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平就笑了,说你看好了。于是他立刻把自己已修炼有六成火候的七星步卖弄了一番,虽没十全十美,倒也出了出风头,得意洋洋的,咧嘴咯咯地笑。于三妹见了,又是微微一惊,本以为方平只是说着玩的,想不到方平真的耍出一套七星步来,她以前也是瞧过的,此时见了,也知道方平并非乱来胡弄她,讶道:“你是天木池的弟子?”
一般武者凭所学的武技分派别。这是江湖通常用的方法。
方平道:“非也。”然后颇为自豪地瞄了几眼于三妹,说你吃惊了吧,我胸中所学多着呢。于三妹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说你卖弄个啥?和子刚在这里逞强时,你又没出手?方平唉呀呀了几声,语塞了。
于三妹见方平一副窘态,便格格笑着,柔声问道:“那你怎么会七星步的呢?”
她意在缓和一下方平的尴尬。
方平揩了揩鼻翼,咂咂嘴,得意道:“我从天木池弟子手中得到的,虽还没完全修炼成功,不过也有六成火候了。”
于三妹还是有些许的疑惑,问道:“你真的不是天木池的弟子?”
她此时在想方平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怎么既会玄冰教的天蛇诀,又会天木池的七星步,一般武者要是得到了天蛇诀都会很高兴了,要想得到七星步,那就更难了。而方平却是二种步法都会,他又不是这两个教派的弟子,真是奇怪,虽说他修炼的两种步法还算不上精通,不过,日后必定能娴熟运用。
“当然不是。”方平道:“你不信我?”
于三妹轻轻摇了摇头道:“你说不是,那就不是。想不到你还会七星步。”她顿了顿,又说你到底是什么人呢?方平切了一声,说于姐姐你连我也分辨不出来?我是男人啊!于三妹抿嘴笑了。
方平听她有几分羡慕自己的七星步,便道:“于姐姐,我教你七星步吧。反正两人修炼才能共同进步。”
于三妹本来也想问问这七星步的步诀,却又耽于她的矜持而问不出口,此刻听到方平的提议,自然很高兴,道:“好啊。你把步诀写出来给我吧。”
方平连声说不用写出来,我亲手教你吧。于三妹问为什么不用写出来?方平说写出来如果弄丢了,容易被其他人捡去。于三妹挺了挺腰,说这也是理由?方平说当然啦,这就是理由。又道:“于姐姐,写出来很难学的,我亲自教你吧。”
他快要等不及了。
于三妹不明方平的用意,问道:“怎么个教法?”
方平非常热心,其实包藏祸心,不过,没什么坏念头,只是想揩些油而已,笑道:“我手把手教你,那样你很快就学会了。”
他修炼的七星步虽然只是半桶水,冒充起师父来,却也有些模样。
于三妹见到方平那双带着色光的眼睛,便心里有数了,道:“我还没见过要这样教步法的呢。你还是把步诀写下来,让我慢慢修炼吧。”
方平说我亲手教你,短时间你就学会了,要是你看步诀修炼,那得半年可能还没成呢。于三妹说那你修炼用了多长时间?方平揩了揩鼻翼,说我跟你不同,我有天赋,所以修炼的时间不长,却也有六成火候了,最后又道:“一个人参悟真的很难修炼的。来吧。我亲手教你,反正我有耐心,不过,于姐姐,你也要有耐心才行,不出几天,包你也会七星步了。”说着,不由分说,已走到她身边。站在她背后,紧紧贴着她的身子。
于三妹知道方平的伎俩,说你又要抱我?方平直言说是啊。于三妹说哪有这样修炼步法的?方平无赖地笑了笑,说你有所不知,这才是两个人修炼步法的正确方法,我也是从一位高人那里听到的。于三妹问是哪位高人,方平说那位高人不让说,不敢说,否则人头要落地。于三妹说你又说谎了。方平拍心口说天上的月亮可做证,要是我说谎,月色就立刻变暗。话还没说完,果真有一朵白朵飘了过来,月牙也穿进了云里,月色一下子就昏暗了许多。方平咂了咂嘴说今晚有点邪。于三妹格格笑着说你瞒不了老天爷。方平不顾老不老天爷的了,两手抱着她的纤腰。于三妹哼了一声,道:“你这是干什么?”
