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我的孙子,家媳,我们这就去找学校去,我倒要看看,他们怎么说!”
“妈,您消消气,这小孩子间的骂嘴打架,只要不是什么大事,咱们就别管太多了,而且妈你也不是不知道,爸对这几个孙子的要求,要不然也不会把他们送到普通的学校念书锻炼。”韩依雪连忙解释道。
老奶奶一听在理,也打消了念头,遂转而埋怨起楚放山来:“都是这个老头子搞的事,说什么培养群体意识,不让请私人教师也就算了,那么多的贵族学校不选,偏选什么普普通通的,看,这不出毛病了,等我找他算帐去……”
“妈,爸也是为了他们好,楚家要的是将来能撑起一片天的好儿郎,而不是富贵水里泡大的公子哥!妈,你先带天风去洗洗,他啊,就听你的,天域这边我来看着。”
“就算这样,也不能让人欺负啊……”奶奶带着天风,一路走还一路唠叨着。
见人都走了,依雪连忙来到天域跟前,焦急的问道:“天域,他们没事吧?”
难得说话的天域,终于在妈妈面前开口说道:“嗯,妈,妈妈,他,他,他们,没,没事,大,大师父说了,叫天域不,不能用,用气打,打人,天域也,也知道,他们打,打不过二哥,所以我就让他,他们打,不,不还手,不,不过如果二哥要,要是打不过他们,天域就,就要出手,打,打他们了……”意思虽然表达清楚了,不过还是说的结结巴巴,而且看的出来,他明显不善于和人沟通,就连和自己的妈妈说话都是这样。
“好孩子……”依雪一把将天域搂入怀中。
“妈,妈妈,我知道,傻子是,是不好的意思,可为什么,天域老也记,记不住老师讲的内,内容呢?有时天域心,心里明白,可是说,说不出来,因为,因为天域就是个傻,傻子吗?”
“不,绝对不是的孩子,相反天域还是妈妈最最聪明的好孩子……”
良久……
“妈,妈妈,我要去找大,大师父去了,昨,昨天他给我出的题,题目,我,我悟出来了,要,要去回答。”
“妈妈送天域去好吗?”
“不,不用,妈,我自己去,就,就行了。”
“……”
看着儿子逐渐远去背影,依雪一直旋于眼眶的泪水终于流了下来。
……
房屋某个拐角处,现出了一大一小两条身影。
“三,三师父,为什么不,不让妈妈知道你来了啊?”
“呵呵,因为师父想和你单独谈谈话啊!”
原来这两个身影居然就是刚离开妈妈不久的楚天域和不知道什么时候到来的狂儒。
狂儒一脸慈爱的边摸着天域的头,边说道:“天域啊,今天在学校受欺负了吗?”
“三,三师父,什么是,是欺负啊?我只是,是和二哥一起,一起打架的……”
“哦,打架可是分打人和挨打两种,你打了人,就是你欺负别人,如果挨了打,就是别人欺负你。”
“我,我二哥打,打人,欺,欺负人,我,我挨打,别,别人欺负我……”
“为什么你是挨打,你怎么不打人?”
“大师父不,不让我用气,说,说我还控制,控制不好,会,会伤人性命,伤了性命,就,就会有好多,好多麻烦,而且还不是好,好孩子了……”
“呵呵……”狂儒不再说话,只是心中暗道:“小子啊小子,你知道师父最欣赏你哪句话吗?就是那句‘如果二哥要,要是打不过他们,天域就,就要出手,打,打他们了……’,哈哈,好样的,这才是我们璇玑宗传人的行事风格,不过啊,小子,你可比师父强多了,这么小就知道有所为而有所不为,不枉不禅那老和尚教你一场,呵呵,不过等你心智恢复,师父可要带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真的‘为之’!别让不禅把你给教傻了,他的那套现在可不实用了,不过这善根还要他给你再巩固个几年,呵呵,如此际遇,得天独厚,小子,连为师都羡慕不已啊!”
心喜之下的狂儒一带天域,道:“天域,走,一起找你大师父去,呵呵,上次为师教你的璇玑步还记得吗?”
“本,本来记不得的,可大师父用,用气带着我在身体里,走,走了一圈,我就会了,也不知道是,是不是记得……”
“好,让为师看看!”
