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呢?”
“公主,也许他政务繁忙,一时抽不开身……”
“再忙也不至于连这点儿时辰也没有。”曼雅眉目蕴起担忧,“也许多年不见,他早已不记得本宫了。”
“公主天姿国色,没有人会忘了您的。晚上宫里会设盛宴款待您,到时不就能见到他了?他要是看到公主您如今比以往更美了,肯定被公主迷得七晕八素,马上就娶公主过门。”
“小丫头贫嘴。”说是这么说,曼雅却笑开了颜。
大宛国公主进京,百姓们为睹天下第一美人芳容,把路上挤了个水泄不通,官差提前开道,确保公主入京的队伍能畅行。
曼雅坐在马车内,虽知外头人山人海,拥堵不堪,对于这样的场景,早习已为常。缓缓地,她掀开车帘子,朝百姓们招手示意。
“哗!公主好美!”“公主真不愧为天下第一美人!”“公主在向咱平民百姓打招呼呢!真是平易近人!”……不断的赞美声炸开了锅。百姓们议论纷纷,“听说公主此次主要是来选驸马的。也不知道会嫁给谁?”
“公主身份尊贵,肯定是嫁给皇帝啦。”“我看未必吧,睿王才貌出众,权倾朝野,应该是睿王爷娶公主……”
听着百姓们将皇帝或睿王与公主比做一对,魏子溪心情平和,莫名地,似乎不伤心。若是以往,怕是心里会难受。
正好路过君家服装商场,不由抬头看了醒目的商场牌匾一眼,脑海中闪过君无菲绝色的容颜。还有那没有兑现的一百万两黄金……该死的!
好一会儿后,魏子溪领着公主一行队伍到达皇宫安顿。
皇宫很多地方马车禁行,进了宫后,曼雅公主换乘了玉轿,轿子停稳,婢女竹香先行为她掀开轿帘,曼雅一眼便看到了前方一名身穿明黄|色龙袍的男子。
只见男子眉目俊逸,五官俊美,龙袍加身却仍难掩一股高雅清和的气质,不焦不燥,颀长玉立地站着,看起来待候已久。
皇宫里能穿龙袍的,也只有皇帝了。
同样的,欧阳澈也看到了曼雅,他目光温和地打量了她一眼,并没有特别的表情,只是淡淡点了个头。
很少有男人见到她的美貌不被惊艳,曼雅顿时觉得天启国皇帝非同一般,走下轿,轻移莲步走过来盈盈行一礼,“曼雅见过天启皇帝。”
046 心仪睿王
欧阳澈面色温雅,“不必多礼。”
“皇上在此久候了吧?”楚曼雅神色浮起微歉的笑。
“不算太久。公主光临,朕稍作接待,是应该的。”比了下旁侧的宫殿,“宾至殿是我朝宫廷招待贵宾的地方,希望公主能宾至如归。”
“会的,谢皇上。”楚曼雅温顺地应声。
“晚上设了宴席为公主接风洗尘,公主舟车劳顿,下午就好生歇息吧。朕还有事,先行一步。”
“恭送皇上。”
楚曼雅看着欧阳澈远去的清俊背影,不由心底生出了一缕好感。
“公主,想不到天启国的皇帝这么温文儒雅呢。”竹香心生爱慕,“其实公主不嫁给他,要是能嫁给皇上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不许胡说。”楚曼雅低斥,“本宫心中已然认定了他,非他不嫁。”
“是奴婢说错话,请公主责罚。”
“罢了,你也是为本宫好。”曼雅移步进入宾至殿,撤换了殿内原本安排的仆奴,都换上她带来的人。
夜晚,朝华殿灯火通明,硕大的夜明珠掌于挂壁,耀眼的光芒更是照得整个殿内恍如白昼。席开数十桌,除了皇帝、太后、永太妃,前来的宾客全都是年青俊杰,不是王孙贵胄就是品衔极高的大臣之子。大家心知肚明,在座的都是够资格竞选驸马的。
睿王欧阳澈也在席列,君无菲被要求以医者的身份陪坐于侧,方便欧阳澈身体不适时立即诊断。
“宴席已经开始,怎么不见曼雅公主?”太后发出问话。
“儿臣早先已经派人去请了。”欧阳澈答话。
“再派人前去请……”太后话还未说完,六名舞姬执抛起青色的绫缎婀娜进殿,绸缎在舞姬手中飘荡起伏,蜿蜒铺开,形成一片片青荷,青绸飘飘荡荡落地的同时,一名身穿红衫的蒙面女子摆着优美的舞姿在青绸间展现。
