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毛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大唐房二 > 大唐房二第194部分阅读

大唐房二第194部分阅读

    看头。

    两人摇摇头,表示不理解房遗爱的无聊行为,还是乖乖的尽职守在小院的大门口。

    在房遗爱吸引别人眼球,趁着夜色大方游览王庭的时候,吴瞒已经带人隐藏在了暗处,悄悄的朝着依兰以前在王庭的住处行去。

    就在房遗爱东游游西逛逛,貌似无意的行到了依兰原先的住所,好奇的想要抬步进去参观的时候,一直默然无声的带人跟在房遗爱身后的侍卫的头头,伸手拦住了房遗爱。

    “夫人只准许公子在王庭的公共区域散步,没有夫人的首肯,除了公子自己现居的院落外,其余的院落公子不得随意进入,还请公子不要为难我等。”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侍卫头头面无表情的拦在房遗爱身前。

    虽然不知道虹筱夫人为何优待房遗爱这个明显是异族的人,却不妨碍他们这些奉命行事的侍卫们,不给房遗爱好脸色。

    房遗爱的目光越过侍卫头头的肩头,从门缝中可以看到院落里依稀的光亮,说明院落里有人居住。

    见房遗爱没有动弹,拦在他的侍卫头头,用平板的没有波动的声音,再次公事公办的将之前的话重复了一边,最后语气加重的让房遗爱离开。

    知道吴瞒几个已经潜行了进去,房遗爱摸摸鼻子,耸了耸肩膀。转身离开了依兰住所的门口。

    对齐扎罗和阿尔占之间的狗血情史,房遗爱虽然觉得有种啼笑皆非的感觉,不过倒也能够体谅为何阿尔占多年不肯来王城拜见齐扎罗。也正因为他们之间的狗血过往,倒也让人鲜少会怀疑阿尔占会为了齐扎罗一家。这个时候前来王城冒险。

    因为意想不到,所以安全。这也是阿尔占父子安全抵达王城,还能这么长时间没被人注意的原因。

    对于吴瞒所说的阿斌透露出来的消息,房遗爱不是没有怀疑。{

    友上传更新}只不过想想阿尔占父子所处的位置,倒也不难理解他们会做出这样明智的选择。

    前线传来的消息,锰嗤掳为了供应大军的军粮,竟然抢夺附近百姓赖以活命的口粮。虽说事急从权。可也分怎么个从法儿,像锰嗤掳这样,为了确保眼前的实力,不过民众死活的做法,着实让人寒心。

    当然,换个角度来看的话,锰嗤掳的做法倒也符合审时度势的枭雄本色。若是顾及了民众死活的话,可能连眼前的实力都无法保全。换来的可能是全军覆没,自己都可能要死了,又何必去在意民众是否寒心。

    只要眼下先保存实力活下来。只要将来能够保证他们的温饱,暂时寒掉的民心,早晚都能够暖的回来。

    想想,很是有种“只要我活的恣意,岂会在意他人生死。若我死了,死后哪怕是洪水滔天,瘟疫肆虐,又与我何干”的狂傲洒脱之姿。

    面对可以说有些自私狠辣的锰嗤掳,阿尔占会选着亲近大唐的齐扎罗,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先不说大唐本就实力比薛延陀强悍。即便大唐将领不给力,让战争进入僵持状态,地大物博的大唐和粮食不能自足的薛延陀,时间一长,谁胜谁负显而易见。

    再者,对于跟大唐接壤的薛延陀。西突厥的人不是没有垂涎之意,只是因为齐扎罗上位以来,一直奉行亲近大唐的政策,使得西突厥投鼠忌器,这才没将薛延陀拿下。

    锰嗤掳为了夺权贸然与大唐为敌,依然使得薛延陀陷入了战争的泥沼,一直虎视眈眈的西突厥未必没有伺机而动的打算。

    在被唐军接连打压的情况下,锰嗤掳若是真的采用驱狼吞虎的办法,想要联合西突厥共同对抗大唐的话,无论成功与否,最后亏损最大的永远是薛延陀!

    而且,相比于有原则的大唐,西突厥无疑就是那群贪得无厌的狼!

    这一点,明智的阿尔占比希辰罗看的清楚。

    虽然不知道锰嗤掳的人如何说服的希辰罗,虽然希辰罗仍然有些犹豫,让大军调集的速度很慢,可大军毕竟已经调动了!

