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想着,一不小心自己赚得头一笔钱,还是从自家老爹手里啊。
“小言,你那个同学家在哪儿啊,要不咱一块儿过去吧!”盛晨光总觉得他姐今天说话闪闪烁烁的,像是在隐瞒什么,于是旁敲侧击的打探了起来。
“叫姐姐。”莫小言心说,她都不知道自己的这位同学住哪儿呢,还带盛晨光去?赶紧打起马虎眼。
“姐姐,那我们现在能去了吗?”盛晨光从善如流,这把戏从小玩到大了。
“不能。”见骗不过盛晨光,莫小言索性干巴巴的回绝。
“为什么呀?”盛晨光觉得这么跟姐姐说话挺有趣的,还撒起娇来。
“哪儿那么多为什么呀!总之你后天再过来接我,把花送到爸爸手里不就得了!开快点,我要回去睡觉了。”
盛晨光最终还是没能敌得过他姐姐的无赖神功,心说家里又不是没她的房间,非要大中午的往回赶,别扭啊。
莫小言哪里是为了睡午觉才回的家呀,她这是打算下午出去买一打花盆回家,外公虽然疼她,可是她也不能仗着外公的疼爱,使劲儿糟蹋他养的花呀!
“盛晨光,你怎么还不走?”她一会儿还出去呢,盛晨光在这里,她怎么走。
要不怎么说这不会说谎的人,一旦撒了谎,就格外心虚呢。
人家盛晨光的确察觉她有些古怪,却也没怀疑她呀。只不过是盛晨光想知道连那么贵重的素冠荷鼎都拿出来送人的同学,是男的,还是女的呢?
是女的自然没什么,要是个男的嘛!
盛晨光只能怀疑人家的动机了。
这会儿,盛晨光却不是为了此事留下的,要找兰花的蛛丝马迹,他也不会上厨房翻冰箱啊!
第一卷 第十六章 花盆
【这两天整理心情,新书的成绩不大好,这章算是补前天的吧。甘草也不求票了,你们看着给。】
“嘿嘿,姐,你上回那些苹果还有没有?”盛晨光摸摸后脑勺,自己先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
十五岁的少年,也怕被人认为自己贪吃。
这倒是莫小言疏忽了,光顾着往家里带食材,竟然把水果给忘了,这两天,小白为了丰富她的饮食,可是狠下了一番功夫,把莫小言跟超市买的所有水果品种都搜集齐了。
再利用空间的能量,种出了绝对绿色无公害的改良品种。
“有,在我房间,你等会儿啊!”说完,莫小言撒腿就往自己房间跑,就怕盛晨光会追上来。
什么人呢,水果还放自己房间,亏得这房子还就住了她一个!
见莫小言蹭蹭蹭跑上了楼,盛晨光也没跟上去,废话,那是女孩子的房间,古人言,男女七岁不同席,他们已经大了!
别的不说,万一看到不该看的,就尴尬了。
最后,盛晨光如愿以偿的拿到了一大袋水果,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等他走了之后,莫小言还特意等了好一会儿才出门,莫名的心虚啊。
莫小言其实是个懒的,想到送盆花给她爹,还扯出那些个谎,心里就有一些烦躁。
她本来性子就淡,虽说重生以后,看明白了,父母弟弟都是爱着她的,但有些习惯了的事情,一些字也拧不过来呀。
前生,可没这么与盛景春亲近过。
答应了的事,还要去办,莫小言出门拦了个车子,就报上了前几日去的那处花鸟市场。
一来是察觉了上回没有目的地被司机宰了客,二来她是懒得换地方。
莫小言平时买啥东西都是如此,认定了一家,就是认准了一家。只要不是太过分的,蝇头小利的,莫小言还真是懒得计较。
什么时候开始计算钱?倒是支教的那一阵子。
前日的店主,却是不知莫小言的脾性,还道前两日被他忽悠的女孩儿不服气,找上门来清算了呢。
那张平时跟弥勒佛一般笑着的脸,这会儿都不笑了。
“小姑娘,咱这儿是小本买卖,没有大商场里,七日退换货的规矩,你要是”这不,莫小言才进屋里呢,店主倒是先开口说上了。
“老板,我来买花盆儿。”一百块钱,她又没吃着亏,有啥好找后账的呀,莫小言明白老板的心虚,却不愿多加纠缠。
那日买兰草的时候,就看见铺子里有不少精美花盆了,莫小言是冲着那个来的。
“啥?”不是来找后账的?
