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地吐出这四个字。
“什么?!”
一听到那四个字,冷心就心头一惊,不由地深吸一口气,缓缓地收回那弯刀。
随后,他就低声问道:“你到底是谁?为何你知道我要找红莲任家的人?”
听到这话,任天行心头一松,暗道:“看来我赌对了,这家伙来白岩城还真的和那个什么红莲任家有什么关系。
原来那天在街头上,银纹和冷心对话中提到了‘红莲任家’四个字,却是被任天行窃听到,他也就默默记在心上。
“小子,快说!”
见任天行低头沉思,冷心眉头一皱,再次厉声催促起来。
他这一催,任天行顿时一急,刚要开口说话,却不想一口气没提上来,胸口的内伤却被引动,竟‘哇’地喷出一口鲜血。
这一口鲜血喷出,竟将任天行脸上的面巾冲掉,就此露出了一张英气的少年面孔。
“咦!是你!”
冷心顿时看清了任天行的模样,当即惊喜交加。
任天行却是脸sè大变,条件反shè地向后激退。
他没想到,事情竟变成这个样子,让自己的真容在此刻暴露了出来。
那他无论说不说出那个编造的秘密,冷心为了消除心魔,都会杀掉他。
心念及此,任天行唯一的念头就是逃!
当下,他身形急退,转身就逃。
那冷心为之一愣,随即开怀大笑:“哈哈!!小子,你以为能逃得掉吗?老子这些天为了找你,可是找得辛苦,没想到你竟自己送上门来了!”
说话同时,他就脚步向前一踏,身影瞬间消失。
下一刻,任天行身后就响起一道劲气破空声。
可那冷心的真身却早已经到了任天行的身前,并一刀向任天行的咽喉切去。
那一刀速度自然是极快,让任天行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根本来不及闪避,而他手中的长剑早就断裂丢失,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拿去抵挡。
只一瞬间,那一刀就临近任天行的咽喉,刀尖上的劲气瞬间就切破任天行那细嫩的肌肤,眼看着就要将任天行的头颅整个切下来。
可就在这万分危急的时刻,冷心突然想到了什么,竟猛地收回那一刀的攻势,右手一翻,刀刃回转,只用那刀柄轰在任天行的颈项锁骨之上。
又是一声闷哼,任天行只觉得两眼一黑,就再次吐血飞了出去。
下一刻,他就感觉到自己重重地摔在地上,五脏六腑都受到严重的震荡,咽喉处更像被什么东西卡住,半天都无法呼吸。
‘哇!’又是一口鲜血喷出,任天行才渐渐缓过气来,他隐隐约约感觉到咽喉处有些 疼痛,那里正有一条清晰可见的血痕。
一想到刚才那危急的一幕,他就心有余悸,浑身都冒出冷汗。
随后,他再次抬头看去,就见那冷心正一脸得意地向自己走来。
见此,任天行脸sè不由地微微一变。
可就在这时,那不远处的丛林中却响起一个慵懒的声音。
“冷心,你刚才为何不杀了他?”
这话一落,众人皆是一惊,纷纷循声望去,就见那丛林之中缓缓走出一个戴着银sè面具的白发武者,正是那银纹。
一看到银纹现身,任天行的脸sè变得更加难看起来。
有一个冷心在场,他就无法逃出生天。
如今,那银纹也来了,他就更加不可能有活路了。
这时,冷心见银纹现身,便道:“你来了!那师兄弟二人呢?”
“他们二人被我困住,一时半会是出不来了。”
“那就好!”
“金牌到手了?”
“就在这小子手中!”
冷心指向前方的任天行。
银纹顿时眉头一皱:“那你还不快杀了他?正好,杀了他还可以消除你的心魔隐患!”
“不能杀!”
“为什么?”
听到那话,银纹大感疑惑起来。
“这小子知道我们要找红莲任家的人!”
“什么?!”
银纹大惊,连忙转头看向任天行,眼底尽是意外之sè。
这时,那冷心不再理会银纹,而是缓缓走到任天行身边。
“小子,快说!你到底是什么人?又为何知道我们要找‘红莲任家’的人?”
