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由于这次赶回来得急,他又抱着回来瞧瞧,要是没出事,他也不打算露面的心思,就没把老妆给画上。
但是,总不能这时候转过脸去,当认错人吧?
那可不成,他家宝贝会哭的。平常不大哭,哭起来,可是吓死个人。
算了,算了,等会儿再想办法吧
想是那么想,可是莫如风再次面对莫小言的脸上,笑得却有些尴尬了。
任由小妮子的手指在自己脸上戳着,他不动不生气,就已经很好了,难道还要他笑得很开心吗?
“外公——”莫小言此刻的内心,就跟几万只草泥马狂奔而过践踏了似的。
虽说上辈子,也觉得她外公不是一普通人,普通人没可能七八十岁还保持着四十来岁的面容的。
但那时候,她可以用她外公是个很注重养生的中医来解释啊。
那么现在神马情况?谁能给解释一下。
“小师妹!你是小师妹吧!一晃眼都这么大了!上一回小叔祖抱你回来的时候,你才这么大点儿”
莫如风很不客气的一巴掌把聒噪的老道拍到边上,拉了孙女的手,转身就走:“言言,我们回家。”
“姐姐,这是外公?”从刚才开始,盛晨光张大了的嘴巴,就没合上过,眼见莫如风拉起莫小言就走,眼角余光扫过自己的时候,那仿佛陌生人一般的视线,盛晨光也没觉得委屈不委屈,偏心不偏心的。
这要真是他们家外公,这表现一点儿都不稀奇。
他打小就知道,外公的眼里,就有一个言言。
可问题是,这人是他外公吗?眼神是很像,但眼前这人也忒年轻了点儿吧。偏偏他又清楚的知道,莫小言认错谁,也不会把外公给认错的。
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谁能告诉他一下。
“嗯。”莫小言点了下头,又转头看了她外公一眼,又道:“好像是。”
莫如风苦笑,就知道小妮子不会那么轻易饶过自己的,这不,就开始了嘛。
“臭小子,连你外公都认不出来,还不快跟上!”对莫小言,他没法说出重的,但盛晨光就没这么好的待遇了,被迁怒的某人狠狠地剐了一眼。
等那一行人都走出去老远,拦下一辆出租车走了,林律川还没反应过来。
他是不是在做梦啊?嗯,肯定是没睡醒,出现幻觉了。
狠狠地甩了甩头,林律川梦游似的找着自己的车,晕晕乎乎的上路了。
莫小言支着脑袋,看着院子里,翻晒着药材的中年人。
实在是太坑爹了,他竟然以为只要对着她跟盛晨光念上一段咒语,就可以抹掉她脑袋里关于那道起码再要年轻二十岁的身影?
好吧,貌似那段很诡异,很晦涩的咒语,还是有效果的,至少她那可怜的弟弟盛晨光已经完全忘记之前的事儿了。
现在看到外公,一点疑惑都没有,但也不会太自然,很正常的表现嘛,盛晨光打小就怕外公的。
还有角落里跟小黄玩得不亦乐乎的老道,他也不管外公叫那声坑爹的小叔祖了,一派道貌岸然的神棍样,外公后来又跟她解释一遍,貌似是指着这人说是他的忘年交,西南某名不见经传的小道观里的观主,这次跟过来,是为了找她爹化缘来的。
呃她的确是越来越混乱了,比之前看到她外公年轻得仿若二十来岁小伙儿的时候,还要混乱无数倍。
坑爹的,要不是她身边还跟着个器灵小白呢,今天可是真要让外公的计谋得逞了。
“姐,你蹲在那儿看什么呢?外公怎么会突然回来的,咱们还去云南吗?要是不走,我回家了啊。”盛晨光找了半天,才跟落地窗前,找到他姐的身影。
对莫如风这位外公,他一向都怕得跟老鼠见了猫似的。
跟外公处在同一个空间里,就别提有多不自在了,可他偏偏又不敢在外公面前表现出来,这不,如坐针毡的勉强自己呆了半天,找他姐姐商量来了。
“去,为什么不去!今天来不及了,咱们明天早上再出发。你也别回了,我给爸妈打个电话,让她们晚上过来这儿吃饭,就这么定了!”
