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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房二第210部分阅读

    心的问道。

    “大嫂情绪还好,就是,”淑儿顿了一下,回想到自己见到萧婷婷时的样子。脸上带着怜色,说道,“就是平静的让人心疼。”

    平静?听这话,就知道萧婷婷是打算认命的嫁过去了。

    房家的人默然。

    “婚期定在何时?”房玄龄问道,毕竟听房遗爱的话音,魏征的日子所剩不多了。

    “这月二十六。”淑儿道。

    “这么急?明天就是十五上元节了!这还有……”房夫人惊呼道。话说的一半。就收了声,既然是冲喜,这日子当然是赶着越快越好了。

    “魏大人的情况还能撑多长时间?别婷婷一嫁过去,他就……,那婷婷这孩子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房夫人忧心难按,问向房遗爱,道。

    “若是细心的照料,药食都能跟上的话,魏大人又能调整好心情的话,撑个一两个月,应该不算太难。”房遗爱说道。

    又是一阵压抑的沉默。

    一两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也短。

    嫁过去就要伺候卧病的公公,这且不说,就怕到时候魏征离世之后,闲的没事儿的人在说些难听的闲话,到时候,萧婷婷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之前因为房遗直的事情,即便有房府的人护着萧婷婷,私下里还是有人指责萧婷婷不贤,不然,何以在京城时,一个温文如玉的公子哥儿,出仕在外之后,就变得如此的胆大包天,惹下这么大的祸事?谁能说她这么一个掌管后院,做妻子的人会没有一点儿的错处?

    既然有了房遗直的事情在前,难保没事找事儿的人不会再把魏征的死因,胡搬乱套的盖在萧婷婷身上,指责她命中带煞。

    魏夫人就算是知道魏征是大限已到才离世,可三人成虎,难保说的人多了,不会让魏夫人下意思的将过错推到萧婷婷身上,拿萧婷婷来宣泄丧夫之痛。

    这如此的话,将来萧婷婷想要平静安顺的过完下半辈子,怕是,很难。

    “大嫂本打算让我一块儿带着蝶舞和珏儿回来,只是蝶舞一直是大嫂带着的,根本离不开大嫂。大嫂将珏儿留下,好好说说话,看看能不能让珏儿明天将蝶舞一块儿哄回来。”淑儿说道。

    之前和离的约定,房家的嫡长孙房珏留在房府,庶女蝶舞跟着萧婷婷,好歹对萧婷婷来说也算是个安慰。

    现在,萧婷婷要奉旨再嫁,也知道自己将来可能面对的是什么,怕蝶舞跟在她身边受罪,就想将孩子送回房家,怎么说,蝶舞也是房家的血脉,不怕房家人会不善待她。

    “之前大嫂带着珏儿回老家,不方便带着蝶舞,蝶舞闹成了什么样子,大嫂回来后,小脸上才算有些生气,更是拽着大嫂寸步不离,想让那孩子离了大嫂身边,怕是,难。”房遗爱摇头说道。

    “让蝶舞留在婷婷身边吧,这样,将来你们也好有理由常去魏府看看婷婷那孩子,若是她们母女过的顾好,咱们也能及时知道,多少还可以帮上点儿忙。”沉默良久的房玄龄,张口说道。

    “唉,也只好如此了。”房夫人点头认同。

    家长发话,房遗爱等小辈,也就没了再说话的余地了。

    也是,一旦萧婷婷再嫁的话,就跟他们房家没了什么关系,想要去魏府看望萧婷婷,更加比不上萧府来的便利些,要见也得有妥帖的借口,这借口也只能是小小的蝶舞了。

    第二天一早,萧婷婷就打发萧府的马车,将还在睡梦中的蝶舞和房珏,双双送回了房家。

    确如房家人所料,醒来找不到萧婷婷,蝶舞如何都不肯止住哭声,就连知事的房珏,也在一旁不停地抹泪。

    没办法,房夫人亲自坐车将蝶舞送回萧婷婷身边,忍着萧炫母子的冷嘲热讽和白眼,早佛堂拉着萧婷婷说了半天体己的话,这才不舍的跟萧夫人、萧皇后和萧婷婷三人告辞回府。

    在房夫人坐马车送走蝶舞之后,房遗爱开导了房珏一阵子,让锦麒锦麟和宝儿好好的陪着房珏,又让下人看仔细了,免得出事。

    房遗爱自己骑马去了魏府。

    在魏府门前的街上,正好遇上才挤兑完房夫人的萧炫。

    房遗爱无视了萧炫带刺的眼神,直接朝魏府守门的人吩咐道,“将你们少爷叫出来,我找他有事儿。”

