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莫小言这种小人和女子的结合体,他还是少惹的为妙。
叶孤风很明智地选择了跳开话题,至于说他刚刚又哪儿得罪了莫小言,那都不是问题,女人心海底针,要是事事较真,他还活不活了?再说了,这又不是自家的媳妇,想那么多干嘛?
“我不知道,反正都是给你的,到时候你打开看看不就清楚了嘛。”莫小言知道叶孤风这是让着她呢,可她就是莫名的烦躁。
眼瞅着离大门口越来越近了,四个高大壮实的保镖杵在哪里,她也嫌进不去丢人呢。
叶孤风却不晓得莫小言纠结的什么,只是基于某种人道主义陪着莫小言过来。
怎料,到了大门口,四个说不上能吓哭小孩,却也离慈眉善目相差甚远的保安,突然牲畜无害地看着莫小言笑了起来,丝毫没有拦下她的意思。
等到莫小言进了公司大厅,心里还在嘀咕呢,这就是她爸的公司,员工素质竟有这么好?
“小姐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为您服务?”前台小姐自打莫小言二人进入大厅,就已经离开了座位站了起来,待莫小言离她五步的时候,就笑脸相迎的询问道。
“呃我要见你们傅总,需要预约吗?”是她被电视剧毒害太深了,还是她爸把公司管理得太好了?怎么想象中的情况一点儿都没发生呀?
“呵呵,小姐真会说笑,别人需要预约,您肯定是不需要的,这边请”前台小姐边笑边走出柜台,引着莫小言往电梯方向走。
锦绣集团的大楼是采用国际最先进的数字管控,要是没有她领着,莫小言就算进了电梯,也没法上到指定的楼层。
“你认识我?”这下子,莫小言要是还听不出来,那真当是傻子了。
“大小姐,您虽然没来过公司,但是我进入锦绣集团培训的第一天,经理就已经将您的照片拿给我们看过了,就是为了避免见面不识的那种情况,您请,傅总在二十九层”
前台小姐在锦绣集团工作三年多了,从她进入锦绣集团的第一天起,就已经记住了莫小言的容貌,就是盛景春为了预防有一天闺女来找自己,却被挡在楼下的那种情况发生。
可是三年多来,这位大小姐的资料都更新了十几次,前台小姐却一次都没遇到过这位传说中的大小姐。
今天好不容易见到了,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可爱的女孩子,想象中的娇蛮之气一点都不见。
告别友好的前台美女,莫小言知道自己的脸肯定是红了的,不用回头也知道叶孤风肯定在后面偷笑呢,她都懒得理会了。
电梯到达二十九层,那位名字和职位相同的傅总就已经等在了门口,看到莫小言,也是一脸的笑意。
“小言,一晃眼,你都长这么大了呀?你小时候,傅叔叔还抱过你,不记得了吧?”傅俊看到莫小言是真开心,老大跟他们说起莫小言的病已经能治的时候,他们这帮老人还聚在一块儿庆祝过呢。
“傅叔叔好。”挠了挠头,莫小言还真是不记得了。
一旁的叶孤风却有些不忿自己被人忽略,扯着嗓子就嚷嚷开了,“傅叔叔,你这是偏心眼儿啊,我这么大个人站在后头,你也不和我打招呼。”说完,还撅起个嘴。
“臭小子!见到长辈当然是你先打招呼咯,你要不说话,我还真不想搭理你!小言来,咱们进屋去,甭理这小子。”傅俊可不管叶衙内的心情好坏,他只知道叶衙内既然是盛晨光的朋友,那就也是自己的后辈,跟他不需要客气的。
莫小言没想到叶孤风竟然还跟傅俊那么熟,想到自己先前的疑虑,立马恨不得在地上钻个地洞躲里头去,没得丢人现眼。
叶孤风这货也不是好人,事先都没告诉她这些事。
关于这件事,莫小言还真冤枉了叶孤风,他这么粗心大意的人,哪里想得到莫公主连自己家公司的情况都不知道的呀,就更不会想到莫小言竟然还会以为进不去自家的公司了。
回来之前,盛景春交待莫小言的事情,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来问下公司的情况。事实上,离开地球的那天,盛景春就知道自己的公司肯定会面临一些问题的了,有关那些疑难,他都和公司的几个高层商讨过对策,有很详尽的应对方案。
只不过这会儿,傅俊却又提到了另一件事,竟然有人打着盛家的名义来找过盛景春。
而在莫小言接过傅俊整理好的视频截图一看,那人竟然是金枝!也就是金喜妹了!
