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阉党第33部分阅读

    尽可自荐为官让他们不致于埋没民间。”

    “嗯好胡义的点子好你们说了半天要么就是一昧赞同要么就是一昧反对却没个实际的东西出来胡义说得就是联心中所想好了尔等不必再议此事了联意已决明日就昭令天下当然你们有什么好的人选也可以推荐给联联要让人才适其位。”。

    第一百四十二章 尚铭犯事

    沧千抽空回家挂了明天坏得继续去在医院要呆七渊 则上一章出来。

    陈淮有些犹豫胡义说得再好听。他总觉得这事有些不靠谱但表面上又无法找出他话中的破绽拿眼看了下身边的贾谊和其他司礼监的同仁见他们好像都有些认同胡义的话态度不似刚才坚决。心中不由焦急万分:若是司礼监对此事不能保持一致还如何一力在皇上面前抗争此事!

    再看尚铭和郑义二人一脸的的色。陈淮心中更是生出无名怒火心道要是老祖宗怀恩在这你二人还有胆量与我司礼监作对吗!

    “这事你们说了集天了就这么办了吧联还有其他事情要说。”

    宪宗见众太监都不说话只道他们都认同了胡义的话对传奉官任免之事不再反对心中也是有些高兴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一来可以树立自己纳谏的形象二来还可以让自己想做的事得以顺利实行对出力甚多的胡义不由更加欣赏朝他多看了几眼眼神中满是褒奖。尚铭和郑义看了心中却生了几分嫉恨。敢情我们在此力争半天竟然赶不上这太监几句话了。

    陈淮见宪宗不准备就此事再说下去。传奉官之事马上就要变成事实。情急之下便想再上前劝谏可是又无法反驳胡义的那通歪理稍稍顿了一下冷静片刻心中便有了主意。他知道宪宗这人最是怕麻烦。很多事情往往是一时兴起想到然后脑袋一拍就作决定不过一旦让他具体落实却又会犯难最终都会不了了之。如果现在告诉宪宗一些此事的麻烦恐怕他就会跟以前一样给传奉官之事来个不了了之。

    任免传奉官一事的最大麻烦在于朝庭所有文武官员任职手续都是通过吏部现在宪宗要自己直接任命官员。这就牵涉到一个官印和官批的问题若是吏部不给官印文书这官就不合法也无法到任。因为不管是什么官上任前都得和前任做个交接而官印和文批便是交接的主要程序。

    陈淮清楚知道传奉官一事外朝肯定会严加反对而且绝对不会给这些内庭传奉官相应的文批官印如此一来事情可就复杂起来了。要想让这些由皇帝直接任命的官员具有合法权力就必须要有吏部给的官印文批不然他们就都无法到任无法行使官员应有的权力。说白了就是他们只是一群空壳官手中所有的只是皇帝的一个空头任命出了宫却什么都不是。

    想到此处陈淮再不犹豫当下上前奏道:“皇上若无吏部文书无官无印这传奉官如何任职还请皇上给个意见。”

    成化三年平定大藤峡之乱之后。宪宗便不大过问政事虽然朝会还是定期举行但多数也是做个样子将那个“是”改成稍微体面些的“照例。而已。陈谁现在将官印文批的问题点出是吃准宪宗怕麻烦。不喜欢与外朝打交道的性格。任免传奉官之事八成是宪宗临时起兴想出的主意腹中必定没有具体章程他若是知道官员不是随便就可以任免如果硬要任免就要为他们与外朝生争执恐怕他宁可多炼些丹也不愿意为此多说一句话。

    正常情况下宪宗知道事情会给自己惹麻烦通常都是紧锁双眉一言不然后挥手走人从此以后再也不提此事。陈淮点出吏部的麻烦之后便凝神看着宪宗等待他一如继往的紧锁双眉谁知宪宗这次眉头却皱也不皱一下甚至看不到一点点怕麻烦的样子而是毫不在乎的摆摆手轻笑一声道:“外朝的事情你们不必管那么多司礼监就按胡义刚才的意思拟个奏呈上来。然后批红交给内阁就是

    宪宗的样子让陈淮有些失望。不过一听说到内阁心中却是一喜这折子要是到了内阁不被封批驳回来才怪作出一幅有些为难的样子对宪宗道:“若内阁反对该怎么办?” 宪宗没有直接说话而是返身回到大殿上走到万贵妃身边 轻轻拉过她的手与她一同坐下。

    “联想内阁不会反对此事你们只管将奏呈拟给联就是。”

    “若内阁反对此事奴婢等如何做?”