    一想到城外隐藏起来的穆青传来的消息,说是之前派去游说希辰罗的人,已经好几天没有消息了,房遗爱的心就有些发沉。

    “还请公子不要明知故犯。”侍卫头头没有感情的声音再次响起,惊醒了兀自思索的房遗爱。

    房遗爱回神一看,发现自己竟然无意思走到了齐扎罗的寝殿之前,若不是侍卫头头拦着,估计自己已经踏了进去。

    看了拦路的侍卫头头一眼,房遗爱没说什么,转换方向,继续负手而行。

    拐出齐扎罗寝殿前的一截道路,就见大路上应该是自己来的方向,灯火明亮的行来了一群人。

    一顶飘着香风的肩舆,前后各四个亮堂堂的大灯笼,二三十个全副武装的人后头跟着,单看这架势,用脚趾头都能猜出肩舆上坐着的人是哪位。

    更何况,打着方便医治齐扎罗的名头,虹筱夫人一直住在齐扎罗寝殿旁边,原本属于薛延陀王庭女主居住的院落里。

    虹筱夫人的肩舆停在房遗爱面前,在她俯身张口欲言的时候,身上的味道随着轻摇的微风吹进了房遗爱鼻息,房遗爱心下直觉的一突,打了个喷嚏,朝后退了两步。

    “公子倒是雅兴。”虹筱夫人瞄了眼天上被云朵遮住的新月,似笑非笑看着房遗爱,说道

    “夫人不也是未曾休息吗?”房遗爱说道。“正好遇见夫人,在下倒是响起有事情要问询一些夫人的意思,白天忙的有些忘了,夫人不会介意。”

    虹筱夫人的目光一冷,嘴角勾起一丝讥讽的冷笑,道,“公子若是不介意的话,就来奴家的院子里聊聊。”说完,不待房遗爱答话,就敲了下肩舆的扶手,示意随行的人朝前走去。

    房遗爱眨巴下眼睛,感觉虹筱夫人的语气变化有些莫名其妙。

    “公子请。”原先跟着房遗爱的侍卫头头,哼了一上,眼神带着敌意的看向房遗爱,酸酸的提醒道。

    房遗爱看了眼神态不对劲儿的侍卫头头,抬头看了看天,又看了眼已经走过去的虹筱夫人一行,感觉对方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跟在虹筱夫人一行后面进了她居住的院落,房遗爱便在院子里驻足,没有再跟进去的意思。

    虹筱夫人倒也不勉强,吩咐下人招待房遗爱,转身回房间梳洗换衣服去了。

    “打个商量,夫人能不能吩咐厨房的人,别再在我饭菜里下毒了,太耗费心神了。”房遗爱对换了一身衣服的虹筱夫人,直白的说道。

    “就为这事儿?”虹筱夫人怀疑的问道。

    “嗯,每顿饭光是辩毒识毒,最低都要耗费盏茶的功夫,好好的饭菜白白的跑了味道,实在可惜。”房遗爱认真的说道。

    “看公子解毒的方子,奴家窃以为,凭公子的手段,完全可以两天内解掉那十个人身上的毒,偏公子有所保留,不肯全全出手。”虹筱夫人说道,“若是接下来公子不再藏私的话,饭菜里的毒明天就可以去掉。”

    “看来夫人真的是有所感悟了?”房遗爱说道,“这没问题,不过,锁功散的毒,是不是夫人不会白给了?”

    “相信晚个天,公子自己应该就能够解掉自己身上的毒了,公子不会让奴家失望?”虹筱夫人眼波流转,娇声说道。

    “夫人倒是看得起我。”房遗爱苦笑道。

    “想要带走齐扎罗,就得有能力解掉他身上的毒,连他身上的毒都有把握的话,小小的锁功散又岂能难得住公子?”虹筱夫人娇笑道。

    “既如此,那就不打扰夫人休息,希望明天一早的饭菜能够吃的顺溜些,告辞。”房遗爱拱手说道。

    “公子真的再没别的事情了吗?”虹筱夫人问道。

    “没了,回去好好休息,明天好干活儿,免得夫人不满意,那我的小命可就悬了。”房遗爱摆摆手,头也不回的说道。

    虹筱夫人思索的看着房遗爱的背影,不知在想些什么。

    房遗爱这边刚抬脚要踏出虹筱夫人的院门,远处就传来了兵器相交的声音,还有呼喊的声音,“有刺客!抓刺客!”

