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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房二第87部分阅读

    ,侯君集就否定了,若是自己现在上了,也就没了威慑力了,万一自己要是战败了,岂不是要没脸的带着十万大军,向之前韩威一样,龟缩在松洲城内?然后再等待着牛进达等人的到来?不成!他侯君集丢不起那人!

    就在侯君集神思纷乱,目光复杂的看向对方出战之人时,房遗爱看到对方那雄壮的体形,心下微紧,满上带着轻松的笑意,揉了揉追风的脖颈,小声低喃了一句,“兄弟,待会儿那力量,你可得给力的撑住啊,哥哥可就靠你了。”

    说完,房遗爱也不扯马缰,只是轻轻的一夹马腹,吊儿郎当的扛着自己的长枪就上前来了。

    侯君集望望房遗爱的身影,张了张嘴,终是没出声音把他叫回来。

    房遗爱的样子,充分体验了先人总结道的“思想上蔑视敌人,战术上重视敌人”的战略。

    见唐军中间竟然出来一个年轻的过分的小毛孩,而且还吊儿郎当,满脸新奇笑意的看着自己,好似不是来跟自己交战的,倒像是来走马观花看新奇的。

    看到房遗爱这副样子,卡巴塔皱眉不悦的看了眼唐营的方向,然后轻蔑而又不耐烦的朝房遗爱叽里咕噜的说了一通鸟语。

    房遗爱满脸茫然的看着卡巴塔,等对方住嘴了,然后不解的掏了掏耳朵,接着很是认真又礼貌的,一个字一个字的慢慢回说道,“麻烦请说人话!我是人,听不懂鸟语!”

    “你敢侮辱我不是人!?”卡巴塔目带怒意的说道。

    “你这不是会人话吗?”房遗爱不满的翻了个白眼,眼光始终小心的戒备着对方的动作,然后苦口婆心的劝说道,“虽然你长的像黑瞎子,身材还赶不上黑瞎子苗条,怕是遇见你中意的女人,办事的时候也得妥协的躺下边吧?不然事儿还没完直接将女人给压死在身下,那可就不叫办事了,就成了邪恶的j什么尸了。”

    “你真可怜,竟然因为身材体重的原因,成了史上第一个寻欢变成j尸癖的变态狂。”房遗爱无比同情的说道,“可你也不能去学鸟语啊,难不成你以为学了鸟语后,就能象鸟一样身材轻盈了?荒谬!”

    “呀啊啊!去死吧!”卡巴塔越听这小子的话越离谱,自己和自己的女人都好好的,这小白脸,小瘦猴,竟然诅咒自己夫妻欢爱的时候,让自己压死自己的女人!中原有句什么明言来着,屎可以忍,输不可以忍!

    想着,卡巴塔也不讲究什么互通姓名的战场礼节了,直接呀呀叫着,双刀朝房遗爱劈砍过来。

    “君子动口不动手!你个野蛮人!死胖子!”房遗爱像是吓坏了一般,慌乱的躲闪着对方的攻击,在躲不过去的时候,才拿长枪意思意思的堪堪档上一下,嘴里还不停歇的朝着卡巴塔怒骂着。

    直白易懂的三字经,和一串串惹人生气的话语,从房遗爱口子朝着卡巴塔喷了过来。

    看着房遗爱左突右闪,狼狈躲闪,竟然还脏字不断,气的卡巴塔一个劲的乱叫,也不管什么招式不招式了,只求最简洁明亮的将眼前这个可恶的大唐小白脸给碎撕万段,方能解心头之气!

    无论是从大唐军营这边,还是吐蕃军中这边,任谁都能看的出房遗爱敌不住卡巴塔的神力,就连满嘴成脏的话语,也显得有些吃力了。每次用长枪格挡一下卡巴塔的攻击,两只手都发颤,朕的他呲牙咧嘴。

    房遗爱来回躲了着躲着,终是无法骑马逃出卡巴塔的攻击范围,最后喘息着被人形巨塔样的卡巴塔,给用刀砍之力震下了马,同时好似震出了内伤,房遗爱当场吐了一口血!

    身为绝对的胜利者,卡巴塔有了当着大唐军士们玩猫戏老鼠的心情,主动跳下马来,胜券在握般,轻蔑的看向地上的房遗爱,一步步朝房遗爱逼近。

    房遗爱则是捂着胸口,看似狼狈的逃窜,又找回了出口成脏的感觉,丝毫不觉浪费口水,什么话都往卡巴塔身上倒。

    卡巴塔狰狞的看着房遗爱,像是宣判房遗爱死亡的阴府判官一边,举起了手里的屠刀!

