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爷还试图使用自己最后的兵力发动亡命一击,却被安不知识破其计划,提前将其关键英雄击杀,虽然鬼爷随后报仇雪恨,但已经没有用了,他失去了所有可用之兵。
战斗再次结束,居然再和。
那当然再立刻开第三盘。
整个夜晚就这样慢慢地过去了,店里没有一个人走掉,几乎所有的人都围了过来,屏声蔽气地观看着两人的大战。
这场攻守大战实在是太精彩了,完全可以媲美市面上任何一段在售的《召唤战争》热门exp,没有人愿意放弃免费观看获取这样的高质量exp的机会,连陈羁风都看得入神,估计连自己姓啥都给忘掉了。
在整夜的战斗中,鬼爷尝试着使用了所有的种族对安不知的冰原兽人进行攻击,安不知的防守并不是一成不变,他的部队时而龟缩、时而倾巢而出、时而猛攻、时而狂退……
打得毫无章法,没有任何规律可言,连每次上阵的兵种组成都不断地进行着改变。
而在所有的对局中,他虽然没有赢一场,但同时却只输了1场,平了5场。输的那一场还是鬼爷的运气太好,而他的运气实在太差,没有任何办法——这毕竟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个丢骰子的运气游戏。
终于,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了在两人之间的桌面上,又是一个平局结束了。
鬼爷站起身来,布满老茧的手稳定地伸到安不知的面前,这个看起来已经完全是残年的老人,在如此巨大的精力消耗之后,却在晨曦中不显出一丝的疲倦和老态,声若宏钟地对他说道:
“好了,从此以后,你跟这屋里的人一样,叫我‘鬼爷’,你这一单生意,我接了。”
安不知也赶紧站起身来,此时任何的语言都显得多余,一老一少两只手紧紧地握在一起,阳光投洒在上面,使得两人都感到了一丝暖意。
两人的心里,想着不一样的事,都唯一相同的是,他们对于未来即将发生的事,都充满了信心。
任谁都无法想到,一起并不经意的脑网暗杀,竟将安不知推到了一个将他命运彻底扭转的人面前,在这个清晨达成的联合,不仅将在几天后的脑网大战中焕发出耀眼的光芒。
而在那个最为关键的日子,竟起到了扭转乾坤的作用。
正文 第087章:流言
”>骇人的东西不仅潜伏在阴影里或者潜伏在只身独处的时候,有时,当光天化日之下,我们和正常、友好的人在一起时,也会感到十分孤独、险象环生和孤立无援。使你的内心深处,总有一种莫名的焦虑,一种绝望的感觉。
——阿尔弗雷德·希区柯克(lfred hitchc),导演
在繁荣的脑网世界一个不为人知的角落,有着一棵怪树的地方。树仍然是那棵树,所在的位置却已不在平原,这黑白相间的方格树如今正处在一个孤零零的小岛上,周围都是漆黑而寒冷的水,深不见底。
在不远处,是一片霓虹闪烁的高楼林立,看来它正位于一个相当热闹的服务器内。
而四周的热闹,更显出这个小岛和树的孤僻与怪异。
树下坐着一个人,正是飓。
他在等待一个人,一个早就该来了的人。
就在他今天也准备放弃而离开时,一只老鹰很突兀地出现在小岛的上空,在警惕地发出几声鸣叫后。随即盘旋着在他的头上慢慢滑翔而下,猛地停在树干上,直接就这样开口对着他说话了:“我是第四使者流言。你就是联络人飓吧?”
坐在树下的人并没有反应,一个沉闷的声音从方格树的内部传来:“流言大人你好!我是飓,负责你这本次行动的全部联络和情报收集。按上头给过来的情报来说,你早就应该到了,不知是何事情将大人耽搁了,如有用得着我的地方,还请明示!”
