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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悠闲御史生涯第41部分阅读

    元会已经被调整了。

    秦匀笑了笑,又道:“关于伸启,嗯,这个人是晋王人,算不得心腹却也是半个军师。

    为人极聪明,有智谋,不过缺点就是有些高傲,还有些好色,做不得大事。

    卫樵点了点头,从这位工部尚书的话语动作里他就感受到他的傲气了。

    “他来拉拢你,应该是晋王已经注意到你了,”秦匀看着卫樵一副你应该得意模样,笑道:“能够一下子派出一个工部尚书,晋王的魄力还是那么令人吃惊。不过你能一口回绝,而且还那么彻底,倒是令人很吃惊。”

    卫樵神色不动,看来自己做的几件事,有心人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了。

    卫樵淡淡一笑“也不是我拒绝的太彻底,是那位仲大人拉拢人的技巧太差。”

    秦匀呵啊一笑,又端起茶喝了一口,看着卫樵微带肃然道“晋王的野心路人皆知,拒绝他自然是对的。大考之后,以你的身份肯定是要进入朝堂的,到时候切莫冲动,不要被一腔热血冲昏头脑茫然无知的做了别人的马前卒。”

    秦匀这样说,神色也复杂起来,显然他就是有着血的教训的。

    卫樵对二十年前的事多多少少知道一些,笑着点了点头。

    秦匀吐了口气,又笑着道“再一个,就是礼王妃的事。”

    卫樵精神一怔,抬头看向秦匀。这个女人他有些猜不透,对于她的过去也是一知半解。

    秦匀见卫樵露出好奇之色,若有深意道:”礼王妃,她比较特别。她…比傅阁老还长了一辈,跟傅家关系比较特殊。与皇后亲如姐妹,皇后也的确有过继周泰的意思,在宗室内,她的气势很足。”

    秦匀说的比较含蓄,但卫樵还是能够听懂一些,空|岤来风未必无因,秦匀说的含糊,那就是说这位礼王妃所用的手段不太好明说。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秦匀神色微微肃然,道:“最重要的是,当初晋王有心染指她,结果差点被她毒死!”

    卫樵眉头一挑,惊异道:“毒死?”

    秦匀点了点头,眼神了光芒闪动,沉声道:“不错,就差一点!本来两人一直貌合神离的合作,但是晋王却对礼王妃露出了滛念。

    礼王妃看似柔弱,其实性格却颇为坚毅,手段狠辣,也很疯狂。当时整个太医院都被惊动,在晋王府折腾了整整三天三夜,才将一只脚踏入阎王殿的晋王给拉了回来。”

    卫樵心里惊骇莫名,连皇上部拿他没辙的晋王,竟然差点被那个礼王妃给毒死?卫樵心里一阵后怕,那夭伤了周泰,还好没有在她家喝过什么,不然说不准她就给自己下了什么药!

    看着奈匀静静的坐在那里,眼神里光芒涌动,卫樵眼神若有所思。估摸着秦匀是有些可惜懊恼吧,懊恼晋王那个时候怎么没被毒死。

    两人沉默许久,卫樵淡淡一笑道“下面是不是应该说说郑王了?“那天他本以为郑王世子是个人物,故意试探一下,可惜,有点失望。只是他还有一个疑惑,就是那天在三楼观察他的人到底是不是郑王?如果一直低调的郑王都露面找他了,那就表示他真的被所有人注意到了。

    秦匀一愣收敛了恍惚的神色,笑呵呵道:”嗯,的确该说郑王了。郑王,当年西北民变,加上西域叛乱,郑王率军十五万大军平叛。用时三年时间平定了西北叛乱也扫平了西域,那个时候又恰逢先帝去世。郑王也是有野心的,不过等他回师的时候,金陵已经基本稳定,皇上也坐稳了皇位,而且还在郑王入金陵的必经之路摆上了三十万大军!郑王见无机可乘便放弃兵权,人金陵做了闲散王爷。“卫樵点了点头,又是一个功高震主的人物。

    秦匀眼神里闪过一道厉色,道”别看郑王平时很低调,不显山不露水。如果不是晋王跋扈顶在前面,使人们忽略了郑王。到时候一旦郑王的势力暴露出来,我敢肯定,足够让所有人震惊!”

