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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宫帝女情第6部分阅读

    ,我绝不会利用朋友。

    周围的人马蚤动起来,窃窃的议论着。

    匈奴王的眼神更冷了对着我身边的侍卫再次说:“准备祭天!”

    我大声喊道:“我还有话说!”

    可是此时却从人群中走出一个人,向单于深深一躬说:“单于,且慢!”

    作者题外话:亲人们投票、收藏吧!

    40、救我,为何还要丢下我?

    施礼之人是何子衿。

    何子衿并不看我,仿佛根本不认识我一样。让我不禁想,他真的是在石墓里和我抱在一起互相取暖的那个人吗?

    “哦?云南王有何事?”匈奴王从高坐上走下来,连忙扶起何子衿。

    何子衿满面愧色:“在下是来向单于请罪的。”

    所有的人又将目光从我这个中原人身上又都转向何子衿。

    “王爷是我草原上最尊贵的客人,何出此言?”匈奴王满面高深的看着他。

    “把人带上来!”何子衿的声音冰冷到了极点。

    何子衿的几个亲卫,押着一个人上来。这个人已经被打得奄奄一息,被这样狠狠的扔在地上,嘴里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声。

    何子衿指着地上的人说:“单于那日为我设宴,我一时高兴多喝了几杯,一觉睡醒已是第二天,我的亲卫来报,此人整夜未归,形迹可疑,经过查问原来他竟私闯了王庭的禁地。问其缘由,他竟欲咬舌自尽。此人是在下的家仆,不想竟是个人不明身份的人隐藏于我府中多年,酿此大祸,还请单于降罪,子衿甘愿受罚。”

    果然,那个人满嘴是血。

    单于目光深邃的看着地上之人,又看看我,忽然诡异的一笑:“王爷,莫不是想救此女,故而有此一举。”

    何子衿不慌不忙反问道:“单于说笑了,我为何要救她?”

    几个匈奴士兵高高举着火把站在匈奴王的身后,火焰在风中跳动着,好像是跃跃欲试的妖魔,急不可耐的等待着将一个人的生命焚尽。将要失去生命的人不是他就是我。而地上的人是无辜的。可我不能救他。

    北风从茫茫草原的一端狠狠地吹向另一端像是有无数的幽灵在原野上把将要发生的惨案奔走相告。风声灌满了我的双耳,涤荡着我的灵魂。我茫然无措的看着何子衿,他的脸上依然平静如常。仿佛我二人谁的生命都与他无关,而他只是在陈述“事实”。

    有一个人走上前来,开口打破了眼前的沉默。

    “父王,王爷与我们相交多年,王爷的为人您难道还信不过?而且齐豆和王爷的妹妹颇有间隙,此事国师也知道,王爷更是在此之前只见过她一面,怎会救她?”

    匈奴王看向国师,想要求证完颜烈的话是否属实。国师眉头紧蹙,但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草原上一片安静。

    “既然这样,就用这个人祭天。”匈奴王的面色很是不悦。

    可能所有的人都觉得这句话虽短,但却是把我从地狱的门口又拉回了阳间。我本应该长长的舒口气,但是我的心为何更加苦涩了呢?

    所有的匈奴人都一齐跪下,向匈奴王膜拜。恭贺之声震耳欲聋。我不敢看向那个在柴垛间慢慢烧焦的活人。低着头无声的哭泣着。在心中呐喊:我要离开这里,永远、永远不要再来。

    我又被人狠狠的推搡着,押回去。当经过何子衿的面前时,我的泪水夺眶而出,睁大了眼睛看着他,嘴巴不受控制,无声说:带我走。

    他的眼神虽然还是淡淡的,但只嘴角轻轻上挑了一下,那竟是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我不禁愕然。

    回到帐篷就沉沉睡下,想是身心太疲惫了。这一睡竟睡到了黄昏十分。睁开眼睛一个侍女站在桌旁,好像是给我端来了饭菜。

    见我醒了,就对我说:“王子让姑娘好好休息,有什么事等他回来再说。”

    这几个月我也学会了几句当地的话,于是问她:“王子出门了?”