店主的脸就跟川剧变脸似的,想通了的瞬间,就堆满了笑。
不是找后账的就好,买花盆的,那就是生意上门了呀!
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招呼莫小言,上回他可瞧见了,小姑娘别看年纪小,钱包可鼓溜着呢!
要知道莫小言不会事后算秋帐的话,店主都后悔上次开价低了呢!
不过,现在后悔也还来得及,小姑娘不是要买花盆嘛,花盆的价差可大着呢!最便宜的塑料花盆,一块钱能买俩,最贵的?
这年头就没有最贵的,只有更贵!
店主精着呢,逮着个容易忽悠的,还不可劲儿给她介绍数百上千不等的高档花盆。
搁在平时,那些花盆再精美,一百多块钱也就顶天了,可他一来知道莫小言不懂行,而来晓得小姑娘钱包里有钱,还不往死了宰客啊。
莫小言不大喜欢说话,可也不代表她就傻。
店主这会儿吐沫横飞介绍着的那只花盆,顶上还贴着价签儿呢,实打实的三百,这也指定是虚高的标价,听这店主怎么说的?开口两千,看着莫小言有缘,给一千八拿走?
“老板,这儿有价签。”她是来买花盆的,不是来挨宰的。
要不是这铺子里开了空调,她老早就走了,花鸟市场,最不缺的就是各种花店。
难不成还非得在这儿买了?
倒是小白,又看上一盆花,准确的说,看上那种花的盆儿了。
莫小言瞪大了眼,也没看出那满是泥泞的花盆子有啥好的,更别说上面种的那花干枯的样子,长眼睛的人都知道,那快死了。
“呃,价签儿?”店主正满脑子的寻思溢美之词呢,想要都用在这花盆上,不料,莫小言这时候开口提醒了他一句。
哎呀!糟了,为了抬高这些花盆的身价,他先前在店里贴过一明码标价、谢绝还价的牌子呢!
“这这价签儿贴错了,不是这花盆上的,不过小姑娘你要是诚心要,三百块钱,你就拿走吧!谁让错在我呢!”肉痛啊,三百跟一千八!
好吧,三百,他也有得赚了,这样的花盆,批发也就几十。
马克思在《资本论》里就有写到,资本家为了百分之五十的利润,就敢铤而走险,为了百分之百的利润,就敢践踏人间的一切法律,为了百分之三百的利润,就敢犯下任何罪行,甚至甘冒绞首的危险。
店主光是卖上三百,就已经不止百分之三百的利润了,他还嫌不知足?
莫小言既然会出声打断店主说话,就是不想再被人当作凯子似的宰,一个花盆你是贴错了,两个呢?三个呢?全部呢?
当莫小言一一将店主强烈推销过的所有花盆的价签儿都给指了出来,什么都不用说,店主大汗淋漓的样子,就知道,他是明白了。
“得,小姑娘,大叔今儿认栽,不该忽悠你的,这花盆质量、做工都不错,你要的话,也别还价了,一百块钱你抱走。”
从三百一下子跌到一百,店主甘心吗?此刻,他却是心甘情愿的,不得不说这人性啊,就是最难琢磨的。
“行!那就一百,不过我不止要这一个花盆,其他那些个,你也给我包上吧,不过这价儿”
“你都要?”店主有些黯淡的目光,又闪亮了起来。
卖一个花盆只赚几十块钱,莫小言指着的可有十来个呢,哪怕他不能往死了忽悠,几十、几十地加一块儿,也有数百,这生意做得!
经常来这儿买盆儿的人,都知道这一行谎子大,一般两折成交的就算不错了。
店主在莫小言这儿,还能赚着不少钱呢。
当下,店主也不尴尬了,拿过计算机一顿按,最后报出一个数字,问莫小言,这成不?
一共十三个花盆,加一起才七百多,老板还给抹了零头算七百,莫小言也就没再还价。
趁着老板包装的时候,状似不经意的指着角落那盆半死不活的山茶花道:“老板,那盆花怎么卖的呀?”