听到这话,任天行剧烈地咳嗽几声,才艰难地从地上爬起。
他刚要开口说话,却被那银纹突然拦住。
“慢着!等会再说!”
冷心见此,当即皱纹道:“银纹,你这是为何?”
银纹却没有理会他,而转头看向不远处那些观战的参赛者,冷笑道:“那关于‘红莲任家’的事,可不能让其他人听见!”
这话一落,冷心才恍然大悟。
而那些参赛者们一听到冷心的话,有些人当即醒悟过来,知道银纹是想杀人灭口,顿时纷纷惊吼一声,转身就逃。
“哼!想跑?”
那银纹却不屑地冷笑一声,身影一闪,就冲了过去,同时随手一挥,掌心处就激shè出成千上百道冰箭,向那些看客们激shè而去。
一时间,那场中连续不断响起惨叫声。
片刻后,那二十多名参赛者就被银纹一人杀了个ng光,竟无一人逃脱。
这一幕直看得任天行心惊胆战,惊骇不已。
他隐约感觉到,那银纹虽然和冷心一样同为六层顶峰的冰系武者,但实力似乎比冷心还要略强半筹,更为可怕。
转眼间,那银纹杀光那些看客后,就返身回来。
“小子,那些不该出现的家伙都被我杀光了,你也该说出秘密了!你到底是什么人?”
银纹轻描淡写地说出那句话,但语气却不容拒绝。
与此同时,那冷心也冷冷地逼视着任天行。。。。。。。
正文 第八十三章 大忽悠
见冷心二人目光冰冷地逼视而来,任天行心头不由地有些紧张,但更多的是苦涩。
“哎!看来我今天是在劫难逃了。不行,我一定要想出一个脱身的办法出来。可这两个家伙的实力厉害得可怕,我无论想什么办法也逃脱不了啊!咦!对了,我这样骗他们,不知道他们会不会”
突然,任天行脑中灵光一闪,就想到了一个计策。
可就在他心中思索对策时,那冷心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冲着任天行吼道:“小子,你磨磨蹭蹭地在那干什么?还不快说!”
听到这话,任天行连忙抬头道:“好吧!事到如今,那我也只好实话实说了。二位来白岩城也有几ri了,应该听说过白岩城三大家族之首的任家,而我就是任家的子弟。”
冷心却是眉头一皱:“我们早已暗中查过,虽然你们任家也姓任,但你们任家应该和‘红莲任家’没什么关系,因为你们任家子弟身上没有‘红莲任家’子弟身上该有的特征!”
“身上该有的特征?”
听到那最后的半句话,任天行不知为什么,就突然联想到自己身上的‘红莲血咒’,眼底不由地掠过一丝怪异的神sè。
随后,他深吸一口气,眼珠微微一转,就假装自语地道:“胸口之处,红莲印记”
他这话一出,银纹二人就面sè微微一变。
那冷心更是急道:“小子,你也知道‘红莲任家’子弟的胸口之上有‘红莲印记’?”
听到这话,任天行顿时心头剧震,眼底不由露出复杂的神sè。
他原本是故意那样自言自语,就是想试探冷心二人,看看所谓的‘红莲任家’和那个‘红莲血咒’有没有关联,却不想竟被他蒙对了。
不过,任天行没有时间想那么多,当下他就顺着冷心的话头,撒谎地道:“我当然知道了!因为你们要找的‘红莲任家’的子弟,他们如今就在我们任家。我也是偶然间才发现,他们身上有那个红莲印记的。”
“他们?不是一个吗?”