老鹰伸懒腰似地展开双翼,用鸟喙梳理着自己的羽毛,好整以暇地答道:“没什么,很久没回到这个让人讨厌的城市了,我就四处去转了转,杀了几个我讨厌了很久却没时间来杀的人,再顺便观察了一下这次的行动目标。”
“说到这个,对于这次的行动目标你有什么看法?我看你这么悠闲地等了这么久,那么你现在都制订了什么计划?说来听听。”
飓虚咳了两声,清清嗓子一本正经地回答道:“我这两天查了他以往的所有的对战记录,尤其是《召唤战争》这个游戏的相关记录,已经全部整理好他的战术数据供你研究,这是数据包你随时可以接收。”
一片白色的叶子从旁的一束黑色枝干里长了出来,缓缓送到流言的面前。
流言所化身的老鹰一言不发,厌恶地将身体在树干上挪动了一下,远离了那片送过来的树叶,然后不置可否地耸耸肩膀,并没有打算说话的意思。
双方就这样互相对视着对方,沉默了小半会,飓只好打破沉默继续说道:“恕我直言,他确实很强,鼹鼠死得一点也不冤枉,就算是使者大人你亲自动手,我觉得也很难通过攻破bord来杀掉他,不过他仍然会死,我不认为他能攻破大人的bord,但是他却不可能在使者大人的暗杀手段下活下来。”
“我的计划是,当他参加了一个叫美与兽俱乐部的通宵赌博后,趁着清晨他精神和注意力不是特别集中时,直接进行暗杀。最合适的暗杀地点,以及相关的环境数据我也整理好了,在这里。”又是一片白色的叶子送上。
这时流言终于发出了巨大的嘲笑声,好像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然后他慢慢止住笑,阴狠的眼神直射过来:“你这个蠢货!议会白养了你!你还有脸说鼹鼠不是冤枉死,在你这样的蠢货手里,他迟早都是个死字!”
“我问你,你什么时候见过第一次交手就反杀了eet的人活得这么悠闲?居然还有心情去赌博!还有心情去桌游吧和人玩游戏!还有心情去上他妈的班!他要么是脑子被猪啃了,要么就是有恃无恐!我看他不像是被猪啃了脑子,你倒蛮像的!”
“这么些天过去了,你就给老子随便收集了这么点破烂玩意,就开始这么悠闲地在这儿干等着什么事都不做,这么个简单的狗屁计划,你也敢说出口,老子明确告诉你,就你现在这么点所谓的准备,老子去了都是送死!人家早他妈挖好了坑就等着老子去跳!”
说到这里,流言所化身的老鹰猛地展开翅膀,打飞了伸到自己面前的那几片树叶,双足用力一蹬离开了枝干,滑翔了一小段距离重新振翅飞入苍穹,只甩下一个硬邦邦的命令:
“再去查!”
“有人在帮他!他们一定是在进行着某个计划在等着我们,查出是谁在帮他!查出有多少人在帮他!查出他所有的底牌!把你 的所有力量都给我集合和调动起来!否则老子谁也不杀,你自个去踢这块钢板好了!”
飓半是愤怒半是恐惧地对着天空喊道:“你不能就这么放弃任务,你和我都会死的!”
“蠢货,我把我的理由说得很清楚,长老会接受我的解释,死的,只会是你!别浪费时间了,我再说最后一次!再!去!查!”老鹰渐渐远去,化为一个小黑点,最后终于消失在飓的视野之中。
从脑网中断开链接的飓大口地踹着气,现在他是真的有点陷入绝境的味道。
环视左右,周围这一切为他带来金钱、权利和力量的设备如今显得如此的陌生和恐怖,组织能给他这一切,也能将一切收回,而现在就是这个关键的时刻了。
在经过了短暂的愤怒和头脑的混乱后,他明白过来,流言是对的!
仔细想一想的话,这两天安不知的行动确实太不正常了,一个没有任何社会地位的小角色,在面对即将到来的风暴时,居然显得如此地从容和镇定,那只能说明一件事:他在努力地谋划着什么,而且成功了!
飓现在很后悔自己把安不知想得太简单了,才收集那么些资料便自以为是地认为足够了,结果白白地浪费了如此重要的时间。
现在的问题是,过去那几天时间已经被浪费,而现在才开始争分夺秒也不晚:既然知道对方已经开始在做准备了,那一切都必须要快起来!