    房遗爱心下一禀,倒还记得自己身在何处,紧紧只是脚步一顿,就顺畅的迈了出去,望了眼声音传来的方向,面色好奇的看向虹筱夫人,说道,“夫人常遇到这种事情?”

    见房遗爱神色无异,即便心下猜测闹事的人很可能跟房遗爱脱不了关系,虹筱夫人还是面不改色的吩咐侍卫们过去看看,看看到底是什么人赶来王庭闹事。

    至于本打算离开的房遗爱,被虹筱夫人借口安全的问题,给强硬的留了下来,等待侍卫处理的最后结果。

    第四四七章 担心

    正文 第四四七章 担心

    声音传来的方向,正是依兰以前的住所所在的位置!

    由不得房遗爱不肯相信可能是吴瞒等人出事了。11

    以吴瞒谋定而后动的性子,再加上之前商量好的,若是确定依兰住处软禁的是雁绮娜的话,只要不是什么特别紧急情况,要救雁绮娜就等大家安排好后路,再动手不迟。

    既然现在吴瞒几个那里出了事情,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雁绮娜现在的情况真的艰难,容不得大家再商量妥善的法子;要么,就是阿斌和他父亲并不像自己猜测的那样,他们的态度是倾向于锰嗤掳而不是想要与大唐结善缘!

    若是前一种情况的话,倒也好应对,可若是后一种情况的话,只怕这会儿留在小院里的曹达陈大有和依兰等人,也已经出事了!

    心下担忧着急,恨不得立马赶过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可在虹筱夫人监视的目光下,房遗爱也不得不做出一副平静的样子来。

    “公子就不担心吗?”让下人搬了桌椅出来,虹筱夫人请房遗爱落座,亲自斟了一盏茶,递到房遗爱面前,说道。

    接过虹筱夫人手里的茶盏,房遗爱坦然的面对她审视的目光,点点头道,“当然担心。”把玩着手里的茶盏,在虹筱夫人的眼神阴寒到极点之前,继续说道,“担心那些刺客是有人故意闹事,好让夫人疑心于我,然后趁机杀掉我。”

    “更担心那些刺客是真的来刺杀夫人,若是一个不甚,被他们找到夫人的行踪,不管得手与否,估计我都没有好果子吃。”房遗爱认真的说道。

    “哦?公子就不担心那些刺客的安危?”虹筱夫人一瞬不瞬的看着房遗爱,顿了一下说道。

    “也担心。夫人既然能够猜出我的身份,弄混的位极人臣的薛延陀各位大人也不是干吃白饭的,自然也有人能够通过蛛丝马迹推敲出我的身份。”房遗爱不疾不徐的说道,“想必有许多人对锰嗤掳揽权而心存不满?”

    “公子的意思是。有人想要借刺客一事,来换取你的性命,好激怒大唐?”虹筱夫人怀疑的说道。

    “俗话说‘害人容易救人难’,夫人懂毒也懂医。(1_1)自然明白有真本事治病救人的好大夫不好培养,期间的消耗会有多大。”房遗爱说道,“想必夫人也知道,锰嗤掳前翻潜进多科城意图给皇上下毒,结果只是毒倒了皇上身边的两位臣子的事情。”

    虹筱夫人点点头,表示自己不但知道,就连锰嗤掳手里的毒也是她给的。

    “我此来不单单是为了齐扎罗。也是顺便给那两位大人寻找解药。”房遗爱说道,“若是单单我一个大夫死了的话,大唐损失的起,只是,我死之后,可能会连带害了两位重臣,而且还是救了皇上性命的重臣。你说,皇上会不会震怒?”

    “天子一怒。血流成河。”不待虹筱夫人接话,房遗爱自顾自的摇头说道,“到时候。锰嗤掳才是真的被阻断了所有的生机退路,想不死也不行了。”语气中满是惋惜之色。

    “扑哧”一声轻笑,虹筱夫人笑看着房遗爱,拍手叫好,“不错,公子说的不错,看来,奴家不但不能怎么着公子,反而好费劲心思的好好保证公子的安全了?”

    虹筱夫人话中的讥讽,房遗爱自然听的明白。淡笑道,“夫人觉得我是为了保命而自辩?”

