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假设,都建立在那小子的红莲血咒已被封印的基础之上。可封印那个血咒,至少要有虚灵期的实力,那小子绝对没有那样的能力,所以他也绝对不能在二个多月内突破到四层顶峰,也就不能有机会进入祭坛!”
“哼!”,任建勋冷哼一声,“那小子是没有那个实力,可有人却能做到!崇林,你可别忘记了,添钧那孩子是怎么将ng神力提升到常人三倍的?”
“是服用开灵丹的啊!他”
这话还没说完,任崇林当即想到了什么,连忙抬头吃惊地看向任建勋。
随后,他就压低声音道:“爹,你不会怀疑是文大师帮那小子封印了封血咒吧?”
“不排除这个可能!”,任建勋眯起了深邃的双眼,“难道你不觉得文远忠无缘无故送开灵丹给任天行当补偿,这件事本身就透着蹊跷吗?那任重俊不过是一个五层顶峰的武者,他为文远忠试药而死是出于自愿。按理说,文远忠不需要给他什么补偿,就算要补偿也不该送那样的厚礼。若老夫推测不错的话,想必那文远忠从任重俊身上发现了什么,很可能就是发现了红莲血咒的一些秘密。”
“毕竟当ri任重俊是死在城主府。他死后,文远忠肯定会验查他的尸体,是而发现红莲血咒一些秘密也不奇怪。所以,他就将主意打在任重俊的儿子任天行身上,这才会送任天行开灵丹。至于那文远忠送开灵丹的究竟是为了什么?老夫至今还想不明白。不过,文远忠是御灵师,其手段和见识,我们无法相比,若说是他暗中帮任天行封印了血咒,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他也有那个能力。”
“另外一点,先前老夫推测,一麟老祖的死,是因为那两名闯入者有克制魂体的宝物。可那样的宝物岂是普通人能拥有?大概也只有虚灵期强者手中才会有那样的宝物。如此,我们是否也可以推测,那文远忠给过任天行一些宝物防身,其中就有克制魂体的宝物。若真是那样的话,就算任天行只有四层顶峰的修为,他能害死任一麟老祖,活着走出祭坛,也是大有可能的事。”
听完这些话,任崇林和任建成二人当即惊讶地睁大双眼。
半晌后,任崇林才低声道:“爹,按您的分析来看,任天行那小子大有嫌疑啊!”
“不错!”任建勋微微点头,“那小子目前是重点怀疑对象!建成,这几天你负责暗查其他一切有可疑的人。而崇林,你就负责找到任天行那小子。哼!按理说,任天行也该回家族了,可他依旧不见踪影,其中定有古怪。若他真是去祭坛,他不回任家,只怕是在暗中研究那‘白骨灵戒’。”
说到此处,任建勋不由地深锁起眉头来。
半晌后,他突然深深地叹息了一口气。
“哎!其实老夫并不关心那小子的生死,也不在意那小子是否去了祭坛。老夫在意的是白骨灵戒。毕竟一麟老祖的陨落已成定局,我们现在该做的就是找回白骨灵戒减少损失。若那白骨灵戒真的是被任天行拿走了的话,那他必然和文大师有勾结。文大师可是虚灵强者,他若得到那储物戒指,里面宝物可就不保了啊!”
听到这话,任崇林二人都大为焦急起来。
“爹,那我们该怎么办啊?若真如您推测的那样,那我们第三房这一次的损失可是不小啊!”
