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钱来。所以家里人虽然爱吃,却从没种过。这回种下了,若能收一点,等到娘的周年祭的时候,还能拿给她尝尝。
这几亩地的活,若都是她一个干,根本不可能干得完。为了怕人起疑。她每天都泡在地里,有时候看着撒了香灰的土养得怎么样了,有时候坐在地头上发呆,路过有人问她在干什么,就说干活累了坐下歇歇。
他们家的地在村里比较偏远的地方。平常很少有人从这儿过。也没几个人看见地里有什么变化。或者即便看见了,还以为是她家里大人干的,不见得会起疑。
陈秋花不懂种地。又爱惜鞋子,绝不会到地里来,至于其他人,只有春水给她送饭来过两回,别人连面都没露过。整个家里,唯一要瞒住的就是根生了,他一个大男人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把活干完,她又怎么可能做得完?
根生对地里的情况很关注,每天都询问干得怎么样了。还经常吵着要下地里去看看,好在被陈秋花给劝住了。
春心琢磨编瞎话,刚开始说是牛大叔帮了点忙,后来又说韩骄子帮她干了点。
其实把谎话扯到韩骄子身上,连她都觉得不可信,韩骄子是什么人。一看就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富家子弟,他能会干农活?找十个人把他们打死了,都不会相信。但谁叫她实在找不到人编呢。
根生初时也不相信,但听人说看见春心和一个道士在一起,也不得不信了。有些话他不好说。就让陈秋花讲给她。大意就是一个女人要知道廉耻,不要做出有辱门风的事。
只可惜以陈秋花做过的腌臜事,又怎么敢在她面前说这个,她吭哧半天只说出一句,“你爹说不让你跟道士搅在一起。”
春心深深点头,“那别的男人就行了?”
陈秋花被她堵得说不出话来,灰溜溜地走了。心里想着,就不该跟这臭丫头说话。别人的女儿与她何干,爱跟道士和尚搅在一起,随她便,就是跟妖精发生什么也与她无关。
她是不知道,其实春心还真跟妖怪在一块了。
春心心里想着韩骄子呢,他已经走了三天了,拎桶水而已,按他的速度一个时辰用不了就会回来,怎么这么久还没来?
担着心,也没心情在地里坐着,待了一会儿便扛着锄头回家去了。
家里静悄悄的,春心不在,应该是和春胜叔的儿子云生玩去了,否则他的闹腾劲儿,也不会这么安静。
到主屋里掀起门帘瞅了瞅,根生躺在床上睡觉呢。她转身回自己屋,忽然听到里面有人低低地声音在说话。
听了听应该陈秋花和红霓,她心里起疑,这娘俩背地里又在算计什么吗?
也不急着进屋,透过窗户望过去,只见两人面对面坐着,红霓手里攥着一个木头削成的东西,不停地用手抚摸着,状似极为痴迷。
春心瞧了一眼,不由臊的满脸通红。她认得那玩意,那天在洪山村抓妖,看见那个小公子脱下裤子露出的就是这东西。后来因为她的突然出现,差点害得人家小公子失灵,所以到现在她都忘不了那形状,充血之后就是这模样。
只是好端端的,陈秋花让自己闺女握着这个干什么?
她是不知道,自从见过明焕的哥哥之后,红霓一心想找一个那样的夫婿,每天缠着陈秋花问怎么才能嫁一个有身份的人。
陈秋花是妓女出身,到处受人白眼,自然希望女儿能嫁到个好人家。她把自己学的本事倾囊相授,想抓住一个男人的心,若床上功夫不行,长得再漂亮也白瞎。她们出身不高,若想要让高贵公子动情,少不得要在这方面下功夫。能做富贵人家的小妾,也比做穷苦人家的正室强。
这会儿趁着家里没什么人,她正给她讲着自己年轻时在妓院里学的那一套,那个木头物件也是她当年初进妓院时,老鸨手把手的教她削的。
她笑着在那木头上比划了一下,“你看男人的东西头大愣愣,面目狰狞,好像有很大的攻击性,其实它是男人身上最脆弱的部分,尤其是下面吊着的这两个袋,俗称“春/袋”,里面装着是男人的子孙,它受不了冷,也受不了热,如果在冬天,它会缩成一团保暖,以便保护里面千千万万的子孙,但是如果男人洗个很热的热水澡,它会因为身体太热,怕热死子孙精华,就会变得很薄,松垮下来,让子孙们离身体远一点。”
红霓掩嘴轻笑,“这么说来,男人的这个东西还满聪明的?”
