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些不聪明了……皇帝陛下娶一位新的皇妃那是肯定的事情了……你知道,陛下现在已经年纪不小了,可是到现在皇后还没有生出一个皇子来……帝国的皇储位子还是空着的呢……所以这次娶一位皇妃是势在必行了。本来陛下是意属乔乔小姐,乔乔小姐的家族地位也足够配得上皇族了,但是一来是那些皇族的老人看不惯乔乔小姐的行为做派,二来呢……嘿嘿,听说,皇帝陛下的母亲对此非常着急,曾经指着陛下的鼻子骂什么‘家里已经有一个不会下蛋的母鸡了,难道要从她们家再弄一只不会下蛋的母鸡么?’……嘿嘿,这话可不是我齐格说的。只是我们私下里都认为,您的姐姐是皇妃的最佳人选了。妮可小姐年轻美貌聪明,又是帝国第一家族的长女。郁金香家族世代都市帝国的支柱,忠心的臣子。不论从任何条件来说,妮可小姐都是最佳人选了!而且说句心理话……如果妮可小姐早生了十几年的话,估计皇后的位置都是她的了。”
史特咬牙切齿,表情更是恐怖:“你说什么1
齐格一脸的茫然:“公爵大人,你何必这么火大……这……这是好事情埃郁金香家族出了一个皇妃,那……也不错碍…”
史特眼睛一瞪,吓得齐格把后面的话全咽回了肚子里。史特面色狂怒,一张脸涨得通红,终于咬牙又道:“妮可呢?她现在怎么样?”
“这个么,我倒是不知道了。来之前我曾经上门去拜别小姐,但是没有见到。妮可小姐现在是紧闭府门,一步也不外出,来的人更是谁也不见……这些天帝都里面上门的人可是多了。听到咱们郁金香家的小姐要被册封成皇妃,都是上门祝贺巴结呢。”
史特晃了一晃,放开了抓着齐格的手。咬牙在房间里来回走了好几个圈。
齐格和兰特都是面色古怪,心中都觉得公爵大人的反应实在有些看不明白:皇帝要娶的是他姐姐,又不是抢他老婆娶他老妈,何必一副不共戴天的模样呢?
旁边的天烈乐子可就大了,耐着性子等他们说完,眼珠转了转,就笑道:“小子,怎么样?看来那个皇帝倒是个有趣的家伙埃他要娶你的姐姐,我倒是不好意思烧他的皇宫了……嘿嘿。”
他那句“娶你的姐姐”分明就是火上浇油一样,更是让史特火冒三丈,狠狠瞪了天烈一眼。这天烈明明知道史特的公爵身份是假的,此刻却说这种话,可不就是故意火上浇油么?
沉默了一会儿,史特终于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怒,沉声道:“准备一下,我要回帝都1
齐格和兰特都傻了,随即两人都是苦劝。身为军队的将军,没有陛下的召唤回帝都那是大罪啊!齐格更是匆忙之下口不择言道:“公爵大人,何必着急回去?等陛下迎娶妮可小姐的时候,自然会召您回去参加婚礼……啊1没等他说完,就看史特抢上去把齐格腰下的剑拔了出来,然后用力虚劈了一下,斩钉截铁道:“我已经决定了要回去!你们如果不愿意,就留在这里!我一个人走1说完将剑扔在地上,大步就往后面走了。
天烈嘻嘻哈哈跟在后面,只留下了齐格和兰特两人面面相觑。
这个时候,席尔总督终于从外面狂怒着跑了进来。他被史特一脚踹了出去,跌了一个七荤八素,饶是自己一身肥肉,也是疼的半天才站起来,只是刚才见公爵一副要杀人的样子,不敢进来。现在见史特走了。才闯了进来,破口大骂道:“郁金香公爵!我是帝国皇帝陛下册封的总督!你居然敢打我?我一定会去告你的!我……”
一眼瞥见齐格冷冷的眼神,总督下意识的闭上了嘴巴。齐格冷冷道:“总督阁下,你要想对付咱们公爵大人,最好先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我们公爵大人在西北随随便便就宰了两个守备统领,其中一个也是贵族。在西林行省平息叛乱,杀的帝国官员就更多了……阁下的的脖子难道比大月王国的弯刀武士还硬?很好很好,您不妨试试吧……公爵大人现在一肚子火正没地方发呢1
不理会总督满头冷汗,齐格拉着兰特大步就朝后面追史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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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列老爹可算是附近几十里最有名气的人了。这倒并不是因为他开了方圆几十里内为一的一家旅店——话说回来,这也挺了不起的了。这里处于帝国的交通要道,南来北往的客商云集,可附近就他这么一家旅店,真是赚钱赚到做梦都能笑醒过来。
不过阿列老爹最出名的,还是他的脾气。老家伙年岁也不小了,性子却如烈马一样的暴躁,一把年纪了,还动不动就捋袖子瞪眼睛,更甚至摆出一副拔出弯刀找人拼命的架势来。
他这样的人,谁和他抢生意?来横的,肯定是不行的。谁不知道阿列老爹年轻的时候是西北军团的骑兵,据说在战场上杀过好几个人呢!他整天带在身上的那把已经生锈的弯刀,据说就是从西北草原上的野蛮人手中抢来的。来阴的?更不可能了,阿列老爹的儿子现在在附近的城镇上当了守备骑兵的小队长,难道不怕人家带着一队骑兵打上门么?