否则每多给对方一点时间,干掉他的危险就增多一份,拖得久了,能不能杀掉都成问题。
现在这已经不是一个任务那么简单了,飓很清楚黑暗议会的风格,动用了使者来做的单子,如果再失败,为了防止对方顺藤摸瓜,自己必死无疑。
想到这里,飓紧紧拧在一起的眉头突然纾解开,脸色凝重地点了点头,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转过身来信手抄起身后的一部联络装置,用电子脑发出了一个封印了很久的命令。
短暂的链接音后,很快对面就传出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哟呵,是你啊,怎么着找我什么事?”
“龙姐,有笔生意要和你谈谈。”
正文 第088章:再访安全局
”>从魔盒出来后,安不知认真地思考了许久,顾不上睡个好觉,直接杀奔到信息安全局。
在似乎失去了希望的那段时间里,安不知一直对刘小艺采取回避政策,那毕竟是他最不愿意提及的往事,也是他最不想面对的现实。但如今,鬼爷为他带来了崭新的希望时,他终于下定了决心。
一如鬼爷所说,暗黑议会的使者们最为擅长的并不是脑网攻击,而是来自现实世界中的伤害,要防止这一点,唯一能指望的,就只有刘小艺所在的信息安全局了,要知道刘小艺的职位,就是武装巡骑长!
估计是刘小艺事先就给大堂接待打好了招呼,一见打安不知走进来,他便立刻将其带到了刘小艺的办公室里呆着,连个把人都不留下来看着。
不过在脑网时代,又是在信息安全局里面,安不知带不走任何没得到允许的东西,也看不见任何不想让他看见的东西。
所以,有人在跟没人在,都一样。
九点整,刘小艺准时出现在办公室的门口,见着安不知正趴在自己桌子上睡觉,也懒得叫醒他,自顾自地在一旁开始办公。
过了好半天,周围的动静终于引起了安不知的注意,他这才缓缓从睡梦中挣脱出来,看了看刘小艺那张唏嘘的脸,劈头问的第一句话就是:“你说得对,我要重新回到暗骑。”
刘小艺大喜,哈哈笑道:“早就对你说了,你喜欢观察、总结,谋定而后动,胆大却心细,这些都是成为暗骑的基本素质,你的性格天生就是暗骑的准则。最关键的就是,如同师傅所说,在拼凑线索方面,别人是在努力地完成工作,你却是在当做一种爱好和兴趣来玩,这才是决定性的因素。”
“全因为此,你才可以发现别人忽略的细节,你才能理解到别人的真实意图,而最真实的理解,才能看到最真实的世界!你天生就是暗骑,抛弃了这层身份,你就是在否定你自己本身!以前你坐在天才的位置上,还有任性的资本,现在你已经接近了这个世界残酷的边沿,你没有退路了。”
安不知很不喜欢这样的教训口气,但这次他没有打断刘小艺,等到他说完以后,才开始说出自己的意图:“但是我的初衷仍然不会改变,我要救出师傅,我要挣脱世俗的羁绊,我要毁灭加诸于我们身上的锁链。我今天将自由再次出卖给你,成为他们的走狗,是为了有一天,拿回更大的自由!”
“这些话,我今天听过就算了,如果有那一天,你可以把它说给那个人听!”
“到那个时候,你站在哪一边?”
“别开玩笑了,你永远是我师弟,我永远站在你这一边!”