陈秋花笑道:“当然聪明了,不是最漂亮的阴/户,一流的阳/物是不肯钻进去的。”
见红霓撇了撇嘴,她又道:“你不要以为这种东西是世界上最肮脏的,其实恰恰相反,只要它的皮不是保住头部,它比我们女人的还要干净的多,而且很敏感,很需要女人的呵护,尤其是口舌的呵护。”
春心在外面听着,忽然想起以前师父也跟她提过类似的事。
他说:“盘古开天辟地以来,男人的东西,为男女之间带来无数极乐的日子,你要极乐世界,就要好好的爱护它,亲近它,天下的女人都一样,开始的时候叫‘不好,不好,’到后来就只会叫‘好’。”
以师父修道多年的修为,一般不该说出这种话的,只是他活了六十岁,不知祸害过多少少女、少妇,自然能把其中道理悟的这么透彻。
她问过他是如何知道的,师父捋着胡子笑道:“当年我跟着师父修炼时曾有一位师兄,这是他的论调,他今生最大的心愿就是滛尽天下女人。”
她诧异,“这样的人也能修道吗?”
“自然不行,所以……。”他说着轻咳了一声。
她道:“所以……他被师父逐出师门了?”
师父笑道:“那倒不是,所以后来,我被师父逐出师门了。”
她“扑哧”笑出来,“天底下还有这样的事?”
他笑,“自然是有的,道家修习房中术的也大有人在,正所谓采阳补阴和采阴补阳都是阴阳派的看家本事,只是这些术并非正道,学来无益。”
那时候他还满脸悔意的告诉她,“以后千万不要学为师啊,背弃师门虽是大大的罪过,但更重要的是人要活得洒脱快乐,虽说不是叫你学那些不正之术,但也不要把男女之事,看得过于龌龊,若是到死都没尝过男女滋味儿,这一生算是白活了。”
她当时就黑了脸,“师父,我是出家人,要守戒律的。”
师父“哦”了一声,竟然一脸悔意,“罪过,罪过,师父都忘了你出家,刚才说的,你只当我没说过。”
她只觉牙疼,这就像放屁缩不回去一样,说的话又怎么可能收的回去?
后来证明师父的话没说错,她果然没尝过男女滋味儿,然后就被明焕给掐死了。这成了她一生中第三后悔的事。第一是不该听他的站在道观门口,第二是不该拜他为师,第三就是这个,一直到死都没试过男女之情。
脑子里胡思乱想的想了许多,以至于后来陈秋花给红霓演示,如何用口舌抚慰男人她都没看见。只听见一句,“娘当年可是暗香浮的姑娘中,口舌功夫最好的。这个回头有空可以教给你。”
就在这时,突然有一只手在她眼前使劲晃着,她一惊,轻叫出声。
正文 第六十九章 精魂染成的白土地t
正文 第七十章 勾引女鬼打毁脸t
正文 第七十一章 止不住的思念t
正文 第七十二章 女狐选举t
正文 第七十三章 肉头的狐狸耳朵t
正文 第七十四章 狠心下手送妓院
红霓梳妆打扮好了,狠狠嘲笑了春心一通,就和陈秋花先往镇上走了。
春心一个人对着镜子,憋着劲儿,表情好像拉屎一样,可是她越涂越觉得不像样,糊了一层白粉的脸,好像鬼一样。这要妆扮好了跟西门往一块一站,恐怕谁也分不清哪个是人,哪个是鬼。
左右是弄不好了,她也嫌烦了,干脆把脸洗了,就这么素净着一张脸,看着更顺眼。
照着镜子,镜中的她有清澈明亮的瞳孔,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这种天然的美,果然比涂得像掉面粉堆里的脸好多了。
记得以前韩骄子说过,天下至美之物莫过于天然,就这么着,没准她就能“至美”了。
这么素着一张脸出了家门,走到镇上,画像的绘画馆已经到了许多人,画像可以,每个人还得交一钱银子。一钱银子就是一百文,她这回出来带的钱不多,搜遍全身也就几十文。
她问春水,“你有钱吗?”
春水在身上找了半天,最后从鞋坷垃里掏出两个铜板递给她,“姐,这是过年的时候爹给的,你回头记得还给我。”
他是汗脚,隔老远都能嗅到那股味儿,春心眼神闪了闪,“我的弟,你这是脚臭加铜臭,你洗洗脚行不行?”
