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得如何?」站在床边帮学长诊视辅长丢过来这样闲聊般的内容:「听说后来闹得真不小啊。」
对了!我终于想起来了!
那天烤肉会我记得我有看到辅长可是后来才刚开始要堆炭之后就不见了我还一直以为是我的错觉看错人。
「你那天跑哪边了?」五色鸡头打开冰箱拉出了一盒点心坐在旁边补充他的能源。
「你们没注意到吗我后来去照料了伊多一下让他过来才想继续回来烤肉时候就被医疗班一通电话叫走了居然没有人留我的那一份还全都毁尸灭迹真是残忍。」突然拉住正在诊治的那只手辅长露出你们这些人都是坏人的表情。
那只手的主人马上把手抽回来还赏他一拳。
原来如此难怪我总觉得有看到人还以为是错觉。
「一切都是命。」五色鸡头送他一个结论。
辅长哼哼了几声倒是没有继续跟五色鸡头哈拉下去了稍微把学长都检查过之后才站开:「你失衡是自己控制的吗?」
学长摇摇头。
是安地尔
「奇怪了帮你控制的人挺厉害的直接把过多的冰气给放出去了不过我建议最好不要常常这样做因为身体恢复稍微慢点不过他的技巧真的很好、一等一的也是医疗班的人吗?」辅长啧啧称奇了一下好奇的问着。
「不是路过的。」随便的回答了一下学长摆明了态度就是不想回答。
「唉如果他有意想加入医疗班请记得告诉我啊。」
我想你一定不会欢迎那个人加入吧应该会马上执行最高级歼灭动作。
五色鸡头没讲话大概是觉得不干己事可是我觉得他更像是不想讲因为阿希斯给他的感觉太怪所以他没有讲出来。
「我还要下去跟船医打个招呼好象刚刚马蚤动里面有不少人跌撞伤会在这边待到明天早晨有问题的话再来找我。」辅长大概讲了一下他的行踪之后确定了学长没问题才离开。
房间里面又重回安静只剩下五色鸡头还在嚼食物的声音。
学长砰的一声直接倒在床上顺便卷走旁边的薄被继续补眠。
四周很安静我退了退打开了厕所里面的球鱼还在、而且小小的眼睛是细的好像睡着了的感觉。
抓着那只球鱼我把它给丢出去外面海域。
这次应该不会再跑回来了吧。
学长跟五色鸡头好象暂时没有要出去的打算。
「我去找一下瑜缡他们。」
不晓得为什么我一直很不放心。
虽然瑜缡他们本来就不太喜欢随便跟别人打交道可是刚刚撤退的未免也太快了一点快到好象在赶时间一样。
外面的人变少了一点不过在我下楼梯之后看见有的工作人员被包围工作人员好辛苦。
快的往下走下面偶尔会遇到几个应该是公会的维修人员大概是维修之后还有几个留下来探视状况。
我不太敢打扰他们直接溜到下层去。
底下安安静静的我走到那扇门前面这次门有点开开的没有死锁更让我觉得奇怪。
「羽里?」
轻轻的推开门房间里面跟先前一样有点昏暗阴沉不过马上就可以看见瑜缡像平常一样躺在床铺上站在旁边的羽里看见我先跟我比了个安静的手势然后才走出房间。
「你又跑来这边干麻?」关上门他直接没好气的问道。
「我看看你们有没有受伤」羽里看起来好象完全没有事情不过瑜缡状况就不太清楚了:「公会有医疗班的人过来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帮你们找他。」
羽里搔搔头呼了口气:「你还真是搞不清楚状况我们还算是敌人吧没事情的话你就少往这边跑如果被船上的工作人员看见了对你们也不好会以为你们跟我们串成一气。」
「他们大概会以为我们是下来解决你们的。」比较像这个毕竟公会的名声还算是很优良等等我干麻想到那边去「不是啦瑜缡的状况」
我没有继续讲下去因为羽里的神色变了他应该知道我接下去要讲什么了:「就跟你们知道的一样我就说你们的人一定早看出来了。」
「既然是这样的话你应该让瑜缡赶快到安息之地」
「这是瑜缡的决定。」打断了我才想讲的话羽里看着我:「你不是坏人公会那些人也不是坏人我可以很直接的告诉你瑜缡之所以会留在这边不全然都是因为我们住所的关系虽然大家都以为是这样下过只有我跟瑜缡自己知道。」
看着羽里我很想知道他们的原因而且我觉得他应该会讲。
我非常想知道。
而且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情最开始的时候他们曾经说过他们的住所被盗来贩卖的也就是说这艘船的材料本身来源就很可疑?不是统一精工收购的?
