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当然立刻就和雪霏霏联系了起来,也不顾自家大门被踹,连忙堆出一脸的笑容,并伸出了手道:“幸会,幸会,鄙人陈子涧……”
楚天域瞥了眼这位陈子涧,看他一副贱人模样,理都没理,直接将他晾在一边,转而继续问雪凝儿道:“你来这里什么事?”
雪凝儿一愣,看着姐夫一脸严肃的神情,和眼中透露出的冷意,心中一阵委屈,没想到姐夫会如此问话,不过她还是老实地回答道:“上次陈老师说帮我写了个很有自然韵味的音乐剧本,这次约我到这里,就是来看看本子的……”
没等雪凝儿说完,楚天域心中一片释然,这事只要和雪凝儿没关系就好办了。
想着,伸手就将雪凝儿的玉臂握住,往身边一带,说道:“凝儿,你站过来,今天姐夫有些事要好好问问这位陈贱人老师。”
雪凝儿本来见楚天域突然出现,就是一头雾水,后又见姐夫满脸的严肃,问话也满是质问的口气,心中本已委屈成分,眼眶中的泪花都在打转了,没想到楚天域在拉她的那一刹那,只感觉一股暖流直接涌进心扉,全身仿佛都要酥了似的,当下身体一软,借着楚天域的手劲,正好一下依在了楚天域的身边,再听到楚天域的话语,根本就不是有什么事怪自己,当即心中就是一片温暖,所有的委屈、不解瞬间就化为了乌有。
此刻雪凝儿绯红着脸,半依着楚天域,感觉着从楚天域身上传来的阵阵气息,心都醉了,哪还管得了那位在旁边看得都目瞪口呆的陈老师!
与此同时,楚天域直视着陈子涧道:“你就是陈‘贱人’?”
“是,有,有什么事吗?”那位陈子涧被楚天域的气势所压,不由后退了半步回答道。
“给你次机会,把人放了!”楚天域冷冷地说道。
“人,什么人?我,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搞清楚,这可是在我家,要不是看在凝儿小姐的份上,我,我早就报警,打一一○了,告你们私闯民宅,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面对楚天域的质问,陈子涧终于反应过来,对方是来找茬的,不禁色厉内荏地吼道。
不过从他阴晴不定的眼神中,却透出了一抹慌乱之色,这让楚天域是尽收眼底。
“既然你不在乎这个机会,那我们……”楚天域刚说到这里,突然一顿,眉头一挑,转头看向了他们刚刚来的方向。
众人正感疑惑之际,就听见一阵嘈杂声传来,转瞬间,路口处就出现一队浩浩荡荡的人马,当头几人正是刚刚门口那几个保安。他们身后则跟着几十个人,走在最中间的还有一个光头,长得体形健硕,一脸的彪悍,不用问,肯定是这伙人的头头。
随着事件的奇峰突起,各人的表情是各不相同,周杰和胡路达两人当即就露出了紧张的表情,虽然知道楚天域很厉害,但同时面对这么多人,恐怕也早就超出常人所能的范围了,遂都是一咬牙,紧握拳头,一脸豁出来的表情,准备与楚天域并肩作战。
雪凝儿倒是没想到这个上面,而是一脸的疑惑,看了看姐夫,又看了看那群杀气腾腾的人马,一时间也搞不清什么状况。
这里面当然属那位陈子涧最高兴了,知道是保安带人来了,当即将长发一甩,面露得意之色,斜眼看了看楚天域,一副轻蔑讽刺的表情说道:“既然我不在乎这个机会,那你们要想怎么样啊?”
