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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房二第75部分阅读

    话没说完,就将目光望向了李承乾。目光里的隐隐含义,未必没有想要替那个叫息遗的孩子求情的意思。

    李承乾眉头紧锁,思量了一会,这才叹了口气,说道,“现吩咐牢里准备一下,免得对反真的劫狱时,手忙脚乱。”

    “武大人,命人将水龙准备好,以备随时出动灭火。”李承乾吩咐道,“我去安府坐镇,还请魏大人居中调度。”

    武士镬领命出去吩咐了,毕竟准备水龙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我跟殿下一起去吧,顺便看看安府是否有密道存在。”房遗爱说道。

    “照房遗爱等人探查的结果,以向将军手里的兵马,完全可以把寨子给端了,还请殿下下令让向将军整顿兵马,午时对方劫狱的时候,突袭寨子。”魏征拱手恳请道。

    定定的望了魏征一会,李承乾这才缓缓张口说道,“息遗。孤要活的。其余的事情,魏大人看着办吧。”

    “臣领命。”魏征说道。

    “殿下。若是安府有密道的话,可先安排文将军带上两队人马从密道中过去。以查看密道的通向,做好防备。”魏征说道。

    “孤明白,劳烦魏大人了。”说完,李承乾带着房遗爱,几人一起赶往安府大宅。

    午时。利州城有十几处不同的地方起火,利州大牢里也响起了乒乒乓乓的兵器交击的声音。

    李承乾坐面无波澜的坐在安府的大厅之上,眯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晋语等人已经在安府后花园里找到了一处连着密道的密室,文将军带着二百兵卒,小心翼翼地进了密道。

    安府一些留作证据的账簿和安柄权的往来书信。早就被转移到了安全的地方。

    只有房遗爱和李承乾几人,安坐在安府客厅里,静等着对方的人“顺利”劫狱归来。

    当然,安府周围少不了隐藏在暗处把守的兵卒。毕竟太子的安危在利州来说是头等大事!

    虽然不知道李承乾在想什么,房遗爱心下却是有些担心金铃儿的安危。

    自从来利州的第一天见过之后,房遗爱就再也没见到金铃儿的面,若是这次金铃儿也不幸的被牵扯进去,只怕孙芸娘的心里一时半会儿未必能够调节的过来。

    可惜房遗爱不知道金铃儿的下落,没法提前让人绊住她。

    但愿待会自己能够再次幸运的救走她,当然,最好的情形就是。她根本就没在这群人里头。

    不过,想到她爹金岳川之前的身份。金铃儿不可能会不是这群人的核心成员,而且金铃儿的功夫不错。这种情况下,他们的人也未必会把金铃儿放在一边不用。

    越想,房遗爱心里越是担心,有些心烦的时时抬头望门外看去。

    “怎么了你?一副心绪不宁的样子。”李承乾吐口气,放下自己的纠结,看了房遗爱一会儿,这才奇怪的张口问道。

    “我只是在想,是这些人的手脚太慢了。”房遗爱说道,“还是陈将军的人马太厉害了,竟然午时都过了一刻钟了,还没见人影打来,连打斗的声响都未曾向这边移来。”

    “这不正好嘛,让你小子也趁机歇歇,偷个闲儿。”李承乾嘴角带着一丝浅笑说道。

    “如此最好了,剩的弄一身的血腥味,两三天都散步去,呛得饭食都有些难以下咽。”房遗爱满脸轻松的说道。

    “就你那好吃的好食量好胃口,你还能难以下咽?”李承乾白了房遗爱一眼,摆明了不相信。

    “能吃是福,怎么着,羡慕嫉妒恨啊?”房遗爱得瑟的说道,得意的瞥了李承乾一眼。

    一番闲聊,两人的心情都轻松了不少,连带的屋里陪着的人心里也放松了一些。

    “得,看来,你清闲不了了。”过了一会,李承乾听到越来越近的打斗声,对房遗爱说道。

    “没关系,我跟着你,让他们动手去,我看着。”房遗爱望向紧闭的大门,无所谓的说道。

    不过两句话的功夫,安府的大门就“砰”的一声,从外边被撞开了。因为大门没插,所以两个尽全力撞击大门的人,反而因为用力过猛,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被同伴拉起之后,涌进来的蒙面人这才看到大厅之上安然坐着的李承乾和房遗爱等人。

    “一定是金铃儿那贱婢!”打头的几个蒙面人一怔之后,其中一个人,满眼怨毒的吼道,“那贱婢跟房遗爱认识!两人有私情!”

