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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房二第47部分阅读

    河公主的那个残缺的树冠金簪,垂头丧气的耷拉着脑袋。

    “哼没出息”程咬金瞪了自己儿子一眼,小声呵斥道,望向清河公主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怎么看这个儿媳妇怎么满意。既然自家二小子看上眼了,当爹的说什么也得帮儿子把媳妇抢到手更何况,看清河公主的样子,貌似对怀亮也有意思。

    听了程咬金的低声呵斥,程怀亮原本有些暗淡的双眼顿时一亮,讨好的望向自己老爹。,照老娘说,既然自己逃不了驸马的命,那自己还不得选个自己看的顺眼,看自己也顺眼的公主啊说什么自己也得把清河公主给抢到手这个媳妇自己要定了只要自己老爹帮忙出马,这事儿肯定能成

    也不知道长孙皇后在和清河公主耳语什么,就见清河公主俏丽的脸庞上全是嫣红,满眼羞涩的瞄向了浑身是伤,却双眼精亮的望着自己的程怀亮,在目光相撞的一霎那,又赶紧娇羞的移开了。

    “就算是朕的公主尚无人家指定,你若喜欢自该守礼的来朕前上书陈情,焉能做出如此不守礼仪的衣冠禽兽之为难道你们扶桑的礼仪道德都是如此教授的吗?”没理会下头几人的互动,李世民对井野夜三郎等人呵斥道,“窥一管而知全貌。看看你们这些扶桑俊杰的行为举止,就可以猜想你们扶桑的民风如何不堪”

    “皇帝陛下,您这话有些过了我扶桑人,遇见喜欢的女子,都是如此上前表达爱意的,请您尊重我们的传统。”夜夜三郎旁边的一个人,硬着头皮上前强辩道。

    “那你们来我大唐游学,可曾尊重我大唐的风俗传统了?”一旁早就看几人不顺眼的魏征,捋着胡子,冷声说道。

    看到身旁的人还要张嘴争辩,夜夜三郎赶紧拦住了,拱手上前说道,“还请皇帝陛下看在我们初到大唐的份上,原谅一二,我们在这里像公主殿下道歉了。”他算是看出来了,大唐人是打算不讲理的包庇大唐人了,自己等人也就没必要在硬碰硬了,大唐有句话不是说“好汉不吃眼前亏”吗,还有什么“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之说吗,今日之辱先行记下,摸清了大唐的底细之后,大不了以后回国,自己继位之后再举兵报复不迟

    看到井野夜三郎竟然如此有眼色的遇难而弯,李世民的瞳孔紧缩了一下,各位狐狸老大人更是在心底对扶桑人多了一丝的戒备。

    “如此最好。”李世民面色不变的说道,“看在你们有伤在身的份上,先行退下吧,至于夜三郎所说的比试一事,等四日之后中秋佳节时,那时候你们的伤应该也好的差不多了,再来紫林阁比试也不迟。”

    “小臣遵旨就是。”井野夜三郎拱手说道,顿了一下,再次问道,“但不知小臣是否可以见见,盛传已久的大唐年青俊杰,阎公高徒房遗爱房公子?也好让小臣心里提前有个准备。”

    这话一出,在座的众人面上全都露出了古怪的笑容,不时的瞄瞄扶桑人,再瞄瞄房遗爱,感情打了一架,这扶桑人连和自己打架的人是谁都没搞清楚啊

    轻咳两声,李世民嘴角噙着笑,望向房遗爱说道,“朕的安排没意见吧?没意见的话,就跟夜三郎正式打声招呼吧。”

    “是皇上。”房遗爱上前一步,拱手说道。

    “阁下安好,在下就是你口中的那个房遗爱,不好意思,让阁下失望了。”房遗爱满脸谦虚的立在井野夜三郎面前说道。

    看着房遗爱上前来,井野夜三郎一群人面色很是多彩,最后全部定格成了吃惊和怀疑,不是说阎立本是个风度翩翩的斯文人吗?怎么交出打架打的这么彪悍的学生?好像刚才揍自己等人揍的最凶的一个就是他了吓得几人心有余悸的往后退了两步。

    井野夜三郎错愕的望着面前微笑的房遗爱,询问的望向李世民,说道,“皇上,他真的是房遗爱?”

