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上,以后别再想让他进宫来陪他解闷了。
“你可以先回府了,有事的话我再传你。”
一前一后的朱世瀛和郑亭走出了紫竹林。
早上正是宫女太监们上菜的时候,皇宫里到处都是奴才们忙碌的身影,朱世瀛和郑亭走过之处都能听到一些怯怯的笑声,还有一些大胆的宫女甚至开始在讨论他们了。
“他们可真般配啊。”
“原来如此,怪不得太子一直不肯纳妃。”
……
朱世瀛只觉得自己的后背快要被他们好奇的视线戳穿一个洞了了,浑身散发出冰冷的气息,脸上写着靠近者死,所有见了他们的人如今都纷纷绕道而行了。
“你可以滚了。”
……
郑亭只感觉自己是这个悲剧里面最无辜的主角了。
明明是他让他陪他选美人的,明明是他让他脱衣服的,可如今他却一副他强抱了他的摸样,突然他有点后悔交这个损友了。
“走就走!”
哼,以后千万别再叫他进宫来!
一拂袖,郑亭赌气的离开了太芓宫,一个晚上没有睡觉了,朱世瀛无力的靠在了门板上面,转而又迷茫的朝着床榻上走去,一个晚上被那些女人的笑声折磨着,到如今他的耳朵里面仿佛都还盘旋着那些乐器的声音。
将自己甩到了床榻上面,朱世瀛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她绝对不会就这样放过自己的,一定是因为浴池那天的事情,如今他还记得那天她朦胧的视线看着他的样子,她一定是知道了是他,所以这么急的想要和他撇清关系。
想他身份尊贵贵为太子殿下,怎么能容忍自己娶一个不爱的女人,不行他一定不要,转过脸看了一眼宽大的床铺,这上面绝对并不能睡一个他不喜欢的女人。
突然,朱世瀛弹起了身子,眼神之中没有了刚才的疲倦,只见他快速的从衣橱里面拿出一件衣服套在身上,再随手从抽屉里面拿出一些东西塞在怀里就朝着门口走去。
打开门,只见他将头伸到了门外,四下探了探,发现没人路过此地之后便快速的闪身走了出去。
小七看着手里蓝枫送过来的资料,这两天关月澜老是派人从太医院拿一些药材,而且都是延年益寿用的,难道这只老狐狸的身体已经不行了?
这可怎么得了,她还没有开始收拾他呢,他就要挂掉了?
“蓝枫。”
“属下在。”
“关月澜平时在宫外都爱去什么地方?”
“回主子,关月澜最近老是去太守府和太守之子冷凌峰下棋。”
“就是那个我赐了两个丑女给他的那个冷凌峰?”
“正是。”
冷凌峰和关月澜怎么搞在一起了?
还记得当初在大街上遇到他调戏大姐的样子,那人一看就是大j大恶之人,他和关月澜在一起绝对的是一对贱人那。
想必是关月澜在朝中的势力被她瓦解的差不多了,如今疾病乱投医,是个人他都想拉倒自己身边,还是说他感觉到冷太守想要动摇的意思了/
“关月澜是活不长了,俞景木那边有什么动静?”
“回主子,俞景木如今成了关东人民眼中难得一见的青天了,今年开春,关东地区的粮食种植基本已经全部播种,水利方面他也有独到的见解,将山上的雪水引到了山下囤积起来,相信以后的每一年里面,若是都用这个办法的话,广东再不会出现干旱的现象了。”
“恩。”小七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没想到这俞景木还真有点本事,可是他若果不是野心昭昭的话,她倒是可以考虑重用他。
“如今关月澜一定知道自己的时日不多了,他一定会想尽办法将俞景木调回京都的,这个事情你去处理一下,俞景木迟早是我们的心头大患,要是能解决掉就将他处理了。”
“属下遵命!”
今晚不能做
处理好了这一系列的事情,小七伸手在自己的太阳|岤上面按摩着,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响了起来,小七本来全身都警惕了起来,可是下一秒却又放松了。
“是这样揉么?”
