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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弈王之魔都法则第46部分阅读

    式快速地朝那大宅前进。

    见到小良管家稍微离得远了些,安不知立刻回头问道:“刚才是怎么回事?你怎么赢得?”

    “从她提出要玩一百拳的时候,我就来了兴趣,因为我对一定数量的数据统计一直都超级有兴趣的。所以在你们第一次玩的时候,我就很认真地在一旁看了起来,而出于从小被训练出来的习惯,我一边看,一边将你们的拳路全部记下来做了一个统计。然后,我就发现一个不寻常的地方。”

    梁天合一脸上现出得意的神色,开始一一向安不知解释起来。

    “你的出拳数据很正常,没什么可说的,基本就是一个普通人在无意识的状态下胡乱的出拳,中间有一小段时期,在平局状态下,你的下一手拳数据明显改变过一次,变为一种极为稳定的模式,但也就那样了,仍然没有脱离普通人的范畴。”

    “但是那个小姑娘,却刻意地在分配自己出的拳,这就使我越发地注意起她来,然后当她开始连胜你的时候,我确定了一个事实,她在用统计法统筹计算你的拳路,从而建立起你的心理出拳模式!”

    “简单来说,在这个游戏中,我们所有的拳路对局一共只有九种情况,分别是你拳她拳、你拳她剪刀、你拳她布、你剪刀她剪刀、你剪刀她拳、你剪刀她布、你布她布、你布她剪刀、你布她石头。”

    “这个小姑娘尽量地在前三十局里分配和计划了自己所出的拳,使得以上九种对局情况都出现了三次以上,然后她将所有的结果都用电子脑记录下来,通过统计分析出你在某一种拳路对局出现时,接下来的下一拳,你所最经常出的两种拳以及对应的数量,然后她就针对性地出安全拳来应对。”

    看着安不知此刻有点反应不过来的样子,梁天合一笑了笑,进行更为详尽地解释:

    “那我举个例子,我们就以你剪刀他剪刀这种情况为例说明,根据我的统计,你在那一百次划拳中,一共出现了13次这种对局情况,而在这种情况出现后,你接下来所出的拳式里,继续出剪刀有4次,改成出布则多达8次,而改成出石头则只有一次。”

    “所以在这些数据反馈到她那里之后,她就可以得到一个结论。在‘你剪刀她剪刀这种对局之后,你最喜欢出的是剪刀和布’,从数据上来看,确实这两种可能性加起来占全部次数的92。要么根据这个统计,她接下来最安全的拳式就是剪刀,则她就有92的几率胜利或者平手。”

    “当然,我现在说的是最终数据,在一开始,这个数据当然会是另外一个数字,我算了算,大概是84左右的,而随着游戏的不断进行,她采样获得的数据越多,得到的百分比就越准确,她就越方便地安排好自己的下步拳路。”

    “那个小姑娘就是用这种方法击败了你。这就是为什么她要和你玩一百拳定胜负的原因,因为她需要用大概三十拳的数据来做采样,并建立起你的出拳心理模型。”

    “必须指出的是,这些出拳心理都是人们根深蒂固的一些下意识习惯,可能在2-3拳或者20-30拳之间,都不会真正地显现出来,可一旦玩的次数越多,它的影响力就越大!一般人根本不会意识到自己有这样的趋势与习惯,只有在经过统计和概率计算之后,在系统化的采样面前,细微的习惯才可以被无限地放大。”

    “而她,就是通过这些数据,完全可以了解你都不曾了解的自己。”

    说到这里,梁天合一冲安不知神秘地一笑,“而这,也就是数字和概率最大的魔力。”

    正文 第236章:梁家后人(第25更)

    ”>听到这里,安不知彻底地来了兴趣,兴致勃勃地问道,“既然她这么厉害,你是用什么样的方式来破了她?”

