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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在上,我在下第12部分阅读

    了舔唇?

    作者有话要说:每日一萌,花咪咪看起来像装死。

    读者里爱猫爱狗族貌似很多啊,橘子要不要举办第一届“将军杯”读者宠物大赛呢……

    47短兵交接

    斋了二十四年的狼和斋了三个月的狼的区别是?

    第一、斋了二十四年的狼对吃肉更加执著。

    第二、斋了二十四年的狼对吃肉更加隐忍。

    第三、斋了三个月的狼对吃肉更有经验……

    夏玉瑾摇晃着脚丫,嗷嗷叫着挣扎了一会,以掉下树相逼,终于制止住凶猛母狼的乱来举动,他喘着气,摸摸脖子上几个小红点,脸色都变了,奈何月高风黑,让人分不清到底是发红、发青还是发黑。他气急败坏地死死瞪着眼前不顾誓言的家伙,训斥道:“你无视约定!违规了吧?!”

    叶昭揉揉脑袋,给自己灌了杯酒,然后点点头:“好像是。”

    夏玉瑾低吼:“何止好像!简直就是!”

    叶昭饶有趣味地看他乱吼乱叫,忽而伸手撩起他的长发,往大树枝干上一推,凑过去,带着酒气问:“我们约定的时候,夫君说过违背规矩后要如何处罚吗?”

    夏玉瑾傻眼了,回首往事,犹犹豫豫半天,支支吾吾半天:“自然是我说怎么罚就怎么罚。”

    叶昭拂袖,严厉斥道:“朝出夕改,毫无章程,视规矩为儿戏!荒唐!若是在我军中,如此治下,轻则降职,重则砍头!”

    “你!”夏玉瑾给呛得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别急,你没经验,做错事我不怪你,也舍不得怪你,咱们重新定规矩好了,”叶昭见他气狠了,很淡定地倒了杯酒给他做安慰,死皮赖脸问:“要不,罚酒三杯?”

    “滚!”夏玉瑾的流氓经验惨遭嫌弃,愤而喝下壮胆酒,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扑过去就撕媳妇的裤子,要对大腿先下手为强,再行扑倒之实。他撕了一下,撕不动,再用力撕一下,还是撕不动,终于察觉:叶昭是习武之人,衣服尽捡结实的穿,和青楼姑娘们得薄绸小衫无法相比,而且在树上不好发力啊!

    乱扯之下,他不小心把腰带打成了死结,更加脱不下衣服,无计可施下,只好采取报复性胸袭行动!把叶昭的中衣扒开,狠狠吃了几把豆腐,然后悲哀地发现,自家媳妇胸部的曲线……可能就比小倌馆里的头牌好上一点点……更悲哀的是,除了胸部外,其他地方摸了几把,都硬硬的,没发现多少软绵绵的东西。

    叶昭一边喝酒一边任凭他上下其手,心里不停反复默记海夫人的教导,定下心神,出言:“今夜月色真美。”

    按青楼经验,夏玉瑾此时应该接上,“你胸前的景色比月亮更美。”奈何他死活没找到媳妇的月亮在哪里,愤而扑上,狠狠在脖子处啃了口,连蹭带摸道,“让月亮去死吧!”用力过猛,树干摇摇晃晃,惊起几只入睡的鸟儿,都扑扇着翅膀,鄙夷地看一眼这个被人拖着才没掉下去的家伙,飞走了。

    叶昭躺在树干上,扶稳两人身形,眨了眨眼,嘴角浅浅挂起笑容。夏玉瑾看着她长长的睫毛扑扇起来比蝴蝶展翅还优雅,原本就好像能看穿人心的淡琉璃珠眼睛在夜色下染成漆黑,波光流转,将杀气尽数化作柔情,直直刺到他心里去,然后像小猫似地挠了挠,正想抓住,瞬间又溜走了。

    错愕间,她轻轻扯断自己被打成死结的腰带,散下外袍,张开贝齿,咬上锁骨处,灵活的舌头像猛兽般舔舐着,忽快忽慢,时而转圈,时而轻咬,然后缓缓往下,再往下,当含住蓓蕾时,他猛地弓起身,仿佛每一寸肌肤都像被雷电劈了般,发出不知是痛苦还是快乐的低吟。

    “住手!”夏玉瑾猛地从温柔乡醒过来,推开她,再次坚定主张,“应该是我调戏你!”

    “好!”叶昭毫不在意地解开衣衫,大大咧咧地靠着树干道,“你来!”

    夏玉瑾环顾四周,觉得环境不适合自己发挥,硬朗地挥挥手,很有将帅风范地吩咐:“下树,回房再战!”