两只温暖的指腹覆上了她的太阳|岤,顺便抓住了她的两只细嫩的小手。
“你不要老是这样轻手轻脚的,没准哪一天你就会丧命在我的暴雨梨花针之下。”
“你是太后,我是王爷,你说不然我们还能怎么办?”
……
额,这确实是个难题,不过他们的身份已成事实,这一点肯定是改变不了的了。
“小七,我们找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隐居起来,你觉得怎么样?”
……
这个人今天是怎么了,她怎么总感觉朱世荣今天怪怪的,今天他的语气中充满了犹豫,她真想回过头看看他的脸上现在到底是什么表情。
“权力对你来说真的是那么重要么?”
见小七还是闭着眼睛没有回应他的话,朱世荣忍不住又问了出来,其实他早已经知道了答案,只是他真的不想就这样死心,他要听着她的回答。
“等我我玩够了再说吧。”
也许从现代她就养成了争强好胜的性格,而且在这没有法律保护的古代,皇权至上的古代,她如果不力争上游,恐怕指不定哪天就被人给捏死了。
“小七……”
“不用再说了!”小七伸出手挥开朱世荣在她额头上的手,转过头想让他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神是那样的坚定,她不会为了任何人而改变自己。
“七,你的脸?”
没想到朱世荣满脸惊艳的表情,小七本来很想发火的,可是忍不住却笑了起来。
“你那是什么表情?突然发现我很美是不是?”小七站起来优雅的转了一个圈,精致的下颚仰起头来,朱世荣的视线自然而然的就落到了她脖颈下面的那一片雪白上面。
“你今天好美!”
“错!我是每天都很美的。”小七将袖子甩了起来,学着百花涧的姑娘们半掩面颊,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
孰料朱世荣却上前一把将她抱了起来,捕住她的唇就狠狠的吻了起来,带着粗重的喘息声吮吸得她的舌头直疼。
“小七,你是在引诱我!”
屁,明明是他只知道用下半身思考,还怪自己引诱他,小七在心底鄙夷了他一下,不过脸上却是很享受的闭上了眼睛。
她怎么可以这样的美艳,这个样子出去若是被别的男人见到了,恐怕都会让他们失了魂吧。
她是他的,他不会让任何人抢走她的。
“放开,你弄疼我了!”小七狠狠的将朱世荣推开,他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怎么总感觉他不正常。
“小七,我要你!”
朱世荣不理会小七的抗拒,抱起她就往大床走去。
“今天不行!”
“不管,我今天我一定要呢,就现在。”
朱世荣毫无预兆的将小七压到了洁白的被褥里面,床上是桃绿今天才换过的床单,洁白如玉,还带着一些皂荚的清新香气,没人在怀,朱世荣自感觉自己要醉了。
“小七,我爱你。”
他轻易的就将她的衣服扯破了,带着一些狂野,从那天过后,他似乎很热衷于这样带着一些征服的爱爱。
“朱世荣,今天不可以。”
看着他迷离的眼神,小七用手护住胸前的肚兜,如今她的皮肤就像是剥了壳的荔枝,娇艳的都快要滴出水来了,白皙的脸上带着一丝尴尬的红晕,这样的她简直迷人极了。
“我要,我不管,我就是想要你。”
朱世荣飞快的褪去了自己的身上的衣服,扑上前就用嘴咬住了小七肚兜的吊带,轻轻一扯,绕过她脖子的细细绳带就断掉了。丝稠的肚兜顺着光滑的肌肤就滑落了下去。
然后用嘴唇飞快的含住小七胸前弹出来的小白兔,今天小七的味道异常的甜美,浑身散发着一股无形的香气,让他好想细细的品尝。
“朱世荣,停下!”