    “哼,亲疏有别,既然我妹妹要给他议亲,怎么着他魏叔玉也的先来见过我这个大舅哥才是。快去叫人出来!”萧炫刺完房遗爱,朝魏府的门房历喝道。

    “呵,你既然懂得亲疏有别,那也应该懂得长幼有序咯。”房遗爱右腿架在马鞍上,拿着马鞭的右手支在腿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晃着手里的马鞭,身姿不正的歪着脑袋,眯着眼睛看着萧炫,并不动怒,乐呵呵的说道。

    魏府的门房,看了看堵在魏府门口,互看不顺眼的两位驸马爷,感觉自家老爷重病,现在这两位驸马爷,是自家少爷根本就惹不起的。不由缩了缩脖子,朝门房里躲了躲,只希望战火别蔓延到自个儿这个小虾米身上,同时也为两位驸马爷的目标,自家少爷祈福,别让自家少爷被欺负的太狠。

    听了房遗爱的话,萧炫怪异的看了房遗爱一眼,嗤笑一声,轻蔑地冷哼。

    “嗯,想了以你爹的学识,应该教过你懂得长幼有序尊师重道了。姑且当你知道。”房遗爱很大方的说道,“你可知,于魏叔玉而言,在下也算是他的半师,师傅的辈分总比你这个平辈高上一些吧?”

    “你?半师?你算哪门子的半师?顶多指点了些科举文章而已。”萧炫呲之以鼻的说道。

    “圣人云,三人行,必有吾师焉。好歹我与他有指点之恩,半师自然当的。就是不知道萧驸马你,除了即将转正为魏叔玉的大舅哥这一身份外,与魏叔玉还有什么值得一提的?”房遗爱不恼不怒的看着萧炫,好心的求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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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零五章 急吗?

    正文 第五零五章 急吗?

    怕影响了魏征的营养补充,影响了病情的调养,早上太医们都是让他在早饭后半个时辰吃药,免得伤了胃口,虽然病中他的胃口一直也不怎么地。

    下人来禀报房遗爱和萧炫在门外点名要魏叔玉出去的时候,魏夫人和魏叔玉正细心的服侍魏征服药。

    听说房遗爱来要见魏叔玉,魏征灰败的脸上露出一副了然的笑容,好似房遗爱来临完全在他的预料之内。

    至于说到萧炫的时候,魏征只是轻轻应了一声,未有半点儿多余的表情。

    “老爷?”见魏征因为听到房遗爱到了,嘴角露出一丝笑意,闭眼喘息了两下,魏夫人秀眉微蹙,面上忧色难掩的说道。

    魏征身子稍微挪动了一下,魏叔玉上前帮魏征调整了一下背后靠着的被子的高度,让魏征躺的能够更加舒服一些,小心的窥视着魏征的神情,并未插话,静等着父亲的接下来的安排。

    调整还舒适的姿势,魏征睁开双眼,眼神依旧精明,目光平静的看向担忧的魏夫人,很想伸手去拍拍夫人的手,给与安慰,只因身子太虚,伸不出几分力气来,最后便作罢了。

    “叔玉,出去不要隐瞒,将事情如实的跟房驸马说就是,无需有任何隐瞒,我想房驸马自然能够明了其中的用意。”魏征丝毫不担心的说道。

    “是的,爹。”魏叔玉好孩子的应下,让后想到父亲的吩咐好像还差一个人,习惯性的张口问道,“那萧驸马呢?”

    魏征像是精神不济一般闭了下眼睛,掩住了眼里的失望之色,无声的叹口气,重新张开双眸,眼神已经恢复了平静,说道。“房驸马满意了,萧驸马那里自是毋须多言,你只需站在房驸马身旁,看他神色行事就是。”

    “哦。呃?可他是才是婷婷的兄长啊?”应声之后,一想不对,魏叔玉忍不住问道。

    魏征看向魏叔玉的目光,说不出的担忧和牵挂,张了张嘴,想到自己不久人世,有些事情儿子必须自己去面对。并不能向科举课业一样,什么不懂都要自己来事事解答,而自己也不可能再庇护他多长时间了,只希望自己的安排有用。