    “你胡说!从昨天安排事情,到现在,压根就没见到铃儿的影子!”另一人不敢相信的反驳道。

    “安公子,多谢你送的消息。”房遗爱听出那个之前说话的人是安振楠,心中杀意涌动,乐呵呵的起身,缓步走到大厅门口,张嘴说道,“安公子既然把息王余孽都送了来,立了如此大功,令尊的事情,太子殿下自会在皇上面前周旋一二。安公子放心便是”

    “安振楠!你个狗娘养的!”一个蒙面人沉不住气的,朝安振楠怒吼道,说着,举起手里的大刀,不待安振楠分辨,一刀就砍了过去。

    “安公子小心!”房遗爱适时的叫道,声音里满是担忧和关切,而救援的动作却很是不给力。

    第二五五章 提醒

    第二五五章提醒

    “让你胡言乱语,损伤我家少爷的清白!”房崎朝地上安振楠的尸体,啐了两口唾沫,解恨的说道。《友手打

    “行了,打完收工。”房遗爱朝替自己出气的房崎,喊道。

    李承乾吩咐前来参战的将领,好生的打扫战场,自己带着房遗爱等人回了督府衙门。

    “你和那个金铃儿到底什么关系?”李承乾将头凑到房遗爱跟前,小声的问道。

    “只是见过两三面的熟人而已。”房遗爱戒备地往外一侧身子,仔细地回答道。

    “仅仅只是熟人而已?”李承乾摆明了不相信房遗爱的话。

    “你可别乱想啊,我可是有家室的人。”房遗爱盯着李承乾,提醒道。

    “还记得你小子有家室就行,要是亏待了淑儿,我这做哥哥的第一个饶不了你。”李承乾说道。

    “怎么不见你去威胁长孙冲和程怀亮两个?长乐和清河就不是你妹妹了?”房遗爱不满地说道。

    “长孙冲比父皇和母后还疼长乐,我这做哥哥的更是比不上,至于清河,你觉得程怀亮舍得欺负她?”李承乾白了房遗爱一眼,说道。

    “所以你就巴巴的来提醒我?我长得像是会欺负老婆的人吗?”房遗爱很是不满地说道。

    “你很疼爱淑儿,可是你的疼爱,跟长孙冲和程怀亮两个对长乐和清河的疼爱不一样,他们是男人疼女人的那种,而你,给我的感觉,淑儿貌似和青娘没有差别,只是哥哥疼妹妹那种。”李承乾望着房遗爱说道。

    房遗爱张了张嘴,压根没办法反驳,只能沉默。

    “淑儿和城阳两个,是父皇和母后当成双生子来教养,几乎什么都是一样,甚至,淑儿那次受伤之后,父皇和母后对淑儿的疼爱,比之城阳更甚,甚至可以比肩长乐。”李承乾说道,“若是日后淑儿受了什么委屈,或是出了什么事情,怕是父皇和母后第一饶不了的人就是你!”

    “我,尽力。”沉默半天,房遗爱只吐出三个字。

    看着房遗爱认真的神色,李承乾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对了,那个金铃儿是什么人?”过了一会儿,李承乾问道。

    “金岳川的女儿,”房遗爱倒也没有隐瞒,而且这种事情只要有心去查,根本就瞒不住,“她这两年对我养母有奉养之恩。”话中替金铃儿求情的意思,不言而喻。

    “让她安分些,做些女孩子该做的事情吧。”李承乾点了点头,说道。话中隐含的意思,却是说金铃儿的事情,若是她日后不再闹事,那么一切就到此为止。

    “嗯。”房遗爱点头,没再多说。心下却盘算着,回去让孙芸娘劝劝金铃儿,看看她能不能就此收手,安心的找个人嫁了,总好过这样担惊受怕的刀里来剑里去的,随时可能丧命强。

    来到府衙前,房遗爱勒住马,问向李承乾道,“殿下,没我什么事了吧?我可不可以?”