感觉今天朱世荣是在是不对劲,小七大胆的伸出手扯住了他的头发,迫使他的头从她的胸前抬起来。
“小七你别破坏气氛。”
朱世荣将手环向小七的后背,拦住她的细腰然后翻身朝着后面一到,小七整个人就被翘了起来,和刚才朱世荣的位置来了个大逆转,现在的她双腿跨在朱世荣的身上……
以往她是最喜欢这个姿势的。
“别闹了,今天说了不行。”小七别扭的动了动小pp,朱世荣胯下的亢奋已经挺立了起来,坚硬的就像是一截硬棒子一样抵在她的门口。
“小七,我没有胡闹。”
朱世荣伸出手抓住小七胸前的两个雪白,手指顺势捏住那两颗樱桃开始轻轻的揉捏,小七身上的敏感他了如指掌。
“恩……”
小七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刚才她居然不自觉的申银出来了,浑身已经感觉到了到了一阵战栗,小腹的温度在逐渐的升高……
不行,她居然有感觉了。
小七想要退下来,却被朱世荣伸手抓住了双腿,一只手抱在了她的屁股上面呢,一上一下的用力推动着,让她的私密和他的硬棒一起摩擦。
“不……不要动……”
小七娇嗔连连,当真是生理期的时候女人的欲望都比较亢奋,她只觉得自己今天的身体很敏感,他轻轻的触碰,指间到过的地方都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一样,全部都痒到了她的心脏里面。
“小七,你的身子可不是这么想的。”
朱世荣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她老是喜欢这样口是心非,突然肚子上传来一阵热流,他更是勾起了嘴角,今天她这么快就到了?
可是当视线接触到她的下……身的时候,他的眼神却愣在了那里……
太子私奔?
“小七你受伤了?”
“伤你妈个头!”
小七对着朱世荣的头就猛拍了下去,早就说了今天晚上不能做了,他非得要来挑逗她,现在好啦,弄得到处都是。
她赶紧从朱世荣的身上下来,用被子将自己严严实实的裹了起来,用眼神示意他,你可以滚了。
“小七,你怎么了?”
朱世荣此刻也是兴趣全无,满眼都是关切的柔情,刚才她身下那触目惊心的血迹真的是把他给吓坏了。
“你可以滚了。”
小七强压下想要杀人的冲动,闭上眼调整着呼吸,她怕她会忍不住冲上前去和他打一架。
“我是关心你,你怎么说变脸就变脸了?”朱世荣朝着小七爬过去,伸出手就想要将她的被子掀开看个究竟。
“你走还是不走?”
“我不走,除非你告诉我出什么事了。”以小七的武功,能伤的她的恐怕这世上还没有几人,难道是他行动了?
“女人的事情你知道那么清楚做什么?”小七忍不住对朱世荣普之以鼻,装什么装,他可能会不知道女人的这事?
“小七,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朱世荣故做生气的板起了脸。
“我看是你有事情瞒着我才对。”
“我……”
“好了好了,我来月事了,这下你可以滚了吧。”赶紧吧,她现在只想去浴池里面将自己的身体清洗干净。
“你来……了?”朱世荣一听不可思议的长大了嘴巴,他怎么没有想到呢?小七的这个年龄也是该来了。
“哈哈哈,我的小七终于长大了。”
“让你滚滚,滚!”小七将枕头抓起来就朝着朱世荣砸了过去,她只感觉自己现在很容易就生气,如果不发出来恐怕会憋成内伤。
“我这就走,小七你别生气,不然会变老的哦。”
朱世荣在小七另一个枕头砸过来的时候飞快的溜下了床,本来今天还想和她好好的温存一番的,没想到她居然来月事了。
“滚!!”
