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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力起源第251部分阅读

    与世界溶为一体了吧?

    “溶为一体?溶为一体……”

    如果要有人想要形容司徒的运气,完全可以用‘福缘深厚’这个词,因为能想得到的词里好像也只有它最为贴切。

    许多人是没赶上好时候、好地方、好人帮,一生中总会错过许多的机会,可司徒却从来也不缺这些,就是这本不是该领悟什么的时候,他也能借着自己的一些推断来发现些什么,在当今世上有他这样好运的该也只有他一个了。

    “我懂了!”

    司徒思考的时间并不很长,因为早已有与所有力量亲和的本领,对于力量的本质,司徒早已经有了一个极高的理解,他一直以来欠缺的也只是一个契机,如今这个契机刚好突然出现在他面前,借着想要救婠婠的想法,也只是简单思量一番,司徒就已经想明白其中关键。

    一想明白了那些事情,司徒也不管现在在什么所在,已是默默把眼睛闭合起来,耳中也只能再听到海水拍打的声音与不时响起的‘汹汹’声,司徒知道那声音是来自于火虬身上的烈焰,待他再稍用心些,也慢慢发现了风的声音,再一些声音就也突然感觉到。

    那样的状态也并未持续太久,在某一刻,司徒耳中又有了其他声音,两个相类却又不相同的声音传自海中,司徒稍加分辨已能猜出是那和尚和道人,他们竟能未死,要在以前司徒该是感觉十分好奇的,可现在他的注意力却不在他们身上,他也不过是把注意力再稍集中些,就已能‘摸’到那个他一直在找,却又不敢肯定是否存在的声音。

    “呼~呼~呐~呐~嘎~嘎~”

    只是刚一听到这把声音,它就已在耳中极为清晰,以至于就是司徒也被吓了一跳,但他既然想找的就是它,倒也不觉得意外,不过是刚开始时候有些惊讶,不过马上就又平静下来,他甚至还极为好奇的想要分辨出这声音在说的是什么,可结果想当然的是徒劳无功。

    虽然司徒听不懂这声音想要表达的意思,可他却知道这声音是什么,这说起来是有些不大合理,可事实就是如此,因为司徒在听到它们前就已知道它们的存在,只是一直也无法真的感觉到而已。

    “这就是天地间的声音了吧?”司徒不敢开口,好像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把这些声音惊扰到,再不能听到它们,所以也只能是在心中默想道。

    ‘天地’在某些人的理解中是实词,指的是蓝天白云、青青草地。在某些人的理解中它们又是个虚词,指的是存在的这一处所在,包含了能听到看到的一切。可不论是哪种理解,其实也都是不完整的,因为在最早的修行人,也自称是‘炼气士’的人理解中,‘天地’其实本身就是一个超然存在的生灵,或者说是无穷无尽的事物,那些个所有人类发觉不到的存在组合成在一起,它们的统称才是‘天地’!

    一个理念本身其实怎样也不会有很大问题,因为不管是怎样的说法,也都有人会相信,也会被人认为是对的,因为每个人对事物的理解都是不相同的,可这第三种说法却是很久再没有人想过要去证明,所以时至今日,存在的其实也只剩了两个说法,只有那些曾经存在过在这一界的‘炼气士’们才知道这样的说法才是最‘本源’的那个。

    如果仅仅只是一个理论,自然不必要有太多在意,因为现今的这个时代所有人都异常现实,就算真有人知道这个理论,可当他们试着去证明这个理论,结果却发现这是个无解的说法,也很难再要求他们再对这个说法继续抱有什么热情。

    绝大多数人所不知的是,如果真心的相信这样的说法,再真的通过某种方式证明了这一点,其实已意味着境界的不同!

