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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房二第71部分阅读

    杨旭来,想起当初在大殿之上,侯栾沛疯魔般拿簪子要置房遗爱于死地的原因,这才突兀的张口说道。

    “杨旭说,他的亲生母亲当年生他的时候,就已经难产死了。生父是谁,他并不。”房遗爱看向望来的众人,思索着,缓缓地张口说道,“他是被接生婆卖个他养父母的。而他的养父母是弘农杨家出了五服的旁旁支,早在他不怎么记事的时候,就全家出了灭门的事情,而他因为在外头玩耍,这才躲过一劫。”

    “杨旭名字是他养父母给起的。”房遗爱说道,“他养父母家里也没什么亲戚,养父是独苗,养母是孤女。根本不可能有什么亲朋。”

    “他也是在养父母家里出事之后,就被招进来世盟驯养,除了学文习武练习各种技巧外,世盟里根本没交到什么朋友。”房遗爱摇头说道,“否则,早在当初他被金岳川给擒住的时候,就会有人去救他了,也不会被人逼着男扮女装,供人羞辱了。”

    “你说的虽然有道理,但这并不能说明狡狐和杨旭之间关系。”长孙无忌说道。

    “当初杨旭临死前曾告诉我,若是我想知道是谁下令拿的我养父母,并且想知道下令杀害陆义父母和妹妹的真凶的话,就要保住侯栾沛母子,等孩子顺利生下来,侯栾沛会告诉下令的人是谁。~”房遗爱深吸一口气,这才说道。

    “他还说,若是这个人能够死掉的话,让人敢恨,却不怎么敢反抗的世盟,也就等于半废了,世家的人,除了各家的家主外,怕是再也找不到可以接替并媲美那个人的人了。”房遗爱说道。

    “侯栾沛告诉你的那个人就是狡狐?”李世民问道。

    点了点头,房遗爱又反问的补充了两句,“而且,退一万步说,若真是因为杨旭惹得私仇的话,在我匆匆离京去凉州的路上下手,岂不是更方便?对方不是更容易得手?”

    众人点点头,觉得房遗爱说的话比较合理。

    “这么说,你只身诱敌是为了私仇了?”李世民想了想,稍后有些不满的说道。

    说完之后,李世民也觉得,自己这话说的有些过分了。

    听了李世民的话,大殿里的几个人,呼吸顿时全是一滞,神色复杂的或是低头不语,或是闭眼假寐。

    李承乾眉头轻皱,焦急的朝房遗爱使眼色,让他赶紧给皇上解释一下。

    房遗爱倒吸一口凉气,心下五味陈杂,这件事情,若是认了李世民的说辞,怕是暗卫的损伤都要自己来背了!同时背起来的,还有暗卫众人的恨意!暗卫的头子可是冷面赵毅!他可是个护短的主!

    虽然房遗爱当初决定不与大军同行,也有私心想要引出狡狐的,可也未尝没有要借机帮着李世民断世盟一臂的打算啊!更何况,两人的目标都是要对付世盟,只是一个人的要求高,一个人的要求低,如此而已!

    若是真能杀了狡狐,房遗爱也算是报了私仇,李世民也算是拔掉了一个大的眼盯,明显是双赢的局面,他房遗爱不这么干,到时候回京还不是照样得挨李世民的训斥?

    只是,这些话,房遗爱不能宣之于口。w点

    当下,房遗爱满脸悲愤伤心的望着李世民,带着哭腔,委屈的说道,“皇上,臣尚且年幼,亲生父母尚且在侧,臣又怎会不顾孝义的只身犯险?若是想要报仇,我大可混在军中一同回来,有五千大军,还有李靖将军、柴绍将军等沙场良将在,臣要报仇,岂不是更易?”

    “再者,”房遗爱委屈的吸吸鼻子,说道,“这件事情陆义还不知道,我答应过他,要找下令杀掉陆叔陆婶还有大妹二妹的凶手,两人一起去报仇。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他,又怎么自己先去寻死?”

