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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悠闲御史生涯第17部分阅读

    来。

    卫樵转过头,只见一个一身紧身似皮衣,将身体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十五六岁女孩踏踏踏的蹬了过来。

    模样十五六,俏目圆瞪,小脸含煞,似乎对卫樵很不满。

    卫樵晃晃悠悠的又转过身,本想捞够好处走人的,现在估计走不成了。

    那皮衣女子一把扯过畏畏缩缩的大汉,小手一甩,直接扔到了卫樵后面。

    那大汉没有丝毫的不满,更没有留话,一个重重落地,起身就奔着楼梯口冲去,卫樵一个眨眼,就消失了。

    卫樵诧异的看着女子,一副小女孩模样,竟然能够将那二百多斤的家伙说扔就扔。

    ----太暴力了。

    女孩端起一个坛子,一仰白皙脖子,咕咚咕咚两声,卫樵本以为她要喝下去,谁知她蓦然一喷,全吐了出来,脸色愤愤道:“呸,这个懒酒鬼,说什么酿的绝世好酒,还不如老娘的洗脚水!”

    卫樵嘴角一抽,前世今生,他发誓,没见过这么暴力的女孩。

    女孩说完袖子一抹嘴,盯着卫樵,道:“你是就是卫立远?”

    卫樵也不好骗一小孩子,淡淡一笑,坐了下来。

    女孩认真的打量着他,许久,撇了撇嘴道:“也不过如此。”

    卫樵呵呵一笑,也不辩驳。今天几人都是来送礼的,他也不好意思跟人争论不是。

    女孩见卫樵不说话,忽然间右手向后一掏,一只短小精干的短弓便‘啪’的一声放在了桌上。

    “只要你打赢我,这弓就是你的了!”女孩一只脚踩在桌上,一只胳膊搭在膝盖上,俏目凛然道。

    卫樵眼神一亮,最近涉猎的比较多,兴趣也不少,见这不算精致威力却不小的短弓,心里便甚喜之。

    但要跟一女孩打架,卫樵是做不来的。当然,刚才她那一手将大汉扔了出去的动作也起了些作用。

    卫樵经过前面两人心里对今天的事情猜测了分,淡淡然一笑道:“君子动口不动手,你出几个对子吧。”

    那女孩本来就气鼓鼓的,心里憋着一口气,卫樵话一落,她差点没呛到。

    君子动口不动手,这句话怎么听都觉得卫樵是不愿跟她动手,甚至是不屑跟她动手,而不是打不过。

    女孩银牙咬的格格响,不知道什么时候手里握着把闪亮亮的飞刀,脸色愤然,恨不得真的奔卫樵甩过去。

    卫樵不急不缓,右手端起桌上的酒坛,轻轻的抿了一口,啧啧道:“好酒。”

    女孩胸脯起伏,眼神斜视着卫樵,磨着牙坐了下来,看着桌上的酒坛,眼睛一转道:“如果你再喝十坛,这把弓也给你!”

    卫樵嘴角笑意一闪,淡淡道:“可以。”说完,他便端起坛子,仰头喝了起来。

    女孩眼睛闪烁,盯着卫樵,似乎怕他作弊。

    一坛,不费吹灰之力。

    二坛,轻轻松松。

    三坛,游刃有余。

    ……

    卫樵一口气喝掉六坛,依然面不改色气不喘,淡淡然如喝水一般。

    女孩心里气的咬牙切齿,胸脯更是一颤一颤,直将刚才那酒鬼恨的要死。

    ‘该死的酒鬼,不是说一般人最多喝三十坛就醉吗,我看他这样,再喝三十坛都没问题!’

    卫樵在女孩一阵恼怒中,将最后的四坛轻轻松松的给喝了,然后在女孩双目怒火直冒中,将那短弓连带上面的五只箭揣进了怀里。

    那女孩咬牙切齿,俏脸紧绷,好似卫樵与她有深仇大恨一般。

    卫樵不疾不徐的擦了擦嘴,笑呵呵的看着女孩,目光很淡然,却透露着一丝笑意。

    那啥,还有别的东西要送我吗?

    女孩一见顿时火冒三丈,握着闪亮小巧的飞刀,冷声道:“我要跟你比飞刀!”

