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哈哈!你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你这样做,就是为了‘红莲禁血’,因为你取的血,是我亲人身上的心头之血。”
说到这里,任天行眼中掠过一丝悲痛。
“红莲血咒,咒生于心,不堕轮回。我们任家第九房子弟的心头之血,都蕴含了那种血咒之源,是谓‘红莲禁血’。只是我实在想不明白,那红莲禁血不过是诅咒之血,却又不是什么灵圣之物,你竟然为了它,苦心弄出这个鬼雾山谷和祭坛。难道这红莲禁血中隐藏了什么秘密不成?”
闻言,血红骷髅的双眼鬼火急速闪烁了几下,就低声狞笑:“嘿嘿!小子,你猜得不错,那红莲禁血的确隐藏了一个极大的秘密。不过,你以为老夫会说出来吗?实话告诉你,若不是知道你身上拥有‘红莲血咒’,你认为你能走到这祭坛来吗?你真的认为老夫的‘无头尸奴’那么无能?”
“原来那无头鬼是你cāo纵的尸奴,而我能走到这里,也是你故意放过来的。”任天行恍然大悟,忍不住又看了无头鬼一眼,才道:“那你故意放我过来又是为了什么?难道就是想让我亲眼看到这一切真相,然后再杀掉我?又或是你有其他目的?”
“老夫没有立即杀掉你,的确有其他目的。否则,你以为你能和老夫说这么久的话吗?”
“那你到底是什么目的?”
“让你在临死前,先去做一件事情。”
“若是我不答应呢?”
那血红骷髅当即寒声道:“哼!你以为你有资格和老夫谈条件吗?老夫要你做的事,你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你若做了,老夫会让你多活一个月,然后让你痛快地死去。你若不做,老夫立即让你生不如死。”
听到这话,任天行当即悲愤地大笑:“哈哈!!你想威胁我?不过,我倒想知道,你要我做的是什么事?”
“哼!那件事情你一个人做不了,还需要你身边的小丫头帮忙!”
说完这话,那血红骷髅就转头看向早就吓得六神无主的柳媚。
“小丫头,刚才的话你都已经听见了,你也该知道老夫想说什么了。若是你答应和那小子一起去做那件事,老夫不但不会杀你,还会送你出鬼雾山谷,放你一条生路!”
听到这话,柳媚难以置信地看向血红骷髅,她没想到同样是去做一件事,为何她和任天行的待遇会如此不同?
当下,她就忐忑不安地问:“不知道前辈想要让小女子去做何事?”
“嘿嘿!!”
血红骷髅干笑一声,两眼鬼火却在那一刻透出一丝邪恶。
“小丫头,老夫让你做的事就是,你要和这小子行鱼水之欢,务必要在一个月内怀上这小子的种。若是成功。老夫自会送你出鬼雾山谷,放你一条生路。你可明白?”
“什么?!前辈怎么可以?小女子还不想”
柳媚没想到那血红骷髅让她做的事,竟是那种难以启齿的事,顿时慌了神。
可她话还未说完,那血红骷髅就冷声打断:“哼!你不想怎样?难道你不想活命吗?如果你不同意,那只能是死!”
柳媚急得快哭道:“前辈,那样做太强人所难了。小女子不愿意为了活命,就去干那种事!你还是杀了小女子吧!”
“哼!你还真当老夫不敢?!”
他的话才刚落,一旁的任天行就愤怒地大笑道:“哈哈!!老家伙,你不要逼她了!看来你是真的不想放过我们任家第九房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让我留下一丝血脉,不就是担心我死后,我们任家第九房就没有后人,那也就没有了‘红莲血咒’的传承者,你也就没有‘红莲禁血’可用了。这么说来,你对我们任家第九房的境况非常熟悉啊!”
“先前我就一直在想,我们任家第九房子弟身上有‘红莲血咒’的秘密,外人根本不知道,就算我们任家其他十二房子弟都鲜有听闻,但你却知道这个秘密。如此看来,你和我们任家的渊源不浅,请问,你到底是什么人?”
说到此处,任天行就两眼紧紧地盯着血红骷髅。
那血红骷髅眼窝中的鬼火诡异地闪动了几下,沉吟片刻后,才冷声道:“你真的想知道老夫是什么人?”
