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视他热情的眼眸。
“我不光讨厌,而且还很坏……”双臂环上了她的小蛮腰,“不回答,我就对你坏了哦!”话落,他便坏坏地对她上下其手起来,唇角更是随着动作与话语悄悄荡起一抹邪恶的笑,犹如开在暗夜里那妖冶惑人的罂粟花,明知有毒,却又那般令人甘之若饴。
“啊……”她一声惊叫,羞愤难当地回道:“啊……我喜欢……喜欢啦!你这个坏蛋!”干吗非要她说出心中真实的想法,这……这……也太羞人了!
“哈哈——我就知道是这样。”他张狂地大笑着,愉悦地在他的脸上洋溢着孩子般得意的纯净笑容,任那笑声肆意回荡在这个暧昧的空间,宣示他此刻的快乐与幸福。
可恶,既然知道,那干吗还要问,而且还非要逼她回答,她气呼呼地瞪着他笑的张狂的俊脸,小手气恼地在他胸口狠狠捏了一把:“叫你笑,大坏蛋!”
“小笨蛋,不要随便点火哦!不然我可就真的再来一次了……”迷离的双眸里那两簇火苗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甜蜜甜蜜6
“你……你不要脸……”她怒斥,却显得有些欲拒还迎的媚态。
威胁,绝对赤果果的威胁,可是她却无法还击,郁闷!除了拿眼瞪他,她再不敢做别的了。
“莹儿……”轻轻拥住她,肌肤相亲的感觉让他很是惬意,唇角不自觉的便悄悄上扬,“莹儿,我现在有些感谢那个给你下媚药的人了,如若不是那人的助成,我们不知何时才能做成真真的夫妻,这般亲密的相拥。”
媚药,他不提,她差点倒将这件事情给忘了,就是那该死的媚药,让她出尽了洋相,丢尽了脸,害她叫那么大声,让王府上下的人都听到,知道了他和她的好事。
感谢,笑话,她绝对不感谢——
“云飞,我……我……昨晚是不是真的叫的很大声……”她的声音随着她的问话,越来越小。
“呵呵……还好啊……”他轻笑着回答,其实他喜欢听她那么大声,会让他莫名的兴奋。
“你笑什么笑,那又不是我的错,那是因为药力的原因,人家才那么大声叫的嘛!”她抬头有些气恼的瞪着他取笑的嘴脸。
“小傻瓜,我喜欢听你那样大声的娇吟,那样会让我觉得很骄傲!”他捏住她的俏鼻,满眼都是宠溺,“以后都要那么大声的回应我,因为我喜欢听!”
天啦!让她找块豆腐撞死得了,还来,还要她那样大叫,那她就没脸再活在这个世上了。
撅着嘴,没好气地瞪他一眼,“你真讨厌,自己怎么不叫?”专要她出糗,丢脸!
“好啊,以后你主动,我就叫给你听,好不好?”他貌似很好说话的回答着。
“你……”她无语,真是脸比城墙厚,她甘败下风,郁闷,为什么吃瘪的总是自己,宋莹无力地将头靠在他肩头,瘪着嘴投降道:“我认输还不行吗?”
甜蜜甜蜜7
“你……”她无语,真是脸比城墙厚,她甘败下风,郁闷,为什么吃瘪的总是自己,宋莹无力地将头靠在他肩头,瘪着嘴投降道:“我认输还不行吗?”
“呵呵……那还是我主动好了!”如果,偶尔她能主动一次,他会更开心,“不过,你要记得大叫哦!”他继续邪恶的逗弄着她,喜欢看她吃瘪时候,鼓着腮帮子的可爱模样。
“叫你个大头鬼!”她终于忍不住还击,轻骂了他一句,换来的却是他使坏蹂躏的动作,“小坏蛋——”
“啊——”如电流一般划过脑际的酥麻感让她不禁再次惊叫出声。
可恶!不知是谁比较坏?
“这不是叫了吗?我喜欢,真好听!”他邪魅的声调,带着几分戏谑在她耳畔悄然响起。
天啦!饶了她吧!怎么会让她遇到这么邪恶的家伙,就知道拿这种事来威胁,压制她。
“哼,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嘿嘿……”他闷笑两声,而后声音却突然变的严肃,微微带点伤感:“莹儿,如果我一段时间不在你身边,你会想我吗?”