    卫樵端起茶杯,淡淡的的喝了一口。心里却在感叹:本来朝堂就足够复杂了,如今看来还只是冰山一角。

    秦匀说完淡淡吐了口气,看着卫樵笑着道:“小友无论才华还是心思都是青年翘楚,将来前途自是不可限量。不过我有一句话要送给小友:进入朝堂,多听多看,少说少问!”

    卫樵一愣,放下茶杯,抱拳道:“多谢秦大人提醒,卫樵记住了。”这可是明哲保身的金玉良言,说不定还是秦匀一辈子宦海浮沉得出的经验教训。

    秦匀点头一笑,低头沉吟一阵,看着卫樵犹豫半晌,将到喉咙里的话又咽了回去。站起来笑呵呵道“嗯,要说的就这些。小友如果有什么疑问只管去我府上便是,切莫生分。”

    卫樵笑着起身,道:“好,我送秦大人。”

    秦匀笑着,随着卫樵出门去。

    秦匀临上轿,忽又转身,道:”小友,不妨与印空大师多走动走动。”

    卫樵一愣,旋即淡淡一笑,道:“好。”

    秦匀这才点了点头,转身上了轿。轿夫立即起身,抬着轿子晃晃悠悠的走了。

    卫樵看着秦匀的轿子消失在转角,嘴角划起一丝古怪笑意,道:“当真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我便宜老丈人派来的?”

    (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八章 拜访傅阁老(一)

    繁星如野,月光盈盈。!

    粉红的罗帐还在轻轻摇曳,道道波浪从上向下缓缓荡漾,起伏。大床那丝丝哑哑的声响还在轻轻回荡,一股醉人的幽香弥漫。

    李惜鸾如瀑布般的青丝撒在光滑的玉背的上,俏脸红晕未退的伏在卫樵胸前,睫毛轻轻眨动,好似犹在回味刚刚的惊心动魄的佘韵。

    一条薄薄的锦被盖在两人身上,露出李惜鸾圆润雪腻的香肩与卫樵结实的胸膛。

    卫樵头枕着床框,一只手在锦被里抚摸着李惜鸾妖娆娇躯,一只手垫在头下。微闭着眼睛,神情极其惬意,胸口起伏着,隐隐感觉好像还少了点什么。

    李惜鸾小嘴微张,俏脸如潮,酥胸犹自轻轻起伏。一条洁白如藕的玉臂横在卫樵胸前,那如玉的小手指还在轻轻打着颤。

    卫樵咕咚一声,耸7耸喉咙,心里忽然想着有根烟就好了。不过随即就感到肩膀上丝丝凉凉的疼,伸手摸了一下,苦笑一声道:“嫂子,下次换另一边吧,你每次都咬一个地方。“李惜鸾抬头,妩媚的白了他一眼,道:

    “哼,谁让你不听话。”

    卫樵嘿嘿一笑,身子向下移了移,搂着他面对面的盯着她的俏脸,低声道:“那你刚不是还喊着要……”

    “啊,不说不说,我不说了!”

    完,卫樵立即大呼小叫起来。

    李惜鸾松开小嘴,瞪了他一眼,他揉了揉。

    还没有说又伸手给卫樵伸手抓着胸口的玉手,笑呵呵道:

    “其实一点都不疼。”

    李惜鸾杏眸圆瞪,作势欲咬,卫樵连忙道:”疼,真疼。”

    李惜鸾得意一笑,俏脸微红的靠在卫樵胸口。这个时候,她总是不喜欢多说话,喜欢静静的听卫樵的心跳声,还有自己的心跳声。默默的等两人心跳一致的时候,每到那个时候,她总会特别的开心。

    卫樵呵呵一笑,搂着她,心里满是巨大成就感。

    两人无声相拥,静谧了许久。

    卫樵左手抚摸着李惜鸾的滑腻玉背,低头看着她的俏脸,轻声道“我今天看到你去陈家了。”

    李惜鸾拱了拱脑袋,示意知道了。

    卫樵神色带笑,道“当时我正和陈廷在茶楼上喝茶,那茶楼正好可……”

    卫樵没说完,李惜鸾蓦然抬起头,神色惊讶的看着卫樵,目光闪动着又轻轻一笑,俯下身,道:“他应该是有事情求你吧。”

    卫樵目光还在回昧那刚才惊鸿一瞥的舂光,香了口唾沫,也知道她是担心陈廷对自己不利,呵呵一笑道:”嗯,被你说中了,你猜猜他求我什么?”

