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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王爷恶搞妃第19部分阅读

    我们时间。”

    “呵呵,奴婢又不能跟王爷比,有好神秘宝贝,奖给大家,所以只有耍点小手段咯!王妃应该不会太介意的吧,只是玩玩,让大家高兴而已吗!”

    宋莹说话,宛如狡猾的小狐狸一般,坦白的同时,却又将那如梦暗将一军,叫她反对不得。

    如梦脸色微微一沉,却也不好发作,如若她发作,那也显得太小家子气了,拧了细眉,在眼底暗暗闪过一丝冷笑,旋即又皮笑肉不笑地道:

    “反正本王妃,也不希罕你那什么奖励,如若我猜出来了,你受我们一罚如何?”

    “好啊,那奴婢倒也落得轻松,不用去操心什么奖励了。”

    心想不就是一杯酒么,捏着鼻子,昂头一灌就下去,权当安神汤,喝了好好睡一觉就是。

    宋莹心中悄悄打着如意算盘,便一口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奴婢去燃香,你们想好了就快些说出来。”望着众人眨了眨眼睛,狡黠地一笑,“一柱香的时间可是很快就会过去的哦,抓紧时间吧!”话落,便动身去燃香了。

    天涯共此时10

    “王爷,你才思敏捷,快帮我们猜猜”如梦撒娇地向齐云飞求助,倾身轻轻摇晃着他的膀子。

    “是呀,王爷,可不能让那丫头太得意了,把我们这一群人给考倒。”如烟这次倒是和那如梦很同心,附和着,拿起银白玉酒壶,细细地又给齐云飞斟满了一杯酒。

    “呵呵……”

    他笑了笑,端起那杯酒,仰头又是一饮而尽,放下酒杯,他已觉得自己有些轻飘飘的了,一手撑着桌子,一手撑着额头,“让本王好好想想……”

    “虫入凤凰飞去鸟,七人头上顶青草,大雨落在横山上,半个朋友不见了……”

    齐云飞在心中默念着思考,轻轻合上了醉眼迷蒙的双眸。

    “想好了吗?奴婢回来了!”

    蓦地宋莹清脆如银铃般的声音,再度响起,将那闭目思考的齐云飞一惊,抬眸瞧向她笑颜如花的容颜,心中竟猛然有了答案。

    将那四个字,暗自一组合,拧眉一顿,却又不想马上说将出来。

    勾起薄唇,自嘲的苦闷笑意,在唇畔轻轻荡漾开来,望着她说道:

    “瑶瑶,你的字谜本王也已猜到,有了答案,不过我想先听,你方才对本王出的题目,那个答案。”

    宋莹见他双颊泛着淡淡红色的酒晕,醉眼迷蒙却又隐带着痛意,看来他还真的有些在借酒浇愁,可是,是为谁呢?是为她吗?亦或者是为那诈死的自己。

    不管是哪个她,似乎都是自己伤了他。

    心下一阵不忍,便想将那答案说与他听好了,不就是那四个字么,她脸厚的很,说一下也没什么的。

    ————————

    今天就到这里吧!晚安!明天见。有的人很聪明猜到了王爷的谜题,不知大家可猜到了莹儿的谜底?

    沟渠深深

    心思百转,一阵沉默过后,她勇敢地迎上他的目光,笑盈盈地道:“天鹅飞去永不回,天鹅飞了,永远都不回了,天鹅,是什么?是鸟,所以一个鹅字,去掉一个鸟字,就只剩下一个‘我’字。那么第一句,就是一个,‘我’”

    “啊……”二妃顿时醒悟,了然地一叹,有原来如此之意。

    宋莹笑睨她们一眼,继续道:“良字去头双人配,‘良’字去掉那头上的一点,便是‘很’字的一边,然后双人来配,再加上这双人旁,岂不就是一个‘很’字了么!”

    “瑶瑶,没想到你不但能猜,居然还解释的这么清楚,你这小脑袋都装了些什么,居然这么好使”风无极回头笑赞道。

    宋莹被他如此一赞,甚是心花怒放,笑的也格外甜美,有的人看的嫉妒,有的人看的在心中冷斥,还有某个醉酒的人看的即痴迷,又心伤。

    伸手一扬,仰头,又是一杯烈酒下肚。

    宋莹从风无极脸上转过视线,月色迷离,美人如玉,醉蒙胧。

    对着那人,扯动嘴角,微微有些心疼地一笑,继续解析着他的字谜,就称他一回心好了。

    “双木非林心相连,两个‘木’连在一起,却又不成一个‘林’字,那么这两个木,肯定就不是一样的了,那我们就可以猜测,一个‘木’加另一个‘目’,组在一起不就是一个‘相’字,最后用心字来连,那不便就是一个‘想’了么!”

