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明白白的告诉她,齐扎罗是自己救走的。告诉她,自己并不在她的掌控之下。借此来打击她的信心,扰乱她的思路。就算她下令全面首查王庭,想要掘地三尺的找出房遗爱,可在这天干物燥的节气里,王庭的人手也不得不分出一部分负责控制火势。
呵呵,要知道,西跨院所处的位置,可是距离王庭中下人们集中居住的地方很近,一旦火势蔓延到那里,那些下人们好不容易积攒的家当可就全都成了飞灰。
另外,房遗爱赌的就是,哪怕有虹筱夫人地毯式搜查王庭的命令在,也没有多少人敢真的去搜查虹筱夫人的住处!
更让房遗爱觉得老天开眼的是,院子里竟然有虹筱夫人迁怒下毒惩罚的侍卫,那一声声的哀嚎,真是让闻者惊心,更加让人不敢轻易进入虹筱夫人的院子里,不然,一个不小心,躺在院子里垂死挣扎的可能就是自己。
而火烧虹筱夫人的院子,除了打击虹筱夫人,增加虹筱夫人对自己的仇恨值外,也是为了毁掉她的那些害人的东西。
当然,房遗爱做的这些,李忠和吴瞒不可能全部猜到,但却不妨碍他们的房遗爱的安全。
李忠将吴瞒重新按回床上,转身来到院子里,翻身上房顶,眺望了眼王庭的方向,正打算去王庭附近打探消息的时候,阿尔占从前院转了过来,看到房顶上的李忠时,招手让李忠下来,和李忠一起又进了吴瞒的房间。
阿尔占看的明白,事情虽然能够和李忠商量,他们两人之间最终要拿主意的话,还得吴瞒点头才行。
“想必王庭失火的事情你们也都知道了。”阿尔占进来之后,也不废话,说道,“想必你们也觉得王庭的这火起的邪乎,很像是有人故意放火吧?”
吴瞒和李忠互看一眼,点点头,倒也没有隐瞒,吴瞒开口说道,“不瞒阿尔占将军,在平估计,这火很可能跟我家将军有关。”
“我的人去王庭附近打探消息,看后来起火的方向,大体估计应该是虹筱夫人暂住的,本属于汗王王妃的院落。”
阿尔占一副不出所料的样子,继续说道,“而且,听说好像齐扎罗连同你们将军一起不见了。”
“王庭里现在都乱套了,都没见到两人的人影。虹筱夫人一怒之下,再次下令要封锁全城,责令挨家挨户严查,你们两个这两天先委屈一下,藏在地窖里。”阿尔占说道,感觉有些头疼。
“我家将军现在如何了?阿尔占将军可能打探到具体消息?”吴瞒从床上坐起来,情急之下抓住阿尔占的手,问道。
“暂时还没具体消息,倒是你们两个最好先藏好,巡城官兵手里可都有你们两个的画像。”阿尔占说道,“不然,等你们将军安全了,你们两个反而出事了,岂不给你们将军添麻烦?”
看到吴瞒和李忠两人担忧迟疑的样子,阿尔占加了一句,道:“怎么,你们之前不是说信得过你们将军的本事吗?这会儿反到不相信他能逢凶化吉了?”(未完待续
第四五七章 再烧(二更求推!)
~日期:~11月0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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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全烧了,同样被烧成灰烬的还有自己的大部分心血,疼得虹筱夫人的心在滴血。
将所有的心痛全都转化成了对房遗爱的忿恨,靠着恨意的支撑,虹筱夫人挺直身子,踩着略显有些虚浮的脚步,回到了齐扎罗院落的正厅。
西跨院的火势蔓延了出去,首先受到波及的就是与西跨院只隔了一条林荫小道和一道墙壁的下人们住的地方。
虹筱夫人坐在椅子上,胳膊支在桌子上,手揉着胀痛的脑袋。
自己虽然是下令彻查王庭,可是被两处火势牵扯的人手就占了王庭人手的一多半,又有一部分侍卫出去和巡城官兵一起全城搜查,王庭里真正去查找房遗爱和齐扎罗的人手不足四分之一!
