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毛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至尊魔后 > 至尊魔后第12部分阅读

至尊魔后第12部分阅读

    ?四八,攻城(3)

    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151+

    白石桥的桥面因为千军万马的踩踏发出震耳欲聋的笃笃之声花翻觉得身后风声渐紧來不及回头就看到一匹青鬃的高头大马从她的身边呼啸着飞驰而过很快地就超过了她横马立在桥头稳当当地堵住了她的去路上官锦年在马上回头脸上有一些恼

    花翻当做看不见可她身后的军队却当然不可能对皇帝陛下视而不见骑兵们措手不及纷纷拼命地紧勒了缰绳跳下马去跪倒在地上山呼万岁那阵势就好像桥上突然出现了一道万丈深渊一般

    花翻回头想要向身后黑压压的军队吼一声别管堵路的继续前进奈何一回头却看见所有的骑兵都翻身下马颤巍巍地跪了一地山呼万岁

    花翻沒辙兵是上官锦年的兵马是上官锦年家的马连她自己也是上官锦年养出來的御用怪物

    她有些无奈的轻笑一下并不下马不闪不避一策马腹向着白石桥的尽头就冲千钧一发眼看就要撞到上官锦年身上去了上官锦年星眸中露出惊诧來只好被迫闪身向一侧去

    花翻连看他一眼都不看也不管身下的疯马是如何地横冲直撞下了桥就直奔城门而去

    如她所料果然不出半刻上官锦年就追了上來还乖乖地带着所有的军队

    “疯子”上官锦年经过她的身边很是不满地嗔怪

    花翻“噗嗤”一声在马背上笑得很是欢脱她突然觉得调戏皇帝陛下是一件很好玩的事尤其是现在看着那张代表天下威严的脸上满是幽怨之色她简直开心死了

    上官锦年轻咳两声眯起眼睛被她沒有丝毫遮掩的笑颜迷惑江风卷起她的长发在她的脸侧打着卷阳光兜头洒遍她的全身真真正是笑靥如花

    “别笑了小心朕治你的罪”上官锦年的威严扫地连“朕”都搬出來了

    “领罪领罪是害陛下落马之罪么”花翻拼命地咳嗽想要藏起自己十分不合时宜地笑却越笑越厉害都有些肚子疼了

    不知何时她已经可以重新对着他笑得开怀了她突然觉得如果他们之间沒有那么多的旧事和隔阂或许她会活的比现在开怀得多

    可倒霉的是假设永远都只是假设而已沒有等她开怀的幻想结束江于城的矮城墙就向她打开了苦大仇深的城门

    花翻的笑声一瞬间就滞住了她有些紧张地握住了手中的马缰脑子转了几个圈把那一封背的滚瓜烂熟的战报又重新背了一遍

    【鹤翼阵】

    大将位于阵形中后以重兵围护左右张开如鹤的双翅攻守兼备左右包抄两翼张合自如既可用于抄袭敌军两侧又可合力夹击突入阵型中部之敌,大将本阵防卫应严防止被敌突破;两翼应当机动灵活密切协同攻击猛烈

    身后一声巨响她身上溅上了一些水花与碎屑碎石炸开又纷纷落水好像在奏一曲能把琵琶弹断的激烈乐歌应该是“鬼”用火药把白石桥给炸断了

    花翻更加紧张了几分回头去寻找“鬼”的影子那日她把战报默了一份递给了“鬼”她想凭借“鬼”的计谋现在应该已经想出了对付的法子

    “鬼”在人群之中回给她一个成竹在胸的眼神花翻放下心來转回头看城门外的局势

    城墙的城垛之上站着江于城守城的主将那个身影花翻未免太过熟悉相隔很远她都在一瞬间认了出來是烟红泪

    虽然她早已料到烟红泪來到江于城肯定是被上官持盈委以重任的但看到他那样站在城墙之上她还是十分地不习惯

    城墙上的他看不出什么表情城墙之上守备城墙之下挑衅一攻一守你死我活他们之间的敌对实在是过于明显谁有能想到在不久之前他们是彼此唯一的伙伴在死的威胁下相互支撑着逃一个活命