    说完,稍稍一停,再看一眼那齐云飞,他仍是继续贪杯不止,心中不由得一急,却又不好当面去劝慰,咬了咬粉唇,便继续道:

    “这第三句,您若无心各自飞。”说到此处忽又顿下微微一叹,“谁人无心……只是这心,沟渠深深,各系不同罢了……”

    沟渠深深2

    齐云飞猛一抬头,目光灼灼的将她注视,而视线仍是显得模糊……

    蒙胧的月色下,她娇美的脸庞,显得蒙胧,飘忽,似近若远,让他想抓,却又够不着,留下的仍是心痛,却又无法停止的感情。

    宋莹微微一蹙眉,继续道:“您字,去掉一个心字,不就是一个‘你’字么”抬眸再将在座的众人扫一眼,“所以四个字加起来,就是——我、很、想、你……”

    回首再望一眼,那望着她蠕动的嘴唇,暗自发呆的齐云飞,笑着轻轻问道:“王爷,不知奴婢猜的对不对?”

    “对,太对了!!”齐云飞重重放下酒杯,不知是高兴还是生气,邪气地笑道:“看来本王的神秘大奖非你莫属了!”

    宋莹笑睨着众人,俏皮的道:“奖倒不急着领,请问王爷、王妃、公子、可猜出奴婢那字谜?”

    “风花雪月,可是你的谜底?”齐云飞猛地站起,摇摇晃晃,向她走去,二妃想要搀扶,却被他不领情地甩开了。

    “风花雪月……”宋莹直视着他,将他的答案默默念就一遍,笑了笑,赞道:“王爷果然才思敏捷,一切只不过是一场风花雪月梦,我们又何需为那些太过虚幻的东西,而暗自伤神,困扰自己呢?”

    斜目,看了端坐着不知在想什么的风无极一眼,伸手端起他面前未曾动过的一杯酒,甚是洒脱地道:“奴婢遵守承诺,自罚一杯……”话落,便仰头将酒一饮而尽。

    一杯酒,两伤神,最是那情字磨人。

    秋风起,叶飘零,借酒浇愁愁更愁。

    “咳咳……”

    从不曾饮过如此烈酒的她,只觉一股辛辣呛在喉间,异常难受,如烟熏火烤,她轻抚喉咙,咳嗽不停。  

    沟渠深深3

    小脸因为咳嗽,和酒精的作用,瞬间红透,如熟透了的苹果,在迷离的月色下,蒙蒙胧胧,透着诱人的红晕。

    这样的美景诱惑着某人急速向她靠近,“哈哈……瑶瑶果然爽快,有意思!!”说话间,齐云飞便三步两颠的晃到了她面前。

    抓住她的双肩,俯首,将唇贴与她耳畔,轻轻地道:“本王马上就将神秘大奖赠与你,你可高兴?”他的声音,因酒精的作用,变的有些沙哑,但绝对诱惑。

    他靠她很近,近的他温热的呼吸就在她耳畔微微扇动,吹拂着她的心也跟着一般微微颤抖,而这姿势也太过于暧昧,在外人看来,就仿佛是他在亲吻着她的侧脸。

    让她想要躲开,却又因那一杯酒的作用,而又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她轻轻推着他,“王爷,你醉了……”话落,她抬手抚着额头,只觉天晃地摇,有些晕眩。

    “呵呵,我没醉,我知道,这是你的眼睛,这是你的鼻子,这是你的嘴唇……”他拉开些距离,抬手一一点着她的五官说道。

    最后将手指停留在她殷红的唇,目光一路跟下,再也无法游移……

    温热的气息,和着浓重的酒味,全数喷洒在她脸上,让本就有些晕眩的她,更加晕眩,连站立都有些成问题,摇摇晃晃,步态踉跄,向后仰去,眼看着就要跌倒在地。

    下一刻

    她直觉腰上一紧,他及时地将她拦腰抱住,幸免了她小屁屁受罪之苦,她朝他微微感激地一笑,那笑艳若桃李,叫他看的恍惚,醉的更加厉害,眼前一阵晕眩,脚下一个踉跄,他与她,两个醉酒的人便一同倒了下去。

     

    沟渠深深4

    秋风拌着他清新的气息包围着她……

    秋风拌着她甜美的气息熏醉了他……

    在倒地的那一瞬间,他及时地翻了个身,让自己垫在她身下,不让她摔着,然后紧紧的将她抱住,仿佛一松手就怕她消失不见似的,勒的她都有些喘不过气来,直到她难受地轻轻咳嗽了两声,他才不忍地稍稍松了些力道。