    引天地之力化为己用。以身化天地、溶天地,身化万千,逍遥天地间。

    如果司徒不是有感应天地力量的天赋,对天地间力量又极为亲和,知道现今所有人已知的力量还要多的力量种类,想必真想听到这些个‘天地间的声音’就是穷其一生也未必真能做到,而如今却因为一些巧合与机缘,他却是很容易的找到了那一直存在于自己周围,自己也甚与它们有过联系,却未能细去了解的存在。听不懂这些声音的言语并不奇怪,司徒也并不灰心,他需要知道的只是它们是确实存在的,只要知道这一点其实就已经足够。

    “眼下也是没那么多的时间去研究,有了这个发现,机会也还有许多,还是先把那丫头救出来要紧,时间久了真要是受了什么伤,到时候我不得心疼死了?”司徒像是个偷听别人家秘密的小偷,听了好一会儿那些个稀奇古怪的声音,最终还是想到要先救了婠婠再说其他。

    司徒张开眼的同时,那些个声音就已再不能听到一丝,可这时候他却再不会如同先前一样无知无觉,再放出灵觉时,司徒的探查对象已有了改变,原本他是只去想是否有什么与周围力量不同的所在,这时候他却是分辨的更细了许多,竟然是在周围那些自然而然存在的天地力量中找寻起来。

    如他这样的做法在一些个实力不错的人看来,一定会把认为他是疯了,从没有人认为本就存在于自然中的力量有可能有什么不对,就是再怎样的怀疑,也不会有人认为会有什么不同于自然力量的存在可以无声无息的隐身其中,可已经领悟了一部分力量真谛的司徒却会把这当成是理所当然。

    “找到了!”

    正所谓功夫不负有心人,在这周围看似完全都是本该存在力量的所在,司徒到底也还是有所发现。

    也许把力量使用到一定的程度,如那道人一样,是可以把自己的力量与周遭的力量溶为一体,达到己力即外力、外力即己力的程度,虽然谈不上什么身化万千,可有了这样的手段想要把一个人凭空变没了还是可以的。

    但是未真的达到以身合道、身化万千的程度,想要做到无形无迹也是不可能的,已是了解了天地存在的司徒只要不单纯的是在力量的层面上去看,想要在其中区分出来有什么不同也不是件难事,随着他手上加力,也开始有一些十分微小的黑色光点凝聚,不多时就已是聚在一起极多,开始时不过是稍小变得稍大,而后又汇聚成型,一条两条,再然后是许多条,再后来像是汇聚成河流一样,不多时就已然成了一道宽大黑气,这时候再去看已能看出,眼前这正是先前婠婠所化那黑气,只是这时候她也还不能彻底恢复过来。

    虽然看上去已是凝聚成型,像是已还原成本来模样,可还是有些个黑色光点不停往这上面聚集,并没有任何想停下来的意思,看得出这个恢复的过程也还没完,又过了好一会儿,那些细微黑点才开始慢慢变少,当最后一个也投入到这道黑气中后,司徒才在脸上露出一丝喜色。

    在这些个黑气重凝成完全体后,终于是开始灵动的飘动起来,看得出是想要有什么动作,可是好一会儿也不能顺利变化,司徒也是看得忍不住轻皱了皱眉,但也是不会真的就在一旁看着,伸手的功夫已是把力量度过去些,靠了他的助力那黑气才又动作更大了些,一阵剧烈扭动后,才是突然幻化成|人身,婠婠也又突然出现在司徒面前。

    婠婠也只是刚一出现身形就是一阵摇晃,如果不是司徒离得稍近些,更是眼急手快的扶住她身体,不然只怕她已是一个不留情就从空中掉下去了也不一定。

    “伤得这么重?”只一扶住婠婠,司徒就是忍不住眉头一紧,手上力道也不由得的更大了几分。

    “嗯。”

    婉婠虽未多说,可感觉她身上力气一丝不存,身体也是轻飘的好像要散开一样,也实在不难看出她这时候情况。

    按说婠婠的实力绝不会比那道人差,也许还要稍强上几分,但那只是指的力量,在境界上的差距还是使她这次吃了不小的亏,道人能把自身力量与天地之力相合,这就是婠婠一定做不到的。

    婠婠先前被他那什么乾坤正气轰中其实并没有很大关系,最多也不过只是稍有些发晕,可那道人却是把自己力量也藏在其中,借着力量与天地相合的能力,才终是把婠婠也给溶到了天地间,要不是因为他怕触动‘规则’力量,也许只是一击就足以把婠婠彻底溶在天地中,司徒后来也再没办法把她找回来。

