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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力起源第249部分阅读

    们的死活不很重要,可要说他们已知‘神使’什么时候降临,那就是另一种说法了。

    “我们是不是也该提早做好准备?”伯羊神情稍有几分凝重,但却不见惊慌,只是小心向苏樱问讯,在这时候他才感觉到,司徒把这个女人留下真是个再正确不过的决定,艾丝翠德需要一个这样的‘头脑’。

    苏樱自然不会去猜伯羊现在的心思,她需要好好想想的还是钢铁之都,也不过是稍一沉吟,她就否定了伯羊的话,轻声道:“按道理来讲,我们确实是该把这个可能告诉所有人,可现在这时候司徒不在这里,艾丝翠德城中城外的大小势力又是一团乱,如果真有不好的消息传出去,只怕还不等我们有什么准备,就已经人心惶惶了,那样一来准备倒不如不准备。”

    苏樱的回答虽然与伯羊想的不大一样,可也不觉得有什么意外,不管怎么说他现在需要的也只是苏樱的判断,而不是听一些自己爱听的,是以听了苏樱的话,伯羊也又追问道:“那我们怎么办?”

    “不怎么办,告诉一些可以告诉的人,比如路西法、顾随缘他们,可以先让他们早做准备,然后再视情况发展来定,依我看该是用不了很久的时间,就能够有一个准确的消息传出来,让张文冕、张洪飞和格兰特他们派人盯好联合议会那边,把所有的精力都用在那边,一定要保证有什么不好的情况,我们一定要在第一时间知道。”苏樱终于停止用手指敲击桌面,再抬起头说话已只剩了坚定神色。伯羊也知道苏樱所说的才是最稳妥的做法,如果要是现在就把城中的所有人都动员起来,不说能不能有足够的威慑力震住他们,就是这些人都按部就班的去做,结果也是一样,依旧免不了要乱上一乱,倒不如先通知那些真心依靠艾丝翠德的人,让他们早做准备的同时,也能在真有事情发生的时候靠他们来带动众人,只是伯羊却还有一个顾虑。

    “……那菲利娜那边怎么办?”

    这个问题显然是苏樱之前没想的,是以在听伯羊这么问时也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伯羊却没有觉得怎么样,只是理所当然的道:“不要以为我是老人家,就认为我不懂你们这些小男女之间的事情,我可是也年轻过呢。”

    看伯羊轻捋山羊胡,一副我很经验的模样,苏樱也改疑为笑,忍不住轻声笑道:“她那边不用担心,早晚也都是一家人,事无不可对人言,我照实了跟她说就好了,想必她是能理解的,大不了我们为休斯他们留条‘后路’就好了。”

    “嗯。”听了苏樱这回答,伯羊也才算是真的放心,然后便急急忙的去按先前商量的去办事情去了,看他听了苏樱的话是心里稍安些,可还是免不得有些担忧。

    苏樱倒也是没在这里坐上太久,稍犹豫了一下也还是起身离开,轻整理衣衫时也不忘了想道:“还是拉上克里斯蒂娜与沐芸稍把握些,虽然这女人平时看上去挺正常的,可万一要发起疯来也是件麻烦事。”

    想到当初在‘须臾幻境’中的事情,再去看菲利娜后来的表现,苏樱也对这个‘演技’高超的女人有些吃不准,如果要是不能在实力上稳稳压制住她,苏樱也是不愿意轻易与她见面。

    “女人间的战争啊……”

    看着苏樱离开会议室中,一个人也慢慢从上面落下,只看他身上那般奇异气质就不容易认错这人身份,竟是那个靠了司徒力量得到两块‘神格碎片’的路西法。

    司徒走时候对这家伙唯一的交待就是看好艾丝翠德、保护好苏樱,而且保护苏樱的优先级别还要高于艾丝翠德,所以他出现在这里并不怎么奇怪。

    其实说起来路西法对自己现在的处境是十分满意的。

    别看他现在与司徒定下的契机好像是从属关系,可实际上有他这样强大的实力做保证,不说是司徒,就是换了任意一个人也绝不会有意怠慢他,而且有司徒这个好大的保护伞在头上,路西法也不用担心那些‘神使’找上门来,他现在倒是热切盼望着那些家伙能找上来,好让自己能尽快凑齐四个‘神格碎片’,那样一来自己真正成为‘神’,也不是不能实现的梦想。

    路西法虽然说不好是否有足够多的智慧,可不用想也知道,他绝不可能是个只是一味死忠的人,如果不是认准了在司徒这里会得到些好处,他又怎么会这样心甘情愿的待在这里,只怕司徒才一离开,他这里也就头一个叛变了也不一定。

    “不过话说回来,这地方倒是真的挺不错的,起码足够安全,只要是我人在这里,别说只是那几个小家伙来这找麻烦,就是‘父神’的光辉也该影响不到这里吧?”