    魏家,将来还要靠儿子来支撑。他也已经出仕了,自己的问题也该好好的自己做主处理。儿子,必须要学会自己去思考解决问题。

    思及此,魏征微张的双唇又无言的闭上了。双眼也疲累的闭上了,摆明了一副精神不济,不想多谈的样子。

    魏叔玉一怔。看看闭眼假寐的魏征,看看面色担忧的母亲,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的感觉。

    在他的生命里,可能因为性子使然,喜爱的只有诗书字画,与诗书字画相关的东西,或许他有自己的主见。

    可生活上,他却并不在意,条件好也罢,歹也罢。只要能让他吃饱穿暖,有他的书读,别的尽可不放在心上,习惯让父母来安排。

    至于参加科考,一来,是魏征和魏夫人的期望。二来,也只是想要看看自己的学识水平到底在什么档次上,并非真心想要出仕做官。

    两次科考,第一次没考中固然有身体的原因,心里不适应也占了不少的成分。第二次,完全是在魏征的大甩手下,又有太子殿下的叮嘱,才被房遗爱一手操持准本的,让他得以顺利安心的科考,侥幸得中了二甲。

    因为往年认命的惯例,二甲的人大部分都要被外方到各地出任县令等基层职务,这让他心中忐忑了不少,怕应酬怕累赘,更怕自己干不好,会祸及普通百姓。

    早前房遗爱跟他说过,大唐能有现在的繁荣之象,固然有朝堂上的清政惠民之策的下达,归根结底,必不可少的还是下头各地县具体执行政令之人的认真努力必不可分。

    跟百姓最为接近,或者说百姓们最常见到,也最有可能接触到的大唐官吏,也就是各地县的父母官—一县之令了。

    县令之职看似微不足道,一旦操作不好,不但会祸及百姓,就连朝堂都有可能会受到波及。

    县令的重责,并不比一国之相来的轻如许!

    好在,忐忑到皇上西征得胜回朝,知道自己出任弘文馆直学士的时候,魏叔玉真正的松了口气。

    只是整日里辅助弘文馆的教学,整理下书籍文案,就连平日交流也不过是些文人墨客的风雅之谈,这些倒是魏叔玉能够应付得来的。

    自己的儿子什么样的性子,魏征和魏夫人显然心里明镜。

    瞧了眼魏征闭眼假寐的样子,魏夫人朝略显无措的儿子轻轻摇了摇头,让他先出去安抚两位堵在门口的驸马去。

    来回看看魏征和魏夫人,魏叔玉张了张嘴,顾及到魏征的身子,终是将想要再次问询的话头给咽了下去,行礼退了出去。

    走出魏征的房间,魏叔玉深吸一口气,像是在给自己打起,尽量让自己平静的去面对房遗爱,毕竟,自己也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打气是如此打气,可想到即将迎入家门的萧婷婷,魏叔玉心里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去面对房遗爱。

    嗯,是滴,就是想到要见房遗爱的时,感觉有些不好意思,至于萧婷婷正经的哥哥萧炫,魏叔玉倒是没有这种感觉。

    或许是受魏征那句“看房遗爱眼色行事”的影响,让魏叔玉也同样没讲萧炫当成迎娶萧婷婷的需要在意的困难。

    至于魏征交代他要对房遗爱实话实说的事儿,魏叔玉挠挠头,嘴角轻扯,通过向房遗爱求教科举考试的那半年时间的接触看,他觉得,就算是父亲交代他什么都不要说的话,自己估计所有的话,只怕都会在无形中会被房遗爱套去。

    貌似,多少次以来跟房遗爱交谈,只要是房遗爱想要从自己这里知道的东西,好像就从来没有达不成目的的。

    魏叔玉怔了一下,苦笑着摇摇头,有些想不明白,明明是自己比他还要大些,向他请教的时候,房遗爱也是一副同辈相交,互相学习的态度,让自己不知觉间感觉很是舒服。

    可是平日相见,却总有种比他矮了一辈的感觉,就像他是体贴晚辈的和蔼长者,自己只是被他和洵的眼神鼓励着,慢慢长大的子侄般。

    怔神间,听下人说,萧驸马已经被房驸马云淡风轻的给气的敢怒不敢言了,魏叔玉回神看到下人提到房遗爱时那种隐隐佩服的兴奋之感,摇摇头,赶紧朝着大门口赶去。

    魏叔玉退出房间之后,估摸着已经远离了魏征的房间,魏夫人扯扯被子,帮魏征将被脚再塞的妥帖一些,抬头看到魏征幽幽的吐着气,重新张开了双眼。

    虽然担心丈夫的身子,可儿子毕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只是迟疑了一下,魏夫人面脸苦涩,不忍与担忧的说道,“老爷,这件事情,是不是将叔玉和萧姑娘逼得太急了?让人觉得老爷是在携病邀恩,到时候怕是……”