一大一小两条人影同时幻起,消失在了拐角尽头。
……
那一年,楚天域8岁,楚天风10岁,楚天成13岁。
……
第一卷 紫虚真龙 第一卷 紫虚真龙 第九章 她是老婆
转眼间楚天域已经10岁了,正逢楚家太老奶奶八十大寿,为此楚放山放下了手中所有事务,亲自督办此次宴会的筹措。
连一向和他做对的二弟楚放威,这次也是跑前跑后,凡事亲历亲为,忙的是不亦乐乎。楚放山也曾问过他,没想到他的回答却让他很是吃惊。
说什么是老母亲的大寿辰,他这做儿子的再不亲自动动手,做点什么,还谈什么孝道?现在的楚家什么都不缺,老太太更是什么没见过,世人眼里的奇珍异宝,钻石翡翠,老太太根本就不稀罕,所以能拿的出手的也就是他亲手为母亲准备点礼物,哪怕就是他和面蒸个寿桃或是下碗寿面,老太太看的都会高兴,人老了,不就图个子孝孙贤吗!
说实话,二弟的这番真说到了楚放山心里去,要不然他也不会丢下所有事情,趁此机会来为母亲尽尽孝道,一时间对二弟的看法大为改观……
这次的宴席,准备尽量办的隆重而又热闹,老太太不就图个喜庆吗?所以楚放山广邀宾客,各门亲戚、各路朋友,商业伙伴,政府要员,方方面面都邀请了个遍。
为招待远方来的宾客,楚放山专门准备了两间五星级的酒店,一时间各大豪门、商业机构纷纷云集南京,不过在他们眼里,为老太太祝寿倒是次要的,最主要就是能搭上楚业集团这条线,已经是合作关系的,还准备巩固合作、扩大合作,还没合作过的,当然就趁次时机,看有没有机会获得各自想要的机会,而且就算搭不上楚家的这条线,这么多的名流、豪门,随便结交个,说不定就获益匪浅咯!
……
这几年,楚业集团发展的确实很火,干什么成什么,就像有只无形的手在暗中推动般。而且楚业集团和秦家的富都实业自从两家指腹为婚,联姻以后,相互取长补短,都有了长足的发展,而且共同合作的项目也触及到各个层面,可以这么说,楚业集团和富都实业相互之间已经成为了对方最为重要的战略伙伴和商业盟友。
而当时合作之始的指腹联姻,却成为双方避而不谈的话题。秦家自然是不用说了,这指腹的孙女婿居然一出生就被雷劈成了个白痴,当然是个无奈之事,当初的约定也就变成了一个挥之不去的阴影。
而楚放山之所以也没提,那就是考虑他孙子的这种情况,照这样发展,将来他的孙媳妇还不得是个仙尘侠女之流啊!现在秦家的女娃也就和他孙子一样,不过10岁,将来一切还都是个未知数,别到时娶回家个娇生惯养的千金小姐,耽误了天域。
紫金苑,贵宾楼内。富都实业董事长秦慕云夫妇带着儿子儿媳,孙子孙女一共六人就占据了整整一层楼,楚家大喜,当然少不了他这个‘亲家’咯……
“真是耽误我们家念然了!” 秦慕云边摸着孙女的头,边说道。
“爸,要不我们趁这次机会就和楚家讲清楚,把这门婚事给解除了……”儿子秦道飞说道。
儿媳也在随声附和,道:“是啊,爸,道飞说的对,难道我们家念然真要嫁给个傻子吗?”