    李惜鸾伸出光洁玉臂抱着卫樵的胸,白皙的额头贴着卫樵的下巴,轻声道:“猜不到。”

    卫樵淡淡一笑,道:“他说陈琦的丧事需要六七天时间,让我给金陵那些窥视陈家的人打个招呼,宽限一殷时间。”

    李惜鸾俏目微闭,似乎很享受这样的感觉,檀口轻启,道:”嗯,明天让人传话出去。”

    卫樵头蹭了蹭她光洁额头,已经抚摸到她翘臀的左手一顿。心里不得不感叹一句:果然是一个极聪慧的女人。

    g艮第一次差不多,被卫樵折腾了一夜的李惜鸾,第二天红着脸将赖着不下床的卫樵给赶了下去。

    卫樵厚着脸又轻薄一番:十志得意满的下了床。

    两人穿戴好,卫樵若无其事的洗漱,边上两个十四五岁的小丫头却小脸红扑扑的,躲在一边抿着小嘴大眼睛满是羞涩的笑意,卫樵估摸着是大概听到了早上两人在床上的嬉闹。

    卫樵知道李惜鸾脸薄,笑呵呵的摆手,让两人出去。

    两个小丫头连忙转身出去,走出门口隐隐还能听到两人脆脆的笑声。

    卫家形势大好,一下严苛的李惜鸾也变回温和本性,只是过来洗漱的时候俏脸微红却硬板着,不搭理卫樵。

    不过卫樵几个挠痒痒就原形毕露,娇嗔软语不断。对于李惜鸾的娇斥,晚上不准偷偷来来了也不准上床之类的威胁卫樵完全耳旁风,全不在意。

    李惜鸾也无法,只能任凭卫樵’胡闹’,其实心里甜蜜的同时也一直都在担忧那位来过门的公主殿下。

    鱼儿俏脸也有些不自然,李惜鸾只能强装镇定,看的正吃饭的卫樵一阵怪笑,这也少不得在桌下挨几脚。

    吃过饭,卫樵回到自己小院子,将算盘的算法给两小丫头解释一番,又亲自演绎一下指法,直到两人’懂’了,才走进书房,认真的17.看起书来。

    虽然他不用大考,但书却不能丢下。大考一天一天接近,多少人鱼跃龙门,多少黯然落第,就在大考后五天揭晓。同样的,五天之后他就要接受殿试,一样决定着他是龙飞九天还是虎落平阳。

    殿试一般考两样东西,一个政论,一个是诗词文章。在殿试对于文章不高,毕竟无论是通过举荐还是科举进入殿试,那部是极具才华之人,所以诗词文章隐隐有点象征意味不那么重要。倒是政论往往是重点难点,不少才华横溢的士子都在这一关被刷了下来,黯然离场。

    卫樵最近就是恶补这方面的知识,万一自己在殿试上哑口无言爆了冷门威了黑马那就真的会跌碎很多眼镜,吓死很多人的。

    “少爷,时间差不多了:”过了许久,香菱就笑嘻嘻的跑到卫樵身前,低声道。

    随着卫樵两日夜不归宿,这小丫头一直没大没小的嘻嘻笑笑乐不停。

    卫樵对于香菱的‘取笑’完全无视,放下书点了点头,道:”去拿我官服来。”

    “奥”

    很快,卫樵换了官服,在两个小丫头捣鼓一阵后,便出门上班了。

    卫樵晃晃悠悠的坐在轿子里,眼前晃悠着李惜鸾那亦娇亦嗔的如花俏脸,想了想,忽然挑起窗帘,看向徐茂道:“大山,你知不知道武帅府在哪边?”

    徐茂昂头挺胸的走在轿子边,一听小眼睛眨了眨转过头憨憨道:“少爷,应该在东边,西边我看遍了,没看到武帅府。4卫樵点了点头放下帘子,眼神若有所思。

    三品大员以上的房子,一般都是皇帝赏赐,在皇宫东边。

    有些问题是不能拖的,虽然心里没底,但总归要解决的。”卫中丞。””见过卫中丞。”

    “卫中丞来的真早。”

    卫樵进门的时候,无论是路过还是相逢都极其热情。能混到这个程度都不傻,年纪轻轻的就上了高位,没有一两分本事是不可能。当然,他们更在意的是卫樵的背景后台。

    卫樵也没有多说,看到的俱是客气点头微笑。遇到不屑或者故作清高的也淡淡一笑,不予理会。

    殿院的小屋内,卫樵坐在榻上,静静的翻着折子,一边看一边记,神情极其专注。刘眷雨与郭子峰都来添过茶送给折子,却谁也没有将话说出口。

    大约过了大半个时辰,沈雨桐带着一个折子走了进来,轻轻递给卫樵。

    卫樵一愣,转头看着他:”什么问题?”