羽里曾经在瑜缡对打时候说过:没有打坏这句话我一开始还以为有可能那个方向是他们以前的住所可是现在想想他们住所应该早就不知道融到哪边去了吧。
那也就是说
我抬头看着羽里他环手挑眉似乎也是在等我自己思考:「这艘船是瑕疵品?」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就是想到这个结论。
「这艘船的船体因为最早建造时候包商跟某些地方有挂勾所以大量收购来源不明的材料加以其中也包括我们的住所。不同的材料包含着不同的内容所以打造出来的船并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稳固。」羽里顿了顿继续告诉我
:「你以为只被条鱼撞一下船就真的会破这么大的洞吗?那个海民领你也看过头又不是钢铁槌。」
说的也是。
等等那就是说我们搭的这艘原来是容易坏掉的船吗!
是谁去抽轮船游的!
好象是我姐算了我也不敢对冥玥怎么样。
「这件事情只有我跟瑜缡知道不过我看这次海民马蚤动之后你那个学长应该也猜到了吧他看起来好象比你聪明很多。」
真抱歉我本来就是比较不聪明既然我都知道了学长一定也知道了是吧!
那学长要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我耳边好象突然回荡着那天千冬岁在电话中跟我讲过的话。
村守神不会危害人类的。
所以他们还是在保护人就算在这个地方还是一样。
羽里看着我我看着他我们都突然不知道应该要说什么话。
然后他先开口:「瑜缡离开之后我会留在这边。」
「嗯!」我点点头其实大约已经有猜到了因为羽里特别留下来所以很好猜。
「你不用再下来这里了我们会把房间给封闭起来这下层的船底房间特别容易坏你学长应该会建议船主把下层房间给改掉或是加强而我会在这边一直到我阖眼。」他顿了顿呼了口气:「有时候村守神的性子真是该死到令人讨厌。」
看着羽里我现在突然很能理解这句话了。
「那、那祝你们平安。」我知道从现在开始离开之后我就真的不会再见到他们了。
从最早开始莫名的认识到最后莫名的离开。我突然会想到如果我能像学长他们一样有更多力量或许我们还可以成为更好的朋友
「反正你都要离开这艘船了我最后跟你讲一个故事。」羽里看着底下还有点破碎的走廊那是刚刚打斗过的痕迹不过已经有被维修班稍微修补了。他看了我一眼走出了房间走廊的范围我跟着他走然后我们走到了附近的休息区。
羽里直接在地上坐下我也跟着坐下。
「你有没有听过古老的传言中一个关于妖师的故事。」
「咦?」
我觉得我的心脏好象漏跳了一拍。
那个名词最早时候我是在我家附近听见的。
那个时候有一个鬼族追着我跑了很多条街。
于是他对我说:『找到你了妖师的后代』
我曾经很多次试图想要问别人可是都没有人给我解答。我想过要去图书馆查找可是我心中一直告诉我图书馆很危险不要去找。
图书馆的机关让我害怕可是大家避而不谈的态度更让我觉得有异。
所以我这样告诉我自己图书馆太可怕了反正知道那些事情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于是我就这样直到现在。
像是没有看见我呆羽里自顾自的说下去了:「曾经在古老的时间里面有这样一个传说神诞生了世界世界诞生了生命而生命形成了种族。神的种子在世界芽影将邪恶的芽染黑让自己的使者散播世界。之后使者挑动了最大的战争将世界画分为二我们则称呼两个世界为『原世界』、『守世界』。」
我看着羽里没有打断他的话任由他继续说下去。
我知道他的话里面有一些是我的钥匙那些奇怪密码的钥匙。