    侍女忙答道:“今日午时,云南王向单于辞行,王子奉命送云南王去了,刚走了三个时辰,想必晚间才能回来。”

    我头有千金重,屋内的景象在眼前晃来晃去。咬着牙,向帐外冲去。

    我的身上软绵绵的,但是我不能停下来。一直跑、一直跑,直到用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终于趴倒在了一片空旷的草地上。我的手摸着地上轧出的车轮印记,在环顾四周冷冷清清的荒原,放声大笑。

    此时草原上,点点孤峰衔着落日,行行归雁带走余晖。只是谁会惦念,还有一个不满十四岁的小女子此刻已被所有的人遗忘,她正独自在这一望无垠的荒原上哭泣?

    天之娇女?天之娇女?心爱的人将她抛弃,曾患难的人将她遗忘。为什么?为什么不带上我?

    我想起那日石墓里,何子衿曾经对我的温柔,那一切也许都是我的幻觉吧?那日救我,也是怕我会说出他来吧?

    这一切的一切都已经没有意义了,都已经成为了幻影。最最真实的就是我又一个人坐在这里,伴着我的只有眼前这陌生、寒冷的草原,和耳畔呼啸而过的北风。

    作者题外话:给些想法!

    41、草原之夜(一)

    天黑了,完颜烈从草原上捡回喝了整个黄昏北风的我,回到了帐篷,心痛的对我说:“豆儿,有一天你会喜欢上这里的,不要总想着离开。”

    我凄然一笑:“完颜烈,你的父王要杀我,你都看到了,这样你也要把我留在这?哪怕是留着我的尸体?”

    完颜烈的脸上顿时一片苍白。

    我接着说:“我在这里只是一个过客,中原才是生我、养我的故乡,只要我活着就要回中原,永远生活在那里,那里才是我的家。”

    烛光之中一双鹰眸一直盯着我,那眼神幽柔地让人哀伤,忽然这双眸子发出了锐利的光芒,直直的扎进我的心里。晚宴烈忽然像变了一个人似的,猛地站起来,脸上一片肃杀:“豆儿,我永远会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既然你这样坚决,我就将中原的整片河山打下来,送给你。让你永远生活在你喜欢的地方。”

    “你。。。。。”我万万想不到这些话会是从完颜烈嘴里说出来的。此刻是否应该惊讶完颜烈对我用情竟已是这样深?

    我不由苦笑,对他说:“完颜烈,如果你和你的父王早就垂涎我中原的大好河山,就不要拿我来当借口。念在我们朋友一场,我奉劝你最好不要以卵击石,我陵国国富民强,几百万雄兵所向披靡,战无不胜,若不是我朝以仁治天下,这些邻国,包括匈奴的领土。恐怕早已纳入我陵国的版图之中了。”

    完颜烈像是刚认识我似的,上下打量我:“豆儿,果然是豆儿,不似一般的中原女子扭捏作态。不妨我就告诉你,如今的陵国已是外强中干,危机四伏。十几位皇子为了争大位,暗自拥兵、结党,斗得昏天黑地。恐怕不久就要大乱了。”

    我心里无比震惊。

    完颜烈的眼神又温柔起来,高大的身子俯下来,将脸凑到我的面前,温热的气息打在我的脸上:“我的父王是有意入主中原,实现霸业。而我完颜烈如果有一天领兵杀入中原,却只是为你齐豆一人,为你今天说的这些话,无论你信不信。”

    说完头也不回向外走,临出帐外时又飘来他的一句话:“父王不会再为难你了,安心休息。”

    屋内陈设依旧,华丽无比。而我再也没有了初来此地时的欣赏之情。我要尽快离开这。没有人带我走,我就自己走。我暗想:何子衿的车队刚走不到一天,我单人匹马速度自然能快过他们,要追上他们也不是没有可能。

    我下定了决心,带了些桌上的干粮,拿了水带。悄悄走出帐篷,向马厩走去。

    帐外已经撤了把守的士兵,走到马厩前,一眼看见了美娜送给我的那批小白马。

    我摸摸它的头,它亲昵的蹭着我的手。我轻轻地说:“谁说就剩下我一个了,不是还有你吗?你会陪着我的对不对?”