凭借着这些,阿列老爹在附近几乎可以横着走路了。他开的旅店更加是没有人敢和他抢生意。不过说实话,阿列老爹虽然厉害,但是做生意到很规矩,南来北往的客人好像都喜欢到他那里祝没事的时候喝两杯酒,老爹喝醉了之后,就会红着脸讲一番当年在西北怎么杀得那些野蛮人屁滚尿流的光荣历史。目前帝国日渐衰落,人们往往就喜欢沉浸在往日的辉煌当中了。再说那些在外行走的人,都喜欢听老爹说的那些奇闻异事,老爹虽然样子吓人,但是只要不惹怒了他,还是很和善的。
这天晚上老爹倒是没有喝醉,坐在旅店的大堂里懒洋洋的喝酒。一双眼睛不住的往外来回巡视。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旅店的生意似乎惨淡了很多,自己那些故事翻来覆去的说的也挺没意思了,虽然客人还是听得津津有味,但是他自己却知道自己是越来越老了,有些记忆已经有些模糊了。今晚的客人不多,三三两两的都在等着自己说故事,但是他自己却似乎提不起什么精神来。想来想去,还在为那件事情发愁。
儿子地方守备军混的不错,最近听说要升大队长了。但是那个守备统领实在太贪心,虽然嘴巴上没有明说,可是话里的意思却明摆着伸手要钱。老爹最然开了家旅店,但毕竟不是什么大富的家族,可是那个该死的统领老爷居然暗示要一百金币——操他娘的,他怎么不去抢?一个统领就敢这么贪婪?
要是在当年的西北军,老公爵大人当军团长的时候,谁敢这样?不怕被砍头么?
想到这里,老爹心中苦笑。现在的帝国是越来越不行了。听说西北军打了个大败仗,人马损失了一大半,最后要不是小公爵带着雷神之鞭去救援,估计西北都完蛋了。
唉,万能的神保佑小公爵吧!郁金香家族可是帝国的最后一个支撑了碍…
胡思乱想中,外面传来了急促的马蹄声,那马蹄声到了店外停了下来。老爹只用听的,就能听出那些骑马的人都是优秀的骑手!可不是么?那马蹄声听上去那么急促,可是到了店外说停就停了,丝毫听不到人喊马嘶的声音,这可要有优秀的骑术才行啊!
带着手下的人走出了店门,看见十几个壮汉都已经翻身下了马,将马匹交给了旅店中的仆人,簇拥着一个年轻人走进了旅店。
老爹一眼看过去,就觉得有些奇怪。
这些人,从走路的步伐样子来看,都好像是军人!这个老爹可不会看错!当兵的人走路和普通的平民是绝对不一样的!虽然他们都穿着平民的衣服,但是走起路来昂首挺胸,步伐稳重,一看就是经过严格训练的好士兵!至少那身上隐隐透出的杀伐之气是绝对不假的!别的不说,那些附近的守备军队中的士兵,身上就没有这种气势!
老爹几乎肯定,这些人不但是军人,而且还是上过战场见过血的士兵!
十几个人都是满脸风尘,面色有些疲惫,像是赶了很远的路的样子,但是每个人的眼神都很刚毅!