    路西法抬头望了望,好像用自己的目光已能透过穹顶看到那冥冥中的所在一样,只是事实是否如此恐怕也只有他才能知道了。

    正文 第七百一十一章 海上行[第一更]

    更新时间:2012-04-11

    比较起什么天地大劫,在路西法看来更为重要的是女人间的战争,事实是否如此现在确实还不好下定论,只是不管怎样的说法,那正在为自己争斗的女人们司徒现在是看不到的。

    虽然他只是刚到海上没几天的功夫就已想念她们,但也是无可奈何,不管怎么样去说,自己现在已很难再回头,不是因为什么特别的原因,只是时间上不允许他那样去做罢了。

    “这破地方不会哪都无法使用‘空间之力’吧?”看着自己手指处一个黑点好像气泡一样消失,司徒也是忍不住有几分颓然,近而又把自己狠狠扔在海面上,让海水推着自己慢慢前行。

    司徒其实也只有在刚到这片海面上时有几分欣喜,一生中司徒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的水,真正的无边无际,就是靠他现在的灵识也无法探寻东海所有的地方。

    把自己扔到海中的司徒一直也未使用什么器具,只是一味的让海水推着自己前行,好像一点儿也不会会迷路或是什么的,毕竟那张标有‘归墟’点的图在自己手中,如果要是真有什么不清楚的,把那图拿出来看就好了,虽然原本的那张图是稍简陋了些,可后来通过菲利娜的一番努力,也终于把这图有所欠缺的地方给补齐了回来,现在在司徒手上的图不只是标明了‘归墟’的那个点,就是一些大小岛屿、暗礁也都清清楚楚,如果这样司徒还能迷路的话,他就不能被做是路痴了,而是只能被称为是傻瓜了。

    开始时的喜悦并不能维持很长的时间,没过很久,司徒就再受不了海上枯燥的生活,第二天的时候他就想过要使用‘空间之力’离开这里,可没想到的是,原本以为很容易、该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自己却是完全没办法做到,司徒竟发现在这整片海域的任何位置,好像都没有与空间力量亲和的力量,更不要说什么相似的力量,这其实已经意味着司徒想要靠瞬移直接到达那里的愿望破灭了。

    说是有的地方要禁制空间之力,司徒也许不会感觉到有什么奇怪,起码他自己就曾见识过许多,只是如同眼前这么大的禁制所在还真就没见过,司徒敢肯定,自己的灵识虽然无法探便整个海域,可也能感觉到,这里该真的都是不存在空间之力的。

    在见到这个地方以前,如果有人告诉司徒,在大陆上有一处地方是全部由海水构成的,而且在这片地方也没办法使用任何与空间力量有关的力量,司徒一定会笑那人是傻的,可在现在这时候司徒却再不会笑出来,因为事实就在眼前,现在他自己显然就是在这样一个地方。

    “靠,我回去以后这样跟人家说,谁会相信?”司徒双手无意识的拍打海面,好像这样就能让他舒服似的,只是心中想的那些却怎么也没办法让他高兴起来。

    司徒也不是没有想过要用道具加快些速度,他身上别的法宝不好说,那从丘洛手里得来的‘辟水舟’还是可以拿来用的,只是他就是不甘心,如果要是使那辟水舟,速度虽然也不见得特别慢,可那速度与瞬移相比还是差了太多,要是真靠那样的速度前行,司徒都说不好自己能不能赶得及去到那里,固执的他总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应该还有些别的什么办法,只不过一时半刻没能想到罢了。

    司徒虽然无意控制前行的速度,可有这无边无际的海水推动,一天的时间,司徒也早已经再不在刚入海的那里,远离了海岸线的东海一如既往的沉静,司徒悠闲躺在那里也好像只能听到浪花拍击的声音,但司徒脸上的表情却不知在什么时候有了变化,原本一副懒懒散散模样,而这时候他脸上的懒散表情已完全不在,反倒是露出一副饶有兴趣的模样。

    “哗啦……哗啦……哗!!”

