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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弈王之魔都法则第5部分阅读

    得这个世界的规则呢。”

    乱发少年将自己的手从铁刺上扯了下了来,用袖管擦拭着自己那张同样也沾满了血迹的脸,“很多东西,它并不是你眼睛所看到的那个样子,因为它的真相太过黑暗,所以必须将自己隐藏起来。”

    “不过为了让你死得瞑目一点,我还是告诉你吧,我是一个桌游赌客,大家给我的称号是‘屠夫’。不好意思,你想象中的温暖少年,只不过是幻觉而已。”

    乱发少年,啊,不,应该是被称为屠夫的少年,毫不在乎地甩了甩被铁刺扎穿的手掌,然后用舌头轻轻地舔舐着上面的血迹。

    此刻的他,哪里还像刚才那个纤细的少年,人如其名,屠夫!

    像是为了印证屠夫少年的说法,他的话音刚落,整个铁刺的下面部分下面部分发出“咔”的一声,所有人面前已经翻出来的牌便全部消失了,也就在那同一时刻,两根纤细的铁刺从墙壁后飞速地伸出,准确地刺入蔡琴雯和刘姐的脊椎之中。

    当那两根铁刺再飞快地抽出时,在两人身后带起一点血花。

    瞬间,两人的上半身如遭雷噬般地硬直了起来 ,肩膀带动着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嘴巴中吐着血沫,眼睛睁得巨大,似乎是连眼珠都要被挤了出来。

    一系列人生的画面从两人的眼前闪过,然后所有的神采和光芒都从其中消散,她们两的身体一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先后歪着脖子躺倒在身后的墙壁上。

    空洞的眼神无力地望向天花板,死不瞑目,两条血线从她们的眼睛中流了出来,像是在用血泪控诉这个残酷的世界。

    场中众人看着这两具尸体,死亡的阴影真真切切地笼罩住了每个人。

    “啊啊啊啊啊啊……”赵小妹刺耳的尖叫此刻毫无意外地在众人中响了起来,她刚刚赢了一次以后,努力了很久才平伏好的情绪,终于在此刻爆发了出来,那神情和喊声中带着一丝崩溃的迹象。

    果然,这还真是一个死亡的游戏啊,没有人在和她们开玩笑,这一切,都是真的!

    当视频中的游戏因为“第一滴血”而进入小gocho时,对于现实中的安不知来说,此刻他脑海中已经锁定了第二段脑波应该摆放的位置,这次是应该放上那个名叫屠夫的少年的脑波。

    这是一个看起来稍微有点复杂的问题。

    看着画面中少年此刻那一张笑吟吟如沐春风般的脸,擦去了血迹之后似乎还有一些稚嫩在上面,谁能想象得出,此子竟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人物。

    谁能知道,他的内心深处,到底隐藏着一只怎样的野兽?

    眼前死掉的这两个女人,尤其是蔡琴雯,主要就是因这个少年屠夫而死。

    说到杀人,很多人是因为冲动、愤怒甚至快感而出手杀人,也有人杀人后的心理情绪很不稳定,会恶心、恐惧、惊慌甚至负罪,而安不知明白,这些都不会在这个少年身上出现。

    所有一切的画面在安不知的脑海中不停地倒回,最后定格在这个屠夫少年掀开自己真面目的那一刻。

    在这里,安不知发现了重点:他不是一个杀手!

    他在这一刻已经明明白白地在所有人面前通告了自己的职业:桌游赌客!

    所有的桌游赌客在欺骗敌人、获取胜利之后,只会有一种情绪:骄傲!

    为自己正确地理解了游戏而骄傲,而自己战胜了强大的敌人而骄傲!

    这个少年,是真的把这场死亡的竞赛看做是一场游戏,即便赌的是他的性命,也不会因此而有任何改变,他完美地诠释了“玩家”的真谛。

    光从这一点,便是个值得敬佩的玩家!

    正文 第019章:双诈与刺击(上)

    ”>所以安不知几乎是毫无任何阻碍地便在剩下那八道(上次一次性就确定了两段)脑波中以“骄傲”为关键词抽离出其中的一道。

    在确定了l波和f波之后,这段脑波的翻译很快就得到了全部的内容,而翻译出来的内容也相当简单。

    看着眼前的这句话,安不知微微地笑了笑,便毫不犹豫地将其填写在那张卷子上,“这个世界,越自以为聪明的人,死得越快!而越是谨慎的人,才越是能活到最后!”