    沈雨桐躬着身,神色有些不自然道:“是金陵府那边刚送过来的,本来是有人向金陵府举报这家酒楼饭菜不干净,酒质过期有毒。金陵府派人去查探,结果那酒楼派一个女人将衙役给打了,金陵府少尹大怒,下令封了酒楼。

    但酒楼掌柜不从,传闻他放活出来,要让这少尹丢官坐监。金陵府那边要拿人,又担心惹麻烦,就转来了御史台。”

    卫樵微微皱眉,他虽然对金陵府的办事流程中不甚清楚,但沈雨桐的话,怎么听都觉得不对,什么酒楼竟然派出一女人将金陵府的衙役给打了,而且金陵府还封不了一酒楼,必须御史台出面?不是里面有猫腻就是这金陵府太无能。

    卫樵打开折子一看,没看几行脸就黑了,转头眼神不善的看着沈雨桐。

    沈雨桐躬身低头不说话,头上却轻轻冒汗。

    卫樵也知道沈雨桐是好意,摆了摆手道“你去吧。”

    沈雨桐如蒙大赦,立即退了出去。

    卫樵又拿起折子,神色有些哭笑不得。

    看到‘云崖’两个字卫礁倒是没有多想,但看到’鸿泰楼’三字卫樵就不用想了。傅炀自从做了酒楼掌柜,就一直使用‘云崖’这个名字。而且也没几个人知道傅炀的来历,只有少数人知道他是卫樵的学生。这几天也是鸿泰楼试营业的日子,没想到刚开门就有麻烦上门了。

    卫樵也不用看,用屁股想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一一恶性商业竞争,官商勾结,小辣椒怒极将人打了,封楼傅炀被逼急放了狠话。

    卫樵手里握着折子,本想立即去找傅炀的,但一想又坐了回去。

    一这不正好是一个拜访傅阁老的机会吗?

    卫樵想了想,将折子装入怀里,转身下榻。又问了傅阁老下朝的时间,卫樵便出了御史台大门,坐着轿子向傅阁老家里走来。

    傅阁老的规律他已经知道,一般是现在还在朝上,待会儿还要在内阁待一阵子,直到午饭的时候回府。

    轿子摇摇晃晃,一路向东。

    卫樵在轿子里想了想,索性一下子将两人都解决吧,掀开帘子看着徐茂道“大山,停在远处,等傅阁老回来我们再进去。对了,待会儿你去找找看,将武帅府找出来。””好的少爷。”徐茂立即答应一声,目光在前面梭巡起来。

    “少爷,就这里吧?”又一阵子,徐茂凑近窗户低声道。

    卫樵掀开轿帘看了看,这里恰好是一个拐角,远远能看到傅府的大门,也不太引入注意。

    卫樵点了点头,道:”嗯,就这里吧,你去找找,看看武帅府在哪个地方。”

    “是少爷。”徐茂答应一声,向着东面走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九章 拜访傅阁老(二)一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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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樵看着傅府那古朴无奇的大门,眼神微微闪烁着。

    大齐高层如今显得无比的奇特,当年先帝已立太子,临终前却又行废立之事,也或许不是,但毕竟是是当今皇帝坐稳了皇位。而当时的太子现在的晋王势力滔天,自是不甘心,先帝过世没多久就阴谋‘扫除j佞’,复辟帝位。

    可惜,当今皇上也是久经军旅之人,与武徒关系密切,而武徒也得了先帝密诏,更是直接率兵入了金陵。

    当时朝堂上群臣几乎一边倒的支持晋王,即便是当时的首辅也已经被架空,而且晋王已经控制了整个金陵,驻扎在金陵郊外拱卫金陵的禁军也掌握大半,双方只有你死我活,很自然的在金陵拼杀起来。

    结果似乎是双方谁也没有奈何得了谁,后来逐渐便形成了如今四大巨头彼此牵制掌控大齐的局面。

    卫樵不知道这里面还藏着什么秘密,为什么晋王没有死,如今依然跋扈嚣张在朝堂上呼风唤雨。但有一点是肯定的,皇帝,傅沥,武徒三人肯定有人护着晋王牵制皇帝,让皇帝投鼠忌器不能把晋王怎么样,甚至对他的野心勃勃还只能睁一眼闭一只眼!