    “阎卿所教的学生里,房姓学生确实就他一个,难不成你还知道别的房遗爱?”李世民淡淡的说道。

    井野夜三郎被噎了一下,硬着头皮小心的跟房遗爱打招呼道,“在下井野夜三郎,见过房遗爱阁下。”

    “竟,夜夜三郎”房遗爱中间停顿了一下,遇带吃惊的说道,就好像感觉对方的名字拗口似得,然后热情的说道,“久仰久仰。呵呵。”

    井野夜三郎等人虽然觉得房遗爱的语气有些怪,却也没听出什么来,更房遗爱点了点头,向李世民告辞。

    他们没听出来,可不代表在场的大唐人没听出来,等到井野夜三郎等人走远之后,全场压抑的憋笑,终于赶在李世民第一个引爆的情况下,爆发了一阵畅快的大笑。

    若不是顾忌到长孙皇后再此,怕是这笑非得持续个七八分钟

    长孙皇后不满的睨了眼李世民,然后好笑的剜了眼始作俑者房遗爱,心下叹气,真不知道卢家姐姐怎么生出一个这么样的孩子来,既不同于房相的稳重,也不同于卢家姐姐的泼辣,长相也可以说是两人不好的集合点,脾气倒是跟卢家姐姐一样护短。

    想着长孙皇后一脸浅笑的望着李世民怀里,正满眼崇拜的探着脑袋偷望向房遗爱的淑儿。

    “怎赐给你的,南诏国进贡的树冠金簪那?”笑声停歇之后,李世民淡淡的瞄向长孙皇后身旁的清河公主,出声问道。

    “父皇,那个……”清河公主几个激灵的站起身来,紧张的绞着手帕,不敢望向李世民,吱吱唔唔的说道。。。

    第一五七章 恶趣味

    “嗯?”李世民面无表情的拉着长调嗯了一声。

    听着李世民略带不悦的声音,吓得清河公主赶忙来到御前跪了下来,整个小脸都是惨白一片,吱吱唔唔的更加说不出话来。

    心下懊恼,自己怎么就忘了那件发簪是父皇赐给的贡品了!若是别的东西还好,顶多父皇责骂自己几句,可是那件树冠金簪,那可是登记在册的贡物啊!

    “父皇。”淑儿可怜巴巴的扯着李世民的衣衫叫道,小脸上写满了对清河公主的担心。

    看着清河公主跪在了下头,程怀亮和房遗爱几人都是一怔,大气不敢出的望向看不出喜怒的李世民。

    房遗爱心下很是懊恼,怎么自己偏偏就把公主带的进贡之物给毁了那,还嘴损的让程怀亮拿去收着,这不是往油锅里推两人吗?

    刚才李世民说清河公主已经指了人家了,这要是让那个人知道程怀亮藏了清河公主的东西,那公主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就在房遗爱、长孙涣和杜荷三人不停的交换眼神,商量办法的时候,全都没注意长孙皇后望向李世民的嗔怪目光,还有除了几个品阶不高的年轻的坐立不安的官员外,其余的人全都是老神在在的看戏表情。

    看着清河公主一个劲的跪在那里,使劲绞着手里的帕子,身子有些吓得发抖。

    程怀亮想也不想的就拿出了自己揣在怀里的树冠金簪,跪倒在清河公主的身旁,举着发簪,恭声说道,“皇上,公主的发簪大家的时候让咱们给弄坏了,本打算等修好后再还给公主。并不是公主随意弄没的。还请皇上不要责罚公主。”

    “之前不是说夜三郎等人没碰到公主吗?公主的发簪怎么会弄坏?”李世民安抚了一下怀里有些受惊的淑儿,使了个眼『色』让李安阳把程怀亮手里的发簪呈上来,不悦的问道。

    “那是,那是因为,因为……”程怀亮满头大汗的想着理由,却死活说不出来。

    “那是因为孩儿不小心,受惊吓的时候被一旁的树枝把发簪给挂掉了,这才,这才……”清河公主赶忙接口道,心下也明白程怀亮肯定是不愿意把房遗爱给牵扯进来。

    听了清河公主的话,程怀亮扭头冲清河公主感激的一笑,赶忙说道,“对对对,就是那样的,然后就被弄成了这样。”

    房遗爱张了张嘴,想要上前,却被一旁的长孙涣给拉住了,房遗爱不解的扭头望向长孙涣。

    长孙涣朝房遗爱摇了摇头,抬了抬下巴,示意房遗爱看看周围各个大人的表情。

    一群人竟然全都是看戏的表情,甚至有些人真不停的跟程咬金挤眉弄眼那!