这些人肯定是当兵的!只是到底是哪里的队伍,有这么好的素质?老爹有些疑惑。
这样的精神,已经几乎可以赶上自己当年在西北军时候最精锐的公爵大人的亲兵了!现在的帝国还有这种精锐的军队么?
哼哼……老爹笑了笑,想起上次自己有次去帝都,在帝都大街上看见了几个中央骑兵军团的家伙,那些人就号称是帝国最强精锐么?看他们一个个松松垮垮的样子,要是放在自己年轻的时候,一个就能打他们个!
疑惑归疑惑,老爹还是打起了精神去招呼。他出身军队,对于这些明显就带着军人气息的客人,更加带了几分好感。自己的暴躁脾气都受了起来,殷勤的忙前忙后。
只是这些客人似乎有些奇怪,十几个人不论怎么走,都好像隐隐的将中间的那个年轻人护卫在了中间。
那个年轻人看着倒是挺顺眼,身子也很健壮,看样子是个好军官。只是精神似乎不太好,目光有些阴沉。那头金色的头发,一看就是有贵族的血统——现在的贵族中还有这种人么?老爹在附近见过的那些年轻的贵族,哪个不是脑满肠肥一副猥琐卑鄙的模样?
察觉到店里的几个年轻的女侍者都在忍不住偷眼看那个年轻的军官,老爹忍不住咳嗽了两声,却听见了一个刺耳的大笑:“小子小子!你看看,那些丫头都在看你碍…哈哈。”
老爹皱了皱眉头……嗯,这个胖子倒像是个“标准”的贵族了,脑满肠肥的草包模样。
十几个人都在大厅吃饭,看样子他们今晚会住下来吧。
只是看到他们吃饭的时候,老爹却皱起了眉头。那个年轻的军官架子好像很大埃他和那个胖子两个人吃饭,其他的十几个人都是站在旁边看着。连坐都不敢坐……哼哼,当军官的不知道体恤自己的部下,看样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可惜了,白长了一副好皮囊。
只是让老爹奇怪的是,那十几个人站在一旁守卫,脸上却没有一丝一毫的不满的情绪,就连目光偶尔扫过中间的那个年轻人,眼中露出的那种发自内心的真正的尊敬是丝毫不掺假的!
那个年轻人似乎有什么心思,自己店里最好吃的烤羊肉,他却三下两下草草吃了几口就放下了刀叉,然后挥了挥手,让人带他去房间。手下的人好像都小心翼翼的,不敢多说一句话,好像生怕说错了什么会惹他生气的样子……唉,年纪轻轻的,又是贵族,要什么有什么,还有什么事情烦恼的?比平民已经强多了埃
一个身材最高大的壮汉陪着年轻人和那个胖子上楼去了房间,剩下的十几个人终于坐下吃饭了,似乎一下子他们也轻松了很多。言谈中开始说说笑笑。
只是他们似乎都很注意,只是随口说一些什么赶路很累,或者这个肉不错之类的话。尽管老爹好奇心难耐,坐在不远处支起耳朵,也听不到什么能满足自己好奇心的话来。
只是偶尔听他们说什么“已经连续赶了三天三夜的路了”,这话让老爹就有些想笑了。
连续骑马赶三天三夜?根本就不可能嘛!就算是铁人也累趴下啦!自己年轻的时候,西北军团的骑兵够厉害吧?最多赶路一天一夜也就不行了。
再说了,就算是军队里面的急行军,也都有备用马匹埃这些人就一人一匹马,骑三天三夜?马也不行了埃赶了一大串路下来,马也累夸了,还怎么打仗?
想到这里,老爹心中又笑了起来。自己看来是老毛病又犯了。人家又不是打仗,为什么要体惜马力?马累了,就停下来休息就是了。
看了一眼坐在一起大口吃饭的这些家伙,老爹撇了撇嘴巴……哼哼,年轻人啊,就是喜欢吹牛。三天三夜?你当你们是当年的“雷神之鞭”么?