“现在我该怎么做?还有我的资料会不会有麻烦?”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顺理完成考试,你也不用担心这次进入暗骑会有什么其他的麻烦。等你这次过了考试,从编制上来说,你将会是我的直系下属,一颗我埋在东厂的钉子,除了我,没人碰得了你的资料。”
“嗯?”安不知一听就皱起了眉头,“武装巡骑长怎么会在直系下属里有暗骑的名额?难道你……”
“没错,我也堕入了暗骑,有什么问题吗?”刘小艺脸上十分镇定,看不出半分的动摇。
“没这个必要吧,你根本不是暗骑的……”说到一半,安不知才突然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立刻收声。
“没错,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这是连师傅都改变不了的事实。我确实不是暗骑的料,也做不到很多事情,但我却知道,要保护你重新回到暗骑,只有这个办法!你是救出师傅的唯一希望,也是颠覆一切的唯一希望!”刘小艺的话语十分平静,手指却在微微发抖。
“对于几乎被整个世界抛弃了的暗骑来说,唯一值得安慰的便是彼此这些同伴了。之前是暗骑负你,你走,我们无 法可说。可现在,我要你记得,如果你以后选择背弃我再次离开,再次抛弃这一切的话,你最好有一个非常好的理由,否则,无论天涯海角,我会亲自找到你然后将你杀掉。”
看着那个一贯忳厚的刘小艺此刻冷若冰霜的脸,安不知郑重地点了点头,他从来没有想过,才时隔那么短时间,自己就要重新回到这个令人不愉快的职位上,但现在,一切已成事实。
“好了,那现在开始说正事,牧羊人又作案了,不过这次不是在魔都,而是在天京,仍然是毫无任何动机可言,仍然是死亡游戏!”
安不知撇了撇嘴巴,说道:“天京那么多暗骑高手,难道还要我们来破译脑波?”
“这次当然不用。不过我们分局专门将相关的案情秘密调了过来。你们这期的学生,如果成功晋级暗骑的话,全部会被分配到‘牧羊人’专案组里,所以局里也将把这些案情向你们解密,你们将在考试中通过他最近的案情积累尽可能多的经验。”
“所以在后天上午,你必须到信息安全局来一趟,局里将对你们进行一场特殊的强化考试,成绩最差的人仍将被刷掉。你好好准备一下,记得十点准时到!”
“那黑暗议会三天后对我的暗杀怎么说?”
“什么情况?怎么会有这么准确的时间?”
安不知这才恍然大悟,将之前司马天地对他说的那些预言统统讲给了刘小艺听。
刘小艺越听眉头越是皱起:“真是神了!这个时间段正好是我们派往天京的大量武装暗骑无法赶回的时间点!真不知道到底是敌人抓时机抓得好,还是天意如此!”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到时候我这边人手严重不足!你这混蛋,怎么不早点给我说,赶往天京的增援昨天下午刚刚动身,我就算现在开始走流程,也无法赶得上,只有一组人还在,妈的,你放心好了,就算我死,也保你安全!”
安不知一时无语,此事也只好如此定下来。
解决了此间事,安不知匆匆回到家中,短暂的休息之后,傍晚时分准时赶到东厂完成了一天的工作,最后便马不停蹄地赶去了美与兽,今天将是他这周骑士之战的第三场,非去不可。
正文 第089章:再见司马
”>入夜后的上城区,美与兽俱乐部,安不知准时出现在宾客大厅里,今天本来他是不打算来的,想再去魔盒玩上一通宵。
不过由于他的身份特殊了点,按规定,拥有骑士的公主可以不需要陪客,但作为代价,骑士就必须每周来三次,由不得他不来。
等到了室坐下,安不知才发现今天来的熟人可真不少。
之前的那些老熟人就不说了,一眼过去,前5个位置上坐着的男人都是老面孔,只有黄玉又换了一个男人,这次的侍臣是一个很文静的少年,长着一双迷人的眼睛。
司马天地今天没来,4号位置上暂时空着。
再往后面的座位看,便出现了两个安不知完全没料到的人:9号上坐的是黄大师,8号上则是陈羁风。
陈羁风还说得过去一点,见着安不知开心地挤挤眼,幸好他也知道这是什么场合,没有直接再叫师傅什么的,只是哈哈笑着:“哈罗,又见面了,这次我可学乖了,今儿一早就派人去问好了你今天的行踪,那不然怎么也想不到你会来这里玩。”
黄大师是真有些时间没见了,自从上次输了之后消失了一段时间,安不知和大饼互相挤眉弄眼了一下,带着笑意地看着他。
于是安不知没搭理陈羁风反而主动问道:“黄大师,今儿吹什么风,又来玩了呢?”