店主听到这话,自然高兴,莫小言问价,就是有购买的想法啊。
转头一看,是那盆半死不活的山茶花,脸就整个垮下了。
饶是他脸皮再厚,都没好意思开口夸赞,得了,今儿在莫小言身上也赚了不少,当是卖个顺水人情吧。
“那花不值钱,小姑娘要是喜欢,抱回家玩儿吧,也别提钱不钱的了。”难得大方一回,这话当然要说得好听点儿。
第一卷 第十七章 寿宴
【这是补昨天的。】
花鸟市场也有不少买卖高大花木和盆栽的,所以在附近找个小货车到也容易。
原本说好了送货上门八十块钱,不过人家司机后来看莫小言一个小姑娘没啥力气,主动的帮忙将花盆一个个搬到屋里摆好,莫小言也不能让人白干活,遂给了一百。
司机还真挺厚道,八十的报价已经挺高的了,因为他们这些人拉货,也是给人留下还价空间的嘛,莫小言连价都不还,本来就是多收了钱的,再多收,连司机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了。
莫小言这人向来信奉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司机师傅实诚,她就更不能小气了,好说歹说,多出来的钱叫人司机师傅买包烟、买瓶水,才让人把钱收下
花盆买回来了,莫小言的下一步自然是移栽,估摸着莫小言原本买回家的那些兰花苗,就不是同一品种的。而此刻的莫小言也已经知道,兰花的价值就在于个奇字。
换句话说,就是物以稀为贵。
现在有现成的,她也不会给她爹再拿一盆一模一样的。
叫小白另外挑了两株花色各异的装进花盆里,莫小言就当是大功告成了。
歇了一会儿,才把注意力放到小白看上的那株山茶花。
花店的店主难得实诚一回,给的这盆花却是快死了的,这花落到自己手里,就是种缘分,问了小白一声,就让它把花收进空间去了。
拿着花园里的自来水管子,将花盆冲洗干净,莫小言也没看出它的价值,不过小白说了,这是个古物,差不多得有将近千年的历史,莫小言摆着手指算算,那应该是我国的宋代时期。
想到她外公先前那盆花的花盆也是件古董来着,她用宋代的花盆换他老人家一件民国的,想必他肯定是不吃亏的吧。
虽说莫如风疼外孙女,不过莫小言也不能就此蹬鼻子上脸了,叫谁吃亏,也不能让疼她入骨的外公吃亏呀,这只花盆来的正好,可以装外公原来的那株花。
“我能不去吗?”莫小言苦着脸,先前还为她爹用八十万一盆的价买下两盆兰花窃喜呢,这会儿就乐极生悲了。
是不是老天在惩罚她,第一桶金还从亲爹身上赚取啊?
要是那样的话,她把这一百六十万都还给她爹成不?
不行,来不及了!
“言言啊,你黄爷爷是邀请我们全家的,他还特别提起了你,跟妈妈一块儿去,好不?”莫锦绣倒不想勉强女儿,应酬什么的,说实话,她自己都不大喜欢。
不过是觉得女儿老是躲在家里,不是个事儿,多出去走动走动,认识几个朋友,才是这年纪的孩子,应该做的事啊。
好嘛,这是嫌弃莫小言总宅在家里了。
“黄爷爷?哪个黄爷爷?”记忆中,有这么一号人嘛?
模模糊糊的好像是有这么一号人,就不知道她妈妈说的跟她想的是不是同一个了。
要真是她记忆中那一位,自己貌似得去呢。
莫锦绣见女儿貌似回想起来了,朝她点点头,道:“就是小时候带你和晨光出去玩,最后去新华书店给你买了一堆书的那一位啊,记起来了吧?”
“哦,可是黄爷爷家不是在京城的吗?”前世没有这一出,莫小言真不记得了。
要早知道她家盛景春送礼的对象是那位黄爷爷的话,花钱她也不能要了呀。
黄爷爷,应该是莫小言有关京城的记忆里,不多的温暖了。
“你黄伯伯调任江浙省,老爷子是过来住一阵的,你真不打算去给他老人家拜寿了?”莫锦绣笑道。
“我去。”妈妈欺负她,这不是明知故问嘛。
早知道是参加黄爷爷的寿宴,她肯定会答应的。
“妈妈,去参加黄爷爷的寿宴,我必须得这么穿吗?”莫小言喜欢轻便、宽松的衣服,瞧瞧莫锦绣都给她准备了什么?