小白说她外公不是修真者,那她外公是什么情况呀,居然连小白都看不穿他的修为。
嗯,这样也好,多了一条吐槽傲娇白的理由。
对向来帮亲不帮理的莫小言来说,无论她外公隐藏了什么,那都是她的亲亲好外公,只要知道他绝对不会伤害自己,这就够了。
“啊?外公都回来了,你还要出去玩儿啊行行行,你说了算!那外公那边,你自己去说啊。”盛晨光看着他姐拿出手机,知道自己阻止不了,索性也认命了。
就算再不待见自己,那也是他亲外公,还怕他吃了自己不成?
想通了这点,盛晨光又找到了新的目标,这次外公带回家的那个老头,到底是什么人呢,据说是个道士,但也没见他外公有多尊敬啊。
嗯,肯定是外公也知道那老头不靠谱,是一老骗子!
为了转移自个儿的注意力,不去想那位让自己害怕的外公,盛晨光站起身来,就往楼下走,他去回回那个老骗子的。
莫小言一回头,就看见她弟弟脸上那仿佛看见新玩具一样的表情,再顺着他的目光一看,玄阳老道的方向,忍不住就笑了。
“言言,笑什么呢?这么开心,怎么想到给妈妈打电话了?是下飞机了吗?”正巧这个时候,莫小言的电话通了,手机里传来的是莫锦绣温柔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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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八十九章 防火防盗防老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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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昆明那边突降暴雨,航班停了。”莫小言也不知道自己最近是遇到哪门子霉运,出门老是遇上雨啊。
“啊?那怎么办呀?你现在在哪儿呢?要不我让你爸的私人飞机送你们去哟,这也不成,昆明那边下暴雨,飞机也没地儿降落呀。”莫锦绣不愧是宠闺女第一的,第一时间,就跟那儿想折子了。
“嘿,妈妈,不用了,我都已经在家了,唔,咱们家还有私人飞机呢?”莫小言也知道天降暴雨,飞机降落不了,不过这会儿她的注意力,却被妈妈口中的私人飞机所吸引住了。
前世的时候,莫小言由于某些缘故,心里一直存着疙瘩,对父母那边儿不是一般的不亲近,别说私人飞机了,她连自己家到底是做什么的,都不甚清楚,只晓得她爹赚钱的能力不弱,人面挺广的,这就完了。
私人飞机啊,这玩意儿在国内都用不上几回,盛景春夫妇俩也不可能到处显摆,莫小言能知道才叫怪了。
这一世,莫小言从头再来,跟父母之间的那些隔阂,似乎很轻易的就化解开了,所以对自己家的事儿,她也有些上心。
自然,所谓的上心,也就只在于她自己感兴趣的那部分。
“有的呀,你小时候就有的,你忘了吗?不过去年你爸又换了一架新的要不,这样吧,言言,我让飞机降落在昆明附近的机场,然后再让人开车送你过去,这样子。成不?”莫锦绣的注意力还摆在女儿要去昆明这件事情上,没有转过弯儿呢,还在想着可行的办法。
“不用了啦。妈妈,外公回来了,你和爸爸晚上过来吃饭呢?”莫小言笑眯了眼。自己家有私人飞机倒是方便的很,不过暂时她用不上就是了。
“那听你的。我一会儿就给你爸爸打电话,叫他直接去老宅,要用私人飞机还得提前跟航空总局申请,你什么时候想用了,提前告诉妈妈一生什么?你说你外公回来了!”莫锦绣不愧跟莫小言是母女俩啊,两人都是一个德行,一旦想着一件事的时候。对其他的事情,就听不进心里了。
好半天,她才消化了莫小言插播的那则信息,她爸回来了!
“对啊,我跟外公在机场碰上的,我刚才没跟你说吗?”莫小言挠挠头,好像是没告诉呢。
她跟外公到家都好几个小时了,这会儿才给妈妈打招呼,似乎是有点儿晚。
坑爹的,她爸回来干嘛呀。连个招呼都不打的。
好不容易趁这老头出远门的时候,她跟闺女的感情处得不错了,这老头一回来,不就又没戏了嘛!