「原世界住着人类与少部分的种族而守世界则是住着大部分的种族与些少的人类。在那之后又过了很久的时间使者的种族流传了下来而守世界的人们则称他为:『妖师』。」
「妖师?」听着他说的故事我突然有点害怕因为之前大家都说那是不好的东西现在羽里的话更证实这点。
「嗯就是妖师。他们是阴影的使者有着强大的力量所到之处都会引来灾祸。种族居民们花了很长一段时间猎杀妖师直到妖师一族到后来几乎灭绝直到所有人都能够安心。」述说的好象是自己亲眼看见的一样羽里顿了顿接下去:「在那之后爆了最大的精灵战争耶吕恶鬼王越了狱界违反限制在守世界建立了宫殿消灭了附近不同的种族终于引起了最大的精灵战争。」
「当时主导战争的为冰牙族的王子联合了不同的精灵贵族以及妖精、兽王族等用了很漫长的岁月终于将耶吕鬼王给消灭而在战争中他们也现了鬼王一党中混着早就该灭绝的妖师。大战之后妖师不见了所有人都流传他死了。那之后妖师一族真正没了两个世界中再也没有见过有妖师。」
羽里的故事好象告一段落。
其实说是故事我觉得更像在叙述一件事实曾经生过的事实。
那个事实不知道为什么让我开始害怕了。
我突然不想知道妖师是什么东西了。
沉默了很长了一段时间羽里转过头用他的绿色眼睛看着我那双眼睛清亮的让我觉得我好象都可以看见我自己的倒影。
「有没有人曾经告诉你你身上有妖师的味道?」
第十话真实与再会
地点:taian
时间:中午十二点零八分
羽里的话像颗炸弹完全没预警就引爆了。
我被炸的头晕马上站起来:「我不知道什么妖师的事情。」他说的太突然了如果是灭绝的种族怎么会有我。
而且我不是在守世界的人啊!
他也跟着我站起来先是很奇怪的看了我一下然后好象在思考什么:「不是很明显我碰过妖师的东西感觉味道很像。」
我很想告诉他那就不代表我也是吧?
如果真的是这样为什么没有人告诉过我?
既然是那种邪恶魔王种族应该会有人过来消灭我才对吧可是到现在我都还没被消灭可见我应该不是啊。
看着我完全不说话羽里过了好半晌才开口:「我不晓得有什么原因你会不知道这件事情你身上的味道很稀薄到了没有仔细辨认就难以分辨的地步。应该是有人在保护你可是也有可能是你自己在保护自己。而我绝对不可能会认错。」
抿着唇我不晓得要怎么回答他。
妖师的事情突然来的太快了快到措手不及我不知道应该怎样去证实、还是不要证实。我又不想证实他好象那不是一件可以轻易挖掘的事情。
可是为什么学长不告诉我?
我打从心底觉得学长一定知道这件事情、他不告诉我这件事情他只肯说那不是什么重要叫我不要乱管。
一个亮光在我眼前画过。
源头来自于羽里的手上他的手上有一条链子链子上有一个像是三角锥一样的银色坠子小小的上面刻了很多我看不懂的文字。
「我的原族是从守世界来到原世界的一族这是我们族里相传的东西听说最早最早之前我们的祖先曾经倍受某一位妖师的宠爱。」
错愕的看着羽里我突然觉得他一开始对我示好该不会也是这个原因吧?
「那个妖师后来在战争时候死掉了这是我们的祖先带出来唯一的遗物后来为了逃避追兵就来到原世界直到现在我出现在这里。」羽里把项链递给我就放在我手上有那么一秒项链冰得让我差点摔出去:「这是你们的东西你可以带走。」
看着手上的项链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觉得眼熟好象有看过类似的东西。
我真的很想反驳我应该不是妖师那么了不起的东西。
哪有妖师会像我这么衰
照他们说的妖师应该一出生就立志毁灭世界当魔王接着不用十五岁就腥风血雨站上人间最高点然后再依照动画定律被勇者们讨伐最后成为流星阵亡在世界上结束了轰轰烈烈短暂的一生这样才对吧!
