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秘密,再在自己身上发生一些不能理解的事情,林翌倒不觉得有什么不可以接受的,但是既然有人知道些什么,那么自己就有必要把这些别人知道的弄清楚。倒不是自己害怕什么,只是不喜欢那种蒙在鼓里的感觉,特别当有人在自己面前露出这种阴沉到极点的脸色,林翌觉得自己有必要问一些什么。
“这东西你从哪里弄来的?”中山装眼睛里一把造型古朴的长剑若隐若现,同时一道如黄金溶液一样的光芒从其手心蹿出,将他手中的吊坠包裹进去。
“别人硬塞给我。”有点好奇的看着中山装的举动,林翌死死地盯着中山装眼中那把长剑看了几眼,心中思索着这种造型长剑属于哪一段岁月,一边很随意道。
林翌话语中那份近乎满不在乎的随意感令的中山装眉头都皱了起来,知道外边那人绝对没有离去,中山装语气放缓道:“林翌啊,吃晚饭不适合直接睡觉,陪我聊会天儿吧。”
不容林翌反驳,中山装强拉着林翌到了大厅一角坐了下来。两人坐好后,中山装吩咐让人端上几样点心,等到大厅之内仅剩两人之后,中山装用不容置疑的口吻道:“说吧。”
看了眼时间,林翌倒没介意中山装与先前截然不同的语气,将自己去水域时发生的一些事情有选择性的说了出来。因为并不清楚这个突然冒出来要自己称呼他为郜叔的人究竟和自己林家谁有着关系,所以林翌省略下了很多东西。比如,自己四叔的事情。
短短分钟,林翌便将自己因为一个兄弟的事情进水域问医从而出现了一点意外的事情讲了出来,着重的将最后那一条水域的规定讲了出来,林翌玩味道:“谁赢了,水域便将争斗的源头给谁,嘿嘿,这个两岁半孩子都未必信的话他们也敢拿来说与我听。”
“你当时既然知道他们是要将这件东西塞给你,那么你为什么还要收下,来历不明的东西你都敢随身带着,你是不是真的嫌命长了。”中山装手中金光愈发璀璨,脸色却还是那么一副阴沉的宛如数层乌云笼盖着一般道。
“他们对我有所图,但我不知道是什么,所以我需要慢慢的弄清楚。所以我得去接近他们,他们送我东西,我自然要收下,要是拒绝了我岂不是没有机会弄明白他们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么?”并没有感到中山装那金光中的手掌里传出一丝能量,林翌便不在关注那里。也不避讳什么,直接将自己收下东西时的想法说了出来。
“你想引蛇出洞!可在我看来你这是以身涉险!幼稚,什么都不知道你都敢让人家接近你,你当自己是不死之身么?人家一次机会就会让你永不超生。”中山装恨铁不成钢的怒道。
努了努嘴做了一个鬼脸,林翌没吭声,随手拿起茶壶倒了两杯茶,将一杯推到中山装空着的那只手那边,林翌拿起杯子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温水。
中山装没好气的看着在那玩似得喝着水的林翌一眼,收回目光的时候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外面的街道对面。中山装这次什么也没有看到,但是他知道,自己的那个兄弟定然还在外边,他绝不会离去,自己所希望的就是他最好是没有发现林翌的这条吊坠。
不想耽搁太久,手中的吊坠又不是一时半刻可以摆平的,中山装端起身边的水杯,一口气喝完一杯水,放下杯子,砸吧了下嘴:“那人想必就是黑殒吧?!我家老祖挺惦记他的,云衍是吧?这老家伙我认识,过段时间闲下来我去趟水域,不就是将灵魂修复至圆满顺带造一副肉身的小事嘛。他水域做这种勾当那还不是手到擒来,那里需要几年之久。”
看了一眼因为自己的话拿着杯子的手轻颤了一下的林翌,中山装道:“我名单一个清字,三清的那个清字。不过这名字你是不用喊的,你得一直叫我郜叔。”
忽然转了个弯后,郜清琢磨了一下方道:“三天后我将吊坠还你,反正这次行动我要待在林朝他们身边五天时间,我来只为观战,所以时间大把,你有什么不懂或者需要尽管和我提,明日我和他们说一声,这几天我便跟在你身边吧。”
了解的点了点头,林翌站起身来:“郜叔,那我便先走了,只是我那兄弟的事?”