    “你没见过锰嗤掳,自然不了解锰嗤掳的为人。”虹筱夫人好心的说道,“锰嗤掳虽然为人阴狠,却也是拿定主意之后,即便是撞的头破血流。也断然不会回头认输的人,这一点薛延陀上下臣属全都心中明了,不然当初也不会……”说道这里,虹筱夫人皱眉顿住了话头。

    “夫人的意思是说,不管我生与死,皇上怒与不怒,锰嗤掳都会想尽办法与大唐死磕到底了?”见虹筱夫人没有再继续自己话头的意思,房遗爱这才开口问道,虽然有些惋惜听不到她话头隐没的可能属于八卦秘闻的东西。

    “富贵险中求,成王败寇的道理,锰嗤掳自然明白。”虹筱夫人调整了情绪,点点头给与了房遗爱肯定答案,悠哉的说道,“在他决定篡夺薛延陀王权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不为人上人,便为死人的打算。至于兵败求饶,呵呵,那对他来说是比死还要难以接受的耻辱。”

    “这么说,自从锰嗤掳统兵以来,就没有吃过什么败仗吗?”房遗爱好奇地问道。

    “锰嗤掳曾与回鹘、西突厥、焉耆、高昌作战,也帮薛延陀收服了不少周边的小部落,确实没吃过多少亏,不然也不会贸然自大的去招惹大唐。”虹筱夫人说道。

    “仅有的一次,也不过是被一个中型的部落头领给算计了,让他差点儿丢掉性命,还害得他留下老伤,不过后来他带人将那个部落全灭了,牛羊都没留下。”虹筱夫人语气淡然的说道,平静的就像是在讲述,锰嗤掳当初不过只是杀掉了一群家禽而已。

    房遗爱皱了皱眉,没多说什么。有些奇怪的看向虹筱夫人,通过这几次的接触,房遗爱怎么有种感觉,虹筱夫人在说起锰嗤掳的时候,并不像是一个妻子在评论丈夫,倒像是一个冷眼旁观的看客,在谈论一个不相干的人。

    “怎么了?奴家的妆花了?”虹筱夫人不解的看了眼房遗爱,说道,伸手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把小镜子,就着纱罩下昏黄的烛光,努力的查看镜子中映照的模糊脸庞上有何不妥之处。

    房遗爱翻个白眼,有些受不了女人的爱美,这大黑天的,化妆出来给谁看啊。

    那边虹筱夫人看不清镜子中的映像,伸手招过来一个侍女,问了侍女,确定自己的妆依旧美艳,这才重新安生的坐好。

    远处兵器交击的声音,还有喧闹的声音,已经渐渐弱了下来,估计那边的情况很快就会汇报到虹筱夫人这里来。

    房遗爱虽然担心吴瞒等人的安危,却也只能努力让自己平静的坐在这里,静等着最后的结果。

    “公子就不怕刺客真的指认你,然后奴家一个心情不好,将公子杀掉吗?”虹筱夫人问道。

    “若是怕死,我就不会请命来王城了。”房遗爱摇摇头,无奈的说道。“再说,以我现在的情况,即便有心也难以逃出王庭,更别提我还得奉命救出齐扎罗汗王。夫人觉得以我现在的情况,还能无碍的带走齐扎罗汗王吗?我的生死,说到底还不是全在夫人一念之间?”

    “嗯,这倒也是。”虹筱夫人想想,还真像房遗爱自己所说的那样,中了锁功散的他武力值自然是大打折扣,想要从王庭层层侍卫把守之下逃走,还要带着半死不活的齐扎罗,无疑是找死,反而不如乖乖的呆着,还能活的长一些。

    至于锁功散的毒,房遗爱的本事虽然不差,可他毕竟不是很熟悉西域用药的诡异,解起来自然麻烦,虹筱夫人自信,十天半个月的时间,房遗爱都未必能够安全的配出解药。

    当然,时间再长些的话,就难说了。可关键问题是,房遗爱还能有那么长的时间吗?

