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就是明虚师叔祖。”他说完一转身就跑了,遛的那叫一个快啊。
春心看那最前面的人,也就二十多岁的年纪,长得很是俊朗,乍看一下好像哪个大户人家的公子。他穿着一身藏青色道袍,头上戴着道帽,手中握着一杆紫金柄的浮尘,气宇轩昂,很有气势。
一个二十来岁的人,却做了师叔祖,这事本就透着稀奇,她正寻思的时候,那几个人已经走到眼前。
明虚突然往这边看了一眼,双眼凌厉地射出寒光,他几步抢到春心面前,拂尘一指她眉心,喝道:“你是谁?”
春心吓了一跳,慌忙垂首,“小道……,我……是新来的。”
“道观里什么时候有你这样的人了?”他冷声喝着,在她脸上看来看去,像这么漂亮的小道童还真是少见,只是这么看着就觉心驰荡漾,想抱入怀中好好怜惜一番。
这么想着,忽然凑到春心身上嗅了嗅,深深吸了口气,赞道:“好香,没想到这凤池道观里还有个女道士。”
凤池道观里自然不会有女道。他连连冷笑,“说,你是如何混进来的?”
春心大惊,她以前在清心道观扮道童十年,从没认出来过,怎么今天一露面,就叫人认出来了?
她忙打了个稽首,道:“师叔祖,您认错了,我是刚来的小道士会元,不是女人。”刚才问过小道士,他是“会”字辈儿的,便也依葫芦画瓢给自己起了个名。
明虚哈哈一笑,“贫道我阅女无数,一闻你身上的气味儿就知道你是女人,还敢欺骗与我。”
身后几个道士都大笑起来,“也不看看咱们师叔祖是谁,又怎么会不认识女人?”
一个道士道:“师叔祖,把这个私闯禁地的丫头怎么办?”
“先把她押起来吧,晚上的时候拿她出来练功。”
“是。”两个道士过来摞住她胳膊,往院子里架。
春心假装挣扎,呼救,被人捂住了嘴。
她知道韩骄子肯定会救她,也不急着脱走,乖乖地任他们把自己架进院子。心想着可以借此机会好好查查这明虚,身为出家人,却沾女色,本身就透着不正经。
几个道士把她押到明虚的屋子,那是一间安静的禅房,屋里陈设简单,最显眼的是一个巨大的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种经书。
一个道士走到书架,也不知在哪个格子中轻轻一拨,只听“咯吱吱”几声,书架向旁边移去,墙上裂出一个洞来。
“走。”那道士推了她一把,把她推进洞中。下面有台阶,应该是一间密室,一个道士房间里设一个密室,这道士到底想干什么?
密室并不算深,走了十几个台阶就到底了,底下却很是宽大,有几十丈那么长。而看在到密室里的景象,春心顿时气得心火大冒。
这个密室里居然藏着十来个女人,都是十五到二十岁的年纪,大都长得面目清秀,姿容俊俏,看着似乎也是好人家的女孩。她们或坐,或立,或躺,大部分神色萎顿,衣衫半裸,还有两个身上光溜溜的,竟是一丝不挂。
在当今世上曾经也出现过寺庙和道观里的出家人,不守清规,勾引些媳妇姑娘的,当然也有过尼姑、女冠不洁身自爱勾引男人的,更有些厉害的和尚、道士在佛寺里豢养女子,供他们亵玩。可是这次不一样,她们不是被人关在这儿玩玩就算的,看她们的神情和状况,这竟是被人练了采阴补阳的功法了。
心里陡然生了几分恨意,怨不得那个明虚身为师叔祖还这么显得年轻,原来是拿女人练功所致。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二章 心驰荡漾老道难耐