    真是金玉良言,一语中的,可惜,蔡琴雯永远也听不见了。

    随着蔡琴雯的死去,在屠夫另一个旁边的周平却将其凶狠的目光甩到了屠夫身上,“你要敢把你刚才那招用在老子身上,信不信老子立刻就先把你弄死!”

    脸上血迹都还完全没完全抹干的清秀少年这时露出一个诡异而好看的笑容,骄傲中带着几分嘲弄地看了周平一眼,“放心好了,对付你们用不着如此露骨的办法,要玩死你,办法多得是!”

    周平重重地哼了一声,将头扭开,警告给到就好。

    回到眼前的游戏里来,随着刚才那一幕的发生,现在场中还活着的六个人,当然是人人手中都沾满了鲜血,从某种角度来说,那血既是自己的,也是已经死去那两个人的。

    而既然走出了那第一步,剩下的也就没什么好矜持和羞涩的了,在裸的死亡威胁下,甚至于将手拍到那铁刺上所带来的痛感也不外如是了。

    现在已经没有什么痛苦或者道德需要克服了,唯一阻挡在众人面前的,是其他五个敌人。

    接下来这活着的六个人所需要思考的,乃是如何利用游戏的技巧来抢先拍到那根铁刺,而不是像之前一样,还顾忌和躲避着它。

    就是在这时,那个一直没有说过话的瘦高个男子眼神闪烁着,一丝不为人觉察的信息便就此传递了出去,不过其目标是谁此刻却无法得知。

    战局再开,这次场上的气氛便紧张了许多,大家翻牌间都凝重了许多,当场上翻出的牌越来越多时,有人的手都开始抖了起来。

    便是在这样的僵持中,轮到那瘦高个的男子翻牌了,他好像突然一下产生了某种犹豫,以至于在翻牌的过程中产生了一个极大的停顿。

    便是在这种情况下,位于他对面的阿笑抓住这个机会,飞速地将手挥出,狠狠地砸在那尖刺之上,又是一圈血花四溅而开。

    不过玩到这份上,显然是没人再把痛觉再当做一回事了,那阿笑忍住痛,脸上微微抽搐着对周平和超哥冷笑着说道:“可以把你们的手从我手上面移开了不?”

    就在他的手明显占据优势往下砸向尖刺的同时,后面这两人还是心怀恶意地将手跟了上去,即便那阿笑和超哥还算得上是熟人,此刻却已经没有了之前的那份所谓情谊,在这样的环境下,他们都迅速地丢弃了所谓感情,化为本能的野兽。

    至于这跟拍的理由嘛,大家当然是心知肚明了。

    只不过游戏已经玩到这份上,原本还有些让人觉得不齿的行为,此刻反而是显得极为正常而普通的例行公事,即便是那几个没出手的人,脸上和嘴里没表现出什么,也在心中默默地鼓励着这事。

    安不知看着那一个个心怀鬼胎的众人,心里好笑,可惜这个地方倒没什么脑波可破译,否则瞬间就给它解出来。

    便是在如此黑暗而又残酷的环境中,仍然陆续有人顶住压力分别敲到了那铁刺,分别是瘦高个男子、屠夫和最令人惊讶的赵小妹。

    作为场中唯一还活着的女人,这女人还真是相当地不简单,在这种完全是拿命来拼、把肉体折磨不当回事的游戏中,居然也如此凶悍。

    不过看得出来,她也是对这个游戏相当了解的资深玩家, 她虽然只是个女人,却在拍的手法上采取了一个非常取巧的办法。

    按这个游戏的基本玩法,参与者是只能用一只固定的手来翻牌,然后用另外一只手去拍,拍的手至少是必须放在耳朵的后面,这样大家的基本距离才差不多。

    对于一般的玩法来说,所谓的拍嘛,当然直接对着目标砸下去就行了,这无疑是个标准动作,但是在拍的过程之中,只要稍微不注意一抬手,就会浪费时间,在这样的反应游戏中,哪怕是浪费零点几秒,也将是落败的致命缺陷。