春水又缩回手,“你到底要不要?”
“要。”臭是臭了点。好歹也是钱啊。
算了算,刚开始比赛她已经花了三两了,也不知就手里这十两银子,能不能撑到比赛结束。
交了钱在门口等着,周围不知有多少百姓在看热闹。每一个从画馆出来的姑娘都喜笑颜开的。那些瞧热闹的人们,对着每个出来的姑娘指指点点,在评论哪一个长得最美。
轮到她时,春心走进去,看见几个姑娘围着画师推来桑去,使劲撒娇,还有的拿着银子塞进他手里。
她眨眨眼,这就是传说中的贿赂啊。
在一个个打扮的花朵般的女孩面前。她本来就不占优势,又没钱给贿赂,输赢似乎已经定了。这会儿真有点后悔参加这比赛,白白搭了三两银子进去。
以为自己注定要落选的了,也没抱什么希望,但是有时候总会跟你开个玩笑。特别想要的时候不给你,刚一放弃便又送到面前。让人恨不能对着天狠骂一句。“老天爷,你奶奶的。”
过了没过几天。参加预赛的名单就贴出来,他们县里选中的十人中,竟然她和红霓都在榜上。
后来她才知道,画像嘛,画的是眉眼,只要你有鼻子有眼就行,你长得好看,那是用笔画出来的,单靠胭脂是增不了色的。
她本来天生底子就好。红霓长得漂亮,她也不差,只是一只疏于打扮,一天到晚连头也不梳,才会一直被人忽略。而那些画师虽收了不少银子,但镇长有命,这又是为镇上争光的事。总要选几个看得过眼的人送到县城的。镇上报名的女子虽多,但有过人姿色的统共也没几个。
选出来的画像送到县城,老百姓们也没那么多的慧眼,能从一个头像就看出一个人打扮的好不好,自然挑那些眉清目秀看着顺眼的,如此一来,花许多钱准备的衣服首饰胭脂水粉,倒白瞎了。
这又再一次证实了韩骄子说过的,“天下至美的东西莫过于天然。”
只可惜这是对画像而言,到了当面评定的时候,那就要另当别论了。
陈秋花得知红霓成了候选的十人之一,特别高兴,逢人就说我们家红霓如何如何。还拉着成婶的手,一说就是大半天。
成婶听了,很觉牙疼,她一向瞧不上陈秋花,觉得她妖里妖气,对红霓她也看不上眼,总觉得这小丫头天生一副媚骨,不是好人。
她撇撇嘴,“咱们春芽不是也选中了,我瞧着她可不比红霓长得差。”
陈秋花哼一声,“就怕她参加不了比赛。”
成婶以为她就是发发狠而已,也没当回事,谁想到陈秋花心里早生了毒计。她总觉得春心是她女儿最大的对手,有她在就会威胁红霓夺魁。虽然表面上她瞧不上她,但这小丫头长得极好,她就像一块美玉,若是精心雕琢,肯定能放出异彩。
她女儿是她唯一的希望,是她的心头肉,她绝不会叫她因任何人的威胁而功败垂成。
之后的几天,陈秋花对春心特别的好,不让她多做家务,还说过几天就要比赛了,让她好好养养。
春心很是奇怪,平常也没见她这么好心,难道是良心发现了?
根生对两个女儿都能去府城的事很是开心,若将来两个女儿都能嫁得好,他也能跟着沾光。春心没钱准备装扮之物,他就跟陈秋花商量把这几年家里攒的钱拿出来一些,陈秋花居然同意了,张罗着给她买了块丝绸布,还有两件首饰,一根银簪子还有一朵珠花。
这是春心第一次拥有自己的首饰,拿到屋里对着镜子比划了半天,心里美极了。
红霓见了,心里很不舒服,转身就去找陈秋花,问她干什么要给春心买首饰。
“娘,你也是,那小村姑,村就村着去吧。”
陈秋花道:“你别那么小气,你爹想给她买的,我又阻止不了,想不让她参加有得是方法,再忍几天吧。”
红霓不悦,“你不会以为,我真比不过她吧?”