只见那女子肌肤雪白,腰如弱柳,如墨的长发搀了一个高贵的流云髻,紧身的舞衣包裹着玲珑的身材,更显窈窕有致。
六名舞姬都穿着青色的衣衫,绸缎铺展在地似形成了绿色的一池青荷,唯有那红裳女子万绿丛中一点红,格外的显眼注目。
袅袅的乐声响起,红裳女子闻乐起舞,娇躯扭动,玉手婉转,大眼含波顾盼生情。其余的舞姬都成了她的陪衬,风头尽出。
“哗,跳得真好!”席间的贵宾不断赞赏,所有人都盯着场中的红裳女子移不开目光。
“只可惜那红衫女子蒙着面,如此妙曼的舞姿,就不知道长相如何……”有一名公子语气遗憾。
皇帝欧阳澈自斟一杯酒饮下,除了欣赏场中的舞蹈,清雅的目光时不时望一眼欧阳煊身边的君无菲。
“美酒佳肴,美人伴舞,真是快哉。”君无菲仰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几分豪气,几分潇洒,一袭男装的她,无疑是在场最俊的‘男子’。
欧阳煊侧首看无菲一眼,“你喜欢这曲舞?”
“难道你不喜欢?”她反问。
欧阳煊撇了撇唇角,“跳得确实不错。”
“一会儿更有看头。红裳女子在舞曲结束时会来个不小心落了蒙面的轻纱,露出一张绝色容颜,惊艳全场。然后她会致歉,说曼雅来迟一类的话。”君无菲眼里盈着兴味,欧阳煊面无表情地问,“你知道她是公主?”
“敢不经过你们这些尊贵的皇帝啊王爷的同意就献舞,一般跳舞的怕是连这个大殿都进不来就被砍了。”
“一会儿看你猜得对不对。”欧阳煊冷酷的面庞隐过一丝微笑,又继续欣赏着场中的舞蹈。
忽尔,乐声越来越激烈,红裳女子旋转翩翩,转的速度越来越快,精彩绝伦,随着舞乐一个定点,她摆出最后一个动人勾魂的动作,由于是侧倾着身子,蒙面的纱巾似没系稳飘落,绝美的面容暴露于众人眼前。
“哇!好美!”“真是太美了!”年轻公子们尽数瞪直了眼,赞不绝口。
红裳女子款款向前几步,向首席上的几人一福身,“给皇上、太后、永太妃请安。曼雅来迟,还请恕罪。”
“原来是曼雅公主。”太后微笑着道,“知书达礼,应对得体,果真不愧为一国公主。”
一名年轻公子站了起来,“在下丞相之子宋允礼,传言公主乃世间第一美人,果真名不虚传。一曲‘青荷涟月’,仿若青青荷叶中一绝世佳人对月赏景,美不胜收!在下猜得没错的话,方才那一舞就是‘青荷涟月’。”
“确是。”曼雅颔首。
“我敢断言此舞举世无双,怕是再无人能出其右。”
楚曼雅笑容温和,“宋公子过誉,曼雅愧不敢当。”
“公主的舞只应天上有……”“公主一舞真真让我等饱了眼福……”各式各样的马屁声滔滔不绝。
欧阳煊凑近君无菲耳边,小声说道,“你猜得可真准,曼雅的举措跟你说的一言不差。”
留意到欧阳煊与旁侧之人的亲密举动,曼雅明黑的瞳眸闪过一缕波光。
一名大臣上殿,拱手一揖,“下官乃大宛国节度使杨崇山,给天启皇帝请安。”
“免礼。”
“谢皇上。”杨崇山说道,“此次下官奉我皇之命前来,一则慰问天启国,二则为我朝曼雅公主大婚一事。我朝陛下书信一封,希望在贵国能挑选出一位优秀的驸马,驸马人选需为公主中意之人,愿两国缔结良缘,以加深友邦交情,更保天下太平。”从怀中取出书信双手呈上,欧阳澈身旁的太监走过来取呈书信,欧阳澈阅过信后,轻摆手势,“公主、杨节度使请入座。”
曼雅的席位在皇帝席位的左侧,杨崇山的席位则在曼雅边上。入席后,曼雅一抬眸,便对上了隔着殿堂对座的睿王欧阳煊。
五官轮廓分明,英俊非凡,面色冷酷无澜,瞳光妖异深沉难测,无形中有一种妖冶的蛊惑,极度吸引人。他冰森的表情,似不会为任何事情起一丝一毫的涟漪,穿着黑色的绸裳真金绣纹,金冠结顶,尽显尊华。
多年不见,他比记忆中更英俊,更迷人了。