纯白的蕾丝雪纺公主裙!
认命地被妈妈摆弄了一个多小时,莫小言一照镜子,差点儿没起一身鸡皮疙瘩。
并不是每个女孩的心中都会出现公主梦的,至少莫小言就是一特例。习惯了t恤、牛仔裤的她,当真是不习惯莫锦绣为她精心打扮的造型。
“这裙子不漂亮吗?妈妈刚看见它的时候,脑海中就浮现你换上它的样子了,你看,它多衬你啊!”
与莫小言不同的是,她妈妈绝对是公主梦的忠实拥趸,要不是莫小言打出生就是个病秧子,莫锦绣哪能放过她这么多年啊。
有一件事,莫小言一直不知道,她妈妈开辟了一个专门的衣帽间,放得是从她出生起到现在,所有尺寸的公主裙。
每个女孩都是公主,她莫锦绣的女儿更是。
莫锦绣的委屈表情,杀伤力绝对的大,莫小言是很少享受这一招啦,不过住在一起的盛晨光从小到大可没少吃这一招的亏。
谁让莫小言跟盛晨光是双生子来着呢,在莫小言三岁以前,某光可是被当成女孩养的,盖应莫锦绣对闺女的思念。
最终,莫小言还是穿着那身让她不自在的公主裙下了楼。
女孩子换装总是慢,盛晨光和他爸已经在楼下等候多时了,听到脚步声,两人同时回头,看到盛装的莫小言,都是一愣。
盛晨光甚至还没出息的红了耳朵,早知道他们家言言是漂亮的,没想到这一打扮,杀伤力居然这么大!
阿弥陀佛,这可是他亲姐姐,一胎同胞的亲姐姐!
盛晨光不知,他的反应很正常。就是因为莫小言与他是双胞胎,外貌上又更多的相似,而人往往就会被与自己相似的事物所吸引。
在他的眼中,露出眉眼的莫小言自然是极美的,青春期的冲动啊。
“盛晨光,我今天可没欺负你,你干嘛躲着呀?”浑身不自在的莫小言左扭扭,右扭扭,仍然不适应身上所着的衣衫,看到身旁漠不吭声的盛晨光,就打算借说话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你现在就在欺负我,过去点,别离我这么近。”对姐姐动心思,那是乱囵!奈何盛晨光还没学会柳下惠的坐怀不乱,莫小言说话还靠近自己,能叫他不着急嘛。
第一卷 第十八章 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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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老是老革命,对儿子借给他办寿宴的名义交际,嗤之以鼻,却也知道儿子刚调任江浙省,开展工作不容易,他来杭城,还不是给儿子压阵的嘛。对此,也只好默认了。
不过默认归默认了,这场以他的名义举行的寿宴,却没重要到需要他亲自下楼跟人应酬的地步。所以他此刻还呆在楼顶的小花园里,一会儿要不要下去露个面,还得看他的心情呢。
黄培杉也知道老爷子的脾气,骨子里还是十分孝顺的他,当然不会勉强黄老,不过,在接到老友的一个电话后,他的面上却浮现了一抹喜色,总算有借口把老爷子请下来了。
莫锦绣撒了个小谎骗了女儿,黄老的寿宴,怎么可能由他老人家亲自邀请,再说,整个寿宴都是黄培杉交待秘书在筹办,盛景春能得到黄培杉的亲自邀约就不错了。
不过,黄培杉在电话里,还真有提到过莫小言。谁叫黄老连自个儿的孙子都没抱过,偏偏就认准了莫小言呢?
要不是莫小言从小就被判了死期,顶着一个活不过十八岁的魔咒,黄老都恨不得把莫小言拐回家当自个儿的孙媳妇!