    妈的,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房遗爱有些反应不过来的望向了长孙涣。

    长孙涣悄悄的指了指没注意自己几人的李世民,然后指了指跪在一起的程怀亮和清河公主两人,然后把两个手的食指并在了一起。

    恍然的房遗爱,有些牙疼的看着正假装满脸认真的研究发簪损伤程度的李世民,看着李世民双眼噙着戏虐的笑容,正望着下头跪着的程怀亮和清河公主两人。

    就连长孙皇后和另一边的程咬金也是满意的看着跪着的两人!

    “这人,想让两人凑在一起,直说就是,作用的着这么的恶趣味吗!”房遗爱撇嘴小声说道。

    在回想之前,李世民用怪大叔的口气诱拐淑儿,想让她同意嫁给自己时的情形,再结合眼前的情形,房遗爱心下对于李世民的这个恶趣味,很是无语。

    看着上头的缺失的金叶子,不像是被人踩掉或蹭掉的,反倒是让人给有心掰掉的。李世民的眉头轻皱了一下,别有意味的别了程怀亮一眼,沉声说道,“就算是发簪坏了,也应该交由内廷整修,你小子收着它干嘛?不知道这是公主之物吗?难道就不怕有损公主清誉吗?”

    清河公主吓得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了。

    长孙皇后心疼的看了眼清河公主,别了眼李世民,轻咳一声,示意他有些过分了。

    “我帮我未来老婆收着发簪,准备去修理,这有错吗?”程怀亮一副我豁出去了的样子,梗着脖子说道。

    一句话,雷的众人差点儿没翻倒在地!

    清河公主错愕的望着身旁的程怀亮。

    房遗爱、长孙涣和杜荷三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均看到了对方眼里的不敢置信。

    三人心下同骂:“这丫的,反应也忒快,胆子也忒大了吧!”

    旁边的程咬金已经得意的翘起了二郎腿了。

    李世民被程怀亮的话给噎了一下,气乐的的说道,“什么未婚夫妻?朕什么时候把清河许给你了?”

    “清河公主要不是我未婚妻的话,我干嘛死老命的帮她打架啊!”程怀亮不怕死的说道,“刚才皇上不是也当着那个什么夜夜三郎的面说了,公主已经指婚给我了吗?皇上想抵赖?”

    房遗爱、长孙涣和杜荷三人,无语的同时,捏把冷汗的同时,无不心下佩服这货,着脸皮,这强词夺理的水平!真是让人自叹弗如啊!

    “朕什么时候说清河公主指的人是你了?”李世民满头黑线的说道,心下暗骂这货怎么跟他爹一样的不怎么讲理?很是后悔,自己怎么生出把清河这丫头嫁给这货的念头的?

    “难不成还有别人敢垂涎我家公主?谁?是谁?皇上您说出来!我要和他生死决斗!”程怀亮呼啦一下站起身来,满脸怒气的说道。

    清河公主的小脸已经不再是惨白了,取而代之的是满脸殷红的飞霞!有点开心,还有点点的忐忑。

    决斗?还生死决斗?房遗爱嘴角直抽抽的望着貌若斗鸡的程怀亮,看着他那彩『色』的脸,怎么看怎么觉得滑稽。

    “臣代小儿向皇上和皇后娘娘求取清河公主,还请皇上和皇后娘娘成全。”程咬金一撩袍子跪了下来,给了李世民一个台阶。

    “程将军请起。”长孙皇后起身说道,走上前来伸手拉起了清河公主的手,温声说道,“本宫看怀亮这孩子,是个靠谱的。更难得是他肯打心里护着清河,清河也看他顺眼。两人倒是难得的情投意合,皇上说是不是?”说完,长孙皇后朝李世民嫣然的回头一笑。

    “这事儿就这么定了,不过成亲的话,过几年再说,清河还小。”李世民点头说道,说完瞪了眼噎他话的程怀亮。

    “傻小子,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谢过皇上!”程咬金给了傻笑的程怀亮一巴掌,笑着说道。

    “谢皇上赐婚。”程怀亮从善如流的说道。

    清河公主已经满脸嫣红的躲进了长孙皇后的怀里,再也不肯抬头了。

    “嘻嘻,父皇,父皇,刚才淑儿就看着清河姐姐和程怀亮在一起,嗯,有些像父皇和母后。”淑儿语气天真的说道。

    这下就连正孙皇后的脸上也浮现了飞霞。

    在众人的一阵阵的恭贺声中,长孙皇后柔情似水的别了李世民一眼,赶忙带着清河公主逃也似的走了。

    房遗爱和长孙涣几人,也赶紧扯着仍在云里雾里傻乐的程怀亮,赶忙找借口退出了紫林阁。

    李世民眼见着房遗爱等人快转过二楼的楼梯时,对怀里有些不舍望着房遗爱几人背影的淑儿,低声说道,“想去玩就去吧,让房遗爱带着,父皇就不会担心了。”