    这些卫樵早就想通,看着傅府的大门,卫樵又想起傅阁老转递给自己的那副画,心里却是百思不得其解,不明白傅阁老究竟要表达什么意思。

    “少爷。”

    卫樵正想的入神,抬头看是徐茂,连忙道:“哦,找到了?”

    徐茂挠了挠头,道:”少爷,找是找到的,不过我也被发现了。”

    卫樵一怔,奇怪道:“什么意思?被门口的侍卫看到了?”

    徐茂似乎也不知道怎么说,皱着眉头道“不是,是一个女的,她看了我很久。“卫樵神色古怪,向他身后看了一眼,当即眼神一亮,指着他身后不远处露出的一个小脑袋道:”是她吗?”

    徐茂一愣,转身回头,却一发现一个矫捷轻巧的身影飞速逃离。

    “对对对少爷,就是她,就是她一直盯着我看。”徐茂眼睛一睁,咧嘴笑道。

    卫樵笑着点了点头,道:“她叫秀儿。”

    徐茂转头看着卫樵,眨着眼睛道:”少爷,你认识她?”

    卫樵淡淡一笑,刚要开口,忽然眼神微眯,只见一个轿子摇摇晃晃的落在了傅府门口。

    很快,从轿子里下来一个一身华服的中年人,挺着大肚子,鼻孔朝天一脸的傲气,摇摇晃晃向府里走去。那两旁的侍卫立即过来点头哈腰,那中年人完全无视,很快就消失在大门口。

    卫樵摇了摇头,转头对着徐茂笑呵呵道:

    “嗯,待会儿少爷我给你介绍一下。”

    徐茂立即憨笑着连连点头“好。”

    卫樵看着徐茂的模样哈哈一笑,这小子也不老实了。

    没多久,又一顶轿子缓缓走了过来,压下轿子,一个身体硬朗,胡须泛白的老者缓缓走出轿子。

    一身朴素单衣,神色柔和,慈祥,就好似一个普通老者。走出轿子,又对轿子挥了挥手,看着轿子绕着院墙走向侧门的时候才迈步向大门口走去。

    卫樵点了点头,道:”大山,你留下看着轿子,我进去拜见傅阁老。““好。”徐茂笑着点头。

    又了过了一阵子,约莫着傅沥已经回到后院,卫樵才揣着折子向傅府走去。

    卫樵还没走到阶梯,两个侍卫就站在阶梯上,盯着卫樵厉声大喝道:“什么人,这里是傅府,不相干的人立即离开。”

    卫樵向上抱拳大声道:“在下卫樵卫立远,特来拜见傅阁老。”

    ‘卫樵卫立远?’其中一个侍卫眉头皱了皱,又看了另一个一眼,转头对着卫樵冷声道“什么卫樵卫立远,赶紧离开!傅府是你随便来的地方吗?”

    卫樵一愣,果然,傅府比吏部还霸气啊。

    卫樵也不在意,又抱拳道“傅阁老知道我的,还烦请通报一声。”

    那侍卫却听也不听,直接冷哼道“哼,我们老爷知道的人多了,每个都通报还不累死我们,赶紧走,不要妨碍我们当差!”

    卫樵心里有些哭笑不得,只好道:“是傅阁老传话让我来的。”

    那侍卫一听就微微皱眉,盯着卫樵冷声道:“是谁传的话?”

    卫樵淡笑道:“是傅炀。”

    那侍卫又一皱眉,思索着,转头看向另一个道:“傅炀是谁,你认识吗?”

    那侍卫也皱眉,看了卫樵一眼,向后走去,转了一圈,很快又了走回来,在刚才那侍卫耳边低声道:“是七少爷的名字。”

    那侍卫脸色微变,目光闪动的在卫樵身上打量起来。七少爷一向很少出门,最近听说一直都在内院读书,什么时候当起传话的人了?”要不,去通报一声?”刚才进去问的侍卫也犹豫起来,又低声道。

    那侍卫盯着卫樵打量一阵,犹豫一下也点了点头。

    “什么事2嗣,挤在门口干什么-)”那侍卫刚要转头,一声淡淡的喝问便传了过来。

    那两侍卫一见,连忙肃立抱拳道“见过四少爷。”

    一身华服,双手扶着大肚子,小眼睛淡淡的扫过卫樵,道:“什么事啊?”