方平抬起脚步,一副老师父教徒弟的口吻道:“教你七星步啊。来吧,这样,你的步子跟着我的动。”
他左手握住她的左手,右手握着她的右手,左腿贴着她的左腿,右腿贴着她的右腿,两人紧紧贴在一起,而他每踏出一步,都叫她也照样子做出同样的步诀,一个步诀一个步诀地教下去。
不过,方平只是往前走。
于三妹侧头问道:“你怎么老是往前走呢?”
方平全身已燥热,胸口起伏不停,咂着嘴道:“这一步的步诀很重要的,所以要多修炼几回。”
于三妹感觉到臀部被什么硬梆梆的东西顶着,吓了一惊,脸立即红了,连忙道:“今晚就先修炼到这吧。”
她明白方平要忍不住了。
方平哪里肯松手,只紧紧贴着她的身子,劝道:“天色还早,再修炼几个时辰都可以。”
于三妹脸更红了,挺起了胸脯,直了腰,扭着臀部,闪避方平硬梆梆的东西,找了个借口道:“我有点累了,要休息一会,先停下来,你自己先修炼。”
方平听了,无奈,只得停了下来,松开了手,问学得怎么样?于三妹小声说你真坏。方平嘿嘿一笑,说我是教你七星步啊。于三妹撅起了红唇,说你就会占我便宜。方平连声说没有没有。
于三妹微微吁了一口气,心跳还没恢复,走到台阶上,坐在干净凉爽的白石台阶上,面朝着方平,道:“你继续修炼吧。”
方平独自站在天井中央,仰头望了望可恶的月牙,道:“那好。我只好自己修炼了。”
他把《诛魔剑诀》、《旋风棍诀》、《天蛇诀》、《铜筋诀》、《七星步》还有《火印诀》都修炼了一遍。
于三妹见方平的武技不区一家,竟然是集了几家的武技一身,不禁暗暗惊羡。而方平修炼的几中武技之中,除了《火印诀》她看不出是出自哪里的武技,其他的都知道出处。
此时,方平也走过来,坐在她旁边,轻轻喘着气道:“于姐姐,我的武技还可以吧?”
于三妹侧头望着方平,道:“真是看不出,你竟然会这么多种武技!是了,你的那套《诛魔剑诀》从哪里得到的?”
《诛魔剑诀》乃外国的武技,很少流入金龙帝国的。一般金龙帝国的武者要想修炼外国的武技,那是很难的,除非是天机巧合,不然,根本没法接触。
方平伸手抹了抹额头的微汗,道:“从熟人手中得到的,我教你吧。”
他知道《诛魔剑诀》不是绝顶的武技,可以随便传授给熟人,譬如于三妹、南贵子等等,只要她们开口,都会舍得相传。
于三妹倒很意外,发现只要她一开口,方平便会答应,心里颇为舒服,脸上也溢满了喜悦,带着妩媚的笑容甜美道:“那好。”顿了顿,又道:“你刚才是不是修炼了《铜筋诀》?”
方平毫无保留道:“是啊。”
他没什么好隐瞒的,对方武技比自己高。
于三妹喜欢方平的直爽,微笑道:“那可是金魄团的武技!”
金魄团的武技是从来不外流的,不是他们的弟子,基本没机会学到金魄团的武技。
方平打定主意,只要不是涉及地炎火与《火印诀》的内容,他都一一爽快告诉她,想也不想,道:“是啊,又怎么了?我也教你吧。”
于三妹越来越喜欢方平的这种直爽性格了,笑道:“你什么都要传授给我,那你岂不是成了我的师父了?”
方平伸了个懒腰,揩了揩鼻翼,懒洋洋道:“那当然,一日为师,终身为师啊。”他本想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话到嘴边,却改了,不然,父与女相爱,那岂不是大大的不妥。
第078章 值得信赖的人
方平侧着头,凝视着于三妹含情的眸子,四目交接,电光缭绕,他心里打了个激灵,浑身酥软软的。于三妹说你看人怪怪的,连忙把视线移向了前方。方平说我这是热情的眼神。于三妹微笑说热情才怪,不就是色迷迷的眼神么?方平连忙扭过头,重新换了一副眼神,说你再瞧瞧,我这眼神多么温柔。于三妹抿嘴笑说你无聊。
方平仰望着月牙,月色如||乳|,在这温馨的月色下,想起了自己初学武技之时,那是一段美好与热血的日子,收回目光,注视着于三妹,问道:“于姐姐,你什么时候开始修炼武技呢?”