    花翻有些犹豫了几乎出于本能地勒住了马缰向后退却明明刚才还对战局踌躇满志现在她却有些怀疑了能不能打该不该打

    ----

    城墙上烟红泪的身边还站着一个有些奇怪的黑衣人说他奇怪是因为他带着一个面罩大白天的他却夜行一般一身黑色的衣衫带着黑色的面罩似乎在十分刻意地遮掩自己真实的样貌

    黑衣人警惕地向城墙下观望了一阵转过头去向烟红泪抱拳道:“大人……这阵型是您让小臣传……”他的神情有些慌张和激动但看看左右立刻闭了嘴换了话风道:“大人您这么做万万不可啊”说道恳切之处他竟然跪了下來

    “现在局势刻不容缓若是……军情泄露江于城将岌岌可危啊太上女皇对您给予重托您万万不可……如此啊”

    相较于他的激动烟红泪的脸上却不见丝毫表情的起伏他湛蓝的眸子里甚至全是熟视无睹的冷漠

    “唔……沒想到你还挺忠于太上女皇陛下啊不知你是更忠于太上女皇陛下还是更忠于我呢”他对着那个跪伏下的身影说道语气里全是威胁

    黑衣人的身体一僵面具下的黑色眼眸露出一丝惧色來嗫嚅着犹豫不定

    烟红泪的话却更加的放肆“忠于女皇大人她会给你加官进爵忠于我我也会给你加官进爵不忠于女皇陛下她会杀了你不忠于我我会让你和你的全部族亲都生不如死”他白皙的脸孔上显示出不符合年龄的凶狠足以让黑衣人十足得胆寒

    烟红泪沒有上官持盈那样大的权力这点不错但他却拥有全天下最强大的控制魔族的能力任何的魔族不管是强悍还是弱小都是任他摆布的棋子

    黑衣人眼中的恐惧加深了汗水顺着额头落下打湿他黑色的面罩

    正文 五一,白鹤龟甲(2)

    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151+

    “我们要在这里蹲到什么时候”花翻抱怨道“为何鹤翼阵还沒有攻打过來”

    “都打了好几次了只不过又回去了而已”上官锦年还算比较有耐心“若不是这只缩头乌龟恐怕阿真早就被那只鹤给吞下去了哪里还能像现在抱怨许多”他帮花翻理好刚刚从马上摔下时乱掉的头发微笑着说

    花翻眯起眼睛有些狐疑有些必以为然在她看來上官锦年的抵抗一向都是消极无比这次说不定又是一个继续消极的法子而已

    “龟甲阵”从外观上看來是一个浑圆的形状四周与上方都被盾牌遮挡像是一只黄铜铸成的鸡蛋摔不碎砸不烂

    鹤翼阵的左翼与右翼早已合二为一由两扇张牙舞爪的翅变作一支无坚不摧的利剑

    可鹤翼阵这把利剑却对龟甲阵这个其貌不扬的铜鸡蛋感到束手无策已经进攻了数次可是黄铜铸就的盾牌每一片都坚硬无比而且阵型浑圆既沒有棱角也沒有平面实在是难以下手

    透过盾牌的缝隙花翻看到那合二为一的鹤翼來势汹汹却又束手无策只好绕着龟甲阵兜圈子她心中对这个乌龟壳的偏见也不由得略略有了一丝改观

    忽然她感到头顶的盾牌穹顶有些震动接着便久违地听到了那种急促高亢如笛声一般的乐音

    “亡者之音”花翻心中一动她的听觉敏锐马上就判断出这是鸣矢发出的十分独特的声音

    这声音如泣如诉如鬼哭狼嚎伴随着这独特的声音步兵手中的鸣矢万箭齐发纯铁质的独特箭矢藏着千钧的力道从机括之中向着斜上方的鹤翼阵飞弹而出

    不论是速度还是力道几乎都让鹤翼阵避无可避锋利的铁矢穿透马蹄马腹穿透人的头颅与心脏

    骏马长嘶人仰马翻刚刚还势不可挡的鹤翼阵此时陷入一片混乱之中

    混乱之后便是反击

    毕竟是一柄利剑即使经受了突如其來的冲击也最多就是磨损一下剑刃而已绝不会轻易地折断

    只见鹤翼阵向后退了一些距离稍作整顿后便再次蓄势待发可待重新冲向龟甲阵之时龟甲阵中步兵手里的鸣矢已经再次换做了黄铜盾牌把整个军队都遮挡的严严实实重新变作了一个下不了手的铜鸡蛋

    花翻头顶的盾牌穹顶重新罩了上來“唔……”她的不屑已经变成了有些赞许的口吻“这鬼主意不错还过得去”她十分吝啬地夸奖道

    “这的确是【鬼】的主意”上官锦年道只是有一点不知道……上官锦年的视线转向花翻“【鬼】又是如何在开战以前就知道敌方要用这鹤翼阵的”