其实道家的炼丹道流,分“外丹”与“内丹”。外丹一派,即是烧汞点金、烧药炼丹之类,到了本朝,外丹烧炼的性质变了,变成专科制造春药。
内丹一派,是道门的正宗,专主炼气养生,认为人体即是炉鼎,以天地之气为药,便可以在人体炉鼎中结丹,丹成即便升仙。内丹一派分为两宗四派,即南宗、北宗,与东派、西派,除北宗外,其余的二派又分为清修与阴阳两派,所谓阴阳派,即兼修房中术。因此无论外丹与内丹,其中都或多或少跟房中术有关。
《参同契》云:“物无阴阳,违天背元”。丹家以天下万物皆须阴阳配合才能成丹的道理,认为内丹的人体修炼工程也须男女双修,阴阳配合才能结丹。女子外阴而内阳,如坎卦;男子外阳而内阴,为离卦。内丹家利用阴阳栽接的功夫将女子的先天真阳采回来,补入男子离卦中间阴爻的位置,称为取坎填离,是阴阳派丹法的基本功夫。
他们茅山的道士有的是以炼内丹为主,有的以幻术变化为主,两种都兼摄符籙。不过茅山也修房中术,只不过传授得非常秘密。像师父就从没教过她,只偶尔的时候跟她说些修炼的道理。
道家的混乱是为时已久的,早已成了诟病,朝廷都不明令禁止,还有些王公大臣,也跟着一起起哄,像明澜这样私下里修习的人,也不在少数。只是身为女子,她无论如何也见不得这些腌臜之事在眼前发生,这些臭男人,混没把女人当人看嘛。
在密室里等了一会儿,想跟那些女子说说话,却没一个搭理她。有的小声哼着歌。还有的拿自己的衣服一条条撕着,听着衣服破裂的声音哈哈大笑。的摧残之后是精神的摧残,想必这些人长久关在这儿。都有些神智不清了。
又过了一会儿,那个明虚也是心急。天还没黑就叫人把她带了出去。
屋里摆放着一桌饭菜,都是素斋,清淡可口,精巧细致,看着就很有食欲。
明虚一见她,便露出笑容,赞道:“越看你这丫头越觉得漂亮。尤其是一身好肤,真是光亮的好像丝绸一样。”
春心低着头,她怕她一抬头就恨不能在他脸上扇两巴掌。
明虚却以为她见生人羞涩,笑道:“你倒说看看。你偷偷跑到道观来是做什么?”
春心强压着怒火,心里默念清心咒,好一会儿才抬起脸来,换了一张灿笑,“我是仰慕道长的风姿。才会偷偷潜入道观,想与道长一会……。”说着又垂下头,做出一副娇羞不已的模样。
这样的话说出来,连她自己都觉恶心,明虚显然没被恶心到。而且还信了她的话。
他自诩相貌出众,在一干道士中是最显眼的,不知有多少姑娘媳妇对他动情动意,心甘情愿和他共枕鸳鸯,谱一首巫山好曲。那些藏在密室的女人,有的是强摞来的,有的却是被勾引来的。
他闻言大笑,“你这丫头倒是有眼光的。”
春心也笑笑,“小女对道长仰慕已久,今天大着胆子到道观中相会,还请道长勿怪。”
“不会,不会。”明虚笑着对她招招手,“来,到这边来坐。”
春心极慢地挪过去,恨不能几步路走出一年去,虽心中不愿,面上却还要做出喜悦的样子,这个感情实在难拿捏。
几步路终不能走一年,她到了他身边,被明虚强拉着坐下。他刚要欺过去,春心立刻抄起桌上的筷子,夹着菜大吃起来。
明虚笑笑,“你饿了就先吃,吃完再说。”
春心甩开肚子吃起来,她也是真饿了,从上午出来到现在还滴水未进呢。
她一边吃一边故意套他的话,“听说道长是道观里法术最高的,不知您都会什么法术?”
明虚微微一笑,“一般的都会,不过最精通的还是房中术。”真难得他说这话还是一副正经八百的模样。
春心心里讨厌,面上却笑问:“勾人魂魄的术法,道长也会吗?”