她很想责罚那些下人和侍卫,为何不就近先去自己的院落里搜查,说不定早就将齐扎罗和贯川公子给擒住了。
转念想到那些人平日里对自己的畏惧,还有之前院子里被自己迁怒而死的很难看的侍卫,虹筱夫人浑身泛起一股无力感,有些怪自己不该忍不住气顺手处置那个侍卫,不然,又岂会被人钻了空子?
可是他是怎么带着齐扎罗悄无声息的进入自己的院子的?虽说自己院子里人少,可院子外头可是有不少人的,他若是带着齐扎罗的话,行动不可能轻便,应该有人看到他们才对啊?
虹筱夫人相信,在自己深厚的积威下,若是有什么发现的话,为了活命,王庭的下人侍卫也不敢隐瞒自己什么。没人上报就说明没人看到过他们的身影,若是能够灵巧躲过这么多人的视线,会不会是他将齐扎罗个藏了起来,并未直接带着?
想着从发现齐扎罗失踪,到西跨院起火,再到自己的院落起火,中间的时间,即便那个假称自己是元公子的唐人武功全复,也不可能带着齐扎罗来回奔袭而不露行迹。
虹筱夫人眼睛渐渐闪出亮光,细细思索着这中间的时间差,越来越觉得,房遗爱不可能背个大活人,悄无声息的来回跑。
熙然不能带着跑,那点说明,他先将齐扎罗藏在了某处,确定了自己离开了院子,这才潜入自己的院子寻找解药,顺便放火。
“来人!”虹筱夫人站起身行,朝门外喊道。
“夫人。”闻声,守在门外的侍女半分不敢耽搁的快步进来,行礼道。
“找几个有力的侍卫,去汗王的卧室,将里面的大件物什全都搬个看看有没有什么可藏人的地方被大件物什挡住。”虹筱夫人吩咐道……“在把院子里仔细的搜查一边,不要放过一草一木!快去!”
侍女领命,下去吩咐人力事儿去了。
虹筱夫人在正厅里来回走了两圈,再次叫进来一个侍女,问道,“西跨院的大火可扑灭了?”
“回夫人,西跨院的火蔓延了出去,现在还没……”侍女回答道。
“我问的不是蔓延出去的火,是西跨院的火扑灭没?!”虹筱夫人不耐烦的打断道。
“扑通”一声,侍女跪在地上,低着头,不待喘气的飞快答道,“回夫人西跨院里还有零星的火苗估计也就一两柱香的时间应该就能全部灭了。”说完,头也不敢抬的伏在了地上,身子有些发抖。
虹筱夫人怔了下神,反映了一会儿才弄明白侍女没有停顿的话是什么意思,心下不喜,朝前走了两步就要将侍女踹翻,抬起脚想起了自己院落里的那个被迁怒的侍卫,不由的又将脚放了下去。
不停的告诉自己,现在是用人之际,再抓住云川公子和齐扎罗之前,最好还是压一压脾气,免得弄得自己没人可用,再耽搁了事情。
语气不爽的打发了侍女出去,虹筱夫人继续在正厅里来回踱步。
西跨院的火还没全灭,他不可能带着齐扎罗躲在那里。
她倒是巴不得他们两介‘藏在自己的院子里’不被火烧死,能被自己的毒毒死也行!当然,这个想法有些不切实际。
那么他所熟悉的地方,也就是曾经进来个的齐扎罗的小院了。
中原有句话不是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么,目前来说,最危险的地方不就是自己眼皮子底下的这座院落么。
虹筱夫人越想越觉得,房遗爱和齐扎罗最有可能躲藏的地方,就是齐扎罗的这座院落。有了这种想法,虹筱夫人心里忍不住涌起一丝丝的兴奋,开始畅想逮住房遗爱之后,要如何炮制房遗爱,才能宣泄出她心中愤怒与恨意。
“夫人,夫人,不好了夫人!夫人……”一个侍女满脸惊慌的跑了进来,嚷嚷道。
心中好不容舒畅一些的虹筱夫人,想到不会是因为发现齐扎罗快死了,侍女这才惊慌失措了吧?难道的没有开口斥责侍女。
在她看来,只要齐扎罗还又一口气在,到时候自己给他解了毒,都能延续一下他的生命,根本不用将齐扎罗放在心上。
毕竟房遗爱是来救齐扎罗的,而不是为杀他而来的。
“慌什么!有话好好说。”虹筱夫人从容的坐在了椅子上,这才跑得喘息的侍女,说道。
“回夫人,进入汗王卧室的侍卫和侍女们,他们,他们全都,好像全都中毒了!”侍女后怕的说道。
“什么?你说什么!?再说一遍!”虹筱夫人腾的从椅子上站起来,不敢相信的问向侍女。
“进入汗王卧室的人,他们全都口吐白沫,浑身痉挛的倒在了地上,面色发青,翻着白眼,像是,像是中了毒。”侍女硬着头皮说道,抱着身子感觉有些发冷,眼里的恐惧和害怕显而易见。
虹符夫人反应了一下,转身朝着齐扎罗的卧室跑去,见齐扎罗房门口就倒着几个人,症状与侍女所说一样。
无视地上那些人艰难的爬向她,想要求救的神情,虹筱夫人站在门口两米远的地方,朝着齐扎罗的卧房里看去,看到里头的人基本上已经全部面色扭曲的僵在了那里,双眼不甘的睁着,一瞬不瞬,显然已经死,透了。
深深的吸一口气,这一回虹筱夫人真的确认,齐扎罗的解药是真真的被房遗爱找到了,而且他还没被自己宝贝木箱的机关给伤到!