    两军战事紧张,锰嗤掳现在节节败退,虽然锰嗤掳已经使手段逼迫希辰罗倒向了他,但两相合力之下能挡唐军多少时间,还很难说。

    西突厥虽然虎视薛延陀,可大唐攻打高昌的时候,西突厥就曾打算渔利,却被唐军杀了个人仰马翻,不得不带人再往西北方迁徙。在虹筱夫人看来,有了前车之鉴,这次西突厥未必会帮着死命挣扎的锰嗤掳对抗大唐。

    在她眼里看来,唐王当初被困多科城的时候,锰嗤掳就不应该托大,若是一鼓作气,不计人力损伤,全力攻城的话,或许就不会出现现在这种节节败退的情况了。

    可惜,在他眼里自己只是个会摆弄毒药的妇人,帮着他管理后宅,审讯犯人,对付个把他想对方的人倒还可以。至于沙场上的征战之事,在他眼里没上过战场的自己,根本就是一窍不通。更可况,玩转王庭,又初战得胜的他,自信心膨胀的可以,信心满满的自认可以玩转一切,并不理会旁人的意见。

    想着,虹筱夫人叹口气,目光暗淡了一下,转眼间又恢复了正常。

    房遗爱和虹筱夫人之间的沉默并未持续多少时间,一阵脚步声就从门外传来。

    一队侍卫,有好几个身上带伤,在虹筱夫人准许之后,这才进到了院落里,一溜排的跪在了虹筱夫人身前。

    “刺客是什么人?可抓有活口?”虹筱夫人坐正身形,张口问道,话中的意思倒是很肯定王庭的侍卫,虽然未必能够将刺客全部留下,最起码也会留下一部分。

    房遗爱虽然坐的一如之前的随意坦然,可心也随着虹筱夫人的问话,给提到了嗓子眼,就怕侍卫们说出刺客的伤亡数字来。这次潜入王城,房遗爱带来的都是自己的心腹手下!

    第四四八章 雁绮娜

    正文 第四四八章 雁绮娜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故意,亦或者是存心所为,虹筱夫人问完话,喘了口气,赶在侍卫回话之前直接叫停,吩咐一直守在门外的一队完好的侍卫,好生的“护卫、,房遗爱回去休息。

    这让迫切想要知道被发现的刺客到底的是不是吴瞒等人,若是的话他们几个的伤亡又是如何,进而一直将心提在嗓子眼的房遗爱,直接来了个大闪身,差点儿没闪折房遗爱的老腰,就这么生生的将的憋在了嗓子眼,上不得下不去,卡的难受至极。

    那感觉,就像提枪上阵,结果到了冲刺的时候,突然发现枪不给力,不是一般的憋屈憋闷懊恼和无力。

    心中郁闷的吐血,房遗爱面上还是不得不潇洒从容的跟虹筷夫人等告辞,不紧不慢的在一群侍卫的“护送”下,从容的朝自己暂住的小院走去。

    “送”房遗爱回房休息,负责护送的侍卫并未离个而是借口为丫房遗爱的安全着想,怕刺客没有走净再伤及房遗爱,侍卫们分散开来,将房遗爱的卧房前前后后围了个严实。

    查看了房间里可以藏人的地方,并没有发现吴瞒几人中任何人的身影,这让房遗爱松口气之后,再次提起了担忧的心脏。

    且不说房遗爱心下如何担忧难安,吴瞒几个人浑身,负责断后,掩护李忠和抱着被单包裹的昏过去的女人的巴彦安全离去。

    在王城左突右闪,大街小巷的转了好几圈,终于甩掉了身后追击的王庭侍卫,悄悄的潜回了小院。

    知道今夜吴瞒巴彦等人去王庭控查雁绮娜的下落,依兰睡的不太安稳,总是不时的惊醒,张开眼睛看着漆黑的屋子耳边只有不远处矮榻上明卿均匀的呼吸声,还有窗户地下传来的夜虫的鸣叫。

    如此反复了两三次,直到困极了,依兰才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让迷糊的依兰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到底是在梦中还是现实。

    “依兰公主!明卿!快开门!”

    一个剑意压低的焦急男声在门外响起,依兰激灵的从榻上坐了起来,反应了一下,这才记起声音的主人好像是房遗爱手下,一个名叫阿忠的人。

    “峒卿!快开门!”依兰叫起靠门较近的明卿一边投上衣服,踏上鞋,取出火折子点上油灯。

    “这是?”明卿打开门看到门外情形,不由的吃惊,刚忙让开路,让李忠和抱着人的巴彦进来。

    李忠和巴彦的脸色都不是很好看,巴彦怀里用被单裹着的人,那身型打眼一看就知道是个女人,虽然头发散乱,而且女人的头又是倚在巴彦的肩膀上看不清容貌,期卿直觉还是感觉,这个女人很可能就是大家最近一直在寻找的雁绮娜小姐。