    梁天合一便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再强大的数字模型,也是有规律的,她的问题,就是让我看到了她的规律,这在你们的眼里是麻烦的数学问题,可在我眼里,却跟积木似得,从小玩到大!在明白她是用这种方式来跟你玩之后,我就立刻想到解法。”

    “当然,她实际上记录的数据可能更加详细,计算的方法也更为复杂,甚至她还有可能采取的是另外一种采样方式。但总体来说,根据你在某种情况下的出拳次数来进行记录,并根据统计结果来进行对应的操作,我能肯定,她一定是使用了这个方式来玩这个游戏。所以接下来我便是利用了她的这个核心思维方式,来进行逆向操作,从而取胜。”

    “首先我很配合地跟她在短短地27局之内就完成她所需要的全部采样。但那个结果,她一定是相当地不满意,因为我也很平均地将每种情况下我所出的拳式都一一地分摊掉了。”

    “同样以我剪刀他剪刀为例,在这种情况出现以后,接下来我所出的三次拳式里,我很平均地出了1次石头、1次剪刀和1次布。所以,当第四次出现我剪刀他剪刀的情况时,她就迷茫了,根据统计数字,她无法判断出我的行为模式,于是她和我都是各自随意地出一次拳,胜负各安天命。这没有什么好说的,完全是看运气而已。”

    “真正的胜负是在第五次出现此种拳路情况时开始的。假设在上个例子中,我随便乱出了一次剪刀,无论胜负如何,现在在‘我剪刀他剪刀’这种情况中,我累积下来的应对数据就是2次剪刀、1次石头和1次布。则她会得出结论,在这种情况出现后我最喜欢出的是剪刀,所以她会以剪刀或石头来应对,而我的安全拳则是石头。”

    “这次出拳,我的胜率就要高出她不少了,因为她只有50的几率和我打平,而我却拥有50的几率胜利,这个概率是我独有的,她没有!”

    “而最厉害的还是在第六次情况出现时,还是那个例子,这时我的统计数据就已经是2次剪刀、2次石头和1次布了。她根据统计得出在这种情况下,我最不喜欢出的就是布,我喜欢出的是石头和剪刀,则她100地会采用安全拳,也就是石头,而我恰好就出布,这是个100的稳赢。与此同时,我的统计数据,就再次回到2次剪刀、2次石头和2次布。一个新的循环又开始了。”

    “当然了,我也是看到你输过一次,洞悉了她的采样核心的情况下,才能做到应对克制,如果在再给她一次机会,不知道她又会改变什么新的统计法,那我可就也没办法了,幸好,没继续玩下去了。”

    “等等!”安不知想了一个很重要的事情,突然问道,“你不是没装电子脑吗?这么复杂的统计数据你怎么记住的?”

    “所以嘛,我刚才不是说了呀,这是我从小被训练出来的习惯,才区区100次统计,27个数据组而已,这已经是很简单的统计组了,更复杂的我都能记住,为什么一定要用电子脑啊?”梁天合一无所谓地耸了耸,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你到底是谁?”安不知沉声问道。

    “梁天合一啊,这一代梁家的唯一后人。”

    “梁家?哪个梁家……”眼看已经走到了大宅的门口,小良管家推开大门,站在一侧微微倾身请两人进屋。就在踏进司马家华贵地板的一瞬间,安不知猛然想了起来,自己是在哪里听说了“梁家”,原来是那个已经被历史所遗忘的“梁家”,难怪不得,梁天合一要让他不要叫他真名。

    梁家,曾经的魔都桌游五大家族之一,世传以统计和概率为战法而闻名的数学赌博世家,十多年前被后起之秀司马家击败,拱手让出五大家族的位置,从此家道中落,无人问津。

    原来,梁天合一竟是梁家后人!