话音刚落,楚天域看也不看地就是一巴掌扇了过去,那位陈子涧当即就“啊~”地一声惨叫,伴随着口中两颗门牙的飞出,整个人都被楚天域这一下给扇到了地上。
楚天域并没有用力,那位陈子涧倒地之后,手捂已经红肿的脸颊,颤抖着双唇,两眼圆睁,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他可是怎么也没想到楚天域真会下此重手,在他的记忆里,只有他陈大编剧打人的份,从来就没想过他也会挨揍。
“你们搜搜他的身上,找找钥匙,乐儿就在地下室,你俩先去救人,这里让我来处理就好了!”楚天域抽出一巴掌后,转头对周杰和胡路达说道。
“这……”两人看着已经逼近的人群,一阵犹豫。
“救人要紧!”楚天域以不容置疑的语气果断说道。
周杰和胡路达两人对望一眼,知道楚天域如此说自有他的道理,遂不再多犹豫,先是对着地下的那位贱人一顿搜身,顺手再捣上几拳,也不管他的挣扎、哎呀之声,迅速找出串钥匙后,就急忙跑进了屋内,寻找起地下室的入口。
……
“老大,就是他,就是他把二爷踹晕的。”来到跟前,几个带路的保安争先恐后地指着楚天域说道。
“哦,就是你小子?”那个像首领的光头,果然是个老大,只见他不紧不慢地抬眼上下打量了下楚天域问道。
不过很快,他的目光被楚天域身边的雪凝儿给吸引,几乎以颤抖的声音再次张口说道:“雪,雪凝儿小姐?我,我不是在做梦吧?”
此时,地下的那位陈子涧陈大编剧,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个起身,连滚带爬地就抢身扑出,来到那名光头面前,气不成声,口带漏风地说道:“快,快,帮,帮我收拾那,那个小子……”
他这么一打茬,光头才惊醒过来,想起自己是来干什么的,不说让人把这个别墅给闯了,他吃不了兜着走,就是为了还在昏迷的老二,也要先把那小子摆平了再说其他的。遂面色一整,道:“小子,有种就下来,别拿女人来作挡箭牌!”
说着,还不忘胸脯一抬,冲着雪凝儿做出个英雄救美的姿态。
而此时,那位陈子涧更是拿出了手机,一边怨毒地看向楚天域,一边拨号说道:“喂,张局长吗?你带点人过来下,今天有人在我家门口他妈地把我给打了,我,我,我要他好看!”
“什么,走正式程序报警,你不方便出面?,要不要我直接给我姑父打个电话啊?青天白日,居然在自己家门口被打,你们搞得狗屁治安,还讲不讲理、有没有王法了?”陈子涧一听对方的语调,当即就火冒三丈地吼道。
对方一阵沉默,显然是顾忌他说的关系,在陈子涧又骂骂咧咧了几句后,什么找报社,找媒休曝光等等也都说了出来,本着小人不可得罪的原则,无奈地答应下来。
这下陈子涧更加地嚣张,一副趾高气扬的派头,要不是他一说话,有点漏风,一张嘴,门牙空空,看起来有点滑稽外,以现在他的气色也算得上是神采飞扬。
旁边的那位光头老大,本来对这位一见面就诈唬、诈唬地家伙没什么好感,只是碍于他是户主身份,才没多加理会,否则就冲他跟自己说话的口气,早就一巴掌抡过去了。可现在一听,才知道人家来头有多大,居然一找就找了个局长,特别是还有什么姑父,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高官呢!
看来这里还真藏龙卧虎,想想也是,能住这里的,就算没什么背景,那钱多得也可以把人砸死!得,咱惹不起,还是该干嘛干嘛,尽好自己的“保安”本分,别到时丢了这个金饭碗,还要得罪实权人物。
楚天域冷眼看着陈子涧的丑态,他旁边的雪凝儿此时也搞清了状况,特别是听那光头说的话,不禁噗哧一笑,继续依在楚天域的身边,娇声道:“这位英雄,不好意思,我不是挡箭牌,我是他的妹妹!”
说完,一脸戏谑的笑容看向了那位正准备英雄救美的光头老大。
光头老大脸色一阵尴尬,面对偶像,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办了,不禁转眼望了望那位陈子涧。
陈子涧也是一脸难堪,雪凝儿是他请来的,现在居然出现这么一个状况,还真是让他有点不知所措。
不过雪凝儿的魅力再大,也没有此时他心中的担忧来得更甚,所以陈子涧一咬牙,沉声道:“把凝儿小姐拉开就成,管不了其他的,先把那小子收拾了再说,我屋子已经有两个小子闯进去了,要是丢了东西或是有什么损失,有你们瞧的!”