    “而且,我俩尚小,大可先借着各种渠道,一边找寻对方的消息,一边好好习武,待双双成|人并且留下后人之后,在全力以赴的去报仇。到那个时候,无论我们两个是生是死,也都对父母兄弟,列祖列宗有个交代了,我也算是报了养父母的一段养育之恩了,岂非今生更加无憾?”房遗爱说着,吧哒吧哒的往下掉。

    “皇上,遗爱虽然做事有时犯浑,却也不敢因私废公。于孝之一字上,更是不敢懈怠半分,还请皇上明鉴!”房玄龄伤心的撩袍子跪了下来,痛声说道,说完,头也磕了下去。

    见房玄龄跪下,房遗爱也不擦眼泪,就这么跟着跪了下来,眼泪越流越是顺畅,大有成河的趋势。

    想着这些日子以来的险死还生,想着这些日子的担惊受怕,房遗爱干脆趁机发泄一下这段日子积累下来的负面情绪,免得憋在体内再憋出病来。

    是以,房遗爱越哭越是委屈,眼泪就越多。

    看着伏地的房玄龄,还有越哭越委屈的房遗爱,几人心里说不出的难受,杜如晦和长孙无忌几乎同时离座,跪了下来,说道,“房遗爱年幼,断无此私心,还请皇上明鉴!”

    “父皇,遗爱是儿臣的侍读,就儿臣所了解,房遗爱又懒又想活的长寿,断不会如此不顾安危的去私下冒险报仇。”李承乾跪下说道,“而且,听柴姑丈说,他给房遗爱留下人手,房遗爱并不知晓。是以,在敌人数量未明的情况下,没有人唆使,房遗爱岂会只带着两个护卫冒险?那不是找死是干什么?”

    “还请父皇明鉴!”李承乾求情道。

    给身旁的李安阳使了个眼色,李世民看着地下跪着的众人,面上的尴尬一闪而过,清了下嗓子,李世民起身离座,便朝房玄龄父子走来,边说,“都起来吧。”

    李世民伸手扶起房玄龄,说道,“朕刚才并无责问之意,只是跟遗爱开个玩笑,爱卿不必担忧。”

    “遗爱是朕的女婿,难道翁婿之间开个玩笑都不行吗?”李世民安抚的拍了拍房玄龄的手,转而望向房遗爱,佯装责怪的说道,“平时你小子不是挺能开玩笑的吗?怎么今天这么小心眼?岳父的一句玩笑话,你小子也能当真?真是该打!”

    说着,李世民为示亲近,伸手去弹房遗爱的脑门。

    房遗爱很不给面子的躲开了,拿袖子狠狠的擦了下眼泪和鼻涕,别开脸,赌气似的说道,“小婿胆子针眼大,经不起岳父如此玩笑的惊吓!”

    房遗爱如此的小孩儿心性,倒是让李世民一乐,也不着恼,招呼指挥低头侍女鱼贯而入,端着洗漱器具去旁边隔间的李安阳,道,“赶紧,请咱们房驸马去隔间洗漱,免得带回淑儿见了,又说朕欺负她的驸马。把朕早年的袍子找出一件,让他把身上这件脏兮兮的换下来。”

    “还有,在吩咐御膳房,送几样房驸马爱吃的点心,跟朕赌气,这会儿怕是该饿了,也算是让他压压惊。”李世民叫住刚刚应声转身的李安阳,继续说道。

    “房驸马,请吧。”李安阳带着笑,伸手往隔间一引,说道。

    “岳父大人,小婿能不能问一句,您老打算什么时候让小婿实至名归啊?”房遗爱知道李世民打算把事情就此打住,当下红肿着眼睛,声音有些哑的,带着憨笑,朝李世民问道。

    “你小子想实至名归?”李世民满头黑线的望着满脸羞涩的房遗爱,当下冷哼道,“等朕的淑儿岁之后再说。”

    房遗爱心下觉得正和吾意,面上还是很配合的叹息一声,然后不敢的撇嘴说道,“果然,坊间都说,岳父看女婿,一看满眼蛆,天生不对头。还是岳母好,岳母看女婿,咋看咋满意。果然,想做女婿得先巴结好岳母大人,说不定老婆还能早点娶回家。”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大殿里的人都听到。

    一番话,引得众人哑然失笑,就连刚才的不愉快,似乎也都因此给冲没了。

    李世民满头黑线的看着摇头晃脑,早就出了自己够着的范围的房遗爱,心下打定主意,回头跟长孙皇后商量好,一定不能松口让淑儿十八岁之前嫁给房遗爱!