    那侍卫抱拳道”回禀四少爷,这个人说是-少爷传老爷的话喊来的,小的正要通报。”

    那四少爷小眼睛转向卫樵,盯着卫樵微微眯起,许久,冷哼一声道:“一个四品官,用的着老七传话吗,你们这些侍卫,一点脑子都没有。”

    那侍卫一听,连忙道:“是,小的立即将他赶走。”

    那侍卫说着,转身下阶梯就要真的赶人。

    卫樵嘴角微撇,心想坏7,今天出门根本就没有带什么信物过来,如果不让进今天还真进不了。

    那侍卫下了阶梯,正要怒斥赶人,一声娇喝远远传了过来。”住手!”

    清脆,还带着一点愤怒。

    众人立即被这声音吸引过去,纷纷转头。

    卫樵一愣,转过头,只见武清宁一身白衣,脚步看似不紧不慢却飞快的走到了他跟前。那喊话的正是她身边的侍女秀儿,她一把推开已经对着卫樵竖起来的长枪,板着俏脸娇斥道:”没眼力的东西,站一边去。”

    那侍卫完全蒙了,只能被推到一边。

    卫樵对着武清宁淡淡一笑,道:“我打算待会儿过去找你的。”

    武清宁清澈的双眸静静的看着他,轻声道“我会等你出来的。”

    声音空灵,清透,有一股说不出的悦人心肺的力量。

    卫樵也看着她,笑着点了点头。

    秀儿推开那侍卫,俏目瞪着看向上面的四少爷。她刚才那句话明明白白的就是指着和尚骂秃驴,就是明目张胆的当面骂这四少爷的,嗯,而且还是当着傅府的大门。

    如果是平时这位四少爷肯定早就跳脚喊人抓人了,不过这一刻却陪着笑脸,大肚子颤巍巍的飞快走了下来,看着武清宁笑呵呵道:

    “原来是清宁啊,这位是?”

    他这会儿却是明知故问装傻子了,武清宁的性子金陵上层几乎都知道。她从来就没有跟任何一个同龄男人说过几句话,而如今却站在一个男子身边,俨然一副站台子模样,再加上先前已经知道玉佩的事,他再傻再笨也明白卫樵是谁了。

    武清宁俏脸清冷,却是看也没看这四少爷一眼。

    倒是秀儿熟知自家小姐性格,板着俏脸道“喂,傅明理你别挡着道,我们家姑爷要见傅阁老,还不去通报。”

    傅明理被一小丫头呵斥,如果平时早就一大耳光扇过去了,这个时候却连连点头,笑呵呵道:“好好,通报,立即通报。”

    傅明理一副小心翼翼模样,眼前这位姑奶奶可是敢跟皇帝拍桌子的人,他这点道行完全不够人家一拳头的。

    傅明理说完,身后的的一个侍卫早就拔腿往里跑了。

    卫樵呵呵一笑,看着武清宁道:“我的轿子在那边,待会儿我们去莫愁湖游船。“武清宁似乎有些犹豫也有些好奇,俏目眨了眨,脆声道:“好。”

    傅明理一听眼珠子都瞪了出来,一向生人勿近的武大小姐竟然答应一个男子去游船?这个消息要传出去,估计金陵才子们要跌碎一地眼珠子。

    很快,一个侍卫就满头大汗急匆匆的跑了回来,一脸恭敬抱拳道“卫公子,老爷请您进去,还有破晓将军,老爷也一并有请。’

    武清宁抿了抿薄唇,看着卫樵轻声道:

    “我不进去,你跟傅阁老说。”

    卫樵笑着伸手摸了摸她秀发,道:

    “嗯。”说着,转身拾阶而上。

    卫樵一触而收,并没有发现,武清宁娇躯那轻微的一颤。

    这次不仅是傅明理双目圆瞪,一脸骇然,即便是秀儿也俏脸呆滞,小嘴微张。

    以前宗室里也有一家伙自负才华横溢仪表堂堂大胆的伸手企图拉武清宁的手,结果那家伙还没碰到被打断了两只胳膊,现在听到‘武’字就发抖。

    武清宁俏目轻轻的扫了傅明理一眼,转身向着卫樵轿子走去。

    “小姐真的落凡尘了。”

    秀儿看着武清宁的背影,小嘴嘀咕一句,‘d阿的一声连忙追了上来。

    (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章 拜访傅阁老(三)

    到底一百五十章拜访傅阁老(三)第三更,订阅有木有,月票有木有!!!