    陈淮好像没完没了似的接着又问道。宪宗没有做出不耐烦的样子而是轻啜一声:“无妨内阁真要反对你们再来找联就好了。”

    “是臣等遵旨!”

    有这话事情就好办陈淮料定内阁会批驳此事因此不再担心恭声退到一旁。贾谊他们知道他是打什么主意互相露出会心的笑容尚铭和郑义好像也查觉到什么露出一丝忧色不过却是一瞬即过。

    见此情形胡义却是暗自摇头。苦笑一声。心道:内阁现在是由出了名的纸糊阁老万安同志主持他要是会反对皇帝的意见就不叫纸糊阁老了。

    陈淮以为内阁会反对此事恐怕到了会被万安气得吐血。

    传奉官的事情就这么定下了而且铁定会得以实施自己已经尽最大努力将此事稍稍往正道上领了一领。虽然任免的绝大多数会是一帮人。但不管怎么说总会有一些真才实学之人借此上位也不能完全说是坏事就算还是坏事也不至于坏过原本的历史吧。

    胡义心中对传奉官之事没有负疚感想到刚才宪宗说还有其他的事要议一议便将注意力转了回来安心在那等候宪宗接下来有什么话说。

    宪宗没有让众人等得太久便开始了今天谈话的第二个日的不过对象却是尚铭。

    “尚铭联问你东厂是如何做事的?”

    这个问题问得实在是太没有水平了宪宗莫名其妙问这个做什么东厂如何做事他这个皇帝难道不知道吗?胡义正感奇怪时眼角却瞥到司礼监的一帮人都在不怀好意的看着尚铭不由一个激灵:尚铭犯事了?

    果然宪宗话才说完尚铭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再仇一才对陈淮等人的阴沉跋唐磕了几个头。嘴里却 妥,曰话都不敢说好像自己头磕得越多宪宗就越高兴一般。

    “联问你话呢你老磕头做什么。难道你背着联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心里有鬼不成!”

    宪宗一改刚才的和气模样语气突然严厉起来。尚铭听在耳里情不自禁的抖了一下抬眼见宪宗眼神不善恐怕自己再不回话马上就要倒霉。不敢再磕头忙恭声道:“回皇上话东厂做事是依从前旧制而行。”

    “从并旧制?”

    宪宗哼了一声眼睛眯了一下开口说道:“旧制是如何个做事法。你说给联听听。”

    皇上这会问这个做什么难道那事真的东窗事了?难怪刚才我极力与陈淮他们力争他却不置一词。尚铭心中忐忑越想越惊不敢怠慢出声道:“按永乐旧制东厂校尉侦缉、稽查的范围从宫禁到京师。从官府到民间从皇亲国戚到普通百姓不分贵贱一律由东厂校尉查控缉事。每个月月初。校尉番役在厂署庭中掣签。出分自己的侦辑区域确定负责哪一个官府或具体人员和事件。中府会审大狱北镇抚司考讯重犯校尉侦听细节称为听记。校尉、番役到各官府、城门辑访称为坐记。某官行某事。某城得某j胥吏疏白坐记上奏厂署称为打事件。” 宪宗好像对这些不感兴趣接着问道:“还有呢?”

    尚铭不知宪宗想知道什么也不知他到底知道什么只好绞尽脑汁整理了一番说道:

    “校尉、番役每个月分工一次。除记载三法司案件外还重点关注兵部动向及各地卫所详情。另外对宫城、皇城、京城各门严加盘查、稽查对一切可能的j细逮系拷问绝不放过一丝可疑之点。番役们侦辑到事件后都要写一个奏章回复厂署择其重要之事由臣择人上奏皇上。”

    听尚铭这么一说胡义也有些印象了好像史书上说东厂的这些密奏不通过任何正当渠道而是直接通过秘密渠道送达厂署进递皇帝手中;即便是半夜三更东华门关闭也可以从门缝中塞进去里面随时都有专门的内侍接应;内侍接到门缝的递进奏本不许有一时半刻的耽搁。立即秘密的呈上  这样宫外事无巨细皇帝、厂主和东厂官员什么都知道以至于皇帝和内侍们常拿柴米油盐的民间琐事开些玩笑。好像有个关于锦衣卫还是东厂的笑话说明太祖朱元璋连大臣晚上在家打马吊麻将糊什么牌都知道这就是特务政治的效果。

    “这些联都知道你捡联不知道的说。”

    尚铭的回答很公文化宪宗听到现在也没见其有半分悔过之心主动交待便有些不耐烦单刀直入喝道:“联问你东厂现在都有多少人?”