站起来伸了个拦腰,又叫手下送来一瓶酒,老爹想起自己当年纵马草原的英姿,不由得又喝了几杯。
人老了,酒量也不如当年了。连续两瓶酒下去,脸也烫了,脑子也有些糊涂了。旁边的几个客人嘻嘻哈哈围过来,又叫老爹讲讲当年的故事。
老爹酒后脑热,一时兴起,忍不住拉开了自己的衣襟,露出胸口结实的肌肉和一道深深的疤痕。说起了当年自己的队伍,奉命奇袭草原野蛮人的故事来了。
一时间说的吐沫横飞,说到兴起处忍不住双手虚劈,就好像当年用刀狠狠的劈那些野蛮人的时候那样。那些围在身边听故事的客人一个个都伸长了脖子。偶尔老爹的吐沫喷到了谁的脸上,也都浑然不在意,听到兴起处,都是高声叫好。
老爹也是一时脑子发昏了,越说越夸张,说到最后,更是把当年的英雄事迹夸大了十倍,自己的英勇气势更是夸大了二十倍。
正说到一句“我一刀将那个野蛮人的盾牌劈开了,然后将他的脑袋割了下来,一脚提开……”正说到高兴处,旁边忽然传来“噗哧”一声笑。笑声中带着几分嘲弄的意思。
老爹愣了一下,顺着笑声看去,就见是那十几个家伙中的一个。那十几个人都一边吃一边饶有兴趣的看着自己吹牛,刚才这声笑就是其中的一个发出的。
老爹这些可有些火气了。自己说了这么多年故事,谁敢对自己的英雄事迹表示过半点怀疑?哼哼,当年的那个地方治安所的家伙,就因为不信自己,结果还不是被自己一通臭骂从此就不敢再来招惹自己了么?这些个家伙……哼哼,年轻人知道个鸟!老子纵横西北的时候,你们还在喝奶呢!
“喂!那个小子!你笑什么?难道是笑老子说的不对么?”老爹借着酒劲喝道。
那个刚才笑的年轻士兵摇摇头:“老板,你说的事情我都信,只是你说劈开了他们的盾牌,就有些不对了……好像大月王国的那些弯刀武士,是不用盾牌的。”
老爹脸一红,顿时语塞,只是旁边那么多双眼睛看着自己,又怎么能在这个当儿露怯?硬着头皮道:“你懂什么?那些野蛮人普通是不用盾牌的,用盾牌的都是高级骑兵!都是高级武士1
那个家伙又摇头道:“这就更不对啦。大月王国的高级武士,都是骑兵队长,那些野蛮人天生勇悍,从来不喜欢用盾牌,他们连盔甲都不喜欢穿,为了炫耀自己的武勇,常常都是穿着一件皮袄冲锋,穿盔甲用盾牌,会被人耻笑成胆小鬼的。”
老爹一下火了:“你说我只配杀胆小鬼么!你这个小子懂得什么!西北你去过么?你见过那些野蛮人么?老子当年是西北军团的!野蛮人就杀了十七八个1
“十七八个1那个人脸色有些异样,立刻惊呼道:“那您的军功不低啊!按照西北军团的规矩,杀五人者军功赏五十金币,杀十人者赏升一百金币可升为小队长,杀了十七八个,那么您当年已经可以当军团长的亲兵了1
这话充满了敬意,可是听在老爹的耳朵里却仿佛带着刺一样,味道就完全不一样了,好像对方是在讽刺自己一样。他心里清楚,自己当年的军功记录不过杀了两个野蛮人,其实还有一个是自己从战场上割下的一个死去的野蛮人的头。
老爹张口结舌,最后火道:“你这个年轻小家伙,懂得个屁!你以为军团长的亲兵谁都能当啊1
“那您一定是个小队长了1那个家伙还不知道死活的问道。
老爹脸上挂不住了,他的底细周围人可知道的,他们都知道自己当年不过是个骑兵而已,可不是什么队长。现在就算想吹也吹不出来了。
老爹腾的就站了起来,喝道:“小混蛋懂个屁!你爷爷讲的是当年的事情,你知道个鸟啊!老子当年在西北骑马的时候,你还没生出来呢1说完一下拔出自己的那把生了锈的弯刀,叫道:“这个东西你见过么?告诉你!这就是从野蛮人手里抢来的!草原上最好的弯刀1
旁边的其他客人在看着这十几个人进来的时候,就早已有不少人投去好奇的目光。都觉得这些有些古怪。现在看到他们和老爹起了争论,都纷纷鼓噪起来,在一旁兴高采烈的看着这个新鲜事情——出门在外的人,心中猎奇的心理本来就很重。
他前面的两句已经有些伤人了。那个年轻人脸上露出怒意,正要出口反驳,旁边的一个好像是他们头目的人忽然脸色一沉,低声道:“闭嘴!大人的命令你忘记了?不许多嘴了1这个头目也不过就比其他人大了几岁而已,此刻脸色严肃起来,那个说话的人立刻就低下了头,闭上了嘴巴。
这个头目站了起来,大声道:“老板,我这个兄弟喝了点酒,说了几句胡话,你千万不要介意。”说完低声喝道:“吃完了就给我上去1
十几个人同时放下手中的刀叉,齐齐的站了起来,转身朝着楼梯走去。
只是那个年轻人脸上还带着几分不平,走过老爹面前的时候,故意动作大了一些,不经意间撩开了自己的外衣,老爹目光一下就呆了……那外衣的下面,挂着的正是一把弯刀,那弯刀的刀鞘上纹路清晰,刀柄的末尾还有个狼头!