他不是大殿上最帅气的男子,却是她心仪已久的男子。曼雅的心狂跳,水盈的目光落在欧阳煊身上,几乎抽不开眼。
当然,她的目光也注意到了他边上的另一名男子。那名男子一袭白衣胜雪,眉目绝色,好看到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他正在品酒,只是一个简单执杯的动作,却是十足的优雅,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潇洒倜傥。放眼大殿之上,他的相貌绝对是最出色的一位。他,就是睿王的新宠吧?听说叫君无晗。真当是人间绝色,几乎连她这个天下第一美人都比下去了,难怪睿王会看上一个男人。
心,有点痛。曼雅在心中告诉自己,睿王对他,不过是玩一玩,不会是认真的。
“公主,微臣敬你一杯……”“本候敬你一杯……”在座的年轻贵胄纷纷向楚曼雅敬酒,希望能得佳人青睐。打着的算盘无疑都是娶个公主回府,肯定能加官进爵,声名倍增,又能得大宛国做靠山,公主还是绝色佳人,梦魅以求。
奈何,曼雅态度不冷不热,也不失礼,目光始终在对座的男子身上,见此,聪明人都知道公主看上的人是睿王,睿王掌握朝中最大的实权,没人敢跟他作对,只能识趣不敢多扰。
“恭喜王爷,即将抱得如花美卷。”一名大臣奉承地向欧阳煊举杯。
曼雅娇羞了面容,玉颊透红,更添几分美艳。
欧阳煊当没看到,不理会,那名大臣尴尬地端着杯子,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永太妃打圆场,“公主要是看上了谁,尽管说出来,本宫可以替你做这个主。”
“听闻天启国睿王爷文武双全、英明睿智,不知婚配了没有?”曼雅故作不知地问话。
“煊儿尚未婚配。”永太妃乐呵呵地说,“说到煊儿,与公主郎才女貌,倒还真是一对,要不,本宫就替公主做个主,将你许配给煊儿为正妃,公主觉得如何?”
曼雅羞涩地低下了头,“但凭太妃娘娘做主。”
永太妃很满意,转而问,“煊儿,你的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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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7 借刀杀人
欧阳煊把玩着手里的酒杯,指腹轻点着杯沿,目光冷凝无一丝表情,他还未开口,太后先一步说道,“永太妃此言差矣,这殿堂之上,最大的莫过于皇上,即便皇上没意见,还有哀家,永太妃又岂能越俎代庖帮公主做决定?就算要帮,也该问过皇上的意思。”
“皇上一直不说话,不就是默认了本宫的决定?”永太妃严肃地瞥向皇帝,大有施压的意思,“皇上说是吧?”
欧阳澈面色温雅和善,“既然大宛国君是要曼雅公主亲挑驸马,那就交由她自己做主吧。”
“曼雅公主方才已答应由本宫……”永太妃还想说什么,睿王欧阳煊接话,“母妃,来者是客,还是要尊重曼雅公主的意思。”森冷妖异的瞳光直向楚曼雅射过去,“公主,有些事情,可不能太过含糊了,近日来关于本王的一些传闻,相信公主已经知情。”
世人都道睿王喜欢男色,还养了男宠。他话里的意思,是不愿意娶她?曼雅心里受伤,冲他看过去,触到他妖冷的眸光,又瑟缩地垂下了头。
想不顾一切说出就是要嫁给他,却怕他明面拒绝,他若真说不娶他,她堂堂一国公主丢不起这个脸,曼雅整理了下思绪,抬起首,轻柔地说道,“睿王爷说得极是,挑选驸马关系着本宫一生的幸福,也不急于一时,容曼雅考虑些时日再作决定。”
“公主都这么说了,此事便这么着吧。”欧阳煊唇角挂着冰冷的笑容,侧首暧昧地看了君无菲一眼,“君大夫,你说公主应当嫁给谁?”