于三妹扬了扬睫毛,回忆了一下,缓缓道:“很小吧。我爹是玄冰教的长老。在我还很小的时候,他就传授我武技了。”
她对方平没有顾忌,把方平看作自己人,所以才会把她父亲是什么人这些重要信息都说出来。
方平听到她说她父亲是玄冰教的长老,忽然想起了卢盈盈的父亲也是玄冰教的长老,心里又想着卢盈盈此时在做什么,是否会想起自己,两人只有短短几天的相处,却已颇为熟稔,犹如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了。
于三妹见方平一副默默在思索的神情,好奇道:“怎么了?”
“没事。”方平笑道:“是了,于姐姐,你有什么好的武技,可以传授给我?”
他终于开口了,想到要战胜裘兵,没有丰富有效的武技,那是没戏唱的。此时,正好向于三妹讨学一些武技,以增强自己的实力。她比自己的武技实力要高,应该会不少武技,虽说玄冰教有许多武技不适合火属性武者修炼,但也会有一些不论是什么属性的武者都可以修炼的武技。
于三妹手托着下巴,道:“让我想想。”她瞥了方平一眼,又道:“你是什么属性的武者?”她虽已猜测到几分,但还是多此一问。
女人的心思就是细腻一些。
方平不假思索道:“我是火属性武者。”
于三妹哦了一声,皱了皱眉头,她想到了火魂门,玄冰教跟火魂门是水火不相容,历来都是打打杀杀的,谁也没有服过谁,听到火属性的武者都会不自然地心里咯噔一下,片刻,才问道:“是谁帮你开启了身体的属性呢?”
方平指着自己道:“我自己。”
于三妹颇为不信,看方平又不像是出生在武道世家,只是一个书生,要自己开启身体属性,那必是假的,于是道:“那不可能。”
一般的武者要开启自身的属性,只有进入五行教派,才会得到高手的相助,除此之外除非是偶然得到开启身体属性的火种。
方平就不是通过五行教派高手开启自身属性的,他纯粹是自己的运气好,得到了地炎火,才开启了自身的火属性,听到于三妹的疑问,便认真道:“真的是我自己,在偶然一次机会,我身体的火属性就开启了。不用担心,我不是火魂门的弟子。”
他加这么一句,也是多少看出她有些疑惑,以此来释疑,使她心中无顾忌。以往遇到别人,总是问这问那的,多多少少会怀疑他是火魂门的弟子,此刻,他自己澄清与火魂门的关系,免得于三妹再发问。
她倒好像满不在乎的,撩了撩额发,道:“你是不是火魂门的弟子,那关我什么事。”
那口气好像在说:你不必告诉我,我没有怀疑你。
方平揩了揩鼻翼,笑道:“要是我真的是火魂门的弟子,你不会担心我是暗探?”
于三妹其实还是挺信任方平的,她都把他看作是知己了,要是他骗了她,她真的不能原谅方平,于是道:“你要是骗我,我一辈子恨你。”
方平吹了吹口哨,连忙转移话题,笑道:“那你没机会恨我。于姐姐,传授我一些武技吧。”
于三妹微微扬了扬玉琢一般的鼻翼,记起方平那么乐意传授她七星步,便以为方平是有意而为,不乐道:“你教我七星步,就是为了要我传授武技?”
女人容易起猜疑。
方平啾了一声,发出一声无所谓的叹息,道:“哪里。于姐姐不想传授就算了,我可不在乎。反正你在这里,拥有了你,就相当拥有了你的武技了。我不用修炼,倒还轻松呢。”
在他说要向于三妹传授七星步时,其实没有想过要向她索要武技,只是后来才想起来,顺口问一问的。
于三妹也只是试探一下方平的意思,见他昂着头看天穹,便笑道:“生气了哟。”
方平揩了揩鼻翼,哼了一声,道:“我才不会生气。于姐姐,你以后就当我的保镖,我当小老爷。”
说着,他又无赖地笑了笑。找个美女当保镖,那可真不错。他想。
于三妹剔了剔柳眉,嘟着性感小嘴,道:“想得美,本姑娘要你服服帖帖。不然,你现在武技实力又不如我,你说会怎么样呢?”
她的眼神加那得意的脸色,分明在说:想骑在我头上,没门,男女平等,不然,我可要做大!