    “去吧,替我跟冯夫人还有媚娘问好。”李承乾说道。

    房遗爱应了一声,带着房崎去了武府。

    这天早晨一醒来,孙芸娘就发现自己屋里的矮榻上躺着个人。

    不用猜,孙芸娘就知道矮榻上的人是谁。

    饶是这两年早就习惯了金铃儿的突然出现,还是忍不住替她挂心,有些不明白她一个姑娘家为什么老是如此的行色匆匆,甚至有时候回来的时,总会带着满身的伤痕。

    这么大的姑娘了,不说好好爱惜自己,就连婚事也给耽搁了。

    叹口气,孙芸娘躺在床榻上,静静的看着金铃儿,眼里满是心疼,却不敢动弹一下,唯恐在惊醒了这好不容易回来的倦鸟。

    似觉察孙芸娘的视线,对面矮榻上的金铃儿不安的动弹了两下,翻过身来,张开眼睛,正好对上了孙芸娘的视线。

    “干娘,你醒了。”金铃儿伸着懒腰,从矮榻上起身,冲外头叫了声红嫂,自己先上前伺候孙芸娘穿衣。

    金铃儿低头为孙芸娘穿衣的时候,衣领下遮掩着的脖颈露了出来,上面有一些奇怪的青痕,那种痕迹,孙芸娘并不陌生。

    孙芸娘心下一惊,这才仔细的观看金铃儿的眉眼,果然发现金铃儿的眉峰已开,从少女变作的妇人。

    看着金铃儿神态虽然如常,眼底却不时闪过失神的样子,孙芸娘有心想要问问是怎么回事,却碍于红嫂的在场,不便开口。

    好不容易两人洗漱完,用完早膳,打发了红嫂带着小丫头子去外头守着,孙芸娘这才寻到功夫询问金铃儿。

    “铃儿,你就没有什么话想要跟干娘说道的吗?”孙芸娘怜惜地看着金铃儿,柔声问道。

    “铃儿能有什么事?干娘为什么这么问?”金铃儿神色有些不太自然的说道。

    “唉,你要是不想告诉干娘,干娘也不多问了。”孙芸娘叹口气,说道,“干娘床头的柜子里有化瘀的药膏,抹上之后,你脖子里的痕迹也不过半天功夫就能消掉。”

    “干娘!”金铃儿下意思的扯了扯自己高耸的衣领,吃惊的看向孙芸娘,望着孙芸娘慈爱的眼神,顿时觉得心下委屈,眼泪一股脑的涌了出来,“我……呜呜呜……”

    “傻孩子,有什么委屈就跟干娘说说,难不成你这声干娘是白叫的不成?”孙芸娘抚摸着伏在自己膝盖上痛哭的金铃儿,柔声劝慰道,“你若是有什么为难的事情,干娘替你做主!再不济,还有你那不成器的弟弟,有干娘在,让他替你出面撑腰,也是可以的。”

    “弟弟?干娘丢的孩子找到了?”金铃儿哭了好一会,这才止住眼泪,梨花带泪的问道。

    “嗯,说来那孩子你也认识。”孙芸娘点头说道,脸上带着慈爱的笑容。

    “我认识?”金铃儿不解的问道。

    “嗯,听说他还救过你两次。”孙芸娘笑着说道。

    “干娘说的是房遗爱?”金铃儿眼神复杂的看着孙芸娘,不敢置信的问道。

    “就是遗爱那孩子。”孙芸娘说道,“你若是有什么委屈,就算干娘不能替你讨不了公道,也会让遗爱那孩子替你讨回来,让人知道,你也是有兄弟撑腰的,容不得别人欺负!”

    金铃儿心下发苦,却也不敢让孙芸娘觉察自己的异样,只是低着头说道,“干娘,我的事情我自己会解决,不用麻烦房公子。”

    “铃儿?”孙芸娘有些意外的看着金铃儿,不明白这孩子怎么了,竟然如此不把自己的清白当回事?!