盛峰这段日子东躲西藏得,自然过得不咋样,可最叫他揪心的是,自那日给那位萧先生打过电话后,他再也没联系过自己,不但如此,自己再打他的电话,也没再打通过。
想起来这些,盛峰就有些心灰意冷。是啊,人家没这义务要帮他的,可为什么又要答应呢?既然给了希望,给出了承诺
灌着二锅头,啃着酱牛肉,盛峰有些欲哭无泪,他恨自己没能耐,只能在这傻等。
如果说之前他对金枝是否被夺舍只有八、九成的把握,那么如今却已经是百分之百的确信了。
因为夺舍了他母亲身体的那个人,竟然又活跃在了台面上!
与此同时,盛家仅剩的盛景春一支,竟然全家消失了,对外宣称是周游世界了,可周游世界也得让人查到踪迹的吧,一点记录都没有,这叫人如何不怀疑?
“铃铃铃”
手机响起的那一刻,盛峰还有些迷惑,待他看清屏幕上的来电显示,瞬地瞪大了眼睛,是(未完待续)
第一卷 第三百一十九章 童子尿
要说不顺心,金喜妹难道就顺心了吗?
夺舍,夺舍不彻底,仇人,仇人玩失踪,就连稳稳抓在手里的盛峰,也被这小子给溜掉了。
从来将人掌控得牢牢的老妖婆,很不习惯现在的生活。
绿楼已经被她重新掌握了起来,她需要的是绿楼聚集的阴煞之气。可是过惯了老太太高贵的生活,要金喜妹来伺候别人,那怎么可能呢!
最可恶的是,在她肉身毁灭以后,南水宫的宅子也被收回了,其余的基业也都被盛景春那个败家子给捐献一空了。
金喜妹恨得那叫一个牙痒痒,可盛景春一家却又跑得忒快,愣是叫她无从找起,甚至她连杭城都去过了,却连个像样的人都没见到,跟前台说,预约那常务副总的人都排到半年以后了,更别说再上头的boss了。
原本,金喜妹也不是那么容易打发的,离开的时候,她是打算在锦绣集团的大楼上下点儿什么咒术的,怎奈,盛景春有莫如风那样一个岳父在,神神道道的事情,人家早就防范到了,金喜妹愣是无从下手。
好的嘛,金喜妹只好乖乖的溜回京城,占据了绿楼这个有利的聚煞地点,安心修炼。一段日子下来,总算是叫她恢复了一些实力,要杀盛峰的话,金枝的神魂一日不散,她就杀不了盛峰。但总归是可以先收回些利息,叫他尝尝苦头的不是?