方平耶了一声,揶揄道:“于姐姐,你不会是河东狮吼吧?”
据说,在金龙帝国,有一个悍妇,住在河东,名叫狮吼,她是当地有名的泼妇,丈夫要是不听她的话,必要遭受她的棍棒的惩罚,故此远近闻名,别人给她起了个外号叫“河东狮吼”。这是说家里的老婆很凶恶,把做丈夫的都欺下去了。一般而言,一家之主本是丈夫,但有河东狮吼的家庭,悍妇才是一家之主。
于三妹也知道这个故事,知道方平是在戏谑她,便微微撅起红唇,佯愠道:“吼你个头。本姑娘是贤惠女子。”
方平笑道:“贤惠妻子比较好听。”说着,移了移屁股,向于三妹挪近几寸。
于三妹明白他来意,笑道:“又不安分了。”
方平才不理她说什么,就挨近她,不敢搂她的脖子,怕她生气,只能拉着她的玉手,借着灯光看了看,道:“你这手真好看,长长的手指,好像没有瑕点的玉一般。”
于三妹瞥了方平一眼,要抽回手,轻轻一扯,却没成功。方平两手拉着她的手,就是不放。
在灯笼的光线照耀下,于三妹见方平的眼神竟然闪出贪婪的光芒,她缩了缩身子,打破沉默道:“你先修炼武技,我想想可以传授什么武技给你最合适。”
方平说好啊,然后揩了揩鼻翼,建议道:“我们两人修炼七星步吧。”
于三妹可不敢跟他一起贴身修炼七星步了,连忙婉拒道:“不用,你告诉我步诀就行了。我自己也可以修炼的。”
方平当然是真的要传授她七星步,不过,也是为了与她亲昵亲昵,道:“我亲手教你,很快就学会了。”
可于三妹却是不愿意两人贴身挨挨碰碰的,更何况,他在后面总是竖起一条东西,颇为不雅,令她身子发软,格外害羞。
她耸了耸鼻翼,笑道:“我知道你要干什么。坏坏的。”
方平一副无辜的样子,睁大天真无邪的眼睛,龇牙笑道:“于姐姐,你真的很完美。该大的地方大,该小的地方小。”
说着,把头凑了上去。
于三妹一闪身,连忙站了起来,轻轻拍手道:“我想到了,你应该没有修炼过《虎王通骨拳》吧?”
方平回过神来,点头道:“没有。”
于三妹只想引开方平兴趣的注意力,想了许久,才想起她曾经修炼过的《虎王通骨拳》,觉得也颇适合方平修炼的,便说了出来。《虎王通骨拳》是她从小就开始修炼的武技,但因此拳诀太过刚猛,她修炼起来很不适应,直到如今,也还没完全修炼成功,只是把拳诀都记得滚瓜烂熟而已。
于三妹两手交握,立在方平面前,背着月光,解释道:“我见你修炼了《铜筋诀》,虽把身体里的筋修炼强了,但若是骨不够坚强,你遇上真正的武技高手,你是要吃亏的。”
方平从未听过《虎王通骨拳》,听此拳谱,甚感兴趣,也站了起来,问道:“《虎王通骨拳》也是玄冰教的武技?”