    没有九曲十八弯,也没有左一个回廊右一个转角,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人带着卫樵直奔后院走去。

    只有两个转弯,卫樵便来到了傅沥的客厅。

    卫樵曾经想过好几种见面方式,书房不理不睬故作高深的心里压迫,迎出书房春风和煦的慈祥老者,院子里不冷不热的不闻不问,种种想法都想过,但惟独没有想到这种场面。

    不大不小的客厅里,傅沥面西朝东的坐在桌前,一身朴素的淡青色长衫,沾着白粥米粒的胡须轻轻翘起,几根凌乱的贴着下巴,双手干枯的端着一碗小米粥,就着两样小菜一一僻着头正在吃饭。

    这就是一个普通老者,身边连个服侍的丫鬟都没有。甚至,卫樵看得还有些凄凉感觉。

    卫樵看着有些发愣,脚步也停在了门口。

    傅沥抬头夹了口菜,似看到了门口人影,转头看着卫樵,放下碗笑呵呵道:“来了,趔来吧。”

    卫樵嘴角抽了抽,僵硬的神色露出一丝淡笑,走进去恭敬行礼道:”见过傅阁老。”

    傅沥炯烁的目光在卫樵身上一扫,旋即点头笑道:“嗯,不错,坐下吧。给立远盛砺饭,再加两个菜。”

    卫樵本想拒绝,可是却找不到拒绝的借口。那种假惺惺的虚伪客套,卫樵觉得完全不能用在眼前的老者身上。

    “好。”卫樵淡笑一声,挨着傅沥坐了下来。

    傅沥似满意的笑呵呵的点了点头,又端起碗,稀稀呼呼的又吃了口,转头看着卫樵关道:”人老了,胃口不行,今天早上没吃饭,去上朝,站了半天,刚到内阁班房就饿了,裁了一阵子,这才回来吃点东西。呵呵,吃惯了老太婆的饭,其他地方吃不下去。”

    卫樵心里的惊悸已经压抑下来,淡笑着点了点头。

    很快,下人就端了碗米饭,又加了两盘菜一一韭菜炒蛋,还有一条鱼,盘子不大。

    傅沥笑呵呵道:”这鱼不是老太婆炒的,老太婆炒的鱼不好吃。”

    卫樵笑了笑,拿起了筷子,在傅沥眼神诧异中,夹了一口气,尝了尝,笑着道:”嗯,细而不腻,比我们家厨子好多了。”

    傅沥哈哈一笑,似乎极开怀,笑道:“好好,那吃,吃。”

    卫樵笑着点了点头,端起碗就真的吃了起来。

    外面那管家眼神里满是诧异,盯着卫樵的背影满脸古怪。傅家来过不少人,也不是没考这种情况,但无一不是被尴尬的请了出来,而这卫樵竟然坐下去,陪着老爷吃饭了?

    管家知道自家老爷的威望,这件事如果传出去,说不定会引起多大的风浪来。

    卫樵除了刚开始的心里惊诧外,现在已经基本适应。傅沥一边吃,一边询问傅炀的事情,卫樵据实回答,偶尔不动声色的夸奖一两句,当说到傅炀开酒楼的时候,卫樵不动声色的试探着问了几句,傅沥满脸笑容,不时点头微笑,也点评一两句,似乎对傅炀这个‘大违不道’之举并没有生气,反而很赞成。

    “嗯,不错,云崖从小性子弱,锻炼一下也好。”傅沥放下筷子,眼神里复杂光芒一闪,淡淡的笑着说道。

    卫樵也飞快的将碗里的饭扒碗,含糊道:

    “云崖进步很大,阁老应该去看看。”

    傅沥呵呵一笑,道“嗯,应当去,等他开业的时候,让他给我下个请帖,哈哈……”仙乎是想到儿子给自己下请帖时候的为难神色,傅沥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卫樵想象着傅炀那为难模样,也跟着笑了起来。

    傅沥笑了一阵,转头看向卫樵,道:“吃好了?””嗯,差不多了。”卫樵淡笑着道,其实也就七分饱。

    傅沥也没追究,站起来道:“那跟我来书房。”

    卫樵立即站了起来,跟在傅沥身后。

    傅沥的书房却不是简简单单可以进去的,当真是五步一岗十步一哨,防守极其严密。工樵看着路两边几步一岗的那杀气凛凛侍卫,震想着暗中隐藏的力量,暗自点了点头,这才应该是一个首辅的宅院。