莫锦绣对她爸的怨念。可不是一天两天了,虽说当年的事情,不关她爸什么,全是盛家那边闹出来的。可是她爸在事情发生后,就把言言带离了自己身边,那是事实啊。
要是言言一直跟自己这个妈妈身边长大,说不定那点小隔阂再就消弭了。
自然,这些话,莫锦绣当着她爸是不敢发表的,只能在心里腹诽一下。
一想到这老头回来以后,又得霸占她闺女,莫锦绣哪里还等得了啊,当即跟女儿对付了几句,就挂掉了电话。
过后,抓起手机就出门,车子上路了,才拨通盛景春的电话,给他来个催命连环扣,明明盛景春都答应了,这就赶回去,她也不放心,三分钟一个电话那么打着。
好在盛宅离老宅的路也就那么一段,等莫锦绣抵达目的地的时候,她已经没心情跟电话那头的老公瞎扯了,全心全意地扑在女儿身上都不够。
一进门,莫锦绣除了跟她爸打了个招呼,就步步紧逼的粘着她女儿,间或望向莫如风的眼神,也充满了防范。
你这是防贼还是咋的?
那是,防火防盗防她爹,莫锦绣认了!
要是没能跟女儿恢复关系,莫锦绣也不至于如此,因为她作为母亲,很清楚的知道莫小言的性子,除非她自己乐意,要不然,她怎么粘着,都没有用,人家的心里就一个外公,没她这个妈。
但现在不一样了,她跟闺女和好了呀。连带的女儿跟她弟弟,跟她爸的关系,全恢复了。
唔,还差那么一点儿,要是老头子没回来该多好。
莫如风又不是眼瞎,女儿防贼似的眼神,他哪会看不出来啊,可他又不是那种能放下架子跟女儿争宠的人,于是,只好憋在心里,拿院子里的花花草草撒气,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同时心里又很不痛快,言言跟女儿不亲,又不是他造成的,臭丫头,小时候白疼她了!
都是盛家那个小子的错!一想到盛家,莫如风就越发没好气了,喀嚓喀嚓两剪子,又糟蹋了两朵月季,好像要把那两朵花,当成盛家人似的。
好死不死的,就在这时候,盛景春赶到了,他今天跟郊区那边有个项目,第一时间往回赶,也花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
本来看见老丈人心里就犯怵,更别说这一进屋,就被充满火光的眼神盯着了。
“欸,岳父,您回来啦。”盛景春不知道,他这会儿脸上挤出的笑容,简直比哭还难看,“岳父,您回来之前,先给我们打声招呼呗,我跟绣绣也好去接您不是”
“哼!虚伪!”莫如风一点儿面子都不给,明知道这个女婿跟其他的盛家人不一样,可是一看见他那张典型盛家人的脸,他就想起一些不痛快的事儿,自然就没好脸。
将花剪往地上一丢,就进了屋。刚还任由女儿粘着他宝贝孙女呢,这会儿也不管不顾了,走上前,拉过孙女的手,就往楼上走。
于是乎,莫锦绣没法跟她爹发脾气,又是将这笔帐算在了她老公身上,一双明媚的大眼,狠狠地瞪了他一下。
“老婆”盛景春委屈啊,他是真委屈。
想他在商场上,也算是一号人物了,不说他在海外隐藏着的那部分实力,就是国内那些摆在明面上的,也不容人小觑啊。
可偏偏在莫家人的面前,他就坐蜡了。
不说他那神秘强大的岳丈,不提他的亲亲老婆,就连他闺女也一样不拿自己当回事儿啊!