    两人再一次,又以极为暧昧的姿势,静静地躺在了地上。

    宋莹不胜酒力,一杯烈酒下肚,她已经有些晕晕忽忽,所以暂时将那些恩呀!怨啦,情呀!仇的,一并放下,一扬唇对着身下的齐云飞笑的格外单纯,却不失妩媚。

    齐云飞被她这样难得最自己展露的美丽笑,迷醉的更加不能自已,他的手,从她的腰际移到了她的脸上。

    略带薄茧的大掌,轻轻摩娑着她,因酒而姹红的小脸,温烫细滑的触感叫他从手心一直颤抖到心底,悄悄涌出一丝带痛的甜蜜。

    醉眼迷蒙的凤眸中,已再没有任何人和事,只剩她近在咫尺,娇艳如花的脸庞,更是他梦醒后难以触碰的面容。

    再也不犹豫,再也不想错过,将她的头轻轻一按,压近他的脸,额对额,鼻对鼻,唇贴唇,呼吸着彼此的呼吸,吸取着彼此的芬芳。

    “王爷——”

    “瑶瑶……”

    二妃和风无极的声音同时响起,而那醉的厉害的二人仿佛已进入了无人忘我之境地,冲耳未闻,没有任何回应,躺在地上静静的将彼此凝视。

    他的睫毛好长哦,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比她的还长呢,她有些不依地掘着嘴就要去抓,岂料微微崛起的唇却不经意地触碰到了他的唇,齐云飞在身下一怔,瞬间僵直了身子。

      

    沟渠深深5

    还有他的皮肤怎么可以这么莹润透光,那么细滑光滑呢?她轻轻蹭着他抵住自己的鼻尖,另一只手又想去摸他的脸,她已经醉的糊涂了,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只是随性而为。

    可是她这些无意的举动,无疑对他是一种天大的诱惑,叫他根本无抵抗,招架之力,直得受着她的诱惑而为之。

    呼吸急促,心跳加快,似乎已不足以诠释他此翻的激动,因为他已屏弃了呼吸,留住了心跳。

    抛却所有不顾,他低哑着嗓音,贴着她的唇,以及富魅惑,细弱纹丝的声音低喃道:“本王要将神秘大奖送与你了……”只是轻轻一靠,他便吻上了她撅起的红唇,“莹儿……我爱你……”

    后面的那句话,轻柔地仿佛一阵一吹而过的微风,如一缕缥缈的青烟随风袅袅消散,风过处不留一丝痕迹,根本让人无法听清他说了什么,恐怕连他自己,也不甚太明了吧!

    “呃……唔……”宋莹的疑问,淹没在他的唇齿之间,剩下的只是含糊不清的呢喃,似情话,似呻吟……

    轻轻落在他的心上,叫他只愿沉醉其中,不想醒来,希望一辈子就这样抱着她,吻着她,只到天荒地老……

    时间,仿佛在他吻上她的那一刻便静止,二妃惊的傻了眼。

    而后便是嫉妒的火焰,在妩媚的眸中无限量的燃烧,恨不得要将那继续趴在齐云飞身上胡作非为的女人烧成灰烬。

    风无极只是一眼,便想要别开眼睛,可是却无法动弹,拽紧了拳头,却不知为何,竟有些怒不可泄,那怒气冲的他双目红艳如血。

    醉酒的宋莹一直还是迷糊的,直到他腻滑的舌,灵巧地撬开她的贝齿,在她口齿间肆意展转,扫荡……

     

    沟渠深深6

    她才猛然惊觉,瞪大了眼睛, 入眼一张放大的俊美脸庞好清晰,浓密的睫毛在眼帘处覆盖,透现出一片阴影,微微颤抖,显示着他心中的迷离,与痴狂。

    口腔内,似有东西在肆意翻搅……搅得她心乱如麻,怒火猛燃,将手高高扬起,对着他的脸重重落下,瞬间弹跳了起来:“下流——”