“你走吧,你那兄弟的事你放心,水域那群老不死的敢墨迹的话,我就抓了他们在外行走的弟子门人。”郜清缓缓地将握着吊坠的手往身后背去,笑着站起身道。
林翌也不多话,转身快步离开了粥店。林翌刚出店门,郜清手上的金光便缩回了手心之中,金光最后全部不见,那吊坠也不见了踪影。当林翌的身影消失在这条街上之后,中山装则是站立在了粥店门口,当看到对面阴影处一道身影出现后,郜清将玻璃门拉开。
很搞怪的如同服务生一样的姿势站立在门口,郜清就是这样做出了林朝他们都不敢相信的事情来。走进的那道身影浑身都包裹在一件很色的斗篷内,可以压低了头部,所以即便走到了灯光明亮如白昼的地方,依旧看不清楚这身影的面孔。
这人走进门口,也不说话,当进门之后,身后揽住郜清的肩膀,两人直奔大厅之内的服务台走去。坐进那长达三米高一米五左右的服务台之后,那人才将自己的脸显露了出来。不过这些都与林翌没什么关系了,几十个小时过得有些节奏过快,林翌也没心情去想那些迷雾下的东西,走出两个街口,上了一辆停在路边的出租车,这个时间不便回家的林翌只能去自家酒店了。
到了酒店,林翌到前台取了那间只为自己而设的房间的房卡,就打算回房睡觉。到了房间随手将外套扔在一张床上,林翌转身进了洗浴室,就在林翌一切弄好将毛巾放好的时候,骤然响起的手机铃声让林翌眉头皱了起来。
真正的半夜三更,谁会在这个点给自己打电话,这是真正的稀罕事。走到床边从衣服里拿出手机,看了一眼那个极为陌生的号码,林翌随手将电话扔在了一边。
来电显示是本地的电话,但是x市知道林翌电话的也就只有林家嫡系的族人或者是在家族内身居要职的人,这些人根本不会用一个陌生的号码打给自己。直接将这个电话纳入打错了的行列,林翌直接倒在了另一张床上。
十几秒后,铃声结束,就当林翌打算关灯睡觉之时,手机铃声再度响起,眼睛都懒得睁开,林翌对着手机所在的地方招了下手。随着林翌手指的摆动,手机腾空而起,最后落在了林翌的手中。
直接接通电话,林翌将电话放在耳边,却并不开口说话,电话那端也是一片沉默。完全肯定了自己先前想法,林就要随手挂断电话。
就在这时,电话那端一个有些慌乱和不确定的声音响起:“请问是林翌么?”
听到这声音,林翌眼睛虽然依旧没有睁开,甚至连应一声都没有,林翌在脑海中搜索者关于这个声音的记忆,将自己认识那不多的异性翻了个遍,林翌也没有找出这个声音的主人。
林翌这边不说话,电话那端声音再度响起,只是这次声音提高了一倍不止,“请问你是林翌么?”
声音提高了,话语中那丝慌乱似乎也更重了。
“我是林翌,什么事?”睁开眼,同时猛的坐起身来,林翌轻声道。
林翌话音刚落,电话那边声音再次暴涨了好几倍,在这寂静的夜里,就像是炸雷响在了林翌的耳边:“快来救我姐,我姐刚被人抓走了。”
声音刚响起时,林翌便顺手将电话抛了出去。长这么大何曾有人如此大声在自己耳边嘶吼过,那如闷雷般的声音着实让林翌吓了一跳,所以才做出了这样的举动。
再次将电话招到手里,林翌将其放在了一个适当的距离后轻轻问道:“那么请问你是谁?你口中的姐姐又是谁?”