    卫樵摇了摇头,道:“飞刀,乃凶器也,读书人远离庖厨,实不能为也。我给你写个对子,要么写首诗也成。”

    女孩俏脸通红,右手颤巍巍的,恨不得真的一刀甩过去。即便她读书很少,也知道卫樵的话驴唇不对马嘴,根本就是故意捉弄她。

    “噔~”忽然间一把银亮的飞刀落在卫樵身前的桌上,再向前一寸,就可以落在卫樵的裤裆内了。

    卫樵不怕是假的,但也知道这丫头是故意的,拍着怀里的东西淡淡然一笑道:“小姐,你该说你的来意了吧?无功不受禄,受之有愧……”

    小女孩心里更怒,愤然心道:‘你以为我想送你!’

    俏目圆瞪,杀气腾腾,最后见卫樵依然一副吃定她的模样,右手又是一把闪亮飞刀,但最后咬着牙,还是将手放了下来恨恨道:“我要云崖回家。”

    卫樵长长的‘哦’了声,在女孩咬牙切齿欲甩刀子的时候,呵呵一笑道:“云崖过的很好,你不用担心。”

    女孩心里愤恨难平,以前傅炀再怎么被欺负最多在外面躲几个时辰,还是会乖乖老老实实的回家,自从认识了卫樵,什么都变,敢跟她大声说话了,甚至还骂上了,一动手他竟然还敢还手,打不过这次更是很有骨气的不回来了!

    都是眼前这家伙教的!

    女孩心里愤恨不已,如果不是来之前有人交代不得过分,她真恨不得在卫樵腿上戳个洞。

    女孩一拍桌子站了起来,银牙紧咬,怒道“他明天如果不回来,我傅青瑶就杀上门去,不信你试试!”说完,一拍桌子,蹭蹭蹭的下了楼。

    想起傅炀走之前燎下的狠话,待时间长了,她怕自己真会飞刀甩卫樵。

    卫樵一个人被扔在这里,左右看了一圈,琢磨着是不是还会有人出现。忽然间又想到刚才女孩说是自己叫做‘傅青瑶’,卫樵脸色古怪起来。

    难道不是云崖媳妇,可这明明就是媳妇的姿态啊?

    摸着怀里的东西,卫樵就更加疑惑了,那傅青瑶一副怒气冲天模样,东西又好像不是她送的?

    卫樵虽然脸色古怪,但是无缘无故得了许多好东西,而且还不用还人情,多好!

    卫樵怀里揣着东西,乐呵呵的下楼。

    他自是不知道,这些是傅家长辈,为了感谢他将傅炀教育成|人的酬劳。

    傅炀如今敢冲着小辣椒傅青瑶吼,赶出家门也不再回来,走之前更是留下狠话,这是他们以前一直期盼的事。

    这点报答对他们来说,简单的很。

    卫樵下了楼,想着请小丫头吃好吃的,便又买了些酒菜,与香菱一脸乐呵呵的往回走。

    今天,的确是值得庆贺。

    香菱怀里抱着各种布匹,仰着小脸说着刚才砍价遇到的趣事,不时咯咯直笑。

    卫樵也觉得好笑,没想到小丫头杀起价来也这么狠。

    很快,两人便说说笑笑的走了回来。

    两门卫一见卫樵回来,连忙上前道:“少爷。”

    卫樵上了台阶,看着两人,道:“有事?”

    两门卫对视一眼,其中一个道:“少爷,蒋公子来过,说是有急事找你,不过坐了一阵子又走了。”

    蒋友?卫樵心思一动,道:“他没留下什么?”这个蒋友也是个有心机城府的人,卫樵一直没有轻视他。

    两人又对视一眼,另一个道:“没有,不过看他的样子似乎很着急。”

    卫樵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笑着道:“好,我知道了,下次再来人如果我不在,就让他们留个便条什么的。”

    两人连忙点头应‘是’,卫樵带着香菱直奔自己的后院。

    卫樵刚进门,婉儿就迎了出来,看着香菱在桌上忙活,悄悄的将卫樵给推了出来。

    卫樵满脸疑惑,站在门外看着她,笑道:“怎么了,什么事这么紧张?”

    婉儿抿着嘴唇,满脸担心看着卫樵,犹豫着低声道:“少爷,你,是不是得罪夫人了?”

    卫樵一愣,今天他倒还是真戏弄了一下李惜鸾,淡笑道:“怎么了,嫂子那边有什么事?”