陈秋花哄着女儿,“我的闺女自是天底下最好的,小心总没坏处,这是你最大的机会,娘不希望有任何事能阻止你。”
她说着,狠毒的眼神扫向院子里劈柴的春心,这丫头她早就看不顺眼了,忍到现在也差不多到头了。
到了比赛的前几天,镇上会有马车把几个参赛的少女送进府城,这一回她们一个县选出的十个人里,有三个都是在洪海镇,镇长一高兴,就特别派了马车护送她们,还会在镇上准备了酒宴,敲锣打鼓的等着替她们送行。
离出发还有几天,这几天她们都在家里准备比赛的东西,红霓在院子里跳舞,她的舞是陈秋花教的,舞姿妖娆,很是动人心魄。
春心是没本事学这样的舞,她只管睡觉,把皮肤养的好好的,到时候不化妆也水灵灵的。
陈秋花不让她干活,每天吃喝都端给她,她倒也挺享受的。如此养了几天,脸似乎都有些圆润了,她本就偏瘦,这几日倒把脸色给养好看了。
转眼到了出发之日,一大早陈秋花就给两人弄了碗糖水荷包蛋。她亲手端给红霓和春心,笑道:“你们还要赶路,先吃点东西,一会儿你爹回来就送你们到镇上去。”
红霓最喜欢吃糖水蛋,欢笑着几口吃光了。春心也吃了一碗,吃完后忽觉眼皮发沉,昏昏欲睡。
她“扑通”倒在地上,手中的碗也摔在地上,恍惚间似乎感觉到陈秋花在对她笑。接着她好像被人抬起来,抬去哪里她不知道,但肯定不会是好地方。
等她再醒来时,人已经在一辆马车上了,她的手脚被紧紧捆绑着,根本动弹不得,浑身又酸又疼,头也很疼,就好像被什么重物敲过。
她张嘴高呼:“救命——”
刚一张口,就见车帘掀起,一个女人从外面探进头来。
她大约四十多岁年纪,头上插了满脑袋的花,乍一见还以为是什么花精。她脸上涂着厚厚的粉,白色的粉末扑扑簌簌往下掉,虽然长得不丑,但怎么看怎么觉得别扭。
那女子看了她一眼,“醒了?”
春心问道:“你是谁?”
“我是胡妈妈。”
“这是哪儿?”
“马车上。”
“我是问要去哪儿?”
“平城。”
平城是距离他们县很远的地方,坐车至少要三天。但那里离清心道观很近,难道这是她与师父的缘分开始,她马上要被送到道观里了吗?
心里知道这一次肯定是陈秋花给她喝的糖水里下了药,为了不让她参加比赛,才把她弄晕了送走。这也怪她,居然一点警惕心都没有,看来是三年的平稳日子,把她的戒心都给过没了。
她问:“道观什么能到?”
女子似乎不明白,“什么道观?”
“清心道观。”
那女人掩嘴一笑,“你这丫头真是可乐,去什么道观,咱们要去的是百凤阁。”
她一怔,“那是什么地方?”
“还能是什么地方,伺候男人的地方呗。”
立时天上打下一道雷,把她劈了个外焦里嫩。陈秋花为了自己女儿的心,她能理解,但至于下手这么狠吗?
她自己出身妓院,就要把她也送进妓院去吗?当年只把疯了她送进道观,这一回下手可是更狠了,她也不怕根生回来追问吗?
根生确实问了春心去了哪儿了,他一大早被陈秋花支出去买油条,等回来时春心已经不见了,红霓也不在了。
他追问两个孩子去哪儿了,陈秋花笑道:“还能去哪儿,你去了那么久都没回来,两人等得着急,我就叫她们先走了。”
正文 第七十五章 衣服脱净我瞧瞧t
正文 第七十六章 妓院设计巧做媒t
正文 第七十七章 师徒相认插科打诨t
正文 第七十八章 平城比赛好风姿t
正文 第七十九章 公子送礼来t
正文 第八十章 一首道情获高赞t
正文 第八十一章 寻欢作乐的对象t
正文 第八十二章 练功炉鼎就用她
眼看着那侍女飘移如花,行走似霞,一路穿堂过屋,最后停在一座阁楼前。
那是一个黑色金丝楠木匾额,上面龙飞凤舞地题着三个大字‘风雅涧’。
在她进府的时候就曾路过这个地方,还在奇怪这是什么人所住。只是那时门口有许多守卫,现在却冷冷清清的一个人也没有。
侍女道: “你自己进去吧。”说完转身走了。
春心迈步走进阁楼,发现这里面的布置装饰都极尽精致,虽然她现在住的房间已算不错了,但与这里相比那儿应该算是下人房。
到底是什么样的高官之人,才能住进这样的豪华所在?