    早在房遗爱左右难支的时候,大唐军营这边就有些慌乱,面上有些难看,众人虽然有心想要前去救援,可对方也有人未出,唐营这边的人过去,那边就有有人也跟着顶上!

    众人只能心下焦急的看着房遗爱狼狈的样子。

    不过,凡是找房遗爱陪练过的人,怎么看怎么觉得像是房遗爱在逗弄吐蕃的那个卡巴塔?

    侯君集目内亮光一闪,大体猜到了房遗爱的心思,随即气定神闲的坐在了马鞍上看戏,心道,看来自己昨天点了房遗爱的首战令,还真是明智之举啊!若是换了旁人,想必现在已经人头落地了。

    看了眼周边的这些将军们,有几个能想房遗爱这般会自毁形象的,先是让卡巴塔产生轻蔑心里,然后用言语相激对方,让对方乱了分寸失了理智。

    然后在判断出自己可能没办发将对方逼下马的时候,干脆自己先当受伤,用自己做饵料,仍旧借着辱骂,诱引着对方自己下马。

    看对方的骑马腿,显然是从小骑马而形成的,而且,盛传卡巴塔擅长马战,鲜少见到他步战,所以,这么大一坨坨的人,没了代替下盘的壮实马匹,那么属于他自己的下盘就是虚浮的,也是他的弱点所在了!

    看到房遗爱果然在对方得意的举起屠刀的时候,一个鲤鱼打挺,直接翻身而起,身形刚毅落稳,手里宛若游龙出海的长枪,已经密如雨点的攻击向了对方的下盘!

    对于房遗爱的这份观察力,和这一战的表现,侯君集心下很是满意,同时,想起儿子女儿的事情,心下也有些惋惜。心想,若是他不是他的话,这份才情和洞察,自己说什么也要收入门下,以传衣钵!

    第二九五章 换人?

    第二九五章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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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着韩威一起留在城墙之上,负责防守的韩铮,见房遗爱被卡巴塔狼狈的打下马,吐血倒地的时候,满面焦急,恨不得冲下城墙,骑了马赶上去将房遗爱给抢救下来。

    韩威按下浮躁的韩铮,皱眉看向场中,不确定的说道,“你平时跟房将军交手,他的本事应该没这么差才对。估计他是在施计,想将卡巴塔给引下马来,来步战。”

    “真的吗?”韩铮疑惑的看了眼韩威,有些不信的问道。

    “你看,卡巴塔下马了。”韩威指着自己从马上下来的卡巴塔,顿感放松的说道。

    韩铮这才算是相信了父亲的话,不过看到房遗爱更加狼狈的样子,韩铮问道,“爹,他这是在干吗?示敌以弱吗?”

    “应该是,想要先消除敌人的戒心,然后激怒敌人,将他引离战马,取长补短,与之步战。”韩威说道。

    看到房遗爱在卡巴塔最得意的时候,开始了凌厉的反攻,韩铮兴奋的叫了声“好!”,比划着,盯着沙场之上。

    房遗爱枪若游龙,飞快的攻击者卡巴塔的下盘,根本不给对方出手的空隙。

    卡巴塔除了格挡与闪躲之外,根本就没有出手的机会!当然,他也可以用伤来换取出手的机会,只是,步战是他的弱点,他的步伐根本就不灵活。

    若是说卡巴塔的战力,在马上能够算是十成的话,他自己的双脚沾地之后,战力满打满算,也不足六成!足足降了四成多!

    从房遗爱反攻开始,吐蕃大军这边,众人的脸色就不太好看,原本气氛紧张的大唐军营,反而畅快的吐了口气。

    “唐人真j诈!”弃宗弄赞坐车另一边,有个骑黑马的将领,目光凶狠的盯着房遗爱,不满的说道,坐下的战马,不停的踢着脚下的土地,宣示着背上主人此刻不平静的心情。

    弃宗弄赞皱眉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仍旧观注着沙场之上的两个人,等待着结果。

    在被房遗爱虚晃一枪,刺穿了左脚脚掌之后,卡巴塔心下的凶戾之气更甚从前,只是无奈没了有稳重的下盘,自身的实力很难发挥。 。 首发

    卡巴塔有心想要朝着自己的战马靠去,只要卡巴塔退进了马匹周围二十米左右,房遗爱就呼哨一声,追风很是听话的再将卡巴塔的战马给撞向远处,就是不让卡巴塔和他的战马再有接触的机会!