连盛峰都能猜到金枝被金喜妹夺舍了,经过这么些天,金喜妹又如何想不到他能知道实情呢?毕竟为了尽心的培养一个极品的“躯壳”。金喜妹除了在金枝身上下禁制之外,其他的方面还是很“大方”的,比如金家的传承。
除了最最核心的部分外,金喜妹可以说对金枝毫无保留。而金枝就更不会对盛峰有所保留了。
以前金枝明知道金喜妹对她不安好心,还任劳任怨地给她掌管情报系统,经营绿楼。就是因为有盛峰这么个弱点被掐在金喜妹手上。
当初,金喜妹由于未能适应金枝的身体,所以无法探测到盛峰的所在,现在她恢复了些实力,虽还不曾完全融合金枝的身体,要找出盛峰的位置却是很容易的。
正在惊喜不已接起电话的盛峰,肯定想不到。十几公里外,危险正在一点点的靠近
说来惭愧,被珍宝堂的事情闹得,莫小言离开地球后,就没怎么想起过可怜的盛峰母子。这在公司看过视频里的“金枝”了,才想起,自己回来的缘由里,有一条就是为了解决这个事儿啊,为此,怎么着也得先跟盛峰联系一下的吧。
于是出了锦绣集团不大会儿,成功甩脱了叶孤风的莫小言就拨通了盛峰的手机。
人一旦在绝望中抓住了一丝希望,就会跟救命稻草似的牢牢抓住。
此刻,就算萧先生让盛峰去吃米田共。他都不带犹豫的,更何况,萧先生只是让他尽快的找份童子尿喝下去
这倒不是说莫小言有什么先见之明,隔着十万八千里呢,就已经知道老妖婆恢复了实力,正要找盛峰麻烦什么的。
莫小言这也只不过是亡羊补牢的一个措施。
要知道。在莫小言与金枝见第一面的时候,那个孤注一掷的女人就已经将自己以及盛峰身上的情况原原本本的告诉莫小言知道了呢。
当时的莫小言甚至还没有处理盛峰身上蛊毒的能耐。
但现在却不一样了,莫小言虽在千里之外,但对于老妖婆放诸在盛峰身上的蛊虫,她即使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百分之九十还是有的。
至于那剩下的一成,你要说很多的话,那也成,谁叫莫小言从来没有应对过这种状况呢,出错肯定也是有的,不过也就是让盛峰多吃点儿苦头,最终却是仍能被解了他身上的“魔咒”。
与盛峰的状况不同,最叫莫小言担心的是金枝身上的蛊毒,按照傲娇白的探察结果,金枝身上的蛊虫可比盛峰身上的要强劲得多,极有可能是老妖婆放在她身上的本命蛊虫。
现在老妖婆夺舍了金枝的身体,也不晓得这蛊虫是被如何转移的,蛊毒这东西,虽然是旁门左道,可也正是因为这样,多了许多的不确定之处。
至少在没见到当事人的情况下,莫小言是想不出解决的办法的。
这会儿,盛峰在京城附近,而莫小言则在杭城,一时半会儿的也干不过去,叫盛峰喝童子尿的这一招,还是莫小言突然间福至心灵的未雨绸缪。
谁晓得老妖婆在金枝身上恢复到什么程度了呀,要是被金喜妹先一步的找到盛峰,莫小言可是会内疚好一阵的。
当然了,莫小言肯定也不止喝尿的这一种法子来解决盛峰身上的问题,可谁叫盛峰的确是做过一些出格的事情呢?要知道,莫小言头一回见到盛峰,可是正巧在他冲无辜保镖发泄的时候呢。
这个喝尿事件,也就是当给盛峰一点惩罚了。
莫小言所不知道的是,就因为她存了这么个年头,才为盛峰争取的时间,要是别的“正常”压制蛊虫的办法,盛峰也不用离开他藏身的住所。
而童子尿这玩意儿,却不是时时刻刻都有的,盛峰还得出去现找,找那“热乎”的
当老妖婆察觉盛峰在移动的时候,脸上还挂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可是不几分钟,她竟然感应不到盛峰的存在了,老妖婆才觉得事情不对劲。
赶紧叫司机赶到盛峰藏身之处的时候,盛峰早就不在屋里了。
刚喝下一百块钱买的童子尿的盛峰,终于被那尿臊味熏得醒了酒,也就是这时候,他才觉得,自己是不是被那萧姓少年给耍了。
哪有压制蛊毒非要用童子尿的呀?
对于自己是否耍人,莫小言是坚决不承认的,避重就轻的告诉盛峰,童子尿是目前最快速最有效的压制手段。
已经喝了尿的盛峰有什么办法,就算心存怀疑,也只能将苦楚往肚子里咽了。
“萧先生,尿我也喝了,接下来要我做什么?是准备黑狗血呢?还是大蒜呀?”反而这个时候了,盛峰倒有兴致开起玩笑来。
他晓得,要将母亲的身体完好无损的从老妖婆手里夺回,急是急不来的,都等了这么多天了,盛峰有这个耐心,他等得起。
“靠!你当对手是僵尸呢,还是吸血鬼啊。再说了,这年头,就算你想弄个纯正的黑狗,就有容易吗?”莫小言知道自己耍了人一把,但至少有效果的不是,再被盛峰反讽,她可接受不了。
“你现在既然已经喝过童子尿了,那么你也别回原来住的地方了,以防万一,唔你还有别的住处不?”