任建勋深吸一口气道:“那一切都是老夫的推测,希望不是真的。其实老夫也最不希望白骨灵戒会在任天行身上。不过,凡事都先要往坏处想想,不是坏事。那样做才能不会出现纰漏。不过,就算真是那样的话,我们也不是没有补救的机会。如果任天行真的去了祭坛,那他也是今ri才出洞的,所以他应该还在这白岩城方圆百里之内,很可能就藏在白岩城某个角落。”
“而你要做的就是早一点搜出那小子。找到那小子之后,第一时间就禁锢住他,让他不能动弹。然后再搜他全身,若白骨灵戒在他身上,那肯定能找到。如果老夫所料不差的话,他得到那个白骨灵戒后,心中欢喜地不得了,肯定会一直带在身上的。只要能在他身上找到白骨灵戒,那一切都真相大白了。”
“爹,我明 白了!从明天开始,我就发动属下子侄们暗中搜查。就算将这白岩城挖地三尺,我也要找出那个小杂种!”。。。。。
正文 第三十四章 观望形势
福来客栈,是白岩城的一家小客栈,也是任天行目前暂住的地方。
任天行会选择这家客栈暂时住下,就是因为这家客栈远离任家府邸,可以尽量让他避开一些熟人。
深夜,大多数人都已熟睡,任天行却没有睡。
房间内伸手不见五指,漆黑一片。
任天行盘膝坐在床上,手中摩挲着那枚白骨灵戒。
“这戒指到底有什么用途?无论我怎么向它输入元气,又或是滴上ng血,它都没有任何反应?我该怎样才能知道它的用处呢?”
黑暗中,任天行又将白骨灵戒仔仔细细看了一遍。
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常人连四周的东西都看不清,任天行却活动如常,在他的念力扫描之下,那白骨灵戒上每一条灵纹的结构,都一一清晰地浮现在他的视野里。
“上面的纹路的确是灵纹,这说明了此戒指绝对是一件灵器。可惜啊!我还不懂得如何用它,现在拿着它也没什么用处。看来我要多收集一下关于灵器方面的知识,或许能从中知道这枚灵戒有什么用途了。对了,也不知道我能不能学习炼器?想来应该可以的吧!”
一想到自己应该可以学习炼器,任天行心头就有些激动。
那灵纹术分炼器、咒印、符阵三大类别,都是只有虚灵强者才能掌握的手段,普通武者却是不可能掌握。
可任天行和普通武者不同,他既然可以学会千斤印,那学习炼器术也不会太难,因为他有念力,那就是普通武者所不能有的东西。
“若我真的能和其他虚灵强者一般,学会众多炼器,符阵、咒印等手段。那我就算没有凝气九层的修为,也有办法杀死任建勋。只可惜,我现在只会咒印术中最简单的千斤印。而炼器和符阵之术,却都要比咒印术难得多啊!”
一想到自己连学习一个‘封灵咒’,都因为元气不足而学习不成,那更耗元气的炼器和符阵之术,他想学会一二就更不容易了。
不过,任天行知道自己有那两方面手段的学习潜力,心中还挺高兴的。
“这枚灵戒既然用不了,我还是先收起来吧!还是先想想下一步该怎么办?”
任天行微微一笑,就小心地收起了白骨灵戒,开始思忖起目前的形势。
“想来任建勋那老贼也回到任家了。以那老贼的眼光和经验,他应该能看出很多蜘丝马迹来。他回来之后,应该会很快发现我也失踪几天了。只怕他会就此对我产生怀疑。我倒是要想个办法,让他不会对我产生怀疑。”
“不过,在这之前我必须学会息功诀,先隐藏好实力。若是让老贼发现我已经突破到凝气五层了,就算消除了他对我的疑心,他也会迫不及待地想害死我。毕竟他可不希望我的修为会提升得这么快,那样只会引起他的忌惮!”
想到这里,任天行就拿出那本《息功诀》开始学习起来。。。。。
一转眼,任天行就在那客栈中连续住了五天。
到了第五天正午,任天行终于学会那门秘术。
“哈哈!!这门秘术果然不错!”
房间内,任天行满意地观察着自己的气息。
此刻,他已经是施展了息功诀,将自己的修为隐藏到刚突破到凝气四层的样子。
“哈哈!真不错!如今就算是任建勋在我面前,他也只会以为我刚突破到凝气四层而已。这样太好了!要的就是让他不知道我的底细。对了,我在这里潜修了这么久,也该回任家了。也不知道这段时间,外面都的形势如何了?”