从死掉的还有正在还向死亡的侍卫和侍女的症状来看,明显是被自己放在小木箱里的几种厉害难配的毒药中的一种唤作“修罗散”的毒药,平日里连自己都不敢轻易砰。
这种毒虽然有解药,可跟没解药没什么两样。因为中毒的人显出中毒症状的时候,会腹部痉李,一直口吐白沫,即便拿来解药也根本灌不尽嘴里去,只能生生的全身抽搐而死,死相难看的究如修罗地狱里爬出来一样,所以取名“修罗散”。地上的那些人虽然吸入的不多,可就着两三步的距离,还是没人能够爬到虹筱夫人身边,就这么抽抽着死在了虹筱夫人面前。
心底一阵乏力,虹筱夫人的身子晃了两下,深深的闭上了眼睛。
小木箱里的毒药,他既然能够使出修罗散,也未必不能使出其余的几种毒药!
若是,他将毒药下在厨房使用的井水里,虹筱夫人打了个寒颤,赶忙叫来侍女传令厨房的人小心戒备!做饭之前一定让人试试井水,看看里头有没有毒!
只是,侍女还没出去齐扎罗的院子,就有下人匆匆来报,说是厨房那里着火了,连放存放粮食的粮仓都被点着了!
粮食和吃食没了没关系,只要有钱就可以去来买,大不了向百姓征粮,关键是水源!
虹筱夫人一边吼着赶紧调集人手救火,一边吩咐人查看并守好平时食用的几处井水,千万别人人往井里下毒。
打发了底下的赶紧去办事儿,虹筱夫人拖着愈发沉重的两条腿,回到了正厅。
确认了房遗爱手里有她珍藏的毒药,虹筱夫人现在已经恨不起来,也没时间去恨了。
她只想知道,房遗爱什么时候会再出现,下次会在什么地方下毒,会不会就在自己附近?
房遗爱知道能够被虹筱夫人小心的锁在箱子里藏起来的毒药,怎么说都应该是难得的珍品,在不知道王庭水井里的水是否跟外界百姓们的食用水同出一源的情况下,房遗爱可不想将整个水源给污染了,平白背负上那许多无辜的人命。
只是在厨房里找了些吃食,有弄了些水,这才一把火将厨房连粮仓一起给烧了。
最起码,就算是今夜的事情过来,大火被扑灭了,光是王庭这么多张嘴的吃食,明天也够虹筱夫人头疼一阵子的了。
薛延陀现在的粮食可是很贵的,基本上快到了有价无市的地步。虹筱夫人若是因为买不到粮食,下令朝百姓征粮的话,不知道被一再欺压的百姓们会不会反弹?
就算是不反弹的话,想来也会对王庭发出的命令阴奉阳违,到时候更能方便吴瞒等人藏身人群了。
若是反弹的话更好,最好能闹得城门守不住,到时候,吴瞒几个若是机灵点儿的话,就该煽风点火,趁机逃出王城。
房遗爱摸摸下巴,看着堆了不少干柴的厨房熊熊燃烧的火焰,嘿嘿一笑,转身再次隐没在了黑夜之中。(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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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五八章 继续(三更求票!)