    此时情况虽然稍好些,婠婠总算是又恢复了原身,可也是因为溶在天地间的时候太久,以至于自己的力量也有部分再收不回来,全都消散了天地之间,成了其中的一部分,这却是司徒也没有办法的事情。

    现在倒也比原来方便了不少,如今两人关系已是再不同以往,所以婠婠自然而然的靠在司徒怀里也不会有什么不便,司徒更是借机把她在怀里又抱得紧了些,“傻丫头,不知道人心险恶?这么容易就被人暗算到,也太不小心了。”

    如果司徒不说什么还好,只不过才一张嘴,那边婠婠已经开始委屈起来,“人家只知道你这人坏,哪里想过坏蛋竟然这么多。”

    “……拿我跟他比,我们的‘坏’能是一个意思吗?傻丫头。”虽然知道这丫头也不过是无心之言,可待听了她话还是十分别扭,随手就又在她小屁股上轻拍了下,同时也不忘了纠正一下。

    “哎呀,呜呜~我都伤成这样了,你还打我,还说自己不是坏人。”司徒是没用力气不假,可婠婠这时候正有些小伤心的功夫,又挨了司徒的打,鼻子一酸一双漂亮眼睛就红了,本来不过是想吓吓司徒,可一想到之前明明对周遭都有感觉,却偏偏不能让人感觉到自己的情况,还是忍不一阵后怕,结果也真的哭出来。

    “……”

    见婠婠真的哭了,司徒终于再不说什么,一伸手就已是把她拉进自己怀里,刚一被抱实了这丫头本还有些不老实,又在司徒身上又咬又抓的,只可惜现在她才重伤初癒,根本不能像之前一样伤到司徒,一会儿过后就已慢慢静下来,等司徒细往怀里去看时才发现,婠婠居然已经睡着了。

    看着怀里这似女人又似女孩的可爱小家伙,司徒也是一阵爱怜,后悔先前不该让她自己去对付那道人,这才会让她经历了这样的危险,所幸婠婠平安无事,不然的话,司徒也实在不好说该怎样挽回。

    伸手一拉扯,周围空气就已凝实,又再拉下云气聚在一起,已是做成了张云床,待轻手把婠婠放在上面,见她未醒过来也才算安心。

    安置好婠婠,司徒这才收了脸上温柔表情,人也是又再把目光投向海面。

    早在之前找婠婠时,司徒就已发现,那一僧一道都未真的死掉,虽然他们气息已是极近于无,可到底也还是真的活着,并没死透。

    婠婠如今虽然无事,可是以司徒极为记仇的性格也不难知道,他是绝不会这么容易就放过那两人的。

    又稍稍把自己的感应力提至与先前相类程度,司徒已是知道他们动向,手中黑气飞舞,已是凝成道道直插进海中,‘哗啦啦’一通清脆声响后,这些锁链就已是收回,在锁链末端也是各有所获,海面上那深不见底的深坑也终是再不能维持下去,随着周遭海水挤压在其中,眨眼的功夫那里便就再被瞬间添满。

    有这么会儿的功夫,不管是那和尚还是道人也都转醒过来,只是伤的轻重程度稍有些不同,对那和尚司徒本也未下杀手,是以这家伙当然不会有什么性命之攸,刚刚也只是晕过去了而已。

    要说也还是那道人比较倒霉,司徒先前那一招‘地灭印’分明就是十分的力使出了十一分,不要看下面是海就以为会不受力,实际情况却是在司徒的刻意施为下,掌力已是完全砸在道人身上,别说只是他这副小身板,就是之前的肥遗挨上司徒这一掌恐怕也得被拍没了半边身子。

    道人之所以未死也是因为他本身实力强大,但就是这样,这一击也是打碎掉了他身上几乎所有的骨头、经脉,不管他能否活下来,其实已是个废人,再不用司徒去担心什么。

    “醒醒了!”