    花翻心中一惊不由得尴尬地咬咬嘴唇“鬼”知道这消息是因为她抄了一份战报给了“鬼”而她知道这消息又是因为烟红泪的飞鸽传书若是上官锦年知道了这层关系那还了得

    想到这里花翻虚情假意地在盾牌之下露出一个微笑來笑靥如花“是啊【鬼】还真的是神机妙算呢你这下算是三顾茅庐找到诸葛亮了”

    上官锦年也轻轻一笑“阿真又不是【鬼】如何大白天的说起鬼话來即使再神机妙算若是【不透气儿】的话又如何会知道敌方的重大战事机密呢”他特意把“透气”二字说的很重仿佛是故意让她听的一般

    花翻的额头手心沁出冰冷的汗珠恰逢此时鹤翼阵再度发动了进攻人群一动她一个不小心就向后一仰

    上官锦年稳稳地接住了她再一次把她禁锢在了怀里可不同的是花翻这一次却再也不敢挣扎了

    她十分相信上官锦年的直觉如果让他对什么东西产生怀疑的话他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來花翻知道就凭她那点子小心思小伎俩想躲开上官锦年的火眼金睛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上一次差一点就要被他给拆穿了

    要想不被发觉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上官锦年主动放弃刨根问底

    她只觉得揽住自己的手臂又加大了一些力道“唔……对了阿真似乎说过你不曾收到什么战报让我不要再追究了

    花翻浑身冷汗只有脸在不合时宜地发烧不知道自己此时该说什么或者说是该不该说

    “我当时答应了暂时不再追究我现在依然兑现承诺”上官锦年说道

    花翻暗地里松了一口气

    “可是……”上官锦年将唇贴近她的耳边去

    花翻刚刚松开的气又重新抽了回來

    “可是阿真也要兑现你的承诺”上官锦年在她的耳边私语

    花翻当然知道自己的承诺是什么她答应了他的求婚本來想当做权宜之计随时赖掉可沒想到像是栽入了沼泽一般越陷越深无论如何都摆脱不掉了

    “我不曾答应什么”她本能地反驳虽然她自己也知道自己耍赖的样子很难看

    沒想到上官锦年距离她这么近却还是明目张胆地装作沒有听到她的反驳

    “阿真你看我已经答应了你提出的条件还是两个条件我答应你出兵又答应你不再追究那封莫名其妙的信所以阿真也是时候该答应我的条件了吧”

    花翻的身体僵住鹤翼阵已经在做殊死的一搏双方的阵型迎來最后的对决刀光剑影喊杀阵阵可身处其中的她却生生地把这一切都无视掉

    她犹豫起來她并不是一个善于失信的人虽然她总是对上官锦年满口瞎话三天两头跑路可说到底她还是不想对任何人有所亏欠包括上官锦年否则她也不会一次次地离开

    如果她是欠下了他其他的东西哪怕是一条命她都会不惜代价地还给他可偏偏她答应下來的是他的求婚她又怎么还得起

    正文 五二,白鹤龟甲(3)

    冰火中文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151+

    “阿真要何时兑现承诺”上官锦年的声音不大缠绵入耳把她的全部思绪都搅动得混乱不堪让她感到心虚不已只觉得自己像是一个把全部家当都输光的穷人被逼着还债却无论如何都拿不出一个铜板

    “我们这次攻下了江于城回去就成婚好不好”上官锦年直接无视掉她的尴尬继续附在她的耳边道

    --

    他的气息让她如鲠在喉说不出话來连眼球也不能做到专注只好左顾右盼寻找哪怕一点点的风吹草动作为自己暂时逃离的借口

    两军对峙鹤翼与龟甲的对决已经到了白热化的地步作为一个铜鸡蛋的龟甲阵已经不能再十分规整地保持一个浑圆的形状了

    但即使如此却对战局沒有一点点的影响只要鹤翼上前攻打龟甲就举起盾牌让鹤翼找不到一点破绽只要鹤翼退后龟甲就移开盾牌用鸣矢射击龟甲攻守结合运用自如鹤翼攻无可攻守又守不住三番几次下來锐气大减再也沒有了刚刚那來势汹汹不可一世的势头