    “干娘,铃儿知道干娘疼铃儿,可是,这件事情让铃儿自己解决吧。铃儿自己心里有分寸,不会让自己吃亏的,干娘放心就是。”金铃儿强颜欢笑道。

    金铃儿不说,孙芸娘也只能无奈的止住话头,心里焦急,想着是不是等房遗爱回来了,让房遗爱帮忙查查是谁欺负了金铃儿?可是又转念一想,事关女孩儿家的清白,让房遗爱贸贸然插手的话,又似乎有些不妥。

    一时间,孙芸娘除了叹气和焦心以外,也不知道该从何处下手。

    午时,听到外头乱糟糟的,武府的人早得了消息,将大门紧闭,府里的仆从全都带着各式器具,来回不停的在武府巡视,以防有什么不测发生。

    金铃儿问明武府的下人,说是外头有反贼劫狱。

    金铃儿心下一惊,有些担忧,回房取了自己的佩剑,跟孙芸娘招呼了一声,纵跳间就出了武府。

    金铃儿看着满城不下十几处的火光,看着到处嘈杂的声音,心下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巡看了附近几处火势,见都被及时的扑灭了,并未造成多大的人员伤亡,金铃儿这才松了口气。

    只是,这口气刚松完,金铃儿的心又提了起来,明白这是官府早有准备。既然官府连灭火的水龙都事先准备好了,府衙大牢里又岂会没有防范?

    目光复杂的望向利州大牢所在的方向,金铃儿迟疑了一下,还是决定去看看。

    等她靠近的大牢的时候,打斗已经移向了安府的反向,就在金铃儿迟疑是不是要再跟上去看看的时候,她看到有人朝她的方向逃遁了过来。

    看到那个人影,金铃儿眼里满是失望与恨意!一口银牙几乎咬碎!

    自己父亲的得意门生,自己敬若长兄的师兄!

    一想到他为了安振楠所许的富贵,竟然几次三番的替安振楠向媚娘使阴招,只为让安振楠得以轻薄媚娘。

    他自己更是在想自己索爱未遂之后,竟然向自己暗下合欢散!

    想起这些,金铃儿心下那个气愤,想也不想的就跟了上去,不为杀他,只为能好好的教训他一顿!

    两人几次短暂交手,谁也没能奈何得了谁。最终金铃儿还是让他给逃了。

    听着远处的打斗声也结束了,金铃儿知道事情暂时告一段落,想着回武府跟孙芸娘打声招呼,自己回寨子里去看看息遗,看看那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小弟弟的情况如何,只希望官府的人不知道寨子的地点。

    等金铃儿赶回武府的时候,去见她那本应逃走的师兄,竟然呆在武府的景园里,武媚娘和武夫人被点了|岤道捆在一旁。

    那人却拿着剑指着孙芸娘的脖颈,嘲讽而又戏虐的看向自己!

    而就在金铃儿回来没多久,房遗爱也跟着回来了,入了景园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劫持人质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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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五六章 还好,没淬毒

    第二五六章还好,没淬毒

    本来满心喜悦的回了武家的景园,看到孙芸娘竟然被人用剑顶着脖颈,房遗爱丝毫不怀疑,对方的手若是抖上那么一下,锋利的剑刃肯定会毫无意外的划破孙芸娘的肌肤,甚至隔断她的颈动脉!

    房遗爱满心的喜悦顿时化成了无尽的怒火!

    不动声色的揉了揉两侧的太阳|岤,房遗爱扫了眼景园里的情形,张口问向满脸气愤,咬牙切齿的金铃儿,道,“能不能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

    “跟你无关!滚!”金铃儿眼里闪过焦急,毫不留情的朝房遗爱吼道。《友手打

    “滚?你就这么急着让他走?是不是怕我伤了他?”执剑的男子讥讽的说道,两眼带着恨意的望向房遗爱。

    “怎么?你似乎很恨我?”房遗爱没理会金铃儿,望着执剑男子,缓缓的猜测道,眼角的余光却一直注意着对方执剑的手,不着痕迹的往前走了两步。

    “哼!就你一个毛都没长全的黄毛小子,凭什么让我恨你!”执剑男子冷声说道。

    “也是,”房遗爱很是赞同地点头说道,“杀父之仇的话,我连你老爹是谁都不知道,要说夺妻之恨的话,我毛都没长全。”

    “况且,阁下有娇妻吗?”房遗爱满脸好奇地问道,人已经不知觉间,往前走了六七步了。

    “你给我闭嘴!”执剑之人恼羞成怒,恶狠狠的朝房遗爱吼道。

    房遗爱乖乖的立在原地,两只手捂在嘴上,一副受了惊吓的乖宝宝模样。

    “王进,放了我干娘!”金铃儿上前两步,冷冷的看着执剑的男子,说道,最后还加了一句,“放了我干娘,我任你处置。”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铃儿,”执剑的男子,也就是王进,深情款款的看着金铃儿说道,“你明知道我喜欢你,你前天为什么拒绝我?竟然还打伤我逃跑?你……”