    看那和尚此时已经清醒了,虽有力破开锁链,可也是老老实实待在那里,司徒也不去管他,还是先找上那道人,虽然知道他是之前伤的极重,这时候是不该能清醒过来,可司徒也显然并无放过他的意思,用锁链把他拉到身前就是在他脸上一通猛拍,好像一通狂扇的并不是人的脑袋,而是破烂皮球一类的东西。

    要说这道人果然厉害,伤成了这样在司徒的连番折磨下也是清醒了过来,而且因为司徒力道控制的刚好,也并未把他的脑袋给拍烂了,实在也是个了了不起的事情。

    “唔……”道人显然还不清楚情况,一张眼看到的也只是司徒那张满是‘善意’笑容的普通模样脸,接着才是身上各处传来的疼痛感觉。

    正文 第七百一十六章 向导[第二更]

    更新时间:2012-04-13

    因为先前中掌时已经历过一次那种非人痛苦,这时候的道人已有了极强的‘免疫力’,虽然从昏迷中才刚醒过来,这些疼痛的感觉还是来的有些突然,可这时候的他已再不会失声痛呼什么的了,只是忍不住从嘴里微微发出些呻吟声。

    “喂,老家伙,不要在这装可怜啊,刚刚你手可不是一般的黑呢,如果我再晚一步,我老婆也许就已经死了,你现在还能活着,也实在不用说是谁更可怜些吧?要认清楚自己的价值,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能活着,你不会以为我让你活下来只是让你在这‘哼哼’吧?”使劲拉着道人的衣袖一通乱摇,像是在抖动一个破布口袋一样,好一会儿司徒才再停下来。

    虽然那和尚看不出来道人是否在被司徒摇动的时候点头答应什么的,但显然司徒还是从他那一直摇动的脑袋中读懂了些什么,不然断然不会如此轻易放过他。

    “我岛上的珍藏……珍藏,你随便去取就好,反正贫道现在也已成了废人,你还何必再来折磨我?把我扔在这里……扔在这里后,不多时该就会被附近的妖兽分食掉,也用不着脏了你手,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这道人倒也是硬气,先前就是认准了除魔卫道,这时候伤成了这副模样也不为自己求情,完全是只求一死的模样,看他意思,现在虽然是答司徒话,也不过是想要痛快罢了。

    如果要说这道人露出惧意,或者是抱着自己的大腿哀求,司徒也许一早也就满足他愿望,可正因为道人这副模样,司徒才是不愿意这么容易结果了他。

    “想死?哪有那么容易?你不是说我们是‘邪魔外道’?我们既然是那样的人,又怎么会如此心善,如果不把你折磨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又怎么能体现出我们魔头的本质?自然是不能让你这么容易死的,你还是死了那样的心思好了。”

    “……”

    司徒也不知是否在吓那道人,只是听起来却怎么也不像玩笑,还不等那道人害怕,一旁那和尚脸上已露出惧意,看得出来,他可是不如那道人一样有骨气,别说司徒不去吓他,就是这时候的话只是对那道人所说,他就已经好像要先跪地求饶了一样。

    对那和尚模样司徒虽也是看得真切,可显然并不觉得现在就该‘关照’到他那里,所以也只是不去管他,依旧拉着这道人说道:“你那小岛上是不是真有什么宝贝其实我并不关心,想必你这时候也看得出,我们本就不是你们东海之人,之所以来这里也不是自找麻烦来的,其实我们也有着自己目的,如果不是碰巧经过你这里,我们之间其实也本不该有什么交集,本来来时听了些人的忠告,是以无意表现的太过张扬,想的也是小心经过你这里就罢,大家井水不犯河水,想不到却是人无伤虎意、虎有害人心,实在是好人难当啊。”

    道人听了司徒话依然无意回答,倒是那和尚再看道人时眼中有些暗怨,司徒所说的话是真是假他还是能够听出,这时候也是想到如果要不是这道人多管闲事,两人哪里用得到落得如此下场,不经意抬首看到天上火虬,和尚脸色也又差了些。

    司徒这次才像是查觉到那和尚反应一样,扭过头朝他咧嘴一笑,不只是露出一口惨白牙齿,就是牙龈也露出大半,怎么看也都像是海中恶鲨模样,也只是差了牙缝里再塞些前两天的碎肉事物。