    淑儿眼睛顿时一亮,看李世民的神『色』不是作假,赶忙从李世民身上滑下来,高声喊道,“大哥哥等等我!淑儿也跟你一起去玩。”边喊,便撩起裙摆,迈着小脚,欢快的朝楼梯口所在的房遗爱几人奔去。

    听了淑儿的喊声,房遗爱正打算迈下楼梯的一只脚,差一点儿没踩空,害得整个人滚下去。

    果然,随着淑儿的声音一处,跟着淑儿身影过来的还有各位大人恍然的戏虐目光。

    对上李世民得意的目光,房遗爱直恨得牙痒痒!却没办法发作,只能在长孙涣和杜荷两人的低声调笑中,静等着淑儿到来。

    程怀亮那厮之所以破天荒的没有调笑房遗爱,盖因他自己到现在还没回神。

    房遗爱本打算保持安全距离的带着淑儿走下楼梯,谁知淑儿跑近之后,直接支开双手飞扑上来。

    更可恶的是,明明挡在路线上的长孙涣,还很没义气的侧开身形,使得淑儿一路无阻的扑了上来。

    害怕淑儿真摔到,房遗爱只能叹息一声,伸手抱住了淑儿娇小的身子。头也不敢抬的,抱着淑儿一步俩台阶的往楼下跳去。

    妈的,这下被李世民害惨了!哥两辈子的清誉啊!

    房遗爱心下哀嚎着,抱着淑儿一直穿过游廊,脚下不停的跑出老远,这才喘着粗气的停了下来。

    看着前头的房遗爱终于停了下来,跟在后头的长孙涣、杜荷,还有已经回神的程怀亮,全都很没形象的扶着旁边雕刻的很好的石栏,大笑不止!引得周围的人很是侧目!

    薛礼只是双眸含笑的看着抱着淑儿的房遗爱,并未笑出声来。

    房遗爱本想放下淑儿,奈何淑儿倔强的搂着他的脖子,说什么都不肯松手。

    于是房遗爱就抱着淑儿,在几乎笑瘫了的长孙涣、程怀亮和杜荷身上,一人给了一脚。

    第一五八章 侯栾沛

    “他就是房遗爱?”一位红杉短裙,穿着一双做工精美的红『色』马靴,微眯着凤眼,问向身边的侍女。

    “是的小姐,奴婢打听过了,房遗爱素喜穿青衫,而且不喜欢戴纶巾。前头跟那位大人说话的八九是他。而且他旁边跟着的是房崎无意,昨天奴婢才跟着阎小姐的婢女碧幂认识的。”侍女恶狠狠的望着房遗爱的背影,肯定的说道。

    红衣女子点了点头,若无其事的朝房遗爱靠了过来。[搜索最新更新尽在lwen2]

    “小姐,房公子真在那儿。”碧幂陪着阎宛如从花墙后转过身来,望见正跟人说话的房遗爱,高兴的扯着阎宛如的衣袖蹦着说道,心下算是长长的舒了口气,总算不用再听小姐抱怨自己不当事儿了。

    阎宛如面带飞霞的睨了碧幂一眼,强压下提着裙摆跑过去的冲动,快步朝房遗爱靠去。

    “咦,小姐,”碧幂扯住了阎宛如的衣袖,奇怪的指着另一边朝房遗爱靠过去的红衣女子,奇怪的说道,“那不是侯家小姐吗?她不会也是来找房公子的吧?昨天晴岚还问过我房崎是谁,房公子长什么样那。小姐你说,侯家小姐不会是喜欢上了房公子了吧?”

    “什么时候的事儿?你怎么没告诉我?”阎宛如怔了一下,埋怨的看着碧幂,眼含怒气的说道。

    “我以为她只是好奇。”碧幂低着头,小声的说道。

    “哼!”阎宛如冷哼一声,没再答理让自己生气的碧幂,仰着头颅,风姿款款的朝房遗爱迈去。

    就在阎宛如快要靠近房遗爱的时候,准备跟对面的侯家小姐打招呼的时候,却发现侯家小姐原本的笑脸突然隐去!手快的从身后取出一条长鞭,手腕一抖,长鞭如蛇,直扑房遗爱的脑袋!