目送着这些人大步上了楼,老爹心中一下就泻了气。
他在西北那么多年,自然知道那带着狼头的弯刀是什么意思!
当年的老公爵大人见野蛮人的弯刀厉害,特意建立了一只新的军队,那只军队人人都带弯刀,弯刀的刀柄之上雕刻狼头,号称狼牙军!
那个时候,狼牙军都是从西北军中挑选出来的勇士!可以说,整个狼牙军的两万人是西北军中最精锐的骑兵团了!整个西北军的士兵都以能进狼牙军为最高的光荣!
只是后来老公爵大人从西北军团调任了“雷神之鞭”的统帅,狼牙军也被跟着老公爵大人被调到中央骑兵军团去了。
也就是说……这些年轻人,是狼牙军的士兵……是真正的“雷神之鞭”!
老爹立刻就垂头丧气……见鬼,自己居然在帝国最精锐的军人面前吹嘘军功。那个刚才见过的年轻军官,只怕多半是什么高级贵族,说不定就是现在的小公爵大人麾下的统领之类的人物啊!
这种人,自己平时连见都见不到的啊!
带着一肚子闷气,老爹故事也不说了,酒也不喝了。趋散了众人,走到了外面透气。
不知不觉走到了马棚的地方,看着马棚里十几匹健壮彪悍的马匹,老爹是骑兵出身,自然是懂马的人。一眼就看出这些马匹都是真正的好马。不要说自己儿子的那个地方守备骑兵里了,就算在当年的西北军中,这样的好马也不多见啊!
况且现在的帝国军队军官亏空军费已经都是大家知道的,骑兵用的战马也多半以劣充好。好马和劣马的价格差了不少,那些差价自然都是给那些贪心的军官们装进腰包了。
老爹忍不住走上去轻轻的抚摸马头……有多少年没有见过这么好的战马了!
正在恍惚中,忽然背后一疼,好像被什么尖锐的东西顶住了自己,随后一个生意在脑后响起:“别动1
老爹立刻浑身肌肉都紧绷了起来,凭借着经验,他能感觉出对方用的是剑。
那个声音听上去有些含糊,尽管对方竭力的掩饰,但是活了好几十岁的老爹还是听出了对方是个女人。
“你是这家旅店的老板是么?我问你,你来这里看这些马干什么?想做什么坏事?”
老爹忽然身子一拧,就从对方的剑下侧着移开了一步,然后转过身就去要抓对方。
身后的那个人冷冷一笑,老爹身子刚转过来,就感到肋下一疼,然后整个人都麻痹了,身子僵硬,动都动不了了。
眼前什么人都看不到,自己不要说抓住对方了,就连对方的一片衣角都看不到。
冷笑声从身后传来,那个人居然还在自己的后面!
“老实一点。你最好老实告诉我,你到底想干什么?”虽然背对着对方,但是老爹忽然感到浑身都被一股寒意刺的疼痛。那种彻骨寒冷的杀意,让老爹心中都感到发寒。
老爹咬了咬牙:“老子没想干什么,就是想看看这些马!我以前当过军人,看到这些人的样子像军队里的,好奇心起,才出来看看他们的马!老子是开旅店的,又不是开黑店的1
身后沉默了一会儿,随即那个声音缓缓道:“很好,我相信你。”忽然听见“叮”的一声响,两个金币从身后飞了出来,落在老爹眼前的地上。
“这两个金币给你,用最好的草料喂这些马。明天他们还要赶路1说完这句话之后,身后就在也没有声音了。
老爹忽然感到身子一松,那种让自己浑身僵硬的杀气已经消失了,等他回过身子看去,身后哪里还有什么人影?