    “不要急哦,一会儿就轮到你了。”司徒‘善意’笑笑,声音听着是说不出的平和,但听到那和尚耳中却早已是吓的脸都绿了,也幸好他只是个灵体,如果不然的话,该已经哭出来了。

    司徒看到那和尚脸色表情,终是稍开心了些,看来对吓不到手中这道人的事他该还是十分在意的,“喂,现在有个交易摆在你面前,只看你想不想做。”

    那道人听了司徒的话虽是一样没有反应,可司徒也不以为意,只当他已经听到了,这才又继续往下说道:“呐,我们现在虽然来到这了,手中也有海图,可为了赶路自然也是能多快就多快的好,再加上现在我们还有个伤员,我就想着吧,我们可能还是找个向导的好。现在给你的就两条路,一个是当我们这些‘邪魔外道’的向导,另一个是我把你扔回海里,在你身周稍加些防护,让那些妖兽的力量只够刚好每次在你身上弄下一小片肉,再重点护住你的头和心,让你一直都有种在看现场的感觉,选一个吧,该不是很难吧?”

    “……”

    司徒给的选择要说难当然是不难的,恐怕换了任何一个人在这里该是马上就答应下来了,根本不会犹豫很久的时间,可这时候在这的偏偏就不是什么一般人,而是这个死心眼儿的道士,如果他要真的那么容易被说通,去帮助司徒这样的‘邪魔’,先前又怎么会有那一番争斗?

    “我答应你,他不答应我答应,我可以给你做向导,你们想去什么地方都没问题,只要你开口,我保证马上就带您过去,对东海上的地方我几乎没有不熟悉的。”

    “哦?”

    还不等那道人给司徒个答复,那和尚果然就先忍不住开口,如果说之前他还能强自镇定一下,现在的他显然已再不能安稳待在那里,司徒虽然并未说明他的下场是怎样的,可他也不难想明白,如果那道人选了那宁死不从,自己怕也是要被一起拉来陪葬了。

    也是这和尚开始时见到火虬元灵就已想的岔了,一早就已把司徒认定成了一个无恶不做的‘魔头’,因为如这般抽取生灵元灵的手段在他们那个年代,也只有那些魔修才会去做,才一看到火虬元灵是出自司徒体内,这和尚也是马上就认为火虬的元灵是司徒取出来的,不然断不会像先前那样举动,不过只是因为见到火虬元灵触他及己,想到了自己的遭遇。

    其实对这和尚有这样说法司徒倒不觉得如何奇怪,其实还可以算得上是早就想到,只看他先前吓得那副模样,已能知道他必不会是什么胆量非凡之人,只不过这家伙会这么容易低头也有些让司徒未能想到,他其实本是想再多吓吓他的,可没想到却是一下子就失去了乐趣。

    极为轻藐的扫了这和尚一眼,司徒就再不去看他,只是又低头看向自己手掌握处,“看到了没有?就算是你看不出这机会的好处,那和尚也会十分乐于帮忙,所以你答不答应其实都再不重要了,就是这样你也要坚持?”

    “……”那道人显然也是没想到和尚会这样不堪,本还为两人虽不同宗,可也都算得上是嫉恶如仇的同道中人,不成想在眼下这样的大是大非面前,这人居然却是露出这副嘴脸,就是司徒也不愿意多看他,这道人又怎么会多过的把注意放到他身上

    “我答应你,为你指路,不过你也要答应我,事成之后一定要给我个痛快。”既然现在事已至此,他已知自己坚持与否都再无关大局,是以也再不多做坚持,为了能死得其所、不至于葬身鱼腹,这道人终于还是答应了下来。

    见这道人应下来,不只是司徒脸上露出几分笑意,就是那和尚也是松了口气,虽然他自认对东海不比那道人熟悉程度更差,可他也不敢保证司徒是不是乐于接受自己的好意,毕竟先前可是司徒的对手,下手时可也是咬着牙使出了吃奶的全力出手,如果司徒要是记先前的仇,想必自己就算有一定的价值,也不会得了什么好处,最后是生是死也全是人家一句话,他可不认为离开了自己司徒就会在东海上迷路,就是说,他的重要性很有可能并不如同他自己认为的那么大。

    既然这道人已答应了下来,司徒也不跟他客气,依旧是用锁链把他绑的结实,顺手又把那和尚也拉了过来,把两人随意一绑就全都系在了婠婠躺着的那张云床上,也不招呼那火虬,只是由着它自己去玩,但却是收回了那玲珑宝塔,不说那和尚模样的元灵正是寄身于此,就只是这其中红莲业火与降魔杵就全都是极为厉害的手段,司徒又哪会不先把它收到自己手中?

