。
尤其安柔芳调制的魅香都是相对性子比较烈的,那天弹进去的是一种一旦和人的皮肤接触就会让人当场失态的一种,她并不确信谢玉调配的东西是要参加胭脂遴选的,不过却又不排除这种可能性,所以还是孤注一掷的下了这种药。
若是在胭脂遴选的当天,用这样的东西给宫里试胭脂的女子们上了妆,引起的慌乱后果可想而知,这谢玉就算有十张嘴在那个时候也说不清了。
此刻这江静怡刚才仔仔细细的给自己涂抹了一遍,从小和男子连手都没碰过的她如何受得了这样的力道,不过对看几眼,整个人已经软绵绵的直往司空昊怀里凑。
司空昊狭长的眼眸眯了眯,一脸阴鸷的看着她,眸光了闪烁了几簇危险的光芒,已经将她整个人拦腰抱起,大跨步进了刚才她出来的那个屋子。
对这些一无所知的谢玉哼着小调到了御花园,果不其然瞧见春芽已经稳稳妥妥的站在了她的椅子后面,凌怀玉正在面色着急的询问着她什么。
她松了一口气,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自然立马就招来一通训:“你干嘛去了?春芽可说她根本没瞧见你。”
“说来话长,路上出了点事。”谢玉言简意赅的答复了他,坐在了椅子上抬眼这才发现正中央不知道什么时候摆了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一溜烟的胭脂盒,一个二十来岁的姑娘正在口齿清晰的讲解着,而坐在主位的皇后娘娘微微蹙着眉,她旁边的婉妃却是频频点头。
“是南宫家?”抬眼往边上瞧了瞧,她已经冲着凌怀玉问出了声。
“嗯。”凌怀玉简单的答了一个字,目不转睛的看着正中央那位姑娘对着她解说道:“南宫家的胭脂最突出的特点是颜色鲜艳妩媚,他们今天带来的这一套叫‘红颜倾城’,售价在一百一十两银子。”
“嗯。”谢玉了然的点了点头,也是开始目不转睛的看了过去,谁料人家姑娘已经做完了最后陈述,福了福身子已经下去了。
“红颜倾城?这名字取得可真不错,颜色也好看,南宫家这一次可真是有心了。”眼看着那姑娘下去,婉妃开口赞了一声,很显然,十分满意。
“颜色的确比去年的更鲜艳了些。”皇后点点头接了一句,“不过既然这效果更好了,为何倒是比去年的还便宜了不少?”
“回娘娘话,咱们皇上是个最讨厌穷奢极欲的,听说今年后宫诸位娘娘为了百姓生计考量,在吃穿用度上也都清减了不少。小民如何敢漫天标价,哗众取宠,助长那歪风邪气,刻意将价位压了压,也算是表达对朝廷的拳拳之心。”南宫桓不紧不慢的笑了笑,说话的语气恭谨有加,不卑不亢。
他身边的南宫橙却是挑衅般的对着凌怀玉的方向笑了笑,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依着他们的考量,这给宫里送自然是送最好的东西,而养颜堂最好的却是百两黄金系列的,自然会在其中选一样。
可这样的价格后宫里诸位娘娘就算再喜欢也不可能去选择,明面上谁愿意担着个穷奢极欲的名头呢?
“公子有心了。”皇后淡淡的点评了一句,看了岿然不动的凌怀玉一眼,目光已经落在了第二位的云帆身上,上一次被南宫家抢了先,这一次对这个自己老爹扶持的云家少主她自然寄予厚望。
要知道,这垄断了后宫的胭脂水粉,整治起那些不听话的嫔妃可就太容易了些。
“民女给诸位娘娘请安。”云帆身后一个同样一身青衣的女子已经躬身上了前,将云氏的胭脂盒摆满了半桌,已经将一个外面包裹着锦缎的四方四正小瓷盒打了开来:“云氏今年新调配的胭脂取名为‘美人如玉’,里面添加了我们江州独有的玉簪花花之精粹,润白养肤之功效十分显著,价位是···”青衣女子看了旁边坐的稳稳的云帆一眼,“价位是三百两银子。”
“三百两?”皇后有点意外的看了云帆一眼,语调变了变:“云家这胭脂倒是比去年还提价了一倍,倒是不知究竟妙在何处?”