他身上全是冷汗,冷风一吹,只觉得身子发软,看着地上拿闪亮的金币,弯下腰去拣了起来。看着手中沉甸甸的金币,他脑子里也有些糊涂了。
忽然看到地上多了一个被天上的月光照耀下印出来的一个长长的影子,老爹吓了一跳,忍不住抬头看去,只见马棚的棚顶上站了一个人。
那个人站在一轮明月之下,面目隐藏在阴暗处看不清楚。一身灰色的衣服,身后背着一个长长的形状奇怪的大弓。
老爹吓了一跳,忍不住就想喊。
那个人忽然伸出一个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然后摇了摇头。
老爹毕竟是上过战场的人,立刻就冷静了下来。只是看着这个人站在马棚顶上,在夜色下看去衣角飘扬,实在有些鬼魅的感觉。
那个人指了指老爹身下的马棚,然后指了指老爹手中的金币,做了个手势。
老爹眼睛一亮,他认得这个手势是军队中用的,意思是“喂马”、“明早”、“疾行”!
他只愣了这么一下,眼前一花,那个人影就消失了……
今晚真的是见鬼了……这是老爹此刻心中唯一的一个念头。
郁金香之荣耀卷 第一百三十六章 【黑夜恶杀?
第一百三十六章
眼看史特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天烈脸上那种漫不在乎的懒洋洋的微笑缓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眼中深沉的目光。
他缓缓走到了走廊上,深深了吸了一口夜晚清冷的空气,嘴角浮现出一丝微笑。
“小子啊,看来你还真的是和有趣的人……这一路上暗中跟着你的人不少碍…”他缓缓闭上了眼睛,仿佛在倾听风的声音,随即他的睁开眼睛,低声自语道:“嗯,一个是山谷里见过的那个丫头,另外一个么……是个很有趣的家伙,似乎在城中就一直跟着我们到现在……”
叹了口气,天烈脸上那种深沉的微笑隐去,撇了撇嘴巴,淡淡自语道:“管他呢,老子只是喜欢看戏,看这个小子怎么继续这个有趣的冒充游戏,只要别打搅老子看戏就行了。”说完,他晃晃悠悠漫步离去。
史特坐在房间里,看着挂在墙壁上的火烛火光摇曳,兀自还在出神……
坦率说,他真的不想停下来休息……如果可以的话,他恨不得能立刻长出一对翅膀飞回帝都去!但是连续奔波了几天,就算他能受得了,但是马匹也受不了了……看着手下亲兵们眼中疲惫的血丝,史特只能无奈的听从了他们的建议。
可是,回到帝都之后,自己又能做些什么呢?
和皇帝抢女人?简直就是个笑话!不要说对方是皇帝了,就算对方不是皇帝,自己又凭什么去抢?
说到底,现在自己的身份,是妮可的“弟弟”啊!可笑的“弟弟”啊!
史特站在一面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张英俊的脸庞,那深邃幽蓝的双眸,一头灿烂的金发……如果说史特从来没有为这么华丽的外表而窃喜,那是骗人的话。
坦率说,从一个长了一个阴阳脸的人,一下变成了如此的一个美男子,他心中也曾经暗中窃喜过……但是此刻,他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痛恨这张脸!
痛恨这张为自己带来了无数光荣,无数权势的脸!
他更加痛恨自己的身份!
“我只想当我自己!我不想当什么赛特!不想当郁金香公爵!不想当……她的‘弟弟’1痛苦的低吟了一句,史特狠狠的揉搓自己的脸庞,好像希望能将自己的这张脸皮给揉掉一样……
然后他脑中想起了妮可……
记得自己那天晚上才郁金香公爵府的马棚上,看见了妮可无助的眼泪,看见了一个柔软的无依无靠的少女,看见了的是一个为家族的命运担忧的肩负重担的女子……
人总是这样,一旦陷入了某种奇怪的感情,就似乎很难再清醒过来……
为了她一句话,自己可以苦心的进行了那些修炼!每天像一匹马一样在卡特教官的皮鞭下修炼自己。每天被那些可恶的学者在自己头脑中灌输各种各样的奇怪的东西。
为了她一句话,自己眉头都不皱一下的就带着剑上了战场,拔出利剑和凶狠的敌人博命!