    外间明卿休息的矮榻自然比不上依兰的床榻舒服,巴彦抱着人看了眼峒卿的矮榻顿住脚步,迟疑了一下,看向点上油为转身看过来的依兰。

    “愣着干嘛!赶紧将人放床上去啊!”看到巴彦怀里有个人依兰心下猛然一紧,想也不想的催促道。

    想到吴瞒等人说要去王庭看看,好确认一下雁绮娜姐姐是不是真得被软禁在王庭里,然后好问出程怀亮的下落,争取将程怀亮、雁绮娜姐姐和父王一起妥善的救出王城。

    看到巴彦怀里抱着一个女人进来,依兰带着忐忑惊喜的目光就没从那看不清容颜的女人身上移开过,至于巴彦和李忠两人难看的脸色,依兰更是没有注意到。

    虽然猜到巴彦怀里的人很可能就是雁绮娜,可是等巴彦将怀中的女人平稳的放在床上,露出属于雁绮娜沉静的容颜的时候依兰还是忍不住露出了惊喜和开心的笑容。

    “我去打水。”李忠看着巴彦平安的将人放在依兰床上,不等别人说话,就无声的叹口气,交代了一句,飞快的转身出了依兰和明卿的房间。

    “我去门外守着明卿,阿忠打了水你帮雁绮娜小姐清洗一下吧。”说完,巴彦头也不回的跟着李忠出了房间,完全没有留下给依兰和明卿两个解释一二的意思,实在是,他也不知道该如何跟她们解释,今夜看到的发生在雁绮娜身上的事情。

    依兰没有注意李忠和巴彦两人的不对劲,只是惊喜于雁绮娜被救了出来,坐在床边上,伸手整理着挡在雁绮娜脸上的乱发,一手捂着嘴,尽量不让自己哭出声音来。

    经历了血腥刺激的一路追杀,即便房遗爱等人因为她的身份而给予照暖和优待,依兰心下也并不觉得完全放松,总感觉自己还是浮萍一样,心里有些地方空落落的。

    现在终于见到了一个亲人,而且还是从小到大一直对自己照顾有佳的姐姐,这让依兰心里感觉找到了依靠,看着昏黄的灯光下雁绮娜安静的容颜,忍不住又是欣喜又是委屈的哭了起来,根本没想过要查看雁绮娜身上是不是有什么不妥。

    在她的认知里,雁绮娜是锰嗤掳的亲生女儿,虎毒不食子,锰嗤掳即便在自己的眼里再如何的不是东西,应该也不至于会虐待雁绮娜,虹筱夫人碍于雁绮娜和锰嗤掳的父女关系,应该也不会不善待雁绮娜。

    再加上当初她离开的时候,雁绮娜也说过,锰嗤掳怎么说都是她的生身父亲,就算是生气发怒,也不会伤及她的性命,有她在王城,说不定还能有机会照顾一下齐扎罗汗王。

    两相之下,依兰从来就没想过雁绮娜留在王城会出多大的事情,也就无意中忽略了雁绮娜是被巴彦用被单裹着抱来的,而且巴彦和李忠两人的脸色太过难看的事实了。

    明卿虽然也和依兰想的差不多,同样觉得雁绮娜不可能出什么大事,可是在刚才开门打照面的时候,明卿还是注意到了巴彦和李忠两人难看的脸色,以及在放下雁绮娜之后,两人像是逃避般急着离开的样子。

    看了眼依兰开心哭泣的身影,明卿想了想,没有上前去打扰,转身出了房门。她记得之前商量好的,若是确定雁绮娜小姐真的在王庭内的话,先不打草惊蛇,等朕络好城外的人马之后,在一起将汗王、雁绮娜和程怀亮一起救出去。

    可是现在,巴彦和李忠竟然就这么将雁绮娜小姐给救了回来,两人的脸色还那么的差,而且,同去的吴瞒几个竟然没有一起回来,从这些情况来看,光用脚指头想,都能明白,肯定是中间出了变故。

    “是不是雁绮娜小姐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不然你们怎么?”明卿带好房门,来到巴彦身边,看了眼窗户上暗暗的光亮,小声问道。

    巴彦躲开了明卿的目光,张了张嘴,始终没能说出什么,眼里闪过一丝凶戾,突然转身朝身后的墙上狠狠的砸了一拳。

    明卿被巴彦突然间凶狠的动作吓了一跳,而巴彦却像是没有感觉一样,木然的收回了已经砸破皮的手。

    “先别问了,你和公主生,好好的给雁绮娜清洗一下吧,说不定到时候你自己就会明白,雁绮娜小姐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李忠提着一桶刚打出来的干净井水,塞进明卿的手里,眼里闪过不忍,面无表情的说道。