    “这”

    尚铭听宪宗这么一问立马出了一身冷汗脑中闪过几个念头神情却是不变说道:“回皇上话。东厂各地都有分支人员复杂 具体人数臣也不太清楚。”

    宪宗这下子坐不住了霍的一下起身指着他:“怎么你这东厂厂主连手下有多少人都不知道吗?”

    见宪宗动怒了尚铭再也镇定不了。看其样子好像是知道那事了。内心有些惶恐不安咬牙说道:“回皇上话奴婢手下共有四千名官校。”

    尚铭说的是东土登记在案的官校。也就是后世常说具有编制的正式公务员人数。

    “四千名?你刚才怎么不说非要联站起来你才肯说吗?”

    宪宗冷然的扫了他一眼脸色开始青:“恐怕不止吧怎么联听说你手下有七八子人呢?”

    一听到这个数字尚铭吓得是面无人色失声叫道:“皇上奴婢绝不敢欺君东厂下面是有七万多人。但大多数都是校尉番役们在民间招募的探子散落各地为校尉们提供各类情报与我东厂并无直接归属只是一个相互利用的关系这些人各行各业都有平时都有正经职事只是有了情报才会由校尉们汇报。而且…而且光靠原有的四千官校实在是难以办案臣不得已这才扩充人马好有足够人手办差。”

    “是吗?”

    宪宗定了一定脸色狐疑不定只在那冷冷的看着尚铭。陈淮、贾谊等人见了都是暗喜郑义却是低着一张脸看不出鼓怒哀乐不知此时他心中是如何想。尚铭则是用一脸忠心为君绝无欺瞒的样子怔怔的望着宪宗好像他所做得并没有过错。

    四千人的编制扩大了十几倍。变成七八万人不管是不是如尚铭所说。大部分只是外围探子但以东厂的行事作风只怕是一入东厂门永世东厂人吧。难怪宪宗会如此惊疑一个掌着七八万人马力量的大太监的确让人有些不安。胡义有些同情的看了一眼尚铭这事也不能怪你我也打算这样干的。

    想想看宫禁这样深邃九重宫区。层层院落这靠几个校尉哪里够?京师这样广大人员这样众多。仅由四千名番役哪里看得过来?况且他们看的还不单单是北京城而是大明朝两京十三省不扩充人马哪里能顾得过来。于是校尉、番役纷纷网罗精明、刁顽、无赖之徒或者民间各色人等甚至是江湖绿林道上的强人让他们为自己跑腿、打听事件这些人成为东厂这支特别禁军的准番役。而正是有了这些准备番役的加入才让东厂的办案效率大大提高成为令人闻之色变的庞大特务机关。

    不过宪宗没理由会为这个事情找尚铭麻烦的这种事情说白了还是为你皇帝服务不管他现在效率如何。摆在那里总是个吓人的老虎不是。总不会是为了上次东厂对白莲教侦辑不力的事吧?胡义想不明白宪宗为什么会突然对尚铭难。

    第一百四十三章 此是虎狼

    厂卫事大,官校不足。联也是知道的,只不过东厂四甘删此,外朝多有不满,联不得不问问你这个总管太监意欲何为。”

    安静了一会,宪宗的脸色突然又变得温和起来,轻声说话的样子让人如沐春风,与方才那个样子判若两人,前后转变之快令人膛目。

    尚铭听在耳里,只觉心弦一松,但随即又紧了起来。

    “臣执东厂,忠于职事,得罪宵小甚多,这些人明里不敢拿臣怎样,背里却在皇上面前说臣的不是,实非君子所为。”

    许是宪宗态度有所温和,尚铭的魂回了过来,说话也顺了起来。

    “厂部本卫官校只有数千之众,却要督两京十三省,扩员之事在所难免,如不扩员,校尉辑事便出不了京师,他省若有不轨之徒便无从探知,一旦有事,更是无从着手,所以为皇上计,为江山计,臣便在从前基础再作扩充,不想宵小却以此攻击内臣,其中苦衷还请皇上明查!”