阁楼一个人都没有,向里走有一间静室,门半掩着,隐隐听到里面有声音传出。
她推开门,地板上铺着昂贵白熊皮,显得温暖异常。环视四周,窗户上贴着淡绿色的水纱烙花窗纸,屋里挂着散花葱绿的云纱珍珠串帘幔帐,四角铜兽炉里冒出青烟,散发着玫瑰的香气。
在幔帐后,似有两个人影,看那紧贴的形态应是扭在一起。
走近了两步,看出两人似是欢爱。
一个体态娇小、丰满的女子,浑身的被压在一个男子的身下,因激烈的运动,女子娇美的脸微微扭曲,喉咙里发出勾魂而享受的叫声。她的手紧紧掐住身上男子,嘴里含混叫着什么。
她看得一阵脸红心跳,心道,这人怎么这么荒唐。大白天的也做这事。有心跑出去,幔帐后的男子已经喝了一声,“进来。”
她不敢动,脚扎在地上。好像被石头绑住。隐隐觉得事情不妙,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她很怕自己要难逃魔掌。
那男子穿着一身白色的宽大长袍,底下的衣带解开,上身半裸着,透过朦胧的纱帐,隐约可见他壮硕的胸膛,以及下身露出的紫涨狰狞。而此刻,那狰狞之处。正凑在那水色荡漾滑腻娇嫩所在轻轻摩擦着,随后一个前冲用力抵入,如暴风雨般猛烈的冲刺一阵阵袭过。
女子的身子被他握住,双腿动弹不得,他身下那物缓慢向前,女子扭动着腰想要逃过,却被他往下一拖,轩腰一挺,又一次狠狠地尽根没入。
一波又一波的荡漾,忽上忽下。此起彼伏,如波浪汹涌般震荡不已的身影,似乎没有任何停歇下来的趋势。女人的叫声频频传来,让人不禁赞叹男人的好体力。
许久之后,女子才轻吟一声,面团一样瘫软下去。
那男子尽兴完,放开女子,毫不留恋地甩在地上,然后大跨步走出来。
与他看了个对脸。这才瞧清楚。这男子长得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他扫了春心一眼,一双勾魂夺魄的丹凤眼,流转间。妩媚生情,勾人心魄。
这男子有一头乌黑的长发,邪魅不羁的披散在肩膀,没有一丝束缚,充满了野性。衣衫半敞着,面对她也没有丝毫遮掩的意思,大咧咧坐在对面的榻上,翘着脚,隐隐能感觉他下面从脚往上的地方都是光着的。
春心暗自猜测他的身份,听说当今皇上十六岁登基,在位已经三十年,从年龄判断,他应该不是皇上。那么会是那些浪荡公子所说的主子吗?
男子看了她一会儿,冷声问:“叫什么?”
春心咬了咬唇,“春芽。”
“多大了?”
“十四。”
他点点头,“年龄倒合适,只是不太丰满。”又问:“知道我是谁吗?”
她摇头,“不知道。”
男子似是还算满意,指了指帐幔,“脱了衣服进去吧。”
春心“啊”了一声。
他嘴角微微扬起,隐有一丝不屑,“没听懂吗?”
自然是听懂了才会这样,这男人到底是什么人啊?一个不够,还要再找一个?
春心早在来时就想好要抗争到底了,此刻腰板挺的倍儿直,一脸的大气凛然道:“我是好人家的女子,不是随随便便叫人把玩的,请公子自重。”
男子脸色微沉,“你这丫头好大胆子,你敢抗令不成?”