“余清儿,我姐姐是余清儿,她刚刚被人抓走了。你快点去救她啊。”电话那端女子在确认了林翌的身份后慌乱似乎少了一分,但是话语中哭音却冒了出来。
104正文-第一百零一章 死活不论
电话那端的名字和绑架两个字出现在了一起,如惊雷般在林翌脑海中炸响。
脑子和余清儿的一些镜头快速一一闪过,余清儿的家庭背景也是在那一瞬间被林翌彻底的翻了个遍。就在那短短数秒钟,林翌就得出了结论,余清儿被绑架很大的可能是冲着自己来的,想到这里,林翌来不及细想其中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声音异常平静的对着电话那端的女子道:“你在哪里?我现在过去。”
等到女子说出了一个夜场的名字之后,林翌挂断电话。没有去取自己留在洗浴间里的衣服,林翌从那方印玺里取出一套衣物来。将里里外外数件衣服放在床头,林翌拿起了床头柜上放置的座机,脑子一边思索问题可能出现在那里林翌一边拨通了中控室的电话。
难道和今天住进自己酒店的那人有关联?这应该关联不大,毕竟如果那些人敢做这事那么绝对不会住进自己家的酒店?或者是上次与余清儿一起的男子的有联系?难道是有人为了他们一家倒霉的遭遇出来招惹余清儿和自己?这可能性也不大啊,上次的事摧枯拉朽的效率足以镇的住那家伙的亲友。
余清儿的父母都是身价清白的公务员,手中那虽有但绝不是让人眼红的权利绝不会给她招致这样危险。看了眼电话旁小巧的闹钟上显示的时间,已经凌晨三点多了,地点又是在夜场门口,总不至于余清儿遇到酒后发狂劫色的人了吧。可问题是在林家的镇压下,这地界上有几个敢丧心病狂正大光明做这事的人。
那么剩下的便只有两种可能了,要么是外盟的人,要么就是林家自己的人!上次酒店闹得那一出很多人都见到了,林家家规严厉,门风甚好,林翌并不担心,但是后来那一场半夜截杀可是被自己三叔撞了个正着。自己三叔处理事情的方式属于那种任何人都很难挑出毛病的路线,但是一如自己林家人的疯狂,林邺很多时候会不按常理出牌,做出一些以绝后患的绝事来,尤其当事情关乎到自己这些小一辈的时候,林邺下手更是狠辣无情。
而外盟,从自己五年前以内盟核心弟子自那三叔出事那一夜,自己突然带着数十心腹插手外盟监事会之后,他们更是没有一刻停止过对自己这些人的打探。
想来是有人盯上了自己这个林家继承人了,他们可能不知道自己确切的身份,所以这是他们的试探之举,因为只有在半夜时分,最能查验一个人和一个势力的真实情况。
在这个原本应处于梦乡的时刻,一个势力是否具有着应对一切变故的稳妥手段,一个人是否随时可以调整到巅峰状态,一个势力在这个时间段可以调集的力量,一个人在这个时间处理事务的风格,都会在这个时间段暴露无遗。
想着种种可能,林翌甚至没有听到电话里传出的声音,忽然想起自己正在打电话林翌急忙收回思绪,摁下免提,林翌坐回床上顺手拿起那一叠衣服开始穿戴。
“今天谁值班呢?”电话那边再次有着低声的询问传来后,林翌一边穿着衣服一边问道。
“原本是林韬值守,但是六子和小三他两今晚抢着要待在这里,所以今晚做主的便换成了他们。”电话那边男子沉稳的声音传来。
“让他俩过来接电话,我有要事。”知道这两个喜欢凑热闹的家伙肯定会掺合进乾坤调查那肥胖男子,但是林翌却没想到这两人居然会这么热衷。不过,这也正好,这两个得了不少好处,功力很有长进的家伙正好可以派上用场。
半分钟后,林三满含笑意的声音传来:“小翌,两个是不可能了,就我一个人有空,有什么事你和我说就好了,六子现在没空理你。”
“事情有点复杂,你一个人不行,六子呢?把他也叫过来。”林翌穿好了衣服,正在往脚上蹬着一双战靴淡淡道。
自幼一起长大,林三自然很了解林翌的个性,当林翌在这个时间打电话到中控室却偏偏用着风轻云淡的语气,林三知道一定是有着什么不在正常范围内的事情发生了。但是这又是在x市,在林家的大本营,会有这什么可怕的事情吗,林三不觉得。但他还是收起了话语中的笑意,一本正经的道:“六子在六个小时之前就去安抚他那小女友因为爱意弥漫而有些波澜的心了,现在还没回来,要叫他估计得我亲自跑一趟。我现在就叫上他去你的房间,可能需要五六分钟。”
“五分钟后,我在停车场等你们,快点。”穿戴整齐,林翌拿起床上的电话看来下时间。
“五分钟?这么急?六子不一定能搞定啊!”林三怪叫一声挂断电话急忙跑出中控室。
“五分钟足够了,我保证六子现在衣服一件不少的在床上躺着呢。”低声自语了一句,林翌在座机上拨通了酒店前台的电话。
“给我送五台车的钥匙到停车场,我现在要用。”说完挂断电话,林翌转身离开房间。
走廊中,林翌拨通小水的电话,“小水,三分钟,你们到酒店地下停车场,要快。”小水那边语音清晰的应了一声后挂断了电话。
依旧没有走电梯,林翌对着安全通道的步梯走去,进入通道内,林翌拨通乾坤的电话,心中记着数,就在忙音要到来的前五秒,乾坤的声音才出现在电话里:“大半夜的,小翌你怎么不睡觉啊?”