    “唉,我何尝不知道此事有些急了。”魏征长叹一声,看着自己相濡以沫,跟着自己担惊受怕了一辈子,也谨小慎微了一辈子,却并没有享过福分的发妻,轻声说道。

    “当时在西北都护府病倒的时候,我就感觉自己时日无多了,若非是担心我客死异乡之后,你和叔玉的将来,我也未必能挣扎拖延到现在。”魏征脸上原本严苛的线条,此时软化柔和了下来,带着浓浓的不舍与不放心,说道。

    魏夫人悲痛难抑,却也不想病中挣扎的魏征看到自己的眼泪,转过头偷偷的用手里的帕子给抹了去。

    “房遗爱,别看皇上总是挑他的毛病,有大功,给的官爵与赏赐却次次都是缩了水的。可越是如此,越是说明皇上看重他。不然当年也不会冷不丁的将他塞到太子跟前当伴读。”魏征眼神明亮的说道。

    “看似在拿他当猴耍,却费心费力的将虞老几人推给他做师傅,处心积虑的调教他,为的就是将来他能够成为太子殿下的左膀右臂,皇上这是在给太子寻找可以仪仗的未来肱骨。”说话有些累,魏征喘息了几下,稳了稳气息。

    “而皇上当初之所以不再在太子和魏王之间存在摇摆态度,更是果断的要将赖在太医院不出的房遗爱培养出来,全因当年皇上微服出宫时,曾经跟踪房遗爱去过刑部大牢。”魏征心里也有些疑惑,却并不知道在刑部大牢里发生了什么,他只知道,房遗爱当年去牢里要见的那人,就是当年抓过房遗爱和长孙涣杜荷三人的息王心腹。

    “刑部大牢?!那是能随便进的吗?”魏夫人惊呼道。

    “当初刑部大牢有些守卒欺上瞒下徇私枉法的做法而已,已经被皇上撞破惩处了,连刑部上下,当年都跟着吃了不少的编排。”魏征解释了几句。

    见魏征说话有些累,魏夫人倒了一盏温水,将魏征扶靠在自己身上,让魏征缓缓的抿了几口,润了润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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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零六章 软饭

    正文 第五零六章 软饭

    缓过气来,魏征任由魏夫人细心的擦拭了嘴角的水渍,小心扶着重新半躺好,这才重新开口说话。

    “让叔玉只扎进书堆里倒还好说,官场应酬,唉,”魏征摇摇头,中肯的吐出一个字,“难!”

    “难得太子心中还惦念我几分,从中帮忙,让叔玉搭上了房遗爱的线,只是,怕就怕,我一走,叔玉将来又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这茶放的时间长了,也就凉了。”魏征闭上眼睛,苦涩的说道。

    “都怪妾身,没将叔玉教养好。”魏夫人拿帕子抹着眼泪,无声的啼哭起来。

    “他的性子是天生的,你我废了多少的心,岂能算是夫人的过错。唉,即便有错,也是我这个当父亲的连累了你们母子。”魏征挣扎着,伸手握住了魏夫人并不细腻的手,恳切的说道。

    “帝王心多变,太子继位的话,就属于不通经济仕途的性子,这个家将来只能是日渐败落。”魏征喘息着,强撑着精神,说道,“以房遗爱的心性和将来来看,若是叔玉能被庇佑在他的羽下,少说也能保的家人一世平安。”

    “房家虽无二女,萧婷婷却是房家寡身,这两年看来,房家人对她的关心更甚萧家。更何况,叔玉也是真心喜欢,两相相合之下,即便只是顾念萧婷婷于房家长孙的生养之恩,房遗爱也断不会置叔玉一家于不顾。”说完,魏征一阵急咳。

    魏夫人忍着戚色,帮着魏征顺气,知道魏征这是不放心他们母子二人,怕他去后,他们会沦落凄苦,所有想要劝说魏征好好养养,说不定还能好的话语,全都哽噎在喉咙里。化做感动伤怀的隐隐悲声,咽回了肚子里。