于三妹轻轻摇了摇头,神情显得若有所思,半晌才柔声道:“不是,这是我爹年轻时向其他武者学到的,他后来传授了给我。我爹叫我不能随便传给其他人,除非是我的另……”她脸红了,说不下去。
当年,于三妹的父亲确实是对她说过,不可轻易将《虎王通骨拳》传给他人,因此拳谱来之不易,除非是用来交换武技,那倒还使得。可是,她对方平说时,却稍稍改变了意思。
方平见她羞涩的神色,娇柔可人,在朦胧的月色下,显得风姿绰约,不便心神大振,又猜到她下面应该要说的是“除非是我的另一半,我才会传授给他”之类的话,更加是心花怒放,一迭声道:“于姐姐,你把《虎王通骨拳》传授给我,我会好好珍惜的,我一定不会让其他人得到的。你完全可以信赖我。我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
第079章 你吃我豆腐
于三妹走到了大天井中央,面朝着方平,道:“那我把《虎王通骨拳》传授给你。”
星月下,灯光下,于三妹一招一式把《虎王通骨拳》演示出来,打得虎虎生风,打完一遍,问方平记住了多少,方平说再打几遍。他记忆力不错,记东西挺快的,于三妹只是把拳诀演示了三四遍之后,他便已把《虎王通骨拳》的拳诀都记在脑子里了。
据于三妹说,这套《虎王通骨拳》是拳王罗摩子所创,除了能锻炼修炼者的骨骼之外,只有一式是真正具有杀伤力的,就是“轰天锤”。这“轰天锤”是《虎王通骨拳》所有拳诀合而为一的拳诀。威力非常大,一拳能开石。
于三妹一晚上都在指点方平修炼《虎王通骨拳》,方平亦学得津津有味,时间就这样有意义地慢慢消耗了。到二更天末,便停止修炼武技。
等于三妹洗完澡,方平才去洗澡。
他还是第一次在豪宅里洗澡,进了浴室,能闻到阵阵的香气,见浴室里有一个大木桶,木桶里面盛着润肌药水,经常用这种润肌药水洗澡,可以使肌肤更健康,肌肉更强壮。当然,于三妹没有用这种润肌药水洗澡。
而方平会有如此优渥的待遇,全是南贵子吩咐小玉小青的结果。南贵子对小玉小青说过,要是方平在这里洗澡,就用这种润肌药水给他用。
更令方平想不到的是,平时洗澡都是自己一个人搓背,可在这里,却有婢女帮忙搓背,自己只是坐在木桶里,阖上眼睑,慢慢享受。小玉与小青两个如花似玉的丫环帮着搓背,实是大大的享受。
当洗完了澡,小玉问要不要按摩。方平说当然要。于是,方平伏在一张躺椅上,而小玉与小青二人又帮方平进行了一次颇为传统的按摩,一炷香时间下来,方平便感觉全身的肌肉筋骨都得到了很好的放松,浑身洋溢着活力,舒服极了。
方平穿了一套丝绸睡衣,回到自己的房间。本想躺下,却想到了对面房间的于三妹,不知她睡了没有。于是,打开了房门,瞥了一眼对面于三妹的房间,见窗户透着亮光,里面还亮着灯,心里痒痒的,咽了一口口水,敞开两襟,露出胸肌,手里拿着两颗金珠不停转着,抖了抖睡衣,出了房间,便沿着回廊走过去。
到了她的房门前,轻轻敲了两下,里面问是谁,方平轻轻咳了两声,说是我。于三妹问有什么事,方平说无什么事,大家邻居,过来走走。
于三妹在里面道:“这么夜了,睡吧。”
方平站着不动,又轻轻敲了敲门,道:“睡不着,想跟你说说话。”
里面传出脱衣服的声音。方平咂了咂嘴,说天真热啊。于三妹说天热,你不会用扇子扇凉么。方平笑嘿嘿说开门吧,两人说说话,待会夜更深时,天气就会凉爽些,也好睡觉。
于三妹打了个哈欠,哈欠声那么大,分明是做给方平听的,她幽幽道:“我困了。要睡了。”
方平站在门外,等了半晌,没见开门,便又心生一计,又勾起两只手指敲了敲门,道:“于姐姐,我想向你借一样东西。”
于三妹哦了一声,沉默片刻,问借什么,方平说你先开门嘛,总不会让我穿墙进去借东西吧?里面又安静了片刻,于三妹说你稍等。
房间里面传出一连串穿衣的窸窣声音,须臾,有轻微的脚步声,踢踏踢踏,最后,房门咿呀一声开了一条缝,灯光透了出来。于三妹侧着脑袋从门缝里露出一双眸子,瞧见方平正大剌剌站在门前,见他穿的丝绸睡衣两襟袒开,露出结实的胸膛,手里转着两颗金珠,一副纨绔少爷上青楼的模样,就差嘴角叼着一个烟斗了,那可更像市侩无赖了。她心里突突跳了起来,眼神有些怯,耸了耸鼻翼问要借什么东西。
方平眯缝着两眼,道:“你在里面干什么呢?”
于三妹还是没有打开房门,眸子转动了一下,道:“我要睡觉了。”
方平左右扫视了一眼,见没有丫环路过,便悄声道:“一个人睡不寂寞么?”
于三妹嗯了一声,立时明白过来,红晕飞郏,道:“我要睡觉了。你到底借什么东西?”
方平伸出右脚掖在了门缝里,不给她关门,而右手微微用力,要推开房门,却感觉于三妹在用力顶住房门,便笑道:“我到了门口,于姐姐不会让我站着吧?”