    “小心!”阎宛如惊慌的叫了一声,不及多想,整个人扑了过来,挡在了房遗爱的身前!

    “少爷!”房崎也扑了过来。

    其实对于两女的靠近房遗爱早就注意了,只不过以为两人是互相寻找对方的,所以并未在意,仍旧聆听着意外遇到的上官仪的教诲。

    谁知,右侧的红衣女子竟然突兀的亮出长鞭,而且目标指明了是自己!

    本来房遗爱可以顺利的避开这一鞭,却因为扑过来的房崎和阎宛如,房遗爱不得不稳住身形,一脚把房崎揣进了对面上官仪的怀里,自己左手搂住了阎宛如的小蛮腰,抬起右臂格挡了对方的长鞭,使之不至于划伤阎宛如的脸。

    “嘶!”

    挨了一下,让房遗爱倒吸一口凉气,这鞭那是什么普通的长鞭!两米长的鞭身,竟然有一半都带有荆刺!

    一鞭下去,房遗爱的右前臂出现了一道血肉模糊的鞭痕!

    本来闭着眼睛害怕的等着鞭子落身的阎宛如,听到了鞭响,却没感到身上痛,这才小心的张开眼睛,看到了眼前房遗爱敢要落下却的颤抖着流血的手臂!

    “侯栾沛!你干什么?”阎宛如怒视着再次挥鞭而来的红衣女子,被房遗爱揽着边闪,边喊道。

    不是房遗爱不想放下怀里的阎宛如,而是他发现,只要他想放下,对方刁专的鞭子就会把目标指向阎宛如,让自己不得不救,以至于背上又挨了两下!

    “侯栾沛?”房遗爱边躲,边奇怪的问向怀里的阎宛如。

    “侯赞军的双生妹妹!”阎宛如快速的解释道,跟着又问了一句,“你是不是跟侯赞军有过节?”

    “我怎么不知道我跟侯赞军有过节?”房遗爱冤屈的说道,小心的盯着对方甩鞭的手腕。

    凡是房遗爱躲过的花丛,早已经变得残『乱』一片,周围也因此引来了不少围观的人。

    “侯赞军!你在不让这疯婆子住手的话,我可要还击了!”无意中看到人群中围观的侯赞军,房遗爱高声喊道。

    “有本事还击啊!”侯栾沛说道,手里的长鞭却是半分都为耽搁。

    侯赞军看着场中的两人,不知是怎么想的,张了张嘴,并未出声。

    见到自己哥哥并未出声阻拦自己,侯栾沛脸上一喜,攻向房遗爱两人的鞭子又狠辣了三分!

    “『操』之!”看到侯赞军没有动静,反倒是侯栾沛的气焰又涨了不少,房遗爱心下怒火丛生,爆了句粗口。

    看准了房崎所在的方向,房遗爱右手扯住了侯栾沛的鞭尾,左手一使力,把怀里的阎宛如甩向了房崎,同时喊道,“接着!”

    然后房遗爱忍着痛,右手一使力,把使劲挣着长鞭的侯栾沛拉向了自己,快走两步,毫不怜香惜玉的连同对方格挡的手臂一块,狠狠的踹向了对方柔软的腹部!

    “小妹!”看到自己妹妹竟然被房遗爱一脚踹飞,侯赞军才意思到房遗爱之前的话不只是说说而已!

    等侯赞军上前接人的时候,侯栾沛已经被房遗爱揣进了花丛中,撞倒了花枝一片。

    侯赞军赶过来的时候,房遗爱已经立在虾米样弓着身子的侯栾沛面前扬起了脚,很有在踢一脚的架子!

    “房兄留情!”侯赞军跪倒在地,挡在了侯栾沛身前,恳求的望着房遗爱。不是他不想跟房遗爱打,而是明白,自己要是真动手的话,怕是妹妹还得再挨几下!