盛景春有的时候都不禁会想,是不是就因为女儿跟她外公姓了,才会这样的呢?小光就挺好,挺正常的呀
想到这里,咦,对呀,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嘛,这个家里,总有个人是他能指挥动的。
老婆已经不理自己的呼唤,转身进厨房去了,这不是还有他儿子嘛。
“盛晨光,你给我过来!”跟这儿,盛晨光就是一虾米,他爹受打击了,他这个当儿子的,自然也逃不了。
站在客厅里,远远的低呼着儿子的名字,玄阳老道的身子一时间被盛晨光给挡住了,所以盛景春都没看见。
等盛晨光听见他爸的招呼,转过身,玄阳老道的身影才出现在盛景春的面前。
“呃”怎么还有个陌生人在呢,这岂不是说,他连儿子都不能欺负了?
不愧是一代j商,盛景春在看到玄阳老道的一瞬间,就换了个招牌式的笑脸,“您好,请问你您是”
他老丈人这宅子,可不是一般人能够随便进的,莫如风不在还好,一切都是莫小言说了算,但今天莫如风都回来了,这老头肯定不会是不请自来的,那也就是他老丈人的朋友咯?
盛景春这一琢磨,面上的表情,又添了几分尊重在里头。
不知道的还就罢了,知道他老丈人的本事,其结交的人,自然也是同一阶层的。
别的不提,当年女儿数次病危,可都是老丈人的朋友,送药化解的。
动辄三百年的人参,上千年的正宗雪莲,可全是传说之物呢,盛景春就是再有钱,有些东西,也不是他能够得到的。
所以对他的老丈人,除了其在老一辈儿中的威名,另一个就是他所结交的那些能人异士。
更何况玄阳老道鹤发童颜的通身气派,可不就是能唬人嘛。
打盛景春进屋的时候,玄阳老道就已经做好准备了,高深莫测的神情,空灵飘渺呃气质,远远的看着,还真冒着仙气儿。
“无量天尊”玄阳老道等的就是盛景春的人呢,这会儿本尊出现了,他自然得端端架子,还等着这位掏钱给自己修屋子呢。
不过,现实却没给他这个机会。
虽说他刚才已经天南地北的跟盛晨光瞎侃了一顿,把这小子忽悠了一大圈,不过盛晨光打一开始就先入为主的认为玄阳老道是一老骗子。
骗子最大的能耐不就是瞎侃嘛,所以玄阳老道那么卖力的一通忽悠,也没能让盛晨光有多少改观,相反,还越发坐实了他老骗子的身份。
这不,盛晨光明知道玄阳老道是为了什么而来,又岂会叫他把他爹忽悠了去呢。
玄阳老道还端着架子,不急不徐慢悠悠的说话呢,盛晨光却不给他这机会,大声地嚷嚷开了,“爸爸,这位是玄阳道长,外公说,他是来咱们家化缘来的!”(未完待续)
第一卷 第九十章 太监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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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师弟,你用不用这么不给面子啊?
玄阳子欲哭无泪,敢情他刚才那顿声情并茂的忽悠,全白费了,盛晨光完全就是当个乐子听。
盛晨光可不知道外公结交的朋友都有什么样的神通,也没亲眼见识过,所以怕他外公是一回事,对这连外公都不待见的玄阳子又是另一回事了。
所以当玄阳老道转头用幽怨的目光看向他的时候,盛晨光一点儿都不觉得自己不厚道。
相反,他这是孝顺的表现呢,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老爸被人忽悠了去,不是?
“哦,原来是玄阳道长啊,小光,不得没礼貌!”盛景春稍微愣了一下,不过面对玄阳子的神情,却没变多少,还是照样那么恭敬。
儿子盛晨光不明白,可他这当老子的是清楚的呀。
要说就他那老丈人,待见过谁啊!
所以就算盛晨光都道破了玄阳老道是来化缘的,盛景春也不当回事儿。
本来嘛,钱能够解决的问题,那就不算问题!
被轻喝了一声,盛晨光也不在意,反正他该提醒的都提醒过了,他爸骨子里精明着呢,也没可能轻易上当受骗,得了,撇了下嘴角,盛晨光也进屋了。
三伏天的,在庭院里就是个遭罪啊。
可偏生玄阳子这小老头好像一点儿都感觉不到似的,那叫一个清爽啊。
大热的天还穿着长袍,脸上竟是一点儿汗都没有咦?盛晨光走出去几步,猛然回头,真的是这样!