明虚面色一沉,“你说什么?”
春心假意试了试眼泪,哭道:“实话跟道长说了吧,我有一个后娘,心肠歹毒之极,总是借故殴打我,身上常青一块紫一块的。”她说着把袖子撩起来给他看,上面好大一块青紫。
这青紫是她刚才自己掐的,自从在狐族皮肤重生之后,身上的肌肤就变得娇嫩无比,不仅滑不留手,随便掐一把就能留下很严重的痕迹。
明虚伸手去抚她的手臂,入手的滑腻感让他一阵心驰荡漾,饶是他修行术法多年定力奇佳,也不禁有些冲动,很想把她抱进怀里好好的爱怜。
他强压住心中欲火,心中暗道,这丫头真是极品,这样的美人是天生迷惑男人的,若用她练功,可是要万万小心。他们阴阳派所修行的采阴补阳,胜负生死,分野在于某一方先到极乐境界,女方先到,元阴被男方摄去,男方先泄,元阳就尽归女方。所以一般练功的时候,他们绝不敢选这种绝色女子。可是今日瞧见春心,把他男人的冲动都唤起来了,现在只想享乐,享受真正的男女之欢,至于练功之说倒在其次了。
他心中对她有了欲求,自是要极力满足于她,便道:“这女人恁是可恶,你想怎么对付她可告诉道爷?”
春心托着一杯茶递到他手里,脸上绽出柔媚笑容,“勾了她的魂魄,让她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到时候查出来也与我无关。”
明虚看她花容月貌的脸上,绽出两个小小酒窝,更觉心中瘙痒难耐。
他伸手接过茶杯,在她手上轻轻一抚,随后笑道:“没想到你这丫头心肠这么狠,不过这也难不倒道爷,你只要说出她的生辰八字,道爷施法在她头顶一抓,回来后扎个草人,把魂魄搁在草人上,念动咒语,不出七天,那人必死无疑。”
春心心道,这就对了,她找的就是他。
在屋里四处看看,还真叫她看到几柜上放着一个盒子,很奇怪地造型,上面刻着八卦图样。
她不敢久视,眼望向别处,装作好奇问,“什么样的草人,能叫我看看吗?”
“这有何难。”明虚说着站起来,把几柜上刻印八卦图的盒子拿过来。
“就在这里了,这是我前几天抓的一个小孩的魂魄,等到明早日出之时,这个小孩就魂魄不归,遍再难还阳了。”
春心打开盒子,见里面真是一个草人,也就一扎长,细瞧那草人,上面隐隐有一点蓝光闪烁,应该是精魂附在上面了。她也是精通术法的,但要能从人身把魂魄抓出来,也完全做不到,如此看来,这个明虚的本事是在她之上的。
心里盘算着如何对付他,面上却不动声色,笑道:“既然人都活不成了,那这草人就拿给我玩吧。”
“你要玩可以,不过要等明早,你我一夜之后,便是要什么都依了你了。”明虚说着收了木盒,随后放在身后的地方。
春心眼看着那盒,却够不到,心里这个急啊,暗想,韩骄子怎么还不出现,难道真要等她被人练了功,他才肯来吗?
明虚放好木盒,转回身抱住她,嘴里叫道:“我的心肝,你可叫道爷死了,一会儿我教你一个修行的好法,保管你红颜永驻,和贫道一起永享幸福。”
春心被他紧紧搂住,挣了一下,这老道臂力奇大,竟是挣脱不开,不由心里暗暗叫苦。故意拖延时间,问道:“道爷,你还没说答不答应我的事呢?”
“你想要什么?若是你那后娘给了处理了就是。”他说着嘴凑过来又要亲她。
他的嘴离她不过一寸距离,春心实在忍不了了,大叫一声,“韩骄子,你再不出来,真要看我受辱吗?”
话音刚落,就听一个优雅地声音道:“我只等你叫我,你迟迟不叫,要我如何?”