“公主嫁谁,君某不知,”君无菲不无遗憾地说,“君某只知,王爷错失了一段良缘,着实可惜。”
楚曼雅有点讶异他的说词,照理来说,她与睿王婚事未定,他是睿王的人,不是应该高兴?
“良缘?”欧阳煊品味着此二字,“嫁给本王,只怕会是孽缘。”阴森的笑容,冰冷的面色,似笑非笑,像一股地狱里的冰风拂过,在场的众人不由颤了下身子。
君无菲微笑着摇了摇头,“王爷说的大实话,吓着众人了呢,哪有说自己的缘份是孽缘,你又不是妖孽。”
“放肆!”永太妃冷喝一声,“竟敢说我儿是妖孽?”
殿内所有人吓得不敢吭一气,君无菲翻个白眼,“永太妃你是老糊涂了吗?我说他不是妖孽,殿里百来只耳朵都听见了。”
一名大臣之子连忙表示,“微臣没听见。”摆明向着永太妃。
君无菲理解,“你没带耳朵,我不怪你。谁让你爹给你生的耳朵中看不中用呢。”
“你你你……”那名大臣之子气极。
永太妃板起脸,“君无晗,你不要得寸进尺!”
“我是睿王请来的上宾,”环顾了众人一眼,“看来这里是没人欢迎我了。想我君无晗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君某告辞。”摇着折扇,大摇大摆地走出殿堂。
连永太妃也敢顶撞。楚曼雅盯着君无晗潇洒远去的背影,暗忖:他胆子真大,本来可以井水不犯河水,却偏偏挡了她的道。
“来人!”永太妃怒喝,“给我将君无晗……”一大队侍卫冲进殿,欧阳煊摆了摆手,侍卫们又撤退。
“母妃,君无晗说得对,怎么说他也是本王的上宾,母妃当给几分薄面。”留下这句话,欧阳煊离席。
待他一走,楚曼雅素手轻抚着额头,“本宫身子不适,自罚一杯赔罪,先告退了。”
主角都走了,其余人也纷纷找各种各样的理由离席。
皇宫御花园,百花齐放,花圃里种着各式各样的奇花异草,精致的石子小道,假山流水、亭台楼榭,亭角挂的盏盏灯光与闪闪的星光交相辉映,美不胜收,堪比人间仙境。
月明风清,万籁俱寂。
君无菲站在繁花簇拥的其中一条幽径上,抬首望月,欣赏着美丽的夜景。一抹颀长的身影走到她身旁,与她并肩望月,“景色美吗?”
“皇上觉得呢?”君无菲并未看身旁之人。
“朕郁结难舒,怕是看什么,都不会有心情。”
“有些结,是要你自己去解。而不是怨天尤人。”
欧阳澈唇角浮起一丝浅淡的笑,“朕又何偿不想?皇宫像一座牢笼,可悲的是,朕只是被锁在笼中的傀儡。也想自己掌权,奈何处处受限。若是你愿意,朕愿与你比翼双飞,笑看苍穹。菲儿,还记得朕在君府大门口,说有求于你那件事吗?”
她一挑眉,他继续说下去,“嫁给朕!”
一抹一直隐在暗处的黑色身影闻言,心神紧了紧。
“朕求你,嫁给朕。做朕的皇后,朕会给你,朕力所能极的一切!”欧阳澈表情诚恳。
君无菲总算瞧了他一眼,“眉目俊秀,斯文儒雅,眼神高雅中又带了一股隐隐的忧郁,是那种让人很容易心动的男人。”
他的笑容变得苦涩,“可惜,动不了你的心。”
“有自知之明就好。”
“朕知道配不起你,还是希望有奇迹发生。”他伸手欲碰触她的肩,被她闪开,“我说出来的,一定是你不想听的话。”
“朕懂了,”他颓然地笑笑,“朕不会放弃,会等到你肯嫁的那一天。不谈这个了,谈些别的,你到底治得好睿王吗?”