看来,玄阳老道还有些门道啊。
不过。就算玄阳子有些门道,也不关盛晨光的事,他又没想过出家当道士。
遂察觉到玄阳子的异状。盛晨光也没再往前凑,进了屋,就一头扎进了厨房。闻着菜香,他早就饿了。
要不怎么说。半大小子吃垮老子呢。
盛晨光吃不穷他老子,不过他的食量却也颇为可观的。
“去去去!这么大了,还偷吃!一会儿小心被你外公看见!”莫锦绣察觉到有人进来,一转身,就抓到了正在偷吃的儿子,美目就瞪了起来。
“嘿嘿,妈妈做得红烧肉最好吃了。我就是给试试味道嘛妈妈,给我装上点儿呗,我给姐姐送去,她估计也饿了呢。”拿姐姐当幌子,永远都是最好使的。
盛晨光不以为耻,还隐隐有些得意呢。
莫锦绣全看在眼里,赏了儿子一个爆栗,之后却也没让他失望,拿出只干净的盘子,从锅里又盛了不少炖菜出来。红烧肉啊,红烧排骨,全是莫小言爱吃的。
不过,看盛晨光笑眯了眼那样儿。他指定也好这一口。双胞胎嘛,口味能差到哪儿去。
“给你装了那么多,不准跟你姐姐抢啊!”看着盛晨光急不可待的端着盘子就要走,莫锦绣还不忘嘱咐一句。
事实上,她哪会不知道,小孩子就是要抢着吃东西,才会有滋味嘛。
盛晨光从不觉得家人对莫小言的特殊偏爱就是偏心了,谁让他自己也觉得那是理所应当的呢。
真要是山穷水尽,只剩下一块馒头的时候,盛晨光肯定也会让给姐姐的。
不过,这会儿嘛,他可不能让妈妈剥夺了自己跟姐姐之间的乐趣。遂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会不会按照妈妈说的做,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言言,你最近是不是没吃药?”莫如风拧着眉头,到底是没能跟宝贝疙瘩一样的孙女大小声,不过心里的不痛快和诧异,却是半分不少的。
“唔,是没吃。”莫小言对着她外公,没打算说谎。
所说外公对自己隐瞒了一些事,可她却不会以其人之道还之其人。这是她外公啊,又不是仇敌。
除了白玉空间是说不得的,其他的,只要莫如风问起,她都会老实回答。
“你唉!”这丫头要是扯两句谎话什么的,莫如风心里还道好过些了,不料莫小言头点得那么自然,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清澈坦然,一点儿都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事呢。
“嘿嘿。”莫小言也知道自己这种心态要不得,可她看到外公无奈的模样,就是觉得好笑嘛,心情可好了。
能让她外公没辙的,也就只有自己了。
“你还笑!”莫如风的确是拿宝贝孙女没办法,也知道就是因为自己的宠溺,莫小言才会养成这种性子的,说她没心没肺,那都是轻的!
不过,莫如风一直认为,好孩子是宠不坏的,所以他就乐意看到莫小言笑得跟小狐狸似的模样,好吧,这人就是犯贱,没啥说的。
“就没什么要解释的?”
“有,我在等你问。”
自作孽不可活啊,要是地上有个坑,莫如风都想钻进去把自己给埋了。
这倒霉孩子,他不就是一阵子没在家嘛,竟然还学会戏弄人了。
“说!”再看那双清亮的眸子还看着自个儿呢,莫如风拿她没办法,只好顺了她的心思。
“好,遵命!”莫小言笑得跟偷吃鱼的小猫咪似的,将自己重生以后遇到的事情娓娓道来。
中间除了白玉空间的事儿,没半点的隐瞒。
不过,突然间跟赌石上有些门道了,也得有个理由,于是,莫小言在事情的经过上,便调换了一些顺序。
就说那无名功法是在赌石之前得到的。
“跳过心脉另辟蹊径的功法”事实证明,莫如风的内心足够强大,这些天发生在孙女身上的事儿,他一点都不觉得诧异。
不过,这也从侧面反映出,莫如风本人就算不是修真者,其本身也肯定知道修真的存在,要不然,哪会这么镇定啊。
“你说那个送你半部功法的人姓李?”琢磨了一会儿,莫如风看着莫小言的眼睛问道,不是不相信他孙女说的,纯粹是习惯使然,他跟人说话的时候,就喜欢看着人家的眼睛。
当然了,很多时候莫如风说话也是不看人眼睛的,那说明他压根就不想搭理人家,比如很多时候,玄阳老道那个话痨就是如此。
“对的。”
“叫什么?”注意力不够集中,莫如风只好再问一遍,小家伙今天好像对自己有情绪啊,不会是秘术对她没起作用吧?