    而且这样的拍法,还有着一个致命的缺点:一旦你的手在砸下去的过程中被甩到了后面,那么无论你落下去的速度有多快,多么会利用腰部、肩膀和手臂的力量,那也是无济于事的。

    因为你的手肯定会叠在别人的手上面,然后将其按下去,所以真正会玩的人,抬手的动作都相当小,一般都是利用小臂的力量迅速地挥过去然后迅速地敲下去,尽量不要有任何向上抬手的动作。

    但即便是这样的玩法,也没有赵小妹这个女人的手法好。

    她所用的乃是一种借力的方法。

    她的手,从一开始,所瞄准的就不是那根巨大的铁刺,而是那铁刺上面的那一小片空间,当她发现机会来临时,便如同一个拳击手一般,扭动肩膀然后带动手臂上的肌肉,以直拳的方式迅速将手直接刺入到那片空间中。

    也就是说,她所有的力量全部用在这条直线出手的距离上,而根本没有动用一丝一毫地力量向下去拍那根铁刺,而实际上只要她的手悬停在那里,自然会有人以巨大的力量带着她一起向下打到那根铁刺上。

    这原本是大家用来整别人的套路,此刻却给她利用起来成为获取优势的途径!

    这是一个相当老练的技术,其优势体现在三个地方:第一就是快,非常快,这几乎是搏击中直线出拳的最快方式,绝对比曲线向下的砸所要快得多,且不要说身体肌肉的运用要合理得多,即便是从力矩上来说,也是最为合理的路径;

    第二就是可以插队,用这种方式,即便是反应上慢了一拍,只要出手快,却仍然可以插到别人手的前面,因为她手的运行轨迹是直线插入而不是从上往下;

    最后一点,由于是别人带动着她的手拍那铁刺,所以从痛觉上来说好过一点,起码向下的力不会那么大,也就不会太痛,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才勉强是她能承认的痛苦。

    正文 第020章:双诈与刺击(下)

    ”>察觉到这一点,众人看向那女人的神色,多了几分敬佩在其中,能在这样的环境下,冷静地开始采用办法与这些五大三粗的男人对抗,单是这点,就确实了不起。

    而如此一来,周平和那个超哥便危险了,他们已经好几轮没有通过拍到铁刺获取任何的卡牌,前期所赢到的那些牌现在已经消耗无几了。

    眼看着又是几轮过去,周平身边的那高瘦男子连续两次敲中铁刺,俨然已是场上的最大利益收获者,而周平则皱着眉头,看了看那高瘦男子,再看看了他对面那个名叫阿笑的男子,一丝诡异的冷笑不为人知地浮现在他嘴角。

    很快,周平和那个超哥用光了最后一张牌,双双进入了决死状态。

    那周平微微眯起了眼睛,但如果认真看去的话,却会发现,他的那眼睛所瞄的根本不是场上那些牌上面的花花绿绿的水果,而是死死地盯着位于他斜对面的阿笑。

    这样的决死僵持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很快便迎来了gocho,高瘦男子翻出一张牌的瞬间,那阿笑毫不迟疑地挥手直击。

    但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瞬间,一只肥手赫然便用着那赵小妹的刺击战术飞快地插入到那铁刺的上空,阿笑收手不及,将那肥手狠狠地按在铁刺上。

    血光爆现,那肥手的主人,当然是周平,他脸上却露出一丝狰狞而得意的神情,借此一击,他又活了下来。

    而用光了全部卡牌的超哥狂怒地大吼着,直扑向周平,周平狞笑一声,飞起一脚将他踹回原位,而正好一根尖刺从其身后探出,扎入脖子后面,超哥疯狂地扭动了几下,怒睁着双眼就此倒在地上,死了。

    而就在此时,安不知脑海中连续两次闪动,这次需要定位破解的是两道脑波,分别是那周平和瘦高男子的 脑波。

    奇怪!关那瘦高男子什么事?

    这眼前出现的对决,明明是周平和阿笑之间的直接竞争,即便是算上那个此刻惨遭淘汰的超哥,那也没这个高瘦男子什么事啊,为什么会将题目出到他身上?刚才是有什么地方遗漏了吗?