这不,当刚过不惑,却已登上高位的儿子颠颠儿跑上楼告诉自己,莫家的女娃儿也会来参加他的寿宴时,黄老当即不淡定了,手中的茶盏一方,蹭蹭蹭地下楼,哪像年近八十的老人呢!
“小兔崽子!你耍老子玩儿呢?言言人呢?”黄老急匆匆的下楼,眼巴巴的看着四周,入目的却都是巴结讨好的嘴脸,连莫小言的人影都没看到。
四十来岁,还被他爹喊小兔崽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没见多给他面子小点儿声,黄培杉却不敢有半句怨言,苦笑地道:“爸,是您刚才没听我把话说完景春他们来了,正在路上呢!”
黄培杉原还打算解释两句,不过被老爷子虎目一瞪,他只得赶紧把重点说出来。
“我管盛家的兔崽子来不来,我问的是言言!言言是姓莫的!”黄老这辈子就没看上过盛家的人,盛景春拐到了莫锦绣还稍微好点儿,黄老对别的盛家人,甚至连盛家的老爷子、老太太,都没有过好言语。
黄书记也知道盛家的那些龌龊事,连连改口。
“对对,您说得都对,是言言在路上呢。”抬手看看表,黄培杉知道老爷子心急,又道,“再有个五分钟,他们应该就到了。”
黄书记的原意是为了安抚住急脾气的老爷子,殊不知,莫小言跟盛晨光是坐另一辆车过来的,盛景春给他打电话的时候,的确再过十来分钟就到了,但莫小言姐弟俩可不是。
果不其然,当黄老望眼欲穿,结果看到车上下来的人只有盛景春夫妇时,脸色立马撂了下来。
直至两分钟后,莫小言姐弟俩所乘坐的车子到场,黄培杉被老爷子瞪得后背都快湿透了。
甭管他是四岁还是四十岁,甭管他是省委书记还是咋地,老爷子要是想动手,绝不会看场合给他留面子。
这要是家里没外人还行,偏偏今天寿宴,黄培杉请的不少人都已经到场了。
“黄爷爷!”
莫小言的到来,绝对是拯救了黄培杉,说实话,他到江浙省的这大半年来,跟盛景春一家倒是聚过好几次,莫小言却是一次不得见。
要不是看到老爷子前一秒还板着的一张脸,在此时笑成了一朵菊花,黄培杉都认不出莫小言来。
“言言!快过来让黄爷爷看看,嗯,长大了!漂亮了!就是太瘦了点,一会儿我叫厨房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红烧肉!不行,厨师不一定知道你的口味,还是我亲自下厨给你做”
黄培杉一直知道自己家老爷子重视莫家的女娃娃,可是没想到会重视到这个地步,刚才满脸菊花牵着小姑娘的手,旁若无人地往厨房去的那位,真是他亲爹吗?
连黄培杉都这个反应了,就更别提大厅里的其他人,此刻都在小声的议论着被黄老牵走那小姑娘的身份。
“跟盛晨光一块儿来的那个女孩子是谁啊?”角落里,有个女生就差没咬碎了一口银牙,她倒不是为了黄老的举动而不平,这股子醋意是冲着盛晨光的,谁让他跟莫小言进门的时候还一块儿挽着手的?
“嗯?我刚才背过身,没照见人面儿啊,也许是盛晨光的女朋友吧,要不我给你去问问?”叶孤风刚才转身拿饮料去了,还真是没看见,等他转过来的时候,莫小言又是背对着他的,就一个背影,他能认出来才怪!
“不用!我自己去问他!”一听这话,这女孩子就是听娇气,自我为中心的一人,话音一落,人已经朝盛晨光走过去了。
黄老对莫小言这般特殊,那是因为他欠着莫如风的命呢,还不止一条!