我左看右看横看竖看都不像吧?
可是很奇怪的我连一点抗议的声音都不出来我可以跟羽里说他搞错然后把项链还给他这样但是我没做到我把那条项链给收起来了。
「褚冥漾很高兴认识你。」
羽里露出我从来没有看过的和善笑容然后伸出手拍拍我的肩膀:「如果有机会真希望能够再见面。」
他要走了。
我希望我们真的还能够再见面我想问他更多的事情。
「再见。」
然后羽里走了回到那个房间。
房间的门在关上那瞬间之后突然整个消失变成了空着的一面墙好象那边从来没有门一样。四周静悄悄的只有楼上偶尔还传来有人讲话的声音。
看着手上的项链我有点犹豫不过还是把它戴到颈子上。
毕竟这是羽里最后送我的东西丢掉就不好了。
这样想着我的肚子突然饿了起来还叫了好几声。放松之后我才现时间早就过了大半天了。
该吃饭了。
今天的餐厅人明显变少很多了。
人概是因为海民那件事情的关系蛮多人变得有点疑神疑鬼的很怕马上船会沉什么的把饭全都拿回房间吃了。
「漾~」
我才刚走到餐厅门口里面马上有个家伙无视于禁止喧哗那块牌子直接很热情的朝着我猛招手除了那个不用看也知道是谁的五色鸡头以外我还看见汤玛斯坐在旁边。
「你们两个怎么在这边?」我左右看了一下没看见学长桌上都是从厨房里面拿出来的特别招待饭菜比别人的好很多。
「学长在睡觉啊我只好自己出来找吃的又不能拿回去吃不在这边要在哪边啊。」五色鸡头用一种我问废话的语气回答然后很乐的端过桌上一大盘的鱼肉色拉开始吞下肚子。
说真的我突然觉得五色鸡头可以一直这么欢乐真是件好事——只要他不常常把我拖下水的话。
我在旁边坐下来汤玛斯不知道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
被他看得有点毛毛的我连忙低下头假装要吃饭拿了碗跟筷子努力的开始吃东西。
「这艘船预计明天晚上抵达港口。」就在我吃了半碗之后汤玛斯突然开口说话害我不知道要不要继续吃下去「到时候肯定会引起马蚤动。」
这个不用你讲我也知道船都破一个洞了虽然有被补起来可是马蚤动一定是必然的。可是我觉得一定会跟高公路上时候一样被可怕的公会给镇压下来。
你们真是个无孔不入的组织!
我还是继续低头吃饭这种太成人的问题我不知道要怎么跟他讨论向来好象都是学长或是其它人现在跟我讲反而有点怪怪的。
「那就是说本大爷要穿上最好的衣服去给他们拍到过瘾啰!」五色鸡头突然杀出这句把气氛全部部给打飞了。
「可不可以拜托你不要!」我很怕他穿上勇者纳凉。
「没礼貌!本大爷要拿出珍藏品都没说啥了你还敢嫌弃吗!」转过来他用一种很诡异的目光看着我好象我如果说敢就会看不到明天大船入港。
「不、不是啦我是觉得说与其拿出来还不如好好收着如果有很多人看了喜欢模仿你的招牌怎么办?」装出很正经的表情我开始乱掰。
「说的也是。」五色鸡头居然同意了。
「西瑞有很多珍藏品?」对此杀手还不完全了解的汤玛斯很好奇的询问。
「你想看吗?」好象遇到同好一样五色鸡头整个精神都来了:「本大爷的珍藏品全部都是世界上千万中挑一告诉你!一般人绝对不可能弄到这种东西的!」
我看一般人也不会想用这种东西。
偏偏汤玛斯好象听得很有兴趣连原本好象想说什么的话都忘光光了开始很愉快的跟五色鸡头讨论他的鬼收藏品还在约定有空要去他家看看。
你会后悔的你真的会后悔的当你看到一堆金光闪闪的衣服之后你一定会后悔。
我在心中为汤玛斯先行祈祷。
大概吃饱之后我没兴趣听五色鸡头一个一个分析他的收藏品跟厨房要了餐盒之后很快的往房间方向走。
也不知道学长会睡到什么时候醒来八成都饿扁了吧
转过楼梯转角之后我很自然的要走回自家的房间却在走廊前面停下来了。
我看见安地尔站在我们房间门口他的样子很明显就是在等人不知道等的是我还是学长就是了。
那一秒我整个人又开始毛了。
没事情你来我们房间门口干吗啊?不要在这边制造恐怖啊这两天已经过得够可怕了。
「我想了想还真是不能错过这个机会你真的不肯赏脸去喝杯饮料吗?」安地尔伪装过的那张脸露出了某种诡异的笑容让我实在是很害怕。
可不可以说不要啊?