    安不知一边整理着自己的思路,一边慢慢倒回自己的记忆去思考刚刚发生过的一些细节。

    很快,两个地方便引起了他的注意。

    这周平,在此关键时刻赢了便罢,可他那脸上的神情,明明就是一副“跟老子斗,你们还嫩”的马蚤包模样,所以几乎是不用想就知道他此刻的情绪一定是得意、鄙视外加如释重负的快感。

    可他此刻鄙视那阿笑和超哥也便罢了,偏偏他还得意洋洋地瞟了一眼身边的瘦高男子。

    果然,关键还是在后者身上!

    再来,安不知想起之前那瘦高男子曾有一次抬起头来,目光极其闪烁地盯着对面晃了几晃,最后将其锁定在一个人身上了片刻。

    当时安不知也才曾注意到这个细节,可并未注意到他当时锁定关注的是谁,只是记得当他再次恢复正常时,一丝得意的笑容便浮现在嘴角!

    所有的线索便如此依次浮现在安不知的心头:瘦高男子不怀好意地目光、以某种方式达成目的后的j笑、周平的得意、周平鄙视的对象……

    等等!这时,另外一个细节被回忆起来,成为了解答一切疑惑的关键,也成为了将一切串联起来的链条:

    在刚刚那最关键的一局里面,周平为什么是盯着阿笑来行动,而不是盯着牌,所以他一定是知道阿笑在以某种方式获取提前出手的优势!

    这个优势是如此的明显,使得周平认为与其看牌还不如看人!

    而这个优势,一定就是瘦高男子所赋予他的能力,如此方能解释他在这个诡异的三角关系中的作用!

    想到这里,最后的答案便呼之欲出了:瘦高男子一定是之前偷偷通过脑网的局域链接与阿笑私下达成了某种协议。这个协议将使得双方共同获利,而周平在关键时刻发现了这个协议,并瞄准阿笑,截取了原本属于他的优势,转化为了自己的胜机。

    而这个所谓的协议,只要将阿笑和瘦高男子的行为稍作比对,便可以将之发现:

    他们两个人,在翻自己牌的时候,经常故意在翻的过程中做一个短暂停顿,这个停顿对所有人来说都不是非常重要,但对于这两个互相位于对方正对面的人来说,却是提前看到对方牌面内容的好机会。

    便是利用这点,他们两个偷取了一点点本该属于所有人的时间,将之利用起来形成巨大的优势!

    试想,在你还不知道该不该出手的时候,别人的手却已经出发在路上了,那无论你技术有多么牛b,手速和反应有多么敏捷,那还不得只能是一个“输”字。

    所以周平发现了这点后,便果断放弃了对牌面内容的观察,改为对阿笑进行观察,只要后者一动,他就跟着动,以有心算无心,阿笑事先并不知道周平的策略,大意之下便被对方抢了先。

    而运气比较好的是,正好赵小妹在这之前还无私地贡献出一种可以后发先至的手法,这便让周平捡到了一条小命。

    不过周平的命还真不是一般地好,如果这一次出手最快的不是阿笑,而因为某种原因正好是别人,那他就必败无疑了。

    因为阿笑和瘦高男子这个串通的办法,也只能在轮到他们翻牌时才有用,如果是别人翻牌并导致场上某种水果的数量正好等于“五个”,那大家就站在同一起跑线上了。

    而由于周平自己并未看桌上的牌面,所以他将会是场上动手速度最慢的一个人,到时候别说什么刺击手法了,他怕是要用“空间瞬移”技术,才能活下来了!

    甚至于如果是像之前那几次一样,是阿笑翻出关键牌,而瘦高男子去拍,周平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眼前的这条命,只能说一句话:周平运气好,给他赌到了!