随后那个声音对明虚道:“你个臭牛鼻子,你与她永享幸福,那我要怎么办?”
明虚一惊,撬行市的来了?
他抬头看去,只见身后不远处出现一个身穿道袍的男子,那男子美的好像天上晨星,饶是他平日里自诩美貌,看见这人也有一种自惭形秽之感。
也不知他什么时候出现的,怎么就这么悄无声息的站在他身后了?
明虚喝道:“你是何人?”
韩骄子笑笑,“我是何人不重要的,重要的是你怀里那个是何人。”
“她是何人?”
“她是我要练功的炉鼎,现在被你抢去,你说我该如何?”
春心只觉自己大汗满头,理由那么多,非得用这个,难道争争自己很好玩吗?还炉鼎?他怎么不说自己是她养的宠物?
明虚听得连连冷笑,“还没人敢跟道爷抢女人的。”
他说着一把推开春心,从剑架上拿过宝剑,对着韩骄子斩了过去。
道家人一般身上都带剑,所不同的是茅山派带的都是桃木剑,捉鬼画符用的,可这老道身上这把却是真家伙,削铁如泥甚是锋利。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三章 凤池道观大火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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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一十四章 发疯的韩骄子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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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一十五章歙县有妖人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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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一十六章 勾搭小媳妇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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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一十七章 挑拨夫妻关系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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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一十八章 清心道观讲经会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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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一十九章 气势惊人定国公夫人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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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二十章 放荡不羁一长随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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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二十一章 传说中的西门媳妇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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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二十二章 树林里不可多说的事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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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二十三章 好俊帅的盗匪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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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二十四章 回头上你家坐坐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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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二十五章 鬼与鬼能有什么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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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二十六章 临别的心痛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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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二十七章 浩然和红霓的婚事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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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二十八章 定情石上狐狸吃醋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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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二十九章 抢了她的男人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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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三十章 退亲风波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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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三十一章 村西遇妖狐狸多情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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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三十二章 母仪天下的命势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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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三十三章 命中遇上狗屎王爷
“就是这里了。”春心叹口气,望着那明晃晃的招牌,一想到就是在这里他命丧黄泉,心里就有种说不出的难受。
暗暗发誓,若是这回救不了浩然,干脆也不用活,她拿根绳自己吊死,就跟他一起去了得了。
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等他们进到后院房间,春心和韩骄子才走了进去。
她一进门便直奔柜台,扯着掌柜问道:“掌柜的,这里可住进了一位王爷?”
掌柜的撇撇嘴,“道爷,您发癔症呢,咱们这样的小客栈怎么可能会住进来王爷?”
春心惊诧,难道那个作死的人还没来吗?或者也有可能,缘分未到也不会到这儿来碰面,他与浩然也是一种缘,孽缘。
跟掌柜要了两间房,就住在浩然隔壁,她和韩骄子一个隔壁,一个对面,正好方便监视那里的情况。
都安顿好了,她便坐在客栈门口的一个小面摊上,就等着看这倒霉王爷什么时候上门。按浩然所说的,他在客栈里突然得了风寒,被迫多住了几日,然后就遇上了一位王爷。这狗屎王爷什么时候能来呢?
一碗面吃完,还没见着人影,眼看着天已经黑透了,估摸着也不会来了,便又要了一碗面带回去给韩骄子吃。
韩骄子一直盯着隔壁的动静,盯的两个眼睛都疼。见她回来,不由扯了扯嘴角,“也不知道这叫什么事,我是捕快吗?还要给你盯着人?”