    “起来吧。”

    宪宗和颜悦色的望了尚铭一眼 示意他起来说话,继续温和的说道:

    “联刚才气得是你不与联直言,不是气东厂扩员之事。联既然将东厂交给你,足以说明联对你的信任,正所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你尽可以放开手脚做。只不过联如此信任你。你却联言而不尽,知而不说,未免就让联有点寒心了。”

    说者有心,听者也有意,尚铭闻言嘴角动了一下,俯身忙道:“皇上恕罪,再糊涂,臣知错!”

    宪宗心情似乎转好,不想对尚铭再多说什么,便点了点头:“以后在联面前,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切不可自作聪明,擅自瞒下,可记下了。”

    “是,是,臣记下了!”

    尚铭虽然站了起来,但看得出他还是有些紧张,气势也明显的蔫了下来,耷拉着头不敢直视宪宗,好似一个做错事的孩子般,老实得让人有点怜惜。

    事情就这么完了?胡义被宪宗莫名其妙搞得这一出给弄糊涂了,虽说天子之威不可测,但你猛的来招狠的,然后又轻轻放下,实在是太跌人眼界了吧,我还以为你要拿尚铭开刀呢,谁知你就这样轻描淡写处置。这可实在是不像你的为人啊。史载宪宗虽性善,但一怒便要杀人,只不过其生气时候很少,大多数时候表现得很软弱或者说很仁慈,许是跟小时候经历有关

    司礼监众人脸色也由晴转暗,眼前宪宗做派与以前太不一样了。以前的宪宗一旦生怒便要重责臣下,现在却是怒了一下就跟没事人般,心又平气又和的,刚才陈淮近似大逆的话也没让他怒,这些反常让他们这些司礼监的大佬们很是匪夷所思。

    不过皇帝这样子也不算坏事,要是一直保持下去对他们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谁都不希望伴君真的如伴虎,只是这样一来,就有点便宜了尚铭,本来还以为他不丢掉东厂督公也要受罚,岂料如此轻松就过关,真的是太便宜他了。

    尚铭之所以敢与司礼监相对抗,靠的就是东厂这个特务机关。以前东厂一定程度上被锦衣卫压制,但英宗时王振上台后,便加强了东厂的力量,到尚铭手中,更是扩充非常,规模之大让人叹为观止。这种肆无忌惮的扩充也是为人诟病所在,当然也不排除被他吃过大户的那些权贵反弹所致。现在皇帝默认他的扩充,一定程度上更是涨其气势。别看他现在蔫了,但只要一转头。又是一幅盛气凌人的模样。司礼监众人对此心知肚明,但却无法对此说些什么,只好在那继续作旁观者。

    宪宗不知道这些太监如何想,他也不需要知道,径自在那对尚铭说道:“从民间招募不是不可,但耍注意什么人可要,什么人不可要,可不能将联的东辑事厂搞得乌烟彝气,让人说闲话。你是联的人,出了什么差错外朝都会将矛头指向联,联是烦得很。”顿了一顿似有深意说道:“最近联听说了一些闲话,真假先不说,但是联听了总是不舒服得很,回去之后,好好约束一下下面人,联不想再听到有人说你们东厂的不好了,若是再听到,就是你尚铭的不是了。联可以原谅你一次,但绝不会原谅你第二次,你可明白?”    “臣明白,臣明白!,

    尚铭一边不住点头,一边却在那盘算是什么人在宪宗面前说了自己什么话,回去之后让人好好查查,查出来可要他好看!

    见宪宗不再说话,尚铭便小心翼翼的往后退了一步,网站定却听宪宗轻轻的说了一句,这句话让他从头凉到底。

    “厂卫虽是一家,但无事也别走得那么近,联不喜欢。”

    宪宗说完这话便不再理会尚铭,尚铭想说什么也不好上前自辩,只好呆呆的站在那里,肚子翻江倒海般倒腾。难道皇上真的知道那事了,方才的一番言词是在警告我什么吗?