    暗色无边,天地笼罩在一片迷蒙之中。一骑白驹载着我单薄的身躯,冲破氤氲,向着南方飞奔而去。踏尘而过,卷起一片片黄土轻扬在无边的原野之中。

    作者题外话:再有一章就进入下一卷了。豆豆的情路开始了。

    42、草原之夜(二)

    草原之夜寒冷入骨,我身上厚实的裘服此刻像是单薄的树叶贴在身上,挡不住一丝寒冷。

    浩瀚的星空下,茫茫草原没有尽头。不知自己还要走多久,凄凉无助之感痛彻心扉。可是还是要走下去,不能停下来。停下来会更冷,周围随时会有狼群、野兽出没。那时即便不被冻死,我和小白马也会成为它们的美餐。

    突然小白马像是受了什么惊吓,不安的抬起了前蹄,仰天嘶叫。我大惊,环顾四周除了呼啸的北风,仍是荒凉一片,寂静无声。

    突然寂静之中一声嚎叫,响彻夜空,分外刺耳。这是什么?难道是狼?

    小白马更是惊了,时而狂奔,时而摇晃。我被重重的甩了下来。

    然后小白马弃我飞奔而去。

    我吓得大哭起来,可是再撕心裂肺的哭叫,也没有人能听到。

    我哭得实在是没有了力气,慢慢的从草地上爬起来,环顾四周,仿感觉这天地之间仿佛只有我一个微弱的生命。我该怎么办呢?等死吗?

    不、我要活下去。

    于是用手擦干脸上的泪水。哪知手上不知道沾了什么,用手拭泪,竟是抹了一脸。

    怎么这么臭?我闻了闻,好像竟是动物的粪便。

    人要是倒霉就会这样吗?

    我刚要起来,借着月光,发现前面不远处草地上有些东西。我走上前去,才发现我的前面后面,地上都有车轮轧出的印记,再走几步又发现才地上还有我手上的那种粪便,像是马粪。

    嗯?我居然发现草地上一直向前散落着一些石头,如果细心查看的话竞象是有人刻意留下的标记。

    我觉得生命又似重新见到了曙光,拼命的沿着标记向前跑去。

    静静的星空下,我听见自己的呼吸因为奔跑是那样的急促,自己的心因为希望而跳动的那样有力。还有什么能比活下去而更让人期待的呢?

    奔跑中,耳畔又一声狼嚎响彻天籁。

    恐怖的气息铺天盖地又向我袭来。我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脚步。

    可是猛地抬头,眼前看到的却并不是狼。

    我惊呆了,泪水再一次涌出眼眶。

    眼前一个长衫男子,端坐于马上,正笑意盈盈的看着我。

    月光下,在他的身上,看不到任何一点瑕疵,敛雅之气犹如一道明澈如水的月光,使周遭的一切都显得黯然无光。

    他就是那样静静地坐在马上,风轻云淡,淡定自若,恍然隔世般地看着。

    霎那间天地就成了永恒

    何子衿?是你吗?

    我突然觉得手足无措,觉得自己是那样的渺小,挂着泪痕,痴痴的望着他。

    突然一阵天旋地转,我被人抱上了马。

    何子衿用披风把我裹在怀里,我的背紧紧的贴在他的胸膛上。仍是不住的哽咽。

    “暖和点了吧?”他摸了摸我冰冷的手。

    …………)

    “自己跑出来的?”他用大手抹去我脸上的泪水。

    。。。。。。。。。。)

    “我们慢慢地走,等了你好久了”他的语气少了些平日的冷漠。

    。。。。。。。。。。。)

    “走吧!”

    “那个何子衿。。。。”我的喉咙发干。

    “有什么到车上再说!”他的声音让人很安心,仿佛只要是有他在,什么都不用担心,什么都不用害怕,天地间任何事情他都能办到。

    我的心像揣了一只小兔子,扑通扑通跳个不停,想说些什么,才能平静下来。

    “何子衿。。。。。你。。。我。。。”我一时不知所云。

    何子衿搬过我的肩膀,长眉微?,“嗯?”

    月光下看着他英俊的面庞,我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半响干咳一声:“其实,刚才我的手上和脸上都是马粪!”

    我不知所云,脸窘得发烫。

    哪知何子衿的表情先是很惊奇,然后竟是放声大笑。

    月光下,一骑二人,衣诀飘飘,策马向草原前方奔去。

    作者题外话:第一卷完

    1、茶花满路为谁开

    三月的云南,早已是春风拂面,花潮彼伏。就像是好梦一场,有仙人驾祥云将我带到这里,为我幻化出这满山茶花,无极春光。

    天空沥沥的飘起小雨,水滴轻落于花瓣间,漫山遍野的茶花愈发显得娇艳欲滴,芬芳诱人。

    进了城,被雨水洗涤的小镇古朴如画。家家门前绕水流,户户屋后垂杨柳,如诗如画的景色,美不胜收,处处透出自然和谐。

    我的病在剪剪的细雨,温暖的春风中竟是好了一半。那日随何子衿的车队离开草原,我就一病不起,进了中原境内仍是不见好转,就跟着他回到了他的封地―云南。

    上一次也是在马车上挑帘,初见塞外美景,新奇向往,而今却只有那黑夜中,北风呼啸的草原时时出现噩梦之中。

    而今帘外,花开满路,娇黄嫩红灿粉香白染遍芳丛。迎接我的又将是什么?