    “你闭嘴!放了我干娘,我跟你走!”金铃儿粗暴的截断王进的话,不耐烦的说道,话语中的冷意更盛三分。

    “怎么?怕你的小情郎知道你已是败柳之姿,不要你了?”王进带着让人厌恶狞笑,看着金铃儿说道,“没关系,我不介意。”

    “你住口!你给我住口!”金铃儿一手握剑,一手握剑鞘,两只手的关节全都因为用力而发白,胸口因为气愤不停的上下起伏,满脸铁青的朝王进吼道,眼里有泪水在不停的打转。

    听了王进越来越离谱的话,房遗爱眉头一皱,看了眼气急败坏的金铃儿,无聊的望向王进,摆手说道,“你们的事情自己解决,当我路过,冯夫人我来拿药,拿了药我就走。药是放在旁边厢房里吧?”

    看着房遗爱一副“懒得陪你们无聊玩耍”的样子,众人一愣,不明所以的看向房遗爱。

    孙芸娘只是朝房遗爱“嗯”了一声,眼神示意房遗爱离开。

    “别动!”王进推了一把朝房遗爱答话的孙芸娘,然后对房遗爱吼道。

    “怎么了?你们的事情哥不感兴趣,你们爱怎么解决就怎么解决,哥没意见。”房遗爱停住转身的脚步,不耐烦的说道。

    “你不是金铃儿的小情郎?”王进很是直接地问道。

    “王进,你闭嘴!”金铃儿身子一颤,咬牙斥责道,眼神却不自觉的瞥向了房遗爱。

    “唉,看了哥还是不够有名啊!”房遗爱满脸苦恼的说道。

    “听好了,哥可是房家二少爷,太子侍读,皇上亲自挑选的,大唐十七公主的未来驸马!”房遗爱骄傲的说道。

    “哥,可是有家室的人!别胡乱污蔑哥的清白,给我家公主添堵!真惹恼了我家公主,看哥不打烂的屁股!”说完,房遗爱还恶狠狠地瞪了王进一眼。

    听了房遗爱的话,金铃儿的心里却是五味陈杂,更多的是凄凉,是啊,他是房家的少爷,更是被皇上早早就赐了婚的驸马,自己对他来说又能算什么?更何况那天的事情,他也未必知道。

    看了眼房遗爱,金铃儿的心里不停的流泪,是啊,看他的样子,根本就记不得那晚的事情,呵呵呵,说来,那天也是自己霸王硬上弓,更多的却只是利用他来解合欢散的毒罢了,自己又有什么资格成为他的什么人!

    王进疑惑的看了眼房遗爱和金铃儿,越来越发觉,好像只是金铃儿自己剃头挑子一头热罢了,房遗爱压根就不明白她的情谊。

    “呵呵呵,原来是你自己自作多情。”王进嘲讽的对金铃儿说道。

    “与你无关!放人!”金铃儿冷冷的说道。

    “我可以走了吧?不打扰了,你们继续。”房遗爱插言说道,说完就要转身离开。

    “房遗爱,你站住!”王进喊道。

    “切,你让站住就站住,哥岂不是很没面子。”房遗爱扭头不屑地说道,说完自顾自的走继续往厢房走去。

    “我让你站住!不然我就杀了她!”王进威胁道。

    “请便。”房遗爱头都不回的,摆手奉送了两个字,自己进入厢房取了一包药,有对众人说了一句,“大家慢慢来,我先告辞了。”说着就要望园外走。

    “既然来了,岂能让你轻易再踏出此园!”王进冷声说道,抬手间,三枚银针飞向房遗爱的后颈!

    房遗爱俯身躲过了三枚银针,同时手一甩,三柄手术刀从手里飞出,直奔王进的咽喉、胸口和丹田!

    王进显然没想到房遗爱会使暗器,反射性的用手里的长剑格挡!

    金铃儿也抓住时机,执剑刺了过去,将王进逼离了孙芸娘的身旁!

    房遗爱近身上前,一点金铃儿的手腕,从金铃儿的手里接过长剑,说道,“你去照顾娘她们,这混蛋交给我,不打的他满脸血,他就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手下的进攻却是半点儿也不含糊。

    “我让你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我让你污蔑人家姑娘家的清白!”