    “麻烦贵兄妹给我个解释!”房遗爱收回了脚,松开了手里的鞭子,任由鲜血沿着手臂和手掌不停的低落,望着侯赞军,冷冷的说道。

    本来阎宛如是被房遗爱扔向房崎的,房崎也做好了接人的准备。

    就在阎宛如身子快要落下来的时候,房崎却被挤进来的李泰给恶意的推到了一旁,而阎宛如的身子也巧合的砸在了李泰身上。使得还没完全站稳得李泰被砸翻在地。

    阎宛如旋转的身子,偏生是正面砸向李泰的,使得两人的双唇好死不死的磕在了一起!当场就疼得阎宛如的眼泪掉了下来,泪珠儿滴在了李泰的脸上。

    众人七手八脚的把阎宛如和李泰两人扶了起来。

    “小姐你的嘴里怎么全是血!嘴唇也肿了!”碧幂跑过来看着阎宛如疼哭的样子,小心的拿下阎宛如捂着嘴巴的手,惊讶的叫道。

    本来往地上吐了一口血水,满脸怒火的准备教训人的李泰,在听到碧幂的叫声后,也不由的一怔,下意思的望向阎宛如肿胀的红唇,看着碧幂小声的抱怨着,仍旧细心的帮阎宛如擦着嘴角留下的血水。

    李泰就感觉心下浮起的怒火,奇迹般的烟消云散了。人虽然仍旧走了过来,可是抬起的手去不是扇在阎宛如脸上,而是轻柔的拂去了阎宛如脸上的泪痕!

    这是个什么情况!?

    本来跟在李泰身边的人,都还等着李泰发火,同情的望向阎宛如,可是看着李泰的动作,几人全都呆傻在了当地。

    “回去用冰敷一下就没事了。”李泰望着阎宛如,声音放柔的说道,只是因为他的嘴唇也被砸肿的缘故,语调有些怪怪的。

    阎宛如吃惊的望着李泰,怔了一下,赶紧躲到了碧幂的身后,只是探出头来朝李泰点了点头,从鼻子里“嗯”了一声,双眼瞄到了李泰红肿的双唇,以及对方沾满血的牙齿,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嘴,低头躲在了碧幂身后,再也不肯『露』头。心下却把房遗爱骂了个狗血淋头!

    一想到房遗爱,阎宛如赶紧扭头看了过去,还好,房遗爱还站着,趴下的是侯栾沛,心下放松的长长出了口气。

    因为阎宛如是躲在碧幂的身后,李泰并未看到,否则,还不定如何发脾气那。

    “二哥!”

    “大哥哥!”

    本来在一旁玩耍,看着人多挤进来的青娘和淑儿,还有李治三人,在看清场中受伤的房遗爱后,两个小姑娘带着哭腔的跑了过来,李治当然是紧随其后。

    淑儿扫了眼场中的情形,二话不说的上去就给了侯栾沛正反两巴掌。

    被侯赞军扶坐起来的侯栾沛,正苍白着脸,恶狠狠的瞪着房遗爱,全然没防备淑儿,被淑儿打了个正着!

    这边青娘还没安抚好,那边淑儿就护犊子的母兽般支开架子,准备再开工了。

    房遗爱头大的蹲下身子,把淑儿拉了过来,说道,“淑儿别闹了。”

    “我已经让人去找太医了,应该一会就能来。”李治说道,心有余悸的望着房遗爱血淋淋的手臂。

    “是他们欺负大哥哥,怎么能说淑儿胡闹!”淑儿气愤的瞪着侯家兄妹,气呼呼的说道,人还是顺从的站在了房遗爱身旁。

    “我没事儿,养几天就好了。”房遗爱忍着痛说道。

    “中秋节能好吗?”一直在旁边观看的上官仪,皱着眉头上前说道,睨向侯家兄妹的眼里满是不悦和厌恶。

    “这个,”房遗爱望着自己不敢动弹的手,叹了口气说道,“我尽力吧。”

    “尽力?!这可是事关国体的事儿!”上官仪怒声说道。不管什么原因,对于侯栾沛如此损伤房遗爱,上官仪心下除了怒气,也就只剩下怒气了。若不是知道侯赞军并未与那些个扶桑人有过往来,上官仪甚至都要怀疑侯家是否跟井野夜三郎早就串通一气了!

    扶着侯栾沛起身的侯赞军此时也想起了中秋比试的事儿,面上有些难堪。

    (吐槽两句:今天打开qq有人告诉我说,手机评论上有人说我抄袭!妈的,咱比窦娥还冤!每天累心累力,耗尽心神的思考情节,思考下笔,还为此累的更新都不稳定!『操』之!咱的文要是抄袭的,你们在评论区吐个鸟!妈的,直接截图去点点投诉啊!也让咱看看咱到底哪段是抄袭的谁的!好长长见识!)

    第一五九章 黄花菜都凉了!