看似不经意的问话,君无菲却知道这个答案的重要性,“你怕我治好了他,对你造成威胁?”
他摇首,“朕是为你着想,若然你治不好他,你难脱其罪,永太妃不会放过你。你要为自己着想,跟着一个命不久矣的人,何必浪费青春?”
眸中精光一闪,君无菲忽然笑了,“原来这就是你打的算盘?”若是她跟了皇帝欧阳澈,就算真的治得好欧阳煊,也不会施救。欧阳煊一死,欧阳澈自会巩固政权。说不在乎权势,嘴上叫叫谁都会。况且,以她的医术、身手,才智,会成为一个欧阳澈需要的好帮手。
欧阳澈心中一凛,话说得巧妙,“你似乎误会了朕的真心。”
“我不管你的心是真是假,我只知道,依睿王手中掌握的实权,你至今仍能坐在帝位上,绝对非等闲之辈。有一句话,我一直没有说出来。”
“什么话?”
“从第一眼见你起,我就知道你的脸上戴了一层面具,那不是易容术,而是一种掩藏真实自我,极高明的伪装。”
他脸色一变,想辩解,却不知从何说起,“你真的误会了……”
她淡雅地笑了,“有些事情,不是不知道,而是我不想说破。但我不喜欢被人当成傻子。欧阳澈,你对我的情意,可以收起来了。”
话音一落,她清俊的身影已然走远,暗处那抹黑影也无了踪。欧阳澈脸色苍白,眼神中有一种被人戳破心事的难堪。
君无菲走了一段路,忽觉空气中多了一股淡淡的香味,定睛一看,曼雅公主站在前方。她已经换了一袭绿色的宫妆罗裙,薄施粉黛,精致的衣着配上经典的妆容,活脱脱一古装大美女。在她身边,还跟着一名婢女。
“公主是在等君某?”君无晗摸了摸鼻子,动作不太雅观,瞧来却有一种与众不同的可爱。
楚曼雅也打量着他,“果真俊逸不凡,连女子在你面前都失了色彩,难怪睿王会收你做男宠。”
“男宠两个字可真不好听。”君无菲猛煽扇子,似想去掉心头升起的火气,“欧阳煊会为破坏我名誉的行为付出代价。”
“哼,别得了便宜还卖乖。”楚曼雅温和的脸色突然蕴起一抹不忍,“可惜了。”
君无菲不太明白,“什么可惜了?”
“可惜了你的俊美相貌,风华正盛的年龄,明年的今日,本宫会记得为你上一柱香。”曼雅话音方落,君无菲步履蹒跚不稳,抚着晕眩的脑袋,“刚才闻到的香味是迷香?”
“是又如何。发现得太晚了。”
“公主是要杀了我?”
“区区一个以色侍人的禁娈,杀了你只会脏了本宫的手。”曼雅唇边浮起美丽的笑魇,“你会成为一个万人唾骂的滛贼,也许连全尸都保不了,而这些,与本宫毫无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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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8 死性不改
君无菲露出色色的目光,“公主是想把我带到你床上,摘了你这朵花,再赐我死罪?能滛公主一次,君无晗死而无怨!”一副慷慨就义,大义凛然的表情。
曼雅又羞又气,“好你个登徒子,死到临头还满脑子肮脏思想。就你,给本宫提鞋都不配!”
“那公主又说我会成为万人骂的滛贼?”
“本公主是要你去滛……”羞恼得说不下去。
“可我现在就对公主有兴趣。”
“本宫花容月貌,身份尊贵,岂是你能肖想的?”
“唉,公主太伤君某的心了。君某要是死了,会想你的。”两眼一闭,脑袋一歪,正好靠着婢女竹香的肩膀昏了。
竹香揽抱着君无晗的胳膊,无措地问,“公主,现在该怎么办?”
“照原计划,一会儿本宫派人引开太后寝宫的守卫,你把君无晗脱光了悄悄放到太后床上,敢滛an太后,就算睿王都保不住他。”
“是。”婢女竹香扛着君无晗朝太后住的坤和宫而去。
扛着个人步子还走得稳稳当当,看不出来,公主的婢女还是个练家子。腹部搭在人家肩上,晃啊晃、颠啊颠的,君无菲脑袋发晕,有点想吐,“放……放我下来……”
竹香猛地停下步子,瞪大眼,“你没晕?”