秦慕云一摆手,刚要解释,突然身边的孙女秦念然开口向着他的父母说道:“爸爸妈妈,现在可不是谈这个事的时机,来之前,念然看了这几年楚业集团的运营报表,发现这一个阶段又是楚业的一个黄金发展时期,据统计数据,在8年前我们富都和楚业合作的投资收益按多因子分析法归纳,比值是487比513,3年前是319比681,而现在只是差不多不到2比8的比例,从这个数据,我们不难看出,我们对楚家的依赖远远大于他们对我们的倚重,即使是这样,我们富都实业在这个10年期间,总资产也获得了惊人的43%的增长比率。”
令人惊诧的一番睿智话语,居然是从一个年仅10岁的女孩口中说出,不过在场的众人却没有一个人感到惊奇,看来是早有所了解。
“是啊,说来也怪,这几年楚业集团发展的确实顺利,按说以现在楚业的规模,能不倒退,保持现状就不错了,那还会有这么大的发展?要知道用几百万赚上几百万易如反掌,可要用几百个亿再赚上几百个亿,那可真是不敢想像,没想到楚放山居然做到了,难道是还有什么外力在帮他,据我所知,你那小白痴老公的外公可是个高官,不会是……”秦慕云居然把他的孙女当成助手幕僚般地讨论了起来,而且还毫不忌讳大人决定的那段指腹为婚。
“不是,爷爷……”果断回答的小念然微微扬起了脸,灯光下,才看清她的全部面目,从凝脂桃腮、樱口琼鼻来看,已经出落的婷婷之姿,长大了必是一绝美少女,再加上一双有若洞察一切,深邃般的眼睛,除了外表之美,还隐隐透出一种气质之美,一种望尘莫及、出尘飘逸之美……
小念然继续说道:“这点念然分析过,以楚家的实力,一举一动有多少双眼睛在看着,盯着,恨不得找个机会将之扳倒取而代之,所以就算那小白痴的外公权势再大,楚家也不会笨的趟这番混水,毕竟爷爷都说了,他们赚的是几百个亿,这以权谋私之事最多不过几亿,几十亿,还要担着满盘皆输的巨大风险,得不偿失,以楚家做事风格,绝对不会为之,所以我认为还有其他的势力在暗中支持,也有可能本身就是楚家培养的势力!”
就在念然说出这番话的同时,秦道飞却向着父亲抱怨道:“爸,你怎么和念然说这些,还小白痴老公什么的都说出来?”
听到儿子的抱怨,秦慕云根本不屑一顾,不留情面的说道:“不和她说难道和你说?你要有你女儿的十分之一,我至于这么操心吗?还有你那两个不成器的弟弟,除了整天游手好闲,惹事生非,都多大了,还时不时的惹出点什么绯闻来,你这个当大哥有机会和他们好好谈谈……”
被老子说的一脸羞愧的秦道飞,低垂着头连个大气都不敢喘。
旁边的念然扫了眼爸爸,平静地说道:“爸爸,不用为了这事替念然担心,如果这个白痴还能为我们秦家带来一百个亿,别说是订婚,我就是真嫁给他又有何妨,时间到了,念然要回房休息了,晚安爷爷、爸、妈、哥哥!”
说完,也不等回话,就自顾自地走了出去……
因为念然的离开,谈话也自然而然地结束,秦家众人都回到了各自的房间。
秦慕云看着众人离去,变的空荡的房间,不禁陷入深思:“一方面为秦家出了如此天才,自己后继有人而高兴,想着当时念然3岁就开始显露的非凡才华和智商320的暂时性测试报告,为什么说是暂时性,因为这个测试的智,超强的逻辑、冷静的判断,让自己家里所有接触过她的人,包括自己都不由自主的生出一种高山仰止的感觉。另一方面,却也为孙女这种超人的能力感到担心和害怕,特别是随着她年龄的逐渐增大,身上渐渐散发的那种超越一切的气质,有时连自己都有点不敢侧目,真不知道长大后的念然,还有谁能够配的上她,刚刚念然说的那番话,就已经隐隐透露出这个问题来,与其说是为了那一百个亿嫁给一个白痴,不如说是在她眼里,我们这些人都是白痴,打个不恰当的比喻,就像在大象的眼里,蚂蚁和松鼠同样渺小一般,选择哪个根本毫无分别……”
……
而回到房间的秦道飞一脸气愤的冲着自己老婆发火,道:“你说,你说,爸爸怎么能够在念超和念然面前这么说我,一点面子都不留,想想我都快四十岁的人啦,难道一点尊严都没有吗?”