    卡巴塔感觉今天真的是出师不利,很有陨落的可能,心下不由的有些慌乱和狂躁,一个劲的在心下怒骂房遗爱和追风两个。

    可能是因为撞过追风,以至于发展到后来,房遗爱一呼哨,追风一瞪眼,卡巴塔的坐骑就自己乖乖的跑向远处,焦急而又可怜的看着自己的主人,烦操的踢着地面,无计可施。

    在脚掌被房遗爱刺穿之后,卡巴塔的双脚更是站立不稳,被房遗爱接二连三的刺伤。

    在卡巴塔双腿膝盖之下,满是血淋淋的伤口之后,房遗爱猛然间朝着卡巴塔的面门猛刺一枪!

    卡巴塔忍着腿脚上的伤痛,心下一惊,急忙将双刀交叉挡在了面前,保护自己的头面部。

    只是,房遗爱的这一枪,却是虚招,在卡巴塔急急的挡好之后,房遗爱已经半途变招,将长枪顺着卡巴塔战甲的缝隙,刺进了他的肚腹之内,使劲的一拧。

    房遗爱再抽出沾满鲜血的一尺多长的枪头时,卡巴塔整个人跪在了地上,看看肚子上流血的窟窿,再看看满头大汗的房遗爱,不敢的垂下脑袋,往一侧倒去。

    卡巴塔死了,房遗爱畅快的喘了几口气,召回了追风。

    在卡巴塔死不瞑目,倒地的一瞬间,两边的大军寂静了一下,然后唐军爆发出了喜悦的嘶吼,和加油声。

    而吐蕃大军中,充满了质疑声,大都不相信的看着倒地的卡巴塔,揉揉眼睛,希望再睁开的时候,虎狼将军卡巴塔能够再次起身战斗,将唐军的小将斩于马下。

    “大哥!”确定卡巴塔真的死了之后,不待弃宗弄赞点将,他旁边那个骑黑马的将领,就悲愤的大叫一声,带着复仇的怒吼,朝着房遗爱奔来。

    此人身形跟房遗爱挺相似,属于正常人,是卡巴塔的胞弟桑占布塔,也是能够跻身吐蕃将领前十的雪狼将军,擅长的兵器是长棍。

    此人马战虽然不如卡巴塔,但是步战绝对能在吐蕃军中将领之中排进前五名!好在此人的力气,比房遗爱要弱小一些,手里的长棍重量不过三十斤左右,是房遗爱长枪重量的一半。

    “大将军,要不要换人?”有人担忧的打马来到侯君集身旁,小声的询问道。

    实在是刚才房遗爱和卡巴塔两人的交手,也有两三柱香的时间了,房遗爱的体力已经被消耗了大半,想要再应战对方排在前十的猛将,怕是会凶多吉少。

    侯君集沉吟了一下,还没下定决心换不换将领的时候,翻身上马的房遗爱,已经和快马奔来的桑占布塔站在了一起。

    这下不用侯君集再拿主意了。

    城楼上的韩威,目光深邃的看了大军前方的侯君集一眼,心下暗自叹了口气,轻轻摇摇头,又将目光转向了沙场上应战的房遗爱。

    韩铮兴致高涨的,站在城楼上,不停的拍着城垛,给房遗爱交好加油。

    房遗爱嘴里不停的咒骂着,不知道是在咒骂不肯换将的侯君集,还是面前黑着脸跟自己交战的桑占布塔,总之,房遗爱心下不满全都下意识的爽快的发泄了出来。

    就像前世的时候,遇到大手术,跟着上台的时候,专注着手术,又怕紧张过度反而出错的时候,跟着台子上的主任他们,不停的说着话,缓解着心中的压力和紧张。

    房遗爱的出口成脏,让心中满是恨意的桑占布塔,更是火冒三丈,手里的攻击竟是急如雨点。

    满场只能听见房遗爱的说话声,和两人兵器相交时的撞击声。

    先前因为卡巴塔一战,房遗爱硬接了卡巴塔几下,双臂有些发麻,再加上之前的全力交战,耗去近三炷香,对战桑占布塔的时候,拖得时间越长,房遗爱感觉自己的手臂越是发酸,若是再久攻不下的话,怕是再拖个两三柱香的时间,自己就会先累的拿不住手里的长枪了。

    虚晃一枪,房遗爱赶紧打马败退,不过败退的方向不是唐营,而是沙场东边的树林!