    各家后院的有些事情,大家还是知道的,比如。当初萧婷婷夫妻回京之后,关于萧婷婷被打流产后伤了身子,可能不好再生养的事情。

    “我知道老爷是为了叔玉好,可是,听说婷婷那孩子,有可能,可能再也没法子生养。叔玉又是个死心眼的,我怕?”等魏征情况平稳之后,想到魏家香火的延续,魏夫人愁眉不展的说道。

    “所以,我才给叔玉定下十年的规矩,若是,若是,十年后萧婷婷仍无亲出的魏家血脉的话。再,再给叔玉行纳妾之事。”魏征说道,“我让黄太医帮着问过胡太医了。经过这些时日的调养,再将养一段时日,她的身子还是有痊愈的可能的。”

    “相信我,夫人,即便上苍不垂怜我们叔玉,也会垂怜婷婷那孩子的,她可是个好姑娘,放心吧。”魏征朝魏夫人扯出一个安慰的笑容,喘息着说道。

    “嗯。”不希望魏征再浪费心神,魏夫人顺从的点点头。心想,但愿吧。

    “既然房遗爱已经来了,夫人还是将为夫事先交代的话,让人传出去吧,免得让人真的以为咱们家娶萧婷婷只是为了冲喜,再让那孩子心里存了疙瘩。另外。夫人亲自带着官媒去趟萧府吧,给萧夫人和婷婷也将话解释清楚,毕竟两家也将是姻亲了。”魏征最后交代道。

    “是,老爷。我这就去准备,老爷好好休息,将养着。”魏夫人帮着魏征平躺在床榻上,给他盖好被子,这才对精神消耗严重的魏征说道。

    在魏征微不可查的点点头后,魏夫人退出了房间,吩咐下人好生伺候魏征,有什么事儿就叫太医和少爷。

    就在魏征撑着精神和魏夫人交谈的时候,出门迎客的魏叔玉,已经被房遗爱带到了魏府旁边小角门所在的死胡同里,这次,萧炫倒是很赞同房遗爱的行为,没有哼唧什么,只是跟在房遗爱和魏叔玉身后,让跟了的下人们将胡同口给堵严实,免得有什么闲杂人等无聊张望。

    “说吧,那天你们一家怎么跟皇上和太子说的,竟然让皇上下令将大嫂赐婚下嫁,行荒诞的冲喜之事?”房遗爱看着被自己和萧炫不善的眼神逼退到墙角的魏叔玉,面无表情的问道。

    “冲喜?”魏叔玉不解地看着房遗爱和萧炫,忍不住叫冤,道,“我们家从来没有要婷婷嫁过来冲喜!只是家父想要亲眼看着我成婚,才能安心……,这才请了皇上赐婚。这是家父唯一的要求,并没有想要以婚冲喜的意思,你们怎么能……”

    见魏叔玉的郁愤的神色不是作假,房遗爱和萧炫怔了一下,互视一眼,心想,难不成真的是自己等人理解错了?

    尼玛,也不想想,在魏征的身子每况愈下,又是刚刚才从鬼门关上扯回半条腿的情况下,魏家的喜事,很难不被人联想到冲喜上头去。

    即便魏家人的本意并不是要行冲喜之事,可大伙儿谁会去真的关心事情的本意?一旦成亲之后,魏征再一口气上不来过去,无知之人的流言蜚语,还不得全砸在萧婷婷的身上!

    心思不过一转的瞬间,房遗爱倒是信了魏叔玉的话,毕竟他跟魏叔玉接触过。

    而萧炫却是对魏叔玉的话,半信半疑,不管魏叔玉说的是真是假,到最后真有什么事情的话,要背负世人异样眼光的还是自己的妹妹。

    虽然不同母,萧婷婷也是萧家的女儿,对萧婷婷有什么不好的流言蜚语,将来难保不会影响到自己女儿的婚嫁。这才是萧炫真正最为担心的事情。

    当然,并不是说,他萧炫不关心自己的妹妹,虽然不像房遗爱这个妹控似得,见妹妹嫁到自家隔壁,怕妹妹在晋王府后院受气,也不经晋王同意,就让人将两家后院隔着的那堵墙,给凿开,建了个雕花拱门,方便自己妹妹来自家说话串门。

    当然,那道门上的钥匙,只有青娘和淑儿两人有。

    人们一度还以为晋王会找房遗爱理论一场,哪想到,晋王不但没找房遗爱的茬,反而还乐呵呵的出了建拱门的一半银子,更是将拱门两边直通两家正房的道路,让人全都铺上了光滑的鹅卵石。