却不想,任天行的话才一落,那冷心和银纹二人就面sè一寒,目光不善地看向他。
任天行顿时心头一凛,暗道自己这回竟蒙错了,那冷心和银纹二人追踪的‘红莲任家’子弟应该是一个人,不是几个。
心中这样想着,任天行面上的神sè依旧不变,也不顾冷心二人那y冷不善的表情,一脸不屑地冷笑道:“当然不是一个了!你们以为我们白岩城任家是最近才和‘红莲任家’有联系吗?实话告诉你们吧,在很早以前,我们白岩任家就和红莲任家有过交流,红莲任家也一直有人常驻在我们白岩任家。你们这次追踪的那名‘红莲任家’子弟,如今也在我们任家,这人数上自然就不是一个了。”
任天行不着痕迹地给自己圆谎。
可这一次,银纹和冷心二人却是不怎么相信,都露出怀疑的眼神。
那银纹更是冷笑道:“是吗?你觉得你的话,我们会信吗?你们白岩任家虽说在这个白岩城算得上是一个大族,可连一个凝气十层的武者都没有,出了白岩城什么都不是,在你们大燕国充其量也就是有些传承历史的武道小家族而已,若放眼整个大陆,那就更可笑了!就凭你们家族这样低微的实力,有什么资格和‘红莲任家’搭上关系?”
听完这话,任天行当即知道,那个所谓‘红莲任家’的实力,应该非常强。
而他表面上依旧装着不屑道:“呵呵!红莲任家为何和我们白岩任家有联系,这其中的关键岂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知晓的?你若怀疑我是骗你们的,那我为何知道,红莲任家子弟的胸口上有红莲印记?”
闻言,那冷心不由地眉头一皱,似乎觉得任天行说得有些道理。
可那银纹却依旧冷笑道:“呵呵!!这还不简单?‘红莲任家’这四个字,从表面上就能看出,一定是和‘红莲’有关!”
“呵呵!这位朋友,你可要想清楚了,在你们还没动手之前,我就主动提出了‘红莲任家’,而不是你们先说的,你说我从字面意思上撒谎,这从何说起?”
听到这话,那银纹眉头微微一皱,带着询问的眼神看向冷心。
冷心当即会意,点头道:“不错!是我要出手击杀这小子的时候,他自己突然说出‘红莲任家’四个字,当时我也很意外!”
听到这话,银纹不由地深吸一口气,似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xg,看向任天行的眼神也变得凝重起来。
他们二人追踪任天龙的事,除了他们二人外,也就任天龙自己知晓,不该有第四个人知道。
可如今,任天行却道出他们的目的,那只能说明,那任天龙真的和任天行有联系,那也就说明任天行刚才的话有很大的可信度。
想到此处,那银纹不由地深吸一口气道:“看来你说的话不全是假话。不过,我还是不能全信。对了,你不是知道‘红莲任家’子弟胸口有一个红莲印记吗?那你就和我仔细说说,那个‘红莲印记’具体在他们胸口什么位置,又具体是什么样的颜sè?大小又是怎样的?”
任天行微微一笑:“这个简单!那个‘红莲印记’出现的地方在他们的心脏上方,颜sè鲜艳如血。”
当下,任天行就按照自己胸口上的‘红莲印记’特征,仔细地描叙起来,直让银纹二人听得一愣一愣的,神sè也更加凝重起来。
最后,任天行还故作模棱两可地道:“对了,我还听说,那‘红莲任家’的子弟在修炼时,他们身上的红莲印记会主动吞噬他们修炼所得的元气,真是很怪异啊!”
可银纹二人听到此处,却是更为震惊,那眼中的神情就更加深信不疑了。
而他们这番神情看在任天行眼里,让任天行暗松一口气,暗道自己又蒙对了,同时他也很奇怪,似乎自己身上红莲血咒的特征,和‘红莲任家’子弟身上的印记特征极为相似,只怕大有渊源。
却说银纹二人对望一眼后,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随后,那冷心悄悄地贴近银纹的耳边,低声道:“银纹,‘红莲任家’乃天遗十三族之一,行事向来极为低调,大陆上知晓的人不多。可这小子不但知道‘红莲任家’的存在,还能将那‘红莲神火印’描叙得那样详细。若不是亲眼见过,是不可能说得出来的,他应该没有撒谎。这白岩城的任家真的和‘红莲任家’有勾结!”
“是啊!”