    当安不知带着梁天合一出现在司马大宅前的一刻,时间转回到二十分钟前,位于主宅四层顶楼的最大房间里,司马天地正跪在房间地毯的正中间,透过眼前巨大的落地窗,目光所及之处,穿过宽阔的庭院,可以看到远处漆黑无边的天地之间——此时太阳已经被层层乌云所遮蔽,整个世界都渐渐被黑暗所笼罩。

    看来快下雨了,他极为无聊地想着这些事,旁边书桌前坐着他的父亲,这一代司马族的当家,他刚处理完一些家族事务,这会正拿着一本线装实体书在阅读。

    两人一言不发,这样的状况已经持续好几天了,自从司马天地从广场一役回来后的每一天,他便从清晨跪到黄昏,每天除了吃饭睡觉,便再无其他事能做,这间屋内,整天都只有他父亲一个人,但绝对不会开口对他对话。

    这就是对他的责罚:静默。

    这并不是司马家的家法,而是专门用来惩治司马天地的办法,司马当家很熟悉自己这个儿子,知道对于他这样贪玩好耍生性好动的人来说,枯坐一天无疑是最要命的惩罚,更何况,在接受这种处罚时,还要断了他的脑网链接。

    突然,司马当家放下手中的书,神色诧异道:“倒是没想到,那个姓安的小子竟找上门来了。”

    司马天地从无聊的恍惚中猛地抬起头,惊道:“他来干什么!”

    “还能是干什么,当然是来找你了!”司马当家用手背轻轻 摩擦着下巴上稀疏的胡茬,略加思考后,语气严肃地对着司马天地喝问道:“你可知错?”

    这话问得司马天地心中暗暗窃喜,一般来说,每次的惩罚只要是以这句话为开头了,意思就是要他开始检讨反省了,随后只要不出意外的话,很快就可以进入到“当庭释放”的节奏。

    于是当即做出很严肃的表情,开始痛心疾首地背诵标准答案:“老爸我知错了。”

    正文 第237章:风云际会(第26更)

    ”>听到司马天地那应付式的回答后,司马当家还真跟对暗号似的,立刻再问:“错在哪?”

    “身为司马家族中人,应当为司马家之崛起而生死。不应为任何外人外因而浪费自己的生命,此次冒险全因我个人喜恶,一时意气用事,将自己置于死地,虽死也毫无意义,实在是对不起司马家和老爸对我的期望。”司马天地非常诚恳地开始悔过。

    “还有呢?”

    “这……”这倒不是司马天地装傻,他确实真没想出来,憋了半天只好问道,“还有什么?”

    “这姓安的,无非只是个奇运之人,我司马家有他不多,少他不少。你兄弟二人为用他,先后如此大动干戈,才是最令我失望的地方。上次你大哥因为他解了司马零的封印,我怎么处罚他你也看见了,没想到转头不过几天,你又去跟着他淌那种浑水。那黑暗议会你知道是什么样的存在?我都不敢去随便招惹,你却去跟着他一起去玩命!随便一个第四使者就可以将你们逼到如此地步,来个更厉害的人物又该如何?”

    说到气头处,司马当家猛地一拍桌子,声音也高了几分。

    “老爸,什么我们之间有友情啊之类的废话我就不说了。老爸从小就告诉我,司马家的人,无论命之如何,都可以通过后天的努力,来锤炼和改变自己的运程,而这其中,最不可获取的,乃是实战经验和自我信任。寻常争斗于我何益?不趁着这种自己能力正好合适的战斗去锤炼自己,难道天天在家里和那些下人练习就能成长?”问到这个关键问题,司马天地反而放开了胆子,为自己辩护了起来。

    “若是有机会,为父自然会给你安排实力对等的战斗锤炼!”司马当家若有所思,语气减弱下来。

    “我只怕那就不是战斗了,只不过是例行公事的训练罢了。”

    “即便如此,也不用卖这个天大的人情给他小子,他算什么东西,值得我司马家的人为他出生入死?”

    “哎,老爸,只怕你们就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了。老爸你可是教导过我。运虽然能决定一个人短时间的成败,但真正影响人一生的却是他的命!寻常人等,命之如何,一卦便知,且轨迹平整到几乎变无可变,就算给他多么强大的运气,也翻不起多大的波浪。你们人人都一眼看到了这安不知的奇运,却未曾尝试过给他卦上一命吧?”