    正文 第021章:周平的觉悟(上)

    ”>在经历了这么一场逆转后,周平脑波中的“得意”情绪自然是强大到无以复加了,以此作为关键信息,安不知很快就确定了一段脑波中的情波,再将其与语波相结合,周平的思想内容便如此直白地出现在安不知的面前。

    果然,其内容和安不知直觉中周平的想法相似度很高:

    “这两傻逼,以为就这点伎俩便可以骗过所有人,也不想想老子是谁!老子一年里看过作弊的人比你们看过的人都还多,就那点不自然的表情,也敢在我面前做弊,不弄死你们才怪。”

    不过这段话的后面,却还是有一些意义不明的信息没被翻译出来,安不知初一看觉得不怎么重要,打算忽略掉,继续往下看。

    再转念一想,不对啊,这周平并不是那么好相处的人,现在他脑波里的这些内容,按道理应该是拍着桌子直接指着对方的鼻子大声地骂出来才对,怎么会只在脑子里过一遍就算完事了,不对!

    这后面必然是还有其他的重要内容才对。

    按着这条思路,安不知将情波中加入了“忍耐”的情绪,这才将后半段的内容给翻译了出来,“我先不忙给你们捅出来,只要你们一用,老子就借此机会自己得利,让你们忙活,老子就捡现成的便宜,嘿嘿嘿。”

    这才对嘛,这才是安不知所认识的那个完整的周平,他是一个有任何沾小便宜的机会都绝不会放过的人!

    想必这一段只有这样翻译才算是最为完美的状态,才算是完整地解读了周平的脑波吧。

    弄明白了这三人之间的关系和其中所隐藏的玄机,又完整地知道了周平的真实想法,再转过头来看那瘦高男子的脑波就简单多了。

    他和阿笑的暗中串通被人看出,别看他此刻一副古井不波的神态,但说不得此刻内心其实有多么地恼怒,而更激烈的情绪,则肯定是“震惊”无疑了!

    周平并不是什么看起来有游戏天赋的人,浑身散发着一股玩世不恭的市井匪气,与其说他是一个强大的玩家,而不如说他是一个牙尖嘴利眼毒的流氓。

    而却是这样的人,看破了自己的策略,这对于瘦高男子这样的人来说,其内心的“震惊”,以及连带的“羞愧”那是必不可少的!

    在今天这样的场合,脑波中带着“震惊”情绪的情波绝不在少数,但问题就在于,跟着那些“震惊”后面的情绪,往往是“恐惧”!

    但在这时,瘦高男子绝不会对周平有任何一丝一毫的恐惧!

    瘦高男子是以一种绝对看不起的周平的态度存在于这里,这种藐视的情绪在之前酝酿得越浓厚,则此刻的“震惊”和“羞愧”就越强烈。

    以这两道情绪为引子,安不知几乎是不付吹灰之力就找出了那段唯一的脑波,并随即就将其翻译了出来:

    “他妈的,居然阴沟里翻船被这小瘪三看出了破绽,真他妈太丢脸了!而且这个杂种还没有直接给说出来!看来这货居然还打算把我们当成猪在养!我操!真当老子是冤大头么!今天不搞死你!我就不姓王。”

    这下好了,连这个瘦高男子的姓都一并给弄了出来,以后便可以直接称呼他为老王了。

    看得出来,这接下来,老王必然是要倾尽全力,和这周平玩起来了!

    现在安不知将注意力放到那个被众人所忽略的人身上——阿笑。但其实,他此刻才是场上最愤怒的人,他当然不是傻子,这周平如此的玩法,眼睁睁地把他到嘴的肥肉给夺了去,叫他如何能淡定得了。

    更恼人的是,那老王此刻正悄悄地跟他发起了局域链接,并告诉他一件令他更不爽的事实:“我们两个在互相给对方看牌的事,好像是被我旁边那个胖子知道了,他专门盯着你的手,只要你一动就抢先拍……”

    还不等老王说完,那阿笑就在自己的电子脑里炸了起来,“什么?这龟孙子,老子弄死他去!”

    “你别急!”老王很淡定地劝道,“他这种玩法,我自有办法破解,你等会便如此如此……”

    在脑网中听着老王所安排好的计划,阿笑那原本阴沉发黑的脸慢慢恢复了正常,甚至于变得带上了几分狠辣的笑容。

    本来嘛,周平用这样的玩法,摆明了就是要置他于死地的做法,他怎么可能还有好脸相对,不过现在嘛!

    他在内心深处嘿嘿冷笑了两声,敢抢吃老子的东西,一会不弄得你连肠子都吐出来!