    胡义对宪宗最后一句话也有些联想,但史书没有记载尚铭与锦衣卫的朱旗有什么不可告人勾当,因此对宪宗这话究意是什么意思也无法得知,暗自告诫自尸,怀是与尚铭保持一定距离得好,他心甘四袱是这两年的事,可千万不能被他连累到。一会又想是不是要将那两万两银子还给他,不过马上就自己否了,娘的。倒手的银子我才不吐呢,又不是偷的抢的,是他自己送给我的,我干嘛要还给他?

    殿中除了在那疑神疑鬼的尚铭,其他人都是一脸木然,静静的望着宪宗,等着接下来会有什么事。胡义也在期盼宪宗快点说其他的事,被尚铭这没头没脑的事一闹。他心里也有些一些不安,今天宪宗实在太不寻常了,隐隐感觉接下来会有更重磅的事情生。

    众人都秉着气等待宪宗接下来会说什么时,殿外却进来一个内侍奏道:“启禀皇上,万国舅接来了,现在宫外等候

    万贵妃一听内侍通报,一下子就站起了起来,脸上满是激动的神情,眼睛也光采万分,迫不及待的叫道:“通弟来了,快让他进来”。

    “是,娘娘!”

    那内侍忙应了一声,快步向宫外走去。

    万国舅?难道是万贵妃的弟弟万通?胡义正在琢磨那个万国舅是谁时,却见万贵妃忽然抽泣起来。

    “爱妃怎么哭了?”

    宪宗被万贵妃突然的抽泣搞糊涂了,忙拿出一条绣帕,一边替她拭泪,一边疑惑地说:“通弟来了是好事,怎么你却伤心起来了?。

    “蒙皇上见爱,臣妾已经大贵,六宫之中宠爱之重无人可及万贵妃轻轻瞥了一眼宪宗,哽咽着继续说道:“臣妾只是想,父母双亲俱已离世,这世上只有通弟和全弟两个至亲,现在二人已经年长,却连个傍身的功名也没有,万一臣妾不在了,两个弟弟孤苦伶竹的,世上还有谁会照顾他们啊。”

    “爱妃且请宽心,联自有主张,这不通弟来了京城,联会为他好好安排一下的

    宪宗听完,忙安慰道。

    “宴知  ,”

    万贵妃欲言又止,抬眼看宪宗,见他朝自己点头,似是在说有我在,绝不会委屈了你两个弟弟,当下止住抽泣小鸟依人般往宪宗怀里轻轻靠了一下。殿下从太监忙侧过脸去,不去看这一幕,胡义却是很有兴趣的偷瞅二人,不住暗赞:好一对贤仇俪,真是天成佳偶啊。

    “臣弟万通,给皇上、贵妃娘娘请安”。

    好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的万通跟在内侍后面不住打量昭德殿的一切,当眼光见到自己的姐姐时,便立即伏拜在地,连连叩头,当然他也准确的猜出姐姐身边那位着明黄龙袍的便是自己的姐夫,当今的皇上。

    “通弟快起来!”

    万贵妃见到亲弟弟,高兴之情溢于言表,也不顾自己正在宪宗怀里,霍的一下推了开来,快步走下殿去,将万通扶起:“快让姐姐看看,啊,比小时候俊多了

    万通在万贵妃的扶持下,缓缓抬起头来。大概十八据岁的模样,俊俏非常,眼珠子里透着灵气,显得非常精明,与其姐姐泼妇般的模样完全不同。如果将二人放在民间,不知情的绝不会将二人当作姐弟。

    万贵妃一边看着弟弟,一边不住点头。丰腴红润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对殿上的宪宗叫道:“皇上。看通弟模样,十足一个潘安,当真是好相貌!你看我们万家的人还入你天子之眼?”

    “哈哈!”

    万贵妃高兴,宪宗自然也是高兴,跟着走下台阶,来到二人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万通,赞道:“通弟果然好模样言尽又带玩笑道:“比你姐姐好看多了。”

    “皇上”

    万贵妃妖嗔一声,没好气的白了一下宪宗,扭头问万通道:“全弟可好?。

    “阿全很好,学业常被老师夸赞,马上就考秀才了。

    万通可能是初见宪宗,紧张之余又有些兴奋,说完之后便从怀里掏出一个红绸包揭开,露出一颗很大的珠子。双手呈上,对姐姐说道:“这是临来之前,臣弟特地托人寻来的一颗猫眼,虽然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而且姐姐也不在乎这些东西,但却是我和阿全的一番心意,还请姐姐收下