“乾二少,不玩了,现在就去把那个胖子给我抓起来,我现在会去退房,不出意外那个家伙等会儿会跟出来,你去擒下他,事毕之后,我给你半小时,我只要口供。”
听到林翌的话,乾坤迅速精神了起来:“出什么事了?你怎么这么急?”
“你要是有兴趣的话三分钟后去地下停车场等我。”
“好嘞。”乾坤兴冲冲答应一声后就换成了挂断音,这个时候身形疼转挪移变换,已经到了一楼的林翌拨通了林邺的电话。
一只手拿电话,林翌另一只手推开了通道的一扇门,身后门刚合住,林邺那边电话就接通了,林邺如此快的的接电话让林翌脸色微微变了一下。
“小翌,怎么了?”林邺那边略显嘈杂且声音含糊不清的道,听声音林翌知道,林邺几人应该在那边吃着饭,而且从林邺声音判断,林邺嘴里应该是有着不少食物,那么他们应该是刚开始吃饭没几分钟,或者说他们吃的正尽兴。
脸色恢复正常,林翌笑着问道“三叔,你们怎么忙到这个点才吃饭,不就是大家分一下行动的路线和地点么?那应该是一个短暂大的作战会,怎么你们都有了市政领导们开会的风范了。”
“别提了,他们哪是开会啊!根本就是在分赃!”林邺怨气十足的向林翌抱怨道。
听出了长辈的怨气,林翌自是不能熟视无睹,轻笑一声林翌问道:“三叔,您怎么了?”
“曰,别提了。刚才我和大哥差点被那几个家伙群殴一顿,妈的,这群家伙太不地道了?杀人这种事争得这么起劲,为了多杀几个人就内乱,一个个人品都不行。”林邺很是罕见的在林翌面前爆了粗口,很是愤愤道。
一边走向酒店大厅,林翌轻笑着问道:“三叔,我怎么听着您的火气有点大呢?”