    话音未落,心脏一阵悬空,他还没来得及惨叫,人已安安稳稳站在树底,然后半空中几次起伏,天晕地转,已经趴在今天杨氏才刚铺好的大红鸳鸯锦被上了。

    叶昭问:“刺激吗?”

    幽幽的檀香味在空气中回转,夏玉瑾余惊未过,觉得整个人都软了,抓得她紧紧的。

    叶昭关心:“莫非……你害怕?”

    夏玉瑾过来好一会,回过神来,硬着头皮道:“这点小事,能吓到爷吗?”

    叶昭问:“你真不怕?”

    夏玉瑾:“当然!”

    叶昭咬着他耳朵问:“两军相逢,尚能战否?”

    夏玉瑾豪气冲天:“一触即发!”

    “敌将勇猛,”叶昭伸手勾住他的腰,拉到身前,另一只手探入,哑着嗓子道,“先让我检查检查粮草。”

    “无耻,太无耻了!”夏玉瑾听见自家媳妇,三军总帅做出此等滛、声浪、语,刺激得难以言喻,顿时嗓子干渴,小腹立刻传来阵阵灼热,待到短兵交接时,将军弓马娴熟,十八般武艺不在话下,打战期间,军营只有男人,大家光膀子乱跑、去下河洗澡的多得是,早已见惯各路兄弟,又得高人亲传,怎畏惧小小床上功夫?开头抚弄极几下还有些生涩,后面越来越熟练,再加上她的手比较粗糙,左右摩擦下来,直整得夏玉瑾雄风大振,心猿意马,偏偏要强忍着,想掌握主动,不让对方挑逗得逞。

    海夫人教导:男人在床上越骂你无耻,其实越是想要,必须乘胜追击。

    叶昭是个好徒弟,她立刻解了中衣,让长长的卷发缠下,身子就像在暗夜中贪婪的黑豹,为狩猎而生,灵活矫捷,瘦却没有半分赘肉,虽然没有丰满的胸部,可细细的腰肢就像舞动着的蛇,结实、有力、漂亮。

    夏玉瑾咽了下口水,觉得呼吸困难,脑子也有点空白了。

    叶昭伸出长长的双腿,勾住他的腰,勾得紧紧的,不容逃去,俯身狂风暴雨似地吻下,左手在他胸前盘旋,右手在下面强攻,时而扭动腰肢,不容半刻喘息。

    夏玉瑾撑不住,终于可耻地硬了,他拍着床板,咆哮着挣扎:“上面!我要上面!”

    一张很有意境的邪恶小图,橘子给它配了字幕。

    大家的留言给了橘子很多灵感啊,摸下巴。

    下树、调、情神马的,看来大家都不想那么快呢,所以有了这章。

    另外……周日大家都放假,橘子也想放假。

    对手指……

    48恶战再战

    想当年,格勒斯罕木草原,蛮金名将哈尔帖自持悍勇无双,军前叫阵,叶忠问何人出阵,趁众将犹豫之际,年仅十六的叶昭应声而出,当即拍踏雪马,持蟠龙刀,直捣黄龙,一刀砍下敌将头颅,一战成名。

    如今夏玉瑾的小小叫阵,何足畏?

    “好!”叶昭再次回忆一下海夫人教导的各种姿势,确认夫君所需,当即把他往床上一推,翻身跨坐,豪迈无比道,“你要上面,就上面。”

    夏玉瑾见她理解错误,气急败坏地想纠正:“是——”

    话音未落,一个狂野的吻已经落了上来。不是往日的软玉温香,而是赤、裸裸的侵略,不容抗拒,不容退缩,让他想起皇家狩猎场里见过的猛兽按住猎物肆虐的场景,带着血腥味的刺激,让心脏无一刻平静,激发着原始欲望,每一寸肌肤都在疯狂呐喊着想要,□早已绷得不行,只恨不得不管不顾,马上进行禽兽之事。

    他揽住叶昭的腰肢,揉了又揉,试图翻身坐起,狠狠咬上了她的肩头。

    叶昭被刺激得本能发作,眼都红了。

    她当即按下在这个时候还想挣扎的白貂,直接扶着他的胸部,坐上坚硬,纵使被撕裂的剧痛袭来,依旧面不改色,就连哼都没哼,倒是夏玉瑾被快感刺激得呻吟了一声,他不停想翻身,却被压制得动弹不得,这种被禁锢,高嘲不得发泄的感觉,全集中在下面,只能利用腰部,不停地慢慢抽、插着。

    叶昭很快就适应了这种感觉,她素来喜欢将作战节奏掌控手心,便自己动了起来,先是和风细雨,后是狂风骤雨,她不知疲倦,体力强横,仿佛可以战到地老天荒。

    夏玉瑾开始还动弹几下,后面彻底不动了,脑海里只反反复复翻滚着一句话:“妈的!见过猛的,没见过那么猛的!”