    “自家姐弟,说这些做什么。难为你们了

    万贵妃小心翼翼地接了,托在掌中,仔细观看,果真晶莹剔透,里边立着一个瞳人,活生生一只猫眼,是一颗珠中极品,万贵妃是见过世面的人,知道价值连城。心里着实喜欢,便交予贴身侍女收了。

    其实这珠子可不是万通自己的,而是另有人相送,只不过转他手而已,他见这珠子的确漂亮,便也收了,特意带到京城,当成礼物交给万贵妃。

    待那侍女接过珠子,万通又双手捧上一包山果,说:“这是东北大山林里长的一种山果,名叫秦子,清香可口,臣弟请娘娘赏脸一品

    万贵妃抓了几粒,放入金口,尝了尝,果如万通所说,真有一丝淡淡的清香,留于舌尖齿缝,耐人回味。便夸奖道:“果然好味道。”

    见姐姐喜欢吃,万通很是开心,片刻之后,可肚二二自尸有此失礼忙俯身对宪宗有业害羞的说道!“报皇喜欢什么,而且听人冢说皇上富有四海,什么东西都有,再加上来时匆忙,便只给姐姐带了礼物,却没东西带给皇上。还请皇上恕万通失礼!”

    宪宗呵呵笑道:“不错,联富有四海,什么东西会没有,有你这番心意就够了。”顿了一顿又笑道:“你姐姐惦记着你们,前几年托人要带你们进京,却被国丈所阻,现在国丈不在,便接了你们过来好照顾你兄弟二人,以后你就留在京中,联会给安排差事。至于万全,我们也尊重他的意见,等他中了秀才再进京。”

    听宪宗和万通的话,好像万贵妃的父亲是一个不喜权势的老人,不愿自己的两个儿子沾姐姐的光,当真难得。宪宗和万家姐弟二人在那有说有笑,一团和气模样让人见了也很是高兴。万安虽然长得很帅,但胡义却总是感觉这人不一般,俊俏的外表外面好像隐藏着不为人知的东西,说精明也好,说阴暗也好。总是让人不怎么舒服。不过这人是万贵妃的弟弟,好像会做锦衣卫的指挥使,直到九儿上台才将之贬掉,在宪宗九年的生命岁月中,算是一个实权派人物,此人只可拉拢而绝不能得罪,不为别的,就为他是万老板的弟弟,自己再神童,再算计,再预知未来,也无法抵过人家血缘的扭带。

    “来来来,你们都来见过贵妃的弟弟。”

    宪宗高兴之下示意一帮太监过来认识一下万通,司礼监众人忙过来见了,一一行礼,很是恭敬,只不知他们这是自内心还是违心应付一下。尚铭和也上前见了礼,比司礼监的人客气得多,说了一些赞美的话,无非少年英雄,俊俏哥之类,当然也不记拍拍万贵妃马屁,通俗的话讲就是将门无犬子,只不过万贵妃的模样实在谈不上漂亮,不过她听了还是很愉悦。万通表现得也算中规中矩,虽然身份尊贵,但却无有一丝怠慢,对众人之礼都是半让受过。

    等轮到胡义上前见礼时。万通却是惊讶万分,一张嘴张得老大,万贵妃见了奇怪,不由问道:“通弟,你怎么了?”

    万通好像一个懵懂不知的少年般,迟疑一下,轻声说道:“我方才进城门时,听城门边有说书人,他们说了一个故事,故事中的主人名字也与这位小公公一样,也叫胡义。”

    宪宗一听有这等事,马上来了兴趣,笑着问道:“噢,有这等事,莫非小胡义在民间出了名?万通,你快将那故事说给联与你姐姐听听。”

    万通有些不敢启口的样子,犹豫的看了看姐姐,又看了看宪宗,再瞅了瞅胡义。胡义被他看得有些慌,暗道他听到什么故事了,看其眼神,好像不是什么好事啊。却是不敢相问,有些提心吊胆的站在那,做出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宪宗见万通不大敢说,有些奇怪:“怎么了,你听到的是什么,尽可大胆说来,有你姐姐与联在,无人敢难为你。”说完扫了一眼胡义,看得胡义抖了一抖。