但是我看了看他的表情好象说不要就会生什么事情。
「楼下吧台放心我不会对你怎样。」他接着这样告诉我。
想了一下我硬着头皮忍住害怕答应下来:「我、我先回房间放东西。」他让开我马上开了房门跑回房间学长在床上睡得很沉几乎连我进来都没有现我也不敢叫醒他告诉他安地尔的事情。
放好东西又出了房间安地尔依旧在外面走廊等我。
我很不想随便跟他去任何一个地方。
「就一杯饮料的时间你也不愿意吗?」意外的他没有直接押着我去反而开口这样询问。
看了看他我小心翼翼的点头。
拜托谁会跟一个敌人去喝饮料尤其对方还是个凶狠的鬼族。
那时候伊多的事情让我到现在还是很害怕。
「那就算了我不勉强你。硬讨的饮料都会失了风味。」耸耸肩安地尔突然改变主意了快到让我觉得他搞不好跟女生杂志上那种风向星座很像。
「我可以回房间了吗?」既然不用去喝了那我应该也不用站在这边跟他面对面吧?
说真的安地尔给我的压力依旧很大当他是阿希斯时候是现在知道他真面目也是。我站在他前面都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可以。」他从上衣口袋拿出一张名片还真像某种商业人士一样递过来:「收着你一定会有想要找我的一天。」
下意识的接过那张名片上面整个是白的只有一组手机号码。
现在的鬼族已经这么进步了?
还自己加印名片是吗!
我根本不想要这张名片可是我又不敢丢只好收下来然后在他很有趣的眼光中快的打开房间门、躲进去甩上门。
他应该不会想一想又追进来了吧?
幸好我等了很久都没有。
结果今天一直到半夜学长都持续睡眠中。
就如同汤玛斯说的船真的在第二天傍晚时候回到了我们最初时候上来的地方。
岸上已经聚集了很多媒体远远的从窗户就可以看见闪光灯拼命亮个不停而且还很夸张的看到一堆机台挤来挤去好象把其它人挤掉就赢了。
那时候的我正在命苦的收拾行李因为比预计回航的时间早还拼命的跑去精品区买纪念品。五色鸡头正在把冰箱里面最后的一点东西给吃光睡到刚刚不久前才醒的学长拿着汤玛斯进贡的海鲜粥窝在沙上吃了一半。
「到了耶!」我看着窗户外面越来越接近的闪光突然有一种我好久没看到地面的感动。
话说回来因为这次事故提早回程的关系船公司还特别给船上所有旅客招待券大部分都是联合食品公司的兑换券像是下午茶啊、蛋糕之类的。
可能是学长的关系他们本来要给我们新的三天两夜航程抵用券结果被我老妈拒绝掉了。
她大概很怕下次真的沉船。
所以航程券全部变成蛋糕店的抵用券了可以换十二个大蛋糕还是等价的东西。
「真是的这样就没了我还以为会更好玩。」蹲在冰箱前面的五色鸡头把最后一块小蛋糕塞到嘴巴之后出了感想。
已经够『好玩』了!