    待解决好这些锁事,司徒也才又去看云床上的婠婠,这丫头竟然在上面睡了这么久的时间,也还是没能要醒过来的迹象,看她小脸依然还有几分苍白,司徒就知她怕是不会很快恢复过来,除非有适合让她吞食的东西,比如那些个有翼一族,又或是一些血脉纯正的古妖之流。

    司徒也曾想过婠婠当初为什么不能吞食如拉兹尔瑟与拉尔米伦那样的‘神使’,但从婠婠口中得到的答案却让司徒有些哭笑不得,这丫头居然也只是撇了撇嘴说了一句‘不好说’,再就没了下文,也是让司徒好长时间都在想,如果要是自己也属于‘好吃’的行列,是不是已经不能存在这世上了?可转念一想又更是纠结,这丫头既然只吃好吃的,那不吃自己肯定就是自己‘不好吃’,对于这样的评价又显然不是司徒能够接受的……

    而一些妖族‘食谱’司徒倒是研究的比较明白,这丫头吃妖族显然并不是专挑一些肉厚汁美的,如果是那样的话,就这东海上的妖兽也是够她大吃特吃一顿的了,经过司徒的长时间观察,终于得出结论,这丫头吞食妖兽认的是血统、灵识。

    能对婠婠有益的妖族其实并不多,如同肥遗那样的更是少之又少,就是雨幽岚之流因为血统不够纯正,最多也不过只可以算做‘开胃菜’、‘饭后甜点’之类的东西,对于她的实力并无任何的益处,也只有一些个古妖,最好还得是肥遗之流的才可能有所帮助。

    不论婠婠所需是哪一种,在这个时候,司徒显然是没办法为她找到,这一僧一道的修为虽然不错,可他们显然并不会合婠婠的胃口,是以想要她恢复原本模样也只能看运气等时间,这样一来司徒他才刚学会的缩地成寸显然也是派不上了用场。

    婠婠这丫头现在看着虽无外伤,可其实伤重的程度早已极为厉害,也是亏了先前她才把肥遗吞掉,养在了自己的那一处空间中,算是一个可以时刻给自己提供养份的存在,不然以她之前身体的凝实程度,这时候就算不从化为那些黑气,只怕也就又剩下一个手臂一个腿什么的了。

    司徒一坐到云床上,就已将婠婠轻揽在怀里,动作更是轻柔的绝不会吵醒她,云床前那两个家伙没有司徒的指示自然也是不敢乱动,倒是像是拉车的两个生畜,那和尚还不觉得怎样,那道人却已是差点把头都裤裆里了。

    “呃,这位……前辈,还不知你想要去的地方是?”

    司徒在那与婠婠温存了许久也还是没完,那道人虽因为司徒不愿他死的太快,度了力量到他身体,早已接好了身上骨头,可却是没为其去修复经脉,是以也还是一副精神不佳的模样,加上对司徒的排斥,他也是完全没想过要与司徒说话,还是那和尚先等不及,想得也是表现的积极些,自己活命的机会也能大些。

    要说起来倒也不奇怪,如果那和尚不是个胆小之辈,似他这样已没了身体,只有一丝残念与力量组成的灵体,实在没有活下去的必要,看他也是神智清明的模样,想要自尽该也不是难事,既然能苟言残喘至今,分明就是对这花花世界极为留恋,如果不是实在没办法,想必他是怎么也不想死的。

    按说换了是在别的时候,司徒这时候被打扰一定是要极为不爽,可当他看到那和尚的胆怯的嘴脸,他又觉得心情好像也并非糟糕的厉害,起码看到这张脸还是比较有喜感的。

    听了和尚的话,司徒也才放下怀中的婠婠,待把好安顿好才冲那和尚问道:“在去到我要到那里前,我倒是对你二人身份更感兴趣,能不能告之一二呢?”