    理由是,既方便来回串门,又与身子有异。

    不过,拱门建好后,貌似真正吃亏的是房遗爱,每次晋王夫妻经后院串门到房遗爱家时,总是连吃带拿,可是从房遗爱那里顺去了不少的香甜好酒。得瑟的晋王,终于借着妻子的势,在房遗爱面前扬眉吐气了一番。

    当然,这只是外人的猜测传言,是真是假,也之后房遗爱一家和晋王夫妇知道。

    这些并不影响萧炫和房遗爱,因魏叔玉亲昵的称呼萧婷婷闺名,而默契的朝魏叔玉吼道,“我大嫂的闺名是你小子能随便喊的吗?”

    “我妹妹的闺名,是小子能轻易叫的吗?”

    喊完之后,默契度难得高一次的房遗爱和萧炫互瞪了一眼,萧炫臭屁而又轻蔑的朝房遗爱冷哼一声,道,“大嫂?哪家妹妹是你大嫂?已经和离了,你没资格再叫大嫂!”

    “即便和离,大嫂也是珏儿的亲娘!有本事,你隔断他们母子的血脉亲情?”房遗爱闲闲的顶了回去,话音一落,不待看萧炫被顶臭的脸,房遗爱目光闪着异芒看向了魏叔玉,心里想到了什么。

    正来回看着房遗爱和萧炫的魏叔玉,转眼对上房遗爱意味莫名的探究目光,有些不自然的避开了他的视线,脸上也不好意思的出现了一些绯红。

    “你!哼!”萧炫冷哼一声,明智的打住了话头,阴阳怪气的说道,“即便有什么事情要问,也得是我这个大舅哥来询问自己的未来妹夫,你算哪根葱!”

    本来要张嘴问话魏叔玉的房遗爱,乐呵一笑,看向萧炫,手里把玩着马鞭,混不在意的说道,“听说,香梅园的白梅还在飘香,我家高阳说,好久没跟各位公主姐姐妹妹们聚聚了,正想着是不是这两天下帖子,姐妹们聚聚,想来,应该不会落下襄城公主。”

    威胁!房遗爱这话摆明了是赤果果的威胁!

    京城人谁都知道,萧驸马或许不会听他爹萧禹的话,却不敢不听妻子襄城公主的话,不是说襄城公主厉害的不近人情。恰恰相反,就是因为襄城公主说话办事都是有理的让他反驳不出,再加上皇家公主的身份,让他在襄城公主面前,既保留了脸面,却也不敢逆了公主的意思。

    虽然同为公主,而且襄城又是长女,可同样没有母亲依靠的襄城,绝对比不上高阳在皇上和皇后面前的脸,所以,高阳的话,襄城公主多少都会重视几分,再说,每次高阳公主去找襄城公主,所说的事情都是实话,并没有损及过萧家和襄城公主的脸面。

    要是房遗爱真的让高阳公主在襄城公主面前说些什么,萧炫可以断定,自己回去肯定会被襄城公主叫去谈话的。

    “房遗爱,别仗着高阳公主在皇上和皇后面前的脸,你就如此横行,别忘了如何你也的叫我一声姐夫!”每次面对房遗爱,萧炫就没赢过,忍不住气怒地说道。

    “嘿嘿,我就是仗着高阳在皇上皇后面前有脸面,怎么了?她是我妻子,我是她夫君,怎么了?”房遗爱与有荣焉的说道。

    房遗爱一副理直气壮“我就靠自己媳妇了,你能把我怎么滴吧”的样子,噎的萧炫胃疼,却也没有能反驳的话。

    骂他吃软饭?人家的本事是文官武将都认可的,所有的功绩更是自己挣来的,还能挣得不建公主府不建驸马府,还能得了皇上赐予的宅邸,而且还是和晋王比邻。

    自己呢?自己才是在妻子的鞭策下,才有了如今的成就,说来,真正吃软饭的人,好像还是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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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零七章 放心

    正文 第五零七章 放心

    没了萧炫不时的插嘴,房遗爱的问话很顺利。

    魏叔玉将自己当初和萧婷婷、房遗直等人一同在国子监就学时,自己就倾慕萧婷婷,只是因为萧婷婷当时意属房遗直,后来又与房遗直成亲,便将这份感情压在了心底。

    等到后来听说房遗直在任上待萧婷婷并不好,这才担心之下被魏征和魏夫人发现了他的心迹。

    后来之所以向房遗爱请教科举之事,每次都按房遗爱的要求将功课做好,准时的去见房遗爱,虽说是为了好好的科考,其实也是希望能够运气好,可以找机会靠近见见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儿。