    就在这一系列事情发生的同时,那个名叫超哥的男子已继两女之后,成为一具冰冷的尸体,众人冷着脸看了那死状凄惨的尸体一眼,即便是连那赵小妹,此刻脸上也没有多余的表情。

    在这里的呆的时间越久,他们对于外界来拯救自己的希望便越显得渺小。

    他们已经是渐渐地在内心里认识到这个残酷的现况:只能靠自己,活下去!

    周平此刻的眼睛盯那阿笑就盯得更死了,他已经想明白了,在这种逐个淘汰制的游戏中,与其那么拼死拼活神经紧张地盯着每一张牌,还不如钉死一个人,就专门截他的牌,这样就算自己不是最强的那一个,起码一个个死去的,便都不会是自己。

    游戏便在众人的所各自怀着的鬼胎下继续进行了,不过这次倒没等多长的时间,场上便开始风起云涌了,首先出问题的,还是周平。

    周平一直就这么盯着阿笑的手,刚好又轮到老王翻牌了,只见阿笑的手刚微微抬起正打算挥出,周平秒速出手,迅速地将手插到那铁刺的上方,然后果然又被阿笑后挥出的手压着按到了铁刺。

    他狰狞地笑着,对眼前又一次的j计得逞十分满意时。

    却发现所有人面前的卡牌并没归拢到他的牌堆里,反而是他的牌堆少了整整一叠牌出去,大家都一脸吃惊地看着他们两个,如同看见了外星人!

    正文 第022章:周平的觉悟(下)

    ”>周围其他人都用惊异的目光看着那两个人,最后还是屠夫少年笑呵呵地对着周平说道:“你们两抢什么呢,这场上有哪种水果正好是五个啊?不过无论如何,多谢你送的牌了哦。”

    周平闻听此言,眼珠瞪得贼大将场上所有牌面都看了一遍,果不其然,这会根本就没有任何一种水果数量正好是五个,这种情况下是不能去拍铃铛的,哦不对,不能拍那铁刺。

    按规则来说,如果有人在不应该拍的时候出手去拍的话,就要罚给其他人每人一张牌。

    所以这一盘周平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反倒亏出去五张牌。

    难道那阿笑是故意的?周平刚如此想着,却见阿笑正一边抽手回去,一边阴狠地对着他说道:“你给老子记着,你次次都专门盯着老子截牌,你以为老子没看出来,这次是该你个龟孙倒霉,老子正好没看清楚。让你再来截啊!”

    周平听着他说的这些,内心充满了疑惑:这孙子,又好像不是故意的吧!不过也难说,说不定是故意演给我看的,这不行,先观察观察吧,小心点总是没错的。

    于是周平将注意力重新从阿笑身上转移到那些牌面上来,然而,就仿佛是跟他故意做对一般,周平刚把注意力转移过来,那阿笑立刻就以无比神奇的速度,在随后一圈里拍中了铁刺。

    他故意哈哈哈地大声着,用眼睛的余角瞥了一眼周平,讥讽道:“你真以为能有老子的手快?”

    看到这里,作为局外人的安不知笑了起来,他明白,这周平,应该是快死了。

    对方这很明显就是在故意设局套他了嘛,只要想明白一件事情,就会知道这是一个圈套:

    那赵小妹所使用的刺击并不是什么特别高级的手法,而这却是周平截别人牌的关键招数,但他周平能用,为什么那阿笑就不能使用呢?

    答案很简单,他根本就不想用,他和老王已经定下了要用这种虚虚实实的办法来送周平上路。

    果然,被阿笑所刺激到的周平,又将注意力重新转回到阿笑身上来,而安不知也认真地观察起老王和阿笑的动作。

    不出所料,老王这次翻牌前,用眼睛做了一个相当细微的小动作,如果安不知没想错的话,这就是给阿笑打暗号,让他装作拍铁刺,勾引周平动手的信号了。

    阿笑不动声色地接下老王的信号,并很快就将其执行出来,而周平不愧为周平,仍然是毫无觉察,一看到阿笑动手,立刻便将手插了进去,毫不迟疑地上了这个当。

    等到周平的手都已经被按到铁刺里,才从周围人的眼色中发现情况不妙,将所有的牌面都看过之后,他的脸色顿时一片铁青,而这时那阿笑终于忍俊不禁地狂笑了起来:

    “傻逼,你真以为你能插一下牌,就无敌了是吧!老子想玩你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我刚才说什么来着,让你吃了老子的就让你吐出来!你以为是随便说着玩玩的?”