春心自然知道他觉委屈,这件事本来就与他无关,把他强扯进来本来就是她的不是。
哄着他吃完面,韩骄子就躺床上睡了。
春心也没指望他能对浩然的事操太多心,说不得还得她多上点心。
他们住的地方在浩然对面,晚上一直看见浩然屋里的窗户开着,夜里寒凉,她总怕他会着凉,半夜爬起来给他们关了两次窗户。但是次日早上起来。那窗户还是开着的。
结果好了,第二天浩然就得了风寒,一个劲儿咳嗽打喷嚏,到了下午开始发起烧来。
红霓在屋里照顾他,一直埋怨他身体太弱,开开窗户就病了,像这样的烂身体,怎么跟她长命百岁,相守一生?
浩然也不说话,这一路他一直在忍她。以前看她娇娇弱弱的。没想到性子这么火爆。不仅对书童又打又骂,还指桑骂槐的经常刺激他,不是说他未必能高中,就是说他以后就是做了官也未必有什么本事。嫌东嫌西的没完没了。
他也是憋着一肚子气,上了火,再加上昨晚她一个劲儿说热,要开着窗户睡,风嗖进来他就支持不住了。
昨晚也不知是谁关了两次窗户,又被她打开,如此几回,又岂有不病的道理?
春心一早看见书童去抓药,就知道浩然肯定病了。心里不由暗叹,果然会来的躲都躲不掉。
这个小书童年纪不大,也不怎么会熬药,火侯也掌握不好,只烧了一会儿就被烟呛的直咳嗽。
红霓抓着一把瓜子在屋里嗑着。时不时地往外瞭一眼,也不管他药熬的怎样。
春心见四下无人,便走过去对书童道:“你不会熬药,我帮你吧。”
那书童顿时感激涕零,他熬药熬的不好,要是熬糊了可是要被大奶奶打的。
春心坐在地上,用扇子轻轻扇着火,顺嘴问几句那夫妻俩相处的情况。
她和这茗砚年纪相差不小几岁,那书童瞧见她深觉亲切,她问什么便告诉她什么。
书童说自己叫茗砚,十四岁,原来曾跟过一个赶考的公子,可是那公子没考中,心灰意冷之下上吊自杀了。主人觉得是他没劝住公子,就把他发卖了,刚好李家需要书童,就跟了李家。
这一路走来,他瞧着公子脾气很好,倒是大奶奶总是挑不是,有时候还对着公子发脾气。
春心猜测,红霓虽然如愿嫁了浩然,但那只是一时赌气,未必真心就喜欢了浩然。而因为他,害得她差点把命都丢了,想必她心里极不平衡,才会到处挑刺。
她又问了浩然的病情,茗砚道:“瞧着倒不轻,恐怕一时半会儿上不了路了,眼看殿试就要到了,赶不到京城去,公子的前途多半要毁了。”
春心心里也着急,但当务之急还不是他的前途,她要先保住他这条命再说。她跟书童说一会儿跟他一起去给送药,顺便还能给公子把个脉。
茗砚有些诧异,“你还懂医术吗?”
春心笑道:“这是自然,修道之人博大精深,医术也多少懂些。”主要是她身上有从狐族带出来的药,还有人参灵芝之类的精品。她这次出来,怕他出事,专门带了解毒用的药。风寒的虽没有,强身健力增加抵抗力的却有不少。
小道童犹豫了一下,“大奶奶太厉害,让不让你去我不敢做主。”
“你就说我是请的大夫就行。”
茗砚这才同意了。
药熬好了,他把药端进屋里,这会儿春心慌忙把韩骄子叫出来,让他给她变个样。
韩骄子不耐烦变化之术,挥了挥袖子,她的脸顿时变成了一个黑锅底,看着比宋朝的包公还黑几分。
春心对着水碗照了照,不由咧嘴,他这是摆明了在拿她耍着玩嘛。
正巧那茗砚回来,瞧见她脸怔了怔,“怎么你的脸成这样了?”
她苦笑道:“这是刚才烧火的时候熏黑的。”
茗砚掩嘴笑了笑,“还说我不会熬药,你的技术也没多好嘛。”
春心问:“我让你问的事呢?”