“再不放我下来,我要吐了。”
竹香将他放下地,一脸戒备,“公主的迷香是大宛国宫廷秘制的,效果比普通迷香强不知道多少倍,我们事先服了解药才没事,你怎么会没晕倒?”
“我是大夫嘛。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君无菲清了清嗓子,从袖袋里拿出颗苹果咬一口,果味清清脆脆的,舒服多了。
“就是知道才用了加强的迷香。”
“哦,君某还有特殊对待,真是太荣幸了。”他一脸微笑,早吃过自个调的灵药了,什么特制迷香在他眼里统统都是个屁,“听人说姑娘叫竹香是吧?看你肩无四两肉,你家公主对你也好不到哪儿去,不如跟了小爷我。”开始使出美男计。
“你……瞎说什么?”竹香红了脸。
古代的妞就是不经逗啊。君无菲笑得滛贱,一边潇洒地摇着折扇,一边‘咯嚓’咬一大口苹果,“仔细看看……本少爷风流倜傥、风度翩翩、家财万贯,脾气又好,简直就是京城少女、寡妇们心目中的如意郎君、倾慕对象。竹香妹妹跟着公主,一辈子也不过是个没出息的丫鬟,跟了本少爷待遇就不同了,本少买个几十上百号丫鬟侍候你,你可以天天吃香的喝辣的,做君府的少奶奶,名声又好听,怎么着都是跟着我有前途……”循循善诱,说得天花乱坠,口水乱喷。
盯着他俊美无铸的容颜,竹香还真有点心动,“奴婢只是个卑贱的下人,怕是配不上公子……”
“这点你不用放在心上,君家我做主,我不介意,君府里就没有人会介意。”他安抚地拍拍她的肩膀。
“可是……”竹香犹豫了一阵,终是摇头,“要是临场变阵,公主会杀了奴婢的……”
“也对。”君无菲微叹一声,“本少爷要的女人,什么都可以怕,就是不能怕死,竹妹妹不合格,本少爷也没办法。”
“你……”竹香气得不轻,倏地清醒过来,“你是要拖延时间搬救兵?我不会让你有这个机会!”
刚要朝他下手,君无晗丢掉吃得滴果肉不剩的果壳,“搬什么救兵啊?不就是去太后寝宫里睡一觉么?我向来不会辜负美人恩,不劳竹妹妹动手,我自个去。”
率先迈开步子,昂首阔步。竹香眼珠子差点没掉地上,碰这么个情况,他不是该逃吗?半夜去太后寝宫,当成滛贼抓了可是要杀头的!
反应过来时,赶紧跟上。
坤和宫的守卫刚好被公主派的人引开了,君无晗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又开了太后的房门,进了卧室。
竹香赶忙回宾至殿向曼雅报信,曼雅一脸的不敢置信,“你说的都是真的?”
“千真万确。奴婢亲眼见他走进了太后的寝房,为了解情况,奴婢还派人悄悄守候在寝房外头。”省略了君无晗说要娶她的那一段。
“太后没反应?”
“奴婢是隔了一小会儿才来向您禀报的,太后房里黑灯瞎火的,一点动静也没有。”
楚曼雅在大厅里踱步,“照理来说,深更半夜一男子突然出现在太后寝房,太后应当早就把他轰出来,叫来侍卫把他当刺客杀了,又或者怕名誉受损,暗中派人将他斩了。怎么会没动静呢?”
“太上皇仙逝已久,会不会太后深闺寂寞,君无晗一年轻美男子,正好给太后看上了……”
“胡说什么!”
“奴婢该死,奴婢不该胡乱揣测!”