    “我让你的混蛋敢劫持我娘!”

    “我让你个没种的混蛋,竟然跑来欺负一屋子的女人!”

    “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竟然只会欺负女人!”

    “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

    房遗爱手下着紧,嘴里也没闲着,边打边骂,直气的王进满脸通红,双眼含恨,咬牙切齿的预置房遗爱于死地而后快!

    金铃儿解开了武夫人和武媚娘两人身上的绳子,同时解开了两人身上被封的|岤道,在两人的帮扶下,护着满脸担忧的孙芸娘躲进了房间。

    金铃儿不放心,又拿着剑鞘出了房间,看看能不能帮着房遗爱一起把王进给逮住。

    看着房遗爱边打边骂的样子,听着房遗爱骂的话,金铃儿没来由的觉得心里很是解气。

    拿着剑鞘,金铃儿就插进了战圈。

    “该男人解决的事情,你个女人靠边站!”房遗爱一把推开金铃儿,吼道,手下的招式攻打的更急了。

    还没伸上手,就被房遗爱推开了,气的金铃儿原地跺脚,不满的瞪向房遗爱,眼里和心里却有着淡淡的满足和甜蜜。

    不过,一想到房遗爱的驸马身份,金铃儿眼里的笑意又随即隐没了,替换的是一如既往的淡漠与疏离。

    眼看着房遗爱狠狠一脚把王进踹的撞在了墙上,手里剑就要刺向王进的心口,想着他毕竟是自己的师兄,自己父亲的爱徒,金铃儿便张口叫道,“别杀他!”

    听了金铃儿的叫声,房遗爱的手腕急急的一挑,长剑避开了王进的心口,插进了王进的左肩。

    “你真的认识他?”房遗爱问向金铃儿,直接把剑拔了出来,有朝王进的肚子踢了一脚,这才来到金铃儿身边。

    “他是我爹的徒弟,也算得上是我师兄。”金铃儿目光复杂的看了眼王进,扭头对房遗爱解释道。

    “你爹可真是有些识人不明,这人一看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竟然将这种人收在门下,这不明摆着让你吃亏嘛。”房遗爱翻了个白眼说道。

    赶在金铃儿生气前,房遗爱赶紧问道,“你打算把他怎么办?难不成放了?”

    “放了他吧,算我欠你一个人情。”金铃儿望了望挣扎着倚墙坐起身子的王进,迟疑了一下,还是对房遗爱说道。

    “他能威胁你一次,就能在威胁你第二次,第三次,甚至更多次!你就不怕吃亏?”房遗爱叹口气说道,按他的想法,这种人还是送进牢里改造改造的好。

    “放他走吧,我以后不会再见他的了。”金铃儿别过头,说道。

    房遗爱很想说一句,“你不见他,难道他就不会想着法儿的见你了吗?”,不过看金铃儿那样子,这句话还是没有说出口,只是叹息一声,对王进说道,“铃儿绕你不死,你滚吧!若是再敢纠缠铃儿,哼!”

    威胁完,没再理会王进,房遗爱跟着金铃儿两个往屋里走去。

    金铃儿心绪纷乱,没有听见远处飞向自己的带有杀气的暗器,旁边房遗爱却听到了暗器飞来的破空声!

    房遗爱来不及多想,直接转身挡在了金铃儿的后背,手里的长剑朝着王进的胸口掷去!

    “遗爱!”金铃儿大惊失色,转过身来看见本来在房遗爱手里的长剑插进了王进的胸膛,房遗爱也身子一软倒在了自己的怀里。

    “还好,没淬毒。”房遗爱安慰的说了一句,就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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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五七章 无缘

    第二五七章无缘

    虽然知道房遗爱心脉损伤并不严重,金铃儿还是一直守在床边,等着房遗爱醒来。《友手打

    同样不放心房遗爱的孙芸娘,在取出房遗爱胸口的三枚银针,给房遗爱开了调理的汤药之后,就让红嫂在廊下熬药,自己和金铃儿一起守在房遗爱的床边。

    到晚上的时候,房遗爱才幽幽的转醒。

    虽然胸口有些隐隐的痛,但整体感觉还算不错,就像沉沉的深睡了一觉。

    看着床前一大一小两个女人,因为自己醒来而欣喜的抹泪,房遗爱憨憨一笑,宽慰着两人,就要从床上坐起身来。

    “闭嘴!躺下!”