他的意思是想进去坐一坐。
于三妹想要关门,却发现方平用右脚卡在了门缝里,关不上,便道:“三更半夜的,你回去睡吧。”
方平左手转着金珠,头贴近门缝,试图往里瞧一瞧,只见到灯光,看不到房里的状况,道:“我一个人睡不熟啊。想来和于姐姐说说话,解解闷。”
于三妹听了,抿了抿嘴,没好气道:“可我要睡觉。你睡不熟,可以到大天井继续修炼武技。我可以睡得熟。”
方平趁她不注意之时,右手放在门框上,猛地加了五分力,霎时一股雄浑的力量排山倒海般涌了出来,撞在房门上。于三妹猝不及防,身子后退了一步,也加了几分力,房门又定住了,不过,此时的门缝比原先大了些,可以伸进一个人头了。方平迅速将头伸进了门缝里,向房里扫视一眼,见到于三妹穿着一件薄薄的浅紫色的睡衣,贴胸的雪白肚兜都清晰可见,那香肩,那脖子,那酥胸,一切都是那么的引人入胜。咂了咂嘴,道:“于姐姐,你这件睡衣很好看。”
于三妹缩了缩身子,脸更红了,啐了一口,道:“你想干什么?”
方平笑咪咪的,理直气壮道:“想借东西啊。”
于三妹的矜持使她不能接受一位夜闯者的求欢,虽然她也明白方平的意思,她本人也喜欢他,只是她没法一下子满足他,这一点还需要时间慢慢适应,便道:“想借什么东西?”
“随便啦。”方平悠闲道。
他边说边还想挤进去。他只是想来坐坐,根本没想要借什么东西。只要进了房间,那一切都好办了!他心里这么想着。
于三妹见方平又要挤进来,撅着嘴说我要用力推门了。方平说不要。于三妹就说那你退出去。方平不同意,身子还要往里挤。于三妹就用力把房门推着,把方平的头夹在门缝里,不让他进来。
方平的身子在门外,头却在房间里,脖子却正好在门缝上,被房门一夹,说不上痛得要死,却也生痛,唉呀呀了几声,道:“于姐姐,你要夹死我么?”
于三妹哼了一声,扬了扬眉毛,微愠道:“谁叫你这么夜了还来胡闹。”
方平进去不得,又出来不得,正是进退两难之际,只有解释道:“我没有恶意。你不用那么用力啊。我的脖子会断的。”
他紧紧盯着于三妹,双手没有使力,假若他一使力,那么房门承受不起两人的巨大推力,必然会咔嚓一声碎裂成几块。他是从保护房门角度考虑,才没有与于三妹较劲。
于三妹提出了唯一的条件,要他缩头,道:“那你把头缩回去。”
方平却是不愿缩头,他想起一个词叫“缩头乌龟”,觉得自己要是缩了头,就成乌龟了,那有点羞耻,便不同意,分辩道:“那可不行。我缩头,岂不是成了乌龟。你开门,我自然就出去了。”
于三妹听了,脸上的微愠气色消减了不少,两郏露出了笑意,格格笑道:“缩头乌龟总比无头乌龟要好。你缩不缩回去?”