    他可耻地爽了。

    叶昭俯身,虚心问:“夫君,觉得如何?”

    夏玉瑾见她不怎么出声,自己也不好呻吟,正想抗议,低头见叶昭绝世无双的美腿慢慢搭上自己肩头,身下欲望更起,摸了两把,千言万语立刻在喉间汇聚成一个“干”字,除此再无表达能力了。

    叶昭立刻抓住他的腰,猛烈起伏,让原本已白灼化的战况愈发激烈。

    夏玉瑾的汗水从额间流下,他抓住绣花被单的指尖紧得发白,不停颤抖着,无论再欲/仙/欲死,早登极乐,也不肯丢盔弃甲,认输投降。

    海夫人教导,男人要叫出来才是满意。

    叶昭见他咬着唇不做声,有些不解,赶紧将教学资料翻来覆去想了两通,终于想起声色处有所遗漏,便扭着腰肢,低低地呻吟起来,时不时轻轻叫声“夫君——你好厉害。”

    下有强烈攻势,上有滛、声浪、语,甭说那些只会小意殷勤的妾室通房们,就连青楼花魁,有他媳妇胆量的没有他媳妇专注,有他媳妇专注的没他媳妇体力,有他媳妇体力的,还没出生……

    将军不管是上战场还是上床,都要所向披靡。

    郡王哪里还顾得上位置问题?

    他每根骨头都在前所未有的叫爽,爽得眼泪都快飚了。

    忘记是什么时候结束的了。

    反正他持续的水准超越了往常任何一次房事,搁哪里都不算丢脸。

    结束后,夏玉瑾也累狠了,什么都懒得干,搂着打得过流氓,上得了大床的媳妇,迷迷糊糊地睡了。

    次日清晨,他悠悠醒来,因为消耗体力不大,并没有特别腰酸背痛,只觉得脑子阵阵空白,忽然想起这是夫妻初次同房,赶紧翻过身,想抱着媳妇再说几句亲热话。没想到枕边空荡荡的,叶昭早就起来了。

    “人呢?”他左右四顾,在床上摸了又摸。

    “来了。”侍女捧着金盆急急走了进来,想起刚刚打扫时,见到将军的裤子和郡王的腰带在树下,其他衣物在内室,还有几件给撕开,东西一片狼藉,又想起将军刚刚的表情似乎很满意,心情也很好,料想是郡王雄风大展,战况激烈,不由春情荡漾,钦佩与敬佩下,悄悄多看了他好几眼。

    夏玉瑾习惯被人服侍,懒懒地撑起身,再问:“将军呢?”

    “练武去了。”侍女脆生生地回答。

    洞房初夜的大清晨,又不是欲求不满,还练什么武?这不是纯给丈夫找不自在吗?

    夏玉瑾忿忿不平地想着。

    侍女后知后觉地想到了这点,眼里的春情收敛了几分。

    夏玉瑾怒道:“让她回来服侍我梳洗!”

    叶昭倒是没想那么多,她从不睡懒觉,每天雄鸡打鸣就起床,练半个时辰武,然后梳洗,风吹不改,雷打不动。如今她正在练武场上操刀,听见男人在传唤,赶紧回来,推门入房,见他难得早起,便走过去问,“再睡会不?”

    夏玉瑾抬头看去,媳妇已经很可恶地穿戴整齐了,更可恶地的是穿了一身男装,梳着男人的发髻,大刺刺地坐在他床边。他却刚从被子探出来,头发凌乱,身无寸缕,光溜溜的,总觉得这样的情景让人有些异样,又想起昨夜疯狂的情景,有些讪讪的说不出话来。

    叶昭是初次,她虽不怕痛,但不代表不会痛,所以做起事来也不会很痛快,只是看着他做得高兴,自己有种征服的快感,心里很舒服。如今两人再次相见,她也有一点点不好意思,赶紧开始回忆海夫人教导的事后工作,试图靠过去,想依偎着对方说几句甜言蜜语。

    将军个头高,体型虽瘦却肌肉结实,腰里还带了把三十斤的大刀,分量很是可观。

    一靠之下,郡王应声而倒。

    两人趴在床上,面面相觑。

    小小差错不成问题,叶昭开始照本宣科来夸奖对方:“夫君粮草充沛,真是勇猛。”

    夏玉瑾瞪着她:“起来。”

    叶昭哑了半响,继续道:“是我见过最猛的。”

    夏玉瑾幽幽问:“你见过很多?”