    交战了这几百回合,桑占布塔心下也明了,房遗爱应该是手臂发酸,有些力不从心了。

    为了替兄长报仇,桑占布塔断不会放过房遗爱,于是紧追不舍的打马朝房遗爱追去。

    看到两人一前一后的朝着东边的小树林赶去,弃宗弄赞坐直身子,和禄东赞交换了一下眼神,两人虽然没有认出房遗爱,就是之前向苍蝇一样在松洲城外不停的借着山林之便,来招惹吐蕃军营的唐人,可是眼底仍旧都布满了浓浓的担忧。

    唐军这边,除了一些有经验的老将,和松洲的守城将领,还有跟房遗爱钻过林子的八百多人之外,众人全都满是疑惑和担心,纷纷猜测,房遗爱这一战是不是输了?

    “爹,房将军是不是体力不支,败了下来?”韩铮看着场中一前一后跑偏的两匹马,挠挠头,想不明白的询问着韩威。

    “你若是感觉赢不了,是直接最短距离跑回大营?还是舍近求远的跑进树林?”韩威老神在在的问道。

    “废话!当然是跑回大营,这样活命的机会才会大嘛!”韩铮想也不想的说道,说完,眼睛一亮,从城墙上直起身来,望向韩威,说道,“爹,你的意识是说,房将军这是在诈输?”

    “你可别忘了,房将军在待人进入松洲城之前,可是领兵在城外的山林里转悠了还几天,诱杀了不少吐蕃将士。”韩威点点头,看着反应过来的儿子,说道,心下很是期待,希望儿子能够抓住时机,在打完仗之前,能够多跟房遗爱学学。

    “这么说,这个可恶的桑占布塔的人头,房将军是拿定了?!”韩铮很是解气的说道。

    “不过,就算拿到桑占布塔的人头,房将军估计也得累的够呛,要知道,桑占布塔的步战,在吐蕃军中也是数得着的!而且,之前一战,房将军的体力消耗,也不可谓不小。”韩威看向城下的侯君集,对韩铮说道。

    “大不了下一战的时候,换人就是了。”韩铮不以为意的摆手说道,很是期待的看向东边的树林里,隐约可见的两道人影。

    换人?傻孩子,哪有你说的那么轻松,若是战场指挥官,侯大将军不发话,房将军就算是没了力气,也得在战场上硬撑着!否则,擅自归队,就是不听指挥,这是要军法处置的!韩威看着侯君集的身影,心下无奈的说道。

    只是这些话,韩威不方便给儿子说,怕韩铮一个忍不住瞎嚷嚷,再得罪了侯君集,自己也就得不偿失了。只能是暗自祈祷,希望房遗爱福大命大,不会折损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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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房遗爱头也不回的伏在马背上,直接冲进了树林,已经被杀兄之仇冲昏了头,就连仅剩的一点理智,也因为算准了房遗爱早就体力不支给诱惑的,桑占布塔想也不想,就紧跟着房遗爱打马进了树林。

    看着房遗爱在树行里奔驰,桑占布塔冷哼一声,马缰一带,想要从旁边的树行中先行穿过去,将房遗爱截住,然后逼房遗爱下马步战,林子里马战有些活动不开。

    奔行了一会儿,眼看着就要赶上房遗爱的马了,桑占布塔嘴角勾起一丝凶残的冷笑,猛地一夹马腹,想要赶紧超过去,截断房遗爱的路,好尽快解决掉这个杀兄仇人,回去收敛兄长的尸体。

    哪知,就在桑占布塔的马匹将要和房遗爱的马匹持平的时候,原本满脸慌张的房遗爱,顿时脸色一寒,一扯马缰,追风心领神会,出乎桑占布塔预料的,直接从树空之间,飞奔着撞向桑占布塔的马匹!

    两马相撞的时候,房遗爱早就有所准备的,将自己的左脚从马镫里撤了出来,借着追风奔撞的贯力,手里的长枪狠狠的从桑占布塔的右侧腰间扎了进去,从左侧的肋下贯穿了出来!