黄大师瞄了安不知一眼,做出一副刚刚想起来的样子惊道:“我后来打听过了才知道,你原来是东厂的桌奴哦!不错嘛,能骗到凡心这么漂亮的妹子来这卖身,她出身子你赌钱,倒真的是好福气哦!你看我今天还要朋友请客才能来玩上一盘。来,给你介绍介绍!”
说着,就热乎地把身边的人介绍给了安不知,要说黄大师这说话实在恶心,安不知本不想搭理他,结果眼光却给他旁边的那人吸引了过去。
安不知这才注意到10号位上的人,这人挺文弱的样子,穿着白衬衫,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精神不是很好,眼神有点虚,在黄大师介绍他的时候,飘忽的眼神就是不肯和安不知的视线接触。
只有在说到他的名字时,他才正视着安不知说道:“我叫姚白白,看你比我小,就叫我姚伯就好。”语气很轻,参杂着一丝恐惧和疏远。
“哦,你好,初次见面,请多指教。”安不知礼貌地回答。
就在这时,10人局里的最后一个人踏进了室,这人安不知也认识,而且更熟一点——居然是司马玄黄!他身后只带着那个不知道名字的小丫头,之前与安不知交过手名叫司马弃的小胖子反而不在。
两人走进室,大门随之关闭。
司马玄黄一屁股坐在4号位的椅子里,悠哉地看着安不知笑,脸上写着“又见面了”,这时荷官理查德已经在给说话了:
“安静。给诸位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俱乐部的常客,相信这里诸位已经在各种场合见过他了,但考虑到一些朋友可能是第一次见到,所以给仍然给诸位引见一下。这位就是司马家的大少爷,司马玄黄。能给他和诸位做荷官,是我的荣幸。不耽搁大家的时间了,希望各位度过一个紧张而刺激的夜晚,我们就这开始吧。”
理查德再把下注的规则重复了一次,所有的底注扔到场中,于是他开始派发第一局的武将牌,战斗开始。
安不知拿起自己的武将,心思却没在上面,心里盘算的是今天晚上使用什么打法:现在的情况实在是太混乱了,陈羁风算是个自己人,等会应该会帮着他来打,但这个黄大师和他带来的那个姚伯就难说了!
更难揣摩的是司马玄黄,他可是司马天地的亲哥哥,要说他是个善茬,打死也不相信。
所以安不知打算按之前的玩法:先龟缩,看清局势再说。毕竟,有司马天地的警告,让他知道自己身后可是背着一条奇怪的黑龙运,这可不是什么好运气。
主意打定以后,安不知随意看了一眼手中的武将:有个吕布加蔡文姬的配合,这可是攻守兼备极其强大的组合啊,要换做之前,安不知可能就直接开打了,但这轮他终于还是选择了弃牌。
和安不知做出同样判断的人也不少,这一轮下来,只有勉强超过一半人的6人进场:3号、6号、7号和10号四个人弃牌。
陈羁风看见安不知弃牌,本来也不是很想玩,但后来转念一想,还是丢了筹码进去,神气十足地对着安不知笑了笑,安不知竟理解了他的意图,不免有点小小的感动——他这是为自己去探路了。
第一局便开始了。
按抽签的顺序,第一盘的起始玩家是8号。陈羁风采取了很猥琐的打法,既不打任何人,也不翻将,直接挂了把武器弃张无关痛痒的牌喊过。
正当5号大饼摸了牌在思考的时候,司马玄黄很突兀地开口对着安不知说话了。
“上次舍弟来给你看了运,当时他应该说你是黑龙运,但可惜的是,出于他太过贪玩的性格,没有完整地给你解释什么是黑龙运,他甚至还想天真地把我也骗过去。你如果单纯地把黑龙运看做是非常不好的厄运,那你可就太小看它了。”