想到这里,任天行当即收拾了一番,就离开了那家小客栈。
出了客栈之后,任天行并没有直接回任家,而是先去买了一个斗笠戴上,以此遮掩自己的样貌。
随后,任天行就戴着斗笠进了一家酒楼,要了一个包厢。
包厢内,桌子上摆满了山珍海味、鸡鸭鱼肉、水果美酒,可谓非常丰盛。
“这位老爷,酒菜都已经上齐了!请问您还有什么纷纷吗?”
店小二神sè恭敬看着前方戴着斗笠的任天行。
“嗯,可以了,你先下去吧!没有老夫的吩咐,你不可进来!”
斗笠之下,任天行故意嘶哑着声音。
“小的明白!”
当下,那店小二就关好包厢的门,退了下去。
待那店小二走后,任天行就迫不及待地摘下斗笠,看着满桌的菜肴都快要流出口水来。
“哈哈!!有钱就是不一样。这一次我收获了三万多金币,应该够我花销一段时间了,今天也好来解解馋!”
说话同时,任天行就不客气地大吃大喝起来。
不过,他并没有只顾着吃喝。
在吃饭的同时,任天行已经将自己的念力场悄然散开,笼罩了住了整个酒楼。
在他念力的扫描下,这酒楼每一个角落的动静,都逃不过他的监视。
如今的ng神力达到常人十二倍,在方圆一百二十米内,别说任何动静,就是一只蚂蚁爬动,他也能知晓。
除此之外,任天行还竖起了耳朵,仔细听着包厢外面的谈论声。
他所在的包厢是在酒楼二楼,那一楼是个大厅。
此刻,那大厅上聚集了不少过往的客商和武者,大家都一边吃喝,一边闲聊着。
而在酒楼的二楼有十几个包厢,任天行所在的包厢最靠里面。
虽说这包厢 的隔音效果非常好,但任天行的听力也是极为惊人,整个酒楼各个酒楼的说话声,没有一个逃得出他的耳朵。
其实,以任天行如今的手段,就算是凝气十层的高手想要偷袭他,那都是非常不容易的事。
“呵呵!!有意思!”
任天行一边吃喝着,一边时不时地露出一些笑意。
原来那些谈话中,有不少是一些趣闻,任天行听完后也不禁有些乐了。
就这样,任天行在那包厢中一直吃喝了近一个时辰。
可就在他快要酒足饭饱之时,他突然神sè一动,脸上露出一丝冷笑之sè。
“哼!等了这么久,终于被我等到一个熟人了!”
包厢内,任天行转头看向某个方向,哪里正酒楼的大门入口。
虽然隔着包厢的门板,但任天行的念力却是穿透了包厢,将那酒楼门口情况清晰看在眼里。
只见那门口处,正有两名武者走进大厅。
那走在前面的,是一名相貌很是猥琐的青年。
这青年不是别人,正是任添钧的贴身护卫陈福。
而跟在陈福身边,是一名身形雄壮的青年。
那雄壮青年任天行也认识,也是第三房属下的护卫,名叫田冲,向来和陈福勾结,以前对任天行也没给过什么好脸sè。
此刻,陈福和田冲二人进入大厅之后,就开始环顾大厅,似在寻找什么人?
可找了片刻之后,二人都没有发现什么,脸上都露出失望之sè。
“陈兄,任天行那小兔崽子不在这里啊!”
田冲在陈福耳边轻轻地嘀咕了一句。
“是啊!已经连续找五天了,这里我们也来过十七次了,可每一次都让人失望!那小畜生究竟去了那里?”
“陈兄,那小畜生可真是害人啊!害得我们兄弟二人忙了这么多天。不过,他的胆子也的确太大了,那种事都敢干。要我说,那小子干了那样的事,应该直接公布出来,二长老还要为他掩饰,也太给那小子面子了,这真是让人想不通!”
听到这话,陈福不置可否地冷冷一笑:“田兄,我看事情并没有二长老他们说得那么简单!那二长老一向看任天行不顺眼,他又怎会给任天行留面子。只怕二长老的话是故意搪塞我们的说辞。不过,我等做下人的不必要知道那么多,只要按照他们的吩咐行事就好。”
“说得也是!只是我一直搞不明白,二长老的命令那么奇怪。为何他让我们看到那小子之后,要那样去做?”