听到那话,银纹也不由地深吸一口气。
随后,他又不安地道:“冷心,眼下的情况不妙啊!那任天龙既然去了白岩任家,他若联合这白岩任家的高手对付我们,那我们处境就危险了。看来这比赛一结束,我们就赶紧离开这白岩城。”
“说得不错!对了,这秘密我们已经知道了,那这小子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自然是杀了!你来动手吧!也好藉此机会解除你的心魔隐患!”
就在冷心和银纹二人窃窃私语时,任天行早已经竖起耳朵窃听起来,并将他们二人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可当他听到最后一句话时,顿时吓得脸sè大变。
还不待他反应过来,那冷心就转过头来,狞笑道:“哈哈!小子,多谢你告诉我们这个秘密。不过,你的秘密既然已经说了,那你就没有活下去的必要了!”
这话一落,那冷心就要动手。
任天行见此,却放声大笑道:“哈哈!!你这个蠢货!你敢杀我试试!只要你杀了我 ,那你们两个就必死无疑!”
冷心当即大怒:“小杂种,你敢骂老子蠢货!的找死!”
“找死的是你!你以为我告诉你们的秘密,是我们白岩任家和红莲任家有勾结的秘密吗?我要说的秘密根本不是这个!”
“老子管你的秘密是不是这个,你竟敢骂我,老子现在就要宰了你!”
此刻,那冷心已经气得暴跳如雷,那里还管得了那么多。
可还没等他出手,那银纹就急道:“冷心,且慢!先听这小子说说!”
“你”
听到这话,那已经气得涨红了脸的冷心,还是强忍住了冲动。
随后,那银纹就向任天行问道:“小子,你要说的秘密究竟是什么?”
“是关于你们两个生死的秘密!”
任天行似乎毫不担心自己的危险,一脸淡定的样子。
“关于我们的生死?此话从何说起?”
“呵呵!还用说吗?我就老实告诉你们两个吧!你们二人追杀任天龙到了白岩城,那任天龙早就将你们的行踪告知了我家长辈,并请求我家长辈帮忙除掉你们。其实,这次猎兽大会就是一个陷阱。那任天龙和我家长辈知道你们二人会来,他们已经商量好了。等着猎兽大会结束的那天,就守在谷口等着你们出去。只要你们一出去,由任天龙指认,我家族长和二长老出手,第一时间将你们二个击杀当场,所以你们二个死定了!”
听到这话,银纹和冷心都惊骇地睁大了眼睛,互相对望了一眼,却都从对方眼中看到恐惧。
此刻,他们二人对任天行的话深信不疑,因为任天行连‘任天龙’的名字都说出来了,绝对不会有假。
当然,他们并不知道,任天行的听力极为惊人,他们先前私下谈话虽然用气场作了屏蔽,可还是防不住任天行那超强的听力,谈话内容都被任天行偷听去了,那‘任天龙’的名字,也是任天行刚刚偷听到了。
却说银纹二人听到那个惊人的秘密后,都不由地吓得出了一身冷汗。
因为他们知道,这白岩任家虽然不起眼,可那族长和二长老都是凝气九层的强者,击杀他们这两个小辈,那还是轻而易举的,若真如任天行所说的那样,那他们二个这一次真的死定了。。。。。
正文 第八十四章 挑拨离间
当下,场中就沉默起来。
过了良久,那银纹才打破沉默道:“小子,你告诉我们这个秘密,究竟是何意图?”
“哼!当然是要救你们二人的小命了!”
银纹眉头一皱:“你会如此好心?”
“当然,我那样做也是在帮自己!”
“此话怎讲?”
“只要你们两个不杀我,那你们二人就不会死!”
听到这话,银纹二人顿时ng神一震,那冷心更是急道:“小子,你还是将话说清楚一些,别绕弯子了!”
“说到这里,你还不明白?虽然我和你们二人相比,实力和天赋都相差很大,可在我们白岩任家子弟中,算是极为难得的人才了,家族自然对也我极为重视,所以你们二人只要将我当chéng rén质,到了出谷的那一天,我家长辈必然投鼠忌器,不敢对你们贸然出手,那你们也就活命的机会了!”