    被撞到的桑占布塔和他的马,就这么反应不及的,被力量凶狠的追风,给撞飞到了旁边的树上!

    桑占布塔的坐马痛苦的嘶鸣一声,跪倒在了地上,马背上的桑占布塔的尸体,因为头撞在了树上,弄得额头上流出了鲜血。

    勒住追风,房遗爱有些疲累的翻身下马,拍了拍追风的脖颈,让追风在附近找点儿草吃,补充一下体力,房遗爱双手扶着膝盖,大口的喘息了一会儿,这才来到桑占布塔的身边。

    “,战场上还要记仇恨的话,那这天下间有仇的人多了去了。”房遗爱看着死不瞑目的桑占布塔,不满的说道。

    看着桑占布塔不肯闭眼,房遗爱也懒得再费手脚,抽出腰间的佩剑,将桑占布塔的头颅割了下来,唉,这是为了记军功,需要上交的证据。

    将桑占布塔的脑袋扔到一旁,房遗爱这才桑占布塔的无头尸体上抽出了自己的长枪。就着桑占布塔的衣衫,擦拭干净,然后,将桑占布塔身上东西收刮了一遍。

    收刮东西的时候,房遗爱这才发现,桑占布塔的右腿,已经因为追风狠命的一撞而折掉了。

    “幸亏啊!亏得哥哥我明智,及时的将自己的左腿收到了马背上,不然怕是也得跟着撞成骨折。”房遗爱心有余悸的说道。

    不过,怕是那一撞,追风虽然力大,怕是也不会太好受。想着,房遗爱干脆找地方坐了下来,把玩着桑占布塔的佩刀,让追风和自己都好好的休息一下。

    从刀鞘里抽出弯刀,一股凌厉的寒气扑面而来,让战了两场的房遗爱,瞬间感觉清爽不少。

    这刀的做工果然精巧,刀身不过两尺半,刀锋够利,刀面也够光滑,手指弹在上面,发出一声清越的脆响。

    满意的将刀收起来,房遗爱这才想起,貌似卡巴塔腰间也有一柄这样的佩刀,不知道自己离开战场之后,有没有人将自己的战利品给收归大唐这边,不然,那柄弯刀可就可惜了。

    房遗爱算计着时间,闭目休息了一小会,追风就跑了回来,将大脑袋拱进房遗爱的怀里,松开嘴,将嘴里含着的野果子放在了房遗爱怀里,这才蹭了蹭房遗爱的脸颊,扯扯房遗爱衣服,示意房遗爱,那边还有不少这样的果子。

    房遗爱也觉得口渴,高兴的拍拍追风的大脸,将果子随意的在身上擦了擦,也不嫌弃它是追风嘴里吐出来的,张口就咬着吃。

    房遗爱起身,一边解决着嘴里的果子,一边细心的检查着追风左侧撞击的身子,确定追风身上没有损伤之后,房遗爱这才将自己的长枪,还有桑占布塔的长棍,分别插进了追风两侧的马鞍下,将弯刀也别了上去。

    房遗爱提着桑占布塔的脑袋,骑着追风,让它去找刚才的果树。

    房遗爱将桑占布塔的脑袋仍在了树下,自己爬上树,摘着果子,补充着之前失去的体力和口水,追风在树下不远处,吃着草。

    算着时间,应该休息了有一刻钟了,体力和口水都恢复的差不多了,房遗爱这才恋恋不舍的从树上下来,提着人头,骑着追风,慢悠悠的朝着树林外走去。

    沙场中间,卡巴塔的尸体,不知道是被那边的人给处理掉了,显得很是空荡荡的。

    两边的大军,在太阳底下,静静苦等了一刻多钟,也不见两个进林子的人出来,两边互相盯着,互相牵制,也都不敢轻易的派人进林子查看。

    只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再加上八月的骄阳,也实在是热,使得两边的人迟迟等不到结果,也见不到战况,不免心下有些焦急。

    正在众人烦躁难耐的时候,树林里终于千呼万唤的传出了马蹄声。

    两边的人不由的有些忐忑,不知道从来林子里活着出来的人,会不会是自己这边的将领?

    两边人心下紧张的时刻,房遗爱终于骑着追风,从树荫中慢慢的走了出来。

    看到青马、青袍、银色亮铠出现在眼前的一刻,大唐军队中,再次爆发出了更加热烈的呼喊声!