几声喝水的咕嘟声传来后,林邺抱怨道:“我能不火大么,从你离开后两个多小时内,这群家伙几番内讧,要不是你三叔我在其中尽力周旋,他们说不定早就有人被打的满脸桃花开了。妈的,偏偏一个比一个不知道感恩,居然差点连我一块扯进去。”
林翌哑然,看来刚才那间会议室可是上演了一场好戏,可以了,自己没能见识一番这几个兵王的风采。就在林翌要开口问林邺等会吃过饭要去哪里的时候,电话那端声音变得很是噪杂,就像是清晨的菜市场,乒了乓啷一阵乱响中七八个声音在嘶吼着。
“狗屁,林邺,你小子那叫周旋?我呸!你个不折不扣的小人,你那是挑拨离间,你那是搬弄是非,你那是居心叵测!”一个嗓门最大的声音落在林翌的耳中,能从那噪杂的声音中,让林翌完整的听完一个声音的咆哮,看来说话之人的中气那不是一般的足啊。
就在林翌感慨着那位上校有着如此嗓门的时候,一个更有穿透力的声音传进耳朵里。“我说林邺,你说话注意点,在小辈面前你要是只顾着给你自己立牌坊的话,你可别怪兄弟我真的不地道一把,咱们相识这些年,你做的那些事,我可是记着好几件呢!赶紧认错,然后收回你刚才的话,我就不计较你话里那些侮辱我人品的话语了,否则……,嘿嘿。”
声音的主人没有把话说完,只是嘿嘿的笑了几声,但是那几声嘿然的笑声,让电话着端的林翌都听出了其中那浓浓的不怀好意。似乎林邺如果不答应自己的话的话,他就真的会做出一些让林邺声名扫地的勾当来。
那边的混乱状况让林翌微微头大,已经走到了酒店前台的林翌伸手将房卡放在面前的台面上,已经得到中控室信息的前台,迅速的做出来帮林翌退房的样子。
一分多钟没有插上话,一直都在听着电话那端林邺、林朝两人力抗其他所有中校的林翌,终于等到了一个空隙。
听到那边林邺三言两语再度挑的众人大乱,林翌笑着道:“三叔,真是好本事。”
林邺哈哈的大笑几声道:“这不算什么?这群家伙从来都是这样,他们关系宛如亲兄弟,却偏偏因公事上的原因总是争来争去,他们哪一次见面不吵的天翻地覆的,今天这还只是小场面,前几年各大军区大比,他们十三人更是亲自下场来了个乱斗,那才叫精彩呢。”
林邺话音落下,面前的前台温柔如水的声音轻柔道:“先生,你的手续已经办理完毕,欢迎您下次光临。”
林翌笑着点了点头,正要转身离开前台,林邺带着疑惑的问道:“我怎么听到有女人的声音?小翌,大半夜你跑哪里去了?”
步伐依旧,林翌转身离开前台,对着地下停车场入口走去,对于林邺的问话,林翌并没有回答。十几秒钟后,林邺带着一丝严肃至严厉的声音喝道:“小翌啊,晓月那孩子的脾气你是知道的,你可不能背着她乱来,否则别怪我们这群长辈的不向着你。”
“三叔,你这是哪里的话。这种事,我还是有分寸的。”林翌声音不带一丝波澜道。
林翌很少用这种语调对自己的长辈说话,每次用到的时候他的长辈都是要顾忌到他的情绪的。但是林邺不在此列,在林翌幼时可以让林翌趴在自己背上,自己充当坐骑一角儿的林邺对林翌的宠溺那是不弱于任何人的。所以林翌更多的时候会在林邺面前耍赖,不讲理,当然,偶尔也在林邺面前使使性子,但是林邺并不在乎林翌在自己面前怎么做,因为他是林翌嫡亲的叔叔,因为林翌自幼就和主管家族事务的自己极为亲近。
林翌大伯林朝投身军旅,鲜有时间待在家族中。林翌父亲林攸,从不过问家族事务,只喜欢做些投资生意,天南地北的跑。林翌四叔林弘,林老爷子的养子,身为外盟监事会中年期轻轻却位高权重的一员,可想而知他的时间主要放在哪里了。
不理会林翌声音的变化,林邺怒道:“我问你话呢!你小子现在在哪了?”