“不想!”让他不理想的答案,冲口而出,他这么可恶,她才不要想他!
“真……的……不……想?”他徒然减慢的语速,听起来有些威胁的成分,透露着些许危险的气味,使坏的大手更是不安分地再度攀上那片柔软之地。
她心中一惊,身子猛地一僵,嘴上却仍不想讨饶,“不想!”就是不想,怎么样?气死你!
“莹儿——”
看到他突然黑沉,变臭的俊脸,她心中就暗爽不已,可惜,这得意还没维持多久,便被他接下来的动作击的粉碎。
“啊——”又来了,这个坏蛋,就知道拿这个对付她。
甜蜜甜蜜8
“莹儿,你这个小没良心的,我要让你记忆深刻,你才会记得想起我……”说话间,他便上下齐攻,吻上了她胸前的那一片柔软。
“啊……你这个可恶的坏蛋……啊……”她才不要想他,她要跟着他。
“莹儿……”他不想与她分别,哪怕是一分一秒都会让他觉得异常漫长,可是十几年的等待与计划,还有母妃的遗愿和父皇的期待,他不能就此放弃。
“啊……云飞……”
这一次的他,不似上一次那么温柔,狂野地仿佛要将她吞噬,碾碎……让她除了放浪形骸般的娇吟便再无其他了,早已将羞涩和怨怼丢弃的无影无踪。
离别的愁绪,伴着深深的爱恋,让他变的格外的狂猛如兽,只到她几乎快要昏厥过去,他才肯罢手。
这一晚,在这个梦幻且充满绮丽色彩的浴池里,她不知道被他要了多少次,只知道,她到最后,连抬眼的力气都没有了,他才意犹未尽地放过她,帮她清洗干净,然后又温柔体贴地将她抱到了他那张柔软的大床上,让她卷缩在他温暖的臂弯里香甜地睡去。
宋莹一向认为自己很坚强,不会随便掉眼泪,可是在齐云飞要出征,临行的前一晚,她竟趴在他怀里哭的稀里哗啦。
那夜,月儿皎洁,繁星点缀,窗外风声凄厉,花儿无助地在风中微微颤抖,轻轻摇落着最后的一片花色……
一番缠绵过后,他靠坐在床头,而她却是有些伤心而不依地靠在他怀里。
“云飞,那么多皇子,为什么非要你去,我不管,无论你走到哪里都要带上我!”靠在他怀里,她抹着眼泪,霸道地说道。
“莹儿,我是去打仗,又不是去游玩,怎么能带上你?”他也舍不得与她分离,可是他不能半途而废,将多年的心血付具东流。
离别离别
“我不管,我就要跟着你,你若不带我去的话,我就不让你走!”她的手臂从他腋下滑过,将他抱的紧紧的,就像一个任性的孩子想要抓住自己心爱的宝贝玩具,不愿放手。
“莹儿……”他紧紧的回抱住她,在怀中揉了揉,几个带着怜爱与安抚的吻,轻轻落在她发间和面庞,而后很坚定的保证道:“我一定很快便回来!”
“很快是多久?”她不相信打仗能很快就回来,上次太子去打仗不也打了一年半载吗,很快,一定不快。
“两三个月吧……”他有些不太确定的回道。
“那么久,不行,我要你带着我!”撅着嘴,她不依,继续着方才的观点。
“莹儿听话,不要那么任性。”他也舍不得与她分离啊,可是他也不能就此放弃。
“我不听话,就要任性,哼!”她松开他,靠向床里侧躺下,撅着小嘴十分不满,以背对着他。
“莹儿……”他柔声唤着,顺势躺下,伸出双臂,一只手从腋下滑过,长臂一卷,从背后将她抱住。
她生气地挣扎了一下,却是没什么作用,“哼!“冷哼一声,她继续不理他。
他温柔如夕,宠溺的笑着,在她耳郭轻轻印下一吻,对于她对自己依依不舍的情绪,他心中其实是万分欣喜的——他的莹儿,他一直宠溺深爱至心坎的小人儿,也终于有这般在乎他的这一天,这叫他如何能不高兴,本该欣喜若狂,只是离别的愁绪却将欣喜减去了一大半。
“我也舍不得你,很想将你时刻都带在身边,可是打仗是很危险的事情,而且军营是不允许女人进去的,你就乖乖的在家呆着,我会记得经常给你写信的,而且还会每天想你很多遍。”话落,他抱住她的手臂,不禁又悄悄缩紧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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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舍不得你,很想将你时刻都带在身边,可是打仗是很危险的事情,而且军营是不允许女人进去的,你就乖乖的在家呆着,我会记得经常给你写信的,而且还会每天想你很多遍。”话落,他抱住她的手臂,不禁又悄悄缩紧了几分。
他真的很……很……很舍不得她,一想到要与她分别那么长时间,他的心就忍不住一阵抽痛,却又必须忍耐。
“……”她不应,却已是泪流满面。
“滴答……”一滴,两滴……落在他的手臂,“莹儿,你又哭了,你这个小傻瓜,我又不是不回来,怎么这么容易掉泪呀!真是个鼻涕虫!”