“多的原理在下就不和你解释了,简单来说,它是一个以你的本命为食物的恶龙,当它兴时则你衰,而当它衰时则反使你兴。因为当它盛极之时便会反补你的本命之源,让你原本干枯的命源获得力量,而也使你的信念获得新的希望,从而焕发出更为强大 的本命供其食用。”
“说得不好听点,你就是它圈养的家畜,它时不时让你吃饱喝足,只是为了让你长出更多的肉。”
安不知听着觉得不对,像是话中有话,便问道:“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司马玄黄哈哈大笑,“当然有用!现在不告诉你,我待会怎么借你的运气用?舍弟还有一点说错了,你对我不仅不是没用,反而是大有用处。”
“我的运道叫‘挪运’,顾名思义就是把别人的好运气拿来给自己用,要知道你现在这一局的运气还真是旺得不行,不过既然你弃牌不用,那在下可就不客气了。但是有句丑话可说在前头,在下用了以后可没运气来还,这可就对不起了。”
与安不知有点头之交的大饼一听这话,本来还在考虑,当即就决定拿司马玄黄开刀了,直接一个“杀”和一个“决斗”打过去命中两点。
司马玄黄呵呵笑着,照单全收,全不做反抗,大饼牌势已老所有伤害打出,这便黔驴技穷了只好喊过,于是就轮到了司马玄黄的回合。
谁都没想到,这个回合竟然会是如此腥风血雨的一回合。
正文 第090章:挪运(上)
”>司马玄黄直接毫不犹豫地翻开了两个武将:孙尚香和陆逊。
大家一看头就大了,前面早就说过,这几乎是《三国杀》国战里爆发力最强的组合了,没有之一。其最大的原因就在于两个武将技能的完美配合。
首先是孙尚香,失去一次装备就可以摸两张牌,所有在国战里20张装备对她来说都是“一张牌换两张牌”的神器,其相当于锦囊“无中生有”的效果了。
但孙尚香最大的问题就在于她没有主动失去装备的能力,只能等着被人来搞掉她的装备,或者是用同类的新装备顶替旧装备。
所以国战里的陆逊完美地掩盖了她的缺陷:陆逊可以使用任何一张红色(方块或红桃牌)来使自己摸两张牌,然后再弃两张牌,这弃掉的两张牌里面,当然可以是装备牌。
如果没有孙尚香,陆逊的这个技能相当于是用三张旧牌换两张新牌,只能说效果一般,而一旦两人组合勾搭成j以后,就活生生地变成了用三张旧牌换四张新牌的神技。
不要以为在国战中一个技能和另一个技能组合是一个简单的加法问题,这两个技能合并以后,产生了一个可怕的实质性改变:
司马玄黄的每张装备都可以发动一次技能,并且每次发动可以三换四,每换一次他的手牌就增加一张,这就意味着她每重复一次就可以累积一点优势。
又因为每次换到的新牌是四张,所以出现了理论上的无限循环——他一个人就可以把牌库里所有的牌都换上来,然后洗牌,然后再换出来。
6人局,每人4张起始手牌,合计24张起始手牌,所以牌库里只有84张牌。每张装备可以换到的新牌是4张,20张装备牌正好换80张牌,剩下4张?
别忘了还有两个锦囊无中生有,正好导走这最后4张牌。
当然这只是理论而已,首先有个最重要的前提,就是牌库里面得有20个装备,意思就是说开局其他5个人摸的20张牌里,一个装备都不能有,这个概率已经是相当之低了,其次司马玄黄必须一开局就摸到好几个装备,而剩下的装备必须分布在牌库的前半部分,这样才能被司马玄黄摸上手。
只有这两个独立的小概率事件同时成立,才会出现“无限循环”这样的超小概率事件,归纳起来一句话:司马玄黄必须运气非常好。
于是对这司马家的大少爷来说 ,眼前的一切都没有任何问题了!