    房遗爱的外袍留在了宫里浆洗,回头自会有人送还房府。

    房遗爱穿着李世民早先的一件素净无花色的长袍,除了袖子有点长之外,倒还合身,只是这浅紫的颜色让房遗爱有些不喜,无奈别的衣服上都有花色,自己不合适穿,一穿就违禁。

    等李世民和房玄龄他们在大殿议完事,房遗爱连吃带打包的,带了不少御膳房的点心回家。

    虽然之前的不愉快被当成了翁婿间的玩笑揭过了,回家的路上,几人的心情还是明显有些不好。

    就连回了东宫的李承乾,心里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舒服。

    第二四三章 兵曹参军事(求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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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遗爱很想问问,被几家争来抢去的小包裹里头,到底装的是什么要紧的东西。百度搜进入索《》快速进入本站

    问房玄龄,房玄龄只说,这里头的事情不是他小孩儿家该知道的,还是好好的休养几日,回头把这些日子落下的功课好好补补,方是正事。

    房遗爱觉得为了这未知的东西,自己连小命都差点儿丢了,所以很是有些不甘。

    私下里找机会去问李承乾,李承乾直摇头说不是很清楚,想来应该跟之前西南的战事有些关系。

    房遗爱怀疑的盯着李承乾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挫败的将事情憋死在心里。

    回头,却狠狠的埋怨了房崎一顿,谁让东西在他身上放了那么长时间,这小子竟然不好奇的打开来看一眼?

    房崎委屈的看了房遗爱一眼,小声的咕哝道,“少爷不准许,我哪敢私自翻动,万一是让人长针眼的东西怎么办?”声音刚好保证能让房遗爱听的一清二楚。

    房遗爱让房崎一句话给呛的,刚喝进嘴里的一口水,全数朝房崎头面上喷了个正着!

    缓了口气,房遗爱放下茶盏,像是头一次认识房崎一般,围着房崎上下打量,直到看的房崎心里发毛,这才给了房崎爆栗,没好气的说道,“亏你小子想得出来!还长针眼的东西!嗯?你小子也不想想抢着要那东西的人,都是些什么人!别的,就这一位也是你小子能胡咧咧的?”说着,房遗爱伸出左手食指,朝上指了指。

    房崎脸上堆满笑,嘿嘿嘿的说道,“我这不是没睡醒,才当着少爷的面说胡话的么。”

    “没睡醒?”房遗爱丢给房崎一个“你小子蒙鬼呐?”的眼神,说道,“这可眼瞅着就该用午膳了。”

    “呃?那个,”房崎瞅了眼外头的天,眼珠子一转,腆着脸说道,“这不马上就到午睡的时间了么,犯困了,啊……哈……”说着还专门打了个哈欠,表示自己真的是困糊涂了,说的也确实是胡话。