他翻过她的身子,让她面对着自己,心疼地劝慰道:“别哭了,你这样我怎么能放心的走……”唉,真拿她没有办法。
“那就最好不要走,我舍不得你嘛!”她顺势死死的抱住他的脖子,她才不要管什么国家大事,她只想当个自私的小女人,和自己喜欢的人守在一起。
舍不得你,那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格外的动听,让他心底深处忍不住一阵深深的悸动。
“我也舍不得我的莹儿,可是,这是父皇期待我去做的事情,做为儿子,我不能太令自己的父亲失望,莹儿,希望你能理解。”他抱着她,道出了自己的难处。
“我不阻止你啊,只要你带我一起去就好。”拉开距离,抹干泪,满是期待的看着他。
“不行——”
他否定的拒绝,让她又是一阵气恼,蹙起秀气的眉宇将他用力地一推,负气道:“哼,明天我就不去送你了!”转过身,这次她真的很生气,但是心中也有了自己的打算。
呵,他不带她,难道她不能自己去吗?
离别离别3
一阵很短的沉默过后,他再次伸出双臂,将她锁在怀里,“莹儿,你要知道我这是为你好,军营里全是男人,不方便不说,而且军营生活是即辛苦又危险的,我舍不得你吃苦,更不想你去涉险……”
“啊——”她捂着嘴打了个长长的哈欠,随声应道:“我知道了,好困,快睡吧!”
“哦……”他有些意外,声音也跟着一滞,随即他以为她真的想通,笑着赞道:“这才乖,在家不用时时都想我,偶尔想一下就可以了。”他怕她太辛苦,因为他知道思念是一种什么滋味,曾经,他就因为她而深深的品尝过。
此番再尝,却是甜蜜,就算酸涩长一点,他也还能忍受。
翌日,天微亮,他便起床,出了门。
临行前,他站在床沿,望着那还在熟睡的她,看了良久,似乎要将她的容颜深深携刻在心底,眼神更是复杂而灼热,有深情和不舍,,还带着许多的宠溺。
最后,他俯身,怕吵醒她,很轻柔,很小心翼翼地吻过她光洁的额头,灵秀的眉宇,深邃的眼窝,挺俏的鼻,粉嫩的脸颊,诱人的红唇,下了很大的决心,才抵制住那红唇的诱惑,只是浅尝,不敢深吻。
稍候,他收回依依不舍的深情目光,转身,他带着留恋与不舍悄悄离去,出门时,更不忘将门轻轻带拢,留给她一室的安静和许多的爱护。
他其实不知道,她早就醒来,他要走了,她怎么还能睡的着,在他起身下床的那一刻,她便悄悄醒来,只是未出声,闭着眼睛假寐而已。
……
晌午十分,东城门外,军队一切准备就绪,整装随时待发,齐云飞一身戎装,骑坐在汉血宝马之上,英姿勃发,翘首期盼,想再最后看一眼,那心上的小人儿。
千里追夫
可是,令他失望的是,她说不来送他就真的不来送他,直到军队出发了,都不曾看到她的半个身影,心中虽有失落,却也只是淡淡的一笑带过,这个小女人还真是说的出做的到,执拗的很。
看一眼别人前来送行的家属,他暗自一声苦笑,扯动缰绳,轻挥马鞭,“驾——”马儿随着挥鞭的动作飞驰而出,行在了队伍前面。
他不知道,他盼望的小人儿,其实早就混进了队伍里,跟在最后面的火头军里面。
这次军旅生活,让宋莹真的体会到了齐云飞说的行军很苦的含义,风雨无阻,日夜兼程,累的人几乎虚脱,但军法如山没有人敢不听命偷懒。
来到队伍里,宋莹才猛然发现自己真的很笨,难怪那些可恶的男人们喜欢叫她作笨蛋,还真应了他们的那两个字。
炒菜,她绝对可以将青菜抄糊,做饭绝对会将好好的米饭做个夹生半熟,让人吃着闹心。
有过几次教训后,那火头队长,再也不敢叫她干那些有技术含量的活了,只敢吩咐她洗菜,打杂,打打下手。
宋莹在这里可没少挨他的大勺敲脑袋,差点被他敲傻,但是为了偶尔能远远地眺望一下齐云飞,她忍了!只怪当王妃的日子太单一,枯燥无聊,要不,她也不用来受这活罪。
大冷天的一双从未干过粗活的葱白玉手,因洗菜,刷碗的原因,需要在冷水里浸泡,冻的通红。吃点苦也没什么,比较充实,到了晚上倒床就睡,不会失眠,可是最令她难以忍受的便是洗澡问题。
一天两天,最多四五天,她还可以强忍一下,可是十天半月的她却是怎么也忍受不下去了。