    我很是期盼

    眼前的才是真正的云南王府,先前在京城的原来是云南王的一处别苑。抬眼望去,一张匾额上几个镏金大字:御敕云南王府。

    王府要比京城的别苑还要大,我无比感叹,偌大的王府竟是如此古雅朴素,全无一点奢华之气。云南本就四季如春,家家临水。这王府借水造景。暖风微扶,处处波光潋滟。

    我被带到一处阁楼内,门口一个女子月白衫,葱绿的裙子,居然是玲珑。

    “玲珑姐姐!”在这里见到她,心情格外的好。

    “姑娘别来无恙。”玲珑上前施礼。

    玲珑拉着我进到楼内,里面布置的甚是雅致。

    “姑娘这些日子,出落得越发标志了”她一脸笑意,眼睛弯得像月牙,接着说:“王爷性情凉淡,不想竟带着姑娘千里迢迢的来了云南,想必姑娘要在这长住了。”

    我有点不好意思:“我因病已打扰王爷多日了,如今身上已无大碍,实在不好意思继续打扰,过几日就回京城去。”

    玲珑忙道:“若是这样,可真是可惜,过几日当今太子殿下要来王府,姑娘若是不走,想必还可以有缘见到当今太子的真颜呢!”

    我心头一喜。

    玲珑走后,我梳洗一番,走到屋外。沿着石径走去,欣赏一下王府的景致。却见离刚才小楼不远处,有一处院落,竟是用篱墙围起,无有院门,里面一处竹屋,在这王府内显得甚是显眼。

    我踱步而入,院内茶花不似王府别处的景致,精心修剪过,而是随处而栽。我如置身一片花海之中。不忍踩踏,只得循着无花之地而行。

    推门进到竹屋内,屋内一张竹塌,一张书桌,整柜书籍,别无他物。

    刚要离去,却猛然看见右侧墙上悬挂着一幅画,让我大吃一惊。

    画中有一位神女,面如芙蓉,眼若秋水,身披霞衣,脚踏莲花,身环祥云,美目流盼,眉间一颗朱砂。左看右看着画中之人,竟是和我有几分相像。只是那女子比我更丰满妩媚,而且是一位神女。

    我正看得出神,有人推门而入。原来是玲珑来这寻我。见我看着画像发呆,看看画,又看看我,说:“难怪初次见姑娘就觉得面善,原来姑娘和我家二公子的画中之人,竟有些像。”

    “哦?你家二公子的画?”

    “二公子就是我家王爷的孪生弟弟,名唤子佩,自幼拜陵国高僧无由大师的大弟子慧远为师,常年不在府中。这里是二公子的书房。那年中秋,二公子回家过节,当晚梦见一神女,醒后就画了一幅像挂在这里。不许别人进来。姑娘今日误入,我们还是早些离开吧!”

    离开了竹屋,回到了刚才的小楼内。见案几上摆着一个汤盅。揭开一看,竟是香飘四溢的一碗茶花汤。素知云南历来就有吃花的习俗,今日真令我大开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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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姻缘(一)

    王府里所有的人只要是一见到我,无论男女,无论老少无不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好像何子衿带回个女子来是这天底下最不可能发生的事。至于吗?

    一连几天也没有见过何子衿,府里的人见到我的表情渐渐平静下来。开始相信我只是他们王爷好心带回养病的女子。

    我有些赌气,让玲珑转告何子衿,我要向他辞行,回京城去。

    晚间掌灯时分,何子衿走进了我住的小阁内。

    本以为会去他的书房,没想到他却自己到我这来了。

    第一次见他穿着家常的衣服,少了往日见到他的无措。他随意的坐到桌边的椅子上淡淡的问我:“要走了?”