    “军营那么多老粗,大家都是爷们,经常有裸奔的……不过我没多看,”叶昭先是老实地点头,看他表情不对,赶紧又摇头,她想起自己可能背书背错了,赶紧纠正,“是很多,不对,是我很猛,让你高嘲不断?”

    记性不好,她就应该问海夫人要小抄的。

    叶昭痛心疾首,试图自由发挥:“我很爽,你爽了吗?”

    这爷们的表情,爷们的做派,爷们的问题,到底谁是嫖人的?谁是被嫖的?

    夏玉瑾气得七窍生烟,他咬着牙,森森问:“你在上面好像挺开心啊?”

    “嗯,”叶昭正在高兴,犹未察觉他语气中的不满,她回首昨夜,满意地舔舔唇,“反正我体力比较好,这个姿势挺合适的。”

    “干!”夏玉瑾彻底崩溃,咆哮着问,“谁他妈说老子体力不好了?”

    看见他那么生气,觉得自己体力比绝大多数男人强很多的叶昭犹豫了。

    为了男人的尊严,夏玉瑾继续拍着床板叫嚣:“再战!再战!老子让你看看体力到底好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每日一萌,越发诡异的睡姿。

    每日一萌,小猫长到一斤多了。

    49鸿雁来书

    将军早朝,不愿恋战。

    夏玉瑾职微言轻,不需上朝,平时能躲懒就躲懒,工作都靠老杨头。皇上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工作没出大错,没把巡察院拿去改作歌楼戏馆,都不找他麻烦。老杨头只好流着两行热泪,战战栗栗地工作,报答郡王“信任”之情,偶尔遇上解决不了的麻烦,就把他身份拿出来顶着,收拾起各路混混,倒也畅通无阻。

    今天,郡王心情不好,一如往常地没去巡察院,让人和老杨头布置工作后,躲在被窝里琢磨自己战术上的失败。被媳妇反压是很丢脸的事,更丢脸的是他还被压爽了、高嘲了、痛快了……以后这样的情形决不能出现,必须保持男上女下的位置,维护男人的尊严和主控权。

    失败的原因主要在体力上。

    叶昭也不知是吃什么长大的,浑身蛮力,把他随便一推,就动弹不得,而且那腰……那腿的节奏……他不能再想下去了……反正这种情况下想反攻,是极艰难的事。

    夏玉瑾最后做出结论:为维护床上和谐,先加强体力锻炼。

    就算打败叶昭是绝无可能的事,至少不能逊色得太厉害。然后让她装装弱,让一让,滚个床单,大致上也差不多了。接着就把她扑倒按住,自己在上面为所欲为,做些满足征服感的事……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夏玉瑾越想越滛荡。

    蟋蟀与骨头对望一眼,都觉得自家主人脸上表情怪异,可能失心疯了。

    加强体力就得习武。

    满朝文武,叶昭的功夫认了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夏玉瑾就近取材,逮着叶昭就让她因材施教,好好教导自己本事。

    就算叶昭天纵英才,也猜不出夫君习武背后的猥琐目的,只当他是想改善体质,大喜过望,趁他还没改变主意,立刻拖去花园里,传了他几句吐纳的法子,插上一炷香,让他开始蹲马步。

    “就这样?”夏玉瑾总觉得她应该有更简单快捷的武学秘籍。

    “习武之途应循序渐进,不可贪功求快,”叶先生负着手,开始训导,“腰腿力是最关键的,叶家功夫都是从三岁开始扎马步,每天练上五六个时辰得来的,没有捷径。”她是武痴,从小练武到疯狂地步,行军打仗不敢丢下,纵使现在工作繁忙,每天至少也要抽出一两个时辰来练习,休沐时更加泡在练武厅里,除和人切磋外,门都懒得出。

    夏玉瑾无奈,硬着头皮练习。

    春末夏至,太阳不算很猛烈,花园里鸟语花香,清风阵阵,还没到小半柱香的时候,他已腰酸腿软,把持不住。

    叶昭很有经验地在他屁股下放了个火盆撑着。

    他不好退缩,只得想着昨夜败绩,咬着牙关硬撑,不多时便大汗淋漓,面红耳赤。

    杨氏她们听闻今早各项事宜,皆以为郡王昨夜表现失败,没让将军痛快,如今看他在勤奋练习腰腿力,种种猜测更是确定了一层,不由暗暗担忧。唯恐将军嫌郡王不能让人满意而找借口和离,赶紧遣人寻上等虎鞭泡酒,又让厨房每顿都给安排||乳|鸽等壮阳菜式,好让他雄风大振,服务将军,造福群众。

    眉娘和萱儿不放过任何一个讨好的机会,趁将军在指导郡王,不约而同地端着果盘甜品,扑过来讨好,在门口嫌恶地看对方一眼,匆匆走了进去,脸上笑得比蜜糖还甜。

    夏玉瑾看两个侍妾讨好地围在他媳妇身边,剥葡萄的剥葡萄,说笑话的说笑话,莺啼燕语,欢乐无限,自己却在火盆上蹲着,于是心生十二分不满,咆哮着问:“这像话吗?!”