“好了,田兄,这里可不是说这些话的地方。二长老也让我们不要乱说,小心说漏了嘴。这里既然没有那小子的踪迹,我们换个地方去找吧!”
说完这话,二人就在大厅上转了一圈,就离开了酒楼。
他们二人这番谈话,虽然是悄声而语,但以任天行的听力,却听得一清二楚。
“那老贼竟已经派人找了我五天了。难道他一回家族之后,就怀疑祭坛的事和我有关?我到底留下什么可疑的地方,被他如此重点怀疑?还有,他给田冲说了些什么?又给他们下了什么样的命令?不行,这些我要弄个明白,我要弄清楚任建勋那老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包厢内,任天行突然意识到问题似乎有些严重,他眼珠一动,就连忙戴上斗笠,将那店小二召唤了进来。
随后,他对店小二吩咐了几句。
那店小二听完吩咐之后,就匆匆下楼,奔出了酒楼外,将那刚出酒楼不远的陈福二人叫住。
“二位稍候一步,楼上包厢中有位前辈高人,说是认识二位。想请二位上前一见!”
“什么?认识我们的前辈高人?”
听完店小二的话后,陈福和田冲二人脸上都露出意外之sè。。。。
正文 第三十五章 斩杀
“奇怪了!在这白岩城之中,会有什么前辈高人认识我们兄弟二人啊?小二,那人究竟是谁?”
“这个小的真的不知道。 二位去了自然就会知晓。”
“呵呵!是吗?”田冲干笑一声,转头看向陈福,“陈兄,你觉得如何?”
陈福沉吟了一会:“去见见也好!我也很好奇,那人究竟是谁?”
当下,二人就随着店小二重返酒楼。
没多久,三人就到了任天行所在包厢的门口。
那店小二恭敬地在门口敲了敲门。
“前辈,您要找的人已经被小的带来了!”
“让他们进来吧!”
包厢内传出一个苍老而沙哑的声音。
听到这个声音,陈福和田冲古怪地对望了一眼,显然他们对这个声音很陌生。
“二位,你们进去吧!小的就先退下了!”
待店小二走后,陈福和田冲就推开包厢的门走了进去,迎面就看到一个戴着斗笠的人坐在桌子后面。
第一眼看到戴斗笠的人,陈福眼底掠过一丝异sè,心中不由地忖道:“这老头究竟是谁啊?为何我第一眼看去,隐约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
就在这时,那田冲在他耳边悄声道:“陈兄,你有没有发现?这老家伙身上没有丝毫的真气波动,他根本就不是什么武者,就是一个普通人而已。哼!一个普通人竟敢说自己是前辈高人,也真是可笑!”
说话同时,田冲看向任天行的眼神,流露出轻视之意。
原来任天行为了掩饰身份,已经施展息功诀,将自己所有的元气都掩盖住。
其实,陈福第一眼就看出了任天行身上没有真气波动,只是他为人深沉,没有表露在脸上而已。
当下,陈福就问道:“请问这位老先生,你请我们兄弟二人过来,所为何事?”
“呵呵!两位壮士先坐下来,我们边吃边聊!”
陈福扫了一眼桌上的酒菜,淡声道:“难道老先生请我们二人来,就是为了吃饭喝酒的吗?若是如此,只怕我们二人可没有时间奉陪!”
这话一落,那田冲就不客气地道:“是啊!老家伙,你有什么事就赶紧说!我们二人可是要事在身,没空和你在这里磨叽!”
听到这话,任天行故作沙哑地干笑道:“哈哈!!这位壮士稍安勿躁!老 朽请二位过来,的确是有要事相商。二位,还是先坐下来慢慢聊吧!”
“哼!那你就赶紧说吧!”