听到这话,银纹二人恍然大悟,都不由地微微点头,暗道这的确是一个好办法。
可片刻之后,那冷心却是眉头紧皱,脸上露出极为犹豫的神sè。
银纹见此,心头一动,连忙贴近他的耳边,悄声道:“冷心,这小子说得办法行得通啊!那也是我们唯一活命的机会了,我们二人不能杀他,只能将他当作人质。”
闻言,冷心犹豫道:“你说得我自然清楚,可如果真按这小子说得去做,只怕到了最后,我们十有仈niu杀不了他。如果这一次杀不了他,等我们逃出白岩城就更不可能杀得了他。那样的话,这小子就注定成了我的心魔,只怕我的修为也可能就此停滞不前,所以我不能让这小子活下去!”
“这”
银纹顿时皱纹,神情也犹豫起来。
这时,那冷心又叹息道:“哎!银纹,我也知道现在杀这小子十分的不理智。毕竟与心魔比较起来,你我二人的小命更加重要。只是让我就这样放过这小子,真的很不甘心啊!”
“嗯!”,银纹微微点头,“冷心,其实我也很想杀掉这小子,因为这小子诡计多端,不太好控制,将他一直留在我们身边,迟早会出事!再说了,这小子虽然是一个难得的人才,但我们不能确定,他在白岩任家的地位到底如何?那白岩任家会不会真的为这小子而放弃杀我们二人?这真的很难说啊!”
“银纹,你的意思是?”
冷心似乎听出银纹话中有话,当即低声问起。
那银纹回头瞄了一眼任天行,才深吸一口气低声道:“我的意思是,我们不如换一个任家子弟当人质!”
“换一个?换谁?”
“任添钧!那任添钧可是白岩任家的首席子弟,又是ng神力达到常人三倍的ng神力变异者,任家肯定极为重视。为了保全任添钧的xg命,白岩任家的高手们绝对不敢对我们下手的。”
听到这话,冷心恍然大悟:“是啊!任添钧那小子的份量确实比这小子重得多,有任添钧当人质自然是最好不过了。只是这神掌山谷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我们到那里去找任添钧啊?”
“这个简单,只要这猎兽大会一结束,那任添钧必然要出去。我们就提前守在这神掌山谷的内谷出口等他现身,到时候自然能活捉他。”
闻言,那冷心ng神一震:“这个办法不错,那我们就将任添钧当人质吧!对了,那这小子怎么处理?”
“呵呵!还能怎么处理?自然是你出手杀了他!”
冷心大喜:“好!那我现在就咦!小杂种,你往哪里跑?”
那冷心的话才说到一半,就突然朝前方大吼起来。
只见前方,那任天行竟在此刻朝附近的丛林逃跑而去。
原来就在银纹二人窃声私语时,任天行早就竖起耳朵在一旁偷听。
可当他听到,银纹二人打算杀了他,再去抓任添钧当人质,他想都不想,转身就逃。
其实,任天行这一刻心中也是非常郁闷,他虽然成功地让银纹二人相信了他的谎话,奈何他在二人心中的份量还不够,还不足以当一个可以保全他们二人xg命的人质。
“小杂种,你往里跑!”
见任天行逃窜,冷心气得暴跳如雷。
那银纹也是眉头一皱,眼底掠过一丝杀意。
随后,二人不约而同地向任天行追杀而去。
还不待任天行逃出五六米远,那银纹二人同时追到任天行的身后,就要同时出手,将任天行击杀当场。
可就在这时,任天行也不回头,双手齐出,两招千斤印同时向身后施展而去。
银纹二人顿时身形一沉,速度陡然降低。
任天行趁机拉开双方距离。
“咦!好小子!”
“这是什么武技?”
银纹二人都不由地为之一惊。
可他们二人毕竟是六层顶峰的进阶属xg武者,速度只略微一降,就瞬间恢复,还不待任天行与他们拉开一二米的距离,二人又将任天行追上。
“小杂种,你去死吧!”