    站在他身边监督的秋华阴阳怪气地安慰:“郡王别动怒,你体力那么弱,小心栽火盆里,这套衣服是上好的绫锦,很贵的。”

    秋水同情地感叹:“哎,将军对你要求太严格了,哪能让你上手就和叶念北的练习分量一样啊?好歹也得减半再减半。”

    叶念北今年六岁多。

    夏玉瑾被安慰得想坐火盆里了。

    叶昭赶紧停下享乐,冲着两个侍妾正色道:“还不快去服侍你们爷练武?”

    眉娘和萱儿娇滴滴地应了声,跑去夏玉瑾身边,一个打开湘妃扇,不停替他扇着香风,一个掏出绣帕,不停替他擦去额上汗珠。

    眉娘鼓劲:“再坚持坚持,还有小半柱香了,撑过去后,给你揉揉腿。”

    萱儿也鼓励:“香快到头了,再撑撑就过去了,真的很无聊的话,要不……我给郡王爷说两个笑话听听?”

    夏玉瑾好不容易鼓到胸前的一口气,差点给这活宝的笑话冲散了。

    叶昭只管蹲在旁边,看他憋红的脸,再想想昨夜的事,怎么看怎么可爱。

    情绪大好间,外头有侍女来报:“将军,舅老爷给你捎了信。”

    叶昭的母亲姓柳,军门世家,驻守嘉兴关的柳将军便是她的大舅舅。自叶家几乎覆灭后,大舅舅以为她是叶家儿子,蛮金战时很是照顾,战事略平后,还琢磨着给她娶妻生子,给叶家留点血脉,连对象都物色好了,才得知她是女儿身,气得差点没追上门用狼牙棒抽死这个欺君罔上、胡作非为的外甥女。只是见漠北军心稳定,团结一致,不敢妄动,每天提心吊胆,睡不安寝,头发都白了好多,直到皇上开恩赦罪后,才重重地松了口气,所以叶昭对他也感恩。

    武将们学问都不是很好,漂亮点的文章皆由军师代笔。

    信中,他对东夏的小股部队总是在边关附近徘徊也感到很不安,如今得知上京有异,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依叶昭所言,部下重军,重修城墙,将嘉兴关打造成水泄不通的天险,势必让东夏蛮子有来无回。

    信末有个他亲笔写的条子,歪歪斜斜地写着:“做女人要贤惠点,能忍就忍点,别动不动就喊打喊杀,像你娘那样,提刀追人家十几里,这次好歹嫁的是皇家,千万别被休回家了,就算他要休,也得先揍他一顿,再想办法求圣上弄个和离,将来再嫁容易——此条看后便烧,别给你男人看到了,至于你来信说的报答什么就不用了。过阵子你九表妹惜音进京,让她借在你哪里,顺便帮忙给她找门亲事,门第低点也无所谓,人品好就成。”

    夏玉瑾吐着舌头,喘着粗气,趴在她身边,阴森森道:“我看到了。”

    哪有教唆外甥女揍自家相公的舅舅?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都他娘的气人。

    叶昭心情倒是很好,她反反复复地将信看了几次,嘴角洋溢着按不住的笑意,“惜音妹子要来了,”然后叠声吩咐侍女,“给表小姐好好打扫客房,布置好人手,就在我院子旁边。”

    夏玉瑾被忽略,很不爽:“你家表妹真不少,关系很好?”

    叶昭道:“是我舅舅宗族的,是远房表妹,不算亲表妹。”

    萱儿不等夏玉瑾开口,抢先问关键问题:“漂亮吗?”

    眉娘白了她一眼,觉得这丫头也太不开窍了,挤眉弄眼暗示:“就算表妹再漂亮,还能有郡王爷漂亮吗?”

    萱儿凑过去咬耳朵:“郡王爷就爱美人,万一他看上将军的远房表妹,入得门来,两方受宠,哪里还有我们的位置?”

    眉娘越发觉得她不开窍,再比手画脚暗示:“笨,真是德才兼备的美人,又有将军做靠山,还用得着往下找门第吗?”