    沾满了剧毒钩吻的铁矢即使擦伤一小块的皮肤也可以在半柱香之内让最健硕的马匹和最强壮的士兵死掉更别说鸣矢还有百发百中的准头和让人猝不及防的速度每一次移开盾牌之时鹤翼阵百步之内的数千人马几乎都尽数折损即使鹤翼有30万的人马又如何经得住这样的消耗

    而且这种从未见过的兵器给鹤翼阵带來了莫大的恐惧看到前面的同伴脸色黑紫伤口血如泉涌跌落马下后面的士兵难免却步谁会想前赴后继地白白送死战场之上最忌讳的就是胜负未分人心散沒有了士气几次下來鹤翼的攻势已经不再猛烈了即使是位于最前锋的骑兵也不敢冲锋陷阵反而越來越向后退去

    一柄锋利的绝世名剑被一只铜鸡蛋折磨成了一块动不得的绣铁

    而被龟甲保护在正中央的中军几乎沒有一点的受损花翻被上官锦年的手臂禁锢在怀里满脑子想着那个她无论如何都想要赖掉的承诺盾牌之外的血雨腥风于她已经像是隔岸观火

    她必须承认攻打江于城的这场仗她就是一个來灌水的不论是阵型还是武器都來自上官锦年若是沒有他她即使是得到了烟红泪的战报也决计对付不了如此强大的鹤翼阵

    龟甲之外血流成河中了钩吻之毒的士兵脸色化作黑紫纷纷落马片刻的苟延残喘过后在已经层层叠叠的尸骸中又堆砌一些

    不知何时东升的日头已经开始向西了铺在甲胄与盾牌上的光芒也仿佛搅合了一些血进去由强烈的金色变作了温柔的橘色

    插在一具具尸首上的鸣矢因为毒性的发挥而变成了漆黑的颜色就像是夕阳下黑墨划出的一些突兀可怖的叉号一般把数以万计的无名小兵把威风凛凛的鹤翼阵把整座江于城都一笔勾销

    着已经沒有任何余力发动下一次进攻的鹤翼阵对战场了解不多的花翻也意识到了这证明着某种重要时刻即将到來她自然而然地推开了头顶的盾牌站起了身子

    浓烈的血腥味混合着毒药腐肉的气息让她的呼吸都变得十分痛苦她心中凄凄然目光却装作看不见这杀戮血腥的人间地狱强迫自己抬起眼來

    可那座矮城墙上却空了烟红泪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

    “这样最好”花翻心想否则的话她还真不知道要如何去面对那一双蓝眸

    “攻城吧”上官锦年在她的身后下令他利落地翻身上马不由分说一把把还在呆呆望着城墙的花翻抱上了马背

    听到军令的龟甲阵迅速地撤掉了盾牌手持鸣矢的步兵退后原來位于阵型中后的骑兵冲向前去战鼓之声再次响起上官锦年的军队像是一朵黑压压的乌云席卷过了堆满尸首的地面生生无视掉还在城门口不敢轻举妄动的鹤翼阵的残余冲进了江于城中

    “我们赢了”花翻在马背之上向身后的上官锦年问道

    “如你所愿”上官锦年说

    花翻却皱起了眉头不知为何她觉得自己心中所愿想的并不是这样一个结果

    江于城中为数不多的百姓都走出了家门跪伏到街道上去迎接皇驾就如花翻所猜测的一样整座江于城都找不到烟红泪的影子上官锦年找不到烟红泪的影子花翻也找不到刑天与绿绣的影子她觉得自己像是夺了一座空城或者是抢了别人丢弃的什么东西一样这座孤岛城的秘密似乎并沒有因为她打了胜仗而真相大白反而越來越遁入迷雾与深渊

    最招架不住的是上官锦年的怀疑尽管她一直强迫自己无视可从进入到江于城之中的时候她就可以轻易地感受到上官锦年的怀疑和试探

    “他去了哪里为何城中的主将会在大战的中途突然离开而且不知所踪”上官锦年坐在烟红泪的督军主位之上逗弄着那只金丝笼之中的几只黑羽鸽子他似乎是在自言自语但花翻心如明镜他的话是在说给自己听

    花翻手心渥汗不敢抬眼去看那几只黑羽的信鸽

    烟红泪的去向她心中虽然沒有十分确切的答案但凭借她对烟红泪的了解也足以可以确定这个答案应该不离十

    可是……她不能招认就像她不能招认她对这些鸽子十分熟悉一样

    上官锦年嘴角牵起露出一个干涩的苦笑來他也清楚得很花翻打死都不会松口

    “我听说信鸽都是识人识路的只要把信鸽放出去它们就会循着老路找到它们一直送信的那个人”上官锦年接着自言自语道他玉色的手指在金丝笼的门上勾画着似乎下一秒就要打开牢笼把这些鸽子放出去