    婉儿对于李惜鸾治家手段知之甚深,见少爷还是一副不知发生什么事的样子,小脸蛋忧虑道:“少爷,夫人那边传出话,要扣少爷的月银。”这月银扣了不要紧,就怕大少夫人对少爷有成见,那以后日子就不好过了。

    卫樵眉头一挑,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笑道“是嫂子这么说的?”

    婉儿摇了摇头,低声道:“是我一个姐妹听鱼儿私下里讲的,听说大少夫人很生气,今天都没出去。却招来了卫九,狠狠的骂了一顿。”

    卫樵眉头一挑,沉吟一阵,淡淡笑道:“没事,扣就扣吧。”卫樵估摸着,也就是李惜鸾羞恼之后的言语,当不得真。

    不过回想起陈家铺子的那个背影,卫樵觉得有必要和李惜鸾说一下,最好是误会。

    婉儿小脸依旧担心,他也知道少爷不知道大少夫人的手段,犹豫着想要再劝劝卫樵,怎么也要去那边请罪表示一下。

    “对了,婉儿,咱们有多少钱?”卫樵刚迈进门槛,又转头对着婉儿道。

    婉儿刚转身,一听就是一愣,卫樵从来没有问过钱的事,稍稍一愣,连忙道:“有三千多两。”

    这次倒是让卫樵一怔,诧异道:“有这么多吗?”

    婉儿抿了抿嘴,轻声道:“少爷,你的以前的月银是一百两,后来又变成五十两,这几年又没怎么花过,一直都攒着呢。”

    卫樵呵呵一笑,道:“好,那拿出两千两来,我有急用。”

    婉儿想要张口问问急用什么,但想想少爷现在已经很有主见了,便点头‘嗯’了声,转身向管家那边走去。

    卫樵进屋看着香菱正对着那道不知名的鸡流口水,一个栗子敲了过去,没好气道:“去,喊云崖过来,就知道吃。”

    卫樵打算将酒坊的事交给傅炀来处理,整日读书一年还不如在外面混一两个月。

    小丫头揉了揉头,有些小不满的走了出去。多一个人吃,她就要少吃许多了。

    卫樵已经大致猜测出傅炀的来历,以前的一些疑惑也瞬间解开了。

    很快,傅炀就急匆匆的跑了过来,恭恭敬敬的对着卫樵施礼,道:“老师。”

    今天他随便在卫府逛了一圈,也被婉儿带去了卫樵的书房,结果无意翻开卫樵的那本正在努力回忆写下来的诗集,一脸震撼的从头翻到尾,又看了眼卫樵练字时候写的那个用一百种字体写成的百寿图,又看了眼其他杂七杂八的,年纪轻轻的傅炀哪里扛得住,最后满脸僵硬,浑身不听指挥的回了屋,倒在床上大白天,眼睛溜圆,心里砰砰砰的跳,脑中轰轰轰炸响,直到刚才才反醒过来。

    看着傅炀有模有样的行师礼,卫樵有些疑惑的看着他,旋即淡然一笑道:“我今天见到青瑶了。”

    傅炀本来满脸诚挚,一听‘青瑶’两字,顿时抬起头,满脸尴尬的张口结舌道“老师,你你见到姑姑了?”

    姑姑?

    卫樵满脸古怪,旋即心里蓦然一震,想起那天一路上傅炀表现出来的古怪,心里恍然大悟后无比凝重,神色不变的转头对着香菱道:“去,把布匹放到后面。”

    香菱大眼睛闪了闪,连忙‘哦’了声,看了眼傅炀,抱着布匹走了出去。

    香菱一走,卫樵满脸肃然,拧眉沉声道“傅炀,你喜欢上了你姑姑?”

    想起青瑶的一脸恨铁不成钢,也不是亲情,卫樵又眉头一皱,接着道:“亲姑姑?”

    这种事,完全是大逆不道,打破伦理纲常,即便是卫樵,也无法接受的。

    傅炀满脸苦涩,摇了摇头,双目无神道:“不是,老师,你听我讲吧。”

    卫樵听到‘不是’心里一松,将凳子递了过去,眼神里也有一丝好奇。

    傅炀面若死灰的坐了下来,满脸沮丧的叹道:“二十年前的大变,父亲将祖父与家眷提前送出了金陵,借居在一户农家,一住就是四年。四年后,父亲将他们接了回来,祖父当年便纳了姑姑的娘亲,那个时候姑姑刚刚出生没多久。姑姑,也不是祖父亲生,只能算是养父。”

    卫樵一听,心里的大石总算落地,也大致猜出为何傅炀会拜师自己的,无非是那青瑶觉得傅炀不够稳重,不像男人,平时说话过于随意,伤到了年轻气盛的傅炀。

    可是即便他们没有血缘关系,但是伦理摆在那里,他们要跨过去,在这个时代,难度尤甚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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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十六之后跳到八十二,章节名错误,但不影响阅读。

    第七十七章 买卖(求收藏)

    第七十七章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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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樵皱着眉头沉吟一阵,道:“青瑶姓什么?”