其妻一脸嗔怪,道:“你能不能小声点,让人听了多不好,不留面子?那爸爸怎么对念然却像是变了个人似的?你知足吧,有念然这么个女儿,老二、老三你真的以为他们喜欢花天酒地啊?就算喜欢,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在老爷子眼皮底下就这么明目张胆,还不是因为我们家出了个念然,相争无望,索性放手,你这个当爹的还不知足?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把念然照顾好,别让她再出什么意外了,眼红的人实在太多了……”
妻子一番话一下子浇醒了他,头脑也同时冷静了下来,道:“对,对,现在可不能让念然出什么意外,对了,丽,上次的绑匪怎么会一个个昏倒在念然的房外,而且都是心脏暂时性的停跳,难道说他们都有心脏病,又同时发作,这,这也太巧了吧?”
“不会是爸爸为念然请的什么高人保护吧?”
“嗯,这也说不准……”
……
秦念然单独的房间内,如果秦家人看到现在的情景,估计他们对念然本已经感到不可思议的神经将要再次接受挑战。
只见念然做在沙发上,一手吃着水果,而另一只五根白嫩的手指正呈现展开之势,分别放出五道电磁光波牵引着五个苹果,上下翻腾,控制其做出各种各样的高难动作,其精巧准确程度令人咋舌。
口中喃喃自语道:“呼,我的超能力终于可以自如的控制五件东西了,不过姑姑却能控制六件,她是怎么办到的?她不也只能每个手指发出一道电磁波吗?难道是通过其他五件受控制的物体计算其运动角度,依靠运动中的碰撞来控制第六件?如果行的通的话,从理论推算,空间允许的情况下,控制的件数应该趋于无穷……”
空中苹果数量一直增加到了八个,才看见念然额头微微见汗,秀丽的脸庞也出现阵阵潮红,呼吸也急促了起来,“嘭~”的一声,由于一个苹果的运动轨迹出错,撞击的角度偏了一点点,而导致所有的苹果同时落下,散落一地。
此时念然全身也笼罩着一层寒霜似的白雾,良久,白雾才慢慢散去,念然悠悠睁开双眼,一见之下更加的深邃迷离,令人眩晕。
念然手中掐了个诀,像是调整气机般缓缓松懈下来,自语道:“没想到锻炼超能力还能让冰心玉诀突破第三重,姑婆现在好象才到第五重的境界吧,嘻嘻,回去给她个惊喜去……”
说这几句话语时,念然才流露出点十岁小女孩应该有的娇憨之态……
第一卷 紫虚真龙 第一卷 紫虚真龙 第十章 潜龙傲凤
楚家老太太的寿辰之宴从中午就开始了,但主宴还是要摆在晚上,整个宴会大厅分成了三块,中间当然是老太太庆寿之地,傍边一处则是招待一些远亲朋友或是其他的一些宾客,另一块稍小点的地方则是些毛头孩子,也都是各家子女孙孩之辈的小孩,而且整个招待事宜楚放山居然全部交给了大孙子楚天成全权负责,别分明,已经隐隐透出其爷楚放山的大家之气,前来查看的韩衣雪也是暗暗点头,默赞不已。
此种场合,当然也少不了天风、天域,天域随着年龄的增长,脑域的逐渐恢复,虽然心智还没完全开启,但至少从外表已经找不出当年流着鼻涕、口水的一脸傻相,相反却体格匀称,筋骨舒展,如果仔细观察,还能从其言行看出来那么点‘禅’味……
不过天域还是习惯跟在二哥天风的后面转,天成的少年老成,也只有天风能和他玩到一起,再加上二哥天风整天精力旺盛,除了上学读书,其他什么上房揭瓦、挑衅打架等等,那是样样精通,用他自己的口气说:“随心所欲,每天精彩无限!”
对这个宴席早感到无聊的天风找了机会,带着天域就溜了出去,一路玩耍到了楼后的中庭景观浅水池边,正准备叫着天域就下水抓金鱼去,没想到却看到了已经有两个跟他们年龄差不大的一男孩一女孩站在了傍边赏鱼,以天风从小就大条的神经和宠爱,当时就毫无顾及的夸张说道:“啊~~原来已经有人在这里‘谈情说爱’了啊!小三子,看到了吗,泡妞就要趁早,否则等我们长大了就迟了,你看人家下手多快!”
“二哥,什么叫泡妞啊?”