    “什么意思?你为他卦过?”司马当家听出其中话机,皱着眉头问道。

    “老爸,天机不可泄露,卦命之事,一旦卦出便不可说,其中玄机,你老就亲自动手看一看吧。”

    司马当家慢慢走到落地窗前,看着远处渐渐阴沉下来的天空,一场巨大的风雨即将来临了。

    “也罢,起来吧,这次便放过你了,你下去准备准备,既然他上门来了,我司马家也不能失了礼数,我让司马良去将他接了过来。你到下面会客厅候着。”

    司马天地忙应了声是,这就走了出去,在转身的一瞬间,脸上终于忍不住露出了解脱了的狂喜,这次的静默竟一罚就是这么多天,对他来说实在太痛苦了。

    而在他的身后,一道闪电划破沉重的乌云,将司马当家的脸映得苍白。之前他已收到来自下面的通报,此时他便通过脑网通讯,吩咐了下去:“将他安排到迎客间等着,你带上阿零去,让他知道一下司马家的深浅。阿零的‘运’应该是已经用完了,你让她用‘势’来玩,不用留手,教训得越惨越好!”

    吩咐完这些后,司马当家的眼睛已经完全闭合起来,他的手指以极其快速的手法推算起来。在电子脑化的今天,人类的命理学已经发展到不再需要生辰八字,在全面义体化的今日,身体已经是一个很模糊的概念,只有脑波,才是人类在运用经验和记忆时永恒而唯一的印记。

    而安不知的脑波早在当初看见他的第一眼时,就牢牢地被司马当家捕捉而封印了起来,如今只需要将其在自己的电子脑中激活,便可以顺势卦出安不知的整条命。

    先天之命,和后天之运,合二为一,则谓之命运。

    从一个人诞生时起,命就如同一条河流般定下了它蜿蜒的走向,在运的影响下,它有起有落,却大致无法偏差出一个范围,卦命,就是画出这个范围!卦者,即为算。能力越强,算得越细越远,同时,被算者的命越是平坦而不坎坷,则越是能算得越细越远。

    司马当家既是司马家一家之长,其命理学上的造诣 本就极为强悍,可以说是无人能望其项背,又因为他的运道乃是堪称族内最强的“捕运”,正好对他的卦命有极为强大的辅助之用,所以在“卦命”这一项上,乃是不世出的天才,他若动心要算,别说三年五载,给别人卦出个几十年极为准确的命程也不是难事。

    只是这卦命不同于看运,命是天道,给人说破了便要折寿,所以司马当家早年仗着年轻,为世间强权卦出几命后便金盆洗手,从此卦命只为己用,司马家族这偌大的家业和这些强大的家奴便全是拜此项能力所赐。

    虽然已有一段时间没为人卦过命,但对他来说,这一切都已成为本能,不过数息之间,命图便在他紧闭的双眼前展开。

    只见一条黑龙狰狞着冲着苍天嘶吼,虽力强,无奈身陷浅滩却显得极为狼狈。时至境迁,忽然天地慢慢陷入黑暗之中,电闪雷鸣之后暴雨倾盆而下,黑龙身边顿时狂风大作,几朵黑云也极为诡异地接一连三地纷纷出现,值此风云际会,黑龙直冲云霄,一声龙呤就此回荡于天地之间。

    命图到此哑然而止,司马当家睁开眼睛,眼前已是狂风大作,在暴雨的洗涤下天地都变得模糊起来。这张命图很好理解,但其中蕴含的力量实在太过磅礴,一时半会很难将其解析清楚,他也不想轻率地做出解读。

    但有一件事是可以确定的:穷其卦命之天才的实力,眼前的这张命图的持续时间却短暂得可怕!

    一年!

    正文 第238章:意外中的意外(第27更)

    ”>这命图来得实在太过险恶,到底是安不知的命只有一年,还是自己只能看到一年!司马当 家强迫自己不去思考这个可怕问题的答案,因为眼下,另一件事的结果已经报了过来:

    司马零,败了!