    叶昭回忆良久,回答:“清清秀秀,瘦巴巴的,不丑。”

    妾室们都松了口气。

    夏玉瑾不安了:“该不是又一个和你差不多的吧?先说清楚,太粗鲁的话我要丢她去别院的。”

    叶昭想了很久,摇头:“她有些孤僻,喜欢哭,容易害羞,但不爱打人。”

    大家都松了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每日一萌,淡定帝再次出击,身上叠加的是洋葱噢!

    50红颜弱柳

    因表小姐驾到,叶昭总算有了亲手布置女孩子闺房的难得机会。

    青纱帐,碧橱窗,百宝阁、玲珑架,她还兴致勃勃地在库中翻翻捡捡,什么精巧有趣就拿什么,一股脑送进房间,毫不心疼,只管丢得满满当当,看得人直摇头。还是夏玉瑾实在受不了她乱七八糟的眼光,亲自动手,指挥人重新收拾了一番,将房间布置得错落有致,丢掉金玉玩意,换上纸墨笔砚和名人书画,总算有了上京大家闺秀的气息。

    看着耳目一新的房间,叶昭尴尬解释:“我从不摆弄这些。”

    夏玉瑾绝望地拍拍她肩膀,长长地叹了口气,摇着头继续去练武场了。

    这世上,有些人喜欢在心里用惩罚性许愿来增强信心,比如看不完这本书就不睡觉;写不出满意的文章就不出门;考不上秀才就不娶媳妇;赚不到二十两银子就不吃肉等等。

    夏玉瑾也是这类人,平时喜欢偷偷许些骰子摇不出连续三个豹子就不吃晚饭;摆不平某个混蛋就一个月不上青楼等等愿望,如今,他的最新许愿是,没做好征服媳妇的准备前,绝不行房!

    所以,为求顺利推倒媳妇,翻云覆雨。他不再挑食,除狂吃杨氏准备的食物外,每天没事就泡在练武场,挥汗如雨,刻苦练习。脸色比以前好了许多,喜得安太妃情不自禁,不但免了他三不五时回去请安,还派人送了不少补品来。就连秋华秋水两个对他横挑眉毛竖挑眼的人,也感动于这番毅力,不由高看了几眼,把他从废物拉到可造废物行列,态度也没那么恶劣了。

    休息时,夏玉瑾想起叶昭这段时间来心情甚好,问陪他练武的两个女亲兵:“她和表妹关系很好?”

    秋水想了想,答:“打战的时候,叶将军有时候会给舅老爷写家书,有时候缴获了战利品,也会挑几件出来,随信附送给表少爷小姐们,给惜音表妹的似乎都是上上份,两人关系大概不错吧。”

    夏玉瑾好奇:“也是个喜欢舞枪弄棒的女人吧?”

    秋华快嘴道:“谁知道?将军不太喜欢在人前提私事,信件什么都是胡军师帮忙处理的,你可以问问他。”

    “不必了,”夏玉瑾揉着酸痛的胳膊,不以为意,“我也就好奇问问,不过是个快出阁黄毛丫头,再难相处也用不着我这表姐夫和她相处,应该翻不了天去。”

    秋水点头:“也是,将军不会让表小姐和你在一起的。”

    秋华附和:“免得带坏人家名声。”

    “少胡扯,”夏玉瑾嘀咕,“就凭阿昭的爷们做派,她带出来的女人,名声能比我强?”

    过了一会,在亲兵们横眉怒眼的镇压下,练武场重归和平。

    一个多月后,车船转顿,表小姐终于抵达上京,叶昭在军营得到消息,连忙派人去接。

    两辆装东西的车,并一顶蓝呢素帷小轿晃悠悠地来到南平郡王府门口,由仆役们帮忙卸下东西,送入准备好的院落,几个婆子上前抬轿,从边门入,直到正屋的院门外方停下。

    南平郡王府,女主人形同虚设,只能由杨氏做主,带着几个管事娘子出来相迎。

    眉娘和萱儿给将军惯得胆大,也在不远处悄悄看热闹。

    杏花树下,轿帘轻轻掀开,走出个干净俏丽的小美人,梳着乌双髻,穿蓝绸衣,插着几根时兴的金钗银饰,圆圆的脸上虽有几点雀斑,眼睛笑得如新月弯弯,嘴角一对活泼可爱的梨涡,看着就讨喜。

    这位就是表小姐吧?看着不难相处。

    杨氏舒了口气,正想上前相迎。

    未料,小美人回身行礼,恭敬地打起轿帘,俏生生地道:“姑娘,到了。”