在小七的咆哮之中,朱世荣飞身闪出了窗户,回头望着小七气鼓鼓的脸颊忍不住勾起了一抹笑颜,能将她变成发怒的狮子,恐怕这个世上只有他一个人吧。
踩着月亮,朱世荣朝着宫外飞了出去,今天晚上他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猫了个咪的,真是气死我了。”
小七掀开被子看着亵裤上的血迹,无奈的一撇嘴,这古代又没有月月舒,这下该怎么办啊,桃红也不在,又不好找个人问问。
走到柜子前从里面拿出一些干净的棉布随便塞在裤子里面,小七就朝着浴池里面走了进去。
第二天小七还在朦朦胧胧之中就被外面的响声给吵醒了,小腹还传来隐隐的疼痛,小七勉强的直起身子,将候在门外的桃红唤了进来。
“外面在干嘛呢?”
“回娘娘,看样子像是太子殿出了什么问题了。”
“你去看看,然后回来告诉我。”
“是。”
桃红出去以后小七就自己爬起来将衣服穿上,这朱世瀛的宫殿里面会出什么事情?难不成因为她让他纳妃他抵死不从结果上吊自尽了?
“娘娘不好了,太子失踪了,奴才们翻遍了太子寝宫也没有将他找到,现在小太监们正在全部的皇宫里面寻找呢。”
“他一个大活人还能走丢了不成?晚上就会回来了。”
噗的一声,小七将一捧水泼到了自己的脸上,这些太监们也太大惊小怪了,想她一出宫就是十天半月的,怎么没见人找她?
“不是的太后,太子将他的贴身衣物都带走了,而且下人们都在说……说……”
桃绿支支吾吾的不知道下面的话该不该说下去,若是下人们的议论被太后知道了的话估计会气得不行吧?没准还会将这些嚼舌根的奴才们处死呢。
“他们都说啥了啊?”说我逼走了他?小七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不至于这么夸张吧?
“他们说……”
“赶紧说!”烦不烦啊,说个话还要酝酿半天?
“太芓宫的人说,太子殿下和郑公子关系非同一般,这一次太子迟迟不肯纳妃实则是因为……因为郑公子。”桃绿一边说着一边注意着小七的脸色,见她的脸上并没有什么不快,这才敢大着胆子继续往下面说。
“无稽之谈!”
如果没有经历过浴池的事件估计小七会相信,可是那一天朱世瀛咳一点都不像是一个会喜欢男人的人,再说了郑亭那个花花公子成天留恋花丛,他怎么可能舍弃百花丛而去追求一片森林呢。
“太后饶命,这些都是桃绿听说的。”
“好了好了,随他去吧,告诉外边的那些人,不用找了!”
“哦,奴婢这就去。”
真的是气死她的,朱世瀛是吧,居然敢给她玩逃婚的游戏,他最好是一辈子都不要回来,不然的话她一定会将太芓宫全部都给他塞满绝世丑女。
“奴才参见娘娘。”
“刘公公?你是来汇报太子殿下离宫的事么?哀家已经知道了。”
小七没好气的一屁股坐到凳子上,一个病秧子而已,这么多人都将他当宝贝给供着了,所以他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回太后,老奴这次前来不是为太子的事情的。”
“那是为何?”小七努力地回忆着最近有没有交代什么任务给他。
“昨天晚上国子监府上派人来报,国子监大人关月澜突然中风瘫痪在床了。”
“关月澜瘫痪了?”
这件事怎么会这么突然?昨天蓝枫还汇报说最近关月澜和冷太守总走的近恐怕是在谋划什么大事,可是这人怎么说瘫痪就瘫痪了,这事也太蹊跷了吧?
落井下石
“这件事情我知道了,你去将蓝枫给我叫进来。”
“是,娘娘。”
刘公公一看小七的样子就知道她心里自有打算,满是皱纹的脸上微微一笑,转过身子就退了出去。
小七将怀里的夜明珠掏了出来在手里把玩着,两道柳叶眉忍不住皱了起来,她本来预计的观月是活不过这个月了,可是再怎么也没有料到他会这么快就中风了。
“属下参见娘娘。”
“关月澜中风了你知道么?”
蓝枫不可思议的抬起头,昨天他出宫调查的时候关月澜还是一副神采奕奕的样子,怎么会就中风了呢?