花了大把的银钱,送走了脾气不好的官差,吩咐阿斌亲自去告诉李忠和吴瞒两个,搜查的官兵已经走了,让他们两个现在地窖里好生歇息,有事情已经及时通知他们。/
阿尔占暂时松口气,坐在椅子上,刚端起茶盏喝口水想润润嗓子,就听属下来报,说是王庭又有一处地方被点着了。
“噗”的一声,阿尔占没来得及咽下去的一口水,全数喷在了来报信儿人的头脸上。
“咳咳咳”,一阵呛咳之后,阿尔占理顺了被呛到的那口气,瞪大眼睛看向擦脸的报信儿人,说道,“王庭,又被点着了一处?”
报信儿的人心里郁闷的瞄了一眼阿尔占,脸上止不住幸灾乐祸地点了点头,道,“没错,又着了一处,在王庭外都能听到立面大喊着让人汲水扑火的声音,还有不少人哀声叹气,说是左一处右一处的着火,这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这不是生生想让人累死么。”
“他不会是打算将整个王庭全都埋在火海里吧。”阿尔占忍不住嘴角抽抽了两下,自言自语道。
“知道这次着的是哪儿吗?”阿尔占面色恢复如常,眼里带着一丝兴奋,问道。
心想,若是房遗爱直接将虹筱夫人烧死就最好不过了。虹筱夫人一死,锰嗤掳不但后方没人给打理,还会少了最能威慑各个小部落重要棋子,倒是更有利于自己拉拢人心,从后边攻击锰嗤掳,与大唐形成合击之势。
当然,前提是房遗爱真的将齐扎罗汗王给平安救了出来,而希辰罗又不是真心投靠锰嗤掳。
这念头也只是在阿尔占心里转了一转。就被他压了下去。在虹筱夫人眼皮子底下,能够平安的救出齐扎罗就已经不错了。想要火烧被一堆人护卫着的虹筱夫人,却有些异想天开了。
她自己有腿,看到起火,难不成还能不知道逃跑?
至于刺杀虹筱夫人,阿尔占可不认为虹筱夫人会像那天在闹市街上那样,还会傻傻的跟房遗爱单拼。有侍卫们纠缠在房遗爱,哪怕只是一个短暂的瞬间,也足够浑身是毒的虹筱夫人朝着房遗爱施上好几种限制他行动的毒药了。
“听王庭附近负责给王庭供货的一个卖肉的说,后来起火的地方,好像是王庭的厨房。”报信儿的人笑着说道。“在厨房旁边就是王庭存粮的仓库。”
“什么!?”阿尔占双眼一亮。面带喜色的站起身来,说道,“厨房,粮仓。哈哈哈,烧的好!烧的好!哈哈哈!”
之前阿尔占还有些发愁。不知道接应到房遗爱之后,该如何夹带着房遗爱、齐扎罗、吴瞒和李忠四个人顺利出城。现在到好,房遗爱倒是给他制造了机会。
现在粮食紧缺的情况下,王庭的粮仓被烧,虹筱夫人势必要强行买粮!呵呵呵,凭他的手段,只要虹筱夫人敢下令强买,他就能使法子挑起民怨,鼓动王城的百姓造反。到时候冲突起来,还怕不能顺利出城吗?
阿尔占不由的在心里赞了一句,房遗爱真是个人才!大唐不愧人才济济!
话说,点着了厨房和旁边的粮仓,吃饱外加背着一兜食物的房遗爱,并没闲着。
为了不让王庭的人闲着没事。空出人手来满打翻找,再加上自己又需要一些绳子,房遗爱按照依兰巴彦曾经指点的方位,借着暗影的掩护,一路朝着马厩潜去。
为了套马驯马,马房里准备的绳子可都是最结实耐磨的。
虹筱夫人立在粮仓不远处,看着调集来的不少人手,不停的汲水扑火,努力的想要抢救出里头珍贵的粮食♀干燥的天气,即便没有刻意晾晒,粮食也基本上干的透透的,如干柴般遇火就着,何况又被房遗爱刻意从厨房拿了油助燃,如何还能抢出完好的粮食?