莫小言三岁那年回到父母身边,也是因为她外公有事要出远门。那年的春节,是盛景春夫妇头一回带着一双儿女回盛家大宅过年,本就不待见莫锦绣的盛家老太太,对孙子盛晨光还算过得去,对莫小言这个一出生就跟保温箱里呆了几个月的孙女却是一点好感都没有的。
甚至因着莫小言随了莫姓,打心底更是对这个孙女不喜。
得不到当家老太太的喜爱,莫小言在盛家的日子,自然过得不好,本来身子骨就弱呢,被盛家人这一耽搁,没两天就病了。
别看莫小言三岁的时候,长得还跟一岁多那么大,智力发育却没有半点问题,当时她就已经有记忆,会分别善意与恶念了。
她只知道盛家的人都不喜欢她,那一次发烧,也是被盛家的某人推到在雪地里造成的。
当时的莫小言打心里不想回盛宅,宁可住在医院里,黄老就是那个时候出现的。
其实黄老跟盛家的老爷子都是一样的开国元勋,本身就住在同一个大院里,黄老早就知道莫小言的存在,就想过去看看她了。
只不过黄老跟盛家老爷子就没合拍过,要他登盛家的门,他还真得做一番心理建设。
直到莫小言住院的消息被黄老得知,他才有底气上门,把盛家老爷子和老太太骂个狗血淋头,之后,天天上医院看莫小言,买各种各样的玩具哄她。
那一年,莫小言连除夕都是在医院里度过的,盛景春跟莫锦绣不得已,只能回大宅,当时陪着她的却是黄老
再后来,每次上京,黄老索性把莫小言接自个儿家住了,其实黄家跟盛家也只是隔了几栋楼而已。
莫小言每次回去,就跟盛家点个到,也不在乎盛家老太太是不是待见自己,转身就跟黄家去了。
不过,这是五六年前的事儿了,自从莫小言从盛宅搬回莫家,就再没回京过。
第一卷 第十九章 辱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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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厨头的脾气也太大了吧!老子不过要用下厨房不过,这厨头做的红烧肉倒是蛮好的,言言,你觉得呢?”黄老原打算自己下厨的计划破灭了,原因是黄培杉请来的大厨脾气也不咋地,并且红烧肉这道菜是已经做好了的。
“唔,挺好吃的!”能不好吃嘛,整个嘴巴都塞满了。
要是没尝过味道,以黄老的脾气,哪肯走啊!
不过,这味道貌似尝得有点儿多,快吃了人家小一盘儿了!
“好吃就行!老子这回就绕过他!”帮莫小言端着盘子,黄老满脸的笑意,比起那些跟自己面前巴结讨好的马屁精,黄老其实还就喜欢刚才那大厨的直脾气。
甭管你官儿当得有多大,在厨房里,他才是主宰!
“嗯嗯。”莫小言含糊地应着,她的肚子是真饿了,又没那等嘴上塞满东西,还能口齿清晰的功力,索性就顾着吃了。
能吃是福,黄老对莫小言最是疼惜不过,要是可以,他都愿意为莫老的孙女折寿十年!可惜老天不收啊。
老天要是有言,指定会说,七八十岁的老头子,你当你还能活到多少岁?你还有十年的命嘛,跟你换?
亏本生意老天可是从来不做的。
正当莫小言心满意足埋头苦吃的时候,一道鹅黄|色的身影却朝她猛地飞奔了过来,“凭你还敢跟我抢男人!”
“啪嗒!”
“啪!”
前一声,是装红烧肉的盘子扑在莫小言身上,继而从她身上掉落的声音,第二声,却是黄老迅雷不及掩耳的掌刮声。
莫小言眨眨眼,再眨眨眼,衣服脏了倒是没啥感觉,问题是,她抢谁男人了?那个被她抢的男人又是谁?
可不可以让她见见先?
谢芷薇不敢置信地捂住自己的脸,“死老头,你敢打我!”
发现这边的马蚤动,大厅里的人几乎都看了过来,其中,大部分人都是认得黄老的,明白了情况,自然是各个都闭紧了嘴巴。
不管事情谁对谁错,在没弄清楚之前,黄老肯定是对的,黄老是对的,那谢芷薇肯定是错了。
现场还真有不少人也认得谢芷薇,这般拎不清的女孩,不是谁家都能养出来的,子不教父之过,还不都是谢副主席一家给宠出来的?
所谓的谢副主席,当然不是国家的二号领导,而是江浙省政协副主席。
政协是公认养老的地方,黄培杉原本可没打算邀请谢家人来参加寿宴,只是不晓得谢文斌从哪儿得到了风声,竟然自己找过来了,来就来吧,黄培杉也不好在这样的日子赶人,没想到的是,他把自己孙女也给带上了。
谢文斌年纪也有些了,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吃坏了肚子,到了黄家没多久,就霸住了人家的厕所,他进厕所的时候,黄老不是还没下楼嘛,谢芷薇竟是不认得黄老!