“真是个傻子,这都不懂,就比如一个男孩非要和一个女孩在一起,在一起后了,就可以亲亲嘴什么的,暂时也讲不完,反正好处可多了……”
“哦,那像大哥那样,有,有好多女孩非要和他在一起,这个,这个叫泡什么?”
“哎呀,你好烦啊!管他泡什么,我们还是先抓鱼……”
这两兄弟自说自话地胡言乱语早就把先来的那个男孩给气坏了,他首先低头向女孩问了声:“妹妹,哥去揍那俩小子,你没意见吧?”见妹妹一脸平静,也不说话,遂走上前,挥着小胳膊,道:“喂,小子,你胡说什么呢?敢说我和妹妹的坏话,是不是找打啊?”
“哇,你们是兄妹啊,晕,那干吗搞的这么亲密……”天风不屑一顾的说道。
“靠,小子很嚣张吗?那个学校的,有没有听过圣育中学的霸王超?”
“霸王超?没听过,我是长江路小学的,不过就快毕业升初中了,怎么样,你不是要打架吗?打听这么清楚干吗?不会准备被我打了,好去告我们老师吧?”
“靠,小学啊?我屁的告你们老师,你丫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中学的实力,你俩一起上吧……”说完就准备一冲上前开打,而天风也兴奋的做好了干架的准备,突然,那个女孩一下拉住了正要上前的男孩,男孩去势明显一顿,刚要口吐脏话,可一看到是他的妹妹,还没出口的脏话一下就硬咽了回去,还差点岔了气,咳嗽了两声,刚要问妹妹怎么回事,就听妹妹简单的说了几个:“我们走!”
男孩刚要申辩几句,见妹妹已是一脸寒霜,立马再次把话咽了回去,倍感窝囊的跟在妹妹身后,也不说个场面话,甚至连眼都没再看过楚家兄弟俩。
而天风也被搞的一脸茫然,天域也不解的问道:“二哥,这,这个架不,不打了吗?”
好一会,天风才反应过来,呸的一口,道:“什么玩意,雷声大雨点小,还什么霸王超,简直就是个超级王八,小子别走,我……”
已经走出有些距离的女孩突然回头,盯住天风,眼中的寒光乍现,这才让天风仔细看清她的脸,小孩子虽然还不懂什么丑美,但只觉得眼前的女孩真是好看,而且,而且居然有种让他不敢正视的感觉,特别是那眼神,有若实质般罩向他,看的他是后背发凉,简直让人兴不起任何反抗的念头,狠话放到半截,也是硬生生的被阻了回去。
当女孩走远,天风才被天域的话语拉回神来:“二哥,我们还下去逮鱼吗?”说着就低头看着水池里游来游去的金鱼,等着二哥的回话。
看着三弟还是一脸木讷,也懒得跟他解释,同时也再没有了原来的兴致,也不招呼弟弟,一声不吭地就往回走,一路上很是郁闷的怎么也想不明白,凭他的‘身手’和打架经验,这么连个女孩都怕,甚至连看一眼的勇气都没。
……
不错,和楚家兄弟碰面的男孩女孩就是秦念超和秦念然兄妹俩。
“妹妹,干吗拉我走啊?为什么不让我教训教训那俩小子?嘿嘿,不过也解气了,那个臭屁小子被妹妹看了眼也变成小鸡似的,哈哈,看来不是我一个人这样,哈哈……,不过解气归解气,还是没实际暴扁他一顿来的爽……”
念然没好气地看了眼哥哥,道:“有什么好打的,一个傻子两个粗人!”
念超一听心想也对,遂同意地说道:“呵呵,妹妹说的对,咱是什么身份,何必跟什么傻子啊,粗人啊计较,咱们‘大人’就不计他们小人过了!对了,他们是什么人啊,又是傻子又是粗人的?”
念然一听到哥哥傻子,傻子的喊个不停,没来由的一阵心烦,她当然知道这两个人一个是楚放山的二孙子,一个当然就是和她订婚的傻子楚天域。
说完,正感觉自我良好的念超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事来,拨了指头算了好半天,才向妹妹不解地问道:“妹妹,你刚刚说一个傻子两个粗人,那,那好像就应该是三人啊?他们才两个,还有一个是谁?难道他们还有埋伏?”