十天里面还附带海民跟鬼族不然你还想要多好玩?
「褚你东西收好了没?」把空碗放在桌上学长的声音飘过来。
「好了好了。」连忙把背包拉上拉炼我环顾了一下这个住了一个多星期的地方。
说真的如果不要生海民的事情我还真怀念这里不过现在我只想赶快下船回到我可爱的家。
「你脖子上那个东西是怎么回事?」吃饱后有精神了学长立刻就注意到我脖子上的项链。
「羽里给的啊」他说是妖师的东西。
学长皱起眉:「这种东西你也收?」
问题是对方说我是妖师啊我又不知道怎么反驳学长你到底知不知道这件事情?
很认真的想着我看着学长希望他可以给一个解答。
「不知道。」他给了我一个我们都知道是说谎的答案。
然后我也没追问下去。
拜托学长的嘴巴比死蚌壳还要紧问得出来我就可以改名叫神了!
「你还可以改行去当神算如何。」冰冷的话砸过来我马上往后退开很大一段距离。
「不、不用了谢谢。」听说神算很多咳咳会很赛的。我已经够衰了不想衰上加衰这样就够了。
房间外面传来敲门声打断了我们两个的谈话。
五色鸡头打开门我家其它三口人全都站在外面还带好了行李:「漾漾你们收拾好了没?我们要先去大厅等了喔再过十分钟就到岸了。」
我点头之后拉着背包往门外走终于要告别这好几天来我住的这个大房间了。说真的因为太舒适了还真有点舍不得。
学长跟五色鸡头的行李本来就没很多(我怀疑他们在中途有用传送法术把东西送回去)所以几乎不用打包提了就走。
房间的门被关起来咚的声自动锁上了。
走到大厅集合处那里已经很多人在等待了工作人员们维持着秩序和递送着茶水点心不过挺多人明显看起来很焦躁大概是不想留在事故船上太久有的则是已经干脆到甲板上去等了。
我老爸在柜台把这段行程中的花费给结算好了之后走回来于上还拿着一盒船公司给的纪念品。
然后船到港口了。
就像我们刚开始上船一样我们也按照秩序下船。
不过这次多了很多媒体记者整个一看见要下船马上就围在出口处还不用走近就可以听到他们一直在问这次船上生事故有什么什么感想、船公司有没说法等等。
第一个出去的人马上被包围接着是第二个人每个出去的人都绷着脸推开媒体匆匆的办完手续之后快离开这里偶尔还有几个媒体不识相的追上去不过很快就又转头回来了。
我家也是差不多状况因为人比较多差点被包住冲散。
不过学长跟五色鸡头很有一套我才刚想转头找他们而已他们居然已经脱困站在尽头等我们。
甩开媒体交办手续之后我老爸他们很快的出了大门口。
有别于海上带着咸味的风虽然还是很冷不过我感觉到6地上的风夹在里面吹过来。
果然还是6地上好啊!
「我们不搭车了。」
就在老爸要带着我们去开车时候学长突然话了。
老爸疑惑的转过来看他学长露出淡淡的微笑:「谢谢褚妈妈跟褚爸爸这次请我们船旅我们家的人刚刚有来电说要直接过来这边接我们所以就不用麻烦褚爸爸再多载我们了。」他用很有礼貌的语气这样解释。
学长你爸妈真的会来载你吗?