“等等,你说得有道理。”楚曼雅细思,“也是有这个可能性。还有一种可能性就是太后与君无晗通j已久……”
“那现在该怎么办?”竹香没了主意。
“本宫若冒然去向太后‘请安’,大半夜的,惹人怀疑。若太后有心庇护君无晗,本宫这步棋就白下了。让本宫好好想一想。”想到天快亮了,也没想出个所以然。
此时,皇宫灯火通明,大批御林军出动,各个院里的宫人们都似乎在忙着找什么。
楚曼雅困得在椅子上打盹,打了个呵欠,口齿不清地道,“竹香,去外头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是。”竹香也是一脸疲惫,还没离开,一名侍卫前来禀报,“公主,昨儿个与睿王一同进宫来参加宴席的君家二少爷莫名失踪了,睿王命御林军及各宫下人把整个皇宫都翻了个遍,仍未找到君家二少的影子。外头来了一队御林军,说是要搜查公主您住的宾至殿。”
楚曼雅顿时气醒了,“为了一个男宠,居然出动了御林军,还要搜本宫的住处,睿王未免太过份。”
侍卫又道,“不……不止如此,连皇上也一宿未眠,亲自寻找君二公子。”
“君无晗到底有什么魅力,值得皇上与睿王如此上心。”楚曼雅一脸气愤,“除了本宫这儿,太后住的坤和宫搜过了吗?”
“没有。就差您的住所,与坤和宫尚未搜过。”
又一名侍卫前来禀报,说是君无晗一夜未离开太后卧房。楚曼雅唇角浮起j滑的笑,“让御林军进来搜,本宫身正不怕影子歪。”这里找不出君无晗,马上就到坤和宫了,原来还烦恼由谁去捅破这件事,现成的来了。
049 觉太后一晚
坤和宫太后寝居,君无菲躺在太后身边,被外头嘈杂的声音吵醒,夸张地伸了个懒腰,慢吞吞地起床。
从门缝瞧了下外头的情况,摇着折扇,大摆大摆地走出太后的卧室,过了三十秒没到,一批太监走了过来,为首的太监见到他,松了口气,“哎哟,我的祖宗吔,总算找到您了。”指派了个小太监,“快,快去通知皇上、睿王爷,就说君二少爷找到了。”
小太监立即传达命令去了,君无菲一脸莫明其妙,“找我?好端端地找我做什么。”
“您还不知道呢吧,一夜无您的音讯,睿王爷先是带人进宫找,然后皇上也没睡,亲自找起您了。”
君无菲听罢沉默了少许。欧阳煊还真瞎操心。
“君二少,您可真是好命,皇上与睿王都如此关怀您,是前所未有的情况……”
不一会儿,皇帝欧阳澈、睿王欧阳煊同时到达,一见君无菲,欧阳澈露出关心的表情,“君……无晗,你没事吧?”
“多谢皇上关心。”无菲摇首,“我没事。”
欧阳煊黑着张脸,原本冷漠的面孔更森寒了,“一晚上不见,死哪儿去了?”冻得能结冰的语气,吓得在场的人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君无菲没一点惧色,“不就在坤和宫么。”
“曼雅公主驾到!”太监一声尖细的通报,楚曼雅踏着莲步款款而来,但见她一袭青绿色的贵族式的仕女装,长裙曳地,发髻高挽,妆容精典,明艳动人,可见是精心打扮过。
“外头发生了什么事?”寝房内的太后似乎也醒了,招了太监进去侍候梳洗。
“今天真热闹,”君无菲瞧了瞧正冉冉升起的太阳,“太阳还是打东边升起啊,也没从西边出来,各个都围着本少爷打转。”
“君二少说笑了,太阳一直都是东方升起的。”曼雅朝欧阳澈与欧阳煊一福身,“见过皇上、睿王。”
欧阳澈一抬手,“平身。”
“谢皇上。”
曼雅自动解释过来的原因,“本宫听说医治睿王爷的君大夫不见了,事关睿王的医治,很是关心,听宫人说君大夫在坤和宫找着了,特意过来看看可有需要帮助的地方。”
“那还真是谢过公主一番‘好意’了。”君无菲笑咧了一口灿烂的白牙,被阳光一照,闪着了楚曼雅的眼。
“君大夫不必客气,应该的。”曼雅一脸落落大方,美眸却含情脉脉地瞅了欧阳煊一眼,见欧阳煊一脸面无表情,又失落地撤回了目光,换上不解的神情,“只是君二少一个男子,大清早的,怎么会出现在太后的寝宫?”
昨晚进太后寝居,顺便下药迷晕了太后,睡在太后边上,太后什么也不知道,他一觉醒来就到了现在。君无菲当然不可能这么说,“曼雅公主很好奇吗?”