光头老大听完心中暗骂了句:“叉你丫的,什么东西!”
不过表面上还是将手一挥,示意弟兄们准备动手,不过当几个弟兄操着家伙就直奔楚天域而去的时候,他突然发现,那个小子的眼神竟然毫无惧色,特别是他身边的雪凝儿小姐,也是没有半点惊容,按理说以她娇贵的身份,见到如此场面,不吓得惊声尖叫,至少也要来个花容失色,绝对不应该是现在这种反常的表情。
想到这里,光头老大没来由地升起一阵不好的预感,正在他疑惑之际,前面的人已经短兵相接,一阵“砰砰~~”闷响传来,只感觉眼前一花,上去的那几个彪形大汉无一例外地口吐白沫,倒地不醒。而楚天域则站在那里,就好像从来没动过手一般。
光头老大顿时反应过来,刚刚心中的疑惑也豁然开朗,原来人家是猛龙过江,是个会家子,怪不得老二居然会被他一脚踹翻,就这样的身手,别说是手下了,就是他亲自上去,估计也是躺下的命。
他能混到今天这个地步,可不仅仅凭着一身彪悍的肌肉和不俗的身手,没点审时度势的眼光,别说还当老大,就是能不能有命活着都成问题。
所以在没搞清状况之前,他并没有再继续派人上去,而是脸上阴晴不定地问道:“哥们什么人?报个名号好吗?”
“什么报名号,还准备拉交情啊?你们平时吹得不是要多厉害有多厉害吗?怎么今天遇上个半大小子就一副熊样……啊……”没等陈子涧在旁边说完,光头老大真的是一个巴掌抡了过去,“啪~~”地一声,让地上又多了两颗血淋淋的牙齿。
“你……你……”挂着两行鼻血的陈子涧,一手捂脸,一手指着光头老大,不知道是疼的,还是被这意外给震住,除了个“你”字,就再也说不出其他的话了。
“滚!”就在此时,一直就没说过话的楚天域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位刚发过飙的光头老大,轻吐而道。
这个“滚”字声音并不大,但在众人耳朵听起来就犹如炸雷一般。当即心神就是一跳,胆小的已经脸色苍白,双手不自觉地抖了起来。
而那位光头老大更是首当其冲,被楚天域的这一声震得是连退了几大步,就好像真要滚了一般。
那位光头老大是有苦自知,不说胸口一阵气血翻腾,就是脑袋也是嗡嗡直响,有种天旋地转的感觉,好半天了,愣是说不出一句话来。其实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他如果还能够立刻开口的话,他会毫不犹豫地命令弟兄们撤退!
但是胸口的郁闷,让他是半句话也说不出来,而且除了身体的难受,还远远不及心中地恐惧,就楚天域这一下子,让他突然想起来曾经一个偶然机会听到的传说,修行者的传说!
没想到今天还真叫他给碰上了,而且看此人的气度和年纪,其背后的势力肯定不是什么武学世家,就是什么神秘门派,别说是他这点人马,就是京城的黑帮龙头,估计都要赶紧退避三舍。
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碰上这样的人,管,管不了,不管,又说不过去,就在他骑虎难下之际,一阵急促的警车声由远及近响起,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三辆警车就呼啸而至。
首先走下汽车的几名警察,虽然人不多,但各个都是全副武装,一脸的精干。
最后出来的是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身穿便装的男子,瞧那架势和脸上的官气,不难想象,此人可能就是那位极不情愿过来的什么张局长。
不过当他们看清现场之时,当即也是大吃一惊,几名干警迅速掏出手枪,对准了弹刀帮的成员,并口中高喝:“别动,放下武器,举起手来,我们是警察!”
“废话,你们要是其他的人,那才奇怪呢!”在场的帮众对于这番等于脱了裤子放屁的话,纷纷嗤之以鼻。
但是那位光头老大见警察到来,心头却是一阵狂喜,从小到大,就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看到警察,会感觉这么地可爱,这么地亲切,这么地舒坦!