念然一副被你打败的眼神扫了眼她的哥哥,口中轻吐:“白痴……”
“什么?白痴?还有一个白痴吗?他们到底埋伏了多少人?哎呀,那刚刚岂不是好险?啊,还是妹妹厉害,发现的早,没让哥哥中他们埋伏吃亏,不过妹妹,我怎么有点想不通,好像是我们先到那里的,他们什么时候布置埋伏的,而且怎么会提前知道要和我们起冲突的?喂,妹妹,你走那么快干吗?等等哥哥啊!”
没理比白痴强不了多少的哥哥,只顾疾步前走的念然喃喃自语道:“我是怎么了?怎么老感觉的刚刚有什么不对劲?”想着,突然身体一震,脑中立马浮现出了刚刚的一幕,在她运用冰心玉诀发出寒气之时,对面的天风明显受到了压迫,而那个与她指腹为婚的傻子老公居然什么事都没有,还很有心情的在地上捡了跟枯枝捅入水里逗鱼玩。
就算他是傻子,没看到她的眼神,但她正面放出的周身寒气,只要是人,都应该感受的到,难道他傻的连反应神经都没有,还是……
有了疑惑,念然立马折身回返,准备求证。
“呵呵,妹妹等等我就行了,也不用回来接我啊!咦,妹妹你又到哪去?不是回去吗?喂,妹妹,你等等我啊……”
……
又逗弄了会金鱼,见二哥还没回答,天域抬头正准备找二哥,突然发现鱼池边上只剩下他一个人。心下立马着急了开来,举目四望,希望看到二哥的身影,同时口中不停高喊着二哥,希望二哥突然从某个地方窜出来,是跟他捉迷藏,好吓他一跳,可喊了好一会,也没音讯,焦急之下,只好凭着记忆按原路往回赶,看能不能碰上二哥。
好不容易找到楼前,天域一路上东张西望,突然看到前面围着一群十几个孩子,中间的一个依稀就是二哥,可还没看清,就被外围的孩子给挡了起来,天域心下一喜,也没多想,立马跑了过去,还大声喊着:“二哥~~”
等到面前才尴尬地发现,中间那个根本不是二哥,只是脸庞长的有几分相象。而原来在旁边聚在一起的十几个小孩突然被这么个高喊着二哥的孩子打断,纷纷都停了下来,仔细打量来人,并相互看着,以为他们众人中真有那个是他的二哥。
那个和二哥长的有几分相似的孩子突然说道:“二哥这里没有,不过堂哥倒是有两个……”
天域也认出了说话之人,还真是他的堂哥,他就是二爷爷家的楚天傲,身边站的还有二堂哥楚天杰和小堂妹楚云娜,以及好多二爷爷亲戚家的小孩,他在宴会上随着大哥、二哥都见过,听大哥说二爷爷不听爷爷的话,所以家里很少跟他们来往,他也是偶尔能在太老寿辰上见个几面,而以前的寿辰都没这么隆重,所以也都是匆忙罩个面罢了。
遂紧张地轻声说道:“大,大堂哥好,二,二堂哥好,堂,堂,堂,堂妹好……”
还没说完,就被旁边的二堂哥,楚天杰一声阴阳怪气的口气打断:“还‘堂,堂,堂,堂妹好……’,会不会说话啊?看你个白痴样,你就是传说中楚家百年不出的那个傻子吧,刚刚在大厅看你人模狗样的,还真以为你好了呢?没想到一张嘴啊,不仅白痴,还全身泛着傻气,你个傻冒,大家来看啊,这就是我们家的傻子弟弟,哈哈哈哈……”
天域被他的学舌和话语说的满脸通红,特别是看到众人一起的嘲笑,尤其是堂妹那咯咯银铃般的笑声格外地刺耳,天域平生第一次感到了愤怒,以前是有人说他是傻子,但那都是些外人,而且在二哥的拳头下,学校里已经没有人在敢惹他了,而回到家,则是受到全家的百般宠爱,哪曾受到过如此的当面侮辱。
激动下,结结巴巴的更加说不清楚地说道:“你,你,你们怎么,怎么这样说,我,我,妈妈说过,我,我不是,不是傻,傻,傻子……”
没想这反而引起了更大的笑声,楚天杰捧腹说道:“哈哈,笑死我了,‘我,我,妈妈说过,我,我不是,不是傻,傻,傻子’,傻子居然说自己不,不,不,哦不傻,哈哈哈哈……”
楚云娜也笑弯了腰,嘴里都喘不过气的说道:“真是个傻子,呵呵,听他说话真是太好笑了!”