    安不知的命和司马零的落败,这两件事的结果一起摆在司马当家的面前时,这使他有点措手不及,两者之间到底有何联系?不过身为当家人的气魄,使他第一时间就做出了最迫切的决定:

    “司马良,先将他们两个先带进来吧,没必要继续让阿零和他们玩下去了。”

    这就是为什么安不知两人能这么快就坐在会客厅里的原因,等不了一会,司马天地简单洗漱之后,换了一身衣裳出现了两人的面前。梁天合一他是没见过的,便只顾着和安不知两人聊了起来,内容当然就是公园一战之后的各种情况了。

    听闻大饼失踪,司马天地也是一愣,这倒是相当意外的事,两人便相约找个时候一起到他家去看看。再说了一会,话题终于回到安不知此行的目的上来,正当安不知在踌躇着要不要现在就说的时候,楼上传来马蚤动声,大宅的主人,司马家的正主出现了。

    司马当家带着司马初缓步走了下来,老远的距离便对着安不知爽朗地笑道:“我道是谁来拜访我司马家,原来是你啊。”

    听到这声音,司马天地自然是赶紧站了起来,立于一旁,安不知也连忙拉着梁天合一起身相迎。

    司马当家却全没有之前安不知在美与兽遇到他时的威严,亲切地笑着:“上次见面太过匆忙,一直都未曾正式地互相认识一下。你就是安不知吧,听两个犬子提起过你,年纪轻轻就在各项桌游上能有如此造诣,看来也是个勤奋的孩子了。老夫是司马家的这代当家,单名一个乾字,你可以像家族里其他小辈一样,叫老夫一声乾叔。”

    这已是极给面子的招呼了,安不知立刻拱手道:“东厂桌奴安不知,见过乾叔。”

    司马乾在客厅主位上坐下,微笑道:“你进了司马家的门,就是客,不用把你那个身份挂在嘴边,听了没意思。不知这次登门,是有何贵干?”

    要说安不知刚才还在纠结是否要说出此行的目的,这会听得司马乾如此问,便无论如何也不好意思扭捏下去了,立刻便正色道:“乾叔,此次来司马家,一是为上次公园一战中司马天地帮了我极大的忙,为此我要来道个谢,这个人情是我欠给整个司马家的,以后有任何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我绝不推辞。另外还有个事……”

    安不知瞥了一眼旁边的司马天地,长出一口气缓缓说道:“我想代陈氏春秋战队来邀请司马天地加入,一起在wb里锻炼锻炼。”

    不等司马乾有任何反应,他身后的司马初冷笑一声,说道:“陈氏春秋算个什么破烂玩意,当初皇天战队邀请我们司马家派人进驻,不要说司马家本家的人,连我们家奴都看不上眼不肯去,更何况你们这不入流的队。”

    安不知不动声色,立刻在电子脑中简单搜索了一下,便知道这个皇天战队是亚太地区综合水平第二的顶尖强队,在《召唤战争》这个项目上更是排名第一的王者队伍,和陈氏春秋真不是一个等级。

    不过,这并不重要,计上心来,他立刻便接口道:

    “诚然,如你所说,陈氏春秋和皇天完全是两个不同等级的战队。但皇天邀请你们派人加入,不过是做一做姿态而已,如果我没想错的话,他要的根本就不是你们的战力,而是通过这种方式来摆出一副姿态,我皇天里面有司马家的人坐镇,其实是有没有你们司马家都一样,只是要借你们家族的威望来用用。”

    “但我们的这个小战队,是确实需要司马二少爷的加入,他的运道可以与我们的能力有效地结合起来,借助于此,他的运道也可以在一个更合适的地方得到锤炼。并且我们可以保证,我们绝不对外大肆宣传司马二少爷进入我们战队一事。”

    司马初正要再说什么,他身前的司马乾却抬手示意不要多说,在一片沉寂中,司马乾的目光在安不知身上定然地看了许久,然后再缓缓地移到梁天合一身上,最后他简短而极其出人意料地做出了结论:

    “好啊!这事,我便答应了。”

    这实在是太令人吃惊了。安不知都做好了思想准备来继续说服这位司马家的主人,却没想到如此简单,对方就同意了,以至于他都不知道该继续说什么好,只得目瞪口呆地愣在那里。

    司马天地和司马初也完全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不过司马天地此刻内心里当然是一阵狂喜,这就意味着他以后可以正大光明地每天借训练之名出去玩了,他如何能不欣喜若狂?