死老头?
闻声正往这边走来的黄培杉面上看不出什么,但是细心一点的人会发现,他手上的青筋都快爆出来了
自从有次跟叶孤风家见过盛晨光一面之后,谢芷薇就赖上盛晨光了,明明人家男生都没那个意思,明里暗里的也说过好几回了,谢芷薇愣是当作没听懂,这阵子可好,直接以盛晨光的女朋友自居了。
今天看到一直对自己爱理不理的盛晨光被一个女生亲亲热热的挽着手进门,谢芷薇哪还憋得住啊。
那还是黄老动作快,把莫小言给带走了,要不然,谢芷薇当时就闹上了。
不过,貌似这会儿闹开了,也没好到哪儿去。
看到姐姐一身洁白的公主裙,这会儿满是油腻,盛晨光心里悔都悔死了。
刚才被谢芷薇缠不过,又想着这女生再没眼力见儿,也不会在省委书记的家里闹腾开,盛晨光索性就承认了莫小言是他女朋友。
原想别让谢芷薇再继续纠缠自己,不料,谢芷薇还真把自己当他女朋友了,朝着盛晨光拉拉扯扯了一阵,眼角余光瞥见了跟黄老从厨房出来的莫小言,就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了上去,连给盛晨光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啊!
悲剧就这么发生了!
当谢芷薇伸手推向莫小言的时候,盛晨光的心脏都要跳停了,那是他姐姐啊,跟瓷娃娃一样的姐姐啊!
要是谢芷薇这样的力道搁在以前的莫小言身上,她这会儿的情况也玄乎了,好在小白够机灵,连跟主人交流的空档都没有,下意识地消化了谢芷薇推在莫小言身上的力道。
所以莫小言除了看上去狼狈一些,其实一点事儿都没有。
谢文斌好不容易从马桶上爬起来,打开门出来,看到的就是满室的静谧,还道怎么回事呢,顺着众人视线的焦点一瞅,完了完了!
他怎么就答应了这丫头带她来参加黄老的寿宴呢!
还是谢文斌了解自己家孙女啊,这种情况不用看,一定是他孙女的错,冲突的对方还是黄老,他可不就完了嘛!
至于黄老身边的女孩是谁,谢文斌也没空想了,他怎么就养了这么一个没脑子的孙女哟!
这会儿还是2003年,有个很适合谢芷薇这种情况的名词还未出现,或许出现了也说不定,还没推广流传吧。
两个字概括谢芷薇,就是脑残啊!
虽说网络流传脑残二字出自本草纲目的说法是假的,可是,故脑残者无药医也那句话却是真的。
谢芷薇绝对是无可救药的,十八岁的人了,还不分轻重的在省委书记家中辱骂其老父,这种人没得救啦!
盛景春和黄培杉从开始就是站在一处的,看清楚自己家闺女身上的酱油渍,立刻红了眼,打闺女出生,自己连大小声都没有过,她哪儿受过这种委屈啊!
哪怕跟京城的时候,盛家的人对言言不好,也都顾忌着她的身子骨,谁也不想摊上杀人凶手的罪名不是?
呃,这么一看,盛家的人也没安好心。
盛景春的脸色,黄培杉也看到了,晓得好友对闺女的重视,再加上老父被辱及,心里早就有盘算了。
入主江浙省大半年,为了平衡省内的各个派系,他还没有过什么大动静呢。
谢芷薇!谢文斌!很好很好!
他的第一把火,就从谢文斌身上开始!
第一卷 第二十章 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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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言!”比起丈夫的隐忍,莫锦绣可就直接多了,她刚才正跟黄培杉的夫人一处说话呢,等察觉大厅里安静地有些过分,才出来看看。
这一看,可把莫锦绣急坏了,她的女儿啊!眼泪当场就下来了。
谢文斌一回头,看到正冲过来的莫锦绣,心下暗道一声,糟了!