    又被这么玩了一手,周平剩下的卡牌就更少了,虽然他才刚赢了不久,按道理牌库里剩下的牌还蛮多,但结果被瓜分了两次,反而成为了场上牌最少,也是最危险的人。

    周平自己当然也明白这事,不过此刻他显然已经是没有什么办法可想了。

    这并不是周平擅长的游戏,而在这个游戏中,偷j耍滑他会,真要他开动脑筋斗智斗勇,却比什么都难。

    那阿笑和老王两人,不也正是看准了这点,才设套来坑他。

    而且说不得这场中其他人都早已看穿了这点,却不说透,就是想借这两人之手能除掉一个人算是一个。

    不知道周平是彻底想明白了还是彻底放弃了,他微微低垂着头,脸色越发地阴沉,这一下不仅是不看场上的牌面,连阿笑的动作也不看了。

    阿笑只当是他已经心灰意冷,便把他作死人看待。

    这么个玩法,周平面前的牌当然是迅速地减少,当他最后一张牌被翻出来时,阿笑又冷不防地嘲笑道:“胖子,你已经露底裤了,一会输掉了可别哭着喊妈妈哦,哈哈哈!”

    周平却是相当异常地没有进行任何的反驳,仍然是垂着头坐在那,阿笑也觉得挺没趣的,重新把注意力放到眼前的牌面上来。

    由于这一轮的胜负关系到周平是否会因为卡牌用完而淘汰,场内的所有人都非常紧张地看着一张张翻出的牌面,场上的气氛相当凝重,没人再关注周平本人。

    而就在此时,周平低垂的头微微抬起,那已经完全是一张野兽的脸,这张脸上,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理智。

    愤怒和怨恨被浓缩成一道红光,将他的眼睛也染成血一般的妖红,那此刻已布满血丝的眼珠死死地盯着阿笑,而后者却还浑然不觉。

    他的嘴角微微抽起,似笑非笑地就这样盯着阿笑。

    也就在下一个瞬间,场上出现了一个拍铁刺的机会!

    那周平轰的一声,起身将大手甩出,这次周平用的是左手,速度快得惊人,但奇怪的是却没用刺击的手法,而是从侧面直接对着铁刺挥过去。

    那阿笑也冷哼一声,却反而采用了赵小妹的刺击手法,以最快地速度将手伸到了那铁刺的上空。

    就在阿笑长吁了一口气的时候,眼看着周平的手已经快接近铁刺的上空,锁定胜局时,突然眼前一花,赫然看见周平的大手已经直接越过了铁刺,然后飞快地揽住他的后脑勺。

    现在周平的整个上半身已经完全探出,正对这阿笑,眼看着那近在眼前犹如修罗般的肥脸,充满戾气而狂怒的神情如毒蛇般盯着自己,一丝惊讶和恐惧爬上了阿笑的心头,正当他开 口要说点什么的时候。

    周平的大手狠狠地一挥,就在众人目瞪口呆的神情中,将阿笑的整个脑袋狠狠地砸在了那根铁刺上,力道之大,去势之狠,使得那铁刺将阿笑那原本就有些破烂的手掌直接洞穿,然后整个尖端深深地从双眼之间直接捣入他的电子脑中。

    好个周平!居然直接出手杀人!