当下连忙把双手举得高高的,狠狠平复了下郁闷的胸口,勉强开口说道:“警察同志,警察同志,我们是保安,我们也是接到业主的报警,说是有人擅闯他家,而且又极其凶悍,我们这才多带了点人过来,你看,我们还有好几个弟兄被打得躺在地上,生死不明,你们可要替我们做主啊!”
光头老大说完,众人一阵愕然,就连他的帮中弟兄都是一脸的不可置信,汗颜不已,没想到平时嚣张的老大,居然会首先想到报警,黑社会居然还用得着报警,这,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
见到警察,另一高兴之人当然就是那位陈子涧,心中的激动、委屈和找到组织的依感,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他此时的心情,只感觉人民警察真是可爱,而且除了可爱还是可爱!不像黑社会,没能力不说,就只知道欺软怕硬,居然还敢打他,简直翻了天了!
遂紧接着光头老大后就跳了出来,指着在场的所有人,声嘶力竭地吼道:“张局长,我,是我,陈子涧陈编剧啊,别信他们的,他,他们都不是好人,瞧他们把我给打的,把他们统统都抓起来,抓起来!”
张局长看了眼一脸狼狈的陈子涧和一脸媚笑的光大老大,还有台阶上的一对年轻情侣和地上横七竖八的人体,怎么感觉这么乱啊!正准备叫他们一个一个从头说清楚,突然从屋里传来一阵脚声,只见两个一脸悲愤的小伙子架着一个脸色苍白,身体虚弱,衣衫不整,只是胡乱扯了件床单披在身上的女孩。
楚天域见周杰他们出来,乐儿的情况他也早就感应过,虽然身体受创,但问题不大。现在是到了该了结的时候,于是将雪凝儿一扶正,伏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句:“帮我看着他们。”
然后就面色平静,信步般走了上前,在那些干警的一再喝止下才停住了脚步,冲着那位张局长,微微一笑道:“想必这位就是张局长吧?”
那位张局长一皱眉头,道:“不错,你是?”
楚天域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突然扫了眼周围的人,才语气平静地说道:“我是谁等会儿再说,我们先说说这事情的整个经过,想必对于此,您也很想知道吧?”
说着一顿,不容张局长说话,就继续说道:“事情很简单,这位‘贱人’大编辑用非法的手段禁锢了我的一个同学,并且对她进行了惨无人道地虐待,想必这点你也能看得出来。”
边说边一指极度憔悴的乐儿,接着道:“我们事先已经报过警,好像没有效果,所以我们只有自己处理,对于您现在看到的场面,我再来解释下,这群号称保安的人,是个什么性质我就是不说您也应该明白,至于这位颠倒黑白、仗势欺人的陈大编剧,我倒是打了他一耳光,不知道够不够拘留的罪,还有地下躺的几个人,我可是出于自卫,您瞧,他们是棍棒、砍刀齐全,我可是双手空空!”
说完,楚天域还把双手摊了摊,以示所言无虚,并用带着该说的我都说完了,就看你怎么办的眼神看向了那位张局长。
第四卷 暗战风云 第四卷 暗战风云 第二百五十八章 对症下药
此时,那位张局长脸上表情阴晴不定,对于陈大编剧的那点破事,他还不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只不过碍于他的关系,加上此人在视圈里的地位,跟媒体的熟悉程度,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了。
没想到今天的事闹的这么大,而且眼前这位年轻人,讲话不卑不亢,表情更是处处透着底气十足,他的话,张局长也知道是实情,可具体该怎么处理,一时问,他也拿不定主意。要知道京城脚下,随便拉个人都有可能沾着点“皇气”,有着非凡的关系。一个处置不好,别说他一个小小的分局长,就是厅长也罩不住。
“什么虐持?我一没偷,二没抢,她可是自愿跟我的,我好吃好喝地供着她,要什么我就买什么,那么她就得被我玩,这就是商品社会!什么女大学生,没玩之前算清纯,玩过了,就是个破烂货,现在只不过是跟她搞点游戏,找找写剧本的灵感而已,你们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路见不平?见义勇为?呸,我随便砸点钱,她还得给我乖乖地躺下!”陈子涧见那张局长来了,也没把人给震住,反而被别人几句话说的瞻前顾后起来.遂拘急跳墙地狂吼而出。
“你,你,你撒谎,不是这样的,不是…””虚弱的乐儿一阵气急,话没说完就昏了过去。
这番嚣张的话语就连那些混黑社会的都忍不住冲着陈子涧怒目而视,一副恨不得当就上前扇他几个耳光,不光嘴臭,人还贱!