唯一没怎么笑的楚天傲,看见天域在他们众人的嘲笑下,脸色已经由最初的羞愧之色变的越来越青,而且全身颤抖,像是愤怒到了极点,特别是他那双眼睛,在他目光的注视下,浑身的不自在,想想他们也是太过分了,刚要摆手阻止,就被一声悦耳但却带着寒气的声音抢先说道:“呵,今天可让我看到了件更好笑的事,一群傻瓜居然还恬不知耻、自鸣得意的笑话别人是傻子……”
第一卷 紫虚真龙 第一卷 紫虚真龙 第十一章 老婆驾到
脾气最为火暴的楚天杰正笑的爽呢,没想到会有人不开眼找茬,正要破口大骂,可打眼一瞧,来的居然是个小妹妹,只觉得眼前一亮,他的心不由自主的怦怦跳动,现在小孩都早熟的很,楚天杰也算个半大小子了,男女之间的感觉早就有了,一时间只震惊于这个小妹妹的容貌,愣在那里,而忘了本意。
倒是楚天傲年龄大点,十岁的小女孩已经不在他的审美观里,只是一皱眉头,说道:“小妹妹,怎么说话呢?我们自家人在开玩笑,你怎么开口就骂人呢?”
来的人真是秦念然,本来是想找天域,看看他是不是真傻的连她的威慑之气都做不出反应还是另有什么隐情,没想到就看到刚刚的一幕,特别是看到天域结结巴巴说话的傻样,以及被众人嘲笑毫无反应的窝囊样,她一贯保持的超然心境,竟然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腔的怒意,与其说是对嘲笑之人的不满,不如说是对她居然和这么个傻子订婚而心存恨意,虽然她说过不在乎,但事情真正发生在眼前,就另当别论了!所以才有了刚刚的那一幕。
念然也不回话,冷着脸说道:“我不管你们是不是自家人,是否在开玩笑,就是不准你们这帮傻子说他是傻子,绝对不准!”
当‘绝对不能’四个字传到楚天傲耳际之时,一股寒气由心而生,不禁打了个冷颤,一时间真是一点反驳的意念都没有。
众人也普遍感到了寒意,而楚天杰也被这股寒意惊醒,听到了念然的话语,少爷脾气立马上来,毕竟这惊艳的事情还不是这般年龄的小孩所能真正体会。遂也不管眼前的小妹妹有多漂亮,眉毛一挑,双手搓拳,一幅痞样的说道:“靠,你个小娘皮骂谁是傻子,别说我跟自己傻子堂弟开个玩笑,就算真的叫他傻子又能怎么样,傻子,傻子,他本来就是个傻子,我就叫他傻子,怎么样了?你又算那棵葱敢骂我们是傻子,要不是看你是个小女孩,我早就揍你了……”
话音未落,念然突然面色一冷,目光转向了楚天杰,而尾随念然而来的念超,看到妹妹的模样,再听到对方不知死活的话语,一副不忍目睹地摇了摇,看向了别处。
只听念然一字一顿地缓缓说道:“我是他老婆……”
说完眼中精光一闪,衣服无风自动,犹如什么气流笼罩全身一般,一切瞬间发生,还没清楚发生的过程是怎么个回事,楚天杰已经双手抚胸,倒在了地上,脸色煞白,呼吸急促,头上汗珠如洗……
“阿弟,你怎么了?阿弟,你说话啊?”楚天傲一下扑了上去,扶起弟弟焦急的问道。
惩戒完楚天杰后的念然顺便扫了眼楚天域,想看看他听到那句‘我是他老婆!’后有什么反应,可让她失望的却是天域居然还是一脸茫然的站在那,动也不动,不禁低声轻呼了句:“真是个傻子!”