“我在家里酒店这儿。”林翌声音不变道。不等那边林邺松口气,林翌接着道:“不过,我现在要出去一趟。”
“大半夜的你往哪里跑?有什么事不能天亮了再说,都这个点了你能有什么事。”林朝长长出了一口气,而且似乎又喝了点水之类的才随意的嘟囔了一句。
林邺那随意的话语让林翌知道此事应该和自己三叔无关,所以林翌幽幽道:“有人招惹我。”
“大半夜的,谁会招惹你啊,再说了x市谁会招惹你。就算有那种不开眼的,你交给家族去处理就好,你要是实在闲着没事的话你就去瞎折腾吧。我还没吃饱呢,挂了昂。”林翌幽幽的话语,让林邺觉得林翌应该有些郁闷,不觉得有多大事的他随意的下了个结论便挂断了电话。
嘴角牵起抹危险的弧度,林翌快步走进地下停车场。
地下停车场内,均是一身黑衣的乾坤,林三,六子,以及小水四人站在主道上,见到林翌到来,乾坤打了个哈欠道:“什么事啊,大晚上的发神经。”
“乾二少,今天夜里凡是牵扯到的人,我都急着要口供,你有什么好办法?”林翌伸手从一个路过的柱子某处掠过,将五把钥匙握在手中,淡淡道。
“听你的话人数应该不少,你还要快?这个颇有难度啊,我身边带的专司刑讯的人手不多啊。”将林翌先前收取几把钥匙的举动收入眼中,乾坤眼睛先是一亮,然后又叹了口气道。
“我只要口供。”林翌直视着乾坤道。
闻言乾坤干脆道:“那就好办多了,死活不论的话这事就没难度了。”
秦坤答应下来,林翌转身道:“小水,等会应该会牵扯到外盟之人,我不管是谁,不管他们身后是谁,今晚只要是出现在我们面前的,都得死。”
小水几人隐隐察觉到了什么,所以四人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林翌对着林三道:“小三,你去接手家族今夜的值夜人手,顺便调出几队家族中的护卫作为机动,一切碍眼的,来路不明的,还有你们看着不顺眼的全给我拿下,死活不论。”
随手拿出两只令牌,一直给林三,另一只递给六子,林翌道:“六子,你着这次和你一起回来的人,现在赶赴宗祠,你们接替那里的冥卫镇守宗祠,所有冥卫五人一队分派出去赶往附近几座城市我林家分部所在,如有人异常,不管是谁招惹上门,死活不论。”
105正文-第一百零二章 天亮之前
不理会因为自己的话而惊呆的林三和小六子,林翌将手中五把钥匙塞到林三手中,“等会把钥匙交给魔宗下属,他们开着我林家这几辆车,x市内所有地方任由他们出入。”
转身看向乾坤,乾坤会意,拿出自己的电话通知了自己的属下。林翌轻哼一身,震得林三和小六子两人回过神来。林三急忙问道:“哥,发生了什么事?”
几人都是带着疑惑的望着话语中满是杀机的林翌,林翌目光冰冷的望了一眼停车场的出口,道:“刚有人给我打电话,她告诉我余清儿刚刚被人绑走了。”
“啊?谁?”林翌话音方落,乾坤,林三,小六子三人同时惊讶道。林三,小六子两人有这样的反应,林翌不意外,他二人年龄与自己相仿,当初自己从内盟归来被松紧校园,他二人也是那所学校的学生,说起来大部分林家子弟都有着这么一层校友的关系。学校人虽多,但是架不住林家人那骨子里就有的那股劲。那股沾上切对自己有关联的话就要彻底弄明白的劲头,那股有一丝风闻,便尽全力去搞清楚的心劲儿和实际行动。
当初林翌和余清儿的事虽非人尽皆知,但是那些平常便将大部分精力放在林翌安全和人际上的林家同辈子弟,对于这件事大多有着较为直观的认知,要不然乾坤和何天易又怎么会得知余清儿的存在。
惊讶一声后,乾坤忽然咳嗽了一声,讪讪的问道:“那个,谁是余清儿?余清儿是……哦,我想起来了,就是上次我来你这里撞见的那个女孩儿是吧?”
深深的看了乾坤一眼,林翌对着林三和小六子道:“去吧,最好天亮之前,我要这件事平息下来。如果不能平息下来,你们也要督促好所有人不要把这件事泄露出去。”
正要转身离开的两人听到林翌的后半句话,眉头先是一皱,然后迅速的舒展开来。两人明白的点点头,小六子开口道:“哥,我们明白,这事定然不会传到嫂子耳朵里。”
下巴扬了一下,示意两人离开,林翌对着小水道:“小水,这次的事里,我允许你们全力施为,不用顾及后果,但凡需要出手,不必留手。我不希望余清儿受到丁点的伤害。”
“全力施为?!”