她来到之后,问过,失火前在厨房收拾活计的几个下人,曾经看到一个蒙面的黑衣人闯进去,一把粉末就将几人迷昏了,全都不知道后来的事情,知道被人用水泼醒。
也就是说,房遗爱在点火之前,将厨房里的几个人全都弄晕,扔到了安全地带,表明了不想轻易伤人性命。
这是裸的告诉她,他放火,就是为了不让她和王庭的人闲着,好腾出手来找他和齐扎罗两个!
虹筱夫人虽然将房遗爱意思看的明白,却不能放着大火不管,只能被房遗爱桥鼻子走,跟在他屁股后头收拾残局!
愤怒、生气、郁闷等等,已经没法说清楚虹筱夫人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心情了。她那平时千娇百媚的迷人容颜,此刻已经变成了面无表情的木头脸,让人再也看不到一丝表情变化。
看着累的跟狗似得下人们,虹筱夫人甚至有心情去琢磨,他下一处会将哪里点燃?
折腾到半夜,看着西跨院蔓延出去的火,被事关己身的下人们终于辛苦的给齐心控制的差不多了,而虹筱夫人居住的院落,火势因为没法往外蔓延,也渐渐呈现了消弱的趋势,只剩下厨房新生炯炯火焰,还在努力的招惹着人们的眼球。
为了不让大家空场太久,房遗爱不负众望,在拿到了自己足够使用的绳子之后,将放了不少草料的马房给点了。
动物是无辜的,房遗爱也一直很爱惜自己的追风,所以,在点火前,房遗爱敲晕了马房里仅剩的两个下人,扔到比较安全的地方,然后帮追风的同伴全都解脱了束缚,让它们好在火起的时候顺利逃命。
看到火势起来,马儿基本上安全的逃离了火海的波及,房遗爱满意的拍拍手上的灰尘,朝着自己居住过的西跨院的方向掠去,那里的一处地方,还存放着瘦猴他们三个骨灰罐。
还没看到蹿出来的火焰,就听到了上百匹马儿的嘶鸣。马儿自然不会无故嘶鸣,还是上百匹马一起叫。
虹筱夫人眼里散过一丝了然,连生气的力气都没了,摆手吩咐侍女,看看哪里还有可以调集的人手,赶紧去马房那里灭火,顺便问问西跨院那里的火灭了没,灭了的话,就调部分人去马房那里灭火。
“将王庭附近的官兵,全部征调到王庭来,将所有的马匹全部围堵在王庭之中,不能放任何一匹马离开王庭!”想到马腹下可以藏人,虽然齐扎罗的身子,即便服了解药也不可能有力量在马腹下藏得住,为了以防万一,虹筱夫人还是严厉传令,道,“无法逮住的发狂的马匹,可以就地格杀!”
看了眼火光下,虹筱夫人没有表情的脸,两只眼眸被火焰衬得一明一暗,却有着同样寒冷,被虹筱夫人叫过来吩咐的侍卫,赶忙应是,飞快的朝着王庭外跑去。
至于王庭内的侍卫,光是四处救火和翻找房遗爱齐扎罗的踪影都不够,哪里有多余的人手去拦截上百的马匹。
听阿斌告知搜查的官兵已经离开,暂时无事,让他们两个现在地窖里好好休息一晚,等明天看看王城的情况再说。
不知道房遗爱现在的情况,吴瞒和李忠两个如何能够安心休息。吴瞒有伤不方便出去,被李忠再三保证,只要一有房遗爱的消息,就第一时间告知他,这才乖乖的留在了地窖里。
碍于房遗爱落在虹筱夫人手里的事情跟自己主仆有些关系,阿斌想了下,将格岑留在地窖里看护吴瞒,他和李忠两个离开了地窖,去找阿尔占,看看有没有最新的情况。
进屋就见阿尔占面带喜色的坐在那里想事情。
阿斌好奇的上前询问,到底有什么事,让阿尔占竟然在脸上将喜色现了出来。
看到跟阿斌一同过来的李忠,阿尔占瞪了阿斌一眼,李忠赶紧替阿斌澄清。
知道李忠和吴瞒两个只要不确定房遗爱的安危,一时都不可能真的放下心来,阿尔占倒也没多说什么。
将手下禀报的,说是王庭的厨房和粮仓被烧消息,还有自己的猜测和打算,阿尔占没有隐瞒的说给了李忠。