    傅炀脸色没有多少改变,有气无力道:“随祖父,姓傅。”

    卫樵眼睛一亮,道“如果青瑶改回原姓恢复祖籍,你觉得你父亲会同意吗?”

    傅炀一楞,旋即明白卫樵的意思,稍一思索却摇了摇头,道:“父亲很顽固的,多半不会同意,更不可能允许我娶姑姑的。两年前有人上门给姐姐提亲,结果被父亲打断腿扔了出来。”

    卫樵一怔,没想到首辅竟然会顽固到如此地步,为了一个被赶出门的女儿将人腿给打断了。不过他不允许傅炀与青瑶结合却很容易理解,毕竟他们两人的辈分已定更改不了,在大齐,除非大逆不道的不顾世人唾弃,否则两人根本就没有可能走到一起。

    卫樵沉吟许久,一时间也想不到什么好办法,拍着傅炀的肩膀,安慰道“不用那么担心,你们现在还年轻的很,现在你最主要的是要埋头做出一番成就来,只有这样,你才可以抬起胸脯与你父亲谈判,才能给青瑶幸福。”

    傅炀脸色一怔,有些诧异的看着卫樵,道:“老师,你,支持我?”

    卫樵淡淡一笑:“嗯,有情人终成眷属,你要相信自己,不然青瑶就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傅炀一听,脸色立即正了正,心里鼓起了不少勇气,沉色点头道:“青瑶总是说我没用,我一定要做出一番成就给她看看。”说完,转头目光灼灼的看向卫樵。

    卫樵点了点头,笑道“好,这才是男人!”说完,侧头向屋外,道:“你们进来吧。”

    两个小丫头很有眼力,在门外不远处低声说话。一听卫樵喊,立即跑了过来。

    卫樵看向婉儿道:“拿来了?”

    婉儿‘嗯’了声,从怀里掏出了一叠银票,认真的数了数,随后递了过来。

    卫樵接过来,又点了点,递给傅炀一千五百两,肃色道:“要干大事,先做好小事。这里是一千五百两银票,不要借助任何关系,也不要贴钱进去,只凭自己,给我弄一个酒坊。这是五百两,不管你用什么手段,再买下一个酒楼。”

    不仅是傅炀,边上的两个小丫头也听的目瞪口呆。

    酒坊,一千五百两或许可以买下来,但是酒楼,最起码也要两千两,只给五百,这差距实在是太大,有些强人所难了。

    傅炀倒是不介意这些所谓的贱业,如果介意也就不会拜卫樵为师了。但是让他一个人去买东西,他还是第一次,根本就不知道如何做,完全没有任何的头绪。

    两个小丫头也颇有惊奇,少爷平时在家里乱搞,这次竟然要去买酒坊酒楼了。

    傅炀犹豫了半天,依然有些茫然无措,嘴唇嗫嗫道“老师,我……”

    卫樵一摆手,一锤定音道“好了,事情就这么定了。咱们吃饭,来,一起吃吧。”

    卫樵说完就转身向桌子走来,香菱一听,立即飞奔了过去。

    傅炀见卫樵转身,牙齿一咬,握着拳头重重的挥了挥,一脸沉着的跟着走了过来。

    香菱飞快的将菜摆好,然后极其麻利的给卫樵摆上碗筷,端好凳子。

    卫樵坐了下来,招呼傅炀也坐下,见小丫头毫不将他这个少爷放在眼里只顾盯着鸡腿心里琢磨着要收拾一下越来越无法无天的小丫头,拿起筷子直奔那油质光亮的鸡腿。

    小丫头大眼睛一睁,一脸的紧张。

    卫樵毫不犹豫的一口咬了下去,然后抬头看着小脸颇为纠结的小丫头,瞪着眼道:“今天多写二百个字,少一个不准吃饭。”