    站起的她,恼羞成怒地涨红了双脸,眸中闪烁着说不出是懊悔还是恼怒,她回眸,风无极那紧抿唇,蹙眉,敛目,有些愤怒的模样,霎时间便跃入她的眼底。

    羞恼,瞬间化为委屈,蠕动嘴唇,她上前一步,想要向他解释,换来的却是他别开脸,转身快速离开的身影。

    委屈的泪水,再也隐忍不住,拌着秋夜微凉的风,悄无声息地慢慢滑落,打湿她的脸庞,也潮湿了她的心。

    为何他要那么无情?望着他慢慢隐没在黑夜里的背影,她的心真的好痛。

    一场风花雪月事,她还是无法脱俗,与别人一般庸人自扰,暗自沉沦。

    拽紧拳头,她讨厌这样的自己,却又无法逃离。

    回眸再瞪一眼,那已经爬将起来的齐云飞,她此时是真的很恨他,为何他总要如此固执地与自己纠缠不清。

    “你这个丫头,竟如此不知好歹,王爷能看上你,那是你的福分,竟然还敢动手打王爷,你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如梦早就有些按捺不住地喝道。

    “就是,王爷你没事吧!”如烟轻轻走过去,拂着齐云飞的衣衫上下打量,大献殷情。

    回头再瞪一眼,那怒视着齐云飞的宋莹,用如同如梦的口气那般继续将她训斥道:“你这丫头,太不知好歹了!!”

     

    沟渠深深7

    “王爷,一定不要放过这丫头,竟然敢动手打……”

      

    “住嘴——”

    宋莹的那一耳光因是在愤怒下打的,所以下手很重,却也让齐云飞的醉意清晰了不少,只听他一声怒喝猛地将如梦的话语打断。

      

    二妃被他的怒吼声,吓的一怔,便静静地立在一旁,不敢再言语些什么了。

    他神色谦然地一步步想要向宋莹靠近,“瑶瑶,我……”

    “你不要跟我说话,也不要靠近我,我讨厌你!讨厌你!!为什么你要这样?”

    她声具泪下,跺着双脚一步步后退,疯狂地挥舞着双臂,以此发泄着心中对他的愤怒和厌恶,一声声锥痛他的心,也让他的脚步踉跄着停了下来。

    “为什么不能让我少讨厌你一点呢?为什么……”说到最后,她的指责竟慢慢变为了哭诉。

    “为什么……为什么……”

    余音未消,悲伤愤怒的身影却已飘然远去……

    齐云飞静静地立在那里,眸中是一片痛过后,略带嘲讽的笑意,他嘲讽自己为何要如此,为何不能潇洒一点……

    一阵寒风偶尔吹过,撩起他那一身飘逸的白色长袍,也凌乱了他那一头乌黑如墨长发,任其在风中无力地飘飞,犹如这颗被锥痛,摇摇欲坠到深渊的心……

    一切发展到这里,他的感情,似乎已经没有再坚持下去的理由,他是否该放手?放了她的同时,也放了自己不是么!

    冷冷清清、孤孤单单、戚戚艾艾。

     

    一盘盈月,兀自高挂,不管人间的悲欢离合,不管世间的恩怨情仇,独自挥洒着它冷清的光芒,照不亮天地,暖不了人间,却是潇洒自在,睥睨天下。

    沟渠深深8

    宋莹翘首望着高挂于天上的那盘清冷的银月,独自伤心,暗自伤神,为何她不能如这明月般,哪怕有阴晴圆缺,却依旧是自在潇洒,不为任何人和事所动,遵循着它月缺月圆的轨迹,兀自运转。 

    伸出右手,那是扇过齐云飞一耳光的手掌,摊开它,掌心还微微带些红,仿佛还能感受到他脸颊火辣,灼伤般疼痛的感觉。

    原来打人并不如想像中的那么令人舒畅,痛快,反而还隐隐的有点痛,从掌心一直延伸至心底……

    时光仿佛倒回,五福楼他扇自己的那一耳光的情景,好似立立在目,她此时方能体会,他打自己那一耳光的心情,原来那时的他,心里也并不好受吧!

    而她却还执意地要找他报复,回想自己当时咬他肩头的行径,此时看来那是多么的恶劣,多么的不近人情,多么的任性与自私。

    为何越回想,她就越觉得自己对不起他呢?

    她也开始怀疑,自己的诈死,自己的出走,自己的决定,会否是一个大大的错误。

    她要追逐的人,他的心似乎离自己太过遥远,根本就看不清,摸不着,抓不住。

    反而是那个自己一直讨厌的人,近段时间,不断的令自己震撼着,感动着……

    但,那又如何,她还是无法去喜欢他,只因他以前让她看到了太多不该看到的东西。

    然而,就算不让她看到那些恶心事件,她也不会选择他,只因她不想去做那关在笼中的金丝鸟。

    她向往的是——天高任鸟飞,海阔任鱼跃,自由自在没有约束逍遥日子。

     

     