林翌的话使得小水四人眼睛一亮,旋即迅速的黯淡了下来。与林翌想出十数年,这样的话是林翌第二次对他们说,第一次便是当初林翌四叔出事之时,而这第二次竟是为了一个他们四人并不认识的女子。四人眼中皆是带着一丝凝重的点了点头,但是心中对那个名唤余清儿的女子起了一层浓浓的戒备之心,一个怎样的女子,才会让的天翌如此在意。
四人对视一眼,只有他们自己才明白在这个天地大变,不同于古的天地间,法则都是变得扭曲的今日,很少有人可以爆发出毁天灭地的力量。因为,天地大变后,只要是一直生活在这天地间的人,很少有可以达到真正力量的层次。
先天之境的存在,这天地间或许一抓一大把,但是先天巅峰还留存这一世间的人却少之又少,只有身处一些密地,比如内盟所在的空间,亦或是魔宗的禁地,道门他们以法阵护住的几处洞天福地,只有在这样的地方修炼的人才可能突破先天,才可能真正的触摸到修炼的边缘。可是这些人,谁会没事跑来绑一个余清儿。
好,就算真的出了这么一个不对路的人,那又怎样天地变了,可是天地的本源并没有改变,别人出手受到制约,实力大打折扣,可是身为先天四灵体的小水四人可以发挥的战力丝毫不减。以此刻四人修习的功法,以此刻四人先天巅峰的修为,就算真的对上了那样的存在又如何。在不造成太大影响的情况下,四人有着对那样存在一击必杀的信心。
至于对林翌他们这样先天巅峰而言不可及的存在,根本不会参合进这样的是非中来,力量到了那种程度,在这个天地大变的世间行走,对他们而言都是一种折磨。这红尘,太噪杂了,不是乱,不是不堪,而是惹人心烦的噪杂。
四人身形直接消散,化为点点光影消失。但是在林翌和乾坤的感知里,小水四人已经按照自己本命所属的方向快速的远去。只要四人每到一个合适的距离,那么四人便会停下来,将力量交织在一起,来遥感一下自己可以探查到的地方。
此时的地下停车场中只剩下林翌和乾坤两人,乾坤看了看四周,嘿嘿一笑道:“我们两个怎么办?也想他们四个那样张扬的飞出去么?”
“他们敢这样做,是因为他们的气息和天地契合度高,鲜有人可以察觉,咱们两个估计敢这么窜出去立马会有一大群人发现我们,更何况我还得去见一下给我打电话的人,所以我们还是开车过去吧。”边说着话,林翌便走向三米外的一个柱子。
林翌伸出一根指头在柱子某处按照一个固定的频率敲打了加下后,乾坤宛如受惊一般身形急闪离开了自己先前站立的地方,因为他察觉到自己脚下的地板轻轻地颤动起来。
乾坤刚离开原地,便见到在自己先前站立的地方一米远处,地面忽然裂开了一条缝隙,一个五米乘五米的地面被腾空了出来,然后自下而上有着东西缓缓的上升了出来。
等到地下那东西完全升了出来,乾坤两眼放光的紧紧盯着那东西。乾坤眼中的光芒是那样的炽热,低声叹道:“你还有这爱好?以前没有听你说过啊。”
猛的转过头看着走到了自己身边的林翌,乾坤低声咆哮道:“全球限量八台,你从哪里弄来的?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喜欢这东西,可惜当年追着一个外星人好几个月我把这茬忘了,可是你怎么会弄到一台!送我玩几个月!”
“我爸送我的生日礼物,恩,十八岁时的礼物。你要玩,你拿去。”林翌带着一丝笑意看着自己面前这台从各方面来说都无可挑剔的艺术品办的跑车道。
说完,林翌拉着乾坤走向那静静停在面前几米处的车子。
两人坐进车内,乾坤发动车子后忽然看向林翌道:“我可以闯红灯么?”