已经行军快满一月了,眼看就到了琅国与新罗的交界处,也就是这次行军的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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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军已经快满一月了,眼看着就要到了琅国与新罗的交界处,也就是这次行军的目的地。
这日天气不错,大军安营扎寨在一个依山傍水的好地方,宋莹白天,早就勘察到了附近山后有一个天然的温泉,暗喜在心头,十几天的洗澡问题,终于可以解决了。
是夜,月朗星稀,夜风阵阵,吹的路旁灌木丛的草叶沙沙作响,远处偶尔传来一些野兽的呜鸣声,似狼嚎,又似狮吼,断断续续,随风在山谷回荡,令人有些毛忽悚然。
宋莹偷偷摸摸抱着准备好的干净衣裳,踏着月色,深一脚,浅一脚,壮着胆子凭白日的记忆摸索着,绕到山后,走了一段路,视野赫然开阔,前方那在暗夜里还雾气缭绕的池子,就是她要找的地方。
眼看目的地就在眼前,宋莹心中一喜,脚下的步伐迈的轻快。
“哈哈……终于可以开心的洗个澡了!”她笑呵呵喜滋滋地跑到池边,才放下包袱,正待宽衣解带,突然……
“哗”的一声,一个赤裸着上身的男子,蓦地从水里钻了出来,借着皎洁的月色,宋莹将那池子里人的样貌辩了个七八分。
一头黑墨如云的发丝紧贴面颊倾泻而下,在柔和的月光照射下,荡漾几许犹如锦缎般的黑墨光泽,在暗夜里显得十分妖娆魔魅,一双宝珠般流光溢彩的凤眼微微眯起,流露出几许疑惑,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将脸部本来柔美的线条蹦的有些僵硬。
怎么是他?宋莹望着那池子里慢慢向自己走来的人,有些傻了眼,没想到大半夜的竟然能在这荒郊野外遇到他——齐云飞。
她心中一时百感交集,喜忧参半,喜的是这个月终于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见了他一面,忧的是怕他认出易容后的自己。
与他朝夕相处了那么一段时间,她发现这个表面看没什么威慑力的妖孽男子,其实很不简单,洞察力超强,嗅觉更是敏锐过人,她一时不敢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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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他朝夕相处了那么一段时间,她发现这个表面看没什么威慑力的妖孽男子,其实很不简单,洞察力超强,嗅觉更是敏锐过人,她一时不敢大意。
心中算计着三十六计,走为上策,要见面,只要留在军营就有机会,所以说是来日方长。
如若此番让他发现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凭她对他的了解,他肯定是要将自己送回京都去的,那她岂不是又要当回那无趣,等吃等喝等死的三等王妃,那还不无聊死她。
在军营的生活虽说苦点,但却充实容易过,也适合她好动的本性,偶尔还能远远地看上他一眼,她很满足,所以也能忍。
“你是什么人?”
就在宋莹心思千回百转之际,水中的齐云飞已向她慢慢走了过来,声调冷漠,言辞冷冽,完全不复他在她心中那温柔深情的模样。
宋莹微微愣怔了那么一会,旋即很快便回过了神,什么也没说,转身撒腿就拼命的跑,连包袱都来不及拾起。
她现在的武功被他封了,轻功使不出来,所以不敢大意,只得没了命的跑。
“站住——”
齐云飞大喝一声,想追,却是碍于自己赤身捰体的样子,而显得有些不方便,只能干瞪眼看着她跑远。
笑话,站住,她又不是傻瓜,站着等他抓啊!