可是也不能啊,就这小丫头炼气期一层的修为,能抵挡得了自己的秘术?别说笑了!
至于莫小言是不是隐瞒了自己的修为,这个想法,莫如风压根就没想过。
不只是对孙女的信任,另外也是对这世界的了解。
莫如风当年就有想过要给莫小言找一部忽略心脉的功法,如果她能够修炼的话,也不是没办法修复心脉。
但是莫如风毕竟比不了小白,在莫如风的认知里,莫小言唯有突破金丹的时候,才可以忽略心脉堵塞对她的威胁呢。
而李家的这部无名功法,简直就是个鸡肋,修炼到炼气期十层,后面就没了!
要跟网文界,下面没有了,那叫什么?那就是太监!
没错,这就是一部太监功法!
“那个大叔叫做李渔父。”莫小言看着她外公突然间咬牙切齿的样子,也皱起了眉头,这是怎么了?
“李渔父?”莫如风心里默念了两遍这个名字,没听过,应该是李家的小辈儿吧。
到底什么心态啊,竟然把一部太监功法送给他宝贝孙女修习。
难道李家的人不知道,修炼是一件很消耗心力的事情吗?他家宝贝的身体都这样了咦,还是不对啊。
言言的身体虽然在自己的调理下,能够安稳的过上几年,可也不至于到能够支撑她修炼功法的地步。
更别说在一个月时间内突破炼气期第一层了。
在这个修真没落的时代,哪还有什么修真啊,也就隐门的那几个古老世家,还保存着祖宗的功法,抱着不切实际的妄想。
可他们在现实的压迫之下,也已经转而修炼古武了呀。
难道言言真的还有什么机遇没告诉他?
算了,不管什么瞒不瞒的,总之,暂时看来,言言修炼的方向似乎是对的,那么久没吃药,身体竟然比吃药的时候,还好了不少。
“言言啊,你说是靠翡翠中的灵气修炼,可翡翠里的灵气,是不是霸道了些啊,和田玉成吗?”
莫如风的注意力,很快就转移到别处了,既然莫小言能够修炼,他就只会无条件的支持,听她说之前是靠着赌石得到翡翠中的灵气修炼的,他很快就想到了这个。
听到这句问话,莫小言的目光闪烁了一下,外公你的小秘密好多哦,竟然连翡翠里的灵气很霸道都知道。
看来,她外公的修为一定不低!
以后,她对小白又多了一个吐槽点了!
丫的,还说它的法术是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天眼术什么的,除了它小白之外,没人能在元婴期之前使用。
难道她外公还能是元婴期的大修士不成?