    语气里听不出挽留,更听不出惊讶。好像我去还是留都似天经地义。

    我鼓鼓嘴,“打扰王爷数日,齐豆要回去了。”

    他不说话。

    香炉里腾起袅袅的青烟,显得屋内更加安静。

    半响他幽幽地说:“你要去哪呢?”

    原来带我回来不仅是看我生病,更是可怜我无处可去!堂堂的云南王要是当时把我这样的女子丢弃,恐怕是要坏了自己名头的。所以才捡回我来。

    我清了清嗓子正色道:“我齐豆学艺十年,走到哪里,想必也没有几个人能欺负得了我。这天下大的很,自然有我的去处。”

    看着我一副侠女的表情,换来他轻轻的微笑,如春风扶柳,池水微荡。我一时有些失神

    但转瞬又面红耳赤。何子衿见到我的每一次无不是我最悲惨、最没形象的样子。我刚才的壮志豪言别人可能会信,这天底下却唯独他不会相信。否则我又怎么会在云南呢?

    我的头低得已经不能再低了。

    他又对我说:“如果要走你要去哪,我派人送你!”

    “不必了,我自己走就可以。”

    他又说:“听说,你师傅马上就到云南了。”

    “嗯?”我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我们查到一个人隐居云南多年,他了解一些关于当年匈奴惨案的事,你师傅这些年来也是到处寻找此人,我们接到消息,此刻你师傅已在途中,几日后就要来云南了。”

    他和我说这些是想挽留我吗?他静静的看着我,我也看着他。于是我说:“那我就再打扰些日子吧,要是有什么事情我可以帮你做,洗衣煮饭我都会。”

    他像是在忍着笑意,仔细打量我:“明天太子来王府,你也见见吧!”

    临走时传给我一句话:“我这不缺下人!”

    一夜无眠。

    我早早的打扮好,等着见太子哥哥。既兴奋又忐忑。这些日子太子哥哥和父皇想必是担心坏了,可明日见到哥哥,何子衿是不是就要知道我的身份了?

    用过早饭,玲珑说太子殿下和两位娘娘已经到王府了,王爷已在正厅接驾。

    我一溜烟的拉着玲珑往外跑。耳畔不时传来玲珑的声音:“

    小姐错了,是左拐,又拐错了。。。。”

    我终于跑进正厅,眼前厅内坐有四人,两男两女。正坐之人身姿如同美玉修竹,正是我那眸比水清,容比云惬的哥哥――太子昭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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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姻缘(二)

    若说这世上最美的女子是北艳、南芬,这世上最优秀的男子是不是就是屋内这两个?只是不同的是,太子哥哥的眼睛纤尘不染,而何子衿的眼睛清明中透着沧桑。

    再看屋内的这两个女子皆和太子一样是便装打扮。一个身姿弱柳,临风欲折,是我见过的“北艳”季盛芳。另一个女子仅是中人之资,但生得端庄大方,自有一股寻常女子不具备的气势,想必这就是何子衿的姐姐,当今的太子妃何丽君吧。她虽不及妹妹“南芬”何丽萍生得倾国倾城,但是眉目间的一股平和之色,让我心生好感。

    耳边听何子衿说:“齐豆,赶快拜见太子殿下”

    我心中喜悦难抑,故作不认识般调皮的上前施礼:“民女齐豆,参见太子殿下。”说完抬头笑着看向哥哥。

    昭明哥哥一脸震惊的盯着我,反复打量,像是在从头到脚观察我是否完好无恙。

    我又冲他调皮的眨眨眼睛。

    哥哥似是低低的长舒了口气,莞尔一笑。

    我等着他与我相认,哪知他沉思片刻,竟是温柔地对我说:“齐姑娘免礼平身!”

    嗯?太子哥哥这是干什么?装作不认识我?难道是在生我的气吗?