田冲不客气坐下,大口吃喝起来
那陈福却是心思缜密,人虽坐了下来,却不动桌上的酒菜,显然是怕任天行下了毒。
“老先生,你说吧!你请我们兄弟二人过来究竟是为了什么事?”
任天行嘶哑着声音道:“二位,事情是这样的。老朽是一个商人,新近有一批货物要运往百丽城。可是这路途上盗贼猖狂,需要人手护送。老朽见二位壮士身手不错,就想邀请二位帮忙护送货物。只要二位答应,那佣金之事自然好商量。”
听到这话,那田冲才恍然道:“呵呵!!原来是为这事。那百丽城离此地可是有数百里,路途上的确艰险重重。我们兄弟二人都是四层顶峰的武者,所需的佣金可不能低啊!不知道老先生若你若请我们兄弟二人护送的话,那你会付多少金币?”
“每人三千金币!”
“什么?三千金币?这么多啊!”
田冲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可随后,他又摇头叹息道:“可惜啊!这段时间,我们兄弟二人身有要事,只怕没时间帮你老送货了。”
“这样啊!那真是太可惜了!”,任天行也故作惋惜,“不知道二位壮士最近为何事繁忙?竟连这个赚钱的大好机会也要错过!”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在找一个人。”
“哈哈!!原来是要找人啊!这个简单,老朽在这白岩城经商几十载,认识的人可是非常多,人脉也算广泛。不知道二位壮士所要找的是何人?或许老朽能帮上一二。”
听到这话,那田冲喜道:“若是老先生能帮忙出些力,那自然最好不过。我们要找也不是什么大人物,是”
“田兄!话不可多说!”
田冲的话还没说完,一旁的陈福低喝一声,将他的话打断。
随后,陈福就向任天行道:“老先生所请之事,我们兄弟二人没有时间,也没有聊下去的必要了,先告辞了!田冲,我们走!”
这话一落,陈福二人离开座位,就要走出包厢。
任天行见此,顿时眉头皱起。
他将这二人找来,就是想从二人口中得知弄清楚任建勋的行动。
可那陈福行事小心,根本就不给他探问的机会。
“二位,慢着!”
不等陈福二人走到包厢,任天行连忙将二人叫住。
那陈福顿时有些不悦地道:“老先生,刚才在下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你还要叫住我们干什么?”
任天行干笑道:“嘿嘿!!二位,你们不说,老朽也知道你们要找的人谁?你们要找的人,就是任家子弟——任天行!老夫可有说错?”
听到这话,陈福二人大惊失sè,惊骇地对望了一眼。
这一刻,包厢中的气氛变得诡异起来。
片刻之后,那陈福就低声问道:“阁下究竟是谁?为何知道我二人要找的人就任天行?”
“哈哈!!陈福,这才几天不见,难道你就真的认不出我了吗?”
说话同时,任天行缓缓取下斗笠,露出了自己清秀的脸。
“是你!”
一看斗笠下的面孔竟然就是任天行,陈福二人大为意外。
可随后,二人就是狂喜。
“哈哈!小畜生,我们找你找得好辛苦,没想到你竟自己送上门来了!”
那田冲第一时间堵在包厢出口。
这时,陈福y沉着脸道:“任天行,你这小畜生的胆子真是越大越来了,这一次竟敢来戏耍我们头上,我看你是在找死。不过,你自己送上门也好,也省得我们二人为了找你,辛苦奔波。”
“陈兄,我们和这小畜生废话什么?先捉住这小畜生,狠狠地揍一顿就是!”
“好!”
话音一落,陈福和田冲二人就要一起动手。
“你们敢对我出手试试!”
任天行冷喝一声,一股凌厉的气势就从他身上散发开来。
可陈福二人听到他的话,却不屑地大笑起来。
“哈哈!!我们对你出手了,你又能如何?”
“那你们是在找死!”
任天行的声音很是y冷。
可陈福二人听到他的话,脸上都露出无尽的嘲笑。
“哈哈!!小畜生,这才几天没见,你不但胆子变大了,人也变得不知所谓。你不过是凝气三层的武者,就凭你也敢说出那样的话。我看要找死的是你才对!”