“当然!”
任天行没有丝毫犹豫。
“好!既然你想知道,那老夫告诉你也无妨!”
他这话一落,任天行顿时竖起了耳朵。
就连那柳媚也好奇地睁大了眼睛。
这时,那血红骷髅才缓声开口道:“老夫就是任家第四任族长——任一麟!”
“什么?你是任一麟?!”
听到那话,柳媚当即惊呼起来,眼中尽是难以置信的神sè,她没想到这个针对任家第九房布置的局,竟是任家的人所为,还是任家有史以来最天才的族长。
而任天行更是心头大震,满脸震惊。
随后,他就压抑住心头的愤怒,双眼通红道:“你说你是任一麟族长,你若真是他,那应该有一百四十二岁了。即使和传闻中一样,任一麟族长已经突破到凝气十一层了,那也该老死了。因为就算是凝气十一层的绝世强者,最多就能活一百二十来岁,为何你还活着?还变成了这般模样?”
“哈哈!!按照时间来算,老夫早该寿元耗尽了。实际上,老夫的确已死,早就腐朽得只剩下这一副骨架。如今,老夫不过是魂体附骨而已。”
任天行犹自不解地道:“可就我所知,凝气十一层强者死后,灵魂的确还能在这个世上存活一段时间,但也不能超过一个月。你若真的是任一麟,那你的魂体存活在这世间,只怕有二三十年了吧?!”
“你说得不错,老夫的确以魂体的形势存活了二十多年了,说来还多亏了你们第九房的‘红莲禁血’的帮助,若没有红莲禁血,老夫早就魂飞魄散了。”
听到这话,任天行眼底掠过一丝痛苦,心中压抑的愤怒终于爆发了出来。
“看来,你的确是我们任家第四任族长任一麟了。任一麟,现在我总算想明白了,为何自你失踪之后,你们第三房就开始特别针对我们第九房,处处刁难,还怂恿其他房子弟排斥我们第九房,看来这一切都是你授意的。更可恨的是,那二长老,也就是你的孙儿,更是处处针对我们第九房,还在一个月前逼迫死了我爹。”
“只是我实在想不通,你是任家族长,我们第九房的子弟也是任家的子弟,你为何要如此对我们?难道你连一点同根血缘的情分都不顾吗?就算你是为了‘红莲禁血’有所算计,也不必指使人处处针对我们第九房。可你如今不但不放过死人,连活人也不想放过,难道你是想将我们第九房赶尽杀绝?为什么?你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哼!你想问为什么?其实不为什么,就因为你们第九房身上不该拥有‘红莲血咒’。”
说到此处,那任一麟的语气中竟也透露着无边的嫉妒和怨恨。。。。。
正文 第二十四章 黑匣之谜
只见那任一麟愤怒地吼道:“小子,你对那‘红莲血咒’又知道多少?你又知道它到底隐藏了什么秘密?我知道,你并不知道!你可知道,老夫曾经也热爱着家族,也曾想着就算付出老夫的生命,也要将任家带到最辉煌的顶峰。 可当老夫得知了‘红莲血咒’的秘密后,老夫的信念就被摧毁了。”
“凭什么?凭什么是你们第九房会与众不同,会拥有血咒?任家十三房,最杰出一房应该是我们第三房。自立族以来,我们第三房的子弟一直都是十三房中最优秀的,我不想我所做的一切,到头来是为你们第九房做嫁衣?所以老夫要毁掉你们第九房。当然了,在让你们第九房断子绝孙之前,老夫还要利用一下你们身上的‘红莲禁血’。”
听完这番语无伦次的话,任天行既愤怒,又有些不解。
当下,他就冷笑道:“哈哈!任一麟,你口口声声说自己爱家族,我看你爱的不是家族,而是你们第三房。哼!你就为了自己那一点虚荣心,因妒生恨,竟不顾血缘情分,就要毁掉我们第九房,着实可恨!”