    “呃?其实我二人是……”

    这和尚显然也没想到,自己二人眼下都成了司徒俘虏,现在的他居然还对两人身份感兴趣,但也只是稍愣了愣,然后就全都如实向司徒交待了清楚,不只是他自己,就是那道人他也是说个明白,道人倒也不在意,反正又不是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虽然在以前他也许还有些身份,但在当下这个时代,还能认得出他的人也是绝不会多,更有可能一个也无。

    倒是司徒听了和尚一番话才是觉得有些没想到,那和尚倒也还没什么,最多也不过只能说他身世有些离奇,反而是那道人的名字司徒偏偏就听过,如果是平时,以司徒的记性想叫他记得什么名字肯定极难,但因为这名字古怪,他就偏偏给记住了,这道人号沧浪真人,本名却叫做毛三!

    司徒之所以记住这名字,除了它听上去极为古怪外,也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这名字他是从多罗口中听说的,这个毛三正是当初除了多罗与申玉弟外,那个唯一从‘归墟’之地逃出来的家伙。

    之所以感到意外也只是因为司徒没想到,这道人在与自己争斗时分明是极为仇视妖类,可想不到却与申玉弟、多罗两个古妖是朋友,而且司徒还可以肯定这三个家伙还是特别要好的那种朋友,如果要说三人关系只是一般司徒都绝不会相信,能一起从那天下绝境中逃出,如果要只是关系一般又怎么能有信任?如果要没有信任,不讲究互帮互助,他们又凭什么能够死里逃生?

    司徒虽然认得这家伙身份,可却并不打算表露出自己认识他,只是好像很感兴趣的仔细聆听了一番,倒是让那和尚说了不少,想必他也是想得司徒如果对二人有一定的了解,可以加深司徒对自己的印象,到时候也许就不忍心对自己二人下毒手了,和尚在这时候倒是忘了,在之前他还认为司徒是什么心狠手辣的‘邪魔外道’,如果真像他所想的那样,他又凭什么觉得自己能够仅凭了几句话就能够逃得掉?

    也是道人的身份特殊,才吸引了司徒大部分注意力,其实那和尚的身事听起来倒也有趣。

    据这和尚说,他生前原本的法号叫做了尘,虽也是‘了’字辈的高僧,可与了然并不是一样同属‘大德寺’,倒算是与了然一个年代的高僧,也是在外游历时遇得了这件玲珑宝塔,本是觉得这东西该是与佛有缘,或者说是与他自己有缘,这才想要据为己有,可不成想这东西却是个有主之物,其中竟有一个域外天魔在里面,也是几经争斗,了尘也才打败那天魔,只是他自己却是在最后失了气力,被那天魔用余力给生生抽出了元灵封印塔中。

    正文 第七百一十七章 接近[第一更]

    更新时间:2012-04-14

    一般人只要失了肉身,随着时间的流逝,找不到合适寄体的话,一定会越来越担心有天会魂飞魄散,是以了尘也是费了不少的功夫才是把自己与这宝塔炼合在一起,其实也就是变成了这宝塔的器灵。

    毛三寻得它倒也不是在那‘归墟’之地,而是在这座岛上。因为失了肉身,更是把自己的元灵与宝塔相合,再不能分开,了尘也是不敢到许多人聚集的地方,怕的也是被人家当成无主之宝拿去炼化了,虽然他可以完全控制这法宝,可他到底也不是真正生灵,如果要真遇到大能之辈也难保不会落得个可悲下场,万一要是有人觉得他碍事了,就是把他也当成无用之物炼化了从塑器灵也并非是不可能的事情。

    正是因为胆小,了尘也才一直躲藏在这岛上,却是被从东海深处归来的毛三发现,并且降伏,最后也是成了他的法宝。

    毛三因为探了‘归墟’之地,也是在那里得了最多的好处,只是手中那把宝剑倒也不算什么,他更是在那里面得到了一整套的修炼功法,如果不是这样,他想必也不会使出如‘乾坤正气’那样的手段,更无力把婠婠伤得如此之重。