“就算是狡兔三窟,萧先生不会真的把我当成那兔子了吧,我跟母亲一直在那老妖婆的眼皮子底下,要置办一处藏身之地可不容易,更何况,我先前被骗的,已经道出两个地儿了,现在这处,是我最后的藏身之所。您要叫我离开,除非您收留我,要不然,我可得露宿街头了。”
潦倒也潦倒过了,更何况盛峰一直也不是什么正经的纨绔公子哥,他只是盛家那帮子纨绔的“玩具”,有黑锅的时候他背,享福的时候,通常可没他的份。
从小就习惯忍受屈辱的盛峰,也不在乎萧姓少年是否会瞧不起自己,他现在的潦倒,也是事实,不是吗?
当然,提出这种非份的要求,肯定也跟被人骗着喝尿有关。
要知道,这年头的人警惕心都很强的,一路上,他找了起码有十几个小男孩儿,没一个给他点儿尿的,最后还是跟一应该是帮人带孩子的保姆买的一份尿液来。
你说他憋不憋屈呀?
“那你先露宿街头吧,我现在也不在京城呀,最早也得明天赶过去,而且,你确定老妖婆在京城就没眼线了?”莫小言没半点儿客气的,盛峰跟她玩儿赖嘛,但玩儿赖也得分是谁。
莫小言又不是他盛峰的娘老子,何必在乎他是否露宿街头呢?一个大老爷儿们的,现在天气也回暖了,哪怕真的露宿街头一两天,也不至于咋样。
最多就是一感冒呗!
一份童子尿的压制效果,按照莫小言的推算能有将近小半个月呢。要不是不清楚金枝与金喜妹融合的情况,莫小言的懒病都说不定要犯了。
“当然没”盛峰嘴上正自信的说着呢,突然,就在巷子的转弯路口,被他看见了几个东张西望的人,那不是他在绿楼的属下嘛。他们怎么会
“萧先生,您确定跟乌鸦没有亲属关系的吧?”盛峰转回巷子里,苦笑地对电话那头的莫小言说道。
“怎么说话呢你?你才和”照莫小言的脾气,她指定是要说你才和乌鸦有关系的,突然又想起,自己在某一定程度上,和盛峰也是有亲戚关系的,这话就说不出来了。
说他不就是说自己了嘛。
另一头,老妖婆正在大发怒的状态,紧紧差了这十分钟,到嘴的鸭子就飞了。(未完待续)
第一卷 第三百二十章 克星
如果莫小言知道自己又一次的破坏了老妖婆的“好事”,那估计连她自己都否认不了克星和冤家的名头了。
前世的时候,她跟老妖婆没什么牵扯,可自重生以后,数数看她都坏了金喜妹多少好事了呀!
对方要不是个十恶不赦的,就连莫小言自个儿都觉得不好意思了。
这头,绿楼的伙计们被老妖婆派出去搜索盛峰的踪迹,却不想,盛峰正躲在一条巷弄里,听着一小撮人的八卦呢。
“大少跟枝姐闹啥子别扭了呀?亲娘俩难道还会有隔夜仇嘛?”
“谁说不是呢!这一回啊,我也得说大少过分了啊”
“唉,不过你们有没有觉得枝姐也有些不对劲啊?以前哪见过她脾气这么暴躁的样子啊,哪里像是亲娘俩,简直都跟杀父仇人似的了!”
老妖婆夺舍了金枝的肉身,这样的秘辛自然是不为外人道的,所以绿楼的伙计们,也只当金枝跟盛峰闹了别扭。
别看他们看上去找人很积极的样子,可事实上,人家母子总归是母子,虽说看着更像姐弟俩吧,但按照绿楼出现的年代,以及这么多年来,金枝的外表也没有丝毫的变化,在前阵子盛家倒台了以后,他们也都知道了盛峰和金枝的关系。
关键是盛峰自个儿憋不住了呀,那么些年,他不能当人面儿喊自己亲娘一声妈,盛家都死差不多了,他自然以为可以跑出那个牢笼咯。
哪里能想得到。遗害千年的老妖婆竟然夺舍到了他母亲身上!