看蓝枫的样子就知道他不知道这件事情了,他这个情报人员也当的太不称职了。
“刚刚刘公公进来汇报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关月澜一定是被人给先下手了。”
“恩,你觉得会是谁?”
蓝枫刚刚说出来的话正是小七心中所想,只是若是等到她动手的话,关月澜恐怕就不会活在这个世上了。
“属下愚钝。”蓝枫心中早已有了几个人选,可是他现在还不敢贸然的说出来。
“既然不知道,那我们就出宫看看去吧。”国子监乃是朝廷重要官员,如今他病卧在床,她这个做太后的岂能不去望的道理?
小七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微笑,这个人太猖狂了,居然敢打乱她的计划,她倒是要看看是谁敢和她作对,大朱王朝的江山她是要定了,谁也别想从她的手中抢走。
蓝枫跟在小七的身后,看着她意气风发的样子,这个突然出现的神秘对手,想必是挑起了她的兴趣了。
不一会儿小七的马车就来到了关月澜的府邸,不得不说这个关月澜在朝中如日中天的时候还是花了大心思来装潢自己的府邸,只见整个关府琉璃璀璨,就连大门的材质都很宫中的用料一摸一样。
关府的外面已经停了好几辆马车,看来得到这个消息的她,已经比别人晚了好几倍了。
“站住!”
今天关府的外面增加了很多守卫,一看小七下了马车就要往府里走,守在门口的两个人伸出手拦住了她的去路。
“放肆,连太后也敢阻拦?”
蓝枫上前就将那两个人掀开,气势十足。
小七冷哼一声抬起脚就走了进去,蓝枫紧随其后。
原本守在门口的两个人也算的是在关府是数一数二的高手,可是却这样的轻而易举的就被人给制住了,惊恐的同时又不得不被太后的气势所折服。
那个浑身散发出冷冽气息的女人就是太后娘娘……
“太后驾到!”
关府的下人一见太后来了赶紧跑到里面去禀告,可是下一秒蓝枫的声音已经响起来了。
小七英姿飒爽的脚步已经迈进了关月澜的房间里面,原本围着关月澜的一大群人当时还没有反应过来,愣了一秒钟之后才赶紧齐齐跪了下去。
“参见太后娘娘。”
“参见太后娘娘!”
“都免礼吧。”
小七给自己找了一个椅子坐下,斜着眼看着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关月澜,此刻他已经不能动弹了,起伏的胸腔看得出他还有呼吸,眼珠子不停的朝着小七这边转悠,可是却仿佛有些力不从心了。
他全身上下恐怕只有这两个地方能看得出来他还活着吧。
小七不自觉的在心底冷哼出声,和她作对的没有一个能有好下场。
扫视了一眼整个房间里面的人,朝廷重臣该来的不该来的基本上都来了,众人之中一个青色的身影吸引住了她的视线,这个人怎么这么眼熟?
“俞景木?”
“微臣在!”
俞景木嘴角勾起一抹笑颜,他还以为她并不会发现他的存在呢,想不到他留给她的记忆是那样的深刻,呵呵,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
“你不是应该在关东么?”
“前几日收到义父的家书,得知义父病重,所以就连夜赶回来了。”
放屁,前几日关月澜活的好好的什么时候病重了?小七抓住椅子扶手的手指不自觉的紧了紧,俞景木也回来参合了,看来这件事跟他是脱不了干系了。
“咳咳咳……咳咳……”
正当小七想要在问俞景木一些事情的时候,病床上的关月澜突然大声的咳嗽起来,好在他咳嗽了两声,不然小七估计就会把他这个今天的主角给忘记了。
“关大人老当益壮,怎么会突然就中风了呢?”