    万贵妃也感好奇,自己弟弟进京第一件事就能听到与胡义有关的故事,也着实有趣。她没注意到万通脸色有些不大好看,笑着说道:“你大胆说,有姐姐在呢,若是卜胡义听了生你气,姐姐为你做主。”    “嘿嘿。”

    万贵妃这样做,胡义只好讪笑两声:“臣也好奇得很,不知国舅听到了什么故事。”

    “通弟,你看,人家自己也想听,你就说吧。”

    万贵妃催了一下,万通这才开口说道:“臣弟进城时,因口渴,便到茶棚喝口热茶,却听茶棚说”止了一下,上下看了胡义一眼接着说道:“那说书人这样说,某日一戏台上,一阵锣鼓家什响过之后,走出两个。白眼圈儿的小丑来,一问一答,伴以怪象。

    甲问:“知县你怕不怕?”

    乙答:“不怕。”

    甲又问:“知府你怕不怕?”

    乙又答:“不怕。”

    甲再问:“皇上你怕不怕?”

    乙再答:“不怕。

    ”

    甲突然大喊:“西厂总管胡义来了!”

    乙慌忙扒在地上作抖状。

    甲笑问:“你连皇上都不害怕,还怕这个人吗?”

    乙继续抖道:“此是虎狼,焉能不怕!”

    万安话音网落,胡义身子就软了一下,一下子瘫软在地。

    今天给老婆办了出院手续,下午到家,安顿好,电脑在岳母家,我在网吧赶得稿子。大抵可以正常更新了,不过每天不会太多,五千字吧,前三天断更对不住大家了。呵呵,体谅一下,骨头当爹了!看着宝宝的样子,真的开心,没生之前,老是无所谓的态度,真有了孩子,为人父的感觉一下子就强烈了。

    第一百四十四章 请罢西厂太监

    二章最后有两个别字万安为万求计阅,求打赏,尔沥粉钱脸皮厚上一厚,大声扯一骂嗓子:叔叔伯件,阿姨阿嫂小骨头要奶粉钱喽

    ,

    陷害,裸的陷害!谁这么跟我过不去,背后这么编排我!毒,真他毒!想到那句“此是虎狼。焉能不怕”和万通嘴里那个“乙”趴伏颤抖的样子,胡义想死的心都有了。这话要是从别人口里传出,还可以辩解一通,甚至可以反打一耙,连皮带肉咬下对方一块。可是现在传出这话的人却是万贵妃的亲弟弟万通,身份摆在那,自己当真是有冤也没地方诉了。而且倒霉的还是人家一进京城就听到这种陷害自己的戏词,可见民间对于这段戏词就跟那司马昭之心一样,路人皆知了。

    在古代,一旦民间舆论形成一致。那当事人再清白再无辜也会被千夫所指,万夫所骂,臭名远扬了。所以历史上很多政客想搞倒对手,在明面上难以下手时,多用一些民间手法,诸如编排戏词,评书之类,借助这种口口相传,百姓喜闻乐见的方式向不知情的群众灌输某某是j的。某某是忠的印象,等时机成熟,再搞此人,便是天时地利人和,无往不利了。

    当然,很多段子是从男女关系上搞,这是最直接有效的策略,在中国上下五千年的历史,被人反复使用,一点也不厌烦,到了后世更是扬光大,这个门那个门的吊足大众胃口,然后纪委一介入,目的就达到了。    这次幕后推手可能因为胡义是太监的原因,便将男女关系这个法宝弃之不用,给改成了一个让人不怕皇帝而怕他的段子,以此树立胡义堪比李辅国同志那种权监的外形,从而让百姓都知道皇帝身边有这么一个,虎狼太监存在。当所有百姓都知道胡义这么一个虎狼太监时,那么官员自然也会知道,官员知道了,皇帝身边的人跟着也会知道,最终皇帝自己就会知道,于是清君侧的行动在所难免。

    可恨,外面如此风传。自己竟然一点也没有耳闻,真是太可恨了。西厂那帮校尉干什么吃的,精神文明建设难道不抓了吗。两个拳头都要硬的道理不明白吗!胡义想到宪宗等会处置自己的后果,吓得忘了是自己下令将西厂的大队人马收回。只留少数番子监视权贵动向,这会怪人家不干事,真是有点冤枉手下了。