对于张局长来说,虽然心头也是一阵恼怒,暗怪这家伙太枉妄,但不过他的话倒是提醒了自己,对于此事。在心中也有了一个腹案。
陈子涧说的话不错,这事很好处理,大不了赔点钱,那女的就算活该了,反正苍蝇不盯无缝的蛋,自己不自重,遇上这事就是真受虐待了,陈子涧也可以说是她自愿的。后来为了钱又反咬他一口,敲诈他等等诸多理由,就是打官司,也最多是个庭外和解的结果。他又何苦得罪眼前这位嚣张地家伙呢。
不过让张局长还有一点估计的就是眼前这位年轻人,还搞不请楚他是个什么背景。所以暂时也不便当即就表什么态,于是打了个官腔说道:“嘿,这事具体情况我们会查清楚的,你们那些人,先给我散了,你们几个给我留下。小陈。你再叫辆警车,把他们都带回局里。”说着一边示意弹刀帮的人员散去,一边指着楚天域他们,包括那个光头老大留下来。
听到张局长的话,陈子涧巳经听出话音来,不禁心中一喜,狠狠地盯了眼楚天域,一副要你好看的嘴脸。
对于张局长的反应,楚天域早有预料。其实他心中巳经有了打算,社会上像陈子涧这样的垃圾多了去了,但是有一点他说地倒对,不管后来结果怎么样,最初谁也没逼迫乐儿跟着他。所谓一个巴掌不响,对于乐儿,有句话楚天域实在不愿评断,那就“自讨苦吃!”
所以楚天域今天并不想再节外生枝,对付这些普通人,还是要用普通人的办法最管用。于是脸色一寒,故意拿着强调说道:“怎么,张大局长.如果我不愿意去,你们是否要动手抓人了?”
“这,这……”张局长看着楚天域一副有持无恐的架势,不禁面带难色,一时间“这”了个半天,也没说出点实质性的话来
而此时那位光头老大也看出了门道,知道楚天域肯定来头不小,心中那个乐啊,可好你们这些警察来了,否则就是老子来捅这个马蜂窝了,嘿嘿,幸运,今天真太他妈地幸运了,回去一定要烧支香。
看着张局长拿捏不准的神色,楚天域徽徽一笑,也不再打哑谜,而是直接语出惊人地说道:“你们现在地那个什么厅长是不是姓马啊?他以前好像是我外公的秘书,听说最近又要往上动一动,不知是不是真的?”
楚天域此话一出,那个张局长当即全身就是一震,表情也变的目瞪口呆,他可是马厅长的嫡系,当然知道楚天域所指的外公是谁,更清楚这位外公地情况,仔细算起来,他跟着厅长也算是老爷子派系的……
张局长使劲摇了捣头,像是要从震惊中清醒过来一样,好半天他才平静下来,想了下,才声音略带颤抖地问道:“请,请问你贵姓?”
楚天域心中一点头,能在京城混到这个位置,果然有点门道,从这句问话就可以看出水平来了,既没有立刻就贸然详问他的来历,更没有就此肯定他的身份,而是问了个姓,到时答案一出,他心中自然有数。
“楚!”楚天域简洁有力地回答道。
“嘶~~”长倒吸了口谅气,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时候,今天的事还真是中彩了,楚天域的气度、风范,由不得他不信,所以双手当即下意识地搓动开来,嘴里期期艾艾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楚天域答完之后,并没有理会张局长,而是走到一脸惊恐表情的陈子涧的身前。此时的陈子涧早就没了刚才地嚣张气焰,是傻子也能看出谈话前后,张局长前倨后恭的神色变化,当然还有那再明白不过的对话,无不说明了眼前这个人的来头,他肯定惹不起!