    了尘之所以在开始见到司徒时候那么异样,也是因为还记得当初那生生抽出他元灵投入塔中的域外天魔,是以一见到司徒使出魔门手段,就把司徒也当成了那样的魔道中人,本以为有机会发泄心中恨意,要用‘红莲净火’把司徒燃骨飞灰,想不到的是,结果自己反倒是成了人家的俘虏。

    司徒没有去问毛三为什么与多罗和申玉弟分开,一来是不想现在就让他知道自己与二妖认识,二来也不是很好奇,只看他对婠婠身上妖气那么仇视就能看出,这家伙怕是与二妖有了些什么过节,只是不知道具体是怎样一个情况。

    知道了这两人身份,司徒也就再不多问什么,如他们这样的人,确实该有许多故事,只是现在却不是听故事的时候,要不是这两个人的关系,司徒也不会在这耽误这么多时间,有缩地成寸的手段,想要用最快的速度赶到那里也不是很难,但现在身边还有个受了伤的婠婠,速度难免就也会慢下来。

    前面两人拉着云床,司徒与婠婠也就只能是老实的躺在上面,速度就不是他们能管得了的了,虽然有机会让云床再快些,可一点儿半点儿的也没很大用处,倒不如老老实实的等这两人拉车,一旦婠婠恢复了些,到时候赶路也就要容易许多了。

    接下来的一路不能算一帆风顺,可也算是比较顺利,起码没再碰到如同毛三和了尘这样的大高手,一些妖兽什么的一般只是一露头就被了尘与毛三解决了,根本用不到司徒亲自动手。

    这样一来,虽然不能用缩地成寸的办法,但速度也是不慢,毕竟拉车的这两个家伙都是实力强大之辈,别说是用飞的,就是走路恐怕也慢不了多少。

    走了一路也有几天的样子,司徒他们也是真正进入到东海深处,让司徒最高兴的还不是速度足够快,而是婠婠的伤恢复的比他想像要快,这几天的功夫,她身体也又开始慢慢凝实起来,据她说这都是肥遗的功劳,要不是有那大家伙在‘万妖书’中为自己提供妖气,她想要恢复过来需要的时间绝不会只有这一点点儿。

    婠婠虽然是在恢复,可关系已经不是很大,因为司徒看地图,几日的功夫,他们就已到了很靠近那个‘归墟’点的所地。

    “奇怪,为什么会这样?明明该还有一段距离啊。”司徒看着海图怎么看也搞不很清楚,对道路、方向上的事情他一直也都是这副不清不楚的模样。

    “会不会是他们俩的速度太快的关系,反正在这海上四处看起来都是一样,就算他们速度真的很快,也许我们都感觉不到。”婠婠虽然也自觉的在一旁分析,可显然她的分析并没有什么用处,如果说司徒要是连己方的移动程度都不清楚,那他也太迷糊了些。

    司徒皱着眉,只是盯着海图看,没注意前面了尘听了二人的话,已是不时回头看向两人。

    “有事?”司徒虽然没有抬头去看,可以他的灵觉,也不难发现了尘动作,是以见他再扭过头来,司徒也是出声问道。

    了尘像没想到司徒灵觉如此敏锐,也是有几分意外,定了定心神才开口问道:“您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只不过我们一直也只是往前行,看您也不像不认识路的模样,为什么还需要我们来引路?”

    “不需要你们引路?你意思是我可以把你们杀了?”

    “啊!?小僧不是这意思,还请先生不要把我话放在心上,您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好了。”

    了尘本来是好奇,可听了司徒回答,再看他脸上表情,就觉得心里莫名一紧,好像自己再多说什么,就很有可能被立即干掉,他哪还敢罗嗦?再不敢去看司徒他们,只是扭过身去专心拉动云床,倒是毛三一脸无所谓的表情,反正他自觉已是丢人丢到家了,现在也只求到了目的地,司徒会遵守约定,给他个痛快。

    “别误会,你们对我来说当然是有用的,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