“这么说,我家将军很有可能,今夜就会趁乱带着齐扎罗汗王逃出王庭了?”等阿尔占话音落地之后,李忠面色一喜,猜测道。
“嗯。”阿尔占点点头,道,“若是向逃出王庭的话,今夜趁乱是最好的机会,估计天亮之前就能见到结果了。”
想到今夜就能接应到房遗爱和齐扎罗两个,明天就有机会制造混乱出城,就连阿斌都忍不住欢喜的笑出声来。
李忠欣喜的跟阿尔占商量一下明天可能的计划,就去吴瞒报信儿了,让吴瞒也能安心好好的休息一会,积攒些体力,明天好趁乱出城。
听了李忠的话,吴瞒自然是开心,就阿尔占和李忠等人商量的计划,查漏补遗了一下,然后听李忠的话,安心的躺下休息,为明天做准备。
李忠再次找到未睡的阿尔占,将吴瞒的查漏补遗说了一遍,自然是说的阿尔占满心认同。
就在两人聊完,刚要分开的时候,又有阿尔占出去打探消息的手下来报,说是王庭的马房也着了火,马匹在王庭内乱跑。听的阿尔占和李忠眼睛发亮,脸上不自觉的带出了喜色。
可是当听到来人说,虹筱夫人下令调集王庭周围的几支官兵进入王城围杀马匹的时候,两人的脸顿时垮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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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众人都猜测房遗爱可能是打算趁乱混在马群中,好安全逃出王庭的时候,房遗爱抱着瘦猴三人的骨灰罐,背着吃食和水囊,肩上扛着一捆比小指稍细的麻绳,沿着众人注意不到的角落,潜进了早就被扫荡一空的,扎翰生前的住处。
房遗爱也想过,是否要趁着马匹乱跑的时候,带着齐扎罗赶紧混出王庭。
这个想法一出来,就被房遗爱否了。
王庭的人手虽然被掉去四处灭火,可别忘了,在王庭之外,王城之中还有着不少的兵力可供虹筱夫人调遣!
马匹的冲撞力虽然大,可目标也大呀。
以齐扎罗目前存在的必要性,还有自己身上招惹的仇恨值来说,关键时刻,为了抓住自己和齐扎罗,虹筱夫人未必不会下令斩杀马匹。
房遗爱看了看被火势缭绕的马房和厨房的方向,心想,混在马匹中间逃走的方法,自己能想到,这么明显的目标别人也能想到。若是自己再傻傻的跳进去,还不如直接拿块豆腐撞死算了。
房遗爱闪身进了扎翰的院子,摸进院落正房后方角角里的一处低矮的屋子。
那样用来堆放杂物的低矮房屋,本就容易让人忽略,根本就没人会去在意观注。
双手灵活的将麻绳在三个骨灰罐上编织成网兜,房遗爱将依兰两个侍卫的骨灰罐绑在了自己两条大腿的外侧≥猴的骨灰罐绑在了身前偏右侧的方向。
房遗爱又将从虹筱夫人那里顺来的一堆解毒药,系在了腰间偏左侧的方向。
将这些必带的零碎物品绑好之后,看了看天色。侧耳听了下外头的响动,这才松口气,靠在齐扎罗旁边的墙根上眯着眼睛小憩。
黎明之前,估计这些忙乱了一夜的人差不多也都累到劲儿了,那个时候才是自己带人潜逃的最佳时机。
眯了一会儿,想到胡老和冯铁匠曾经说过,皇宫里好像备有紧急逃生的密道≡己以前看电视小说什么的,也都说皇宫豪宅里基本上都有密道可供逃生。
房遗爱无聊之下干脆用清水讲齐扎罗给浇醒了。
“嗯?”
齐扎罗哼唧一声,揉着自己晕乎的脑袋,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哪里,身边又是个什么情况。
“齐扎罗汗王,你醒了。”房遗爱说了句废话。
“你是什么人?”虽未完全清醒,本能的,齐扎罗还是看向了黑暗中房遗爱所在的方向,问道。“为何不点灯烛?侍女呢?”