    沟渠深深9

       她的生活,她的人生,要由她自己主宰,不想如娘亲那般,郁郁寡欢,最后郁积而终,空留一身无法达成的夙愿与遗憾。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

    她生命中的信条便是如此,不求荣华富贵,不需轰轰烈烈,只望潇洒自在,云淡风轻,又何妨。

    头上的那轮明月,已渐渐下沉……

    夜,似乎已经很深了,她直感鬓角微凉,抬手一轻轻一触,竟微微带了些湿润,原来是更深露重,雾湿了她的发。

    扯动嘴唇,微微一笑,她是否该回去了,这么戚戚艾艾,独自伤感,是否不是她一向独有的性格与作风,没有什么事,可以让她如此更深露重的还在屋子外面折腾。

    好你个该死的风无极,明天再找你理论,今天她要睡她的大觉去了,捂着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抬脚,便向自己的房舍走去。

    她现在住居的屋子,是齐云飞新近指给她的一处干净,独住的房舍,就在听雨轩里,离齐云飞的房间很近,就在他隔壁,只为当时照顾他所故。

    院门不推,纵身,轻轻一跃,跳墙入院。

    方落地,一个白色身影,猛然跃入她眼帘,她微扬嘴角淡然地一笑,仿佛很多事情就被这笑意一带而过,让她变的云淡风轻了起来,向房门,悄悄而行,并不出声。

    那人似乎感知了身后,细碎的脚步声,蓦然转身,眉眸带伤,神情萎靡,一副黯然神伤的模样。

    但是奇怪,那伤竟没减去他的一点风华,反而让他散发出另外一种,忧郁颓废之美,让人心疼,只想要靠近他,安慰他。

    沟渠深深10

    月华沉静如水,轻洒他身,将他沐浴在一片蒙胧缥缈如纱的光晕中,轻柔的风,时不时地撩起他一身洁白飘逸的袍子,任其在风中随意飞扬出优美的弧线,将整他个人衬托的如那随时都可飞逝的滴仙般,如梦似幻。

       这样的男子,世间真的很少有,堪称绝色也不为过,让她生妒也属正常。

    他望着她不似方才那般伤心的模样,沉默半响,提了口气,深深一叹,终还是开了口,“瑶瑶……我……”

    “王爷,你什么也不必说,方才的事,我早已忘了。”她扬了如花的唇,轻笑着打断了他想要解释的话语,“希望王爷你也忘了吧,夜深了,你回去休息吧,我也要休息了……”话洛,抬脚,轻轻地越过他,走到房门口。

    又蓦地转身,回眸,浅笑嫣然,轻轻道了一声,“晚安!“那声音轻飘如云,那动作更是潇洒至及。

    说罢,便推门而入,反身便将门轻轻关上,直留他呆怔的目光,遗落在那扇简单的门板上,久久无法移开,最后却也只换得那一声无奈且哀伤的轻叹,叹息余音未散,而他却已转身回屋。

    她即已那般潇洒,难道一向潇洒不羁的他还会做不到吗?

    忘了……

    要真如她所说,只当是一场风花雪月事,轻轻一笑而过,那便该是多好啊!

    他的傻王妃,没想到真实的性子,竟是比他这个一向自认潇洒的人,还要潇洒几分,她越是这般疏离,他发现自己的心,就越是欲罢不能……

    情毒难解,只因美人如花隔云端,叫人窥视不得,捉摸不定……

    只是那不经意的一抹轻浅笑意,他却发觉自己竟又有了坚持下去的动力。

    从容应对

    翌日——

    枯藤,老树,昏鸦,仿佛就是秋天的写照。

    但秋天的清晨,依然还是有些清新迷人的……

    这日早晨,天空瓦蓝,游云如丝,阳光透过王府门前的那颗成年老树,被不曾飘落的几片树叶打碎,细细洒落,滚落了一地的银白。

    洒在宋莹那湖水绿的衣衫上,折射出七彩斑斓的耀眼光芒。

    她站在树下望着那两个昂首挺胸,潇洒骑在葱头大马上的俊美男子,他们神情俊朗,笑容灿烂,却很刺她的眼。

    她双手插着腰,一副气恼而凶悍的摸样,恶狠狠地质问道:“为什么不坐马车?我不要骑马……”

    想到骑马,她就仿佛能感受到那在马背上被颠簸的感觉,胃里就忍不住一阵翻涌,只想呕吐。

    “你以为是走亲窜友啊,还马车……”

    看她那般娇憨野蛮的可爱动作,齐云飞禁不住扬唇浅笑,随即斜睨她一眼,认真道:“你就留在王府好了,我们是去抓贼,可不是郊游”

    既然她可以说的那般潇洒地忘了,那他又为何不能做到从容应对呢?