“哈哈!小杂种,你还真以为老夫是因妒生恨,才想毁掉你们第九房吗?真是荒谬!你说得不错,老夫是自私,老夫是妒忌,可老夫的确深爱着任家,现在也是一样!正因为老夫爱着家族,老夫才想毁掉你们第九房。你可知道,只要老夫将你们第九房‘红莲血咒’背后的秘密公布出来,就会顷刻间让我们任家分崩离析,完全崩溃!我们先辈辛苦拼搏出来的家族基业,也将毁于一旦!那不是老夫想看到的 ,也不是老夫想要的。老夫要任家传承千年,万世永昌!所以你们第九房的人都必须得死!”
听到这话,任天行大为不解,当即问道:“任一麟,你语无伦次地在说些什么?我们第九房‘红莲血咒’的背后到底隐藏了什么秘密?”
任一麟疯狂地大笑:“哈哈!!你想知道那个秘密吗?老夫可以向你透露一点,你们第九房的‘红莲血咒’并不是一种‘诅咒’那么简单,它背后隐藏着一个大y谋,一个由任家老祖和你们第九房先祖布置的大y谋。哈哈!!你们第九房是不是有先祖遗嘱,禁止将那‘红莲血咒’的事告诉外人,甚至是其他十二房的族人子弟也不能相告,否则将会遭到大祸?”
闻言,任天行微微sè变,因为他们第九房的确有那样的遗嘱。
当下,他不由地深吸有一口气道:“任一麟,你的意思是我们第九房会祸害家族?哼!这实在荒唐!我们第九房怎么会祸害家族?我看这一切都是你自己为了‘红莲禁血’,想祸害我们第九房,却又感到心中有愧,就给自己找一个心安的理由罢了!”
听到这话,任一麟大怒:“哼!你以为老夫用得着那样做吗?老夫又不是什么心慈手软之辈,就是算计了你们第九房,你们又能如何?何需求什么心安!若不是因为你们第九房的存在,会让我们任家崩溃,老夫何必会恨你们?说来,这一切都是因为‘红莲血咒’背后隐藏的那个秘密!”
“任一麟,你说了这么多,那红莲血咒背后到底是什么秘密?还有,你又是怎么知道那些秘密的?”
“哼!老夫讨厌那个秘密,若是可能,老夫希望那一切都是假的,所以不想说出来。但老夫可以告诉你,我到底是怎么知道那些的。其实,你们第九房历代房主手中都传承着一个小黑匣子,里面有关于‘红莲血咒’一切秘密的资料。你们第九房为了保住‘红莲血咒’的秘密,一直以来只有房主才知道那个黑匣子的存在。”
“老夫当年也是好奇你们第九房的修炼天赋为什么那么差?原本是想帮你们第九房,就在暗查你们天赋奇差的原因,结果无意中发现了‘黑匣子’的存在,由此知道了‘红莲血咒’背后隐藏的秘密。为了不让其他人知道那个秘密,也为了不让你们第九房后来的人知道那个秘密。老夫杀了当时的第九房房主,拿走了‘黑匣子’。”
任天行当即愤怒道:“八十余年前,我老太爷爷被人无端杀害,抛尸白岩城郊外,却一直找不到凶手,原来这一切都是你干的!”
“不错!他就是老夫杀的!”
“任一麟,想不到你这么狠毒!竟连血缘同胞也要杀害!”
“哼!那是你们第九房的人该死,老实告诉你,杀了你老太爷爷之后,老夫原本就想杀光你们第九房的人,让你们第九房从家族中消失。可后来老夫发现,你们的‘红莲禁血’,对老夫突破到化灵境有很大帮助,所以就留下了你们一脉。从那时候开始,老夫就开始着手建立这祭坛,布置这鬼雾山谷。若不是你们还有一点用处,你以为你们第九房还能延续到现在吗?”
“实话告诉你,你叔爷爷,太爷爷他们并不是自然死亡的,全都是老夫命人害死的,因为老夫每过十年就需要新的‘红莲禁血’补充,所以到了需要的时候,他们不死也得死!”