不过还没等他从大喜到大悲的情绪中走出来,只感觉眼前一花,下体突然传来一阵剧痛,并且他地身形也在一股巨大的冲力推动下,倒飞了出去,同时耳边传来了楚天域淡淡的一句话语:“废了你的命根子,不走为了乐儿,而是实在看你太讨厌!”
说完,楚天域转头冲着还在不知所措的张局长说道:“张局长,我和我的朋友可以走了吗?”
“可,可以,当然可以!”张局长想也没想,就慌不迭地点头答道。
楚天域一笑,讽刺地看着众人一眼,包括那位早已经目瞪口呆的光头老大,微徽摇了摇头,心中暗自感慨道:“对付敌人最有效的方法,就是用敌人最怕的手段!”
想那陈子涧仗着有钱有权,目空一切,对付这样的,就要让他感到你比他更有钱更有权,因为他深知其中之道,现在不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踢断他的命根,就是做的再过份,他也只有认着,因为他自己依仗权势欺负别人的时候,就是这个效果,就是这样的有恃无恐!
坐在雪凝儿的汽车上,谁也没有说话,乐儿也醒了过来.气氛一片压抑,就连号称“水民”的雪凝儿。看见旁边一脸严肃的楚天域,也是保持了沉默,一言不发。
原来整个别墅区地下还有一个大的停车场.怪不得路面上看不到一辆汽车,而乐儿取出车后,楚天域就要求她先把乐儿送到医院检查一下,对于乐儿的伤势,楚天域并没有多插口,该知道的,从当时还没踹门前,就在乐儿微弱的气息中感应了个大概.只是些皮外伤,不过其中的羞辱程度,还有对精神造成的损坏,楚天域那就不得而知了。
车停在了医院门口,众人一起将乐儿送了进去,诊断跟楚天域的判断一样,医生要求住院观察一段,这样由周杰先陪在这里,看着一脸木讷,低头不语的乐儿,其他人也不好说什么,也许对她来说,最好的医生就是眼前的周杰。
从医院出来后,”先把胡路达送了回去,雪凝儿慢慢开着车,也不知道下步楚天域要去哪里,想要问,但看楚天域还是那副严肃深思的表情,一时间又忍住了没有开口。
过了好一会,雪凝儿才鼓起勇气,轻声问道:“姐夫,你,你不会怪我跟那个什么陈子涧来往吧?我今天真的只是来看剧本的!”
楚天域听到雪凝儿最后都快要变成的哭腔,不禁先是一楞,然后无奈一笑地回答道:“我怪你干什么!说实话,今天的事情也是偶然,而且我那位同学也是自找的。”
听楚天域并不是怪她,雪凝儿这下可来了劲,恢复了本性,八卦道:“那个叫周杰的,他和乐儿原来是不是情侣?是不是乐儿嫌贫爱富最后把他给甩了?哎,你说,他们俩还有可能复合吗?刚刚我偷偷观察乐儿时,发现她就在看周杰的时候,眼神会有点光彩,其它时旬都是暗淡无光,没有一点精神。啊,要是他俩能够再走到一起该多好,肯定会是一个最浪谩的故事!”
“小丫头片子,你还真八卦啊,什么浪谩不浪漫的,真不知道你小脑袋瓜子里面到底整天在想什么?”楚天域听完,简直是哭笑不得。
“想什么也没有你和姐姐的经历紧张、刺激、精彩和浪谩啊!走山川、融月能、斗幻炎、灵脉相通,前几天姐回来都跟我说了,真是羡慕啊!姐夫偏心,有这么好玩的事就从来没想着带我见识见识……”小丫头一说起这个来,就是满眼放光,一脸的向往。
楚天域听完,真是有种拿她无可奈何的感觉,特别是看到她后来一脸的“怨念“和嘟起的小嘴唇,不由心中一动,笑道:“如果你现在能够不说话,姐夫今天晚上就带你找人打架去!”