虽然耽误的时间不多,单等齐云飞穿好衣服上岸的时候,宋莹早跑的不见影踪。
她不敢松懈,气喘吁吁一路狂奔,不敢回头,不敢停歇,一路狂奔到营房,喘着粗气,惊魂未定的她,鞋袜未脱就钻进了被窝,直到进了被窝,心里才踏实点,捂在被窝里偷笑了一会,才甜甜地睡去。
齐云飞从池子里走上来,穿好衣服,人没了影踪,但他却发现了池边宋莹落下的那个包袱,弯腰拾起来一看,原来只是一套换洗的干净衣裳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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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勾唇一笑,心想原来也是来洗澡的,正待放下那包袱,说不定那人还会回来拿,岂料,在他正要放下包袱的时候,蓦然有一件红艳的物件晃了他的眼,也惊了他的心,从那套男装夹缝里竟然抽出了一件女子的贴身衣物,兜肚。
他心中猛地一跳,暗道:“怎么会有女子的贴身内衣?”这是不是说明,有女子女扮男装混进了军营。
他的脸色马上由漫不经心变的严谨起来,月眉蹙起,略微沉吟了一会,便收好那个包袱,快步回了他自己的营房。
待回到营房,他再将那个肚兜拿到灯下仔细瞧了瞧,柔软光滑的缎子面料,刺绣精细的富贵牡丹,娇艳的牡丹上那蝶儿绣的栩栩如生,仿佛随时都可展翅欲飞。
手感如此好的锦缎面料,这不是一般人家女子用的起的料子,再仔细看那花样和颜色,他总觉得有几分莫名的熟悉感,却一时又想不起到底在哪里见过。
带着疑惑他将那兜肚拽在手里思索了大半宿,直到困倦的不行,眼皮打架才纠结着上床休息。
自从那晚遇到了齐云飞,宋莹再不敢去那温泉洗澡。而一边齐云飞也暗地在找那晚在温泉边遇到的人。
这日晚饭时候,宋莹如往常一般站在前台给众人打饭,突然临时食堂里来了个贵客。
那人一身戎装,铠甲披身,发鬓高束,为他太过阴柔中性化的容颜,曾添了几抹英气,凤眸微挑,眼波流转间,似的桃花开放,闪烁如玉宝珠的流光溢彩,顾盼生辉,十分夺人心神,勾人魂魄。
食堂里用餐的普通士兵倒抽一口冷气,眼睛看的都直了,一致的将拿筷子的手停在半空,忘了该怎么吃饭,他们那里见过这等出众的美人儿。
虽说同为男子,但军旅生活是枯燥而艰辛的,有个美人出现过过眼瘾,也算调剂一下心情,可是那美人的脸似乎太过生硬,冷酷了些,不带任何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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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美人眼神闪烁,四处张望,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他这四处扫射的动作,让那站在前台替士兵打饭的宋莹,瞧的惊心——云飞!
他……他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他身为这支军队的副帅,他的饭菜一向是队长开小灶特意做好了送去,根本就不用来这样的普通食堂啊!