    就连侯君集也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气,缓缓的按坐在了马背上。

    “爹,果然是房将军出来了!”韩铮在城墙上兴奋的说道,好似打了胜仗,活下了的人是他一般。

    韩威笑着点了点头,长长的舒了口气。

    唐军这边是高兴了,可是吐蕃军营那边却是被阳光下房遗爱放光的铠甲给刺得眼睛疼!

    而起,明明是艳阳高照,吐蕃的士兵们,却觉得气压的有些穿过气来,很有山雨欲来的感觉。

    弃宗弄赞面色阴沉,死死的盯着房遗爱,恨不得用眼光将房遗爱戳成马蜂窝!双手死死的握着座椅上的扶手,薄薄的双唇抿的都快没了血色!

    禄东赞皱眉,认真的打量着缓缓往疆场中,骑马而来的房遗爱,似要记住房遗爱相貌和特点一般。

    来到疆场中间,房遗爱将桑占布塔的人头,随意的朝着吐蕃大军的方向扔了过去,将自己的战利品,桑占布塔的长棍和弯刀,使劲的投掷向了大唐军队所在的方向。

    至于房遗爱身上的血渍,为了掩盖自己在树林里呆了那么长时间,也为了显示这场战斗的激烈与辛苦,房遗爱脸上身上,抹得都是桑占布塔的血液,离远了,别人看不出是抹上去的,还真当是房遗爱费力厮杀留下的痕迹。

    若是房遗爱向扔桑占布塔的人头一样,来扔长棍和弯刀的话就更完美了。

    若是不费力,为何房遗爱出林子之后,不直接打马上疆场?这是不少士兵和年青将领的想法。

    只是,看着房遗爱臂力十足的将战利品,几乎快扔到了大唐军士的马蹄前,那些有经验的老将们,不由的咽了口唾沫,嘴角抽抽了一下,纷纷猜测,只怕这么长时间在林子,房将军应该至少要有一小半的时间是在休息吧,不然何以臂力恢复的如此只好?

    本来想要张嘴叫房遗爱回营,好换别人上场的侯君集,目光闪烁了一下,冷哼一声,张开了的嘴,又无声的闭上了。

    “房将军果然骁勇!”韩铮崇拜的看着房遗爱的身影,然后不解的说道,“只是,侯大将军怎么不叫换人?房将军都打了两场了。”

    韩威佩服的看着房遗爱,伸手给了儿子一巴掌,说道,“你没看见房将军将铁棍和弯刀扔的多远吗?”

    “看见了啊,房将军本来就臂力过人啊,这有什么好奇怪的?”韩铮隔着头盔,摸着自己被打的莫名其妙的后脑勺,不解的看着韩威说道。心想,房将军的天生臂力,老爹不是也见识过吗?干嘛还要废话的多此一问?

    “笨啊!要是你全力的打上两场,前后加起来差不多大半个时辰,你的体力还能存在多少?扔东西和还能想全胜时那样,可以扔的这么远?!”韩威有些无力,朝自己不注意观察的儿子吼道。

    “是啊!我怎么没想到啊!”韩铮看了下被跑出去的军卒捡回来的长棍和弯刀,赫然的说道。

    “爹,你的意思是说,房将军刚才在树林里休息一会儿?”韩铮后知后觉的,惊奇的朝韩威喊道。

    韩威瞪了眼才反应过来的儿子,无语的看向战场。

    房遗爱将长棍和弯刀扔出之后,没听到侯君集叫自己回去的声音,就意思到自己刚才扔东西不该使那么大的劲儿,怕是在林子里躲懒的事儿,已经被侯君集给看穿了。

    心下哀叹一声自己的没脑子,房遗爱认命的看向吐蕃军营,擦着汗,有气无力的叫阵道,“还打不打?要打赶紧来送死!哥还等着回去吃午饭那。”

    “哪位将军替本王杀掉这可恶的大唐小将?好挽回我吐蕃勇士的颜面!”对于房遗爱有气无力的叫阵,弃宗弄赞心下更是火大,当下冷声喊道。

    297章 埋伏

    第二九七章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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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自己手下又一员大将,被房遗爱不通姓名,交手两三百回合,就直接挑下了马,一命归西。!赢话费)