    孙芸娘和金铃儿两个立马铁着脸,异口同声的朝房遗爱吼道。

    吓得房遗爱乖乖的出溜回床上躺好。

    “哎呦!吓死我了!”躺好的房遗爱反应过来,有些不满地轻拍着胸口说道,“你们不知道我胆小吗?还这么得吓我。”

    “别装了,把药喝了,好好休息。”孙芸娘宠溺的敲了一下房遗爱的脑门,说道。

    旁边的金铃儿,已经把早就熬好的汤药端了过来。

    “娘,我躺着怎么喝药?你就不怕呛着我?”房遗爱躺着,问向孙芸娘,那意思是说,您不发话我可不敢动弹。

    “我用汤匙喂你。”不待孙芸娘说话,金铃儿就神色如常的说道,手里还拿着汤匙不停的扬着碗里的药汤。

    “我怕你早看我不顺眼,会故意呛我。”房遗爱开玩笑说道。

    “呛死你算了!”金铃儿狠狠的瞪了房遗爱一眼,佯装生气的说。

    “娘,你听听,她这是要谋杀亲……弟弟啊!”还好,房遗爱想起了李承乾的提醒,还有王进胡言乱语的话,及时得将谋杀亲夫的父字,换成了弟弟二字。

    听到房遗爱前头的话,金铃儿的心莫名地激动了一下,带听到房遗爱说出弟弟两字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一凉,有着浓浓的失落。

    眼神一暗,金铃儿假装低头吹药,迅速的收敛自己的情绪。

    孙芸娘轻拍了一下房遗爱的脑门,责怪的说道,“别闹了,赶紧喝药,好好休息。”孙芸娘光顾着修理房遗爱了,并没有发现金铃儿的异样。

    房遗爱却在低眉瞬目的一霎那,捕捉到了金铃儿眼里的失落,心里咯噔一下,有股说不上来的味道开始在心底弥漫。

    想着自己的身份,想着自己的婚约,想着自己给不了金铃儿什么,房遗爱也只能当成什么都没看到。

    是啊,自己给不起的,又何必再去招惹别人,到还不如装糊涂,什么都不知道的好。免得再伤了别人的心,给自己留下割不断的情,再害了心心念念想着自己的淑儿。

    金铃儿就这样静静地,一汤匙一汤匙地喂着房遗爱汤药,房遗爱眼望着床顶的幔帐,似在神游,药来了就咽,也不言语。

    孙芸娘就在旁边静静地看着两人,一个坐着喂药,一个躺着喝药。

    躺着喝药的人,总能在汤药快到唇边的时候,及时的张开嘴。

    坐着喂药的人,总是细心的缓缓往对方嘴里倒汤药,唯恐速度稍快再呛着对方。

    孙芸娘的目光来回在房遗爱和金铃儿两人身上流转,心底忍不住暗叹一声,“可惜了。”

    房遗爱昏迷的这一下午,金铃儿眼底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情意,身为过来人的孙芸娘又怎会看不明白?

    可是想想房遗爱已经定下来的驸马身份,再加上铃儿不会伏低做小的冷淡性子,唉,只能是青山绿水道不同了。

    第二天一早,孙芸娘把完脉,确定没有大碍之后,房遗爱才被允许下床。

    “前几天劳累过度,再加上昨天心脉轻微受损,虽然没有大碍,但是,短时间之内不能再累着,也不能在跟人动手。知道吗?”孙芸娘细细的交待道。

    “娘,放心吧,儿子是斯文人,不到万不得已,不会跟人动手的,放心吧。”房遗爱说道。

    跟孙芸娘和金铃儿吃完早饭,打过招呼,房遗爱就带着房崎去了衙门。

    昨天向将军顺利的攻克了山坳里的寨子,却自始自终都未曾发现那个叫息遗的男孩,供奉李建成和李元吉的祠堂倒是找到了,就连账簿和名单什么的也找到了一些。

    而文将军带队通过密道到达的并不是山寨里头,而是另外一处宅院,宅院却不归安柄权父子所有,而是另外一个木料商人的宅子。

    据说,宅子的主人家,姓李!