盛峰恨得咬牙,如果那具躯壳里的还是他母亲,就跟那几个伙计所说的,母子俩哪有隔夜仇啊。他甚至都不会和自己母亲脸红一下的。
但。那具身体里的,已然都不是他母亲了。
听着外头的脚步声和说话声渐行渐远,盛峰重新拿起了手机。郑重其事地问道:“萧先生,您能实话告诉我,我妈还活着的几率高吗?”
“高!”对于这个问题,莫小言不带半点迟疑的,因为以己度人的话,要是她自己遇上盛峰这样的情况,估摸着也会有相同的悲哀。
如果这时候。她的回答带上半点迟疑,说不定盛峰就得冲上去跟金喜妹同归于尽了。
别说盛峰没那个实力,匹夫一怒还血溅十步呢,更何况,盛峰指定还有别的底牌呢。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盛峰也没心思和那边瞎侃了,简单的解释了两句,就挂掉了电话。
那边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京城呢,最快也得一天。可这一天也有可能是一个月的。
谁叫莫小言有那样的前科摆着呢,上一回可不就是盛峰给她打电话没多久,这丫的就因为与珍宝堂那边的冲突跑楚河坊市去了嘛。
这一回,虽说是回来了,但莫小言本人也都没法保证她不会因为什么事情而耽搁。
莫小言这头收了线,才不过七八个数。电话铃声却又响了起来。
关心莫小言动态的那些人,通常都有形形色色的消息来源在的呢,这下知道莫小言回来了,还去她们家的锦绣集团溜达一圈,消息更是早就传开了。
这会儿打来电话的是却是一个叫莫小言有些意外的人,怎么会是他呢?封疆大吏的黄大书记咋的想到给她来电话了?
不过。转念莫小言也记起了点事情,貌似黄培杉到了江南省后的政绩工程还是她老爹一手包办的呢,在她这趟回来之前,老爹还说起过一嘴的呢
“小言,你回来了?”黄培杉的语气中带了点儿惊喜,以他的权限,也能够得到一些机密消息了,自然也晓得珍宝堂那边和莫小言家发生的一些事。
“是啊,黄伯伯有什么事么?”日理万机的黄大书记,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所以莫小言很直接就问出了疑惑。
“我说小言啊,黄伯伯就不能打个电话问候你一下吗?就非得有事才行?那个你爸没跟你一道回来,是吧?”其实会打来这个电话,就说明黄培杉那儿已经得到确切的消息了,可问题是人总相信自己亲耳所闻,亲眼所见的事情。
哪怕眼睛和耳朵有时候也带着欺骗性。
“没有,我爸快玩儿疯了都,短时间内没想过要回来。”怎么也得等她妈妈把弟弟生下来的不是。
“哦?都玩儿疯了?这家伙,亏我还替他担心”黄培杉这可是真心实意地心里话,嘟囔了一会儿,黄培杉也知道自己这个级别了,有些电话都是受到监控的,也没说得太多。
只是吩咐了莫小言要是一个人在家的话,随时可以上他家蹭饭,要是遇到什么事情也可以随时找他。
虽说莫小言不大可能找上门去,不过谁也不能否认黄培杉这话里的分量。
事实上,在一定程度,黄培杉也是要给某些人听听,莫小言可不是那等没有根基的小孩,要是某些人为了讨好珍宝堂而对莫小言不利的话,他也不是吃素的!