“大奶奶说了,叫你可以去把脉,只是出家人帮忙可以,若是要钱咱们可没有的。”他一张口把红霓的话学了个惟妙惟肖,让人不禁莞尔。
春心暗自好笑,这个红霓也多少学了个陈秋花的本事,死抠到家了。
进了浩然的房间,看见他一夜之间憔悴的脸,她心里万分难受,有心表明身份,可是红霓在旁边瞧着,怕露了声色再惹麻烦,没奈何只能低着头假装给他把脉。
她跟着师父多年,多少也会把脉,但也就是会那么一点,太难的就摸不着了。
红霓坐在椅子上喝着茶水,磕着瓜子,凉凉地声音道:“咱们公子到底有没有的治,你可说清楚了,没的要尽早做安排。”
浩然听得皱皱眉,他又不是快死了,何必说这么难听?
他道:“你若没事,就到外面坐坐吧。”
这下红霓可翻了,跳起来骂道:“好你个没良心的,这就想不要我了?你别觉得没娶成春芽那贱婢心里委屈,告诉你只要有姑奶奶在一日,你就休想和她在一起。”
浩然闭着眼不说话,他真没气力和她吵架,心里万分后悔不该把这女人带出来。她似乎跟他出来不是为了见世面,纯粹想搓弄他,好报那日羞辱之仇的。但心里即便知道又如何?
想到洞房火烛夜之时,他和红霓各自睡觉,谁也不理谁,心里就觉憋闷。若是他当日娶的是春心,就不会这样了。现在米已成炊,他终究是与春心无缘啊!
春心搭了脉,觉得他无大碍,才放了心,这样病少说也得修养个三两天,等烧退了,带病赶路也应该能赶得上科考。
嘱咐书童再熬几剂药给他,然后低声跟浩然告辞,他只是淡淡说了句,“多谢。”
至始至终他都没睁过几次眼,显然没认出她是谁。
回到宿处,外面韩骄子抱着肩在屋里等她,见她回来,很大爷的一仰脖子,“我饿了。”
“我知道了。”她万分痛苦的揉揉额头,也不知这只狐狸闹什么情绪,不是跟她说饿,就是说渴,要不就是说烦了。
有时候她真纳闷,像他这种一年半载不吃不喝都不会死的妖怪,一顿不吃能怎么样?
到了外面面摊买了两碗面,客栈里的菜太贵,她舍不得吃,只能捡些便宜的。所幸这儿的面煮的还不错,汤头也好。她让老板多放了一把葱花,端着面正要回去,就在这时,突然听到一阵马车声响。
她一抬头,只见一个华丽的车向这边缓缓而来,马车两边各跟着十名护卫,最前面有四个护卫开道,驱散百姓。
春心心中一动,这莫非就是那个狗屎王爷?
瞧这阵仗,应该是微服私访的架势,她也顾不上送面了,瞪大眼睛瞧着这马车。
那马车停在客栈门口,里面一个女人娇滴滴地声音道:“爷,这地方看着还干净,咱们就在这儿歇歇吧。”
“嗯。”有人应一声,随着声响,一个锦衣男人从车上走下来。
春心心里早就在猜测这个王爷会是谁,她想的最多的是明焕的大哥,明焕总说这个大哥心机深,不好打交道,她也早把他定位为不是好人。像这种勾引别人老婆,间接害死人家相公的缺德事也应该他做的。
可是谁想到,从车上下来的竟然是明澜。
他今天穿着一袭绣绿纹的紫长袍,外罩披着一件亮绸面的大红色披风,脚上穿着白鹿皮靴,可能是为了方便出行,打扮的很是干练、精神。
那一头乌黑的头发梳着整齐的发髻,头顶套着一个精致的白玉发冠,从玉冠两边垂下淡绿色丝质冠带,在下额系着一个流花结。一双剑眉下长着一对细长的桃花眼,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漾着笑容,那笑容美得让人目眩,趁着玫瑰花瓣一样粉嫩的嘴唇,更增添了几分魅惑。
正文 第一百三十四章 动人不需多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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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三十五章 男人难过美人关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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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三十六章 掌打骷髅头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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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三十七章 他若死我杀你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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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三十八章 咱们夫妻别见外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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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三十九章 狐狸吃醋情敌难堪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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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四十章 常月的身世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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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四十一章 后山许多鬼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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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四十二章 