    金秋九月,不冷不热,而且山林里准备过冬的小动物,经过一个食物充沛的夏天,个个都是膘肥体壮,很是适合狩猎。

    更难得的是,秦怀玉难得的在家休长假,同样战后休假的陆义身子也基本没大碍了,所以,小哥几个商量了一下,决定九月下旬趁程怀亮连休的时候,去西山狩猎。

    学了一年拳脚和骑射的青娘,听说之后,也闹着要跟去,说是要校验一下自己一年的所学是否过关。

    房遗爱本不待答应,奈何,被青娘可怜兮兮的表情给惹得心疼的房玄龄和房夫人两人都松了口,房遗爱和陆义也就只能应着了。

    见青娘能跟去,房遗则也不甘落后,直闹着也要去跟去。

    想着一只羊是放,两只羊也是放,干脆带着一块去得了,大不了让跟去的人仔细。

    跟青娘在一块学习的淑儿和城阳公主两个,从青娘口里得知此事之后,便求到了长孙皇后跟前,也要跟去。

    常去淑儿和城阳那边串门的李治,得知之后,同样也要求出宫透透气。

    耐不住三个小的央求,长孙皇后只得说是要跟皇上商量一下,若是皇上同意,她也不拦着。

    李世民叫过青娘,问了下都有谁去,让后思量了一下,叫过李承乾叮嘱了几句,让他带着淑儿几个一起去。想了想,又把清河公主给加上了,着她看顾好三个小姑娘。

    于是乎,狩猎变成了郊游。

    害得房遗爱几个露营的打算给泡了汤。

    秦琼得知消息之后,赶忙命大管家秦良亲自带人去打扫西山的那处庄子,把里里外外的人手都安排好,千万不能出现什么差错。

    秦家在西山的庄子,是一处温泉庄子。还是当年秦琼生病的时候,仍是秦王的皇上,特地让人寻来,送给秦琼让他休养用的。

    因为秦家人口不多,自生病后,大夫们都说让秦琼最好静养,至于上战场的事情,日后看将养的效果再说。再加上那时节人人事忙,敢来并且有时间来庄子上叨扰秦琼的人寥寥无几。

    是以,西山庄子上除了正房和汤室外,也就只多建了四个院落。

    那时秦怀玉还小,只是跟着秦琼夫妇,住在耳房里,并未单独开院子。

    人多院子少,现建肯定是来不及,也只能大家凑合着挤了。

    清河公主领着淑儿、城阳和青娘,四个女生自然要占一间院子。四人被安排在了精致淡雅的瑾园小楼里。

    见清河公主她们入主了瑾园,程怀亮也不等给秦良打招呼,只跟李承乾、房遗爱和秦怀玉等人摆手喊了一声,道,“我自己挑园子去了,谁爱跟我住就自个过来。”

    等秦良带着众人准备将太子殿下和九皇子安排在清河公主几人近旁时,发现程怀亮已经颠颠的带着他的人,住进了距离瑾园最为接近的珏园。

    “无妨。”看见秦良有些为难的样子,李承乾大度的摆手说道。

    “涣表弟,麻烦你跟程怀亮一起住吧,看着他点儿,别让他惹祸。”李承乾扭头对长孙涣说道。

    长孙涣虽是外男,好歹也是正儿八经的皇亲,又时常进宫,是以住在珏园看着程怀亮倒也算是。

    见长孙涣应了下来,李承乾确实没有什么不悦,秦良也便放了心。

    对于程怀亮这种有异性没人性的举动,房遗爱几个都习惯的麻木了,见太子都没苛责什么,几人也就懒得言语了。

    李承乾带着李治,喊着房遗爱和房遗则兄弟两个,住进了不远处的玲园。

    秦怀玉便招呼陆义、杜荷和薛仁贵四人,住进最后一处草木深深的珑园。

    一群人是半下午到的,原本还打算收拾一下就去不远处的山林里打猎,好晚上尝尝鲜。

    不知老天是不是怕他们把时间赶这么紧会累着,所以心痛,特特的给下了场雨,让众人好生的休息休息。

    既然下了雨,而且秋天的山雨容易淋病人,众人吃饱喝足之后,干脆去泡温泉去了。

    庄子里供主人和客人使用的,有室内温泉的汤室有两个,一个池子稍大,一个池子略小,比邻而立。至于给下人们用的温泉汤室,则在院落的后头,相对矮小一些。

    清河公主自然带着三个小丫头去了隔壁的小池子汤室,李承乾房遗爱几人来了大池子的汤室。

    薛仁贵并未跟去,而是拒绝了房遗爱等人的好意,自己回了珑园。

    其实,听着细雨,泡着温泉,也是一种很有情调的生活。

    “是父皇说的男人的功勋?”李治两眼放光的在水池里,来回看着房遗爱、陆义、秦怀玉和长孙涣四人身上的伤疤,砸吧着嘴羡慕的说道。

    众人虽然早就知道房遗爱这一路回来很是艰难,却想象不出困难到什么程度,等到九人全都平安回来的时候,众人全都觉得一路上的危险应该还可以曾受,不然九人怎么着也得折去一两个,而不会全部返回。

    现在看着房遗爱身上前前后后,左左右右的这么些新烙的伤痕,全都忍不住吸了口凉气。

    妈的,着的多狠多强的对手,才能制造这么多的伤痕!同时也忍不住感慨,房遗爱的命真硬,这么多的伤口,换成他们的话,光是流血也都流死了,还多亏的房遗爱会医术,不然,大家也就没机会在一起泡热汤泉了。

    “若是可以的话,这身功勋章,我宁愿不要。”房遗爱撇嘴说道,“每一个可都是拿命拿血换来的,很疼的。”