那冷心一追上任天行,就暴吼一声,一掌就向任天行的后脑拍去。
这一次,他是真的起了杀心,誓要一掌将任天行的脑袋轰碎。
与此同时,那银纹也同时杀到,一掌向任天行的轰击而去。
只一瞬间,二人的攻击就临近任天行身后,那恐怖的杀气就将任天行笼罩住,就要将任天行轰杀成渣。
这一刻,任天行眼底露出惊恐与绝望,他连反应都来不及,更别说闪避了。
“住手!”
可就在这万分危急的时刻,突然一道黑影从一旁的丛林中冲出,瞬间冲到任天行和银纹二人中间。
砰!砰!两声巨响!
来人双掌齐出,同时接住银纹和冷心的攻击。
那银纹二人同时闷哼一声,竟都向后连退四五步才站稳身形。
这一刻,众人才发现场中多了一个身材矮小的黑衣蒙面人,就站在任天行和银纹二人中间。
看到这突然出现的蒙面人,任天行心底大为惊讶,他自然不知道来人是谁,又为何要出手救自己。
可就在这时,一只似狐似犬的凶兽,从一旁的丛林走出,走到那蒙面人的身边,向银纹二人对峙起来。
一看到那凶兽,任天行当即睁大眼睛,心底惊呼一声:“是狐獳兽!原来这人是任崇狐!”
这一刻,任天行一下就猜到了来人的身份,脸sè变得更加难看起来。
他心中清楚,这任崇狐一定是二长老派来活捉自己的,所以才会出手救自己,因为任崇狐要活的,还不想自己死。
可若自己真的落在这任崇狐手里,只怕结局会更加凄惨。
与此同时,那银纹二人看到突然出现的任崇狐,也都是心头大震,二人都不知不觉地屏住呼吸,很是忌惮地与任崇狐对峙着。
半晌后,那银纹才深吸一口气道:“七层初期!阁下的实力很强!想不到那些黑衣杀手之中,竟然还有阁下这样的高手!”
显然,那银纹误以为任崇狐和那些黑衣杀手是一伙的。
任崇狐不由眉头一皱,他显然不太明白银纹的意思,甚至以为银纹可能是见过蒙面的任崇鹰了,才会那样说。
心中本来有鬼的他,并没有去辩解那个问题,而是感慨道:“没想到两位竟是进阶冰属xg武者。冰武者可是非常罕见,万中无一。两位不但是冰武者,修为也都达到了六层顶峰,也不简单啊!”
任崇狐的语气中竟对银纹二人透出几分忌惮。
那银纹和冷心虽然都只是六层顶峰武者,可他们都是进阶属xg武者,二人联手之下,相当于五六个六层顶峰武者联手的实力,就算遇到普通的七层初期武者,也有一战之力。
任崇狐自然对这二人有些忌惮了。
而就在双方对峙之时,一旁的任天行却是双眼乱转,并悄悄后退去。
可他还没后退几步,那任崇狐如背后长了眼睛一般,冷声道:“小杂种,你想往哪里逃?小狐儿,去看住他!”
话音一落,那狐獳兽一个闪身,就拦住任天行的退路。
任天行的脸sè顿时变得难看起来。
成年的狐獳兽可是极为罕见的火土双系三级凶兽,综合实力无限接近四级凶兽,与七层初期武者实力相当。
虽说任崇狐的这只狐獳兽还没完全成年,目前只成长到二级凶兽阶段,但综合实力已经无限接近六层初期武者的实力,其速度更是达到六层中期武者的程度,有它看着任天行,任天行根本就没有逃跑的机会。
而就在任崇狐说出那句话的同时,银纹听出了什么,当即讶道:“阁下不是来救任家这小子的?”
“当然不是!在下是要活捉他,所以才不想他那么早就死!”
听到这话,银纹顿时眼睛一亮,随即轻笑道:“原来如此,看来我们双方是误会了。既然你不是救他的人,那我们也不算敌人。那这小子就交给你吧!”