“回娘娘话,小臣只是觉得一分价钱一分货,这玉簪花在江州本就十分稀缺,制出来的胭脂自然也以稀为贵了。”云帆语气淡淡的,也是同样的不卑不亢。
“嗯。云公子所说,也有些道理。”皇后有点勉强的回了一句,似乎已经看到了颓势。
毕竟,南宫家的胭脂颜色鲜艳,上妆之后自然有十分立竿见影的效果,可这云氏的润白养肤功效却需要时间久了才看得出来。在这一点上,似乎已经输了人家一大截。
云家那位青衣姑娘似乎也觉得自个主子这定价偏高了些,悻悻的收了东西下去。
云帆却似乎毫不在意这东西能否入得各位娘娘的眼,转过头,朝谢玉十分友好的笑了笑。
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凌怀玉身上,这在短短时日在京城声名鹊起的养颜堂今天要推出什么东西,实在是让她们十分好奇。
凌怀玉的目光落在了谢玉身上,谢玉站起身子冲他比了个“ok”的手势,已经拿过春芽手里的托盘从位子里出了去。
也同样将这一次拿来的所有东西摆在了长桌之上,她已经最先拿起了那一小瓶“精华水”,清了清嗓子道:“养颜堂这个系列取名为‘秋水伊人’,是为了即将到来的秋冬季节特别调制的,十分滋润养护,能让皮肤保持一整天的水水嫩嫩···”
“世子妃,您还是莫要拿一瓶清水来糊弄大伙了吧?”她说话间,皇后身边的姑姑突然直直的看了过来,满面置疑的发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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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一波三折
“世子妃,您还是莫要拿一瓶清水来糊弄大伙了吧?”她说话间,皇后身边的姑姑突然直直的看了过来,满面置疑的发问了。
“姑姑这是何意?”谢玉停了话头,抬眼看了过去,发现这姑姑正是刚才带着春芽她们去司饰监检查化妆品的那一位,年龄大约在四十多岁,穿的比一旁诸位宫女都好上很多。想来,应该是在皇后面前说的上话了。
“哼。”那姑姑冷冷哼了一声,语调里带着轻蔑的笑意:“刚才检查的时候,诸位御医可是说了,你这瓶子里分明就是清水而已。什么精华呀,美白呀,润肤呀,可不是糊弄大伙么?”
“是么?”端坐着的皇后转头看她,语气倨傲里带着怀疑。
“可不是,奴婢如何敢欺瞒娘娘。”那姑姑弓着身子回答了一声,声音却是并没有压低,清清楚楚的传到了每一个人耳边。
总归,这皇后娘娘也是不情愿让这养颜堂占了这便宜,刚才她不过是给那三小姐了一个顺水人情,让她用清水换了瓶子里的东西。现在又当众将这事揭了出来,给这养颜堂来个措手不及,看他们有什么话可说。
她说的掷地有声,自然引起了一旁诸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江溯流和凌怀玉意外之后已经是略微有些忧心的看向了谢玉。
“······”
谢玉眼神直直的看着那姑姑,略微愣了一会,突然露出一个灿然的笑容来:“姑姑好生无趣,如何就将我的秘诀说了出来,这后面要让我如何给大家讲解?”
“按世子妃这话,这瓶子里果真是一瓶清水咯,呵呵,咱们今天还真是长了见识。”皇后边上的婉妃已经扯了帕子,抿唇笑了一下,明显有舒了一口气的感觉。
毕竟,就算这养颜堂的东西再好,也比不过自个儿子重要。所以说,无论如何,她还是坚决的支持南宫家。
“婉妃娘娘谬赞了。”谢玉脸不红心不跳的承了她的话,将小瓶子在掌心更托起了一点,唇角带了一抹自信淡然的笑意:“人常说,水是生命之源。所以,水对皮肤自然是一等一的重要。补水,是美肤养颜的第一步,也是最关键的一点。缺水,则是一切肌肤问题的开始与根源。我们养颜堂将这清水列出来,作为美肤的开端,有什么不可以呢?”
“世子妃这话,未免也太危言耸听了吧?”首位一排边上的一个娘娘面上带了些疑云,这将清水看的比胭脂水粉还重要,还真是闻所未闻。
“世子妃不会是在替养颜堂的疏忽找托词吧?”一旁原本只是窃窃私语的官家小姐已经有人忍不住质问了。
“咳咳。”谢玉一脸淡定的清了清嗓子。
她当然是在找托词,你们将人逼到了这一步,不找托词行么?
不过,面上自然依旧保持着一本正经的样子,将以前忽悠人的那些话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她已经一脸真诚的看向了主位上一众娘娘们:“有人说,这女人是水做的骨肉,男人是泥捏的骨肉。看了女人,只觉清爽,看了男人,反而觉得污浊。水的轻灵通透,润物无声,本来就是和女人息息相关的。娘娘们可以想一想,人们会如何形容姿容娇美的女人,眼如水杏,粉唇水润,双瞳剪水,眼若秋波,水灵灵,水嫩无暇等等许多许多,在这里不做一一陈述。可就这些赞誉之词也可以看出来,这女人的美到底和水有多大的关系?”