“和田玉啊,没试过。”莫小言老实的摇头。
“那你现在就试试嘛!”这孩子!怎么说起话来,他问一句,答一句的。
莫如风跟口袋里一掏,就摸出一块极品羊脂玉出来,递到莫小言面前,期待的望着她。(未完待续)
第一卷 第九十一章 老道的人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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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公,人家不是故意的”几乎是莫如风一将那块羊脂玉递过来,小白就开始闹腾了,结果莫小言才顺势的接过,小白就迫不及待地通过她的身体吸收灵气。
这不,才零点几秒的时间,一块极品羊脂玉,就变成了一堆粉末。
“乖,不要紧的。”莫如风能说什么呢,他也被刚才的变化弄得一愣,不过却显然不是在可惜那块玉石,而是在感叹莫小言的天赋异能。
可不就是天赋异能嘛,玉石翡翠中的灵气,寻常人压根就吸收不了,哪怕羊脂玉里的灵气比翡翠的要温和得多,也不能够。
更别说像莫小言这样,一眨眼就吸光一块极品羊脂玉中的灵气了。
莫如风在感叹的同时,也头疼啊,头疼自己上哪儿找那么多极品的玉石供他家言言使用。
莫如风本人又不是倒卖玉石的,也不用吸收玉石中的灵气,那块极品羊脂玉,也是他这趟出门子的时候,给莫小言带的礼物,就小小的,不大的一块,本来是打算给莫小言雕一块挂件的。
莫小言之前不是有个假冒白玉镯子嘛,他就想着或许言言或许就喜欢那样的白玉。
只是老找不到看不上眼的极品羊脂玉,要不就是太小的,跟这块似的做不了镯子。
所以说到底,莫小言弄坏的那块羊脂玉,还是她自己的。
给了孙女的东西,别说她是正经为了修炼才如此的,就算她拿去摔着玩儿,莫如风也绝不会多说半句。
至于心疼?莫如风的字典里有这两个字吗?就算有。对象也就他宝贝外孙女一个。
“下回外公再给你找”
“言言,看我给你拿什么来了,红烧肉!”
莫如风还待说些什么。盛晨光这小子就得意洋洋的端着一盘红烧肉上楼了。
自己说话被人打断,再一看他家言言眉开眼笑的表情,得。极品羊脂玉还不如一盘红烧肉呢!
“臭小子!这是你姐姐,没大没小!”看到自己的时候。这小子就放不开手脚了,就算莫如风的心早就偏去太平洋了,也见不得盛晨光同手同足的倒霉样,低声数落了一句,站起身就走了。
就为了给姐弟俩留个空间呗。
“姐。”盛晨光当着他外公的面儿,可老实多了,乖乖叫了声姐。才在莫如风的背影消失在视线范围内之后,急不可待的在他原本的位置坐了下来。
“姐,给你筷子!妈妈刚做好的,一点儿都不咸!”
隔得老远,听着俩孙辈的对话,莫如风不禁摇了摇头,同样是他的子嗣,可惜,绣绣和小光都没能继承到自己的血脉,而小言只能看这孩子自己的造化了。
莫如风心里感叹着。嘴角却牵起了一抹笑容,他一点都不奇怪,为什么在莫小言吸收了一块极品羊脂玉过后,却半点儿反应都没有。
他们这种血脉的人。发生什么都不稀奇
“一百万吗?成!玄阳道长,支票收吗?或者,您给我给账号?”
打死玄阳老道都想不到事情会这么的顺利,他一肚子忽悠人的说辞,都没开始呢,盛景春就直接问他修房子的数目了。
玄阳老道大着胆子比了个一,心道有个十万八万的,足够在他们那儿翻修房子,外加打好几口井了。
谁知,盛景春一张口就是一百万,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小叔祖的女婿,果然不是一般人呢!
“呃难道不是一百万?而是一千万?”因为玄阳老道的迟疑,盛景春还道自己领会错了呢,玄阳道长那道观所在的城市,一百万应该够翻新了吧。
不过既然人家张口了,盛景春就不带小气的,“一千万,够了吗?”
其实,老丈人那边的关系,一百万和一千万对盛景春来说,不过就是个数字,不过,这个数字也得有个限度的,要是玄阳道长张口要一亿,盛景春还真得质疑一下了。
哪怕他能轻松拿出这一亿来,也不是冤大头啊。
在西南边陲的小县城山窝窝里翻修一间道观,需要一个亿?开什么国际大玩笑呢!就是那个小县城一年的财政收入,有没有一亿,都是个问题呢。
“一百万就够了,够了!”玄阳老道虽说被盛景春的财大气粗震撼了一把,不过为人还是极有分寸的。
眼前这个凯子可是他小叔祖的女婿呢,甭管他小叔祖是不是待见,盛景春从辈份上来说,就是高他一等,玄阳子怎么能宰人宰到自个儿长辈身上呢。
明明只要十万块,最后要了人一百万,他就已经够心虚了呢。
不过他掐指算过,西南那边,接下来将会持续大旱,这一百万,他又不是自己用,到时候除了修缮道观的那部分钱,其余的,他都是拿来给附近的村落挖井的。
他们那边的水源难寻,可对玄阳子来说,并不是难事,有着风水堪舆的本事,不愁挖不出口水井,难是难在他们哪儿的地下水都藏得很深,打井的费用可不低呢。
再加上水泵什么的,全套下来,花费可不少。
玄阳子原来没想那么多,他还能使救世主不成,就关照道观附近的几个山村就成了呗,不想,盛景春这么大方,一百万啊,能打多少井啦!