    而司马初则把持不住,直接问出了口:“老爷,这怕是……”

    不等他完全地问出口,司马乾以无容置疑的强硬口吻不满意地打断他道:“我自有安排,你不要多嘴。”

    “是!”司马初已经有很久没听到如此严厉的措辞,忙住口后退。

    司马乾喝退下人,再次温和地问道:“那么,你们这个陈氏春秋战队的训练时间是?”

    “每天下午两点开始,以司马天地的资质,不超过下午六点便能结束。”安不知恭恭敬敬地答道。

    司马天地在一旁好不心痛,心里直骂安不知你这是头猪啊。继续做好事就好事做到底啊,这种时候不需要你拍这样的马屁啊混蛋!你就说我蠢,需要多花好多时间才能完成训练,只能凌晨才能回家多好啊!

    司马乾点点头,似是放下心来,低头沉思了片刻,便准备起身离开。

    在这时,他突然做出一副恍然的样子,指着安不知身旁的梁天合一,若无其事地问道:“这位小朋友也是你们战队的吗?他也和你们一起训练吗?”

    正文 第239章:豪门恩怨(第28更)

    ”>这个问题来得有点突然,安不知被问个措手不及,点头道:“是的,这个……”梁天合一已经在身后悄悄地扯安不知的衣角了,安不知心领神会,不假思索地为他掩盖道,“这个小朋友叫小天,也是我们战队的,不过只是个替补而已。平常只是跟着我们训练和学习,不怎么上去比赛的。”

    “哦,我看他好像年纪挺小的,可能是没全身义体化吧。”

    “是的,他还没有任何部位义体化,包括大脑。”

    “不错,不错,前途无限啊。”司马乾突 然毫无预兆地夸起梁天合一来,然后他猛地起身,对着安不知说道:“那今天就到这里了,家族里还有事,老夫就不陪你们了。天地,你好好招呼你的朋友,加入战队一事,我已经准了,你们再聊聊细节,明天你就可以去了。”

    “谢谢老爸!老爸万岁!”司马天地发自内心地欢呼起来,果然还是个少年。

    司马乾便带着司马初上楼离开,待到进到二楼的书房,完全离开安不知等人的视野和听力范围后,司马乾脸上的笑容已消失得一干二净,他冷冷地向身后司马初问道:“你认出来没有?”

    司马初不明所以地反问道:“啊?认出什么?”

    “亏你还是从一开始就跟着我的老奴,连这点记性都没有!”司马乾在书桌后的老爷椅里稳稳坐了下来,冷笑道:“我问你,自从阿零得了那人的指导,开始在‘运’用光以后采用‘势’来玩游戏后,谁赢过她?”

    司马初想都不用想,直接回答道:“没有人,连两个少爷都不是她的对手。”

    “这就是了!阿零的‘势’原本就是我司马家暗中隐藏的致命武器,今天我的本意是想让这个安不知吃个憋,知难而退,在他们来的路上,我也详细问过了阿良整个过程,得知那小子也确实惨败给了阿零,结果他身边的那个愣小子硬是在第一次遇见阿零的情况下,就赢了她,我下来之前专门看过了她保存的战斗记录,那不是偶然,更不是运气,是实实在在的水平!”

    “话说到这里,能用实力战胜这种状态下的阿零,你还没想到点什么?”司马乾用力地用指关节敲了敲书桌面,阴狠地看着司马初。

    “老爷的意思是说,他可能是梁家的人!”

    “什么可能!”司马乾猛地一拍桌子,“你真没看出来假没看出来!他根本还没义体化,虽然人还小,活脱脱就是当年他父亲的那个模样!而且如果不是梁家的正统传人,怎么可能会用那样的战法来击败阿零!怎么可能会在还没电子脑化的时候就用‘势’来击败阿零!”