他一上来就直接拍出两张“无中生有”,而这就是噩梦的开始。
然后就只见他双手翻飞,不停地喊出技能的名字以及弃牌和出装备,而荷官理查德也俨然一部发牌机器,不停地检查收拢弃牌,同时快速地发出新牌。
桌面上一片寂静,只有卡牌从桌面滑动的微小声音响个不停。
很快,第一圈的牌库便见底了,陈羁风的武器也被司马玄黄挂上减一马用顺手牵羊抢了去,虽然黄玉尝试着用了一张“无懈可击”,但很快第二张顺手牵羊就出现了:个人的力量终究是无法抵抗整副牌的力量,这个差距已经不是悬殊,而是碾压。
第一圈牌终于全部用完,一共19个装备全部亮相,唯一剩下的一个,还好好地挂在司马玄黄的面前,整个第一圈,他只用了三张牌:两个顺手牵羊和一个知己知彼。
当他用出知己知彼时,所有人都基本处于崩溃状态了,他是要用这张方式来确定每一个人的身份!
第一个被看到将牌的人是大饼,司马玄黄一看他的阵容就撇了撇嘴,脸上满是遗憾和鄙视,手里却没有迟缓半分地继续快速倒牌。
大家这时唯一还残存的最后一丝希望,就是看他能不能成功把第二圈的牌也全部导光。
在第一圈结束以后,他的手里已经囤积起将近20多张手牌,所以牌库里剩下的卡牌就更少,而装备出现的概率也就更大了,但还是有可能那么一点点的可能,只要大部分的装备都被洗在牌库的后面,就能破了司马玄黄的超强爆发。
但可惜的是,第二圈又结束了,他还是倒光了所有卡牌,并且再次用知己知彼看了下家2号兰乐的身份,这次他笑了。
第三圈牌库里的牌更少,而他手里的牌更多了,于是牌桌上的人一个个都彻底丧失了信心,干脆发起投票直接全体认输,算他杀光了所有人,他所在的阵容直接获胜分钱算了,连陈羁风都做出无可奈何的样子喊直接投降算了,结果黄玉坚决不同意。
就这样在众人的争吵中,第三圈的牌也被倒光了,到了第四圈,司马玄黄直接挂出了减一马和诸葛连弩,二话不说就把黄玉给秒掉了。
黄玉一死,其他人便做鸟兽散,直接算投降了事。
第一盘就这样戏剧性的结束了,结果反而是陈羁风狗运好,居然和司马玄黄是一边的,分到了一笔意外之财,难怪这孙子喊投降喊得那么起劲。
而其他人就惨了,连牌都没怎么出,牌库都没碰一下便输了。
众人再看司马玄黄,已满是敬畏,有这样的神人在,这个夜晚,便注定了是个不平静的夜晚。
司马玄黄以一己之力赢下这第一场后,不服气的自然也大有人在,安不知立刻就注意到兰乐在一个极其不容易注意的角度,冲着3号爱丽丝递了个眼色,这个圆形的桌子上,安不知在他们的正对面,却是正好看了个正着。
安不知顿时便觉得好笑,记得一开始刚来的时候,兰斯洛特说得理直气壮训责自己要有骑士般的意志和力量,原来说到底,你们3号这一家子却是兰乐裙下的一条狗,能用骑士的身份混到现在,真正的秘密原来在这里。
这边安不知还在胡思乱想着,桌上却已经开牌了,武将牌刚发到所有人的手里面,司马玄黄只瞄了自己的牌一眼就弃了牌。
这又是什么节奏?怎么打得好好的,这一轮却直接弃牌不打了?