这绝不是黄培杉的多虑,自杭城发生那起子惊天劫案以后,她就进入有关部门的监控范围了,而后,她又在京城闹出那么大的动静。无意间,小丫头给自己惹下的仇敌可不少呢。
在之前,那些仇敌或许还没有冒出头来,但随后盛家的近乎族灭,以及盛景春一家的“消失”,看在一些人眼中,可就有些意味不明了。
就拿锦绣集团来说,若不是其总部在杭城,而杭城有恰恰又黄培杉坐镇,怕是也得有不小的麻烦。
哪像是现在,虽说也有些麻烦,不过傅俊的能力就已经足够处理的了。
感激的话,莫小言也没多说,这人情是冲着她老爹的面子,那就等她老爹带着老婆孩子回来的时候,再跟黄大书记细算得了。那俩人,也是少年时期积累的友谊,这辈子要想算清谁欠谁的,怕也算不仔细了。
而她,还得去查下自己那个梦呢。
既然梦到了小西坡,自然得去询问一下那边的情况。
好在,她老爹的基金会全面启动以后,小西坡那边也有了卫星电话(未完待续)
第一卷 第三百二十一章 来,咱们化解下误会
李鱼是个信守承诺的女人,她既然答应会在小西坡好好培养孩子们,她就会认真的去做好。可她的这种认真,有的时候,也可以称之为偏执。
就跟她那冤冤相报无可了的深仇大恨似的,这会儿当了老师,李鱼也是一样的倔强,要强。
虽说对于小西坡这个村落,锦绣集团旗下的基金会给予了不少的政策倾斜,可毕竟也就是一个村小,一个年级的孩子都没有外头的小学校一个班的人多,就算基金会想给予支持,也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况且,养玉一脉在隐门从来是最不缺钱的,愣是哪家缺钱,也缺不着养玉一脉,李鱼是养玉一脉最后的传人,她自然也不例外。
对于基金会在小西坡修缮的小学校,那基金会要不是莫小言的,李鱼或许还会嗤之以鼻呢。
她认为自己有能力教好村小里的每一个学生,所以当基金会分派了两名教师过来的时候,李鱼愣是自作主张的把人挤兑走了。
当然,或许那两名教师也有些不对的地方,小西坡的生活环境对年轻人来说的确是有些寂寞清寒的,人家过不了这日子,嘟囔几句也正常,而李鱼却不给人留半点的余地,她现在是小西坡村小的负责人嘛,说赶人,那就赶了。
而被“赶走”的那两名教师,貌似是当地县城的人,没在小西坡村小任教,人家后来到了距离小西坡最近的那个小镇上。
现在的小西坡也不再是那么地与世隔绝了,李鱼吧,时常也会去镇上、县城跟那些学校交流一下教育经验什么的。
之前她不把人家给挤兑了嘛,现在倒好,反过来被人挤兑了。
也不知道双方是怎么回事,李鱼就跟人打了赌,说是在某个竞赛上面,要让她教出来的学生拿奖。诸如此类的。
这原本没什么,几个教师之间的打赌,也不能喊打喊杀的,做多就是叫输了的一方服个软。认个错啥的。
李鱼呢,前段时间就专门在应付这件事,愣是把她教的那帮孩子们操得叫苦连天的。从六七岁到十二三岁不等的孩子啊,正是玩儿的年纪,李鱼却填鸭式的压着那帮她挑选出来的“学习尖子”没日没夜的做题,那么大的习题量,就是做到晚上十一二点的孩子都有。
要不是小西坡现在家家户户铺设了电线。还有莫小言那个基金会负责电费,就小西坡的村民也不能同意李鱼这么做了呀。
最近这半个月来吧,小西坡持续下雨。这大山里的雨一下,就算通往小西坡的路已经夯实过的了,也架不住那路两旁的山缝一直往下掉碎石和泥沙呀。
好死不死的,李鱼跟人约定的那场竞赛就在这几天里。
村里的老人已经劝过李鱼了,他们村的孩子系统的学习也就这么短短几个月,能认识些字。会算基本的算术,他们已经觉得很满足了,竞赛什么的。真心没必要。天天到晚上十一二点啊,那么小的孩子,哪里受得住呀。
这学习上的事情,自然是老师做主,他们不敢有异议,可是最近那么多的雨水,小西坡这地方可不是没发生过泥石流,事实上,基本每年都会来上一遭的,区别是大小的问题。
这次连着下那么几场大雨。按照老人们的经验,这肯定有得有山体滑坡的呀。
李鱼面对自己丈夫村里的老人,倒也不至于当面掘人面子,这不,竞赛的前一天雨止了嘛,她就说什么都要带孩子们出去了。不战而败,那不是她的风格啊。
世上有一种人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还有一种人是撞了南墙也不回头的,李鱼显然是那后者。
参加竞赛的那天,天气就有些阴沉沉的,但李鱼没当回事儿,硬是固执己见的要带孩子们去镇上。去的时候,还算幸运,没出什么状况。
可回来的时候,却出了岔子。
那山里的天气是说变就变的呀,前一小时,还出现过的太阳,没一会儿,就彻底的阴沉了下来,再到后来,雨是越下越大。
当时,李鱼的心里就有些后悔了,可她还是硬挺着,都已经在半路上了,也不能停下呀,再说就是停下了,也没有安全的停车地点啊。
按照墨菲定律,人越是怕什么就会来什么的,车子因为泥浆雨水的缘故,在半路上抛锚了,李鱼就带着孩子们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回走,快回到村子的时候,灾难就那么突然的发生了
现在,小西坡泥石阻路,李鱼却因为要救孩子,被一块巨石砸中了后背,这会儿又人事不省了。
小西坡的村民虽然也怪罪过李鱼,但是毕竟还是这女人救得他们的孩子,还把自己弄成这半死不活的样儿了,也不会有人怪责她。毕竟她最初的目的,也是为了孩子们好不是?