    明卿愣愣的接过水桶,看看垂头不语的巴彦,再看看转开目光的李忠,转身提着水桶朝房间走去。

    不知道是因为李忠的话而心里发沉,还是因为手里满满的一桶水真的很沉,明卿发现自己的脚步有些沉重的还不起来。

    明明从自己站的位置到房门前只有短短的六七步的距离,明卿却感觉自己好像走了一个多时辰,还没碰到房门。

    立在房门前,明卿回头看了眼巴彦和李忠,深吸一口气,这才推门进去。

    将水桶放在床前,明卿将玩子搬到床头边上,又将燃烧的油灯移到了机子上,借着移近的亮光,明卿发现雁绮娜裸露在外的耳根和颈项处,竟然全是一片片青紫的瘀痕,就连记忆中她那小巧的双唇,此剑竟然红肿的妖异!

    想到巴彦和李忠的神情,想到李忠暗示的话语,还有一直让给雁绮娜清洗的事情,明卿的脑海里不由的形成了某和清晰的猜测,想到那种猜测,明卿自己吓的“啊”的一声惊叫了起来。

    本来哭的泪眼朦胧的依兰,被明卿的惊叫给吓了一跳,擦掉眼里的泪水,依兰红肿着眼睛看向峒卿,问道,“怎么了?”

    明卿捂着嘴说不出话来,指着雁绮娜满是青紫瘀痕的脖颈,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心中痛骂锰嗤掳和虹花夫人不是人。

    不解明卿的反应,依兰顺着明卿所指看了过去,立时咯噔一下,心止不住的往下沉,心里的怒火却噌噌的往上窜,眼泪比之前更加汹涌的流了出来。

    紧咬着双唇,依兰求着手扯开了雁绮娜身上包裹着的被单,雁绮娜的身体便一无遮掩的显露在了依兰和明卿两人眼前。(未完待续。[本文字由--提供]

    第四四九章 撤离

    正文 第四四九章 撤离

    在依兰和玥卿两个默默无语的为昏迷的雁绮娜,尽可能轻柔的小心清洗着她满是青紫瘀痕的身体时,吴瞒几个也已经甩开了追击的侍卫,顺利的回到了小院。(1_1)

    来不及清点伤亡,也顾不上处理伤口,吴瞒让人急急的将陈大有曹达几个全部叫醒。

    陈大有等人醒来之后,鼻尖就敏感的闻到了空气中散发的熟悉的血腥味,知道事情有变,全都利索的用最快速度穿好衣服,聚集在了吴瞒的房间里。

    吴瞒吩咐曹达带两个人将巴彦和李忠两个替回来,好好的守在院子里,一来放风,二来也是为了确保依兰三人的安全。

    曹达虽然很想知道到底出了什么意外,看到吴瞒严肃的脸庞,还是没敢多嘴,乖乖的叫了两个人出去换回了巴彦和李忠。

    “巴彦,你找一下你那位兄弟,看看他能不能安排一下,让大伙儿安全的连夜出城。”吴瞒任由同伴帮着处理自己身上的上,一边对进门的巴彦说道。

    “他今夜负责把守东南侧门,悄无声息的放咱们出去应该没问题。”巴彦很有把握的说道。

    他也知道今夜若不是虹筱夫人被房遗爱绊住,一旦虹筱夫人出手施毒,怕是他们都得折在王城之中。

    也知道如此大闹了一场,虹筱夫人说不定明天,甚至今夜就下令封锁城门,来个全城严查。一旦等到那个时候,大家都会陷入危险。

    现在每多争取一点时间,大家的安全就多一分保障。

    “有把握最好,不过尽量不要连累到他。”吴瞒点点头说道,然后看向陈大有,道,“大有,你让大伙儿收拾下东西,全力护送依兰公主几个出城。跟穆青汇合。”

    “将军还在王庭,会不会有危险?而且齐扎罗汗王还未曾救出,程小将军的下落还未打探到,这是不是……”陈大有有些担心的接口问道。

    “将军说一切以大家的安危为重。让咱们便宜行事,不用担心他那里。虹筱夫人即便怀疑,暂时也不会轻易去动将军。”吴瞒摆手止住了陈大有的话头,说道。

    “齐扎罗汗王那里,将军自有安排,不必我们费心。至于程小将军,”吴瞒皱眉沉吟了一下。{

    友上传更新}说道,“等雁绮娜醒来,尽量让依兰公主探出程小将军的下落,你们到时候再找机会传进城来,我和李忠留在城内接应将军。”

    “雁绮娜找到了?”陈大有眼睛一亮,瞬间也明白了为何好好的只是去打探消息,吴瞒几个回来的时候竟然会浑身带伤。

    吴瞒点点头,并未给陈大有几个细说今夜的事情。看了眼已经包扎的差不多的伤口,起身催促道,“你们赶紧收拾东西。尽快离开!”