“找死啊!小点儿声!”房遗爱踢了齐扎罗一脚。翻个白眼,小心提醒道。
本以为齐扎罗会虚弱的连说话都费力,哪想到虹筱夫人虽然用药让他在床上躺了不少的时间。可这底气并没有消耗多少。
齐扎罗说话的语气虽然虚弱了些,可嗓门却不小。亏得这附近寂静无人,不然两人的藏身之地。就会因他的大嗓门而暴露了。
齐扎罗心里虽然有些不悦,不过并没有感觉到恶意,倒也没多说什么,挣扎着从地上坐了起来,这才发现自己刚才是躺在地上,而这里好像也不是自己的卧室。
“你是什么人?这是哪儿?锰嗤掳和虹筱又想干什么?你掳我……”齐扎罗一叠声的压着嗓门问道。
“停!”房遗爱赶紧打住齐扎罗的问话∧中后悔,自己干嘛想不开的非得现在弄醒他。早知这人这么多的废话,就等逃出王庭之后再弄醒,然后将他扔给他早年的情敌阿尔占了,看看他还会不会这么多烦人的话。
虽然没有搞清楚现在是什么状况,但齐扎罗也算是识趣,听得出房遗爱有些不耐烦,也知道自己现在是在房遗爱手上,在不确定到底是敌是友的情况下,自己还是不要将对方惹急的好。于是,在房遗爱叫停之后,乖乖的闭上了嘴巴,等着房遗爱的下文,暗中祈祷,消房遗爱能够好心的给他解说一下现在的情况。
“锰嗤掳假借你的名义与大唐开战的事情,汗王还记得吧?”房遗爱组织了一下语言,张口问道。
“知道。”齐扎罗点了点头,随即想到自己点头对方可能看不到,于是张口说道。
“我是大唐人,奉命前来救你。”房遗爱简单的说道。
“这么说我儿见到唐王陛下了?”齐扎罗惊喜的顺着房遗爱声音传出的方向,伸手抓了过去,急声问道。
“嘶”,房遗爱倒吸一口气,没好气的抬手掰掉了齐扎罗的手腕,揉揉被齐扎罗一惊之下抓疼的胸口。
喵了个咪的,没防备之下,竟然被一个老男人给袭胸了。房遗爱心中郁闷的几乎吐血。
不过,对于齐扎罗竟然不知道扎翰死掉的消息,房遗爱多少还是有些惊讶的。
伸手摸到齐扎罗的手,房遗爱把了一下脉,心中了然。
别看齐扎罗嗓门大,那是天生,可身体的底子已经亏损的很厉害了,经不起过于剧烈的情绪波动。
想必虹筱夫人也知道这一点,这才严禁将扎翰死掉的消息告诉给齐扎罗,就怕一不小心将齐扎罗给刺激死。
“是不是扎翰见到了天可汗?扎翰他还好吧?”齐扎罗追问道。
“我只是奉命行事,我没见过扎翰。”房遗爱说道。
“没见过扎翰?怎么会?没见过扎翰你怎么领的命?”齐扎罗不相信的问道。
“皇上御驾亲征,我是后继的押粮军。”房遗爱少不得解释道,“随皇上西征的将领,基本上都跟锰嗤掳的人打过照面,也就我一个是生面孔,锰嗤掳的人没见过。为了尽可能保险起见,所以,我只是异军令,并未驾前面圣。”
想了想,齐扎罗觉得房遗爱的解释还算是合理,点点头,暂时将扎翰的事情放下,转而问向房遗爱,道,“对了,我女儿依兰怎么样了?锰嗤掳和虹筱有没有欺负她?”