“如此最好!”
任崇狐也不由地松了一口气。
可一旁的任天行听到那些话,犹如五雷轰顶,心头大急,他就算是死,也不想落在二长老的手中。
就在这时,他突然脑中灵光一闪,想到了什么,当即冲着任崇狐大吼起来。
“任崇狐,我告诉你一个秘密,这两个家伙要绑架任添钧!他们要将任添钧当人质!”
“什么?!”
那话一出,全场震惊。
那冷心更是惊吼道:“小杂种,你都偷听到了?”
可他这话才一出口,他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只见他的话音才刚一落,那任崇狐就神sèy冷地向他看来。。。。。
正文 第八十五章 冰魄珠
一见任崇狐神sè不善地看了过来,冷心顿时脸sè微变。
而银纹的脸sè也有些难看起来。
他们二人不是傻子,此刻已经看出任崇狐和任添钧大有渊源,又和任天行有矛盾,想来应该是家族内部的纠纷。
只是他们没想到,他们二人竟在这关键时刻,又被任天行给当枪使,直接被推向与任崇狐对立的风口之上,这可不是他们想要的。
想到此处,那冷心就深吸一口气道:“这位朋友,你千万不要相信这小子的话。其实我们根本没有打算要绑架任添钧。”
却不想,那任崇狐冷哼一声,就一脸y冷地道:“哼!你说这话,你以为我会信吗?你刚才都已经亲口承认了!还想抵赖?”
显然,冷心刚才脱口而出的一句话,等于是不打自招,让任崇狐深信不疑。
而冷心见任崇狐态度如此强硬,也感到事情有些棘手,不由地看向一旁的银纹。
那银纹见此,略一沉吟就道:“这位朋友,你若因为我兄弟刚才的那句话,就想相信了这小子的话,那也未免太武断了吧?你也不想想,我们二人和任添钧素不相识,为何要绑架他?再说了,这小子似乎和你不是一路,他的话,你能信吗?”
他这话一落,任天行就冷笑道:“你们二个就不要在狡辩了!任崇狐,你知道他们二人为什么要杀我吗?就是因为我无意中偷听到他们的谈话内容,他们才想杀我灭口,也幸好你来得及时,否则我已经死在他们手中了。”
“我再告诉你,他们要绑架任添钧也是有动机的,这背后隐藏了一个大y谋,那就是白岩城有一方势力想暗中除掉任添钧,就先指使他们二人在这猎兽大会上将任添钧暗中绑架了,然后再交给那方势力的接头人。因为任添钧这次ng神力突破到常人三倍,未来很有可能成为虚灵强者,白岩城就有些人感到害怕,已经开始坐不住了!”
听到这话,那任崇狐的神sè更加凝重起来,看向冷心二人的神sè也就更加y冷。
任天行的那番话说得合情合理,让他不得不信。
更重要的是,在这之前,他也听到任建勋说过 类似的话。
“任天行这小子应该没有说假话,建勋大伯早就说过,添钧这次ng神力突破到常人三倍,虽说是好事,但必然会引起白岩城一些势力的忌惮,说不定会招惹一些祸事。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人坐不住了!”
想到这里,他就转头看向任天行道:“天行小子,你既然已经认出我,那我也不对你隐瞒身份了。不过,你小子身上的确有不少古怪,这才几天不见,你竟然突破到五层初期了,这也实在太过惊人了!其实,我这次来找你,也不是要取你小命,只要你好好配合,我自然不会伤害与你!”
听到这话,任天行心头一阵冷笑,口中却道:“崇狐族叔,你要我如何配合,你就直说吧!”
“好!我问你,你先前偷听到他们二人谈话时,可否听到是哪方势力指使他们二人绑架任添钧的?”
闻言,任天行故作无奈地道:“崇狐族叔,这可就抱歉了,具体是那方势力暗中指使的,我就不清楚了。这个你得亲自问他们!”