“哎,老了,说不定我哪天也会变成关大人这副样子。”说这话的是太傅大人,只见他伸手理着下巴上白花花的胡须,声音洪亮,他这样说摆明了是在挖苦关月澜。
小七心底只感觉有些好笑,这太傅大人想不到也有孩子气的一面。
左相和右相两人都很严肃的站在窗前,恐怕他们今天在得知这件事情之后也是一副很震惊的表情吧,来到这里想必也是想要证实一下关月澜这只老狐狸是不是在给他们放烟雾弹。
“哎,想不到一直尽忠职守的国子监大人居然说倒下就倒下了,以后的朝堂上少了关大人恐怕会少了很多的良言计策啊。”
说这话的是如今朝中的左相郑智,也就是郑亭的父亲,想不到这两个人的性格还真是很像,小七只觉得她要是再不出口,他们这些表面前来探望的人就会将这里当成挖苦大会了。
“既然已成事实,就让关大人好好休息吧,各位爱卿可以先回了。”
“微臣遵命。”太后发话了,谁还敢不走,再说关月澜这个样子想必也不是装的了。
“等……等……”
正当众朝臣准备离开的时候,病床上的关月澜却开口了,他的手狠狠的抓住床沿,脸上的痛苦的表情可以让人想象到他说出这两个字是多么的困难。
她中了计
“义父居然能说话了。”俞景木快速的走到床前砰的一声跪倒地上,伸出手将关月澜的手拿起来放到手心里面握着,差点没有喜极而泣了,俨然一副孝子的摸样。
“义父你想说什么,孩儿在呢。”
“爱卿,想说什么告诉哀家,哀家替你做主。”小七也快速的跳下凳子,走到了关月澜的床前,伸手将俞景木的手掀开,将关月澜的手放到了自己的手中,暗自用内力诊断起来。
刚才俞景木那么快的跑过去抓住他的手,铁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难道他想杀人灭口?
“景木……景木……”
小七斜着眼看了一眼俞景木,好啊,果然是你做的,只要这老东西说出来,以后还省的她费心思去除掉俞景木了,就让他们两个人自相残杀好了。
“他怎么了?告诉哀家,哀家一定为你做主。”
俞景木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心中早已是五味杂陈了,关月澜好歹是他的亲身父亲,如今看着他这样的痛苦,他真的是有点于心不忍。
“将国子监……传……传给景木……”
关月澜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短短的几个字说完他已经满头大汗了,而小七的额头上也忍不住冒出了冷汗,唰的一声将关月澜的手甩开。
猫了个咪的,说了半天原来是想说这个?
难道不是俞景木?
感觉到有一道探究的视线直射向自己,俞景木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虽然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可是没有料到会从他的口中说出来。
他缓缓的抓起关月澜那只被小七扔掉的手,双手碰在怀里,眼神复杂的看着躺在床上的关月澜,抖动着嘴唇却久久没有说出话来。
“恭喜俞大人,刚才太后应承了关大人的话,这样关大人也能安心养病了。”
冷太守脸上笑得意味深长,他身后的人也纷纷上来提前道喜,倒是关月澜此刻就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一般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多谢义父,多谢太后,景木一定会全力已付的。”
难道真的不是俞景木做的?小七注视着关月澜逼着双眼的面庞,只见他面色柔和,丝毫没有被人逼迫的样子。
突然小七大叫一声不好,拨开俞景木上前就掐住关月澜的人中。
“快叫太医!”
所有的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的时候,蓝枫就已经冲了出去。
“义父!”
俞景木撕心裂肺的大叫了起来,不可能的,他怎么可能就这样离开了?
当初那个男人可是答应过他不会伤害他义父的性命的,可是现在怎么会这样子?
“你们都给我闪开!”
小七大喝一声,伸手挥舞着让围在这周围的人全部都闪开,让新鲜空气可以流通起来。
“太医来了!”
蓝枫的声音传来,只见他身后跟着一个背着药箱的老头儿,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跑到小七的身前就要给她下跪,他是宫里太医院专门来国子监府上诊治的,一见到小七就将她认了出来。
“微臣……”
“赶紧给关大人看病!”
来人还没有跪下去就被小七给呵斥住了,这些人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想这些繁文缛节,要是关月澜挂掉了,那她从哪里再去寻找蛛丝马迹,这件事岂不就是成了死结了?