    正文 第023章:死|岤(上)

    ”>在一片飞溅的血花中,周平满身染血,如同来自地狱的恶魔般,狞笑着将那阿笑身前所有的卡牌卷到自己面前。

    阿笑的尸体此刻瘫在那铁刺上,犹自地抽搐个不停,鲜红的血液如泉涌般从他破开的脑袋中顺着那铁刺的四面倾流而下,其中还夹杂着一些||乳|白色的电子脑冷却液。这自然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周平的这个行为居然没有违反这该死的游戏规则,实际上,当阿笑的脑袋砸在铁刺上的那一瞬间,这个虚拟空间的游戏系统便做出了判断。

    先是将所有人面前已翻出的卡牌自动规整到了阿笑的面前,也就是说,虽然他是用脑袋“触动”这个铁刺,仍然是有效的。

    也就在同时,周平面前的卡牌便宣布告罄了,按之前的规则来看,原本应该是也立刻跟着一起死的他,却在抢走阿笑所有的卡牌后,奇迹般地活了下来。

    如此一来,这个游戏就残酷得有点过分了,剩下的人除了周平以外,只剩下一个一介女流的赵小妹,一个看起来瘦瘦弱弱的老王,以及一个年纪比较小的号称“屠夫”的少年。

    这三个人人,可能加到一起,吨位才勉强与周平差不多。

    很明显在这种身体对抗中,他们都必然是要吃亏的。

    所以毫无意外的,这三人同时皱起了眉头,下意识地将身体挪开了一点,尽量地离那周平远一点。

    接下来,也不知道是谁主动发起的,一道道局域链接的脑网交流在三人之间悄悄地形成,虽然他们三人之间也谈不上什么信任,更不要说什么紧密的合作,但无疑眼前周平已成为了一头最危险的野兽,必须先把这个用暴力凌驾规则的人给解决掉。

    而安不知的面前,现在也出现了一个需要锁定脑波的地方,这次的所需要破译的脑波属于场上唯一还剩下用四川话做l波的女人赵小妹。

    想要破译出她当前的想法,安不知可以充分地从眼前的三个人身上着手。

    目前来说,这三个人是打算联合起来对抗周平的节奏,虽然不知道他们在脑网中交流的内容,安不知却很快就锁定了一个关键情绪:谨慎。

    在这样的突发情况中,作为一个合格的玩家,首先是不能情绪太激动而出现慌乱,所以肯定是不能对着周平大吼大叫,更不能三个人直接冲上去和他对着干,这些都不是明智之举。

    人在绝境中的力量有多大,不是常人所能想象的,直接火拼的结果,三个人未必能赢,即便赢了,可能还得跟着死1-2个,谁也不愿意自己垫背,所以,要谋定而后动。

    场上的剩余的这三个人能活到现在,至少从某些方面来看上也是相当不错的,安不知相信他们不是莽撞之人。

    就连那个叫赵小妹的女人,在度过了一开始的慌乱期后,眼下也是渐渐地成熟了起来。

    而在镇定下来以后,这三人达成的三方合作必然是要除掉周平,那么首先就要保持对周平的谨慎,既不能被他察觉而惹怒了他,又要按三人制定的计划来一步步地执行,这中间的过程,可不是个粗活!

    然后还要保持对所谓同伴的谨慎,三个人合作,只要不出什么重大意外的话,周平是必死的,但什么时候死,就是个学问了,因为这就决定了什么时候三个人散伙互斗。

    稍微对这个时间估计错误,或者干脆就乐呵呵地给别人当着枪使的人,周平灭亡之时,就是他跟着一起陪葬之日,他的另外两个“同伴”一定很乐意补上那么一刀。

    带着这样的思路,安不知将那四段语波是四川方言的脑波都过了一遍,原本信心十足,觉得眨眼就可以搞定的事,却出现了极为复杂的转折,安不知在那四段脑波里,居然没有找到一段符合他选定的情绪关键词。

    当然,不是说那些情波中没有“谨慎”这种情绪,有,但是太少了,绝对谈不上是什么强烈的主要情绪,连这种大方面都错了,是没有办法翻译出什么内容的。

    这次安不知是真的吃瘪了,面对这些上下跳动的波动,他的脑子乱成了一团乱麻,千丝万缕只觉得找不着那个关键的线头。

    想来想去都没有用,干脆便丢了下来,继续朝后面看案情进展去了,觉得说不定突然之间就找着灵感了。

    话说回游戏里面,那赵小妹三人果然是很冷静地坐在原地,静静等待着。

    周平也慢慢平静下来,虽然大家保持着警惕没有说话,但游戏还是得继续下去,最后由大家一起动手把压在铁刺上的阿笑尸体丢到一边去。

    看着那上面恶心的红白芝麻糊糊地一滩液体,没有人动手做多余的?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