不过,十万块就打几口井,还好说,一百万啊,叫玄阳子来操作,就有些难为这老小子了。
专业不对口啊!
盛景春开了支票,递给玄阳子,却见老道面上一阵为难,还道是老道后悔舍了一千万,要这一百万了呢,遂笑着等人开口,却不想,等来的答案会叫他这般错愕。
“盛居士,你能不能就给我五万块,其余剩下的这些,你能不能寻人给我们那儿的村子,打几口深井?”
“不是修道观嘛?”怎么还扯上打井了?
“是修道观,不过道观有五万块钱就够了,老道算出接下来这几年,西南那边得有大旱,而老道那儿又是山区腹地,所以”玄阳老道说到这里也有些不好意思,谁让他方才没提这一茬呢。
人家都愿意出钱了,他才说要人家出力,这事儿办的!
打井是小事,出钱出力也是小事,盛景春讶异的是老道的人品。
就之前玄阳子刚跟他化缘说要修缮道观的时候,盛景春心里要说一点想法都没有,那是不可能的。
但接下来老道的这番话,显示出了他的淳朴至善,要钱敢情都不是为了他自己,而是附近的村民。
虽说老道算出接下来几年西南有大旱的事情,不怎么靠谱,不过他有这份心,就是好的。
要不然,他直接收下那一百万,再跟自己说打井的事情不就得了。
他这一百万都出了,也不差再拿个几百万去打井的。
玄阳子却不的,他实话实说,修房子就只要五万,剩下的让盛景春拿去找人打井。
好在,这时候莫锦绣在喊人开饭了,要不然,玄阳老道还得收盛景春莫名目光的洗礼。
等人几乎以百米短跑的速度窜到了餐厅,盛景春才失笑的摇了摇头。
他就是说嘛,他老丈人结交的人,还能登堂入室带进家里的,有哪个是眼皮子浅的。
骗吃骗喝有可能,但骗钱?绝对不可能!
所以哪怕盛景春对老道大旱的预言不是很相信,这件事情,他也当作正事儿来办了,老婆在屋里催促的时候,盛景春也没进去,先打了电话,交代下属再说。
不然,他还真怕自己会把这事儿给忘了,毕竟大旱什么的,真是没影的事儿。
“什么?爸,您明天就走?”跟莫如风吃饭挺闷的,所以作为女儿的莫锦绣都有些怨念。
不料才吃完晚饭呢,莫如风就说起了待一天就要走的事儿,莫锦绣能不惊讶嘛。
要是您回来就待这一天,还不如不回来了!
有个老往外头跑的爹,甭管他是不是跟自己抢闺女,莫锦绣心里的感觉就是复杂的。
“嗯。”莫如风看了眼,喀拉喀拉啃苹果的莫小言,这丫头,是夸她够淡定好呢,还是骂她没心没肺呢?
莫小言要是知道外公是这么想自己的,肯定会觉得委屈,她哪样都不是好不,之所以没太大反应,一来,之前在楼上外公就已经跟她说过这事儿了,二来,自然是她明天也会启程去云南。
左右她也不在家了,外公是不是在家,有什么区别?
“妈妈,我也明天走。”余光瞄到外公的视线,莫小言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把这事儿告诉她妈呢。
“你也是明天走?”莫锦绣撅了嘴巴,“走吧,走吧!你们都走!”
想想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