    弃宗弄赞牙痒痒的想要挥手,让大军朝唐军压去,来场大混战。

    禄东赞及时的按住了弃宗弄赞想要抬起的手,轻轻的朝弃宗弄赞摇了摇头。

    弃宗弄赞也知道现在混战有些不合时宜,所不定自己这边的损失反而会更大,当即也就强行咽下了心中的火气。

    弃宗弄赞目带寒光的看了眼疆场中间立马横枪的房遗爱,面无表情的留下一句,“来日再战!”就吩咐人鸣金收兵了。

    望着吐蕃军撤兵,唐军顿时哄声一片,全是挖苦吐蕃军的话语。

    侯君集也终于话让房遗爱回来了。

    因为离得距离不算太远,在加上房遗爱的视力不错,禄东赞和弃宗弄赞两人见的小动作,房遗爱尽收眼底。

    听了侯君集的命令,房遗爱打马回营。

    “小心!”

    就在房遗爱行道军前不足百米的距离时,唐军这边不少的将士都立起身形,紧张的朝房遗爱大声的提醒道。

    身后传来的破空声,房遗爱也听到了,头也不回的伸手压了一下追风的右耳朵,同时,房遗爱已经趴在了马背上,双脚也从马镫里撤了出来。

    接受了房遗爱的指令,追风马蹄一歪,整个身子朝右侧倒去,直接躺在了地上。

    房遗爱一脚踩地,旋身,面朝吐蕃大军,半蹲在了地上,正好看见那个射箭的弓箭手正在收起长弓,飞快的躲进人群之中!

    房遗爱也知道,今天这场交战,只怕自己已经被吐蕃人给记恨上了,可他却万万没有想到,对方会这么直接的立马背后放暗箭!

    “房将军,没事?”打马赶过来的几个将军,关切的问道。

    “,这帮子土鳖王八,全是起子输不起的小人!竟然放暗箭!”有人气愤的叫骂道。

    “多亏了众位将军及时提醒,这才让遗爱躲过一劫,房遗爱在这里谢过各位将军了。”房遗爱心有余悸的,朝众位将军拱手说道。&..最快更新**

    “房将军客气了,估计吐蕃人是怕了房将军了,否则也不会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除掉将军。”有人说道。

    “房将军这一战,可算是打出了咱们大唐的气势,压倒了吐蕃的威风。哈哈哈。”又有人说道。

    ……

    房遗爱应付着众人,摸了摸追风的脑袋,让追风起身,弯腰拔出追风身前不过一丈之外的地上,钉着的长箭。

    “有毒!”看着散着幽光的箭头,有人面待惊色的惊叫道。

    侯君集伸手接过房遗爱手里带毒的箭矢,看了一眼,望向撤军的吐蕃军,只说了一句,“回城!”别的没再多说什么。

    回城之后,房遗爱上交了战令,又被人拉着闹着吃了午饭,一直吃到申时二刻方才罢休。

    白天的时候,房遗爱出战为大军抵达松洲赢得了战,大大提高了唐军的士气,再加上,白天就房遗爱一个人出战,出尽了风头,憋得别的将领个个摩拳擦掌,想要找机会立下战功。带兵多年的侯君集,自然不会放过这趁热打铁的机会。

    酉时初刻,侯君集传令所有将领中堂集合,安排晚上攻营事宜。

    高大、廖清林两人带领五千兵马从右翼横扫,争取直穿吐蕃的前锋营。

    老将司马楠带着郑峰、郑林两兄弟,同样领五千兵马,从左侧绕到吐蕃前锋营的后营,再次火烧连营!然后跟高大和廖清林一队汇合。

    房遗爱同样领五千兵马,在吐蕃军营起火的时候,攻下山谷左侧驻扎的吐蕃军营。左汉琴同样领五千兵马,和房遗爱一样,不过他负责攻打的是右侧。让两人争取截断吐蕃大本营的士兵朝前锋营的救援之路。

    侯君集自己带着其余将领,领兵两万,随时策应!