说完,也不理在一边幸灾乐祸看笑话的大哥,转身就走。
“哎,妹妹,你怎么又不打声招呼就走了,等等我……”
此时天域是愣在当场,外表看起来傻傻的样子,不过他所想之事却是怎么也想不通这个自称他老婆的小女孩,居然和他一样能够发出内力,不过感觉她的气好弱,而且真真让他二堂哥倒地呻吟的反倒不是内力劲气的作用,就好像她能隔空操控什么一样,具体的他也说不上来,反正不是靠劲气,所以想来想起,还是一脸茫然,最后决定还是回去问问大师父……
就在楚天傲一伙乱哄哄地为楚天杰突然的异状感到不知所措的时候,楚天杰那剧烈起伏的胸口慢慢平静了下来,脸色也有了红润,汗也消了,当他慢慢站起来的后,浑身摸了摸,又像个没事人似的,同伴们都纳闷至极,心想这病真是来的快去的也快啊,只有楚天傲满脸深思,联系刚才发生的情节,一副若有所想之状。
这时楚天风也因为走神把天域落下,遂又按原路找了回来,天域老远见二哥正往这边走,而堂哥一伙人也不再理他,遂赶紧向着二哥的方向跑去。
……
“妹妹,刚刚准备和我们打架那俩小子,中间那个看起来傻傻的就是你要嫁的傻老公啊?哈哈,他看起来还真是傻啊……”
还没等话说完,念然突然一个停步,转身直视他的大哥,念超被妹妹的眼神看的一个哆嗦,赶紧闭起了嘴巴,把没说完的话硬咽了回去。
“不管他是不是傻,却是和我有婚约在前,我看不起他,我说他笨,我骂他傻都可以,但就是不许别人说,包括你,大哥!还有,今天的事你要敢透露半点……”说完,狠狠瞪了眼念超,才放过他,继续前行。
被妹妹看的全身发毛,周身寒意,见妹妹走远了,他还被镇的迈不开步子,不禁苦笑道:“这,这还是自己才十岁的妹妹吗?怎么看怎么像自己是她孙子般,想我名震圣育中学的霸王超居然会怕妹妹,而且还是那种打心底的真正害怕,窝囊,窝囊啊!”
……
“二,二哥,你有老,老婆吗?”
“靠,小三,才离开你一会,你就开窍了,居然知道想老婆了啊?”
“不,不是的,二哥,刚,刚刚有个挺漂,漂亮的小女孩,她,她亲口说,说她是我,我老婆……”天域急忙解释道。
天风听到天域的话,不禁笑道:“不是吧,小三,你不会又犯傻了吧?你才多大,会有老婆?还挺漂亮的一个小女孩亲口对你说的?你做梦吧?别瞎想了,走,赶快回去吧,要不老大要骂人的……”
“我……”天域还要解释,看二哥坚决不信的样子,想了想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又想起了刚刚的疑惑,还要去找大师父问问去,遂向二哥说道:“二哥,你,你先去吧,我有事要,要去另一个厅,找,找妈妈……”因为爷爷和妈妈都交代过,自己有三个师父的事任谁都不能说,包括自己的爸爸,哥哥们,所以天域临时改口说是去找妈妈。
和二哥一起走到了宴会厅,天域就和二哥分手,正准备就去见大师父,突然想到既然来了,还不如先去见见妈妈,问问老婆的事。
韩依雪正在忙着招呼女宾,突然发现天域在人群中探头探脑地像是在找她似的,连忙放下手中事,来到天域面前,一把拉住天域,蹲下宠爱般地笑问道:“哦,天域来了,是找妈妈吗?”
天域一看到妈妈,立马来了精神,一下扑到妈妈怀中,在妈妈耳边悄声声问道:“妈妈,天域有老婆吗?”
韩依雪听的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又听天域问了一句。
看着周围嘈杂的人群,也就不急着回答儿子的问题,而是跟下面的人交代了几句,遂领着儿子来到了一个单独的套房,这才面对儿子问道:“天域,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事?是有人说什么了吗?”
天域就把今天的事原原本本地对着妈妈讲了一遍,韩依雪听的是大皱眉头,既为天风太野在这个时候还带着弟弟乱闯瞎闹感到无奈,也为二叔家的孩子欺负她的天域感到愤慨,当听到下面发生的事,以及那个小女孩说的话,还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