“好……”话没说完,还有个“啊”字没出口,雪凝儿就连方向盘也不顾,当即用双手捂住了小嘴,生怕违法了楚天域的规定,一副小女怕怕的表情。
第四卷 暗战风云 第四卷 暗战风云 第二百五十九章 无限遐思
一路上雪凝儿还真就没再说过话,只是按着楚天域指示的方向开着车。不过虽然没说话,但一脸的兴奋,还有吹弹得破的肌肤透出的一片绯红,无不说明了此时小丫头心中的激动之情。
而且神色间,就好像一个小女孩,即将获得一个梦寐以求的洋娃娃那么地开心和雀跃。
楚天域看着,不禁笑着摇了摇头,几天以来,只感这时一阵轻松,心情大好,本想把那个禁止说话的规定收回,但看到雪凝儿不断放出炽热光芒的眼神,还有那强行压制说话冲动的神色,不禁赶紧打消了这个念头。
好家伙,所谓压抑越大,爆发的力度也就越大,如果此时跟她说解禁了,还真不知道他自己将陷入怎样的“话山词海”之中。
一路无“话”,很快就到达了目的地,丽景大酒店,时间已经是下午两点了。站在大厅,楚天域很轻松地就在七楼的房间中感应到了那四个师兄弟的气息,而且更让楚天域感到高兴的是,在他们房间的四周,乃至上下层都暗中潜伏着不少高手,从他们举手投足间的动作和悠长的呼吸来看,虽然不能说他们的功力能比那四个师兄弟强,但楚天域可以肯定一点,那就是那些人都是些擅长轻功和追踪的高手。
很显然,这是秦爷的一个局,目的不在保护那四个师兄弟,而是以他们为诱饵,请君入瓮,最后来个顺藤摸瓜,以便搞清这个暗中对手的真面目。
楚天域牵着雪凝儿的手,信步而行,在他气息地带动下,雪凝儿也非常清楚地感受到周围一股股劲气,并且那些隐伏在旁边的高手。其一举一动,在气息地感应下,都好像是亲眼目睹一般。
不过雪凝儿除了最开始还有点惊奇外,到后来她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与楚天域“牵手”的那种让她更为之激动的美妙感觉之中。
特别是从楚天域手上传来缓缓而入的气息,游走于她的全身经脉,暂时让她也拥有了内窥之术,但同时这股气流也让雪凝儿在心里,有若实质般地感到了一种温暖和舒服。
此时的雪凝儿随着楚天域款款而行,一脸地陶醉,一脸地痴迷,恨不得永远都这样抓着楚天域的手,再也别分开。
可是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没等她享受够,楚天域就已经将酒店的情况弄清楚了,随后很自然地收回功力,放开了她的小手。
“ok,今天我们就住这儿,先到总台开个房间。”楚天域边思量着晚上的行动,边无心地说道。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这句暧昧的话语,当即就让本来还因为松开手而有点失落的雪凝儿心如鹿撞,一股羞意上涌,脸色红润地都蔓延到了那浑圆珠润的耳垂处,并忸怩地低下了头,露出了一副像是听到什么禁忌之语,却又无限向往的怀春少女之状。
楚天域只感觉身边的凝儿心跳突然加速,血液循环也快了起来。不由疑惑地看了眼,口中问道:“凝儿,你怎么了?”
没等雪凝儿回话,就见迎面走来一群西装革履之人,而且当头一人,还像是非常意外般地大声惊呼道:“三,三少爷?您怎么在这里?好几天都没看见您了……”
那人说话的声音除子刚开始的高音外,说到最后是越来越小,而他的眼睛却眨也眨不地瞟向雪凝儿,一脸逐渐明白过来的意思。
而他身后的几人也是一脸的惊讶,同时还带着点暧昧地相互打着眼神,但目光多半还是集中在雪凝儿身上。
“哦,是徐经理啊,这几天集团没什么事吧?对了,你身后的几位是?”楚天域微微一笑,转移话题道。
“没,没事,一切都走上了正轨,秦总裁真是个商业天才,我老徐在商场浸滛了二十年,除了佩服楚老爷子外,第二个就是我们的秦大总裁了!哦,对了,这后面几位就是总裁安排接待的客人,都是各大集团的高级行政助理,从各地赶过来,准备参加明天晚上,一年一度的商交会盛会。我们楚氏自己的大厦都住满了,嗯,我还是给您先介绍介绍,这位是广东生业集团的,这位是……”说着,那位徐经理一指身后的几人,介绍道。
既然碰上了,楚天域也是微笑着逐一握手,分别道了声:“欢迎,休息好”之类的客套话。
见是楚氏集团的经理以及客户,雪凝儿也就没了顾忌,遂摘下了墨镜,扬起了头发,以示礼貌,跟着楚天域一脸笑容地点头示意。
当看清雪凝儿的面容之时,尽管刚刚看着有点像,众人已经有了点思想准备,但真正见到的那一刻,几个人还是无一例外地惊呆了!