    这次赐婚,就是因为魏征说想在离世之前看到自己唯一的儿子成亲,不然怕是合不上眼睛。

    在皇上问询可魏叔玉可有意中人的时候,魏叔玉这才吱吱唔唔的将自己暗恋萧婷婷多年的事情说了出来,魏征便趁机求了皇上赐婚的旨意。

    皇上不但应了,更是在临走的时候,让人带走了魏叔玉的八字。

    真的就这么简单?只是单纯的想要看着儿子成婚的一片慈父之心?房遗爱保留自己的怀疑态度。

    “大嫂曾经滑胎伤过身子,痊愈之前,可能无法再有子嗣。这件事情你也不在意?”房遗爱表情严肃的问道。

    古人对子嗣的看重不是一星半点儿,房遗爱可不相信魏叔玉有胆子,或者是说魏征和魏夫人会同意。魏叔玉为了要娶自己心心念念的女子,而不过魏家的香火传承。

    “我爹娘已经答应我了,若是我们成亲十年之内无所出的话,再说纳妾传承子嗣的事情。”魏叔玉神情认真的回答。

    “听说蝶舞一直跟在婷婷身边,若是你们房家同意的话,让蝶舞跟着婷婷嫁进魏府的话,我会视蝶舞为己出。房珏想她们了,也可以随时来魏府见婷婷和蝶舞。若是有一样我说道做不到的话,我魏叔玉任你处置!”魏叔玉直视着房遗爱。语气坚定的说道。

    被房遗爱和魏叔玉忽视在一旁的萧炫,心里有种怪异的感觉,看魏叔玉说话保证的对象。让他错觉的以为,即将嫁给魏叔玉的人,好像是房家的人,跟他萧府没有半文钱的关系。

    可魏叔玉的话里,说的要娶的人明明是他的妹妹萧婷婷啊!要保证不欺负不亏待萧婷婷,也得是向他这个亲大哥保证不是?怎么魏叔玉不理他,反而向房遗爱这个目前打不着多少关系的人,如此认真郑重的保证?

    萧炫有些气闷,大瞪着双眼,怒视着房遗爱和魏叔玉。却因为有房遗爱在,只能是敢怒不敢言,自己在一旁咬牙生闷气。

    从头到尾,魏叔玉最在意的貌似都是自己的态度,正牌大舅子萧炫反而被他放在次要的位置。再加上这番认真保证的话语,房遗爱可以肯定,自己之前脑海中突然冒出的念头,也许才是魏征求皇上赐婚的真实目的。

    魏征这是为魏叔玉的将来做打算,想要借着这场婚事,让魏叔玉可以得到房家的一些庇佑。

    明知道魏征的打算。在措手不及的情况下,而且又是确定了魏叔玉对萧婷婷的感情,魏征的这个明晃晃的局,自己就算知道也的往下跳,也的遂了他的意。

    果然,能从息王最主要的谋臣,混成李世民手底下的重臣,魏征也并不单单是外人看到的那种直谏不弯的性子。

    盛名之下无虚士,古人九转十八弯的玲珑心思,即便是将死之人,也不容小窥。

    房遗爱失笑的吐了口气,心中的担忧去了大半。

    若是魏征真的是有此打算的话,那么,即便魏叔玉和萧婷婷成婚之后,他立马咽气,相信他也会交代魏夫人不得亏待和迁怒萧婷婷。

    只要萧婷婷能够跳出被房遗直连累的阴影,他如了魏征的意,又有何妨?权当房家多了个可以随便串门的亲戚就是。

    “你有个好父亲。”有感于魏征的爱子之心,房遗爱拍着魏叔玉的肩膀,中肯的说道,“你回去告诉魏大人,就说,君若如吾意,吾便如君愿。”

    “呃?何意?”魏叔玉还记得房遗爱当初所教,凡事有不懂得就问,不要掖着藏着,累人。

    萧炫也没想明白房遗爱最后话的意思,好像是在让魏叔玉转达他跟魏征之间的交易,可到底是什么交易?萧炫也带着好奇不解,看向房遗爱。

    “去问魏大人,我想他应该会告诉你。”房遗爱扫了萧炫一眼,笑着对魏叔玉说道,“还有,记住你之前说的话,善待萧婷婷母女,否则,我不介意魏府跑马。”