    “前面怎么回事?”正带着人随意游览的李世民,看着不远处花墙附近围着的人群,奇怪的问道。

    “要不,奴才过去看看?”李安阳躬身说道。

    “尽力?这可是事关国体的事儿!”上官仪的声音恰巧在此时传来。

    “这是上官仪上官大人的声音。”褚遂良在一旁说道。

    “哦,走过去看看,到底什么事儿能让自认风度过人的上官仪怒成这样。”李世民感兴趣的说道,说完率先带头走了过去。

    “实在不行的话,要不就换人?”房遗爱很是没有信心的提议道。

    “换人?临场换人跟认输有什么分别!”上官仪气愤难消的说道,虽然驳回的是房遗爱的话,可是责备的目光冲着的却是侯氏兄妹。

    “怎么回事?”李世民进的圈来,皱着眉头望着房遗爱流血的手,压着怒气说道。

    “参见皇上。”

    一群看热闹的人全都跪了下来,房遗爱和上官仪也不敢怠慢,跟转身朝李世民跪了下来。

    “都起来吧。”李世民说道。

    “父皇,呜呜呜,”淑儿起身,哭着跑去了李世民身边,拉着李世民的手,指着侯赞军兄妹,气愤的说道,“他们欺负大哥哥!父皇你看,他们把大哥哥给打的!”

    “上官仪,你说怎么回事?”李世民厉声问道,扫了眼战战兢兢的侯赞军兄妹,望了眼房遗爱背上的两道伤痕,还有血淋淋,仍旧颤抖的手臂,同时示意李安阳去捡地上明显是凶器的长鞭。

    上官仪上前两步,把大体的情况,未经雕琢的讲了一遍。

    “上官爱卿说的可属实?”李世民面无表情的问向侯栾沛。

    侯赞军慌忙扯了扯躲在自己身后不言语的妹妹,示意她出来回答皇上的话。

    “属实是属实。”侯栾沛鼓足了勇气,抬起略带苍白的脸,说道,“可是谁让他诓骗我哥哥去参加唠什子的水军来着!”说完仍不解气的狠狠瞪了房遗爱一眼,冷哼一声,别过头去。

    “水军?”李世民奇怪的呢喃道。

    “侯公子,在下何曾诓骗过你,让你入水军的?”房遗爱冷笑一声,问向侯赞军。

    “小妹!”侯赞军情急的把侯栾沛拉到了自己的身后,很是后悔自己为什么死要面子,最贱的跟妹妹说什么自己入水军是房遗爱骗的自己!更后悔房遗爱让自己拦着妹妹的时候,自己却因为私心想要让妹妹先行为自己出口恶气,放纵妹妹攻击房遗爱!

    “前几天房遗爱从太极殿回去之后,曾经在长街打过一顿侯赞军,然后侯赞军就决定加入江南水军。同时在场的尉迟将军的二公子也是回去思量了几天后,决定过了八月节,跟侯公子一起,同去江南水军效力,攻打海盗倭寇。而那一架之后,程将军迟迟未要到手的小马驹,也在打架的第二天,被尉迟二公子让人送到了房府上了。”赵毅低声在李世民耳边解释着。

    李世民点了点头,伸手接过了李安阳正好呈上来的长鞭。

    看着长鞭上的荆刺,李世民的眉头皱了起来,旁边人暗自都抽了口凉气,总算是明白房遗爱身上的伤口,为何看上去会如此狰狞了!

    “参加水军的决定,是小子自己下的。”侯赞军有些胆怯的低头说道,“小妹只是气不过我打架输给房公子,这才有了今日之事,还请皇上饶恕小妹。”说完扯着倔强的侯栾沛,跪在了李世民的面前。

    “臣参见皇上。”黄太医被李治身边的小太监拉着跑了过来,赶忙给李世民行礼。

    “正好,黄卿,先去看看房遗爱身上的伤可有大碍?会不会影响三日后的比试?”李世民没有搭理侯氏兄妹,赶紧朝满头汗的黄太医吩咐道。

    跟顾太医差不多年纪的黄太医,身形要比顾太医略显消瘦,穿着一件乌金『色』儒衫,一边擦汗,一边应是,转身朝房遗爱走来。

    走上前来,黄太医执起房遗爱受伤的手,然不住小声的在房遗爱耳边咕哝了一句,“你小子怎么又受伤了!也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子!”