“据我所知,你不是一个遵纪守法的人,所以请不要问我这么虚伪的问题。”林翌随手拿出两套林家制式的通讯耳麦,递给乾坤一个。
两人戴好之后,林翌在频道中低声询问了几句,那边传来了回话后,乾坤便将车子慢慢的开动了起来。始一出停车场刚上到街道之上,车速猛然提升对着城市的东边冲去。
新二街。这个城市开发区内的一条新建主道。很显然命名接道的领导是一个不负责任且很没水准的一位人物,所以便有了这么一个经典的街道名字。
原本空旷寂静的街道,在乾坤开着车上路之后便被打破。在乾坤开着车呼啸而过之后,街道上便不时有着一辆辆车子冒出来,这些车子很有目标性的奔着自己要去的地方驰去。
刚刚已经有人告知了自己要去目的地的路线,在乾坤那令的一些停在路边的出租车都感到心惊的超速行驶下,九分钟后林翌便到达了自己的目的地——电话中女子所说的那个位于x市新区的一家娱乐会所。
宽阔的街道旁,当乾坤将车子停下之后聚集在会所门口乱糟糟的一群人同时望了过来。随之一片惊呼声传来,虽然他们并不认识自己面前这辆造型奇特的车子,但是这不妨碍他们对于这么一辆奇特的车子做出一个心理价位的评估,那是一个让他们恨不得尖叫的数字。
两侧车门升起,当乾坤和林翌两人从车中走出,又是引起一片低语声。两个一看就只有二十出头,身着得体容貌不凡的年轻男子,对于这些在这个点还进行着多彩夜生活的年轻人来说实在是太完美的邂逅对象了。
当下已经有几个女子急忙的整理着自己方才因为放纵而显得有些凌乱的衣衫,更有三两个女子甚至呆呆的怔在那里,只是痴痴的望着那两个定身站立在车旁的林翌两人。
不得不说林翌和乾坤两人实在是对于大多女性有着致命的吸引力,抛开他们拥有的家世,但是两人自幼修习的功法就让两人带上了一丝武者的风范,看上去虽不壮硕但是却给人一种如山岳般不可摧之感的两人静立在这黑夜之中,让人看到便挪不开眼球。
林翌和乾坤两人更是有着这社会上大多人所没有的那种魄力,那种真正的男人应有的那种感觉。他两人那个不是手中有着极强的势力,他们又都是自幼经历过不少血腥磨难,种种的际遇造就了他两个身上那种杀伐果断的气势。
单单这一点,哪怕两人长的在平凡,也足以对大多的女性形成致命的吸引力了,更何况两人偏偏还生的那般面容。
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站在会所门口的那群人,林翌和乾坤站在车边并没有挪动一步脚步。拿出电话,林翌找出先前自己接到的那个号码回拨了出去。
这时,会所的保安已经快步跑到了两人跟前,在两人身前约一米半的地方停下,小心翼翼的问道:“请问,两位先生来这里有什么事么?”
正在打电话的林翌冷冷的瞥了一眼自己面前的保安,并没有回话。乾坤呢,他从下车便在打量着四周环境,哪里有空回答这个没营养的问题。
可是林翌那冷冷的一瞥,让那保安心里都是一哆嗦。那种冰冷的眼神,在军营中熬炼过两年的他自然是有幸见过的,只有那些经历过真正战争洗礼的军人才会有这样的眼神,才会有给人这样的感觉。
“面前这人杀过人,绝绝对对的有过浴血厮杀的过往。”脑海中这一念头冒出,知道了面前的人不是自己可以招惹的,这个只是每个月拿着一份并不高薪金的保安急忙退后两步站在了路边。这两个男子的出现让他觉得或许会与半个小时前发生的那一件事有着什么联系,所以他不敢插一句话,他不想把自己带入一个危险的境地。
“我林翌,你在哪?”电话接通,林翌淡淡道。
“我在这里的大厅呢,你呢?”电话那端的女子听到林翌的话,显然心中大定,前几日自己的表姐余清儿对自己说的一番话,让她知道了这个叫林翌的男子有着怎样的背景,既然这人给自己回过来电话表明了要管这件事,那么余清儿应该马上便可以救回来了。
“不要挂电话,我现在进去。”眼角余光中,远处正有一排光亮对着这边行来。林翌对着乾坤示意一下,两人对着会所大门行去。
当两人刚踏上门前的台阶,会所前的路上一阵刹车声传来,从南北两个方向各行来十辆大型的黑色商务车,车子还没停稳,车子两边车门俱是大?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