“是吗?”,任天行冷冷一笑,“既然你们想找死,我会成全你们。不过,在这之前我想问你们几个问题?你们两个应该找我五天了吧?二长老为何要你们二个来找我?”
听到这话,田冲就冷声道:“小畜生,你自己干得好事,你不记得了吗?二长老最近丢了几样东西。有人看到你进去过二长老的房间,所以二长老怀疑他丢失的东西就是你偷的。不过,所谓家丑不能外扬,二长老不想知道将这件事传得到处都是。只是命令我们暗中搜寻你的踪迹,找到你之后,第一时间搜出你身上的赃物,然后带到二长老哪里去。小子,你到底偷了二长老什么东西?为何几天都不见踪影?”
闻言,任天行心头一凛,当即忖道:“听他这么说,任建勋真的怀疑我去过祭坛,只是没想到任建勋还会这样一招。说来也真是凶险,若真让他们搜身,那我身上的白骨灵戒就会被搜出来。到了那时,我想狡辩都不能了!也幸好我多了一个心眼,没有直接回任家,否则就不妙了。看来我得从长计议,那白骨灵戒暂时不能带在身上了。”
想到这里,任天行心底暗自庆幸。
就在这时,前方的陈福冷声道:“田兄,我们没有必须和这个废物多说废话。先将他打个半死再说!”
“哈哈!!正合我意!小畜生,你去死吧!”
话音一落,那田冲就当先身影一闪,向任天行扑杀过去。
与此同时,那陈福也出掌成爪,一爪就向任天行的天灵盖抓去。
“找死!”
见二人同时扑杀过来,任天行眼底杀意一闪,也当即出手,那凝气五层的气势也骤然爆发出来。
“咦!是凝气五层?这怎么可能!”
“不好!快跑!”
一感觉到任天行的气势骤然提升到凝气五层,陈福二人吓得脸sè大变。
四层顶峰武者对上五层武者,那绝对是送死
可这一刻,一切都晚了。
不待那田冲反应过来,任天行就出手如电,一指劲气瞬间穿透了他的喉咙。
那田冲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任天行一招秒杀。
“田兄!”
一看到田冲瞬间惨死,陈福惊恐地大叫一声,然后转身就逃。
“哼!你逃得了吗?”
不等陈福冲到包厢门口,任天行一个千斤印释放了出去。
陈福顿时身形一顿,被瞬间附加了四百斤的重力,速度陡然下降了许多。
原来任天行突破到凝气五层之后,体内真气进化成元气,连带千斤印的重力效果也提升到四百斤。
那陈福速度一降,任天行就趁机扑杀过去。
陈福听到脑后风声乍起,一股杀气也随之袭来,顿时吓得脸sè大变。
可他已经来不及闪避,连忙开启了一个真气盾,却被任天行连人带盾一起轰了个对穿,当场惨死。
这一切,说时迟那时快,任天行连续击杀田冲和陈福,不过花费了三息时间。
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击杀两名四层顶峰武者,一般的五层初期武者很难办到,也只有五层中期武者才能做得如此轻松。
任天行虽然只是五层初期武者,但他的手段却不是普通武者可比。
“刚才的打斗只怕已经引起一些的人注意,此地不宜久留,我还是赶紧离开才是!”
扫一眼地上的尸体,任天行重新戴上斗笠,然后从容地走出了包厢。。。。
ps:今天是元宵节,小渊在这里祝书友们节ri快乐!!
正文 第三十六章 神秘来客
出了包厢,任天行就匆匆离开了酒楼。 bho
半天之后,在白岩城东郊城外,一个偏僻黑暗的小树林里,出现了一个戴着斗笠的神秘身影。
这个身影正是悄悄从城中出来的任天行。
树林内中y暗cháo湿,空气中弥漫着树叶腐烂的味道,气味并不好闻。
任天行憋住呼吸,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四周没有任何可疑的地方,心中就忖道:“这里极为偏僻,应该是藏东西的好地方。不如我将东西就先藏在这里吧!”