据说那什么竞赛的名次的话,念初中还有的加分呢。
莫小言的电话打过来的时候,村子里大半的人都围在段青牛家的大瓦房里,就算帮不上什么忙,他们也想在边上尽点儿自己的心力,哪怕是给烧个水,递样东西也成呢。
李鱼和段青牛的孩子又那样小,这不是造孽嘛。
所以呀,莫小言这一个电话打过去,虽说段青牛是顾不上接电话了,但边上总有人听得到的。
在李鱼受伤以后,段青牛也不是没给外面打过求救电话,但小西坡的路被阻了呀,就算有救援人员,那也进不来。
至于说打电话给莫小言?段青牛总觉得自己一家欠了莫小言太多,这口他开不了呢。
更何况,前些天李鱼好像要给莫小言打电话来着,不是没打通嘛。那几天,段青牛觉得老婆的脾气都差了好多。
可他宁愿老婆脾气差点儿,也不要她这样人事不知的躺着呀。
那个最先发现电话响,也是离电话最近的人,起先还没敢接,后来看段青牛在那儿神神叨叨的。电话又不依不饶的,他才在周围其他人的催促下接了起来。
“喂?”这电话是这么用的吧?
“咦”这声音既不是段青牛的也不是李鱼的呀,莫小言疑惑了一下,也不管那许多了。问道:“这是小西坡的电话吧?请问段青牛在吗?或者李鱼也成。”
“啊!”接电话的人突然在那边大叫了一声,他貌似听出这个电话里的声音是谁的了。
“呆虎!你喊啥喊!”
“是是是莫小医师吧?莫小医师,您快来看看快救救李老师,她被石头给砸了”呆虎不理那许多,他自己是文盲,家里又有两个孩子都是村小的学生,所以对于李鱼这种教书育人的老师。他是特别的尊敬。
听出莫小言的声音,他不知怎的,就记起了自家亲戚段大娘的病来了。
当时段大娘病得都快死了呢,莫小医师一出手,就药到病除了呢,有木有?
可能莫小言对呆虎没什么印象,毕竟那么多人呢,可是呆虎却记住了莫小言的面容和声音。
医生。特别是其中的佼佼者,上至帝王将相,下到贩夫走卒。没人不想要认识一个的,这要万一自己或者亲人有个啥毛病的,多认识个好大夫,那就等于多一条命呢!
“啊?”李鱼被石头给砸了?她不是玩儿石头的祖宗嘛?