    宋莹扬起小脸,没好气地横他一眼,“你没有发言权,我又不是跟着你。”

    既然他这般调侃,那她也不必再那么客气,矫情,讲那么多的礼仪规矩,假的自己难受。

    齐云飞笑睨她,“呵呵,如果你是跟着我,我就找辆马车给你代步……”

    忽尔又摇摇头,轻轻叹息道:“哎,失望呀,谁叫你不是跟着我呢!”这样轻松的对话,感觉似乎还不错。

    宋莹很是不满地再横他一眼,这家伙,怎么一夜之间就全变了,不过这样也好,让她感觉比较轻松点,不在那么压抑,觉得自己对不住他。

    从容应对2

     “呵呵……”为他的改变,宋莹禁不住在心里偷偷感到高兴地笑了笑。

    随后,便抬步慢慢向风无极走去,摆出一副可怜兮兮地模样,小声央求道:

    “公子,你下来,不要骑马,我们一起步行,这样有益身体健康。”

    风无极好脾气地笑望着她,语重心长地劝说道:

    “瑶瑶,你还是听云飞的话好了,留在王府,等我们将事情办完了,再回头来找你。”

    “不行!”她撅着小嘴,斩钉截铁,一口回绝,“我要是不时刻跟着你,那还怎么叫是你的贴身丫鬟?”

    再说了,不跟着他,怎么近水楼台先得月啊,怎么培养感情呢?绝不能将自己给拉下。

    “那你说怎么办?你即要跟着,马也不愿骑。”风无极有些无奈,顺手将难题甩给了她。

    “我……”她一时语塞,低下头,抬手,烦躁地抓了抓发鬓,好像还真的有些不好办呢?

    但是脸厚,缠功一流的宋莹怎么能这么轻易地就被难倒呢?

    一抬头,堆着他嘿嘿干笑两声建议道:“公子不如这样吧,你们先骑马,行在前面,我步行随后跟上。”她自觉轻功还不错,应该可以跟得上的,“然后在贼窝会合,怎么样?”

    “看来瑶瑶是很怕骑马?”齐云飞忽然侧头,对着她有些挑衅地猜测道。

    “喂,你还真是罗嗦……”宋莹又不满地横他一眼,“我……那有怕啊……”后面的那句话,明显有些底气不足。

    要死,还真给他说对了,自己确实怕马,只因小时候,从马上摔下来过,便再也不敢碰那动物了,天不怕,地不怕的她,自从摔了那一次后,在心中无形地就对它产生了恐惧感。

      

     

    怅然若失

    “好,既然你不怕,那我就先行一步,你随后骑马跟来就是。”齐云飞扬唇潇洒地一笑,一用力扯动僵绳,将修长的腿在马肚上一夹,“驾……”潇洒如一阵风般飞驰而去。

    随着他的动作,蓝色绣边的袍子被风鼓起,随风飘扬,宛如劲旗猎猎,让他看起来甚是英姿飒爽,风流潇洒至极,阳光在他身后追逐,影子却慢慢缩小。

    妖孽!

    继续这样,保持拽拽的样子,不错,免得来烦她,让她既不自在,又不好受,而且愧疚。

    宋莹望着齐云飞远行的背影,心中竟跟昨晚比起来轻松了不少,一朵娇美的笑花便如湖面的涟漪一般在她脸上不自觉地慢慢荡漾开来。

    还未走的风无极暗暗瞧着她,正好将她望着齐云飞远去的背影暗自偷乐的神情尽收眼底。

    蓦地心中竟莫名的又有些不对味了,而那股熟悉的怅然若失,便也跟这些情绪慢慢再度积聚在胸口,让他有些烦闷不已,猛地捉住僵绳对她看似平淡地交代道:

    “瑶瑶,我也走了,你记得骑马在后面,快些跟上,驾……”

    有些心烦的他,话音还未完全落下,人却已经策马而去,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

    “咳咳……”

    宋莹从那傻笑中回过神,瞧着被他马蹄扬起的一地灰尘,错愕惊诧不已,同时也被那些扬起的灰尘呛得咳嗽了起来。

    他还是不是男人啦?这两家伙,真的就将她这个弱女子给丢下了,还真是……

    拂了拂衣衫,算了,她就好女子,不记这些小男人之过就是,回身瞪了眼,离她有十步之遥的那匹高头大马,将好不容易鼓起勇气伸出去的手,又胆怯地缩了回来。

     

    两腿难敌四蹄

     