    蓝呢轿中,轻轻伸出一只手,搭上了小美人的肩头。

    戏文里形容的“手如柔荑,肌若凝脂”“春葱玉指如兰花”展现在所有人面前,光凭这只白皙、细腻、柔软,完美无瑕的手,就美得让人屏息失神。

    杨氏愣了会,赔笑迎上前去。

    柳惜音缓缓从轿中走下,枝头红艳的杏花顿时失了光彩。

    她有着完美的面孔,完美的眼睛,完美的鼻子,完美的嘴巴,完美的身材,从头发到指尖,没有一个地方不美。倾国倾城、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红颜祸水……古今往来,所有形容美女的词语都能放去她身上而不显突兀,就算为她点烽火戏诸侯,建酒池肉林以博一笑也值得。

    她穿着淡绿色的纱裙,素白色的罗衫,通身上下没有任何装饰,只在如云的秀发旁斜斜插着根简单的小玉簪,上面吊着颗小指节大,熠熠生辉的金刚石,随着她微微摇晃,像蜻蜓点水,如弱柳迎风。缓步行来,不卑不亢地对杨氏行了个半礼,说话的声音里仿佛带着特别的音律,动作优雅如舞姿。

    “哐当”一声脆响。

    是外头服侍的小童看得太入迷,不小心打翻了装糕点的碟子,惊醒众人。

    每个女人都在抚心自问:“天下间的男人看了这等美色,还想看别人吗?”

    眉娘素来自持貌美,如今强敌出现,心中恐慌,先死死地盯着她,从头看到脚,再从脚看到头,翻来覆去几遍,自知不敌,气得扭断了指甲,揉碎了手帕,脸色难看得连胭脂都盖不住。

    萱儿虽迟钝,看见这等艳压群芳的尤物,也有点紧张,拉扯着眉娘的袖子道:“这个……惜音表小姐好像比郡王爷还好看?”

    “何止好看?她比两个郡王加起来都好看。”眉娘只恨不得把柳惜音的脸皮剥了安自己身上,说话的声音都是从齿缝里憋出来的,“哪有女人能长成这等狐狸精模样?可恨!”

    杨氏在心里默念了十八遍“表小姐来暂住是准备嫁别人家去的”,总算将混乱的心情压制下来,赔笑道:“将军听见表小姐要来,很是高兴,她说马上就回来,一路奔波,我先带你去安顿?”

    柳惜音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羞涩道:“是惜音打扰了。”

    “都是自家人,有什么打扰不打扰,惜音表妹太见外了!”叶昭人未至声先到,她身上穿着朝服,来不及换下,兴冲冲地直奔过来,身后还带着想看热闹的夏玉瑾,“上次见时,你还不到我胸口呢。现在个头高不了不少。”

    柳惜音的身形轻轻顿了一下,然后迅速回身,低头拜见,领子处露出像天鹅般修长、优雅的脖子,她垂下眼,含笑道:“阿昭……”

    这等美人,就连照惯镜子的夏玉瑾,也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叶昭看见她容貌,原本想大大咧咧地揽住她的双手停在空中,不好意思地缩回,过了好久拍拍她肩膀,柔声道:“女大十八变,我差点认不出了。”

    柳惜音道:“阿昭却没变多少,还是和我记忆中一模一样。”

    叶昭苦笑:“八年了,也长大了,哪能和以前一样?”

    柳惜音掩唇笑道:“是阿昭成熟了。”

    夏玉瑾赏了半响美人,同样是武将的女儿,看看人家的优雅和女人味,再看看自家媳妇的粗鲁和男人味,不胜唏嘘。琢磨着将来若不幸生了女儿,万万不能让她和母亲学坏,得好好亲近这个小姨子,只要学得两三分,他也能含笑九泉了。

    叶昭丢下感慨中的夏玉瑾,亲手牵起表妹,殷勤领她去安排好的院落。

    临行前,柳惜音悄悄朝夏玉瑾抬了一眼,波光流转,嘴角挂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转瞬即逝。

    是秋波?久别重逢的秋波?

    不是给他媳妇的,是给他的?

    夏玉瑾迟钝地回过味来,感动得不能自已。

    叶昭的表妹好!不但人好、心好、眼光也好啊!

    若是连那么乖巧懂事的美人儿都嫁不上品貌兼备的好郎君,全天下的女人都该诅咒月老挨雷劈了。

    作者有话要说:每日一萌,投降吧~

    橘子绝对不写一般的狗血,要写也是惊天动地的狗血~~

    51电闪雷鸣

    表妹住在梧桐院,黑瓦白墙,错落着五六棵梧桐树,点缀着七八丛蔷薇花。

    叶昭说:“你喜欢夏天,这个院子正是依夏天景致来建造的,如今已五月,马上就要入夏,到时候梧桐树荫,蔷薇花开,应该是美丽的。”

    柳惜音正在屋中踱步,四处打量,听她这般说话,心里一喜,嘴角更添笑意:“难为你都记得,这屋子里的摆设,不是你安排的吧?”