莫小言倒是一下子就反应过来这李老师指的是谁了,但对于李鱼是如何被石头砸上的,她还有个认识误区。
只是打个电话去问问情况,她哪知道那边会真的出事呀。
屋里头正一手抱着孩子,另一只手紧紧抓着李鱼不放的段青牛,这会儿耳朵特别的敏锐,一听到莫小医师。救人这样的字眼,那动作,就迅速得跟山里的花豹似的。
两手同时放开,就朝电话冲了过去。
要不是李鱼的床边围着好些人呢,他们家孩子可就遭殃了。
就算那个高度摔不出个好歹,也非得摔疼不可咯。
“言言?莫小言?是你吗?”一把拽过呆虎手中的电话。段青牛就跟找到了主心骨似的。
他不主动找莫小言,却不代表在莫小言自动送上门的时候,他还会迂腐的啥也不告诉。
“嗯,是我,段大哥,嫂子被石头砸了?这究竟怎么回事儿”
莫小言这一边惊疑着,一边问着缘由,等那边段青牛好容易将事情说清楚了,她在松口气的同时,却真不晓得说什么好了。
庆幸的是,这一次泥石流灾害除了李鱼之外,孩子们都没事,无奈的是,好像每回她遇到李鱼的时候,这女人都是受伤状态。
一块石头嘛,既然没有当场把李鱼砸死,而只是昏迷的话,基本上性命是无忧的了。
像是李鱼这种练过的人,身体在遇到危险的时候,本能反应就是形成自我保护机制,她受得伤也许很重,但暂时还死不了。
甚至,莫小言还觉得李鱼昏迷着才好呢,要是这女人现在是清醒的,在受伤严重的情况下,她肯定又得和莫小言叨咕,要莫小言帮她照顾孩子什么的话了,真要是那样,莫小言才崩溃呢。
只是怎么会是泥石流的呢?莫小言前生差点儿死在那泥石流灾害中,所以在基金会成立的第一时间,她就特别交代,哪怕不惜重金也要先将小西坡周边的泥石问题给解决的吗?
按说这不应该啊,豆腐渣工程也没这么渣的
这却是莫小言不懂的地方了,泥石流这问题要是那么好治理的话,国家每年也不需要在这种自然灾害上花费那么多的人力物力了。
就算是这样,基金会也是派人好好的在此治理过一番的,要不然,这次的泥石流也不至于只害到李鱼一个人了。
要知道,那是正面遭遇!泥石流发生的时候,李鱼和孩子们都在重灾区域!
这才2004年,在这一年,不管你乘坐火车还是汽车,是都不需要身份证的。
可怜的盛峰,那边萧大少前一刻才答应的他。不过半小时,对方就发来了短信,喊他不管身上有钱没钱,坐车往南边走!
他还能再苦逼一些不?
同一时间。莫小言也跟着开车上路了,没错,就是她自己开车。虽说莫小言现在表面的年龄未满,但她心理年龄可是早过了的。可不管怎么说,无照驾驶这件事情,还是不提倡的,所以莫小言开车开得很心虚。
没法子呀。她又要走了,也不能将小黄单独留在家里不是,要带它一块儿走,就只好自己开车了。
至于说对盛峰的安排,莫小言也想不了那么多。这要是老妖婆还掌握着盛家的一切呢,莫小言肯定不能叫盛峰冒这个险。但现在寄身在金枝身上的老妖婆等于说是缺胳膊少腿的天残地缺,绿楼的势力可是怎么都上不到台面上去的。
盛峰要想钻个空子,倒也容易得紧。
可是最终。盛峰也不晓得是对自己部署的小喽罗们太有信心还是咋的,他愣是没敢正正经经的坐火车,非要在半路上扒个过路的火车。还是拉煤的,这不是自己坑自己嘛。
是人就不能独立于这个世界,独立于整个世界而活的,那也不算人了。
出来混的,总是要还。更何况,在莫小言手里直接或间接丢掉的人命,也个个都有着不一般的背景。
或许那些纨绔子弟隔着一辈儿的亲戚不会为了他们的死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但那些人的父母,直系血亲呢?怕是不能咽下这口气的吧。
如果真的一个报复的人都没有,莫小言才应该警惕了。那必定是有更大的阴谋,能养出那些j滛掳掠,十恶不赦的纨绔的父母,其本身也好不到哪儿去,这就是莫小言的认知。
所以啊,在把父母留在了楚河坊市以后。莫小言大剌剌的回了一趟自己家,就是为了尽可能多的将那些隐藏在背后的敌人都给吸引出来。
最好呢,是能够让她在路上都解决咯,要是不行,那以后还有得烦。
至于说杀人的时候莫小言明明做了伪装,为何还会被人知道,不就是国家机器嘛,要知道,华夏的国家机?br />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