    “男子汉大丈夫还怕疼?你羞不羞。”李治鄙视的望着房遗爱,很是替他身上的伤疤叫屈。

    “他是在逗你。”李承乾伸手拉回满池子扒着别人身上的伤,来回查看的李治,说道。

    “哼,回头我就告诉姐,说你欺负我!”李治瞪了眼房遗爱,不满的说道,然后乖乖坐在了李承乾身旁。

    房遗爱一撇嘴,没搭理李治。

    一时间,池子里只剩下了房遗则扑腾水的声音。

    “陆义左胸上的伤,就是当年替遗爱挡下一剑来的吧。”李承乾打破沉默,望着陆义说道

    看了房遗爱一眼,陆义虽然不明白太子提着个干嘛,还是点头回答道,“是,不过已经全好了。”

    “那右胸前后的伤疤,就是你替四弟挡下的穿胸利箭留下的了。”李承乾点了下头,继续说道。

    太子也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暗自责怪陆义不该替李泰当下那一箭?可这也不像李承乾往日的作风啊?

    就房遗爱所知,李承乾虽然对李泰有了戒备的心里,应该还没到死磕的地步吧?而且,李泰荣宠虽然比从前稍淡了些,但比之李承乾并未差多少。

    陆义和房遗爱交换了一下疑惑的眼神,还是点头承认了,“是。”

    房遗爱也跟着满眼疑惑的望向了李承乾,杜荷和长孙涣眯着眼睛假寐,秦怀玉皱着眉头,认真的看着房遗则扑棱水,程怀亮仰着头望着房顶,不知道在想什么。

    看着房遗爱得眼神,李承乾就知道房遗爱恐怕是想歪了,扫了眼池子里的众人,李承乾清了下嗓子,说道,“昨天四弟进宫,向父皇求要陆义,想让陆义出任魏王府的兵曹参军事一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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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四四章 解围之法(求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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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房遗爱听了之后,猛地从及肋的水池里站了起来,满脸寒霜的看着李承乾。按ctrl+d快速收藏”《》”

    他完全可以猜想李泰的用意,还不是为了把陆义抓在手里,好方便来牵制自己!

    房遗爱甚至能够猜到,给他出点子的人,十有回事岑文本,借口也不外是陆义为人忠诚,是个可信的人,而且又对他有救命之恩,不能也不会薄待,云云。

    “皇上答应了?”房遗爱急切的看着李承乾,担忧的问道。

    陆义静静的望着李承乾,水下的双手已经紧紧的握成了拳头。秦怀玉和长孙涣几个也都望向了李承乾。

    就连闹腾的房遗则,也发觉了不对,乖乖的挨在房遗爱和陆义两个中间,站在水下的坐台上,扒着水池边,来回看着众人,想弄明白这有些怪异的气氛是怎么回事。

    “知道这一次奖励,为何陆义仅次于各位将军吗?”李承乾没有回答,而是望着房遗爱等人反问道。

    “难道不是因为陆义救了魏王的命?”长孙涣说道。

    “只怕不全是。”秦怀玉接口说道,叹了口气,望了眼房遗爱和陆义。

    无论是陆义替李泰挡箭之前的遭遇,还是受伤之后跟着去了凉州,一直到房遗爱赶去凉州之前的状况,在场的除了房遗爱、秦怀玉还有李承乾之外,再有就是回了珑园的薛仁贵,别人都不知晓。

    知道的人,基本上都被李世民下了封口令。

    在家上之前在凉州,李泰是借口自己生病,还把凉州的大夫都叫到他当时住的曹府私宅,给关在了院子里。

    李世民也顺水推舟的,把陆义遭受苛待的责任推到了凉州都督曹以末的身上去了。

    哦,魏王殿下当时病糊涂了,你掌管政事的凉州都督难道也病糊涂了?不知道跟去凉州的陆义是魏王殿下的救命恩人吗?竟然将人关进发霉的小矮屋里!

    这岂不是明摆着意欲险魏王殿下与不仁不义吗?

    这岂不是明摆着意欲陷害国之良将,未来之栋梁吗?

    这等大罪,皇上念在曹都督往年的也算尽心尽力办差的份上,只是革了曹以末的官职,贬为了庶人,将其一家赶回了老家。

    至于是否派人去让曹以末一家闭口,房遗爱不清楚,只是从凉州传来的消息中得知,凉州刺史家那位在凉州巴结李泰的大公子,被刺史大人派了好几个心腹,押着送回了老家!