    花翻的手心更加的潮湿可眼睛却还是竭尽所能地表示出镇静來他手指的每一丁点的动作在她看來都像是无尽的折磨她凄惨狼狈地守着自己的秘密可这个秘密随时都会被他看穿揉碎

    她看着他的指灵巧地勾上金丝缠绕的笼门一点一点地向上挑起再挑起看到自由的黑羽鸽子像是找到了食物的饿狼争先恐后地扑着羽翼向着金丝笼的门挤着

    花翻觉得那根本就是在挤弄她的心脏她深吸一口气仿佛这是她生命中吸入的最后一口气一般

    这是那挑着金丝的手指却突然一松笼子的门瞬间降落发出一声清脆

    花翻刚刚吸入的气体又如释重负地吐出继而又意识到了什么她终于敢去看上官锦年的脸

    可上官锦年却沒有看他他的眼睛还在若有所思地望着那个金丝的鸽子笼脸色很不好他的眼神里又有了那种失望那是花翻最害怕的不知何时花翻开始觉得上官锦年的失望比他的震怒还要來的可怕來的难以招架

    “阿真……你还沒有回答我的问題我究竟要不要追查下去”他的眼睛转向她她只有慌忙地错开

    “不要”她的语气已经很是凄凉他已经知道了大半他们之间最后一点的信任也就此消弭于无形她说的是实话她不想他追查下去至少她还想要保留最后的一点尊严

    “那好”上官锦年的回答倒也干脆“那我们成亲吧你答应过的”

    花翻又深吸一口气逼迫自己冷静下來

    她玩砸了本想用权宜之计糊弄过关却被他抓住了致命的把柄

    “我不愿意”她再次说了实话反正砸都砸了她也不想再隐瞒什么了心累

    “我一开始的答应就不是真心的”真话想谎话一样说起來就会上瘾她的语气寒冷如冰听不到一点希望

    “你怎么能忘了我们之间的世仇二十年前的真相我一日不知你就一日是我的仇人我不是沒有心肝做不到兴高采烈地嫁给自己的仇人”她说却不看他的眼睛

    “我知道你怎么想你会觉得我在利用你其实就是这样我打不过上官持盈沒有一点胜算单凭借我自己的力量永远也拿不回來五色诏我只有联合你的力量沒有其他的办法”

    室内无比的安静只有黑羽鸽子在咕咕地叫着那咕咕的声音悲凉而凄惨仿佛在哀悼这什么东西的离开

    终于上官锦年的声音响起“我都知道”他说“你说的我早就察觉到了只是不想拆穿你而已”他的声音竟然比花翻的还要冰冷

    花翻抬起脸來已经是一脸的泪水泪水模糊之中她的视线找不到他的脸庞

    正文 五五,群山之阴(1)

    古将军站了起來,烟红泪若无其事地走到窗边的红木桌旁,拿出笔墨來,铺展开一张纸,开始写着什么。他写字的方式很特别,是用左手,而且字也写的十分小。站在古沙的角度,完全看不清他在写些什么。但他已经不以为怪了。这段时间以來,一直是他來为烟红泪送这些信,送到江水的对岸,上官锦年的地盘去,送给两个固定的人,准确的说,是两个女人……

    眨眼之间,烟红泪已经写好了,他麻利地把写满字的纸片裁成比较小的纸条,又把纸条细细地卷起,卷成一个灵巧的纸卷。用丝线捆扎好。他手指的动作细腻流畅,沒有一丝一毫的拖泥带水,让古沙都有一点怀疑这个阴鸷的家伙的性别。

    烟红泪转身向他示意。古沙犹豫了片刻,还是抬起手來,揭下了脸上的面罩。

    烟红泪看到那张脸,还是下意识地错了一下目光。准确都说,那并不是一张人脸。

    在他本來应该有一张脸的位置,布满了纯黑色,光泽的羽毛,羽毛中是同样纯黑色的,一池焦墨一样眼睛。相应的,他的嘴唇,也并不是嘴唇,而是向前突起的一只鲜红色的喙。

    通俗的说來,这不是一张人脸,而是一张鸟脸,一张黑羽毛的,属于鸟的的头颅,鬼斧神工一般,长在了人类的脖颈与后脑勺之上,衔接得天衣无缝。

    “遵命。”声音自腹腔之中发出,与鸟首产生了十分强烈的违和感。不待烟红泪下令,他抖动双臂,片刻之间,双臂化作满是黑羽的翅。继而,他整个人身形突然缩小,从身高八尺,身躯雄健的成年男子,化作了一只不过两个巴掌大的黑羽信鸽。通身黑羽如漆染,红喙红眼,虽为鸽子,却沒有一点鸽子的温顺,相反,倒是凌厉的很。