    “老爷息怒!”司马初赶紧低头道:“所以老爷点头让少爷进他们的战队是……”

    “是!”司马乾狠狠地说道:“那个安不知提出这档子事,正合我意,我顺水推舟放他进去,一就是想让他看清楚安不知的底细,二就是让他去揪出这个梁家后人的幕后力量。天地毕竟是我们司马家的人,有什么状况他必然是向着我们整个家族,即便他贪玩,这点本性为父还是有把握的。只要知道他们还对当年的事有想法,我司马家,不在乎再给他梁家来个!斩草除根!”

    而在客厅里,安不知则将陈氏春秋的情况大致给司马天地介绍了一番,后者哪里肯花心思去听这些,不等安不知说完,看看左右没别的人,拉着安不知就夸奖道:“干得漂亮,不愧我上次花了那么大力气帮你,出去后本少爷不会忘记你的恩情。”

    安不知却长叹一声,半是规劝半是认真地说道:“找你来进战队,暗地下确实是朋友支招,说这样才能真正帮到你,可我也有自己的打算,这个陈氏春秋,我是认真地想搞好,你还是不可或缺的主要战力,这每天训练的事,你还真必须来!否则可别怪我告发你爸!”

    “别介啊,说这个就伤感情了,好好好,好商量,我明天来还不成吗?”这毕竟是自己家的宅子,司马天地哪里敢在这里发作,忙把安不知劝下来再说。

    “敢情你刚才压根是没听我说什么啊!”安不知不满意地抱怨了两句,这才说道:“下午两点勒,司马大爷,一定记得来哦!”

    两人又随便闲聊了几句,梁天合一却是好奇地四处张望,也不敢到处走动,就这样磨蹭了一会,安不知终于起身告辞,带着梁天合一告辞离开。

    从司马家出来以后,安不知顺道将梁天合一送回驻地,便立刻回到了东厂,今天店里倒没什么大事,随便忙了一阵,在凌晨之前快下班了,安不知急急忙忙地赶紧回道驻地,心想指不定还能跟大家一起玩一玩或者看一看大家训练得怎么样。

    现在对他来说,这个小小的驻地反而成为了他最愿意回来的心之所在,跟着这些和自己年纪相仿、臭味相投的人一起慢慢地成长,这使他想起了以前在师傅那里和大家一起训练的好时光,大家有说有笑,互相打闹,拿一场游戏的胜负赌晚餐。

    每当回忆起那些情景,一股暖意就涌上心头。

    想法是好的,可是等到他开门一进大厅,才发现里面只剩下了两个人:李妙雨和汪柳明。原来今天安不知给大家定的这个训练项目,居然把所有人都给累得要死,大家从下午一直练到晚上,精神恍惚,注意力开始不集中,反而就更容易输了,这才纷纷完成了指定的训练项目。

    所以一旦完成训练,大家吃饭的吃饭,休息的休息,娱乐的娱乐,都各自放松了一会,便早早地睡下了,这会李妙雨之所以还在,是因为他是个内心无比骄傲的倔驴子,这个看起来轻轻松松的项目居然费了他那么大的力,而且他还真是所有人当中最后一个完成的人。

    内心极为傲气的他当然极不服气,所以还在继续特训。

    至于汪柳明嘛,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大概是在陪李妙雨吧,安不知看过了他的训练记录,他是梁天合一走后,继凡心之后第三个完成训练项目的人。

    正文 第240章:双仆(第29更)

    ”>安不知轻轻走到李妙雨的身后,认真地看着他的训练对战。不过才看一会,他就不由地笑了起来。

    老实说,他没想到李妙雨可以把自己逼到这个地步,之前安不知对他下的结论一点也没错,李妙雨是所有人当中水平最高傲气也最盛的一个,可以说这个训练项目对他来说是最难的,他也确实没达到安不知临走时给大家所提出的那个水平,但他却用另外一种方式达到了相同的效果。

    李妙雨的最大问题就是不能很好 地控制自己,但他的观察和分析能力却是一流的。他可以很轻松地看出对方意图,然后他便采用疾风骤雨般的攻势去打乱对方的意图,这其实就是他一贯的战法。