“雪,雪,雪……”那个徐经理张大了嘴巴,愣是没把话说得出来。
楚天域见此情景,也不觉得意外,只是微微加了点劲气咳嗽了一声,当即就把众人给惊醒过来,纷纷缓过神来看向了楚天域。
趁此机会,楚天域也不再跟他们多纠缠,而是直接吩咐道:“徐经理,你直接帮我在七楼订个房间,订好了,回头我自己上去问值班员房间号,现在我要和凝儿小姐单独相处一会儿。”
“是,好,好!”那位徐经理忙不迭地点头称是。
说完,楚天域一拉雪凝儿,看着周围已经有好奇之人远远在指点,遂示意她还是带墨镜,然后带着雪凝儿朝大厅右边的一间环境幽雅的音乐茶厅走了过去。
“哇,徐经理,那,那就是雪,雪凝儿小姐,简直就是个仙女嘛!我,我的心受,受不了了!”
“什么仙女,应该说是比仙女还漂亮,还要有气质,还要有魅力……”
“还有她那双眼睛,刚刚看我的刹那,我直接有被三万伏高压电击中的感觉!”
“是啊,要是我能够拥有凝儿小姐一刻,哦不,半刻,我,我就是死也无憾了!”
“想什么想呢?你们几个小子也就只有看的份,这泡大明星的好事,你们就别痴心妄想了,等下辈子投胎到豪门再说吧!没见人家现在已经名花有主,落入我们楚三少爷的魔掌之中了吗?还看,看也白看!走了,走了……”徐经理那么大年纪了,也是胸口起伏,强忍着激动,故作镇静地说道。
“哎,老徐,听说你们的那位三少爷,可是一位传奇人物,不仅有个漂亮能干的未婚妻,好像还和欧力嘉集团的千金还有一腿,是不是真的?”
老徐听到这里,眉头一吊,道:“当然!我们这位三少爷,典型一花花公子,没别的本事,就是天生的桃花命,告诉你们,不仅你说的那位千金,还有位说出来,能把你们全给震喽!”
“是,是谁?”
“对啊,老徐别卖关子了,大不了今天晚上一条龙服务,我们请你。”
“雪!霏!霏!”老徐一字一顿地说道。
“啊~~”一人下巴掉了。
“啊……”一人当即愣住。
“……”两人直接昏倒。
……
听着身后他们的胡言乱语,楚天域一阵汗颜,心想自己这阵子还真没白忙活,这花花公子的形象简直是深入人心啊!
而雪凝儿听了则是捂嘴,看着楚天域,一脸的窃笑,双肩还不停地耸动,那眼神,那意思,让楚天域唯有无奈地一翻白眼,双手一摊,认命地说道:“看来我再怎么解释也是多余的喽?”
雪凝儿强忍着笑意,断续道:“姐夫,太,太搞笑了,呵呵,看,看来你这花花公子的称号还真是声名远播,姐姐回来后,还跟我说起这事,没想到今天能够亲耳听到这么精彩的对话,真是笑死我了!”
“喝,你这小丫头倒说得轻松,别以为看了笑话,提醒你下,今天你可是跟着一个天生桃花命的花花公子一起出现在酒店,这其中的暧昧,哼哼,就那几个家伙的大嘴巴和执着的八卦精神,想必不出一天,又是天下皆知!”面对一脸看笑话的雪凝儿,楚天域不由吓唬道。
“哼,我才不在乎呢,他们爱说说呗!”说完就收起了笑意,一脸出神地望着楚天域,一股无形的爱慕之意自然表露了出来。
这让楚天域当即就倒吸了一股凉气,想起刚刚的情景,心中后悔不已,这阵子真是装花花公子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