常月被俘心胆颤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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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四十三章 小道士真蘑菇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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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四十四章 跟我去京城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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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四十五章 当她使唤丫头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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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四十七章 新科状元奉旨夸官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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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四十八章 飞仙楼贪吃小道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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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四十九章 众女选出探花使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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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五十章 俊美无边探花使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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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五十一章 送花给你心上人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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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五十二章 长街之上美女道士
就因为这样才诞生了,京城别有风色的探花使比赛的送花典仪。那些进士们大多选的是高门大户,只是有些高门的小姐自诩身份,看不上这些随便献媚的男人,于是又形成了另一种景象,献上去的花被扔出来,然后那些人再接再厉,把花又捡起来献到另一家。
这就像那书生说的,“不收没关系,只要脸皮够厚,不妨多送几家。”
当然也有那脸皮薄自尊心强的,被拒一次便没再继续,只站在一边看着别人。
半个时辰之后,比赛正式结束,成就的佳偶也有几对。随后名门千金们都上了车各自回家,那些新科进士们逐渐离去,聚集在朱紫街上的人潮也都散去。
浩然本来想等人都走了和春心好好说说话,那日他走得匆忙,都没和她道别,可是周围人实在太多,把他挤得动不了,可这一转眼的功夫春心就不见了。
春心自然要快点跑,从进士们送花开始她就遛了,那个书生一回头看不到她,还很是大喊一几声。
商人笑道:“你是找不着那小道士的,她早走了,我瞧着她也不像一般人。”
书生颔首:“自然不一般。”能让状元爷倾心的,怎么可能是一般人?
春心离开的早,惹了这么大的动静,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她走的时候大部分人都在朱紫街的首段上,往官巷口而去,平日里熙攘的街道上几乎没什么人。从这里到南门的宅子是绕远的,但这个时候在人挤人的朱紫街上乱转绝对是不智的事,她宁可绕远路也不肯在众目睽睽中被人盯着看稀罕物。
走了一会儿,突然觉得头顶“啪嗒”掉下来一样东西,她用手一摸黏黏腻腻,灰灰白白的,一闻还有股臭味儿。
真是人要倒霉喝口凉水都塞牙,天上飞只鸟来。都能拉一摊粪在头上。
她抬头望天,正瞧见一只怪鸟从天上飞过,那只鸟巨大无比,拉的粪也大摊,糊的她半个脑袋都是臭烘烘的。
抬头怒视着那只鸟,那只鸟也瞪她,眼神似也颇为愤怒。春心心里奇怪,一只鸟也会这么看人?仔细瞧那鸟,见它羽毛丰厚,呈灰黑色。它有尖利的喙。巨大的四爪似乎抓着什么东西。红红的,很像海藻,也很像人的头发。
她看得怔了怔,那红红的头发。怎么那么像是骷髅头的?
骷髅头那家伙自从被她剪掉头发之后,每天不停地哭,她被他哭得心烦,只好把他带回来的那些碎发绑好,给他做了个发套,让他没事的时候可以戴着玩。
他的头发被怪鸟抓着,那他的骨架呢?难道也被这大鸟叼走了吗?
站在原地呆了呆,终究是不放心骷髅头,追着那只大鸟而去。她跑的飞快。撒开脚丫子,使出吃奶的劲儿,跑到后来头上的道帽跑掉了,头发也披散下来。
街上的人逐渐多起来,不少人看到一个穿着道装的女子在街上狂奔。都驻足看着,好奇出了什么事。
春心也?br />免费小说下载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