我突然觉得这个借口蛮混的接着我就被一记凶狠的黑眼瞪了好几秒。
「咦?这里回台中还蛮远的耶你们家人特地跑这趟会不会太辛苦?还是我一起把你们载回去这样比较方便?」我老爸愣了一下马上问着。
「不用了啦我们家的人刚好要办事情顺路。」难得很配合的五色鸡头咧着嘴笑:「下次还可以去你们家玩吗?」
「随时欢迎。」我老妈微笑着回答:「要常常来玩喔。」
「嘿嘿一定会。」
我突然觉得我的前途一片黑。
于是在港口我们正式分道扬镳。我知道学长和五色鸡头一定是用移送阵直接返回学院或是自己家了。
这几天弄下来大家都很累了。
在我上车马上睡着之后我的寒假还剩下一周又四天。
在邮轮回家之后我的生活突然就好象从异星球影片掉回正常人平静的让我觉得好害怕。
最后那段寒假啥事情也没有生除了喵喵跟千冬岁他们偶尔会打电话过来聊天之外就没有生特别的事情了。
街道上的怪东西我也越来越麻木了。
就算我不想接受我自己也知道我也快不是正常人了可悲的。
在离开家之前学长和五色鸡头在我家门板上画的那东西的功用我终于知道是干麻的了。就在寒假只剩下四天时候的那天晚上我窝在房间里面打电动看到窗户外面有偷偷摸摸的影子——我打电玩都会关小灯大概他没注意到房子有人还醒着。
那时候是半夜三点半。
小偷还来不及得手就尖叫着飞出去了有某种未知的力量把他弹飞出去吵醒了很多户人家听说他直接被弹到附近水沟里面了然后被路过的巡警抓到刚好他又是个通缉中的惯窃于是此事以欢乐的收尾告一段落。
我看着瑜缡跟羽里送我的两样东西毒药跟项链两种都好象会干扰到我的未来平静生活好吧虽然校园里面好象不太平静。
那几天我真的会想他们两个会怎样?
瑜缡如果死了羽里会不会通知我或者其它人?
我想他们应该不会反正我又不是他们什么人通知了也没用。
学院的新学期资料很快就寄来了跟上学期拿到的差不多不过没有那本很厚的学生手册看来他只会一次我要小心收着了。
里面有着注册单跟一些收据还有我在船上打鬼族和海民时候的酬劳可观的入帐在平静的生活中又让我很害怕这该不会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吧?
我把袋子里面其它的东西倒出来第一个看见是选课表上面标示着上学年有的课要继续读另外有的可以选掉改成别的需要继续读的固定课都已经排好时间了剩下的空堂可以自由选择。
再来就是社团表。
我还没加入社团还没仔细看清楚。
接着最后一张飘下来的东西让我足足错愕了十分钟之久因为我一直觉得我应该是眼抽筋看错了不然我怎么会看见这么可笑的字咧?
『新学期开张大吉各位同学们要通知你们校门口改了喔请大家务必在以下的指定地点寻找指定车号。本学期校门口改在公车前面一天三班逾期不候。』
我靠——旁边的咧。
这是整人吗!
有必要新学期就整人吗!
火车就算了那个度够快而且驾驶绝对来不及煞车可以很顺利冲撞。你这个公车是怎样!万一他突然煞车撞不进去怎么办!
看着上面的时间跟车号我突然很想哭了。
果然生活平静之后就是灾难的开始。
你们到底可不可以把校门口摆在正常一点的地方啊我开始有点害怕被公车煞车撞半残了这学期能不能再给我一个代导人啊?
于是我的寒假终于宣告结束。
新的学期即将正式开始。
—待续—
番外:兄弟之爱
地点:at1anti
时间:晚上七点零九分
罗耶伊亚传说中令人闻名丧胆就连黑道都要敬让三百分的最高杀手家族。
西瑞?罗耶伊亚为目前罗耶伊亚杀手家族中本支领的第五子。上有高堂下有厨房以及一批杀不死的兄弟外加一堆杀手分门旁支。不过大概因为他年纪是兄弟中最小的事情并没有很吃重加上家族跟他还蛮合所以直到目前为止过的都还算惬意。
不过在那一堆加上那一堆的家伙之中有个他最应付不过来——
「西瑞小弟寒假玩的很愉快嘛。」
来了!果然又来了!