听到这话,任崇狐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拔出腰间长刀,指向冷心二人道:“看来我不得不亲自动手了!二位,你们就说吧!到底是白岩城那一家指使你们这么干的?是陈家?还是李家?又或者是城主府呢?”
银纹见任崇狐竟拔出了长刀,当即叹息道:“朋友,看来我们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了。”
任崇狐y冷一笑:“要我相信容易,只要你们二人说出背后指使你们的人是谁?任某就放过你们。否则,你们二个今天就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听到这话,银纹二人脸sè大变。
随即,那冷心就大怒道:“哼!你以为你是七层初期武者,我们二人就怕了你不成?你竟然敢威胁我们二人,真是找死!既然如此,那我们二人就让你见识见识我们广寒宫的厉害!”
“哈哈!求之不得!”
话音一落,那任崇狐就大笑一声,身形一闪,就向冷心二人杀去。
冷心二人顿时大怒,连忙迎战。
双方当即大战在一起,一时间场中杀得天昏地暗,风沙走石。
这一幕,只看得任天行目瞪口呆,同时也暗暗心喜,暗道自己真的挑拨成功了。
随后,他一双眼珠开始滚动,思索起脱身之策来。
可就在这时,那前方战场中又传来任崇狐的声音。
“小狐儿,你将任天行那小子看好了。他若有异动,你就废掉那小子,只要让他不死,留下一口气就行!”
听到这话,那狐獳兽当即低吼一声,用充满敌意目光瞪向任天行,那堪比六层初期武者的凶悍气息,也瞬间将任天行锁定。
任天行顿时眉头大皱,心下苦笑不已。
有这狐獳兽看着,他一时间还真没有办法逃跑,除非他有击败狐獳兽的实力。
可他的综合实力只是无限接近五层顶峰武者,又怎能对付得了实力堪比六层初期武者的狐獳兽?
通常来说,六个五层顶峰武者联手,也未必能对付得了一个六层初期武者。
任天行自然没有信心能从狐獳兽的监控下逃走。
当下,他心急如焚,脑中念头急闪。
“哎!这该如何是好啊?有这狐獳兽看着,我根本就没办法逃脱啊!等那任崇狐解决了银纹二人,就该轮到我倒霉了!”
任天行是越想越心急。
而就在这时,场中突然响起一声怒吼,却是那冷心一个不防,被任崇狐一拳轰得吐血倒飞,摔倒在十丈开外。
看到这一幕,任天行脸sè不由地微变,注意力顿时向场中转移而去。
虽说银纹二人实力极强,但依旧不是任崇狐的对手。
双方交手三四十回合后,那任崇狐就渐渐占到上风,此刻更是将那冷心打得吐血飞了出去。
当下,那任崇狐得意地大笑道:“哈哈!!虽然说你们两个都是万中无一的冰武者,可境界差距就摆在那里,你们两个实力再强,也不是我的对手。我看你们两个还是老老实实地交待吧!快说,到底是谁在背后指使你们的?若是还不说,那就别怪任某真的不客气了!”
“哼!”
这时,那冷心已经重新站起,他缓缓擦去嘴角的鲜血,满腔怒火地道:“姓任的,你还真以为你能将我们二人怎样?若我们二人真想走,你根本就留不住。我们二人之所以不走,一是想看看你的实力到底如何?二是不杀掉那个挑拨离间的小杂种,我们二人是咽不下去这口恶气的!”
说完这话,那冷心如暴怒的猛兽一般,双眼怒火狂喷,径直向不远处的任天行瞪去。
此刻,他早将任天行恨得牙齿发痒,若是可能,他恨不得将任天行给生吞活剥了。
那银纹也同样眼含怒意,看向任天行的眼神充满了怨毒的恨意。
他们二人和任崇狐无缘无故打了一场,这完全拜任天行所赐,这怎能不让他心生怨恨?
而任天行看到他们二人都投来怨毒的目光,脸sè也不由地掠过一丝不自在的神sè,他算是将这二人彻底激怒了。
可那任崇狐却不管这些,当即不耐烦道:“?br />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