       算了,她还是选择步行好了。

    “喂,你们还是不是男人啊?就这么把我丢下了,等等我呀!”心中主意一拿定,回身,她便又忍不住怨恼地骂齐那些男人来了,同时在一片骂声中,她便暗自运用轻功快速地追了上去。

    可惜,两条腿的她再怎么强悍,毕竟还是比不过那经常干体力活的四条腿动物。

    不一会,宋莹就有些吃不消了,气喘吁吁地,脚步放慢,渐渐拉下……

    他奶奶的,这该死的两个臭男人,还真的就将她给丢下了。

    望着那两个变成一点,远去的背影,宋莹略显气恼地在心里咒骂个不停。

    抬眼不经意地一瞥,发现路旁有棵一人多粗的大树,心想反正一时半会也追不上,正好这里有棵树,她就歇歇脚得了。

    宋莹累惨了地擦着额角的香汗,站在那棵大树下,抬头朝望了望。

    虽然已是秋天,可是这树依旧葱翠,叶繁枝茂的很,从上投下一大片树荫,很适合路人歇息。

    弯了嘴角,心下一喜,一个纵身轻轻一跃,她便上了树,随即在上面找了个粗壮的枝桠,翘腿斜靠,打算打个小盹,反正对那两个该死的男人不抱什么希望了。

    昨天,睡的晚,而今天却起的早,趁现在补个眠。

    “啊——,困死她了!!”一说睡觉,她还就真有点困的不行了,伸着懒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不管了,该死的男人,她睡饱了,再追上去找他们算账。

    骂骂咧咧间,随遇而安的她,还真的就这么在大树上睡了过去。

     

    胡子老大

    “踏……踏……”

    也不知睡了多久,一阵逐渐靠近的马蹄声,猛然间将她惊醒。

    她有些不爽地揉了揉眼睛,抬首望天,透过树叶的缝隙,发现太阳正高照,艳阳当空,好似到了正午十分,没想到,竟睡了这么长时间。

    “咕噜……”

    肚子发出了想要用食的抗议声,摸摸肚子,发现还真的有些饿了,卸下肩头斜挎的包袱,拿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馒头,大口,大口的吃将起来。

    哈哈,肚子饿的时候,竟然感觉这馒头的味道,居然变的与往常有所不同,甘甜,好吃多了。

    “踏踏……吁……”

    正在这时一群人将马停在了树下。

    “大哥,就在这棵大树歇息一下,喝口水再走吧!”

    接着便是一个献媚男子的声音。

    不知他口中的老大长什么德性?

    宋莹在树上将最后的一小块馒头,塞到了嘴里,轻轻拍着手心里的细沫,好奇地垂眸,向树下的那群人直直看下去。

    居高临下的感觉就是好,她只是随便一瞧,就将树下的情况,一览无疑。

    只见树下——

    七八个黑色劲装打扮的男子,各自骑着高头大马站在树下。

    “老大,喝点水吧!”

    一个身材瘦小的男子跳下马,从马背上拿起一个水囊,堆着一脸的讪笑,向宋莹正下方的另一个男子送去。

    由于那男子太正她下方了,所以她只看的到他的头顶,和一脸很是突出现眼的络腮胡子。

    那胡子长的还真是扎眼,密密麻麻如爬山虎一般爬了满脸,连那男人的嘴唇都被掩盖在其中。

    胡子老大2

    “咕噜,咕噜……”

    在宋莹打量他模样的那会,他已接过献媚男子的水囊,塞近胡子丛里,大口喝将起来。

    “呵呵……”

    宋莹在上面只见黑黑的胡子丛里塞着一个水囊,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甚是好玩,根本就看不到他的嘴唇,亏他还记得自己的嘴长哪里,不禁偷偷笑出了声。

    下一刻

    “谁?”她的娇笑声让树下那男子猛然警觉,攸地拿开水囊,胡子上下扇动了一下,便发出了一个‘谁’字。

    声音粗犷雄劲有力,很具威慑力,如狂狮大吼猛惊山林,震落了宋莹身旁几片半黄不青的树叶,树叶直直落下,如一艘艘雕刻的小船般停靠在了他肩头。

    他仰头,朝树上望去,却只看到了宋莹裙衫的一片衣角,绿衫,与绿叶混在一起还真有些难以辨认,分不清是衣还是叶,要不是眼尖细心之人,根本察觉不到,那是某人的衣衫。

    “呵呵……”

    真是笑死她了,这人长的太有特色,忒有趣了,那大胡子一抬,就让宋莹很清楚地就看到了他的全貌,她就越发忍不住继续低低地闷笑了起来,一点也不曾畏惧他那凶神恶煞如洪钟一般的狮子吼,更加不曾回答他的问话。

    “碰!”