“不缩。”方平坚持道。
于三妹又加了二分力,幸好房门比较结实,虽然咔嚓一声,但还没裂成两半,而房门的结实木框边沿着实压得方平的脖子有些生痛。他忽地灵光一闪,什么也不顾了,身子一软,摔在地上。
于三妹见方平掉在地上,有些吃惊了,还真以为用力过度,把他夹晕了,连忙开了房门,蹲下去,摇着方平问你怎么了?方平阖着双目,佯装晕了的样子,只是不动,嘴里还冒出一些白沫。于三妹就更惊了,掐了掐方平的人中,又把了把他的手脉,发现一切都正常,就说你装蒜。半晌,方平也没发应。她就真的有点着慌了,一把抱起方平的脑袋,枕在她修长而富有弹性的双腿上,又是摸方平的胸口,又是把脉。她不懂医术。
半晌,方平伸舌头舔`净嘴角的白沫,笑咪咪道:“于姐姐,你吃我豆腐啊,在我胸口摸来摸去的。”
于三妹啐了一口,又好气又好笑,说你个狗杀头的,骗本姑娘,说着,把方平推出了房门,迅速关了房门,在里面道:“我要睡觉了,不许吵着我。”话未毕,里面的油灯已被吹熄了。
方平站起来,掸了掸睡衣上的泥尘,对着房里的于三妹,笑道:“于姐姐,下次吃我豆腐可要收费的。”
里面的于三妹说没听见。方平说没听见就是听见。
第080章 万剑归宗
就这样,方平在豪宅住一天,又回陈府住一天。日子过得潇洒自如,一晃便到了七月初。
他的武技在这段时间内,也有了不小的进步。
《虎王通骨拳》修炼得有四成火候了。这些日子里,通过修炼这套拳谱,他四肢百骸的骨骼变得颇为坚硬,身体里的每块骨头都差不多如石头一般坚硬,此时用拳捶打木桩并不会感觉有多少痛楚。肌肉鼓起,筋绷紧,骨又结实,拳脚所发挥出来的力量就更雄浑。
《旋风棍诀》第三重狂龙啸修炼得也有了五成火候了,使出来时,双节棍舞得如一团光球,一股强大的棍气从光球里溢出,拧成一条人腰粗的气龙,张牙舞爪的,奔腾而出,气势恢宏,虽力量还有欠缺,却也是颇为像样了。
《七星步》修炼得有七成火候了。踏起步诀来,有模有样,连于三妹都不得不另眼赞赏了。七步踏起来,一步快过一步,步距一步大过一步,但七步连成一条线,身影如同无数的魅影,霎时填满了大天井。
《火印诀》第二重火链枪修炼得已能凝结出十五卡火链,一条五尺多长的火链枪拿在手里,甩起来,就跟用一条真的铁链一般,呼呼生风,不过,还没有凝结出枪头,抡起火链枪时,身边的虚空都直冒热气。火链枪只有当能凝结出枪头时,才能伸缩自如,可长可短,杀伤力巨大。
《铜筋诀》是完全修炼成功了,已有十成火候。
身体里的筋想绷紧哪条就绷紧哪条,筋是连结肌肉跟骨骼的重要部分,只有筋变得极为坚韧了,肉与骨的结合才会达到完美的境界,才能暴发出淋漓的极限力量。现时的方平,真的单凭力量不用任何武技,只徒手都可格杀一头野公牛。
箭术修炼到现在,也有了不小进步,天煞乌莽弓能一气拉八下满弦了。二百步外,射十箭都有十箭中红心了。只是在射会动的物体时,还没很准。一般只能做到射十箭中二三箭。毕竟他以前还没射过会动的物体,要做到百发百中,还需要不断的努力。
看绣花针时,亦能将它看得如四只手指并拢那般大了。
而这段时间里,他把大部分时间都用在修炼《诛魔剑诀》第三重万剑归宗上了,终究是有付出便有收获,也修炼得有十成火候了。
而身体里第四枚碧玉的地炎火也消化了五成左右,都转化为自身的力量了。只有屈屈手臂,便能感觉到自身的力量比以前大了不少。对于自己的未来,方平可是充满了自信,单是自己的锦盒里剩下的五枚碧玉里的地炎火都叫他精神大振。
而在这段时间里,和子刚也会时不时地暗暗跟踪方平,寻找机会下手,但不笨的方平总是能从蛛丝马迹中发觉他追踪的踪影,稍加用计便甩开了,没有给任何机会他下手。和子刚的妒忌心越来越大了。当他每次看到方平与于三妹骑在同一匹马上时,都震怒得咬牙格格响。
和子刚痛恨地以为方平已得到了于三妹的肉体,其实方平还没有得到她的肉体,只是先得到了她的心。