她一点都不带停的说完了这一长串,看着在场的诸多女人都是一脸专注的听了进去,微微一笑继续道:“娘娘们再试想一下,这水润万物,万物因水而生长。庄稼没有水,不结果实,花草没有水,毫无生机,土地没有水,干瘪而贫瘠。同样的,这女人如花,又如何能少的了水的滋润,缺水的皮肤正如那缺少雨露的花瓣一样。不出几日,就会变得干燥、僵硬、粗糙,还会显得暗哑、晦黄,甚至引起色斑、红疹、痘痘。啧啧,皮肤问题层出不穷,娘娘们不多时就能衰老上十几岁。”
等她再洋洋洒洒的说完了这番话,眼看着众人一愣一愣的神色,心里更是差点控制不住的笑出声来,微微往前一步,继续舌灿莲花道:“诸位娘娘想一想自己早上起床时镜子里那张脸,有没有小女刚才所说的这些问题?如果有,那么很遗憾的告诉娘娘们,你们的皮肤已经处于一种极度缺水的状态了。”
众人被她成功的忽悠了一顿,就连原本一本正经的皇后,也不由自主的伸手在她的脸蛋上无意识的摸了两把。
谢玉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这才站直了自个的小身板,看向刚才开口的那个姑姑,一脸认真的解释道:“而且,小女要另外纠正一点。小女手中这一瓶是清水不错。不过,却又不是一般的清水,是小女让下人们用许多小瓶子接的竹叶露水儿,经过了独家提纯,才留下了这么小小的一瓶干净之极的雨露,就连我们养颜堂,也是从不外售的。”
“不外售?”主位上一排娘娘们有人听到这最后一句,已经有点控制不住的出声问了一句。
毕竟,这养颜堂的东西她们可是已经都用上了,说句实在的,那效果根本不是南宫家的胭脂可比的。不过她们久居宫中,背靠大树要乘凉,这宫里得宠的三位,梅妃娘娘是个性子清淡的。她们诸人平日不是巴结了皇后,就是依靠了婉妃,心里自然各自有各自的计量。
一会要投的那一票,不是给南宫家,也是要给云家的。至于这胭脂,大不了再差人去宫外买就行了。可眼下人家说这独家精心提纯的东西不外售,她们如何能控制得了自己那一颗蠢蠢欲动的心?
“是的,不外售。”谢玉斩钉截铁的说了一句,看着诸人多多少少露出些或遗憾或失落的表情,话锋一转,又道:“这东西是养颜堂为了参加胭脂遴选专门调制的,若是娘娘们喜欢,日后是要专供宫廷的,自然不外售。”
她话音落地,一直盯着她手中那个小瓶子的诸位娘娘脸色又是变了变。
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谢玉又是淡淡的笑了笑,尽量将自己手掌中的小白玉瓶托起了一点点,好让众人都能十分明显的看得到。
作为21世纪来的,她自然深谙这优质包装对商品的重要性,这样一个玲珑剔透的小瓶儿在阳光下折射出一点绚丽的光,那档次和神秘感自然蹭蹭蹭的往上跃。
买者的心思就是这样,看不见摸不着也就罢了,看见了又能得到似乎也就那么一回事,单单是这看见了喜欢了摸着了却偏偏得不到的东西,就像那小羽毛在心口挠啊挠,怎么想都是心痒难耐。
原本她提炼精华水就是这么一个心思,眼下虽说这精华水被换成了一瓶清水,她还就得将它说的再神乎其神一点。可着劲的忽悠了,还就不信,这些将年轻貌美看的比生命还重要的各宫娘娘今天不买账了?
“这丫头一番话倒也新奇。”一脸若有所思的皇后点了点头,语气里微微沉重了起来。
谢玉收拾了东西,坐回了自个的位置上,依然能接收到四周频频朝她而来的各种目光。
一旁的凌怀玉已经凑到了她耳边,语带赞叹道:“丫头,真有你的!”
谢玉冲他努努嘴,一脸得意,又是小心翼翼的在他耳边来了一句:“四叔放心,今个就是一瓶清水,我也非得让它入主了这后宫不可。”
凌怀玉看着她一脸神采飞扬,点头笑了笑,一旁将他们这一番对话成功收入耳中的云帆却是不自觉的挑了挑眉。
这世子妃的应变能力还真是让他都不敢小瞧了。刚才瞧着她头头是道,一本正经的样子,他可是真的被糊弄了过去,以为这是那所谓的精心提纯后的雨露精华呢?
一抬眼,很明显,其他所有人分明也是这样确信的,他可是从来没见过那些官家小姐们用这样冲动的目光看向一瓶死物啊,亏得主子还替人家操了这么一重心。
依他看来,今个就是来了十个云氏,怕是怎么进来的,也得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