她昂了昂头,“我不愿意就是不愿意。”大不了一死,也好过在这儿受辱。
那男子慢慢站起来,宽大的睡袍长可极地,但行走之间,依稀可从下摆飘动之间看到他光裸的腿,又长又直。
他迈步走到她面前,与他面对面,她才感觉到他的个子出奇的高,只是站在哪儿,就给人一种无形压力感。
他伸出两根手指,掐起她的下巴,声音狠而阴冷,“你愿不愿意又如何?你不过是药渣。”
“药渣”两字一出口,让春心心头大大一震。她是修道之人,自然知道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
道家有一种术叫采阴补阳,本义是男性“交而不泄”,“数易女而莫数泻精”。男人认为女性在达到时,可以加强男性的生命力,因此男性的性行为要尽量延长,以达到采阴补阳的目的。而一些男人把女性比做修炼“内丹”的“炉鼎”,而用完了的则称之为药渣。就好像熬药之后,剩下的那些不能吸收的东西一样,多半会丢弃在一边。若运气好的女人或可活命,运气不好,在变成药渣之前可能就已经被折磨致死。
这种术,只对男人好,对女人却没半分益处。
她师父在修茅山道之前,曾跟过一个叫玉虚道长的师父,这位玉虚道长最擅长的就是采阴补阳。传说他以八十岁的高龄,相貌却宛似一个三十来岁的青年。可谓练到了采阴补阳的大成。
师父还说过,他有个师兄叫空虚。当年她好奇心胜,就曾问过,“那师父你叫什么啊?”
师父叹口气,“我是真虚啊。”
师父是不是因为“真虚”,才最终叛离师门,这无从得知,但有一点很确定,他对这种术法很不赞同。
“采阴补阳”是中国古代房中术中的一个重要行为观念。认为男性若想获得补益、长寿,甚至长生不老、得道成仙,可通过有意识的与女性行房来达到目的。这样的房中术,无非是为了迎合那些纵欲的需要,又妄图长生不死的虚幻梦想。
无论古今,谁都知道,一味纵欲,只会加速变作一堆白骨。几千年的事实证明,如此,益处未获,祸害已生,分明是邪魔歪道!
师父当年就是意识到这邪术的祸患,才毅然决然离开师门,改入了茅山道,学些收妖捉鬼的法术。
他就曾说过,何谓“出生入死”?那就是老子在讲女性的下处,打那儿“出来的”是喘气儿的,“进去的”就是在玩儿命。不要以为“进进出出”是多大的乐子,那可是个深不见底的“无底洞”,那里面学问深着呢!要不怎么说“阴险”“毒辣”呢?言外之意就是“阴/户险恶”!
道家讲阴阳:最阴的地方就是最阳的地方,活人的地方就是死人的地方。也就是生之地就是死地,男女往往都是“毁”在这个出生之地上。而这些所谓的有钱有权玩女人的主儿,无疑也是拿着自己的“辛苦钱”在玩命。
她想通这关节,倒也不觉惧怕了,对男子展颜笑道:“公子若修行‘采阴补阳’之术,小女倒有些心得想跟公子分享。”
她一语点破,那男子倒甚感兴趣,“你且说来听听。”
春心道:“《紫金光耀大仙修真演义》中提到:凡媾合,会女情姹媚,面赤声颤,其关始开,气乃泄,津乃溢。男子……受气吸津,以益元阳,养精神,此三峰大药也。公子既然修炼,自也知道其中关窍吧?”
“合气”即指男女交媾;“乃入其精”指吸取“女精”;“玉闭坚精”指男子保持不射;“三峰”指女子舌下、双峰及女阴,称为上、中、下三峰。
那男子一怔,随后大笑,“倒没想到你竟是个中高手?”
春心暗吁口气,高手是肯定不可能的,只不过为了保自己不受他蹂躏,迫不得已也得编出点东西。见他完全被自己蒙住,不由心中暗道侥幸,也是因为听师父说过一点皮毛,才能在这儿卖弄,所以说有个不着调和学识广博的师父,关键时刻真能救命啊。
男子表情思索,显然在想她刚才说的话。过了半响问她,“你既然熟知此术,可有什么心得?本公子修习半年,似觉见效并不显著。”
春心很是搜肠刮肚了一番,把师父说过的话重新回味一遍,笑道:“公子既然修得采阴补阳,可知道著名的‘还精补脑’之说?”