    但这次,他稍微调整了一下,把自己的节奏修改了一下,使得自己的攻击虽猛,却没有后劲,这样只要慢慢打到后期,便一定能输,更关键的是,由于攻击的节奏一直控制在他的手中,对手就紧张得根本没有时间去考虑他是否在放水或是有什么行动不够优质。

    所以安不知很难得的赞叹了一句:“没想到,你倒是能举一反三地想出这种战法来输嘛。”

    李妙雨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安不知,疲惫地笑了笑,却没说话,仍然回过头去跟对手激战。安不知便劝道:“这盘打完就去休息,明天的训练更紧张,不妨给你透露了一下,明天的训练项目还是这个,只不过连败的场数要加到三场了。”

    李妙雨应付性地“嗯”了一声,便全身心地投入到当前的战斗中,安不知也不催他,自个在一边找了个沙发躺着休息。今天外面下着倾盘大雨,是没办法再睡到院子里了。

    奇怪的是,汪柳明也不说话,也不离开休息,也静静地呆在自己的主机之前,好像在忙碌着什么。

    三个男人就这样各怀心事,沉寂在一片诡异的宁静中。

    过了许久,李妙雨终于打破了这尴尬的局面,他长舒了一口气,把控制台收了起来,分别向安不知和汪柳明打了招呼便径直朝楼上走去,看来他又一次成功地完成了自己的“求败”计划,终于决定要休息了。

    等到他完全消失在楼梯的尽头,安不知才说道:“说吧,你等我到现在,想说什么?”

    汪柳明猛地站起身,走到安不知旁边,借着昏暗的灯光,可以看到他眉宇紧紧地拧在一起,眼神中透露出极为的不安。斟酌了好半天,他才迟疑着问道:“今天你带梁天合一去司马家,有什么不对劲的事发生吗?”

    “呵呵,能有什么不对劲的事?”安不知反问道。

    “比如说,司马家的那个当家……有没有……觉得……”汪柳明正结结巴巴地问着,安不知却不耐烦了,直接打断他反问道:“你是想问,司马乾有没有认出梁天合一是梁家后人是吧?”

    “这……”汪柳明被吓了一跳,话都说不出来。

    “这什么这!梁天合一一早便主动告诉了我,要我帮他隐瞒。司马乾有没有认出他我是不知道,反正我们是尽量没有暴露他的身份咯。”

    “那,那就好。”汪柳明拍了拍胸口,似乎是终于松了一口气。

    安不知却不满地说道:“我说,你们差不多也是时候告诉我你们的真实身份了吧!”

    “我们?我们能有什么真实身份?”

    “别装傻了!梁天合一如果真是梁家的后人,你们两兄弟便铁定的是梁家派来暗中保护他的人!今天之前我就看过你们所有人的比赛记录,你和你那个所谓弟弟在每一场战斗中,所表现出来的水平都稳定得过分!你们既不会因为情绪波动而导致发挥失常,却也从来没有过超水平发挥。”

    “你们的实力永远都在一条水平线上做极小的波动,在陈氏春秋呆了这么久,你们甚至连一点点的实力增强都没有!而在今天的训练中,你们也表现出极强的自我控制能力,只能有一种情况能解释以上所有情况——你们两兄弟在刻意地隐藏实力!”

    “之前我还不明白你们为什么隐藏,而到了今天,当你们表现出对梁天合一的过分关心,现在我又知道了他极其特殊的身份,要是我还猜不到你们大致身份,我就是猪了好吗!”

    面对安不知咄咄逼人的这一连串分析,汪柳明彻底地沉默了,眼神不停的闪烁,却不知在想些什么。

    安不知倒也不急,连珠炮似的把这事给彻底摆上台面后,反而不急了,且看对方出招。

    良久的沉默之后,汪柳明长叹一口气,问道:“你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就打算把这事搞清楚!你放心,我对你们一点恶意都没有,实际上梁天合一今天还小小地帮了我一把。你们的这些事,我了解得越清楚,以后我能帮到你们的就越多。你如果实在要对我有诸多隐瞒,我也没办法,但如果以后发生了什么和你们嘴里所说不一样的事,便休想让我再帮你们一丝一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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