    来不及多想,又听何子衿说:“再见过太子妃娘娘。”

    我连忙上前行礼。

    太子妃用长姐如母的口气说:“竟不知道王爷在何处认识这位姑娘,真是个玉琢似的美人。”

    何子衿仍是淡淡地说:“齐小姐是我的朋友,前些日子在王府中养病,如今刚刚大病初愈。”

    我看见哥哥脸上急切得表情,但看他也并没有要与我相认的意思。

    我答道:“是受了些风寒,外加水土不服,如今已经大好了。”

    只得接着再向季盛芳施礼。这季盛芳全不似那日在京城的别苑中,眼睛只围着何子衿一个人转,此刻她的一双美目,时而盯着太子和太子妃,又不时的看着何子衿,不然还要仔细打量我,竟是忙得很。

    何子衿与太子说了些正事。之后一时太子兴起,竟要让何子衿带着我们去云龙山上踏青。

    这云龙山是云南一处圣地,山下四季如春,而山顶确是终年积雪。最有名的就是山上的风月观,本是道士静修之地,却偏偏要算这凡尘中的姻缘。据说颇为灵验。每日求签之人络绎不绝。

    云南本是一座水城,去云龙山须划桨而去。

    我们登上了一艘红色的画舫水风袭来,四面的纱帘随风轻摇,周围船只上有人看见了我几人的面貌,顿时引来一片惊艳之色

    水面上游船颇多有的舫内不时传来丝竹之音更是有笛声袅袅萦回,引着我们驶向前方一片悠远之处。

    有侍女上前端来一个翡翠的荷叶大盘,上面放着许多刚刚剪下的茶花

    旁边的玲珑向我们施礼说:”云南的茶花最是有名,奴婢刚刚剪了几枝刚开的鲜花,孝敬两位夫人和小姐。

    何丽君道:“真是个玲珑的丫头,怪不得王爷一直疼你。”然后拿了一朵又团又圆的茶花,仔细瞧去,层层的白色花瓣之中又有密密叠叠的红色花蕊,典雅又不失艳丽。

    玲珑忙服侍何丽君将此花别于发间。赞道:“此花名为茶牡丹,最是适合娘娘了。”

    太子哥哥也面露欣赏之色,微笑着看着何丽君。两人看似十分和睦。

    侍女又将花盘呈于季盛芳面前。季盛芳轻叹一声道:“我不爱戴这些,还是不要了。”然后看向太子。

    4、姻缘(三)

    太子哥哥柔声道:“此时良辰美景,还是不要辜负了这丫头的一番好意。”

    季盛芳的眼中秋水荡漾,看着太子:“不如殿下。。。。相公替妾身选一朵。”

    太子笑而不语。

    季盛芳只得慢慢的从盘中选了一朵递给玲珑。

    玲珑将此花别于她髻中说:“夫人这朵叫胭脂泪,栽种时颇有些麻烦,开出的花确是上上之品。

    此时何子衿一抬头正好对上季盛芳的双眸,连忙将目光移向舫外。

    我有些迫不及待,把盘子抱过来,左挑右挑,最后选了一朵淡粉色的茶花,花盘不大,很是可爱。然后自己插入发中。

    众人见状都笑了。玲珑说:“姑娘这朵是孩儿面。”

    太子哥哥指着我,笑着对大家说:“我看她选得最适合,这花该给她戴。

    玲珑见主子们高兴又提议:“今日两位公子这么高兴,不如各位对着美景作些诗来,也不辜负这仙境似的景色,也让我们这些奴才开开眼界,就算哪日被主子们赶了出去,也不枉此生了。”

    何子衿道:“这丫头越来越没规矩了。”

    太子却很高兴:“这样的美景,太过拘束,反而无趣。既是作诗也不用命题,随心意即兴作来才好。”又看向我说:“这回就从你开始吧!”

    我撇撇嘴暗道:照明哥哥到底想做什么?不认我,还要考我。

    有侍女拿来笔墨宣纸,我思索片刻提笔写道:

    人生无根蒂,飘如陌上尘。

    分散逐风转,此已非常身。

    落地为兄弟,何必骨肉亲。

    醒时当聚乐,斗酒聚比邻。

    盛年不再来,一日难再晨。

    玲珑将我的诗呈于太子面前。太子看过又命递于何子衿处,何子衿仔细地看了很久,似是若有所思。

    待到何丽君与季盛芳看过后,两人更是面露惊讶之色。

    接着何丽君向众人道:“齐姑娘好文采,让人没法下笔了。”

    片刻后看纸上写道:

    人说茶花是省花,今来始见泛红霞

    人人都说牡丹好,我说牡丹不如茶。

    太子笑道:“丽君,写得甚妙。”又柔声说:“盛芳,该你了!”