至于天南商会的副会长占中同与聚仙阁酒楼的老板应海生二人,都是静静观察,寻机下手干掉陈开平。应海生的伤养得全好了,占中同的内伤也好了七八成了。他们二人整天都在计划着下一次精密暗杀活动。他们也意识到陈开平身边可能有武技高手,但又确定不是是哪一位,所以应海生伤虽好了,却也不敢冒然下手,以免被发现,那可回头无岸了。占中同除了整日想把陈开平弄到地府之外,他还有更恨的事窝在心里:当日受了方平诛魔剑诀第一重血芒荡的一剑,腿伤至今还没完全好起来,真是吃几十只鸡也没补回当晚流的血,觉得亏大了,心里特恨方平,总是在想着要向方平讨回这笔陈年旧帐。平时见了方平虽不冷不热的,其实内心恨不得立马将方平切成千万段,以雪一剑之仇。可是,他的内伤还没全好,又不敢出手,生怕偷鸡不成蚀把米,反被方平所杀。他只是在暗暗等待,并且暗暗发誓,只要内伤一好,就要向方平报仇。
而南州州长的幕宾师爷申法原虽是向陈开平施了几次压力,但还是没能把陈开平赶出那所大宅。陈开平是一个一条筋的人,他虽不懂什么武技,却也倔强得很,说到做到,决不会卖掉陈府。而金魄团总会已获知文飞被杀的消息,会长很怒火,后果很严重,命令申法原一定要把陈开平干掉,为文飞报仇,然后想办法把陈府买下,再偷偷把大宅秘密地下室里的东西运出去,转藏在另外安全的地方。
申法原不是怕陈开平而迟迟没动手,只是搞不清陈开平到底跟秦王是什么关系,怕一动手干掉了陈开平,便会惹恼秦王,那就会引来巨大的麻烦,他的性命都堪忧。他本想从长计议,寻找最好的方案,一举将陈开平灭掉。不过,金魄团总会会长已下了命令,要他尽早完事,那是不可延迟的了。他也没什么好选择,只有按会长命令行事。
申法原想借陈府六月时出了命案这件事大做文章,他找到罗知县,说准备趁这个机会一举把陈开平干掉,然后把罪行加到那二个官府还没查出来的黑衣人身上,这样既可完成总会的任务,又可金蝉脱壳,瞒过秦王的耳目,避开日后的杀身之祸。罗知县也说这是个好时机。申法原便准备近日就行动。
至于南贵子,这段时间也去过豪宅找方平,没有遇到方平,只是白天去的,她从小玉小青口中得知于三妹住进来了,她没说什么,只叫小玉小青看紧方平,不可让他胡来。
毕竟,南贵子也是女人。
方平倒没有胡来,虽很想与于三妹有肌肤之亲,把她从肉体到心灵完全地占有,奈何于三妹是个矜持姑娘,两人单处时,显出害羞之处,不愿意随便满足方平的所求,搞得方平晚上心痒痒的,身烘烘的,而又没有可解那股冲动的好法子。当精力过剩时,便多半会跑出大天井里修炼武技,以解心头之痒。
他这段时间的武技有比较大的进步,主要得益于有于三妹陪练。就像下棋,若跟一个水平比自己高的人经常下,那么进步就比较明显;若总是跟自己水平差的人下,那不单难于进步,更有可能退步。修炼武技之理跟下棋之理有异曲同工之处。
于三妹的武技水平比方平要高,平时做方平的陪练,使他的武技水平得到长足的飞跃。
至七月初时,于三妹发觉方平实力一天一天地急剧增强,好像看着春笋拔地而起一般,一节一节地往上长,短短十多日,实力就升了不少。她发觉方平的实力离下位战将不远了。看着方平不断进步,她也甜在心里。
女人爱一个人时,总是愿意将真心交给对方的。
方平刚刚修炼成了《诛魔剑诀》第三重万剑归宗,觉得颇为自豪,手痒痒的,想跟人切磋切磋,于是对于三妹道:“于姐姐,我用万剑归宗跟你较量一下吧。”
于三妹武技实力在方平之上,并不畏惧万剑归宗,点头道:“好啊。”
两人就在大天井里切磋。
方平运起万剑归宗的剑诀,手掌飞速向前一推,手经脉霎时通亮起来,一阵阵的内气从肮脏里涌到手臂上,只感觉到手经脉处有强大的滚滚气流,当那内气到达手心处时,犹如要钻出去一般,手心痒痒的,再稍为一用力,手心处霎时暴射出十数道手指长短的火红气剑,击向于三妹。一掌拍出,接连又拍出几掌,大天井里瞬间便有数十道气剑在飞舞,虚空里仿佛盛满了一条条追逐嬉戏的红鲤鱼。
于三妹亭亭玉立在距方平二丈的对面,见气剑疾射而来,便施展开天蛇诀,柔如水,快如风,倩影疾移,躲开了飞过来的气剑。
方平再啪啪挥出数掌,又有数十道火红气剑激射而出,飞向于三妹。
于三妹轻易躲开了,正妩媚一笑,?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