    韩威仍旧带领其余的人马,负责守好松洲城。

    等房遗爱等人晚上吃过饭,趁着夜色,带足物资,悄悄从东城门出去,从山林里朝着自己的目标进。

    只是,出城没多久,就在林子里遇见了显然是等候已久的韩铮。

    “不是让你跟韩都督一道,负责守城吗?你怎么偷跑出来了?”房遗爱看着被曹达领过来的韩铮,问道。

    “我都跟着守了多长时间的城了,都快要霉了,还是出来活动活动的好。”韩铮笑嘻嘻的说道。

    见韩铮虽然满脸讨好的笑,眼里却满是坚决,房遗爱就知道这小子算是打定主意,今晚要跟着自己了。

    即使自己拒绝了,将人撵跑,也保不住这小子会不会自己一个人再远远的缀上来,与其那样让他自己犯险,到还不如拎在身边来的保险些,免得他有个好歹,自己回去没办法跟韩威交代。

    点头同意了韩铮的跟随,房遗爱边行军,便对韩铮说道,“你小子要是想要爽爽快快的上战场厮杀的话,我倒是有个注意,到时候韩都督也没有办法不同意。”

    “什么办法?房大哥你能不能爽快的说完!”韩铮急急的催促道。

    “韩都督就你一个儿子,你至今尚未娶亲,他所担心的,也不外是你在战场上有个万一,让他无以养老,让韩家绝后罢了。”房遗爱说道。

    “房大哥,你的意思是让我……”韩铮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你要是早早的娶了媳妇,生了儿子,跟韩家留下香火,你都是当爹的人了,到时候你爹还能拿什么理由限制你?”房遗爱说道。

    “也对啊。”韩铮想了想,赞同的说道,“回头我就跟我爹说,我要成亲生儿子。”

    房遗爱舒了口气,也算是变相完成了韩威的嘱托,让韩铮答应结婚了,至于结婚之后会是个什么情景,抱歉,他房遗爱概不负责。

    看着韩铮满脸憧憬的样子,房遗爱摇摇头,心道,这孩子就是一个铁杆的战争狂,满脑子只想着习武打仗。真不知道他未来老婆嫁给他之后,会不会幸福。

    抵达地点之后,从山脚下望了眼山坡上的营寨,房遗爱吩咐曹达照看好韩铮。

    让田忠带人,在山坡下小心的挖出一条一米深宽,越长越好的沟壑出来,让穆飞带领一千五百人马小心的绕的到对方军营的左侧,林恒同样带领一千五百人马从绕到对方的右侧,防止回头对方的人马从两侧突围出去。

    吴瞒带林五百人,尽可能潜到对方军营附近,打圈的围着对方军营放火。房遗爱自己,领着剩下的一千五百人,埋伏在下方,准备抓冲下来的敌人。

    一切准备都已悄声完成,就等着司马楠那边火光一起,这边也开始点火进攻了。

    一直等到子丑相交的时刻,吐蕃前锋营里才亮起冲天的火光,接着就传来了前方的厮杀声。

    跟着,山谷两侧的吐蕃军营也都起了火光,出现了厮杀的声音。

    吴瞒所带的五百人,在放火之后,并不恋战,而是奉命朝左侧穆飞所在的方向撤去。

    松洲的天气,之前虽然湿闷,但是,自从房遗爱带兵来了松洲之后,松洲好像还没阴过天下过雨,天天是骄阳高照,使得地面上的水分蒸了不少。山坡上吃吐浅的小草,有些已经枯萎了。

    再加上这一防火,而且是泼了油的干柴,使得山坡上的草木多被火烤干,燃烧,再烤干前面的,继续往上燃烧。

    守将虽然也担心过这个问题,在山坡上备足了水,只是由于汲水不便,挑水就得跑老远,水的补给暂时是没赶上消耗。

    实在是,这八月的秋老虎太热了。凡是营内稍有些权力的人,谁不想晚上睡觉前洗个澡,好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觉。

    是以,当对方的水消耗完毕的时候,也只是朝向房遗爱所在的反向,被灭出了一个口子。

    守将也很精明,见前锋营起火,而且有厮杀声,在冲出开口的火圈之后,也怕山下有埋伏,并未朝着右侧和山下跑去,而是直奔穆飞和吴瞒所在的右侧。

    显然,是想赶去大本营求救。

    守将也不是没想过,对方夜半攻营,有可能会在左侧也安排上伏兵,只是,若是冲右侧突围的话,前方的前锋营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形,万一遇到唐军的伏兵,怕是自己这些人有去无回。

    至于山下的方向,自己的右侧是前锋营,左侧大本营,若想求救的话,自然是这两处,倒是显得山下可能平安,这是常规的想法。

    唐军之中,之前可是有人就干过这种违背常规的事情,这种性命关天的事情,他可不会拿命去赌。所以,为了安全起见,情愿朝应该有埋伏的左侧突围而且。

    没多久,穆飞和吴瞒两人,就带人跟吐蕃跑出火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