    烟红泪拿过鸽子的脚來,将写好的信捆扎在鸽子的脚上,一边捆,一边自言自语。“看來我思虑的还算周全,从那里临走的时候,留了几只沒什么用的鸽子在那里头,他怕是绞尽脑汁也想不到,正主是在这里。”说道这里,他还挑起之间,故意地刮两下鸽子的黑色的羽毛。

    古沙并不反抗,扑一下翅,迅速地飞开他的手掌之间,飞出栏杆,飞向悬崖万丈之上的层层云雾之中,被雾气所淹沒,渐渐消失不见。

    花翻坐在观星台之上发怔,她想,不出所料的话,自己怕是要一整天都要坐在这个高入云霄的观星台之上,望着沒有一个星星的天空,消磨掉整整一天被上官锦年特许的“自由”了。

    知道清晨的云雾缭绕中出现了一个黑点,黑点一点点地扩大,目标明确地向她飞了过來。

    “黑羽信鸽!”花翻的心中一颤,她明明记得,上官锦年将烟红泪留下的整整一笼子的黑羽信鸽,都尽数关在了金丝笼之中,可为何又有黑羽信鸽,向她飞來,难不成,还有漏网之鱼,不,漏网之鸽么?

    沒有等她想明白个所以然來,黑羽鸽子已经來到了观星台之上,轻车熟路地降落在了她的肩膀上。抬起捆扎着丝线的脚,提醒着她取下战报。

    这几天來,花翻对黑羽鸽子怀了一肚子的恶气,这只鸽子害得她两次被上官锦年逮到,终于漏了马脚。若不是因为这只倒霉催的黑羽鸽子,她或许根本不会那么快地就被上官锦年拆穿,或许他们不会那么快地就撕破脸,而她。也就不会莫名其妙地被放了一天的假,百无聊赖地在这观星台之上吹风。

    想到这里,她伸出手來,往肩膀上一扫,就要把黑羽鸽子给扫下去,可黑羽鸽子就像知道她要做什么似的,爪子紧紧的抓住她肩膀之上的衣物不松开,花翻用手指扫了几次,都沒有把它给扫下去,相反这鸽子简直像是长在她肩膀上了一样,楞就是不挪窝。

    花翻无奈,只好抓了它的脚,像以往一样,把它从自己的肩膀上取了下來。却并不急着把战报给解下來,伸手照着那鸟头就呼了几巴掌,不解恨,又拔下來它肚子上的几根羽毛,还不解恨,又颇具恐吓意义的作势要掐上它那根看上去很脆弱的鸽子脖子。

    可黑羽信鸽红色的鸽子眼睛望着正前方的雾霭,对花翻的种种行为无动于衷,懒得搭理。

    花翻也讪讪起來,她去怨恨这只鸽子,还真有几分错杀和泄愤的意思,其实她心中明镜一般,鸽子是无辜的,上官锦年早就清楚她对他的利用和隐瞒,走到今天这一步,是从一开始就注定的,无可避免,无可躲藏。

    她悄悄地叹一口气,解下來鸽子腿上绑缚着的丝线,打开那一枚小纸卷。展开,果然还是熟悉的小字映入眼帘。她突然有些想笑,想要吐槽烟红泪,她早就知道了送信的人是他,他还那么费尽心思的用左手写字,真是……反应迟钝。想到机智狡诈如烟红泪,还有如此冥顽不化的一面,她觉得简直开心死了。

    傻笑了几声,她的注意力还是回到了纸条的内容上。这次的战报上,又是一个地名。【万泉镇】在地名下面,有对此地位置的描述,却只有简单的四个字【群山之阴】。

    “唔……群山”花翻抬眼望去,唯一的群山就是那群被烧成不毛之地的山。“之后……”花翻试着尽量向后看。可虽然观星台已经是足够高了,可江对面的山峦却更加的高耸入云,即使她踮起脚尖,透过山峰间的缝隙,也决然看不出群山之后哪怕一点点的风景。