    小丫头一听,小脸立即垮了下来,低低的‘哦’了声,泱泱的向着书房走去。

    傅炀怀里揣着银票,满脸苦思,不能运用关系,也不能贴钱,这个,可真是麻烦头顶,要人命了。

    卫樵没有理会这些,一边吃,一边琢磨着,待会儿去后面摆弄一下布料,然后晚上去见见李惜鸾,该说的说一下,免得以后误会。

    卫樵很快就吃完了,转头看了眼握着笔认真写字的小丫头,又转头对着傅炀道:“四书五经之类的少看一些,抽出时间,多看一些其他杂书,多涉猎一点对你有好处。”

    傅炀脸色古怪的点了点头,心想,其他那些老师大儒都视这些杂书为旁门左道严禁门下涉猎,卫樵却还鼓励他少看四书五经,多涉猎杂书,自己这个老师还真是不走寻常路。

    卫樵也没有理会那么多,对婉儿吩咐一声‘没事别打扰’,就独自一人奔着后院走去。

    傅炀也很快解决,跟婉儿说一声,揣着银票,满怀心事的去了。

    待傅炀一出门,小丫头立即扔掉笔,鬼溜溜的跑了过来,看着桌上剩下的一只鸡腿,顿时小脸嘻嘻的笑了起来。

    婉儿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关上了门,凑过来低声道:“还吃,今天的字你连夜写吧。”

    香菱一听,登时没有了食欲,皱着小脸想了一阵,最后还是放下鸡腿,满脸苦相的又走回了书房。

    婉儿看着她扁着的小嘴,抿嘴一笑,将那剩下的半只鸡给盖了起来。

    卫樵来到后院,看着面前大大小小的东西,一撸袖子,便走了进去。

    那染花之书记载的染色方法很多,直接染,媒染,还原染,防染等等,而且染料一般都是植物,小丫头倒也抱了不少过来,省了卫樵不少麻烦。

    卫樵蹲了下来,仔细的分辨着,这是紫草,紫苏染紫的,这是五倍子染黑的,这是槐花,栀子染黄的……

    染布的步骤,一般分为煮、涑、暴、染四个,卫樵拿出卫家的布匹,进行逆推,分辨它的色系,颜色牢固,染色程度……

    然后又将陈楚两家的布拿出来,同样逆推,进行对比。

    蒸煮,浸泡,曝晒……过了大半天,卫樵终于大致分辨出卫陈楚三家布料的一些区别。

    卫家的布料,注重实用,合身,清爽,透气,够结实,不易褪色,就是色彩不够多样,有些重不够轻盈。

    陈家的布料,注重外表,往往都是色泽绚丽,高贵典雅,却也易生褶皱,不够结实,易褪色。

    楚家的布料,倒是有些合两家长处的意思,轻松保暖,色彩亮丽,颜色比较固定,轻易不褪色。

    卫樵每做一步,都会认真的记下心得,在后院一待,就是直到天黑。

    第七十八章 中兴(求收藏推荐)

    第七十八章中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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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卫樵回到屋里,两个小丫头连忙给卫樵打水洗澡。!

    卫樵全身上下到处都的黑的绿,整个人差点就是从染缸里跑出来一样。

    卫樵泡在浴桶里,婉儿来来回回的倒水找换洗的衣服。

    卫樵一边搓着脸,一边仰头道:“嫂子回来了吗?”

    婉儿一边将衣服放桌上,一边轻声道:“还没呢,今天估计不回来了。”

    卫樵‘嗯’了声,随着各地的铺子被解封,卫樵上下顿时信心足了不少,上到李惜鸾下到跑堂的,都干劲十足的准备重新振兴卫家。

    一时间,卫家大有中兴,重新崛起之势。

    洗完澡,换了个袍子,卫樵神清气爽的躺在床上,拿起一本书悠闲的看了起来。

    今天一下子得了这么多的好处,当真是意外之喜。想着三个月后自己这个太子侍读就要上任,想着朝廷上的风波诡异,他平静已久的血液,忍不住的有些热了起来。

    说到底,他还是一个不甘于平凡的人。

    第二天,卫樵吃过早饭,再次走入后院。昨天他已经得到了一些头绪,今天,或许就能摆弄出些什么。

    香菱捧着卫樵的书本铅笔,小脸蛋满是疑惑。卫樵的本子上,各种圆圈符号,她从来没有见过,长长的,乱乱的,如同鬼画符一样。

    卫樵不停的摆弄,捣鼓,然后又不停的写着什么。

    “石灰是碳酸钙,硫酸,嗯,要提纯稀释一下……”卫樵捧着本子,咬着笔头冥思苦想,可怜的化学知识,多少年前就已经还给了那个记不得长相名字的化学老师了。

    香菱听的迷迷糊糊,看着卫樵一脸各种染料,到处乱七八糟,想要给他收拾一下,刚一动手,卫樵就喊道:“停,老实站着就好。”