齐云飞探寻的眼波悄然流转,目光四处穿梭,寻找着他记忆里的那个男子,突然前台那个子矮小,笑容亲切的清秀少年引起了他的注意,毫不迟疑,他抬脚直径向他走了过去。
宋莹见他竟直直地向自己这方走过来,心里好一顿紧张,扑通扑通狂跳的厉害,十分焦急地想,怎么办,莫非他认出了自己,现在如果逃,似乎显得有些不妥,眼看着他扯了唇角似笑飞笑慢慢行来,她就倍感压力。
忽然,她灵光一闪,急中生智,对着一旁的队友蹙眉,捂着肚子交代道:“九哥,我肚子疼,你帮我招呼一会,很快就回来。”话未落,她就慌乱地放下勺子,转身跑得飞快。
齐云飞方走近前台,他就看到那少年捂着肚子跑了,他的那些突兀表现,就越发令他怀疑,他挽唇一笑,风华尽现,并不去追那少年,只是跟那替换的九哥问了几句,交代了一件事情,很快,他便笑着离开了食堂。
待宋莹在外面溜一圈回来之后,并未见到那齐云飞,她心中一喜,想着总算逃过一劫了,可是等听了那九哥给她交代的事情后,她是彻底傻了眼。
没想到那齐云飞竟点名交代要她送饭到他大帐内,她听了那交代,顿时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汗死,那妖孽的眼睛也太毒了点吧!她都是尽量,极力的躲他了,竟然还是被他给待到。
做完了食堂里的事情,端着由队长特意开小灶做的四菜一汤,宋莹迈向齐云飞大帐内的脚步显得格外的沉重,看来身份被揭穿是不可避免的了,不过也太快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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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更新到此结束,亲晚安,明天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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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了食堂里的事情,端着由队长特意开小灶做的四菜一汤,宋莹迈向齐云飞大帐内的脚步显得格外的沉重,看来身份被揭穿是不可避免的了,不过也太快了点。
“进来——”夜幕低垂,营房内的灯火将帐房外那道清瘦的身影倒映的格外清晰,里面的他一眼就瞥到了,少年蹒跚的脚步让他的心情很是不错,心想终于让他给抓住了。
“呵呵,殿下还没睡呢?”她尽量绽放出灿烂的笑颜,来掩饰心中的紧张。
齐云飞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如花的笑靥,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这笑,怎么那么像他的莹儿,虽然灿烂,却是很假,他知道每当那古怪的小人儿这么贼笑的时候,就是心虚想掩饰什么的时候。
眼前的男子那双深邃的眼眸,还是一如从前般妖冶惑人,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他的千般诱惑,万般风情,宋莹的目光东躲西闪始终不敢与他直接对视,她怕自己会情不自禁的看的出神,而自露马脚,从他疑惑的眼神里,她读到了一丝怀疑,但是他可能还猜不到是她吧!
那一瞬间,她的心绪有些矛盾,想他猜到,又怕他猜到。
不着痕迹的别开视线,宋莹慢慢走向营房里那靠角的桌子走去,放下饭菜他就低头,转身,打算离去,方走几步,她就被他叫住。
“我叫你走了吗?”
她心中微微一惊,但脸上仍不动生色,转身笑靥如花灿烂无比,弯着身子,恭敬的问道:“不知殿下还有何吩咐?”
齐云飞目光灼灼的盯着她看了良久,他那灿烂的笑靥,让他思记起了心上的小人儿,恍惚间,两张笑脸竟然可以奇迹般地重叠起来,他摇摇头,霎时间瞥到了帐外一闪而过的黑影,方警觉地蹙起眉,帐外就响起了士兵们的追赶声。
“站住,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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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别跑!”
“有j细——”
宋莹只觉得一阵清风,随着一道人影闪过,再回首一瞧,齐云飞便冲出了帐外,她心中一阵欢心,见逃跑脱身的机会来了,抬脚立即就跟了出去,趁齐云飞去追赶那j细之际,她向与他相反的方向跑的飞快。
齐云飞一路追着那道黑影,追了一段距离,他就一提气,脚下一垫,以燕子空中穿梭的优美姿势,跃到那黑影前面,挡住了那人的去路。
站定身,唇边噙一抹若有似无的浅笑,悠闲的道:“阁下既然来了,何必走的那么匆忙!”军事重地,怎可随意让人进出,逃脱,他一定要将其拿下。
“想本姑娘不走也可以,看你有没那本事?”一开口竟然是一个娇滴滴的女声,清脆如银铃,这声音让齐云飞有那么一瞬间的凝神,他的莹儿也是有这般清脆动听的声音。
“嗯,不错,确实不错,不愧为琅国第一美男子,果然是国色天香,还行,我看上了……”那女子蒙着面,一双明眸却在齐云飞身上大胆而放肆的扫视着,毫不掩饰地流露出对他的倾慕之情。
齐云飞微微感到有些发窘,一向只有他去故意调戏别人,没想到眼前这蒙面女子竟会如此的大胆直白,让他有些措手不及,但是很快,他便恢复了过来,凤眸微眯,脸上带了些许温怒。
“哼!”从鼻子里冷哼一声不再言语,挥掌直接就向那女子攻了过去。
见他挥掌如风的攻来,那蒙面子女子双眸突地生的晶亮起来,一抬手便迎了上去,她有些兴奋!!