“任一麟,原来你不止杀了我老太爷爷,我叔爷爷他们也都是被你害死的。这么说,三年前,我爷爷无端内伤复发而死,实则是你暗中指使人干的。”
一想到最疼爱自己的爷爷,竟然也是被人害死的,任天行的两眼不禁发红,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怎么?你伤心了?你悲愤了?哈哈!!小子,这一切都是你罪有应得,谁让你身上有‘红莲血咒’。实话告诉你,你爷爷并不是内伤复发而死,他就是我建勋孙儿杀死的。不仅仅如此,你母亲也不是病死的,她也是我建勋孙儿暗中下毒害死的。”
听到这话,一股怒火就从任天行心底涌起,他当即怒吼:“原来我爷爷和我娘都是被二长老害死的。任一麟,你杀我第九房子弟,说是为了红莲血咒也就罢了。可为什么你连我娘也不放过?我娘和红莲血咒没有任何关系,她只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子,你为什么连她也不放过?”
“哼!你想问为什么?就因为她是你们第九房的儿媳妇,老夫就不能放过她。老夫要让你们第九房断子绝孙,她生下了你一个就够了,也不需要再多生几个,所以老夫就要杀她。”
“老家伙,你这是滥杀无辜!不过,我也谢谢你告诉我这些真相。我总算知道了,原来我爷爷和我娘都是被二长老害死的。想必那个隐藏‘红莲血咒’秘密的‘黑匣子’,也在二长老的手中吧?”
“你说得不错,那黑匣子就在我孙儿哪里!怎么?你还想得到黑匣子?还想知道‘红莲血咒’的秘密?老夫看你还是别做梦了,你落在老夫手里,就休想活着出去!”
“再告诉你一件事,老夫的境界已经达到凝气十一层顶峰,最多十年,老夫就能突破到化灵境。到了那时,老夫就能白骨生肉,重生于世,成为神仙一般的绝世人物。到了那时,就算我们大燕国的国君见到老夫,也要客客气气的。而按照计划,你本该是任家第九房最后一名子弟。只要十年后,用完你的血,那你们第九房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只可惜,最近连出意外,先是你爹在二个月前突然死了,现在又是你无意闯进来。这倒是让老夫头疼啊!”
听到这里,任天行凄然大笑:“哈哈!!所以你就逼我和柳媚行房,就是想我们第九房再留下一丝红莲血脉。这样一来,十年后,你就能取用我孩儿的血来完成你最后的需求。可惜,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如愿,我要让你这一辈子也休想突破到化灵境!”
这话才刚落,任天行眼中厉sè一闪,突然倒转长枪,将那锋利的枪尖对准自己的心脏,猛然刺过去。
他竟在这一刻选择了自杀。
“任天行!”
一旁的柳媚看到这一幕,顿时急得花容失sè,大声急呼,她想阻止也来不及了。
那枪尖以极快的速度刺入了任天行的胸口,鲜血当即激shè而出。。。。
正文 第二十五章 灵魂吞噬
可就在那枪尖要穿透任天行的心脏之时,前方上空传来一声冷哼。
“哼!小杂种,你想死也没那么容易!”
只见任一麟伸出一只骷髅手,虚空一抓,就产生一股巨大的吸力。
那原本就要穿透任天行心脏的长枪,就‘唆’地一下被径直吸回他的骨手中。
‘咔嚓’一声!
任一麟五根骨指微一用力,那根镔铁长枪就被他捏成了两段,直接从空掉落。
‘当!当!’两声金铁落地声,在大厅上回荡不已。
看到这骇人的一幕,任天行脸sè微变,胸口更是传来火辣辣的痛。
此刻,他胸前衣衫已鲜血染红,虽然那一枪没有插穿他的心脏,但也刺进数寸,倒也是极为凶险。
“小子,就凭你这点实力,也想在老夫面前自杀,简直是妄想!”
任一麟眼中的鬼火不断闪动,显得有些愤怒。
“你是不是以为,只要你死了,这世上‘红莲禁血’的血源就会断绝,老夫也就没有办法突破到化灵境了。哼!真是幼稚,实话告诉你,就算以后没有新的‘红莲禁血’供应,老夫照样能突破到化灵境。只是那样的话,老夫要多花费些时间而已。”
“不过,老夫已经不想在这y暗洞|岤中待太长时间了,所以才想着让你留下血脉,那样能帮老夫节省几十年的时间。你若乖乖听话,现在就和你身边的小丫头行房,老夫会让你死得不那么痛苦。你要是不听话,老夫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后悔莫及!再说了,人生在世也就那么多年,你长了这么大,应该还没尝过女人的滋味吧?难道你不想在临死前尝尝女人的滋味?你身边小丫头不但样貌娇媚绝佳,身材更是不错,难道你不想试试?”