为了她一句话,一个原本淳朴的少年,变成了现在杀人如麻的“名将”!
可是那个混蛋皇帝!那个该死一万次的皇帝!
我在前线为帝国流血,在大山中为帝国和兀牙那种妖怪周旋,从西北到南方,奔波千万里。就换来如此的结果么?
“哈哈……”史特发出一阵惨然的笑声,眼中闪过一丝凶狠的目光。
“我不会软弱的。”他看着镜子里的那个自己,缓缓的,用低沉的声音诉说:“我不会软弱的!早在西北,在一百个弟兄用他们的性命为我换来生存的机会之后,我就已经不再是从前的那个我了1
“皇帝么?哼哼……”史特缓缓拔出自己的剑,屈指轻弹剑锋,随着剑身发出清脆的低吟,史特的声音仿佛带着几分冰冷:“皇帝也好,帝国也好!如果想从我手中抢走我的辣文,我不惜与整个天下为敌!就算是诸天神魔,我都立誓将其斩于剑下1
史特没有发现,就在他心情激荡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左臂上的那条黑龙图案仿佛也在蠢蠢欲动……
达克静静的坐在房顶,眼睛看着天上的月亮,仿佛陷入了某种沉思。他一手托着下巴,目光凝聚在天上皎洁的月光之上,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微笑。
“你还要看我看到什么时候呢?”他忽然轻轻叹了口气。
沉默,似乎只有风声细细。
达克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淡淡道:“回去吧,今晚风大,估计要变天了。”顿了一下,他缓缓又道:“我不知道你一路上跟着他是出于什么原因,也不知道你的目的是否和我一样……但是,我只希望你不要抱着什么不好的念头……不论是谁,在十年之内,如果想对郁金香公爵不利,都必须先做一件事情1
他声音平静,缓缓走到了屋顶的长堰之上,淡淡道“……那就是,踩过我的尸体。”
说完这句话,他身子从屋顶上缓缓飘了下去,就好像一片树叶一样,消失在了黯淡的夜色之中。
夜色才刚刚恢复了宁静不到片刻,忽然寂静的夜色再次被一个刺耳的尖笑声打破了,这个声音好像破锣一样的叫得人苦笑不得,在声嘶力竭的用一种古怪的腔调唱一首莫名其妙的歌曲:
“河里蛤蟆呱呱叫,
叫得大爷心里恼。
抓它两只下酒肴,
咕,呱,全跑了1
这首歪歌反反复复唱了多变,最后引起无数叫骂声来。那个唱歌的人却好像更是兴奋,声音越唱越大,越唱越高。
一个店中的仆人脸色尴尬,看着身旁的老爹,苦着脸道:“老板碍…你看,那个家伙也不知道晚上吃错了什么……吵成这样……你看……”
老爹脸色也有些异样,他想了想,跺了跺脚,低声道:“不管他!随他闹!这件事情老子管不了1
天烈手里捏着一个酒瓶,喝一口酒,就扯着嗓子吼一句,然后再喝一口。他唱到高兴处,忍不住哈哈大笑。
“有趣有趣!真他妈有趣,这么有趣的事情几百年没有做过了……”侧耳听了一下,“嗯,那两只小蛤蟆果然都跑掉了碍…看来老子随便唱一首歌,王者之气就把他们震跑了……等等……嗯??”目光忽然一闪,那个肥胖的身子就消失在了原处。
夜晚的天空中,从天变飘来几片浮云,渐渐将原本皎洁的月光遮挡住了……
在这个旅店的外面一片矮墙之下,出现了一排身穿黑衣的人影。他们每个人都一摸一样的装扮,手中的锋利的剑都用黑布包裹住了,以防会反射出光芒。
“查清楚了么?”第一个嘶哑的声音低声道。
身后的一个人点了点头。
那个说话的人淡淡道:“好!主人有令,斩杀那个小子,赏一万金币!其他的不要我多说了!他不过带来十几个护卫而已,一帮普通的士兵,就算再厉害也有限!这里的人一个不留,全部给我灭了1
身后的那个人有些犹豫:“有把握么?我们一路感到紫叶城,却扑了个空,没想到这个小子居然敢偷偷回帝都……我看是不是先上报主人……他偷偷回帝都,本身也是死罪了,或许不用我们动手!或许先告诉西芒大人,等他来决定也好碍…”
先前的那个人猛然回头,眼总露出森然的目光:“你怕了?哼哼,那个郁金香小子不过就是一个四级的武士,难道你就怕了?哼哼……”
身后那个人眼中也露出森然之意思,冷冷道:“怕?哼哼,一个四级的武士,还不放在我眼里。只是这件事情主人下了严令,不管成与不成,都不能出错误,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难道你不怕给主人带来麻烦么?”