    房遗爱冷哼一声,面色有些不善的重新坐了下来。

    “四弟已经就在凉州‘因病未能照顾好陆义’之事,在父皇面前诚恳的认了错误,说是以后一定会好好回报陆义的救命之恩。”李承乾没理会满头水雾的长孙涣、杜荷和程怀亮三人,而直接对心下明白的房遗爱、陆义和秦怀玉三人说道。

    不知道是否是错觉,房遗爱总觉得“好好”两字,李承乾咬的有些怪异的重。

    “魏王当时的语气就是如此?”房遗爱眯着眼睛,问道。

    一块呆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房遗爱话里的意思,李承乾当然明了,点头说道,“有过之而无不及。”

    “太子殿下既然能如此说出来,想来皇上应该还没答应吧?”见房遗爱已经安安稳稳的坐了下来,秦怀玉眼睛一亮,朝面无表情的陆义看了一眼,转而对李承乾说道。

    “嗯,”李承乾点了点头,说道,“父皇嘱咐我先来问问陆义自己的意思,等咱们回去之后再做决定。”

    整个池子里,除了茫然不懂的李治和房遗则之外,还有皱眉思索的房遗爱,以及刚才说话的李承乾外,都悄然的送了口气。

    “只怕没那么容易吧?”房遗爱抬眼望着李承乾,张口说道,“若是魏王拿名声向皇上提出请求的话,只怕陆义的意见就不在皇上的考虑范围之内了吧?”

    房遗爱的话一出口,池子里刚刚松解一些的氛围,顿时有凝重了起来,比之刚才有过之而不无。

    “这,不至于吧?”秦怀玉迟疑的说道。

    “这,我那四老表还真有可能干的出来。”长孙涣摸着下巴说道。

    “嗯,确实,别人生死事小,自家面子事大。”杜荷很是赞同的点头说道,同情的望着陆义,心下不停的寻思着可以化解的方法。

    “陆义可是李绩将军的兵,而且此次战场上表现不错,以李绩将军爱才的一贯表现,想来应该,大概不会答应吧?”程怀亮自己也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魏王若是直接问李将军要人的话,也许李将军有理由拦着。”房遗爱摇头说道,“以岑文本跟李将军共事多年的了解,也不难想到这一点。否则,魏王也不会进宫去找皇上了。”

    “你是说魏王的用意是想让皇上开口,去跟李将军要人?”秦怀玉皱眉说道。

    “要不,让我爹或者是秦伯伯,先把陆义从李将军手里要走?”程怀亮望着面无表情,脸色越来越白的的陆义,张口建议道。

    “皇上以帝王至尊问你爹或是秦伯伯要人,他们有什么理由拦着不给?”房遗爱别了程怀亮一眼,虎着脸说道,“别忘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师之滨莫非王臣’!”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说怎么办吧!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陆义被整进狼窝吧?”程怀亮气愤的撒手说道。

    “没事,皇上若让我去,我去便是。”陆义颓然的说道,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感激的看着为他操心的众人。