    傅沥推开书房门,抬步走了进去。

    傅沥的书房倒是极大,同样简朴,三四个书架,堆满了书。对面的书架前摆放着一张桌子,上面文房四宝齐备,桌子的东面摆放着一张床,上面被褥齐全,仅够一人睡。其他地方摆放着一些桌椅,还有些古董类的各种藏品。

    “坐。”傅沥走到书桌前,指着面东朝西的一张椅子道。

    卫樵依言坐了下来,目光开始在书房里打置。如果硬是要挑些值钱的东西,估摸就是那些看似珍本孤本的书籍,那些古董藏品卫樵催摸着值不了几个钱一一太新。

    许久,傅沥端着两杯茶走了过来,放在桌上,自己也跟着坐下,笑呵呵的看着卫樵道:

    “云崖那小子目光不错。”

    卫樵恭敬的接过茶,淡笑道:“阁老夸奖了。”

    傅沥笑着,认真的审视着卫樵,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道:“今天来是有什么事吧?”

    卫樵一愣,眼神微闪,本来欲掏出怀里能手一顿,笑着道:“一直想来拜访阁老,今日得空就来了。”

    傅沥淡淡一笑,他知道今天卫樵该在御史台值班,却也没有追问,笑着道:”我那幅画,可看懂了?”

    卫樵身体微微坐正,很诚实道:“让阁老见笑了,晚辈琢磨了许久,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傅沥淡笑着点了点头,似乎并没有奇怪,看着卫樵含笑道:“我之前画了一副一模-杓的画给王元会,他看了三年,然后便做了晋王的女婿。”

    “他看懂了?”卫樵眼神诧异一闪,道。

    傅沥叹了口气,道:“看懂了,只因为看懂了,他才做了晋王的女婿。”

    卫樵微微皱眉,有些不太明白。

    傅沥看了卫樵一眼,也没解释,笑道:”剑已出鞘,无血不回。这是王元会给我的答案。”

    卫樵一听便轻轻摇了摇头,这句话显然不是那幅画的寓意,应该是王元会对那幅画的叵答。

    傅沥目光中似有一些失望,淡笑道:“王元会也的确是一个聪明人,他的确是看破了黏的心思。”

    卫樵想这儿这句话,沉吟着,没吱声。

    傅沥见卫樵不说话,呵呵一笑道“不用去想那么多,一幅画而已,无关紧要。”

    卫樵心里摇了摇头,傅沥肯定是想暗示什么,只是他还有些猜不透。

    傅沥看了眼卫樵,又道:“你比当年的王元会要强很多,即便比之明正也要胜上一筹。

    我不知道皇上怎么想的,但我想告诉你的是,朝堂的平静安稳来之不易,一旦打破了这种平静,无论是大齐纷乱的内部还是外面蠢蠢欲影的匈奴,都足以让大齐万劫不复,百姓受苦受难。”

    傅沥的话音一落,卫樵本来堵塞的脑子忽然一清一一他有些明白傅沥的意思了。

    大齐就像是一把已出鞘的利剑,这把剑能伤人更会伤己,寓意着大齐现在很危险。

    ’清’与‘靖’代表的应该是傅沥心中的两利势力,傅沥不管你是‘清7还是’靖’,他要求的一个‘稳’字,是一个平衡,维持大齐上层稳定的平衡!

    ‘剑已出鞘,无血不回’,而王元会他不要这种平衡,他要打破这种平衡,所以选择了晋王!

    卫樵明白了傅沥的心思,心里的一块石头也顿时烟消云散,想了想,认真的斟酌着措辞道:“阁老放心,大齐的安稳局面来之不易,任何人都不应该轻易的去打破。

    按照卫樵对历史的理解,这种情况,一般只有两种处理方法最好:温水煮青蛙、快刀轩乱麻。大齐这种情况,快刀肯定会大乱,那,5只能慢慢来了。

    傅沥听了卫樵的话满意一笑,苍老的神色露出欣慰之色,道:“嗯,西边那边灾害不减,你卫家作为金陵大商户,是不是该表示一下?”

    卫樵一愣,眼神疑惑的看着傅沥,完全不知道他一下子怎么将话题转移到了西北的赈灰上了。

    难道是王元会的事?

    卫樵心里转动着,淡笑道:“嗯,我们卫家也正在考虑,向西北捐赠五万两银子,以厍于灾民的米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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