跟褚冥漾在轮船那边告别之后西瑞和黑袍学长一起回到学院移送阵的阵图都还来不及消失那个让他很棘手的人马上就出现了。
「九澜。」看见来人他旁边的黑袍学长微微点了头可能因为身体还不是调节的很好所以没跟那家伙多聊什么打过招呼之后径自就回学校了。
目送人离开之后九澜马上走过来了。
「这次去轮船好玩吗?」看似好象很普通的兄弟对话却让西瑞开始频频警戒了。
外面的人都不知道以为他真的是很善良的医疗班外加只是有点怪癖好就错了自己跟他相处了十几年到现在还摸不清楚这家伙的底细。西瑞深深觉得他比最诡异的敌人、目标都还要棘手。
「还、还好。」看着挂在长长浏海外面的眼镜他很快的回答。
九澜伸出手:「听说有马蚤动尸体呢?」
「沉在海底了啦!」又不能吃带回来干麻!
眼镜下面的嘴巴弯出某种微笑的弧度:「沉了?」
「沉了。」西瑞点头。
「那就算了真可惜我还以为这次可以拿到海民的领。」说着就在西瑞松了口气时候站在前面的人突然出手一把扯住他的脸颊往旁边拉:「西瑞小弟你应该没有吃掉吧!」
「没有啦!那个有毒耶!他有毒耶!」谁会去吃一个有毒的东西啊!
「你不是经常号称有毒的东西照样奈何不了西瑞大爷你吗?」没管对方的挣扎九澜揪着他的脸逼问。
「我也不会自己无聊到去吃好不好!」被捏到火气有点上升了西瑞直接横挥一拳过去招呼自家兄长的脸侧。
闪避的动作很快没被他打上九澜松了手往后退开了两步。
没死心一看见人退开之后西瑞马上瞪了脚向前冲去拉近距离要补上第二拳送他。
这次没有躲了空气中擦出了啪的声响站稳在原地的九澜伸出左手掌轻轻松松就接住了他的拳头然后收紧自己的手指:「西瑞小弟你还有待加强。」看来是平常让他过得太悠闲了下次回家应该抓他来好好练一下。
正想放开手九澜突然感觉到旁边划过来一阵冷风猛地退开两步长长的浏海已经被削了几根下来无声无响的飘落在地面上。
「嘿!你变慢了!」差点得逞的西瑞很可惜的啧了一声他原本还在想可以帮自家老三把浏海削成小丸子的型就差那么一点距离。果然有黑袍的等级就比较难得手不过这种手脚他家还有一堆死不了的家伙也有。
「你程度太差了如果是我早削断目标物的脖子了。」推了一下有点滑掉的眼镜九澜浏海下面的嘴巴笑了一下瞥见自家老弟已经拿出一手兽爪了。
既然他要玩真的依照家族定律自己也要玩真的才行反正在学校怎样都打不死的就算不小心挂掉还可以马上帮他复活。
完全不觉得自己会挂掉的九澜动了动左手才想认真回敬时候某个管理校园的人已经走出来了。
「停、两位给我住手。」夹着一堆资料夹好象正要出去的后一手卡在他们两个中间小小的个头有着不容忽视的气势:「要打离开学校打有没有看见警卫石像已经快马蚤动了。」
九澜收回手注意到校墙的石像已经开始弥漫着诡谲的气氛了。
「放心本大爷会连帮手一起打。」完全不觉得石像马蚤动有什么西瑞咧了嘴呼呼的甩着兽爪。
「你是」
「西瑞小弟我看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吧。」在后还没飙前九澜猛地就出现在西瑞身后两手一勾直接把人给夹住完全不给自家小弟有抵抗的时间:「乖乖喔哥哥疼你。」
被他的语气弄到全身起鸡皮疙瘩西瑞开始挣扎。
「校园现在才刚组合完结界你们不要来捣蛋了要是弄坏校舍我们还要修理给我离开远一点。」后夹着资料另手叉着腰很有你们快给我滚蛋的意思。
「好好我们马上走。」
「浑蛋!本大爷才不怕那些石像——」
声音披拉远了。
罗耶伊亚本家领一共有五子。
西瑞排名最末端。
不过因为本家的五个孩子分别为不同母亲所生所以在年龄差距相当的大就连跟上一个老四他们也相差了快四岁左右跟老三的九澜就差了更多岁数了。
有时候西瑞自己想想会?br />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