    这些东西卫樵意识大于存在,香菱一搞非要搞成唯物主义不可。

    香菱愣愣的站在那里,卫樵一喊什么,她连忙递过去,然后再抱着本子,卫樵说什么,就握着铅笔记下来。

    直到晌午,婉儿才来喊两人吃饭,卫樵抬头看下太阳,扔掉手里的染的古里古怪的布匹,对着香菱道:“走吃饭,吃完饭接着干。”

    婉儿颇为诧异,还是第一次见到卫樵这么有劲头的做事情。

    饭桌上,三菜一汤,两素一荤,卫樵一边喝汤一边道:“嫂子回来了吗?”

    婉儿一边给卫樵盛饭,一边低声道:“还没有,好像是一个铺子有什么问题,夫人正在那边坐镇。”

    卫樵‘哦’了声,道“什么事知道吗?”

    婉儿摇了摇头道“不知道,不过夫人已经派人来说,今天不回来了。”刚说完,忽然又道:“少爷,刚才一个叫做韩孝义的人来找你。”

    卫樵有些古怪,李惜鸾什么时候将回不回家的消息传回来过?抬头看着婉儿,许久,才想起是韩孝义谁,点了点头道:“他有没有说是什么事?”

    婉儿道:“他说午后在荟文楼等你,有事找你。”

    卫樵一边接过碗,一边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道:“嗯,也好,正好要去再买几匹布。”

    那个荟文楼,他也很久没去了。

    想起韩元,他也想起了崔公公提及的常去云佛寺的事情,琢磨着抽空去一趟。

    吃完饭,又洗了遍澡,换了身衣服,卫樵又走到书房内,将躲在那里吃饭的小丫头赶到一边,在抽屉里翻了一圈。如今他也都差不多知道这些名帖的人物,心里除了惊叹还是惊叹。

    找了一圈,卫樵将吴方圆的名帖拿了出来,揣进怀里,又拿了些银子,将跟过来的小丫头支了回去,独自出了门。

    卫樵一直都不喜欢坐马车,也不喜欢持折扇,有些东西根深在骨子里,改也改不了。

    荟文楼,依旧在众多高楼大厦中如鹤立鸡群般,那么独树一帜。卫樵一边走进去一边猜测着这是究竟谁的产业,这么明目张胆的标新立异。

    “卫兄。”卫樵刚刚走进来,二楼的韩元就伸出头喊了一句。

    卫樵看着左边空荡荡的,十几个江湖大汉模样围在一起大喝吆喝着什么,回想起以前,淡淡一笑,向二楼走去。

    “卫兄。”韩元急切的站在那里,对着卫樵手持折扇的抱拳道。

    卫樵回了礼,两人坐下,卫樵看着他神色掩饰不住的焦急,淡笑道:“韩兄这是怎么了,大考还有两个多月呢。”

    韩元脸色犹豫,急切,眼神不停的闪动,整个人坐在那里也显的极其不安。

    韩元一脸紧张的看着卫樵,嘴唇蠕动,眼神慌乱,右手更是手指似不受控制般的颤抖。

    卫樵见他不说话,端起茶杯,若有所思的看着他。

    韩元见卫樵不说话,脸色更加慌张,尴尬无比的凑近,低声道“卫兄,能,能借我银子吗?”说到最后差点就说不出声,眼神闪躲急切的盯着卫樵。

    卫樵感觉整个桌子都在晃,淡淡一笑的看着他,道:“不妨事,多少都借你。你说说看你的事情?”

    韩元一听卫樵肯借,脸上松了口气,却又再次犹豫尴尬的低着头道“我,我想为姚玉姑娘赎身。”

    卫樵呵呵一笑:“哦,才子佳人,韩兄倒是风流。”

    风流,在这个时代是褒义词,而且还是极其受人羡慕尊敬人人效仿的词汇。

    韩元一听,脸色涨的通红,抬头尴尬笑道:“不不是,是有人要买姚玉姑娘,在下不得已才……”

    卫樵淡笑着点了点头,两雄争美,这样就更容易成为才子佳人的传说了。

    “要多少银子?”