霎时间,两人便打作了一团,那女子武功不弱,身手也很灵敏,但跟齐云飞高超的功夫比起来,还是有段距离。
打了大概有三四十来招,齐云飞暗自在掌上运上了八层功力,一掌向那女子肩头劈去,顺手揭掉了她脸上用以蒙面的黑巾,女子虽然极力躲闪,但仍还是没躲开,结实地挨了他一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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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一道血箭至女子口中喷出,她窈窕的身子也被掌力震的老远,宛如一只断线的风筝,在空中划下一道优美的弧线才重重地落在一旁的灌木丛中。
就着蒙胧的月色,齐云飞看到了那女子的相貌,是一个宛如罂粟花般妖艳美丽的女子,一双上挑的桃花眼,本该妩媚多情,而她显现出来的却是凛冽和张狂。
白皙的脸蛋因为中掌的原因,显得有些苍白,小巧的丹唇此时隐隐挂着些许血丝,却一点也不影响她的美丽,反而显现出另外一种致命的诱惑力。
齐云飞慢慢向她走近,瞧着她那艳丽绝伦的容颜,暗自一声冷笑,再美丽又如何,在他心中,不管如何美丽的女子,都及不上他的莹儿万分之一。
“公主,我们来救你——”
正待齐云飞靠近她,想要擒住她之时,突然又出现了几位黑衣蒙面人,凭那清脆的说话声,和黑衣下紧裹的曼妙窈窕身材来看,这次来的应该也都是女子。
齐云飞警惕地停下脚步,看着其中一个蒙面女子将那美艳女子扶了起来,他对着她们冷冷的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砰——”不料,回答他的是一声如惊雷当空的巨响,紧接着四周便是一片烟雾缭绕,迷蒙了人的视线,他暗自闭气,怕是毒烟,等烟雾散尽之时,那群蒙面女子和那美艳女子早就跑的无影踪。
“殿下,你没事吧!”恰巧等那群女子逃走后,琅国的士兵也追了上来。
“没事,回营!”齐云飞轻挥衣袖,潇洒转身,深色战袍在风中飘荡,宛如帅旗猎猎!!透着豪气和英勇。
翌日,风和日丽,晴空万里。
宋莹暗暗猜到那齐云飞还会来找自己,所以请了病假,在营房内歇息养病,她报着蜗牛精神,躲在这小小的火头军里,逃的一时是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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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世事不遂人愿,昨晚洗了个冷水澡的她,还真的病了,而且病的还不轻,高烧不止,咳嗽不停。
更要命的是,在她重病的时候,军队竟然要移迁,也就是说病重的她根本就不能享受特权休息,必须拖着这病重的身子,跟着大家一起前行,想那痛苦可是不言而喻的。
边界的太阳不似中原那般温和,就算入冬,也是相当毒辣,艳阳当空的晌午,那白刺刺的光直打下来,晃的人眼花缭乱,金星闪烁。
宋莹拖着病重的身子跟着军队这么艰辛的前行,她确实有些吃不消,头昏脑胀,四肢瘫无力,因为发烧的原因,身子火烫的厉害,好像被人绑在火塘上炙烤般,难受异常,而且还疼痛不已,虚弱的连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了。
晕晕忽忽的扶着粮草车,完全是被拖着走的。
“小三,你还撑的住吗?”
宋莹微微抬眸,袁九那张老实憨厚的脸,便轻轻跃入她眼帘,她抿唇勉强一笑,脸色苍白的吓人,强撑着回道:“还……行……”
摇晃着身子,颤颤巍巍的说完那句话,她就有些打哆嗦起来,明明是艳阳高照的好天气,她却觉得寒冷异常,她的身子已从方才的火塘沉到了冰窖,寒风如针,根根扎肉透骨,那透心的凉意,很快便随着感觉神经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不由自主的抱紧双臂打起了哆嗦,嘴唇已从方才的苍白,变为了乌紫色,样子十分吓人!!