这话一落,那柳媚就听得娇羞满面,眼神惊慌地向后连退了几步。
任天行更是大骂道:“任一麟,你这无耻的老家伙,无论你怎么说,我都不会答应!就算我的死只能延迟你的突破时间,那我也在所不惜!”
“哼!小子,既然你不听话,那就别怪老夫心狠手辣了!”
话音一落,任一麟的身形就化作一道光影,瞬间临近任天行的身前。
任天行顿时脸sè大变,刚想闪避,就觉得眼前一花,一只骷髅手闪电般地击中了他的胸口。
随后,一股诡异的灵气就透入了他的体内,瞬间封住了他全身经脉,将他全身禁锢,让他无法动弹半分。
当下,任天行心中大急,连忙运转体内的真气,想要挣脱束缚,却发现根本无济于事。
就在这时,那任一麟将那张恐怖的骷髅脸凑到他眼前,y森地道:“小子,你既然不听老夫的话,那老夫就活活吞噬掉你的魂魄,然后再亲自cāo纵你的身体和那小女娃干那好事,依然有机会让那小丫头怀上你的孩子!”
听到这话,任天行脸sè大变,他没想到任一麟还有这样无耻恶毒的手段。
可就在这时,任一麟冷哼一声,他的骷髅身迅速发生异变,一缕缕血雾自动从骷髅身上溢出,在空中汇聚成一个人形,转眼就化成一个由血雾组成的老者。
那老者的形象y鸷,却又不失威严,正是任一麟的魂体。
却说任一麟的魂体一现身,就y声道:“小子,你先前不是一直很好奇,为何老夫死亡后,灵魂还能存活这么久吗?现在老夫就告诉你。这都是因为有红莲禁血的滋养和保护,老夫的魂体才能长久存活。或许你只知道‘红莲禁血’会吞噬真气元气灵气等能量,但你一定不知道‘红莲禁血’中还存在着另一种法则力量,那就是‘生之力量’。”
“那种‘生之力’不但可以让人的灵魂能长期存活于世,还能让人的长期不腐。难道你没发现,那八具棺材中的尸体,都过去了这么多年,依旧没有完全腐烂。你爹死了二个多月,却容貌依旧。那都是因为‘红莲禁血’中‘生之力’的作用。这些年来,老夫依靠红莲禁血,不但魂体苟活了下来,还窥探领悟到一种生之法则。待老夫彻底领悟法则之ri,就是老夫白骨生肉,突破到化灵境之时。哈哈!小杂种,现在老夫就吞噬掉你的魂魄,你去死吧!”
这话一落,那任一麟的血魂化身就轰然溃散,化作一大团血雾,就向任天行的脸上扑去。
任天行脸sè大变,心底惊恐地大吼,他想要避开迎面而来血雾,却又不能动弹。
转眼间,那些血雾就将任天行的脑袋笼罩住,就开始从任天行的鼻孔、耳孔、嘴巴、眼睛疯狂地向任天行的大脑渗透。
一阵阵尖锐的刺痛,就从任天行的大脑之中传来。
任天行的耳边也响起任一麟y冷狠毒的狞笑声。
“小杂种,你既然不听话,那老夫就让你好好尝尝灵魂被吞噬的痛苦,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哈哈!!”
随着那得意的狞笑,那些血雾顷刻间就钻入了任天行的大脑中,任天行身上的禁锢也随之消失,身体重新恢复zi yo。
可这一恢复zi yo,任天行就狠抓着头皮,一头栽倒在地上,开始翻滚挣扎,撕扯惨叫着。
那凄厉的惨吼声,响彻了整个洞|岤,在大厅上回荡不已,只看得一旁的柳媚脸sè惨白,吓得浑身发抖。
她知道任天行一定在遭受极为痛苦的折磨。
就在这时,那空中又回荡起任一麟那得意的狞笑声。
“哈哈!!小杂种,你现在是不是很痛苦?是不是体会到什么叫生不如死? 不过,更痛苦的还在后面。老夫会慢慢折磨你,慢慢吞噬掉你的魂魄,让你受尽折磨而死,哈哈!!咦是?这怎么可能?”