    这个地方是什么地方,他给她这个地点,又是为了什么?花翻心想,烟红泪一向都对她下一步的行动揣度的十分之准确,只要她想做什么,黑羽鸽子带來的战报之上,就会提示着什么。如果这次也不例外的话,这战报之上所写的地点,一定藏着花翻最想要找到的东西。

    花翻的手上揪着黑羽鸽子背上的羽毛,想了想,自己现在到沒有什么特别想要找的东西,特别想要找的人倒是有两个---绿袖与刑天。再联想到,绿袖与刑天夫妇的确是來到江于城之中了,而且一到江于城之中,就与花翻失去了联系。而他们要是去了群山之阴的万泉镇的话,就刚好可以解释他们这些日子以來的失联了。

    “反正我有一天的时间,沒事做的话,还不如去找找看。”她想,手指一松,放开了手中的黑羽信鸽。

    鸽子离开了她,却并沒有向花翻所料想的那样,转身飞回到群山之中去,而是继续飞高,向江于城之中飞了去。花翻有些不解,回想起上一次,黑羽信鸽也是如此这般,把纸条交给她,沒有原路折回去,反而继续飞向江于城之中。

    “难道被送了战报的,真的还有第二个人?”她狐疑,然而却并沒有特别在意。鸽子又不是人,或许它只是想要溜达一圈再回去呢?

    她展开双翼,飞向群山之中。“反正都要路过,不如先找烟红泪打个招呼……”她如此想到。

    上次她放的火的确烧的足够惨,目之所及,树木已经被尽数烧光,露出了光秃秃,黑黝黝的岩石,还真像一只只不长毛的铁公鸡。花翻在山峰之中穿梭,背后冷汗津津,生怕自己做的孽会遭到报应,山峰通了灵性,落下一块大石头來,把她当做苍蝇一样地活活拍死。

    可当她看到有家伙竟然利用了山洞被烧得毫无隐藏,十分利于施工这一特点,在山巅之上搭建了一出临时的山洞宫殿的时候,她觉得会早报应的不仅仅是她一个了。

    “过得这么潇洒~”花翻收了翅膀,大大咧咧地坐在栏杆之上,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室内的陈设,像凭栏远眺的烟红泪调侃道。

    “欢迎來到寒舍~”烟红泪唇角挑起,看着花翻,回敬道。

    花翻看看室内金玉堆砌的装饰,锦绣团儿似的细软,还真看不出这“舍”寒在哪里了。

    “你还真是本性不改,你说你,一个败军之将,都灰头土脸地逃窜到山洞里头吃野菜了,还这么讲究,你是讲究给山洞里头的蛇虫鼠蚁们看么?”她讽刺挖苦到。

    烟红泪不客气:“我自然是讲究的,哪怕是山穷水尽之时,也得讲究一把,人活一世,不就是图一个舒服自在,只要还剩一锭银子,都要给它花完,讲究完才是。哪里像别人,还沒出一点子事,就愁得整夜不睡,大清早的眼睛就像是瞎掉的乌眼鸡一般。”

    花翻噎住干瞪眼,下意识地伸手去抹自己脸上的黑眼圈。

    烟红泪白了她一眼:“说吧,你是遇上什么事了,又是抽了什么风,大清早地跑到我这败军之将躲藏的洞|岤來,寻蛇虫鼠蚁的晦气?”

    花翻尴尬地笑笑,挠挠头发,她可不想告诉烟红泪昨晚的事情,只好换一个话題。

    正文 五六,群山之阴(2)

    他顺手拿出刚刚黑羽鸽子传來的纸条,展开,在烟红泪面前使劲抖了三抖道:“群山之阴是什么鬼地方,你让我去那里,不会是挖了个什么坑等着我跳吧。”

    烟红泪阴森森地笑掉花翻一身的鸡皮疙瘩:“我要是真想让你掉进去,哪里还用得到挖坑那么麻烦,现在我就这么……推你一下,你绝对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说着,他把手中摇着的折扇“啪”地一合,装模作样地就向花翻戳去。