想到此处,任天行就从身上拿出一个一尺见方的木盒,然后选了一处地方挖了一深坑,将那木盒埋好。
随后,他又在埋盒子的地方盖了些枯叶烂草,让那一切看起来没有被人动过,显得自然。
做完这些,任天行又在四周检查几遍,确信不会被外人看出蛛丝马迹后,他才露出满意的微笑。
“这一次我将自己身上的东西都埋在这里,就算那任建勋让人搜身,他也搜不到什么,那我差不多就可以洗脱嫌疑了。当然了,回去之后还要演戏一番,也顺便洗脱一下我杀死陈福二人的嫌疑!”
自语到此处,任天行身影一闪,就离开那片树林。
随后,他又找到一个偏僻的地方,将那斗笠烧掉,又将身上衣服撕破,添了些外伤和血迹,做出一副刚冒险回来的狼狈模样。
做完这些,任天行就出了树林,进入树林旁的官道,大摇大摆地向白岩城进发。
此刻正是冬末时节,正午的阳光分外明媚。
官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很多,其中不乏武者。
“你们看啊!那少年衣服破烂,身上还有不少血迹,应该是刚从深山冒险回来的武者吧!”
“是啊!啧啧!!真羡慕这些武者啊!若是我能和他们一般笑傲山林,那该多好啊!可惜啊!我没有成为武者的机缘啊!”
官道上,那些行人商客看到任天行衣衫褴褛,风尘仆仆的模样,一看就是知道任天行是刚从深山冒险回来的武者,纷纷向他投去敬畏的眼神。
武者在这个世界上是受人敬畏的群体,不论修为高低,都会让这些普通人又敬又怕。
而任天行听到那些行人的话,并没有去理会,他脑中思忖着都是如何对付任建勋的事,那有心思去听那些闲言碎语。
可就在这时,他身后响起两道烈马奔跑声。
任天行连忙回头看去,就见不远处的官道上,激起一路烟尘,两匹高大的烈马,正向这边奔来,官道上的行人纷纷避开。
那两匹烈马速度的极快,没过多久,就奔跑到任天行的近前。
任天行连忙向官道一旁避让。
“吁!停下!”
却不想,其中一匹烈马经过任天行身边时,骤然被马上的人拉停。
那烈马当即长嘶鸣空,人立而起。
马背上的人却稳坐如山,并没有因为烈马的突然人立而有丝毫晃动,这份骑术令人惊叹。
这时,任天行才发现,那马背上的主人是一名十七八岁的红发少年。
不过,那红发少年的装束和常人大为不同。
只见那红发少年,在这冬末之季,却丝毫不畏惧严寒,竟敞开胸口露出雄鹰纹身,左耳处还挂着一个硕大的金耳环。
更令人讶异的是,那红发少年的下唇上竟也穿着一个金环,此番打扮实为另类。
可更让任天行震惊的是,那红发少年的年纪看起来不大,但修为竟已经达到六阶中期。
见此,任天行心底骇然,暗道这红发少年好高的修为,如此天赋,在整个白岩城年轻一辈的武者之中,能与之相比的寥寥可数,绝对不超过三个,在他们任家也只有任添钧能与之相比了。
这时,那烈马前蹄落地,红发少年一脚拿起,放在马背上,大拇指摸了一下上唇,一脸痞气地看向任天行。
“小子,你可是白岩城的人?”
“正是!不知道朋友问这个干什么?”
见那红发少年问起,任天行虽然奇怪,却也不敢大意,毕竟对方的修为太高。
“呵呵!没什么?就是问问路而已。我问你,前方去白岩城还有多远?”
“不远,再走五六里路,就能看到城门了!”
“哈哈!!狗ri的,总算赶到了。小子,多谢了!”
他的话才刚落,另一匹烈马也赶到了。
那马背上坐着是一名年约十仈niu岁的银发少年,身材挺拔修长,样貌俊秀,身后背着一柄长剑,那一身白sè武士服,更是将其衬托得俊朗非常,真所谓:马如龙,人如玉!