    “巴彦,你去问问依兰公主那里收拾的如何了,若是已经妥当了,赶紧带她们离开。”吴瞒道,“虽然甩开了他们,但难保他们不会带着狗,循着血腥味找来。虹筱夫人手里可是有不少用来试药的狗。”

    巴彦点点头,转身出去了。

    “就你和李忠两个,人手是不是有些少?”陈大有问道,“要不还是多留下两个?”

    “不用。若是将军推测的没有错的话,王城内还有一些实力不错的帮手,不用担心我们人手不够。”吴瞒说道,“离开之后,你和穆青随时做好接应的准备就是。”

    “等程小将军和齐扎罗都救出来之后,少不得有场硬仗要打。”吴瞒道。“不算王庭和锰嗤掳府邸近千之数的侍卫,但是四城门的守城兵卒就足有三千之数,到时候,虹筱夫人至少也能调集一千五百人追击,若是发狠的话,说不定会直接谴出两千五的兵力,你们一定做好应对举措。”

    知道房遗爱吴瞒几个不是人单力薄就成,陈大有自然不会傻傻的追问吴瞒口中的帮手到底是什么人,从军多年,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他心里也明白。

    王城留守的兵力数量,他也清楚,吴瞒说的最坏的可能也不是不会出现。心下合计该如何跟穆青一起做好所有可能的防范,才能在接应房遗爱等人之后,保证带来的一千人马能够尽可能多的安全离开。

    至于今夜救雁绮娜时发生的事情,回头等安全了再问也不迟。

    陈大有点点头,让人各自回房,将紧要的东西收拾妥当。

    巴彦敲了敲依兰的房门,问她们是否给雁绮娜收拾妥当了。

    玥卿给巴彦打开了房门,让巴彦进去说话。

    “到底是谁?!雁绮娜姐姐可是他的亲生女儿!”依兰压抑着怒火,浑身气愤的发抖,指着已经换上了她的衣衫,仍旧在昏迷中的雁绮娜,朝着巴彦低吼道。

    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也没有多少时间让依兰发火,巴彦看了眼床上雁绮娜仍旧昏迷的沉静容颜,深吸一口气,双拳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尽量平静调理的将现下的处境给依兰和玥卿两个讲了一遍,让她们赶紧收拾一些紧要的东西,争取马上离开。

    依兰张了张嘴,深吸一口气,无言的闭上了嘴巴,摆手让玥卿看着收拾东西,自己坐在床边看着雁绮娜,连自己的下嘴唇已经被无意中咬出了血色都没有发觉。

    看了眼依兰挺直着脊背,默默无言的坐在雁绮娜身旁,双手已经握的关节有些发白,再看看昏迷不醒的雁绮娜,巴彦紧抿着双唇,眼里上过一丝危险的光芒,默然的转身出去,闪身离开了院落。

    与时间博弈的危险等待,吴瞒等人早就习惯了这种压抑的气氛,仍旧能够有条不紊的收拾紧要物件,默默的擦拭着各自的兵器。

    依兰心下满是纷乱的思绪,目光复杂的看着雁绮娜,两个人一躺一坐,宛若静止的雕像,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

    可是,简单收拾完必要物品的玥卿,却从来没有感觉过,原来一盏茶的功夫竟然是如此的漫长难挨。

    巴彦的身形重新回到小院的时候,等在院子里的吴瞒等人全都起身看向巴彦,却没有一个开口询问。

    “托了。”巴彦张口吐出两个字,小院里沉闷的低压顿时缓解了不少。

    “一路小心!”吴瞒朝巴彦点点头,转身对陈大有曹达等人说道。

    众人点点头,没多说什么。

    巴彦抱着雁绮娜出来,身后跟着依兰和背着小包裹的玥卿。

    免费小说下载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