    季盛芳手托香腮,凝思许久,才慢慢写道:

    为女萝草,妾作兔丝花。轻条不自引,为逐春风斜。

    百丈托远松,缠绵成一家。谁言会面易,各在青山崖。

    女萝发馨香,兔丝断人肠。枝枝相纠结,叶叶竞飘扬。

    生子不知根,因谁共芬芳。中巢双翡翠,上宿紫鸳鸯。

    若识二草心,海潮亦可量。

    写完后更是一脸忧伤之色,惹人怜爱。我不由脱口而出:“真是好诗!”

    何子衿似有所动。太子目光更显温柔。

    何丽君却对着何子衿说:“这回该子衿了。”

    大家的目光顿时都移向何子衿。他手中笔似游龙一般,一气呵成。

    缺月挂疏桐,漏断人初静。

    惟见幽人独来往,飘渺孤鸿影。

    惊起却回头,有恨无人省。

    捡尽寒枝不肯栖,寂寞沙洲

    此时此景他为什么要做这种孤寂的诗词,我看向他,他的眉头轻蹙,我不禁要走上前去,想为他抹去眉间那一抹忧伤。

    舫内顿时安静下来。半晌,却听何丽萍说:“如此良辰美景,子衿的诗如此哀伤,很是该罚!我看已做的诗中当属齐姑娘的为首”

    大家正满怀期待的等着太子作诗,却听侍女来报:前方已到云龙山。

    我们一行五人,忙下舫,往云龙山上走去。

    云南春季多雨,刚才还是阳春一片,此刻就下起小雨来。雨丝细密,落在身上,苏苏润润,一点也不觉寒冷。山脚下有农家再卖斗笠。我见了很是新喜,太子见状,命人付钱。为我们每个人都买了一个。

    云龙山果然名不虚传,比起我学艺的凤凰山更显娟秀。乃是一座不负盛名的百花仙山。

    走到半山腰,向南山望去,那里竟是日光明媚,这样的景色真是从未见过。一时兴起对着太子说道:“公子还欠着我们一首诗呢。

    只听太子哥哥轻吟道:

    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

    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

    料峭春风吹酒醒,微冷,山头斜照却相迎。

    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很多年后当我回想起这段美好的记忆,不由感叹,当时谁会想到,那日后等着我们每一个人的竟是如此曲折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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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姻缘(四)

    “我家师傅几日前已知今日几位贵客要来,早已准备好了一切,请。。。”一个七八岁的小道童站在风月观门前脆生脆语的与我们娓娓道来。

    听他一个请字,我举步便往里走。哪知道童见状赶快接着道:“请各位速速回去。”

    “嗯?”这个小童难道和我年幼时一样也是个口吃儿?怎这般说话大喘气。

    我一时好笑问道:“我们刚冒雨上得山来,不知小道长们回哪去呢?”

    小道童白了我一眼毫不客气:“自然是从哪里来,回哪里去!”

    我确定他不是口吃,绝对是故意的。

    太子哥哥道:“风月观天下闻名,凡付的起银两的,都可前来。难道今日规矩改了不成)”

    那道童颇有些观大欺客的嘴脸,撇着一张小嘴,歪着小脑袋说:“不见自然是有道理的,哪来那么多为什么?请速回。”

    正在僵持之时,听观内传来一声长叹听有人说:“童儿休得无理。”

    接着从大门内快步走出一个道士。

    这云龙山仙气缭绕,百花飘香。实乃是个人杰地灵之处,料想这风月观内的道士也必然是道骨仙风,怎知眼前的这个道士,却是个名副其实的“黄毛老道”。不仅头发枯黄稀少,而且一身道袍皱皱巴巴。实在与这“道骨仙风”确是风马牛不相及。“黄毛老道”冲到我们近前,一撩衣襟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早就算出三位贵人来此,小道绝不敢欺瞒各位,怎奈天机不可泄露,还望各位见谅,请各位速速回去,贫道这厢有理了!”

    太子哥哥忙上前相搀道“您便是观主吧”。

    那老道一边起身一边道:“果然是个和善的君。。。”

    “黄毛老道”说道:“我送诸位几句话,也不枉诸位远道而来”

    那老道间我与何子衿正站在一处。走上前来用手比划着太子哥哥、我与何子衿说:“你三人再加上一个今日未到之人,前生今世源缘颇深,若想保你们四人平安,你二人一定要远离,能离多远,就走多远。”

    “道长此话当真,可有化解之法?”太子哥哥的神情将信将疑。

    “这化解之法嘛。。”黄毛老道手捻胡须,刚要说,被一声脆生生的:“师傅。。”给打断。

    那小道童很老成的说:“师傅,要遭天谴的。”