那银发少年一到,就对红发少年喝问:“师弟,你在干什么呢?”
“师兄,前面再走五六里就到白岩城了!”
“哦,那我们赶紧上路吧!”
那银发少年只 扫了一眼任天行,就不再多看一眼,随后二人骑着烈马向白岩城赶去。
转眼间,二人就奔出数百米之远。
而任天行看着那远去二人,眼底却掠过一丝异样的光彩。
“这二人是什么人啊?那红发少年也就罢了。银发的那个少年,我竟然一眼看不穿他的修为。不过,听他们的口气,那银发少年是师兄,实力只怕会更强!这样的两个人,在我们年轻一辈之中,应该都是出类拔萃的存在,他们来我们白岩城干什么?看样子,还是第一次来我们白岩城!”
其实,任天行第一眼没看出那银发少年的修为时,就想散发念力勘探那银发少年的实力。
可那银发少年骑着烈马,转眼就奔出了一百多米,让他来不及窥探,毕竟他的念力扩散范围,如今也只能达到一百二十来米。
“算了,管他们二人是谁?我还是先回任家,处理完我自己的事才是最重要的!”
心念及此,任天行就继续向白岩城赶去。
可就在这时,前方飘来红发少年和银发少年交谈的声音。
“哈哈!!师兄,这次到了白岩城。我倒好好领教一下白岩城的少年高手。看这白岩城有没有值得我出手的人?不过,像这白岩城这样的小城,想来也很难找到能和我们师兄弟二人切磋的少年高手吧?”
“呵呵!!师弟,师傅常说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白岩城虽然只是一个小城,但你也不要太过轻视。说不定这里就有藏龙卧虎之辈!”
“哼!若说着世上有藏龙卧虎之辈,我倒是相信,但不大可能是在白岩城这样的小城。师兄,不是我看不起这个小城。刚才那个小子,你也看到了。我问过他了,他就是白岩城的人。那小子看起来十五六岁样子,可修为好像才刚刚突破到凝气四层,真是太弱了。由此可见,白岩城武者的整体水平也好不到哪里去。这一次我到了白岩城,定要搞个天翻地覆,好让他们这些乡下土鳖知道我的厉害!”
“师弟,你想找人切磋交流,我不拦你,但你可别忘记我们来这里的任务。”
“师兄,您放心!师傅交待的任务,我怎敢忘记。他老人家让我们先一步来白岩城,不就是让我们先打听一下,二个多月前,那道金sè闪电的事嘛!若不是师父交待这个任务,我还不愿意来白岩城这个小地方呢!”
“呵呵!你知道就好!”。。。。
此刻,那二人早就远去三四千米。
可任天行的听力惊人,依旧将二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只是任天行听完二人的话后,脸上顿时露出古怪的神sè。
“原来这二人来我们白岩城,竟是为了那道金sè闪电。这不就是冲着我来的嘛!想来也是,当ri七道金sè闪电降临大地,时至今ri也过去二个多月了。关于那金sè闪电的一些秘密,只怕多多少少被人知晓一些了。而白岩城有金sè闪电降落的事,也不是什么秘密,会有人来追寻金sè闪电的下落,并不奇怪。恐怕这只是一个开始,以后来追究金sè闪电的人,只怕会越来越多啊!”
想到这里,任天行心头不由地一阵苦笑。
他身上红莲血咒的问题,都还没有解决,眼下又有人来追查金sè闪电的下落了,真所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正文 第三十七章 回族
“看来以后的ri子要比我想象得麻烦啊!”
任天行望着那二人远去的背影,心中嘀咕了一句,就继续上路。。。。
半个时辰后,任天行就到达了白岩城东区的城门。
那城门入口处,来来往往的商客繁多,任天行随着人流进入城中。
可就在任天行入城不久,在城门口一处酒楼的二楼,一名靠在窗户旁观望下方行人的酒客,突然两眼放光,兴奋地看着下方人群中的任天行。
那名酒客是一名相?br />好看的电子书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