    韩元一见卫樵如此仗义爽快,当即满脸激动又怯意道:“三三千两。”

    卫樵嘴角微翘,即便他不是很了解青楼,也知道这价格一般都是头牌价了。

    卫樵呵呵一笑,道“韩兄,这个姚玉姑娘是哪家的头牌?”

    韩元似乎也看出了卫樵所想,脸色有些忿然道:“姚玉姑娘本不是头牌,只不过被陈家的陈立看中,那老鸨便要我三千两才肯放人。”

    陈家陈立?卫樵细细思索,倒是没有听过陈家有这号人物。

    卫樵见韩元目光灼灼的盯着他,淡然一笑道:“银子我是没有的。”韩元脸色刚刚一变,卫樵从怀里掏出一张烫金名帖出来,晃了晃“不过我有这个。”

    韩元一怔,将信将疑的接了过来,打开一看,脸色忽的一变。

    吴方圆他自然知道是谁,那是皇帝身边承旨之人,是皇帝最信任的近臣,如果有了他的名帖,带着去拜访吏部官员,即便不能得到举荐,单凭这份名帖,今秋高中已是必然!

    韩元双手忍不住的颤抖,险些拿不住这名帖。以他的才学自然明白,想要考取三甲前十那是千难万难,但是有了吴方圆的名帖就不一样了。

    韩元心里波涛起伏,抬头看着卫樵,神色激动无比道:“卫兄,你是要送我吗?”

    卫樵淡淡一点头,笑道:“这个要是卖掉的话,估计三万两银子应该值了,可以赎十几个姚玉姑

    韩元满脸激动,眼神慌乱,却还没有失去理智,凑近谨慎道:“卫兄,有事需要小弟帮忙吗?”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个道理谁都懂。

    卫樵点头一笑,道:“嗯,以后的确有些事情需要麻烦韩兄,还希望到时候韩兄莫要推辞。”

    韩元握着手里的名帖,心想上刀山下火海都值了,立即肃然道:“以后卫兄有何差遣,小弟定然义不容辞。”

    卫樵淡淡然一笑,低头端起了茶杯轻轻的抿了起来,有些事情他不适合去做,但是韩元就不同了。

    “都让开,让开,别当少爷我的道!”

    “滚开滚开,没看见陈少爷过来吗……”

    “他妈的的,让你滚开你没听到啊……”

    忽然间,下面一阵乱哄哄,几声牛气冲天的大喝也传遍了整个小楼。

    卫樵一愣,他还从来没有见过有人敢在荟文楼嚣张的,好奇的伸头出去看了一眼。

    几个二流纨绔,一副嚣张无比的踢开众人,人五人六的坐在中央的桌上。一个华服年轻人更是目空一切,一只脚翘在凳子上,一只手剔着牙,大声道:“人都死了吗,没死的出来一个会说话的!”

    卫樵摇了摇头,刚转头,却发现韩元脸色铁青,拳头紧握,一副极其愤恨模样。

    卫樵心里一动,转过头,认真的审视着那被围在中间的年轻人,见他衣服华丽,色泽绚烂,倒真是陈家的布料。

    “韩兄可要出口气?”卫樵见那十几个江湖大汉衣服模样不像本地人,忽然转头对着韩元道。

    韩元立即喜色道“卫兄有办法?”他被陈立折磨的死去活来,心里早已愤恨至极,能够出口气,他自然无比向往。

    卫樵淡淡一笑,凑近低声说了几句。韩元一愣,有些犹豫,但是看着手里握着的吴方圆名帖,神色重重的‘嗯’了声,起身下楼。

    “小二。”韩元刚走两步,卫樵就对着下面喊了一声。

    小二来的飞快,站到卫樵身前,见卫樵衣着不简单,笑容满面道“诶,公子,需要些什么?”