    正在宋莹得意忘形之际,一个水囊直直地向她砸了过来,而且那准头很精确。

    “呵……”

    只是宋莹也很机灵,轻轻将头一偏,随意就那么轻松地躲了过去。

    随即又一伸手,敏捷地接过了那扔上来的大水囊,一点也不忌讳,随手拔开水塞,仰头,就咕噜,咕噜喝了两大口。

     

    闯江湖

     “啊,真甜……”看来像是山泉水,甘甜解渴,清爽宜人。

    喝完,随手丢下,对着树下轻笑道:“谢谢了朋友,你的泉水味道真不错。”

    “何方贼人?在此躲藏,快给我下来!”大胡子倒还没出声,不想那献媚男子却一接过水囊,就对着树上的宋莹大声威吓,叫嚣起来。

    贼你奶奶地个头,,瞧你那尖嘴猴腮,贼眉鼠眼样,恐怕你他奶奶的比她更像贼吧!

    宋莹心里悄悄骂着那男子,俯首朝树下那接过水囊,威吓的男子,轻轻一瞥,很是不屑地抬杠道:“姑奶奶我不想下来,还没睡够呢!”

    “好你个妖女,快给我下来!”说话间,一个黑影猛然翻身上了树,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那人便来到了宋莹跟前。

    “去你的,给我下去吧,你……”宋莹猛地飞起一脚,向来人胸口踹了去,他一个没留神,便站立不稳地重重摔了下去。

    只听,“碰”的一声,那人重重摔落在地,四脚朝天,很是狼狈,还带震起了一地的灰尘。

    “哈哈……小四,你也太没用了吧,竟然连个女人也对付不了。”树下的几个男子,猛然间便哄然大声取笑起来,还很是不屑地鄙视道:“软脚虾!”

    “哈哈,活该……笨蛋!”一脚得逞的宋莹,也坐在树上跟着大声取笑,笑的前伏后仰,好不得意。

    不过她的笑并未维持多久,便又有人上来找她的找茬了,这次更厉害,一下上来三个大汉。

    “说,你是什么人?在这里躲着干什么?”

      

    面对眼前三个人高马大的陌生大汉,宋莹心里却一点也不曾惊慌,甚至隐隐的还有些激动,江湖啊,她终于出来闯了。

    闯江湖2

    只见她莜地站起身,立在一枝桠上,杏眼微眯,渐渐弯成月牙,笑睨那三人,一脸顽劣模样。

    “先回你们第一个问题,我是女人……”逗趣地笑了两声,继续道:“第二个问题,我没躲在这里,我是睡在这里。”

    三人听了她的答案,互相对视一眼,有些愣怔,隐隐也有些不满。

    宋莹瞧着那三人在那大眼瞪小眼,也不说话,便提醒道:“你们问题问完了,我的回答也完毕,本姑娘还要赶路,恕不奉陪。”对着树上的三人,轻轻一摆手,便向树下轻盈地飘了去。

    那姿态优美灵动,宛如九天之上凌空而下的仙子,玉带飞逝,衣衫飘扬,再陪上她那甜美的笑,讨喜的脸,十足一副小美人样,看得树下的几位男子,眼睛发直,猛吞口水。

    只有那大胡子除外,幽深,略带冰蓝的眸中并为流露出滛意,反而显得有些深沉,凝重。

    “老大,小美人呢!捉回去,给您做压寨夫人,你看怎么样?”那尖嘴猴腮的老四,又再度献媚,貌似很好心地提议着。

    只见那胡子老大,他胡子微动,向上翘了翘,可能是在扯动嘴角,可惜嘴唇,被胡子掩盖的密不透风,让人看不到他的嘴上动作,只听得到他粗犷,略带嘶哑的声音传出。

    “呵呵,好啊!!”他闷笑两声,似乎也很赞同。

    还未曾离开的宋莹,抬眸,将众人扫视了一番,在那尖嘴猴腮男子献媚的当口,树上的三位男子也随她一同飘下,黑衣配着严肃的表情,仿若出没在白天诡异的幽灵,让人有些不寒而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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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更新到此结束,亲们白白,明天见!!大家猜猜,宋莹会被他们抢走吗?危险呀,来了!

    闯江湖3

    只见她眸色一变,狡黠尽现,扬了嘴角,轻轻挽起一抹加蜜的甜笑,“呵呵,压寨夫人,这个称呼听起来,好像挺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