    这一招实在是太黑了,跟堆烂泥一般的胡义,此时浑身上下如堕冰窖。脚底凉到心底。甚至想趁宪宗他们不注意时,猛的冲出昭德殿,给他来个一走了之,从此天空任鸟飞。海阔任鱼跃。可是这念头只能想想而已,不说他没这个胆,就是有这个胆量也冲不出偌大的紫荆城。上直二十二卫就算是花瓶摆设,但对付他这个未成年人却是小菜一碟,只怕他才出昭德殿,刀枪就已经加身,从此日月昭昭,永垂不朽了。

    惊慌了片玄之后。知道自己跑不了,胡义反而渐渐冷静下来,开始盘算如何化解这场危机。偷偷的瞧了一眼,见宪宗正盯着他看,眼神中满是猜疑,不由又是一个激灵。趴在那里不住磕头,有些结巴的叫道:“臣有罪,臣惶恐,臣不安,臣冤枉啊!”

    叫到最后,胡义才回过神来,不对啊,这明显是有人在陷害我,我干嘛要说有罪不安的,搞得我好像真如段子里所说一样,嚣张跋扈,连皇帝都没我威风似的。这可不行。我的为自己说话,要不然还真是屎盆子箱在身上,洗不清了。

    “皇上,国舅爷所听到的民间戏词实是有人往内臣身上泼墨,以图陷害小的,许是小的前阵在京中办案。得罪权贵太多,这才引来他们报复,臣实是冤枉,还请皇上明查!”

    尚铭刚才说是有宵小害他,胡义现在直接指明自己得罪的就是朝中权贵,比尚铭的笼统说法要直白多了。不过这样一来,也给人一个,主观为主的印象,他前不久的确是得罪了不少权贵,现在被人家打击报复,用这种手段害他,前后一连接。这事情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王继来本来见胡义瘫软在地。惊慌非常,便想为他说几句话,现在见他回过神来开始自辩,便没有上前说什么,与司礼监的人一齐看着宪宗,等待皇上会说什么。尚铭虽然不相信这种事情,不过如果皇帝信了,对他也没什么坏处,便与交换了个眼神,在那也是静观其来

    宪宗好像还沉浸在那段戏词之中。并没有接胡义的幕,对一帮太监的眼神也视而不见,只在那若有所思的想什么,时而凝重,时而舒缓,让人不明所以。

    倒是万贵妃露齿一笑,吱吱一声,轻点一下胡义的小脑袋:“不过是民间戏词而已,你如此害怕做什么。难道皇上还能因为民间的戏词治你的罪不成。再说了,你不过才十岁。多大的一个人,能有风吗?就是皇卜相信。本宫也不信,太儿戏了。”旧……

    关键时候,还是贞儿义气啊!胡义听了万贵妃的话,就差激动的上前抱起她亲上几口,有你这番话,也不枉我抱过你的大腿了。虽然九儿的事有点对不住你,但我自始自终却没想过害你,而且还准备替你积点德。让你能死得安详点。

    万贵妃的话明里暗里都是替胡义开脱的意思,殿中众太监都是人精。如何听不出来。事情的起人万通可能也觉得让一个小孩子如此害怕紧张有些不好意思,见姐姐有为胡义开脱的样子,便也跟着说道:“自来戏词取材丰富,艺人加工,其间屈直是非,外人难以评说。胡公公也不必如此紧张,皇上不会因为这种戏词治罪于你的。”

    娘的,你这算是示好还是卖乖,还是良心现,知道我是心地善良的有为儿童,不忍我受j人所害,特意搭救一把?胡义一边暗诽,一边以遇上知己般的表情对万通拱手谢道:“国舅此言甚是,民间戏词本就不可当真,就如那陈世美,明明是一正人君子,道德抬模,结果却因为得罪人,结果被那人花钱雇人编排戏词,将其说成是一忘恩负义,见异思迁的负心汉,与真相截然不同,可见戏词之类不足信。戏词”说什么的。只是供百姓一乐而已,切不可当真。”

    想到万贵妃刚才的话,胡义有了自信:对啊,我不过十岁,这种书段就说自己威风胜过皇帝,也太让人不可思议了。

    对万通说完一番陈世美同志的悲惨遭遇后,胡义犹如找到救命稻草一般,迅将目光转向宪宗,斩钉截铁道:“皇上,臣不足弱冠,?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