“汗王放心,依兰公主已经先一步给救了出去,等出了王城,汗王自会见到依兰公主。”房遗爱说道,心中却有些的,不知道吴瞒和依兰他们到底安不安全。
“那就好,那就好。”齐扎罗放心的说道。
“敢问阁下是?”儿女都有下落了,齐扎罗也就放心了,这才想起,自己好像还不知道房遗爱的姓甚名谁,于是问道。
“押粮官房遗爱。”房遗爱说道。
“房将军。那咱们现在这是在哪儿?还有,我身上的毒?”齐扎罗问道。
“汗王的毒已经解了,解药是从虹筱夫人那里偷来的。”房遗爱说道,“还有,咱现在还在王庭之中,不过不是汗王的宫殿,而是扎翰王子的院子后方,一间被清空的杂物房里。”
“外头怎么这么乱哄哄的?”齐扎罗再次问道。
马匹的嘶鸣和奔跑声,还有人被马踢的惨叫声,远远的传了过来,虽然不大,却也能够听的清楚。
“我把汗王的王庭给烧了几处,其中就包括马房。”房遗爱说道,“不过我把马匹都放了出来。估计虹筱夫人以为我会带着汗王,借着马匹的掩护逃出王庭,这会儿应该正让人拦马杀马呢。”
“那你怎么没趁机逃出王庭?”齐扎罗奇怪的问道,在他看来,趁着人手被调去扑火,马匹乱闯的机会,是最方便逃出王庭的时刻。
“王庭应该留有几十个弓箭手吧?汗王觉得您现在的情况能在马腹下藏多长时间?我可没那么大本事带着汗王妥善的藏在同一匹马腹下,然后安全的逃出王庭。”房遗爱说道,“王庭外围的高墙可不是一般的高,没有踏脚的东西,马匹很难跳的出去。”
齐扎罗愕然,也是,当初王庭的围墙之所以建高,不就是为了防止被人骑马随意闯进来么。
“对了,王庭有没有什么密道,可以方便逃出王庭,甚至逃出王城?”房遗爱想到自己弄醒齐扎罗的初衷,抱着可有可无的心态,好奇的问道。
就在房遗爱以为可能不存在密道,怀疑电视小说大半都是乱扯的时候,齐扎罗才张嘴吐出一个字,“有。”
“还真有啊?”房遗爱惊讶的说道。在这勘探技术落后的时代,想要挖出一条逃生的密道,而且能够算计出准确的出口方位,那可不是一般的麻烦。
“在我夫人卧房的净室里,马桶后面的墙根处有一块儿活砖,是开启密道的机关。”齐扎罗说道,“据说出口在城外,不过我没进去过。”
机关在马桶后面的墙根处,那密室不会就在马桶底下吧?房遗爱满头黑线,不无恶心的想着。
“王妃的住处应该就是汗王院子旁边的那处院落吧?虹筱夫人暂居的地方?”房遗爱问道。
“是。”齐扎罗答道。
“那个院落也被我放火烧了,密道还能打开吗?”房遗爱问道。其实他想说的,马桶是木头的,被火烧了,里头的东西弄得满地都是,那密道还能进吗?
“不影响。”齐扎罗说道,“密道的门,打开的时候是往里陷进去的,外面有没有东西挡着,并不碍事。
第四六零章 离开(二更求推!)
~日期:~11月05日~
李忠觉得趁火势汹汹,马匹乱闯,整个王庭之中人仰马翻,乱遭成一片的时候,是房遗爱带着齐扎罗安全逃离王庭的最好时机。
可那个该死的虹莜夫人,怎么可以下令将附近的官兵全都叫进王庭,专门负责拦马杀马!
虽然他也知道,站在虹莜夫人的立场上,下这样的命令是再正确不过的了,可他就是生气,这不是明摆着想要断掉房遗爱逃出来的消吗?
不敢将这一消息告诉吴瞒,怕吴瞒跟看着急,再影响养伤。李忠来回踱了两步,还是觉得自己去王庭附近看看才能放心,说不定还能有机会出手帮一下房遗爱。
旁边的阿尔占,已经下令让他的人潜藏在王庭附近,伺机而动。
见李忠有些心绪不宁,忧心仲仲的就要往外走,知道李忠这是关心则乱,若是放他出去,只怕不但帮不上房遗爱的忙,反而会把他自己折在里头。
“我的人,能洪出去的已经全都派往了王庭附近,若是有机会的话,他们自会想法儿潜入王庭查看。”阿尔占一把拉住想要往外走的李忠,说道,“你若信得过我的话,就安心在这里等待消息。”
面对话语恳切的阿尔占,李忠苦笑了一下,还是感激的说道,“我怎会信不过将军。只是不能近前确认消息的话,我自己心绪难安。”
“我知道将军的什么。我也是从战场上的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明白一个不甚可能赔上的就是性命的道理。活着不容易,我懂。我家将军也不会允许我们轻易丧生。将军放心,我自会伺机而动,绝不轻举妄动,不然,惹怒了我家将军,那怒火我可不想承受。”阻止了想要开口说话的阿尔占,李忠继续说道。
看着满脸坚持的李忠,还有他那着急而不慌乱的眼神,阿尔占知道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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