    那黄毛老道一听如大梦初醒般,拉着小童逃回观内,紧紧关上了大门。

    我几个人面面相觑,却也无法,只得下山来。

    那老道的样子活脱一个江湖骗子,我虽不信,但那几句话却让我很不痛快。

    刚走至半山,忽然传来打斗之音。我定睛看去不远处十几个蒙面人正在围攻一个男子,我大惊失色冲上前去喊道:“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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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姻缘(五)

    那群蒙面人围攻的人正是我的师傅沐清风。那些人看身手皆非等闲之辈,尽管这样把师傅团团围住,竟然也占不得上锋。只是师傅要想把他们一一收拾了,却也要费些功夫。

    我正要冲上前去助师傅一臂之力,却被太子哥哥一把拉住。我顿时有些急了说:“那人是我师傅,快别拦着我。”

    太子哥哥无动于衷,仍用力拉着我。

    何子衿走上前来,看了一眼太子哥哥拉着我的手,然后低声说:“我看这些蒙面人个个身手不凡,那个瘦高个的兵刃有点象江湖中传说的毒神的‘幽冥鬼手’。”

    我心中一惊,师傅与毒神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他怎么会找我师傅的麻烦?我仔细观察这些人的功夫,发现他们的门派不一,我心中一动,上次回宫听说五皇兄门下网罗了好些武林高手,其中就有毒神,莫非这些人是五皇子派来的?五皇兄自幼和太子哥哥不睦,这些人若是知道太子哥哥在这,会不会对他不利。

    我刚要开口,又听何子衿说:“不如太子先和两位娘娘下山去,我和齐豆一会再去找你们。”

    太子哥哥看了看我坚决的表情,又看了看何子衿,想了很久,然后叮嘱道:“这样也好,我看这些人未必能占得了便宜。齐姑娘、子衿你们一定要小心。不要急于出手、轻举妄动。”

    此刻闻听何子衿要陪我留下来,心里暖洋洋的,脸上也就随着露出了笑意。太子哥哥冲我会心一笑,我的脸一阵发烫。

    待到太子哥哥离去。我便迫不及待的对何子衿说:“这些人武功不弱,你在这等我,我去帮我师傅收拾完这些混蛋,一会来找你。”

    那何子衿也不理我,也不看我,眼睛观察着前方的正在打斗的情景,一双大手却使劲地拽着我。我试图推开他,试了几次,他却纹丝不动。

    我暗自运功发力,想挣脱他,哪知我用多大力,他就再加上些力道把我的力道化解,我竟是丝毫动弹不得。

    “何子衿,你放开我!”我又急又气。

    “太子殿下对你如此关心,可他的话你却一句也没记在心里,如此莽撞,只能给你师傅帮倒忙”何子衿的语气不含一丝感情,可我怎么听着怪怪的。

    就在这时,前方已经有几个蒙面人被师傅打倒在地,痛苦的滚动着。剩下的那些人也渐渐的只有招架之功,无有还手之力。我暗自佩服师傅的本领,心中嘲笑这些人:真是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

    何子衿大概是看出胜负已有分晓,手上的力量明显减弱了。我趁他不注意,猛地发功挣脱他,飞身上前。

    来到师傅近前,拾起一个倒在地上的蒙面人身旁的长剑,便朝一个黑衣人刺去。脆生喊道:“师傅,豆儿来帮你教训这些混蛋。”

    师傅见我似是又惊又喜,手中长剑舞动的速度并不减慢,急切的对我说:“豆儿,刀剑无眼,快快退下。”

    我哪里肯依,手中长剑如飞虹一般,与黑衣人战在一处。

    这些黑衣蒙面之人,本就已落了下风,我一加入,他们更是漏洞百出,转眼间又有几个人倒下。我暗自得意之际,用余光看到我旁的那个瘦高个黑衣人眼中凶光毕露,一只手探向襟内。

    “师傅,小心!”我话音未落,一道寒光直逼师傅的哽嗓咽喉。我来不及回神,又听耳边师傅与何子衿同时喊道:“豆儿,小心!”

    说时迟,那时快,眼前寒光一闪,有东西刺进了我的胸膛,胸前顿时传来刺骨的疼痛,我手中长剑哐当落地,人也倒了下去。

    何子衿飞奔上前一把抱起我,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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