    看着陆义那苍白难看的脸庞,旁边的房遗则“哇”的一声给吓哭了。

    这一声哭泣,提醒了专心想事的众人,旁边还有两个没长大的孩子在那。

    房遗爱连哄带安慰的总算是让房遗则住了声。

    “九殿下,能否麻烦把遗则带过去珑园找一下薛仁贵?若是青娘那边得了空,去那边也行。”房遗爱给房遗则洗了把脸,对小脸有些发白的李治说道。

    “好,我带遗则去清河姐姐那边。”李治连忙点头答应下来,迫不及待的想要这压抑的池子。

    叫人进来,伺候李治和房遗则穿衣服出去。

    等汤室恢复了清静之后,既然全都面面相窥的相视一眼。

    “小九那里我自会去安抚,你们不必担心。”李承乾明白的说道。

    听了李承乾的话,几人心下放松不少,毕竟刚才有些话大家虽然没说出格,可就怕李治学到皇上耳朵里,然后皇上再多想了,那就麻烦了。

    “有没有谁的人,是皇上不好意思去张口要的?”房遗爱安抚的拍了拍陆义的肩膀,朝李承乾问道。

    听了房遗爱的话,众人眼睛一亮,转而期待的看向李承乾。

    “听闻你这次平安回来,多亏有了柴姑丈的六个精干的亲卫跟随护卫。”李承乾看似不搭边的问道。

    “你是说柴将军?”房遗爱有些思索的说道。

    “可是,柴令武那小子跟咱们不对付,反而跟魏王交好,柴将军能答应吗?”长孙涣不解的问道,眼望着李承乾,显然是希望李承乾出面去联系柴绍,看能不能说服柴绍把陆义要过去,进而解了陆义可能被送进魏王府的围。

    “这件事情我不能出面。”李承乾爱莫能助的摇头说道。

    “遗爱!”秦怀玉记得在凉州时,柴绍就是住在房遗爱的小院里的,那么房遗爱是不是有办法说服柴绍出面?

    房遗爱深深的看了李承乾一眼,心下明了,这应该是长孙无忌的算计。

    虽然柴绍没有参与上一次的储位之争,难保这次不会因为柴令武关系,而被迫加入李泰的阵营。

    所以,为了以防万一,就得想尽办法让柴绍出面揽下陆义的事情。只要柴绍出面应下这件事情,那么就多多少少的都会跟李泰之间有了摩擦,以李泰的心性,将来断不会再将柴绍收揽在麾下。

    这样一来,李承乾即便不能把柴绍招揽过来,也会少了许多的麻烦。

    “岑大人会不会出面阻拦?”房遗爱问道。

    “岑大人最近这几天都会很忙,忙的没空闲。”李承乾煞有其事的点头说道,“估计得等咱们回京那会儿,差不多才能闲下来。”

    这话,显然是在直白的告诉房遗爱,岑文本有长孙无忌在拦着,事情解决前,暂时是不会腾出空闲的。

    暗骂一声“果然都是狐狸精变得!”,房遗爱放心的点了点头,没理会秦怀玉和长孙涣几个不解的神色,转而朝陆义问道,“义哥,要是柴将军让你当着他的面揍柴令武,你敢不敢动手?”

    “什么?”杜荷和长孙涣不敢相信的叫道,怪异的看着房遗爱。

    秦怀玉和程怀亮也是疑惑的看着房遗爱。

    “将军有令,下属莫敢不从。”陆义皱眉看着房遗爱,说道。

    “那就好,只要到时候不打死不打残,怎么惨怎么揍。”房遗爱说道。

    “姑丈还没不待见令武到这种地步吧?”李承乾听了房遗爱的话,忍不住问道。

    “就是因为开始待见了才会这样。”房遗爱白了李承乾一眼,说道,“你能争取几天时间?”

    “这种天气,可是很容易让人生病的,这一个但着了凉,谁知道几天能好。”李承乾伸了个懒腰,靠在池子闭上,懒洋洋的说道。

    言下之意是说,你需要几天,我就尽量争取几天,总之不能让老四如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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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四五章 搞定

    第二天一早,房遗爱交给秦明一封信,让他送去柴府,反复的叮嘱他,一定要亲自交到柴绍的手上。

    用完早饭,房遗爱带着房遗则同骑着追风,长孙涣身前坐着李治,加上秦怀玉、陆义和薛仁贵三个,全都骑马进山林里打猎去了。

    程怀亮自愿护卫公主几人的安危,放弃了打猎,带人护着几个清河公主几人,在林子边缘地带采摘野果。

    当然,附近要是有小动物的话,也让青娘和淑儿两人试着放箭,过过瘾。

    太子因为昨夜“感了风寒”所以留在庄子里静养。

    杜荷因为不喜欢才下过雨的湿漉漉的林子,所以,留在了庄子里,陪太子下棋聊天。

    快到午饭的时候,看着再次打成和局的棋盘,李承乾感慨的说,“你小子以前懒得学,却不想你在棋艺之上挺有天分。再过一两年,只怕孤都不是你的对手了。”

    “承蒙殿下相让了。”杜荷收拾着棋盘,说道。

    听到响动,就知道出去的人八成都会来吃午饭了,李承乾望着朝客厅走来的房遗爱等人,笑着大声说道,“要是房遗爱在棋艺上能有你半分的天赋,也不至于学了这么多年,到现在还是个臭棋篓子。”