正文 第091章:挪运(下)
”>看着场上众人满脸的疑惑,司马玄幻往后背一靠,将身边的4号小妹子拉过来,一边玩弄着,一边好整以暇地说道:“在下也不是第一次用自己的运道了,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诸位现在一定把在下视为眼中钉,恨不得将在下碎尸万段,一会指不定就要刻意地针对在下。”
“其实,这么说吧,诸位不用过于紧张,真正最痛恨在下的,只是那些运气特别好的人而已。说句不好听的话,诸位今天的运气实在是一般得可以,也就比在下好上那么一点点而已,我都懒得去挪。”
“但是,如果诸位一定要跟在下对着干的话,在下既不是傻子,也不是瞎子,一旦被在下觉察出来的话,那不好意思了。”
“在下的运道,那可不是只能挪好运,也不是只能把运气挪到在下身上,想试试这位安不知同学的厄运么?在下会很愿意帮安不知一个忙,挪到某位不长眼的大哥大姐身上。别的不敢说,这一晚上,虽然我也赢不了多少,但起码您就别想赢了,做好垫底的心理准备吧。”
“这盘不玩,留给诸位了。在下的话希望诸位能仔细想明白了。”
只要场内的其他人允许,玩家可以在看将后立刻决定弃牌不打而不必等到轮到自己叫注时再弃。这个行为一般来说对场内还在选将的人来说是有利的,所以很多非正式场合都允许这么做。
司马玄黄显然是对这里相当熟悉,问都不问就来了这么一手。
没有任何人出言反对,显然大家都还在消化刚刚司马玄黄所抛出的信息。安不知自然也在其中之列。而很快,安不知就发现这对他来说是一个极为不利的局面。
如果真如司马玄黄所说,自己的运气是那种霸道的黑龙运,那可以想象自己的运气水平一定是大起大落,好的时候顺风顺雨,怎么打怎么有,坏的时候则惨到极点,各种 悲剧。
司马玄黄今天晚上所瞄准的,就完全是自己了,他就是专门在等着安不知好运的时候就将其挪走,而给他留下的不用说就全他妈是各种悲剧的运气了。
回想以前所玩的局,自己确实是抓住机会能大赢个1-2盘,而之后就是各种悲剧的只能丢牌或者打酱油的局面,被司马玄黄这么一搞,等于是自己大赢的机会全被他抢走,而剩给自己的,则全是那些烂到不像样的坏运气。
像这盘他选择不打,那几乎是不用想,安不知的运气一定是惨到了极点,他才不想打。
原来司马玄黄口中所说的“真正最痛恨在下的只是那些运气特别好的人”指得就是安不知这一个人而已。
很快,场上的其他几个“聪明人”也想明白了这点,尤其是2号3号,原本紧绷着的一副如临大敌的脸放松了下来,反而在对面像看可怜虫一样地看着安不知笑。
安不知心中真是有一万只草泥马在奔腾而久久不能平静,原本对司马家的好感全化为了一腔悲愤在冥冥中射向他的母性亲属。
这边场上却好似过年一样,看到司马玄黄丢牌,所有人除了安不知全上,丢了莽莽多的钱在中间,很快便开始了战局。
于是场上就剩下了两个闲人:安不知和司马玄黄。两人在圆桌上基本上是个小对角,聊起天来倒也方便,于是司马玄黄微微坐直了身体,主动搭起话来:“怎么样,刚才说你的运气对在下的运道来说是极好用的,没说错吧?”
“若不是你,他们这会指不定就冲上来直接把在下给强杀了,这可是在下以前玩了无数次总结出来的宝贵经验哦。所以光有好运气不行,在下身边还得有个极品坏运气,才能镇得住场子。怎么样,反正也是桌奴,来我们司马家做个家奴跟着在下好了,何必还要在这里做什么奇怪的骑士赚钱赎身?”
安不知一听便明白了过来,绕了这么多的圈圈,搞了这么多的事,原来是在这里等着,不禁恼怒道:“妈的,就跟你说的,反正也是桌奴,我何必要上你们司马家,我现在不一样混得好好的。”
“嘿嘿嘿,那可不一样。想必你很快就能明白一件事,你的黑龙运必须要有我们司马家的人在旁边帮你看着,给你指示,你才知道最适当地出手时机,从而安全地躲开它对你的厄运影响。”
“到时候,黑龙运对你来说就不是一个坏运气了,相反,它反而会成为你的助力,使你像刚才在下那样,在极好运气的辅佐下碾压一切对手,再加上你本身就有很不错的桌游技术底子,说不定可以完美地结合技术和运气,成为我们司马家最厉害的家奴。”
“等到了那时,别说这区区美与兽俱乐部了,便是整个亚太区,整个联邦!能胜得了你的人又能数出几个?别说什么桌奴了,你那时的身份便是我司马家乃至整个桌游界的重要人物!怎么样,在下许给你的这个未来,还算丰
好看的电子书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