楚曼雅一脸温和巧笑,“不是本宫好奇,一男子在太后寝宫,传出去对太后的声名不利,你应该做出解释。”只要认下,便是死罪。
太后在小太监的掺扶下从室内走出。“方才哀家已从宫人嘴里知道昨晚全皇宫里的人都在找君无晗的事了。君无晗,你倒说说,为何会在哀家的寝宫?”
“昨天夜里,我看到一名可疑人物进了坤和宫,于是跟了进来。”她说。
曼雅问,“那你睡在哪儿?”
指了指房顶上,“为免贼人对太后不利,君某决定牺牲小我,全保太后,于是在房顶上守了一宿。太后,君某对您可是拥戴有加呀。”
“胡扯,太后寝宫守备森严,怎么可能有贼人?”曼雅身边的一名护卫说道,“小的明明见您进了太后的卧房。”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鸦雀无声,静得连自己的呼吸都能听到。
君无菲一脸微笑着反问,“你在哪儿看到本公子进的太后卧室?是这个院子里吗?别告诉我,你擅闯太后寝宫,那可是杀头大罪。哦,当然,你一个护卫,要是擅闯,也是受了主子的命令。你主子是何居心?”
“这……”那名护卫一时语塞。
楚曼雅提醒似地说,“怕是我的护卫也看到贼人,跟进了坤和宫,正好见到君二少进了太后寝室。”
那名护卫立即点头称是,“就是这样。”
“太后,”君无晗一脸无奈地说,“君某明明睡在了房顶上,曼雅公主的侍卫硬是诬赖我睡在您房里,居心叵测啊。”
“放肆!”太后怒喝一声,“哀家的清誉岂能容人抵毁,把他给本宫拖下去斩了!”
那护卫吓得跪在地上,“太后饶命!是小的一时眼花了,胡言乱语,请太后放过小的……”
曼雅脸色发白,“太后恕罪,看在曼雅初到贵国,侍卫们也不了解皇宫地形的份上,饶了那不知死活的护卫。”
太后缓下面色,“既然公主开口求情了,就卖你个面子,这事儿,哀家就不追究了。”
“多谢太后。”楚曼雅一脸感激。
一求情就有面子,太后可真包庇公主。君无菲打了个呵欠,“没什么事了吧?那我先走了。”
“慢着,哀家只说不追究那护卫,可没说不究你的责任。”太后一脸严肃,君无菲面色不佳,“太后,我可是劳心劳力‘守’了你一个晚上,深怕太后的安危有丁点儿损失,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太后总不能厚此薄彼,光治我的罪?再说了,睿王的病,还需要我的医治呢。”不救是一回事,抬睿王的名号出来用用,不用白不用滴。
“宫里御医那么多,不差你一个……”
“睿王僻好特殊,就喜欢我调制的‘独门秘药’。”
太后瞥了欧阳煊一眼,“睿王觉得这事该怎么办?”
“母后,君无晗也是一片好心,擅闯坤和宫不对,守候您的安危有功,将功抵过,您就罢了吧。”说话的是皇帝欧阳澈,他瞧向君无菲时,清澈的眸子里多了抹复杂。
太后思量了一下,摆摆手,“也罢,各自散了吧。”
“儿臣告退。”
“曼雅告退。”……
离开坤和宫,楚曼雅迷恋地望着欧阳煊远去的俊逸背影,瞥到他身边的君无晗时,美瞳里闪过一道阴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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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0 恋君多年
待走到无人处,楚曼雅气得浑身发抖,“气死本宫了,君无晗居然一点事都没有。”
婢女竹香说道,“公主,宫人们找到君无晗时迟了,他已经走到院子里了,若是昨夜当场撞破他与太后在床上……”
“本宫又岂会不清楚捉j要捉双。原打算君无晗昏睡在太后床上,本宫怂恿永太妃去揭穿这事,只是君无晗是清醒着进了太后的寝房,难保有诈,本宫也不能冒这个险。料到他能逃过一死,只是看他那副轻松自在的模样,也未被伤及分毫,本宫实在不甘心!”
“来日方长,公主您保重凤体,别被个平民百姓气着。”
“哼,本宫不会放过他的,绝对不会!”咬牙切齿地说完,整理了下情绪,瞬间又恢复高雅大方的模样。
睿王府大厅,君无菲用完早膳,扇子甩开,又准备走人,欧阳煊挡?br />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