“这倒听说过,与女子交/合之时,当男子即将射的一瞬间,用手指压迫输精之地,就能使液体反走上行直达人脑。以这生命之液,得到补脑效果。”
春心心里暗骂狗屁,脸上却笑道:“理论是这样,但这种方法真要操作起来还是有难度的,若你在会阴处压迫输精之地后,液体确实可能不再射出,但此时液体是进入膀胱,以后随小便一起排出,根本不可能到脑中去“补脑”。”
男子诧异,“你这理论倒没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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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两更,求订,求点,求包养
正文 第八十三章 不如你我实验一番t
正文 第八十四章 小爷我不扑上去t
正文 第八十五章 当成炉鼎活活弄死
这一下敲的很重,她身子栽歪了一下,当真倒在地上。随后双眼一闭,给他来了个裸的昏倒。
明澜被她给气笑了,摩挲着下巴,“这丫头有点意思啊。”
明焕也不知道她搞什么名堂,尴尬地点点头。
明澜又道:“这么有趣,也难怪能入得了你的眼了,只是她是被本王看中的人,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做吧。”
明焕笑得更尴尬,咧嘴道:“二哥说得是,我对她没什么想法,二哥愿意把她带走就是了。”
春心躺在地上,心里这个恨啊。这个没良心的明焕,这么快就把她卖了。她自己打自己当然不可能打得太狠,这会儿躺在地上,却也没真的昏过去,心里暗自琢磨这位二爷打算把她怎么着。
正好明焕帮她问:“二哥,你打算把她怎么样?”
明澜一时也下不定决心,他忽然开始有点喜欢她了,拿她当炉鼎,确实有点可惜了。
他道:“先叫人抬去风雅涧吧。”
春心一听,立时昏倒,这回是真昏,被吓昏的。
等她再醒来,人已经在风雅涧了。
还是那间铺着白熊皮地毯的房间,她正躺在那天明澜练功时的床上,身上盖着那天他擦过身子的被子。那天她亲眼看见他喷完白色东东,顺手抓起薄被擦了擦手,这到底洗没洗?
一想到那天他和银月在这儿做的事,就忍不住心里犯恶心。难道旧事重提。她也要被当成炉鼎吗?
心里有些害怕,手脚都微微发颤着。暗道,这一回想要那么骗明澜肯定不容易了,他一旦反过味儿来,发现她什么都不懂,肯定不会饶了她的。
怎么办?怎么办?
这会儿天已经黑了,屋里点着一盏灯,并不明亮。大半个屋子都黑黑的。她也不想动,静静躺在那儿,脑子里不断翻腾着想辙,想该怎么办。
突然间一侧脸,看见自己身边躺着一个女人,一身的白衣,头发披散着遮住大半张脸,看不清她长得什么样,但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中显得极为可怖。
她紧紧抓着被子。手指都微微泛白,此时也顾不得嫌脏了,很想叫的。尖叫出来。可是就是发不出声。饶是她见惯了鬼怪,被突如其来出现的一位,也把她吓了一跳,只觉背脊一阵发凉。
她颤声问:“你是鬼吧?”
不是鬼怎么可能悄没声息地出现,不是鬼怎么可能有这种脸,而且她明明记得刚才她身边没人的。
这下换那个鬼吃惊了。她眼睛瞪得很大,一瞪眼,眼珠子都出来。她忙用手塞回去,转了转眼珠,问:“你怎么看得见我?”
春心叹口气。“我是茅山派弟子。”
那女鬼“腾”地跳起来,如果她有腿的话。肯定会跳起来的,而现在她这一下,说飘起来更合适些。
她紧张地看着她,“你不会收了我吧。”
春心暗道,这丫头活着的时候肯定是个单纯的女孩,她说什么她信了。若是别的鬼,恐怕早就扑过来试试她到底是不是茅山道士了。
这是她在这个宅子里见到的第一个鬼,很有些稀罕的意思。便问:“你是明澜的仇人吗?是他害死了你?”
她总觉得既然出现在这儿,多半是被他当成炉鼎给活活弄死的。
那女鬼摇了摇头,“我是王爷的侍女,从小跟着王爷,我死后也不想离开王爷,就一直跟着他了。”
春心微讶,瞧她那意思,竟像是从宫里一直跟到这里来的。
女鬼说她叫小媛,从六岁进宫当小宫女,那时就在明澜身边了。她喜欢明澜,偷偷地爱了他好久,所以才会在死后也想跟着他,不管他走到天涯海角都跟着他。
女人一旦痴恋起来,有时候是毫无原则的,她就曾见过一个女妖为了自己心爱的人,连心都舍得挖出来,就为了给一个男人治病。后来那个男人病好了,得知她是妖怪,吓得跑到很远的地方,再也不肯见她。所以综上所述,男人无情起来也是很没良心的。对于这个小媛,恐怕高高在上的王爷早忘了她是谁了吧。
她问小媛是怎么死的,小媛摇头不肯说,只道:“王爷是个好人。”
好人会拿女人当炉鼎吗?她根本不相信,不过这会儿也不想管他是不是好人,他是好是坏也跟她无关。
她对媛说要不要给她做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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