    文将军带人二话不说,将大宅子里的人全都看押了起来,凡是有反抗的,都就地格杀了。

    房遗爱赶到府衙的时候,李承乾已经和魏征、武士镬几个,全都匆匆赶往城外的那套被控制住的宅子里去了。

    傍晚时分,回来的李承乾和魏征的脸色都不是很好看。

    房遗爱从李清那里得知,原来城外的那座宅子的真正主人,就是有财狼之称的陇西李家七爷的一处别院私宅!

    房遗爱猜测,可能是从宅子里搜到了不少不利朝廷的东西,不然李承乾和魏征两个不至于脸色如此难看。

    一些重要的证物,李承乾和房遗爱、魏征,当夜就整理了出来,连带写好的奏折,一起交由暗中保护的侍卫,抓紧时间,加急送往了京城。

    至于安柄权等人,交由向将军带人,于三天之后押解进京!

    赈灾事宜也已经有条不紊的安排好了,六月的大雨也并未给利州再造成什么重大的损失。

    救援的模式已经给武士镬打下了基础,接下来的事宜,武士镬等利州官员完全能够接手运转,李承乾的任务也算是超额圆满完成了。

    没了再逗留在利州的理由,魏征便把回京的日期,提上了日程安排。

    事情安排妥当,就等着回京的日子了。

    看着这两天,李承乾白天便装陪着武媚娘不知不疲惫的逛街,晚上回来一个人纠结。

    这天晚上,房遗爱有些看不下去了,便提着两壶酒来找李承乾。

    “你若是真的喜欢她,就把她娶回家啊。”房遗爱建议道。

    “你不说妲己褒姒什么的。”李承乾望向房遗爱说道,“我真把她娶回去吗?”

    “你是真喜欢她?还是因为她的眼睛像极了侯栾沛,这才靠近她的?”房遗爱认真的问道。

    “初见时的第一眼,确实是因为她的眼睛像极了栾儿。”李承乾细细的回想着,说道,“可是后来我发现,她的性子跟栾儿不同,栾儿聪慧之余,过于刁蛮任性,却也活的洒脱,从不隐瞒自己想要什么。”

    “而媚娘不同,媚娘不只是聪慧,而且很是体贴,总会不着痕迹的让我觉得暖心。”李承乾说道。

    “这么说,媚娘在你心里,并不是侯栾沛的替身了?”房遗爱问道。

    “栾儿是栾儿,媚娘是媚娘,本就是不同的两个人,如何能够成为替身?”李承乾皱眉说道。

    “也就是说,你是真心喜欢媚娘了?”房遗爱笑着问道。

    “我若不是真心喜欢,又何必在这里纠结?”李承乾回了一句,拿起一壶酒,开始借酒消愁。

    “是啊,你是怕媚娘不喜欢你,怕你若是贸贸然的请了皇后娘娘赐婚的话,再害得媚娘不开心是吧?”房遗爱说道。

    “我……”李承乾张嘴说道。

    房遗爱却将手指放在了嘴上,朝李承乾虚了一声,轻手轻脚的走到门边,猛地打开了李承乾的房门,乐呵呵的问向躲在门外偷听的武媚娘,说道,“武姑娘要是不喜欢我这大舅哥的话,还请对他说清楚,免得让他纠结的天天借酒消愁。不然回京之后,我可是会挨训的。”

    “媚娘,你……”李承乾狠狠地瞪了房遗爱一眼,有些手足无措的看向满面娇羞的武媚娘。

    “白芍啊,你家厨房在哪里?我肚子有些饿了,你带我去厨房找点吃的吧。”房遗爱说道,然后不由分说的把武媚娘的丫鬟白芍给拉走了,就留下李承乾和武媚娘这一对有情人无言的立在那里。

    看着房遗爱撮合了李承乾和武媚娘,隐在暗处的金铃儿叹息一声,黯然的望着拉着白芍远去的房遗爱的身形。

    直到房遗爱的身形彻底消失,金铃儿才转身离开。

    临行回京那天,金铃儿留下了一封书信,就没了踪影。

    房遗爱着人寻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金铃儿的身影,眼看着巳时就要过去一半了,孙芸娘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让房遗爱不必再找了。

    “铃儿知道你在京城的店铺,也知道房府的所在,而且你不是也说了嘛,新购的宅子就在医馆旁边,想来,她要是有事情的话,去京城也能找到咱们。”孙芸娘说道。

    握着金铃儿那封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留信,只写了“有事京城见”五个字的信,房遗爱心下有种无力又无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