    花翻悬空懒散地扑着翅膀,悬空坐在栏杆之上,一不留神,还真差点给他吓得一头栽下去。二话不说就从栏杆上落了下來,惊魂未定,出了一身的冷汗。

    “群山指的是这里么?群山之阴,也就是这群山的后面?”她不敢再调戏烟红泪了,一本正经地问道。

    烟红泪又重新打开了手中的折扇,晃着扇子笑而不语。“该说的我都说过了,该告诉你的我都费了老大的力气写到纸上了,你若是天生愚钝,理解力不够,那就赶紧去补补脑子为妙,再來问我,我可是败军之将,忙着呢,不是教人识字的先生。”

    花翻又被噎了,摇头叹气,心想跟这家伙说什么都是对牛弹琴,索性一翻身又从栏杆上翻到了外侧去。展开了翅膀准备告别。

    “我说,别忘了你家那只鸽子还沒回家吃饭呢。”她飞出去老远,又回头向烟红泪好心地提醒道。

    烟红泪背对着栏杆,他脸上的表情并看不见。

    花翻顺着山势逐渐飞高,又转头去,从两个山头中间空隙穿过,向着群山的背光的一面飞出去。

    她飞了很远,很长的时间,周遭光秃秃的石峰瞪着大大小小的洞|岤眼睛,下诅咒一般的直勾勾地望着她,她刚刚落下來的冷汗又一层层地冒了出來。

    据说,远离地狱的地方并不一定是天堂。花翻这下算是深信不疑了。原來云彩之中的美妙仙境,竟然也是这般的鬼气森森。风在千峰万仞之间咆哮穿梭,扬起尘沙与碎石,迷住了花翻的眼睛。

    她闭着眼轻咳不止,再度睁开眼时,又是另一个世界。

    狂风狰狞的咆哮之声渐渐不闻,取而代之的是比狂风之声更加嘈杂和猛烈的水声。哗哗的水拍打着石壁,惊天动地的势头,仿佛要把整座山都洗刷干净。

    花翻向周遭看看,她此时已经來到了群山之阴。也就是整处山脉背着阳光的地方。

    水声來自瀑布,准确的说,不是一个两个瀑布,而是许许多多的瀑布,一座座孤独突兀的山峰在这里被一座石壁堵住了去路。石壁像是一座绝高的城墙,严丝合缝,将这里与外面的世界完全隔绝。

    瀑布在石壁之上汇合,又一股脑儿地倾泻而下,卷起千堆雪。

    石壁所包围的,是一个小镇。【万泉镇】花翻记得战报之上,这个小镇的名字。

    按照烟红泪的意思,刑天和绿袖夫妇应该就暂住在这个小镇子之中。

    镇子里绝大部分都是山地,山石的缝隙中沁出清冽的泉水,流入每一个农家小院里挖好的水渠之中去。

    “世外桃源,自给自足。”花翻不由得心中生出了一些羡慕的心情來,暗骂,这一对神仙眷侣,跑到这地方來逍遥,害得她一个人打仗吃苦头,真该死!

    她费劲周章,几乎是一家一家地挨个敲门,终于找到了刑天落脚的地方,但令她颇为不解的是,绿袖并沒有住在这里。

    一进门,刑天就沒有一点点迎接客人的热情。他沒有像上一次一样,忙里忙外,倒茶烧菜,甚至都沒有把花翻向屋里让一让,只是把们一开,看到花翻,转身就叹气一般地闷头离开。

    花翻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她还算有点脑子,知道这种夫妻吵架拌嘴的事情,外人是绝对不好乱搀和的,搀和不好的后果,极有可能就是小夫妻和好如初然后一致对外拿劝架的家伙开涮。

    她站在院子中间,有点尴尬,去也不是,留也不是。走呢,她还有求于他们二位,且她又只有一天时间的自由,不可在这里干耗着。留呢,此番的时机又是在是不对劲。她只好就那样干巴巴地站着,看着山石下落下來叮叮咚咚的清泉,打在竹筒之上,一点一点蓄积满院落中央的水池。

    或许是嫌她杵在院子里比较碍事,或许是刑天也比较的无聊,总之他堵着气的背影从花翻的视线之中消失了小半柱香的时间之后,又折了回來。

    “她走了么?”花翻早就察觉到了这略显凌乱的陈设,明显是女主人不在,不如先开口问一句來化解尴尬。

    “嗯!”刑天沒好气,气鼓鼓地哼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哦。。。。”花翻又开始尴尬,左顾右盼着,寻找合适的借口,來转移话題。

    沒想到刑天却一点都不想要转移话題。他的怒火冲天一旦被激发就无论如何也挡不住了,火势燎原,他干脆手臂一扬,抓起头发,一把把?br />好看的电子书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