    卫樵做了个手势,小二立即凑了过来,卫樵一手挡嘴,低声说了几句,一块碎银塞到了小二手里。“公子,咱们开门做生意,哪有……”小二立即就面色作难的欲推脱。

    “这样。”他还没有说完,卫樵一张银票塞了过去。

    小二颇为为难,神色却是极其讨好的对着卫樵一笑,低声道:“公子稍等,我也正想赶他们出去。”

    卫樵淡淡一笑,点了点头。

    小二飞奔而去,楼下瞬间热闹起来。

    第七十九章 误判(求收藏)

    第七十九章误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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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生病又加班,有点忙有点乱,更新尽力提上来,还请大家继续支持。、nab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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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吆喝,这不是韩孝义韩公子吗?”陈立一见韩元站在楼梯口,当即眼神一亮,站起来一边向他走去一边笑容满面道。

    韩元抬头看了眼头上,虽然没看到人,但还是鼓足了勇气,冷哼一声,道:“陈公子,你怎么就跟苍蝇似的,哪里都有你。”

    他本没有这么大胆子,但是怀里揣了吴方圆的名帖就不一样了,那东西比一省大吏的批条还有用,见一个刁民自然不用在心惊胆战。

    陈立一愣,平时韩元见到他,虽然不似老鼠见了猫,但也是能躲则躲,不能躲也闭嘴巴装死人,今天竟然敢明目张胆的挑衅他了?

    陈立愣愣的还没说话,后面的几人却不干了,立即就冲了过来、

    “韩公子火气不小啊……”

    “是啊,有火气都敢冲着陈少爷发了,胆子挺肥吗?”

    “我怎么觉着韩公子今天似乎像是故意找我们的茬啊?”

    “难道是觉得我长的像好人,所以准备欺负一下?”

    几人也不知道是真聪敏还是假聪敏,冷嘲热讽语调高低起伏的都冲着韩元砸了过来。

    韩元冷着脸不说话,忽然见卫樵冲自己食指拇指捏在一起竖着三个手指头,眼神疑惑,但又见卫樵伸头出来笑着点了点头,顿时心里大定。

    韩元扫了眼还有些傻愣盯着自己的陈立,一把推了开来,直接走到陈立刚才的凳子上坐了下来,猛然一拍桌子,大声道:“小二,上茶,没看到大爷我渴了吗!”韩元心里紧张咚咚咚直跳,面上却咬着牙硬撑,手掌火辣辣的疼。

    陈立几人当即就更楞,陈立伸着头看了几人一眼,然后走到韩元身后,转着圈看了一遍,然后抬头看着几人,道:“没错啊,是那个韩孝义啊?”

    几人也愣住了,却见小二在韩元话音落了没多久,一壶上好的碧螺春,热气腾腾的端了上去,恭敬无比道:“韩公子,您的茶。”

    一见小二果真上茶,上了好茶,韩元脸色一松,姿势摆足,一副老爷模样坐在那里,端着茶,细细一品,眯着眼睛闻茶香,摇了摇头,轻轻的抿了一口,啧啧有声,叹道:“好茶!”

    陈立这会完全摸不着脑门,刚才他们嚷了半天可是一口水都没有。又看了眼身后的几个狐朋狗友一眼,在韩元另一边坐了下来,伸着头道:“我说,韩孝义,你是韩孝义吗?”

    韩元眼帘轻挑,不正眼看扫了他一眼,道:“没事一边凉快去,别打扰我喝茶。”

    陈立一愣,凑近道;“不是,我说,韩孝义,你今天不是吃错药了吧?”

    韩元又细细的品了一口,一副回味无穷般的仰着头,许久才睁开眼,淡淡道:“我吃错药了,那小二也吃错药了?”

    陈立再次愣住了,转头看着几个狐朋狗友,那几人也同样莫名其妙,看着在大汉窝里不停乱窜的小二,对着陈立摇了摇头。

    陈立又转头看着韩元,看着他放下茶杯,在他脸上停留了一阵,伸手抢过桌上的茶杯,大口的就喝了一口。

    陈立手持杯子,眼神更加疑惑起来,碧螺春他喝过,这一试就知道,是真的。

    “我说,韩孝义,你发财了?”陈立放下杯子,在韩元耳边笑着说道。

    韩元慢慢睁开眼,看着他一副看白痴模样道:“如果我发财了,你觉得姚玉姑娘还会在那种地方待着吗?”

    陈立抓耳挠腮,满脸纠结的看着他,思索了半天,猛然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怒道:“韩元,我不管是不是发财了,今天晚上我就纳姚玉姑娘过门,十七房小妾。”

    如果是以往韩元定然面红耳赤的争论一番,但是如今韩元却神色不动,眼帘微阖,似一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