    “不带背后说人的。”房遗爱抱着房遗则进来,嚷嚷道。

    “呵呵呵,就你那棋艺,估计连小九都赢不了,不是臭棋篓子又是什么?”紧随而后的长孙涣,牵着李治的手进来,说道。

    李治还很配合的仰着小脑袋。得意洋洋的看向房遗爱。

    “我打人从来都不打脸,你们能不能说人的时候不要揭短?”房遗爱端起下人送进来的茶水喂着房遗则。一边不满的撇嘴说道。

    “我估计那些被你揍过的人,情愿被你打脸。那样好歹还有证据去告状。”杜荷接口说道。

    引得众人全都点头表示赞同。

    几人又闲聊了一会儿上午的收获,等程怀亮和清河公主她们回来,众人分开两席用午膳。

    饭后打发女生和两个小的回去休息,其余的几人,全都有一搭没一搭的心不在焉的闲聊着。还时不时的往外探看。

    果然,过了半个时辰,就有秦家的下人回报说,秦明回来了,同来的还有一个叫柴英的人。

    众人一听,无关人员全都纷纷回避。只留主人秦怀玉,还有房遗爱和陆义在客厅等着。

    众人打过招呼之后,柴英朝房遗爱说道,“房公子。将军说了,听闻房公子的字画在京城也是数得着的,若是房公子能够作幅字画让将军还算满意的话,看着公子在凉州请将军小住的份上,倒也不介意应下此事。”

    “字画?”房遗爱思索了一下,问道,“但不知柴将军可有何特别的要求?”

    “再过几日便是平阳公主的忌日,只是公主生前并未曾留下画像。而将军几次所画又都不满意,若是?”柴英说道。

    “遗爱并未见过平阳昭公主啊?怎么画?”秦怀玉为难的说道。感觉柴绍这是在明显的拒绝。

    “遗爱,算了。”陆义失望的看了柴英一眼。然后对房遗爱摇摇头说道。

    凭空去画一个自己没见过的人,而且还要画的让熟悉对方的人感觉满意,这其中的困难可想而知。这明显是摆出来刁难人,陆义着实有些不想房遗爱再为了自己的事情为难。

    “能说说平阳昭公主的相貌特征,还有喜好吗?”房遗爱凝眉思索了一会,没理会秦怀玉和陆义失望的眼神,对柴英说道。

    “二公子,房公子是见过的。”柴英看着房遗爱说道。

    见房遗爱点头之后,柴英继续说道,“二公子的长相有五六分像公主,只不过公主的下巴要比二公子稍显圆润。公主的眼睛长得和皇上有八分相像。”

    “另外,合浦公主末将虽然没见过,不过听将军转述皇上所言,合浦公主笑起来的明媚样子,倒是与平阳公主有四分相仿。”

    “还有就是,平阳公主不喜奢华,素爱淡雅。”

    柴英想了想,发现没什么可补充的了,说道,“差不多就这些了。”

    房遗爱沉思了一会,在脑海中又把柴英说的信息过滤了一遍,抬头对秦怀玉说道,“怀玉,我想借用一下秦世叔的书房。”

    “没问题。”秦怀玉应了声,去找秦良清理主院的书房去了。

    “有劳柴将军先在庄子上歇息歇息,作画不是一时半会就能铸就的。”房遗爱朝柴英拱手说道,示意秦明先带柴英下去休息。

    房遗爱只带了房崎进了书房,吩咐众人,若是他不叫人,不要随便来打扰。

    一直到天色大黑,晚膳都过去了一个时辰,房遗爱才拿着吹干的字画,带房崎从书房里出来。

    看到房遗爱终于出来,众人莫名的松了口气,然后有满是好奇的上前抢着要去看画。

    那阵式,吓的房遗爱干燥的画赶紧塞进了怀里,唯恐被几人能弄坏了,到时候怕自己重画再画不出那种韵味。

    “哎,又不是给你们画的,那么上心干什么。”房遗爱丝毫不为众人的抱怨和不满所动,死护着怀里的话,说道,“赶紧的,准备吃的,我都快饿死了。”

    柴英听说房遗爱出了书房,也急急的让秦明带着来了众人中间。

    房遗爱把画交给柴英,说道,“天晚了,明天一早将军在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