突然,任天行的脑中又传出任一麟无比惊恐的吼叫声。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你不过是凝气境四层的武者,你的魂力怎么可能达到常人的九倍还多?”
原来魂力就是人的ng神力,一个人的ng神力越强,他的魂力就越强,灵魂强度自然也就越强。
而灵魂吞噬,只有灵魂强的人才能吞噬掉灵魂弱的人。
任天行的ng神力无限接近常人十倍了,他的魂体自然非常强悍,这完全出乎了任一麟的意料。
可随后,任天行的脑中又再次传出任一麟愤怒的吼叫声。
“怎么可能?你这小杂种的魂力怎么可能达到了这种程度?天啊!这简直太让人难以相信了。不过,幸好老夫修炼到凝气十一层顶峰,魂力达到常人的十一倍,比你的魂力强,照样可以吞噬你的魂魄!”
听到脑中的嘶吼,任天行本来迷茫的神智似乎有些清醒,他一边拼命地忍受着脑中刺痛,也一边凄厉地嘶吼着:“老匹夫,我是不会让你吞噬掉我的,你休想杀死我。”
“哈哈!!小杂种,你还要垂死挣扎到何时?你今天必须得死!”
“你休想!我不会死!我不会就这样死的!”
又是一阵凄厉的嘶吼和拼命地狂抓。
任天行抱着自己的脑袋在大厅上翻滚着,撕扯着,地面上尽是断裂的碎发,吼叫声震得整个大厅都在颤抖。
柳媚看到这样凄厉的场面,脸上尽是恐惧之sè,只是心底深处隐约还有一些痛心,她似乎不忍心看到任天行受苦的模样。
可这一切,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却又帮不了任何忙。
就这样,任天行在地上拼命地翻滚吼叫着,挣扎着,他的灵魂和任一麟的魂体作殊死搏斗。
不知不觉,就过去了一盏茶,任天行的嗓子早就喊哑了。
到了最后,他终于停止了翻滚挣扎,趴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整个大厅又当即恢复一片宁静。
那种宁静,让柳媚莫名地感到有些不安,当下她忐忑地看向趴在地上的任天行,却又不敢靠近。
踌躇一会,她才低声喊道:“任天行!任天行!你怎么样了?你快起来啊!”
可她连连呼喊了几遍,任天行都没有反应。
这当即让柳媚心头涌起一个念头,暗道:“不会是任天行和那个老怪物同归于尽了吧?这不可能啊!从没听说过,灵魂吞噬时会出现同归于尽的现象,要么就是生,要么就是死。可他又为什么不动?”
她才刚想到此处,任天行的身体就微微动了一动。
见此,柳媚顿时紧张起来,她不知道活着的人,究竟是任天行还是任一麟?若是任天行,她自然没事,要换作是任一麟的话,她就难逃厄运了。。。。。
正文 第二十六章 轮回之环
想到这里,柳媚就小心地喊道:“任天行,是你吗?”
似乎是听到了呼喊,任天行又动了动,然后微微地睁开双眼,醒转了过来。
“任天行,你醒了!”
柳媚的眼中露出喜sè,连忙走过去。
任天行没有回话,而是满脸倦意地从地上爬起,然后抬头看向柳媚,露出一丝微笑。
只是那微笑之中竟带着一丝y邪。
看到那样的微笑,柳媚顿觉不妙,连忙止住脚步。
这时,任天行口中传出任一麟那疲惫而苍老的声音。
“小丫头,你可真天真啊!你以为老夫会对付不了那小子?”
你!”