“小三,你的脸色好难看……”袁九十分担心的说着,上前就扶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子。
猛然间一股幽香丝丝缕缕的直钻鼻腔,他将敏感的鼻子耸了耸,怎么一个大男人的身上还有这种女人的香味,他是一个老实憨厚的人,所以就算心中有疑惑,但也没想那么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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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飞……”宋莹烧的迷糊,美目半合,梦呓般的说出了她心中此时最想见的人的名字。
“你在说什么?”袁九俯首,将耳朵贴近她唇边,想要听清她在说什么,却模糊的怎么也听不清楚。
云飞……云飞……我好想见你……
忽冷忽热的变化,让她仿佛置身于水深火热当中,纤弱的身子几乎已无法承受,这一刻,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要见他,要见齐云飞。
袁九见她嘴唇上下蠕动,却听不到她想要说什么,心中急的不行,再见她额头冒着冷汗,身子却如置寒风中般瑟瑟发抖。
抬头,便朝行在前面的人大喊道:“队长,小三病倒了,快找军医来给他看看。”
脸如包子的队长闻言走了过来,关切的问道:“怎么了?”
看一眼显得很是虚弱,靠在袁九怀里的小三,关切之色溢于言表。
宋莹在这里做事虽然有点笨手笨脚,但人还算乖巧听话,再加上那一张像是抹了蜜的小甜嘴,总是妙语连珠,说出好听的话,哄的他们飘飘然十分受用。
于是,她在这这支烧火队伍里还是蛮讨喜,十分受大家爱戴的一个人。
袁九那声喊叫,不光让他们队长听到了,也让骑马行在前面的齐云飞也隐隐约约的听到了些,因为距离隔的较远,虽然听的不是很完整,但却将生病两字听的清楚。
说不出是一种什么心念,他突然蹙眉对一旁的王虎吩咐道:“你去看看后面发生了什么事?”
“是!”王虎随声应道,便骑马向队伍后方跑了去。
不一会,他便折回来了,“回王爷,是火头军里一名小将生病昏倒了……”
“驾——”不等王虎说完,那齐云飞就策马奔向了后方,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有如此激励的反应,只是在听到有人病倒的那一刻,心猛地咯噔一下跳的莫名得快。
千里追夫11
“驾——”不等王虎说完,那齐云飞就策马奔向了后方,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有如此激励的反应,只是在听到有人病倒的那一刻,心猛地咯噔一下跳的莫名得快。
当听说是火头军里有位小将生病了,马上就让他联想到那位清秀的少年,那笑靥如花的年轻脸庞让他很是印象深刻,而他对他的真实身份也很有些怀疑。
这边——
宋莹迷迷糊糊中仿佛看到那身穿深色战袍,头戴盔甲的齐云飞骑着高头大马,迎着阳光英姿飒爽地向她奔来,心中一喜,不自觉地在唇边荡起了一抹甜美欣喜的笑花,人更是激动地跳了起来,朝着前方那灰尘飞扬的沙地大喊了一声。
“云飞——”
话落,便眼前一黑,彻底不省人事,昏迷了过去。
“小三……”依旧是袁九接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子。
她方才的那一声大叫,不仅让他们这支队伍里的人都听清楚了,连那远处赶来的齐云飞也听了个清楚。
因为宋莹是在无意识,烧的迷糊的情况下喊叫的,所以她也没作变声处理,那声音清脆响亮,带着些许病痛的嘶吼,这让齐云飞一下就辩出来了。
是莹儿的声音!!
他心中猛地一惊,以为是自己太想她的原故而产生的幻听,抱着侥幸,骑在马上回应着连唤了两声。
“莹儿——莹儿——”却是没有人响应。
待行到宋莹他们这支队伍里来的时候,他看到那个清秀少年被那个叫九哥的憨厚男子抱坐在怀里,不知为何,他的心底莫名的生起一股嫉意。
千里追夫12
“他怎么了?”听不出喜怒的声音,自他的口中轻轻吐出,瞧着袁九的眼神却显得异常犀利。
众人闻声抬头,诧异一瞬间在在场所有人的眼里一闪而过。
“殿……下……”
“殿下,小三他病重,发高烧,昏迷了过去!”那包子脸队长,看样子虽然敦厚不灵活,但实测不然,在所有人诧异愣怔的时候,他却是第一个快速回过神,将话答的利索的人。
毕竟是老兵,当然见过些阵仗,也经过些炮火,比其余的那些小兵都要来得镇定。
“方才有什么人说叫喊过吗?”他平静的问着,当目光瞥向那清秀少年苍白的脸时,不禁蹙起了俊朗的眉宇,他病的很重吗?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那般关心他,但就是忍不住,纯属情不自禁。
“回殿下,方才小三烧糊涂了,不知为何竟跳起来大叫了一声,结果就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