    “黄老以为我想啊!我都没搞明白那疯婆子般的女人,到底是为什么找我麻烦!”房遗爱翻着白眼,低头,委屈的小声说道。

    黄太医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认真的看一边房遗爱身上的几处伤口,拱手对李世民说道,“回皇上,房公子背上的伤倒还不算打紧,手上和手臂上的伤也不算太过严重,只是……”

    “只是什么?”李世民问道,心下有些不好的感觉。

    “因为伤口像是被荆刺扎的有些深,所以要想三日后执笔的话,总会有些影响。”黄太医实事求是的说道。

    “二哥的手不会废掉吧?”青娘哭着问道。

    “不会,令兄的手臂休养个十天半月,差不多也就恢复了。”黄太医对青娘说道。

    “十天半月!黄花菜都凉了!”李世民黑着脸说道,手里的长鞭也被掷到侯氏兄妹面前,吓得两人打了个冷颤,脑袋低垂到了胸前。

    “还愣着干嘛!还不赶紧帮他处理伤口!”李世民目光不善的扫了眼噤声的众人,对低眉垂首的黄太医吼道。

    “能否容臣把房遗爱带走?今日臣沐休,所以未曾把『药』箱带在身旁。”黄太医小心的窥着李世民的脸『色』,开口说道。

    “『药』箱来了!『药』箱来了!”有人骑快马过来,同时高声喊道。

    不及停稳马,来人就快速的翻下马背,抱着『药』箱跪在了李世民身前,给李世民行礼。

    “免礼!赶紧送过去!”李世民说道。

    黄太医也不敢怠慢,往上卷了卷衣袖,打开『药』箱,熟练的帮房遗爱处理身上的伤口,没一会儿功夫,房遗爱身上的伤都已经包扎好了。

    房崎上前小心的帮房遗爱穿上已经破烂的衣衫。

    “小女无知,还请皇上恕罪。”被侯栾沛身边的侍女找来的侯君集,一撩衣袍,跪在了李世民的面前。

    “看看你女儿的长鞭!这叫无知?”李世民扫了眼侯赞军和侯栾沛,对侯君集说道。

    “皇上恕罪,还请皇上看在他们兄妹情深的份上,宽恕一二,微臣感激不尽。”自己孩子使唤什么样的兵器,侯君集心下一清二楚,赶忙叩头求情道。

    “房遗爱你怎么看?”李世民静静的望了眼跟随自己许久的侯君集,叹口气,问向房遗爱。

    “皇上,小子身体有所不适,还请皇上准许小子回家休养。”房遗爱暗骂一声,假装身形一晃,半靠在房崎身上,半眯着眼睛,有气无力的说道。

    “滑头!”李世民望着房遗爱,心下暗骂一声,却又些无可奈何的望向了侯君集。

    听了房遗爱的话,侯君集面上的寒意一闪而过,望了眼李世民的眼神,然后朝跪在一旁的侯赞军使了个眼『色』。

    接到侯君集的示意,侯赞军的脸『色』变幻了一下,还是扭转身形朝向房遗爱,恭声说道,“还请房兄息怒,千错万错都是在下的错,还请饶恕小妹。在下定当登门致歉。”

    “大哥!明明是他的错!”看到兄长如此低声下气,侯栾沛气愤的说道。

    “闭嘴!”侯君集和侯赞军两父子同时呵斥道。

    侯栾沛万分委屈的闭上了嘴巴,眼带着雾气,仍旧恶狠狠的瞪着房遗爱。

    “令妹口口声声指责在下诓骗侯兄,在下只想问一句,我何时诓骗过侯兄?还请侯兄明示。”房遗爱张开眼睛,说道。

    “房兄并未诓骗过在下,所有的事情都是在下自己的主意。”侯赞军说道。

    “要不是你……”侯栾沛张口说道,话说到一半,却被侯赞军一个恶狠狠的眼神给瞪了回去。

    “是在下那天顾忌自己的面子,回家并未对小妹说实话,以至有今天误会,还请房兄见谅。”侯赞军深吸一口气,面『色』难看的说道。

    “大哥!”侯栾沛扯着侯赞军的衣服,不满的叫道。

    “和那天一样,在下仍旧认为入不入水军是侯兄自己的事情,与在下无关,什么誓言不誓言的,在下也没听过。只是,”房遗爱顿了一下说道,“侯兄自己的决定,最好还是跟家人说清楚,免得牵连无辜!”

    “皇上,小子体力实在不济,还请恩准小子回家休养。”房遗爱扶着受伤的胳膊,转头,恳切的对李世民说道,语气中显然没了追究下去的意思。

    “你先退下吧。”李世民开恩的说道。

    房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