这会儿就算他能跟黄培杉提出足够的利益交涉,自己也完了。
谢文斌在杭城经营多年,他不认识莫小言,可他知道莫锦绣啊!
能让莫锦绣这般紧张的人,黄老身边那个少女的身份可想而知,莫锦绣的闺女,莫如风的外孙女!
完了,完了,彻底完了!
要是有得选,谢文斌宁愿谢芷薇得罪十个黄老,也别沾染莫如风那个煞星啊!
得罪黄培杉,至少是官面上为难自己,凭借他在江浙省多年的经营,虽说没啥实权了,处境也有些人走茶凉的意思,可他手里的掌握的一些东西,足可攀咬出一连串的高官呢!
所以就算黄培杉要对自己动手,也会遇到诸多的阻挠,就算自己下马了,也能庇佑后人不受牵连。
可是莫如风
一思及这个名字,谢文斌就浑身打颤,不等有人动作,他第一时间给谢芷薇噼啪打了十几个巴掌。
要不是黄培杉觉得在这样的场合,让谢文斌教训孙女丢得是他们老黄家的脸,叫人拉住了谢文斌,他还得继续打下去呢!
再说谢芷薇,当她瞅见爷爷出现的时候,就酝酿着要跟他告状来着,想想平时,她爷爷多疼自己呀,肯定会帮她的。
却不料,刚酝酿成,都不等她堪比奥斯卡金像奖的演技上场,她亲爱的爷爷二话不说,噼里啪啦就给了她十几个巴掌。
谢文斌打得是真狠呢,仿佛在那一瞬间,有多少力气,他就用了多少力气,对谢芷薇这个昔日溺爱至深的孙女简直就是恨之入骨啊!
那一日,爷爷看自己的眼神,谢芷薇一辈子都忘不了,那是真的恨不能把她给吃了呢!
事实证明,谢芷薇当时的预感并没有出错。
第二天上午,她才刚从昏迷中醒来,就被她爷爷送进了局子,往常她在学校犯下的那些欺女霸男的“小事”被无限量的放大,竟然全是她爷爷主动交代的!
她爷爷这是真的要她死啊!
事情到这里就完了吗?还没完!
在成功将孙女送进局子,确认了年满十八周岁的谢芷薇没有个二三十年是出不了监狱大门了。
谢文斌失心疯的第二波风暴,再次开启,这回被他指认出来的是儿子、儿媳、女儿、女婿等等,依附谢家权势作威作歹的一干人等。
然后才是谢文斌自己,往省纪委一进,他本人也没想再出去了。
得罪莫如风是什么?各种死啊!想到莫如风的恐怖,谢文斌还宁愿自己挑个死法,打从他进入省纪委的大门,就是奔着那颗花生米去的!
谢文斌都已经将整个谢系一脉全送给送进去了,他还有什么好怕的?原本牢牢掌握在手中作为筹码的各种材料,全竹筒倒篓子地捅了出去,他都要死了,还能看着别人如意?
临死也得拉几个垫背的!
谢文斌的一系列疯狂,远远出乎了黄培杉的意料,他还没采取行动呢,怎么谢文斌就自己把自己往死里整了?
要说谢文斌的这一连串疯狂,对黄培杉还真没啥害处。甚至由于谢文斌的攀咬,省内各部门出现了不少空缺,使得黄培杉在江浙省的影响力得到了进一步的增强。
但黄培杉的疑惑还是不轻呢,为官之道的守则之一就是居安思危,这次明显对他有利的事情背后,又会不会在进行着什么样的阴谋呢?
直到黄培杉的复杂心理被黄老察觉,黄老才点播了其两句,其实就是一个名字------莫如风!
直到谢文斌浑浑噩噩地拖着孙女离开,莫小言都没弄清楚怎么回事儿。
那女的不就是弄翻了她手里的红烧肉盘子,弄脏了她的衣服,以及说了一句叫她莫名其妙的话嘛,怎么接下来就跟一场闹剧似的?
“妈妈,我没事。”莫小言抬起还算干净的一只袖子给她妈妈擦掉眼泪。
看到她家娘亲,才知道什么是天生丽质,三十多岁的年纪,粉黛不施,依旧貌美如昔。
怎么看出来的?她的袖子没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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