    说完,也不看魏叔玉和萧炫的反应,房遗爱把玩着马鞭,一身轻松的朝胡同口走去。

    “我不会有机会让你来我家跑马的。”魏叔玉看着房遗爱的背影,认真的喊道。

    “但愿如此。”房遗爱头也不回地摆摆手,说道。

    说完,想到什么,房遗爱顿住脚步,侧身看向还在魏叔玉旁边站着的萧炫,问道,“萧驸马,不介意带我去萧府坐下客吧?”虽是询问,语气却容不得萧炫反驳。

    同样是驸马,房遗爱也不想对萧炫如此霸道,可没办法啊,吃过午饭,他还得奉旨回军营,没有多少时间浪费。

    虽说,按日子算算,自己也不过是在军营再呆个天的时间,就要再次折返长安,可该遵守的规矩,还是得遵守不是。

    萧炫本想不理会房遗爱,不过想想两家公主之间的关系,再看魏叔玉一眼,想着反正自己想要知道的也已经知道了,也没有什么多余的话要对魏叔玉要说的,便朝房遗爱点点头,应了声好。

    秉着兄长的身份,萧炫交代了两句要魏叔玉日后对萧婷婷好些,别想房遗直表里不一,说一套做一套。

    魏叔玉瞄了眼房遗爱,见他的表情并没有因萧炫的话而有所变化,便点头应合了两句。

    魏叔玉的态度让萧炫很满意,连带忘记了之前房遗爱给予的不痛快,谁让房家出了个给家人摸黑的房遗直,这么明显的攻击把柄,不用浪费。

    朝房遗爱微微得意的扬了扬下巴,萧炫拍了下魏叔玉的肩膀,这才走到房遗爱身旁,跟房遗爱隔了一臂的距离,并排离去。

    房遗爱本打算趁着房夫人在的情况下,将话给萧婷婷说开,免得她心里存了疙瘩,将来的日子再过不痛快。

    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快。

    快到萧府门口的时候,晋语奉了李承乾的命令,将房遗爱叫进东宫,房遗爱只得交代萧炫去讲话给萧婷婷说开,自己跟着晋语离去。

    再怎么说,萧婷婷也是他自己唯一的亲妹妹,等到房夫人离开萧府之后,萧炫这才找机会去跟萧婷婷把魏叔玉早就心系于她的事情,跟她说开了,也说了这次并不是冲喜,只是魏大人想要看到自己唯一的儿子成家。

    与此同时,魏家那边也按着魏征事先的安排,让人将萧婷婷是个好姑娘,魏叔玉青丝早系,还有魏征慈父之心,想要临走前亲眼看着儿子成亲的事情,全部都传了出去。

    将萧婷婷和魏叔玉之间,给营造成了才子佳人的一段可喜佳话。

    那边,房遗爱进入东宫见到李承乾之后,才知道,小朝会完毕,李承乾也知道了李世民两边下旨的事情,怕房遗爱贸贸然去找魏府,再将魏征的病情给整出个好歹了,这才让晋语出宫将房遗爱寻来。

    “对我这么没信心?”因为书房就自己和李承乾两个人,房遗爱这才放松的朝李承乾翻个白眼,说道,“放心,我没进魏府,只是在门口让人将魏叔玉喊了出来而已。”

    听了房遗爱前头的话,李承乾放心的喝起茶来,心里刚庆幸,还好,晋语去的及时。却不料,就听到了房遗爱后半句,让李承乾被咽了一半的茶水给呛了。

    “你小子,要是魏大人在魏叔玉成婚前有个好歹的话,就凭你去过魏府这件事,父皇伤心之下,都有可能迁怒与你!”缓过气来,李承乾狠瞪了房遗爱一眼,见他神情上仍旧一片轻松,心里的担忧这才放下,语气还是有些眼里的说道。

    “放心吧,这趟我要是没去的话,估计魏大人才会心里难安,病情不稳的。”房遗爱看着李承乾,轻松的说道。

    “哦?”李承乾思索的看着房遗爱,倒是对他的话没有多少怀疑。

    “别跟我说你不知道魏征打什么主意。”房遗爱挑眉看着李承乾,说道,“你要是不知道,前年还会帮着他,非让我指点魏叔玉科举的功课?不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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