“遵命!”
那老头儿放下跨在肩上的药箱,就赶紧给关月澜把脉,只见他的手刚刚搭上关月澜的脉搏就拿了下来,对着小七摇摇头,一脸的遗憾。
“启禀太后,关大人去了。”
“你赶紧给我瞧仔细了,你再给他号号脉。”
“老臣行医数十载从来没有诊断错误过,关大人就在刚刚已经失去了生命的迹象了。”
“不可能!”小七不信邪的用手搭上了关月澜的脉搏,运用内力在在他的体内搜寻着,顺着他的血脉一直延伸到他的心脏,那里果然已经停止挑动了。
可是这一切未免来得太突然了,她绝对不会相信关月澜是死于自然死亡的,这一切实在是太诡异了。
“一个中风的人会突然死亡?”
“回太后,关大人可能因为刚才情绪太过激动……”
“哀家不要可能,告诉我是什么原因!”
小七一把抓住了太医的领子,他随便一号脉就给她说死了,现在连个原因都给她来个可能,他是不想干了是吧?
“太后……”
御医吓得瑟瑟发抖,没想到一项知书达理的太后会做出这样的举动,而且关月澜确实是死于情绪激动,太后对这个答案不满意,让他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多谢太后对义父的体恤,相信义父在酒泉之下也能瞑目了,既然他老人家已经去了,相信他也不希望牵连到无辜之人。”
“哼,你们不觉得关大人死的很蹊跷么?”
小七一把将手里的太医丢到地上,他赶紧朝着俞景木爬了过去躲到他的背后,这个太后实在是太可怕了,一个女子居然能有那样大的气力。
“太后,恕老臣直言,既然关大人已经去了,就让他安心的去吧。”太傅看待此事良久,终于忍不住开口了,这关月澜死了可是好事啊。
哼,死就死吧,最后一刻都还想着他儿子,还想要将他送上国子监之位?
“那好吧,此事到此为止。”
小七一拂袖,嚣张的走出了大门,等着吧,她肯定会找出那个幕后主使的人,居然敢那她当猴耍。
“太后,那国子监的事情。”眼看小七就要走出大门了,俞景木赶紧问了出来。
“哼,你想做?那你就做吧,只怕你没有这个本事!”
“微臣绝对不会让太后失望的。”俞景木双目紧紧盯着小七,想当年她只不过是个孩子而已,就能让他刻骨铭心,如今的她,更难对付了。
受了伤还泡妹妹
“气死我了!”
小七一回到寝宫就猛灌了一杯茶,然后砰的一声将茶杯摔到了地上,蓝枫站在旁边,看着茶杯碎了一地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劝她。
“该死的关月澜早不死晚不死,偏偏这个时候死!还有那个俞景木,现在从外地赶回来,一定是早有预谋的。”
……
小七庞若无人的大骂起来,该死的俞景木,从小时候起她就看他不顺眼了。
“你去给我查清楚,俞景木到底是什么时间回来的,一路上他都和一些什么人接触过!”
“是!”
蓝枫赶紧趁这个机会离开了这个没有硝烟的战场,太后的爆发性很强的,随时都可能殃及鱼池。
“气死老子了!”蓝枫离开之后,小七还在忍不住一个人生闷气,这种不能掌控全局的情景让她很不爽,她一定要找出那个暗中操控的人。
“小七……”
“你来干什么?”
小七眼皮都没有抬,敢在她发火的时候还来招惹她的恐怕只有朱世荣一个人了,昨天晚上的帐还没有和他算呢,他居然这么快又来了。
“知道你心情不好,我来陪陪你。”
朱世荣走到小七的面前,伸出双手想要将她揽入怀。
“谁说我心情不好了?”小七一挑眉,是来看她笑话的是吧?