    叶昭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你看我像是会摆弄这些女孩子玩意吗?”

    柳惜音道:“也是,你说买些东西送我,还以为会是花粉头油,结果拎条活鱼跑回来,湿漉漉的,一蹦一跳,把我吓得半死。”

    叶昭:“那可是上好的刀鱼!而且最后不是被我偷偷烤熟了吗?你吃的还是最多的。”

    思及童年往事,两人笑个不停,夏玉瑾等得不耐烦,料想媳妇要陪表妹用饭,便自顾自吃了,不久后,天空下起淅沥沥的细雨,绵绵不绝,直至夜深。

    回屋时,夏玉瑾早已梳洗完毕,全神贯注地在灯下百~万\小!说。叶昭想夸他勤奋,走过去窥了一眼,是本《春宫秘戏》,张了几次口,什么话都说不出,于是默默地转身走开了。

    练武一个多月,每日进补,身子骨大有长进,爬起山来腰不酸了,腿不软了,估摸努力撑上半个时辰不成问题,所以准备功夫也马马虎虎算完成了。夏玉瑾脑子里飘着的除了春宫,还是春宫。

    至于柳惜音,他也不是没心神荡漾过。

    但大部分男人心里都有条高低不等的美女欣赏线,越过这条线的都是美女,及格美女和极品美女差距不大,顶多是路上遇到,偷看多少眼的区别。

    娶妻娶贤,会特别想娶回家的女人,还是会在及格以上美女内挑性格、家世、才华等等,美妾是玩物,拿出来娱乐娱乐也罢了,对妾室动真心的男人不是没有,但肯定是那个妾室长得不错,性格脾气特别对口味,和她是不是极品美女并无关系。

    夏玉瑾自己长相很美,眼光比较高。在风月场混惯了,也不是刚见女人的愣头青小子,很有原则,从来不碰良家女、守规矩女、朋友妻妾和纠缠不清的女人,所以很少惹麻烦。如果柳惜音是青楼花魁,冲着这份天仙绝色,他非扑过去捧上半年场不可,可偏偏是叶昭的表妹,良家好姑娘,那就不应乱来了。

    摇头晃脑,感叹半晌,夏玉瑾把思绪从柳惜音的脸放回自家媳妇的腿上,想起那的一夜,心神更加荡漾,越发觉得女人的脸能当饭吃吗?自然是床上功夫好更占优!

    他见叶昭已经上床歇息,赶紧跟过去上,带着憋了一个多月的邪火,酝酿几口真气,做足准备功夫,翻身压上,欲报初夜之仇。

    屋外雨声渐大,夹杂着电闪雷鸣,风吹大树,树枝乱舞,发出吵杂的声音。

    夏玉瑾扯开叶昭的衣服,坐在她身上,整理一下凌乱的长发,然后俯下,重重地啃了脖子一口,恶狠狠地说:“今夜让你知道爷的厉害!”

    叶昭从下而上仰望着,忽然一把抓住他的腰,揉着揉着,十指慢慢滑下,半眯着眼道:“试过才知。”

    夏玉瑾立刻像恶狼般,朝他心心念念的大腿扑去,拉扯着腰带,滚烫的脑子里战鼓齐鸣,旗帜飘扬,呐喊着:“老子一定让你知道什么是蚀骨!”

    门外忽然传来了侍女急促的敲门声:“将军……将军……”

    “哪个不长眼的!”夏玉瑾正在情绪激昂总,恨不得将这个破坏战局的蠢货一脚踹出去,“没事就滚!”

    叶昭拦住他:“何事?”

    侍女也发现郡王爷很不高兴,心里忐忑,硬着头皮低声道:“是表小姐一直在哭,怎么劝都劝不住,能否请将军过去看看?”

    叶昭翻身坐起,着袜穿鞋:“是我疏忽了,她原本就胆小怕雷。”

    夏玉瑾带着发泄不得的,呆呆地问:“你要过去?”

    叶昭为难道:“她毕竟是个女孩子,胆子柔弱,害怕打雷下雨。更在漠北屠城的时候,失去父母,心里也留了些阴影,容易害怕,如今到新地方,怕是不习惯。”

    夏玉瑾听后,觉得这般如花似玉、娇弱可爱的美人儿自幼失去双亲,实在可怜,他是个大男人,总要体谅一二,反正自家媳妇跑不了,想什么时候想办事不能办?所以不应为这点小事计较。于是他深呼吸,努力压制,大度挥挥手道:“快去快回。”

    叶昭:“嗯。”

    夏玉瑾抱着被子,继续养精畜锐,等待着。

    这一等,他就没等到媳妇回来。

    叶昭派人传话:“表小姐认生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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