听到是任一麟的声音,柳媚吓得脸sè大变,惊恐地向后退去。
“怎么?你失望了?不过,话要说回来,那小子的确是个妖孽。他不过凝气境四层的修为,魂力却达到了比常人的九倍还多,就算与老夫相比,也差不了多少,简直太不可思议了!正因为如此,那小子对付起来非常麻烦。要不然,老夫也不会花费了一盏茶的时间才将他吞噬掉,还险些y沟里翻船。”
任一麟的语气中竟透出一丝侥幸。
“小丫头,那小子已经死了,现在该轮到你了。你是自己脱衣服呢?还是要老夫亲自动手?”
说话同时,任一麟就cāo纵着任天行的身体,向柳媚缓缓走去,脸上尽是y冷。
“前辈,不要!你不要过来!”
柳媚吓得地向后连退。
“哼!老夫不过来,又怎能和你行房作乐?你还不快自己脱掉衣服,难道非要老夫亲自动手!”
闻言,柳媚脸sè大变,牙齿一咬,就身影一闪,竟向那出口冲去。
可她才冲出几步,守在出口的无头鬼,就瞬间拦在她的去路,一下就将她控制住,让她动弹不得。
“小丫头,你竟敢不听老夫的话,还想逃跑,真是该死!”
任一麟走到了柳媚身边,语气中有些愤怒。
“难道你以为,你能从老夫也手中逃脱吗?既然你自己不愿意脱,那老夫就自己来吧!”
任一麟目光扫过柳媚那高耸挺拔的胸部,又流转到纤细的腰肢,最后滑向两腿之间。
柳媚被他这一看,心中更是害怕,一想到即将要发生的事,就带着哭腔道:“前辈,求求您,求您放过我吧!”
“哈哈!放过你?你认为可能吗?!”
任一麟cāo纵着任天行的一只手,摸向柳媚那娇媚的脸蛋。
“小丫头,你长得如此娇媚动人,就连老夫都有些心动了。可惜啊!老夫只能强行cāo纵这具身体三天。这三天里,老夫要和你ri夜行欢,你能否在这三天里怀上那小子的种,只能看天意了。你若能怀上,老夫就让你继续活下去。你若怀不上,老夫就在立即杀了你!”
任一麟轻捏着那柔嫩的脸蛋,另一只手却滑过柳媚纤细的腰肢和丰满的臀部,直接移向柳媚的大腿内侧。
他这一摸,那只手就从柳媚裤子内侧的破口处伸了进去,那种肌肤相贴的感觉,当即让柳媚如被电击,娇躯立即绷紧。
任一麟当即奇道:“咦!你裤子这里竟然破了,好像还是被人撕开的。不会就是那小子撕的吧?呵呵!!难道你和那小子之间早就发生过什么?既然如此,你又何必在老夫面前惺惺作态?虽然是老夫cāo纵,但这身体还是那小子的。你就当和以前一样颠鸾倒凤就是!”
这话一落,任一麟微一用力,就‘嗤啦’一声,将柳媚长裤内侧的破口再次撕开,而且破口处比以前更大,露出了里面的亵裤。
“不要!前辈,求你不要这样!”
柳媚急得快哭了。
可任一麟并不想放过她,伸出一只大手,顺着柳媚敏感的大腿内侧,滑进亵裤内。
柳媚顿时清晰地感应到,那长长的指尖,贴着她那滑腻的肌肤,不断向她最神圣的部位侵犯过去。
这一刻,柳媚的身体微微颤抖,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煞是可怜。
可任一麟不为所动,表情依旧y冷,那只大手就要直捣黄龙,滑向溪谷深处。
就在任一麟快要得逞之时,场中异变陡生。
只见任一麟像突然被电击中了一般,惨吼一声,闪电般地抽回手,猛地抱起来脑袋,倒在地上痛苦地翻滚起来。
这一幕,顿时将柳媚惊住了,可还没等她弄明白是怎么回事,那任一麟就惊恐地大吼起来。
怎么可能?小杂种!你怎么还没有死?怎么还没死?!”
随着那声大吼,那张脸也痛苦扭曲起来,待再次张口时,却发出了任天行的声音。
“老匹夫!你想吞噬掉我,你以为有那么容易吗?我是不会那么轻易死掉的!”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就算你意志力非常强,可你的魂体强度不如我,你早该被我吞噬干净了,你怎么可能还活着?”