“小七,你别什么都一个人硬撑着,我的肩膀随时都可以给你依靠。”
“不需要!”小七一挥手,将朱世荣伸过来的手打开,她是不会被任何事情打倒的。
“你也不过是个女人而已,何苦这么为难自己呢?”
“放屁!”
小七很想扇他一巴掌,女人怎么了?她哪点比那些男人差了?
“小七,你知道吗?其实我很希望你多多的依靠我。”
“等你强过我再说这种话吧。”小七背过身子,想让她去过那种相夫教子的生活,比让她死还要难。
“小七……”
“你走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朱世荣看着小七决然的背影,脸上泛起了一丝失落,她总是这样的勉强自己,未来的路还很困难,他实在担心她遭遇到什么不测。
“你怎么还不走?”
“那你好好休息吧。”
朱世荣握紧的拳头紧了紧,现在他越来越觉得自己的做法是对的了。
转身走出门外,见蓝枫候在门外,朱世荣停下了脚步。
“保护好你家主子。”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
不理会朱世荣的虚情假意,蓝枫抬脚走进了小七的房间里面,顺带运用内力将房门关上,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他是一刻也不想他出现在主子的视线里面。
“有什么发现么?”蓝枫刚刚才离开如今又折回来了,小七惊讶的皱起了眉。
“禀告主子,大事不好了。”
“讲!”
“东亭刚刚传来消息,在大秦往会运的私盐在秦国的边境上被人给截走了,对方神秘莫测而且武功高强,东亭原本以为此事万无一失,没想到……”
“没想到半路杀出一个程咬金?”小七声音扬了起来,语气里明显对东亭办的此事很是恼火。
“主子息怒,这次来人好像对我们的计划了如指掌,所以东亭……”
“别为他找借口!”
事情搞砸了就是搞砸了,事后的马后炮顶什么用?
“属下知罪。”
“别说这些没用的,赶紧给我准备马车,我要出宫!”
“是!”
蓝枫出去之后,小七随便换了一件衣服也跟着出去了,真太邪门,最近这些事情怎么都赶到一块去了?
宫里宫外的,她有些分身乏术了。
奔跑的马车焦急的驶出了宫外,朱世荣站在琉璃瓦上面,双眼满是让人看不透的目光。
“小七,对不起,这一切都是为了你……”
喃喃的吐出几个字,红影一闪,朱世荣消失在了皇宫的上空。
“东亭在哪里?”
小七一进言府抓住一个下人就问,听蓝枫说东亭受伤在身,一个人支撑到了言府就再也动弹不得了。
让她忍不住猜想到底是谁居然能将他伤成这个样子,依他的武功在大朱虽然算不上是数一数二,但是他一起带过去的还有大批的武林高手,怎么会就只剩下他一人了呢?
“在东厢房……”
被小七抓住的奴才一时吓的忘记了出声,蓝枫赶紧出声,因为小七发怒的时候,很可能殃及鱼池的。
砰地一声房门被人给踢开了,言家棋端着药碗的手吓得抖了一下,还冒着热气的药汁洒了出来溅到了她白皙的手背上面。
“啊!”
“小姐。”
东亭想要伸手帮她扶住,可是言家琪回过头来一看小七站在门口,手里的药碗砰的一声跌落到了地上。
“小七……”
“姐,你怎么在这里?”
好啊,办砸了她的事不说,受了伤还跑来她府上泡妹妹,这个东亭的胆子如今是越来越大了。
“我……我……”
言家棋不自然的视线飘向东亭,红着脸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四姐你先出去吧,我有些事情要和东亭谈谈。”
“小七,他受伤……”言家琪一看小七脸上闪过一丝不悦的神色,赶紧将喉咙里面的话吞了回去,乖乖的退了出去,将房门掩上了。
“四小姐不必担心,主子不会怪罪他的。”
言家棋出门之后一直守在外面,清秀的面庞上面愁云不散,蓝枫忍不住出声安慰她。
东亭何德何能能有幸得到这样一位善解人意的红颜知己。
“恩。”言家钰乖巧的点点头,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