“嘿嘿……”先前那个人瞪了一下眼睛:“为主人立功的机会就在眼前,你要是怕了,就留下1
说完,他身影仿佛在原地扭曲了一下,一阵几不可见的黑烟之后,就消失在了原地。
“哼……该死的家伙,看你怎么死!这个笨蛋,真的以为对方就这么容易能干掉么?我看他身边的那个胖子就有些古怪1身后的那个人低声说了一句,叹了口气。其他的几个人,都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轻轻的穿墙而过……
如果现在旁边有人看见的话,一定会以为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这些人既没有从墙上跳过去,也没有用其他的什么办法——可是面前的这堵青石墙在他们面前就好像空气一样,随随便便就走了上去,身子从墙的这面钻了进去,消失之后,从里面缓缓走了出来……
那个说话的人眼看身边的同伴都进去了,却冷冷一笑:“一帮不知道死活的家伙……真是蠢人调教出蠢部下1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随即发出桀桀的笑声:“算了,还是我去帮你们吧一下吧,那个胖子交给我吧……看上去,他的血肉好像很可口的样子碍…”
他扯出一丝微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长长的黑披风一撩,消失在了夜色中。
两个狼牙军的亲兵守护在史特房间的楼下,虽然已经是半夜,虽然已经连续奔波了几日,但是他们的依然是精神彪悍的样子,眼睛警惕的注视着四方。
忽然,其中一个人眼中露出一丝凝重的目光。
“你闻到了么?”他对身边的同伴低声道。
“嗯……”那个同伴似乎也有些紧张:“好像是血腥的味道……”
他的话还没说完,忽然眼睛翻出了白眼,只听见咔哒一声,从黑暗中凭空伸出一双手,已经将他的脖子扭断了。同时缓缓倒下了,还有旁边的那个忠心的卫士。
但是他临死之前,做到了自己的职责,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手中的弯刀狠狠的扔了出去。
“铿”的一声,弯刀狠狠的飞了出去,砸在了地上。
楼上立刻发出了喧哗声,十几个声音同时响起:“什么事情1
随后脚步声急促,从走廊的其他几个方向,跑来几个狼牙军的士兵。他们两三个人结成一组,呈三角棱型,每人都是手持弯刀,护卫着一个方向,快速向前面跑来……
“射1黑暗中一个声音忽然响起。
随即嗖嗖声不绝,那些狼牙军的士兵都是经过战场博杀的人,听见对方的喝声,都是立刻明白不妙,几个人同时矮下身子,寻找遮挡的地方,有的借助了走廊上的石柱,有的则干脆趴在了地上。
可是没想到,对方射来的并不是利箭,只听见“蓬蓬”几声闷响,几道黑色的烟雾以无比的速度疾射而来。
那些黑烟仿佛凝聚成了一道道气箭一样,所有的遮挡仿佛根本没有丝毫用处。
几声闷哼之后,原本躲藏在石柱后的三个狼牙军的士兵立刻不声不响的倒了下去。
亲兵的队长低声喝道:“对方是术士!小心1顿了一下,黑暗中,他的声音斩钉截铁一声断喝:“狼牙……射1
虽然没有弓箭,但是剩下的狼牙军士兵立刻直起身子,手中的弯刀同时掷了出去!七八把弯刀在夜色中划出数道银光疾射而出。
这些士兵手中弯刀刚刚脱手,一个个立刻像豹子一样从原地窜了出去!
他们明白,对付术士,普通的士兵根本不是对手,唯一的机会,就是靠近对方!更何况他们这些亲兵都是军中的勇士,都有武士的头衔!
无疑他们经受过的训练是严格的,他们的战术也是正确的,但是今晚他们却还是错了,因为他们遇见的并不是普通的术士!
黑暗中对方的几个黑衣人也没有想到对方会忽然冲过来。刚刚闪身躲过了射来的弯刀,对方的人已经到了面前不远处!
那个为首的黑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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