“哈哈!!刚才我斗不过你,只好隐藏一下,想多争取一息恢复的时间,再伺机而动。你还真以为你能那么快就吞噬掉我?你的魂力虽强,但也不比我强多少。老贼,你是不是很惊讶啊!你不是想让我们第九房断子绝孙,那我今天就先弄死你!”
“小杂种,你简直是在做梦!老夫的魂力就算不比你强多少,那也是比你强。
从来都是魂力强的魂体吞噬掉魂力弱的,这是天地间不变的法则。你还以为你能逆了天不成!”
当下,任天行的口中一边交替地传出两种声音,一边在地上翻滚挣扎着。
这一幕,只看得那柳媚目瞪口呆。
随后,她心底就涌出惊喜之sè,因为她知道了任天行还没有死。
可就在这时,场中异变再生。
只见那任天行在地上翻滚的同时,脑后浮现出一轮红sè光环,那光环之中还浮现出火焰幻象。
一看到那红sè光环和火焰幻象,柳媚就惊道:“咦!那是火之魂环,它到底是任一麟的魂环,还是任天行的?只怕是任一麟的可能xg大一些。只是这魂环怎么自动激发了出来?”
原来这个世界上,每个人的灵魂中都隐藏着一个魂环,又名轮回之环,可以用特殊手段激发出来。
而通过魂环的颜sè和魂环中的幻象,就可以判断出人的灵魂属xg,而灵魂属xg又决定了武者元气和灵气的属xg,所以柳媚才会觉得那火之魂环是 任一麟的可能xg大一些,因为任一麟施展的灵气是火属xg灵气,其魂环必定是火之魂环。
可柳媚才刚想到那里,场中异变又生。
只见任天行脑后紧接着浮现出第二道魂环,那却是一个白sè魂环,魂环中的幻象是冰雪狂舞,明显这道魂环是冰属xg的,显然就是任天行的魂环。
可柳媚一看到那白sè魂环和幻象,就当场惊呼起来了。
“天啊!那是冰之魂环!原来任天行的灵魂属xg竟罕见的寒冰属xg。那可是水的进阶属xg啊!那可真是非常难得啊!”
她这话才刚落,场中就响起任一麟无比愤怒的吼叫声。
“小杂种,怪不得老夫半天都吞噬不了你,原来你的灵魂属xg竟是冰属xg!可老夫却是火属xg的,正好被你克制!”
任一麟的语气中充满了无限的愤怒和妒忌。
原来由于轮回之环也就是魂环的存在,人的魂体就有属xg差异,而绝大多数的灵魂属xg,都是单一的五行属xg,存在着相生相克。
水之魂体自然能克制火之魂体,魂力相当的情况下,水之魂体能吞噬掉火之魂体。
不过,每种五行属xg都有自己的进阶属xg,那些进阶属xg不但拥有原本的五行特质,还会衍生出新的能力,在整体质量上要高一品级。
水的进阶属xg就是寒冰属xg,水能克火,冰更胜之。冰之魂体比水之魂体更能克制火之魂体,这就是任天行的魂力虽然不如任一麟,却能与之僵持不下的原因。
弄清楚了这个因由,任一麟顿感无比憋屈,但更多的是妒忌。
原来拥有进阶属xg的人可是万中无一,非常罕见。
而进阶属xg又分为先天进阶和后天进阶。
先天进阶,就是出生就是进阶属xg的,这类极为罕见。
后天进阶,就是由五行属xg后天进化而成的。
通常来说,进阶属xg武者大多是由后天进化而成的,可这个进阶极难,需要极大地机缘和悟xg,可谓万中无一,和个人修为无关。
就比如任一麟那等过人的悟xg和资质,都已经修炼到凝气十一层了,可他灵魂依旧是火之属xg,还是没有进阶到对应的光之属xg。
当然了,拥有进阶属xg的武者,实力一般都要比同阶的普通武者强,就连魂体也要强一些。
而先天进阶属xg的,又要比后天进阶属xg的略微强一点,因为先天进阶的魂体更纯粹,对属xg之力融合得更深。
这一刻,任一麟心中是妒火中烧,破口大骂道:“小杂种,你的魂力能达到常人九倍多也就算?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