    司徒早已经听厌烦的同一个节奏在某一刻有了变化,变化不仅仅是这声音的节奏,在这一刻海面上也是有了不同,一只古怪海兽竟选在这个时候从海里冒出来,一出场带起的滔天海浪就足够给任何人一个下马威,可当海浪过去后,它再去看身前,那本早就该被海浪砸死的小小人竟然还安然躺在那里,不只是没有受伤,看上去好像都不知道发生过什么的模样。

    “哇,好大一只怪兽啊,老婆快来看啊,呃,好像我老婆们都不在这里,这倒是个不小的遗憾,真是麻烦,看来也是该习惯一下没老婆在身边的日子了。”、“……”

    如同这才刚浮出海面那怪兽极低的智商所想,司徒确实是真的没把它看在眼里,这并不是自己的一种错觉,虽然它听不懂司徒在那里自言自语说些什么,可只看司徒躺在那里连屁股也不愿意挪动一下的模样也很容易看出来。

    “谁说你老婆都不在身边,我觉得以自己的姿色客串一下还是可以的嘛。”

    “嗯?”

    不提那怪兽瞪大了眼睛看司徒,听到了这把熟悉声音,司徒也是同时瞪大了眼睛,这怪兽的出现都未能让他有什么动作,可听到了这把声音,他却是突然从海面上坐了起来,显然也是被这声音吓了一跳。

    司徒虽然吃惊,可这声音的来源却是由他身上飞出的黑气组成。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女人,司徒也有些发愣,倒不是因为她在这时候出现让司徒觉得奇怪,也不是因为她先前说的话,只是到这时候他才想起,自己好像还不知道她的名字叫什么。

    “叫我婠婠吧,我可是查了不少的古籍才找到这么一个合适我气质的名字,不管说什么也好,就是不能说我这名字不好听,不然我可是要生气的呢。”

    “哦……”看着眼前这个美的足以冒出泡来的女人兼女孩,司徒要是还能说出让她不开心的话,想必也是有些困难,尤其还是在这样一个孤独时候,如果要是把这小姑奶奶气到了,一气之下跑回到‘万妖书’里不出来,司徒就只能继续自己在这自怨自哀了。

    “吼!”

    这一男一女在那自说自话,自顾自的开心说话,却都很自然的忘记了那个怪兽,当发现自己的存在感极为薄弱时,它也终于忍不住开口出声怒吼起来,同时也是把海水凝成道道水柱向司徒和婠婠砸下去。

    也是这怪兽倒霉,如果要是内陆的妖族,少了肉身过份强大的依托,也许一早就已经开了灵识,怎么也不会有眼无珠到连自己的‘祖宗’都认不出的地步,起码也能根据这两人的表现看出他们的不同寻常,可惜的是这怪兽分明没有那样的智商。

    司徒与婠婠谁也没心思去看那水流,司徒的眼睛只是盯住了婠婠的身体猛看,婠婠却好像无知无觉,伸手的功夫就已飞出道黑气把那怪兽一卷,下一刻黑气包裹住的怪兽就已不知所踪,失去了控制的水柱不等临头就已在空中散开,炸成许多道大大小小的散乱水流,只是其中再没有什么杀伤力,从空中这般自然散落下来看起来倒颇为漂亮。

    “你在看什么?”婠婠这时候早已收了黑气,周遭除了还有些零星水花就再看不到别的东西,也是直到这时候她才开口问司徒,看来她也并不是真的不在意司徒目光,只不过是假装自己不在意罢了。

    虽然周围的海浪声不小,可司徒也不至于听不到婠婠说话,只是他却不知道怎么去回答,“‘美’这个词已经不能完全形容出你了。”

    “……油嘴滑舌!”虽然是在否定司徒的说法,但听着婠婠语气中的嗔意,倒像是情人间的打情骂俏一样。

    司徒敢保证,自己是曾经‘油嘴滑舌’过无数次,就是他自己也记不清楚准确的次数,可他敢保证,这次自己是真的没有,他这时候说的真的是真心实话。但同时他也敢保证,之前无数次的‘油嘴滑舌’也比不过这次的话更‘油滑’。

    司徒与婠婠好像都听出了这一番话中的歧义,也都有了些不一样的感觉,但当司徒靠近自己时,婠婠还是挡住了他。

    “别过来,就站在那里好了,你离我太近,我会紧张。”婠婠虽然没有逃开,但说什么也再不愿意让司徒靠近一步,像是真害怕他是个吃人的怪兽一样,其实她自己的真身倒是比怪兽更可怕的多。

    “不是你说是我老婆的?你要对人家负责。”司徒可不管那么多,好不容易抓到个机会,一定要把自己不要脸的精神完美发扬出来,不然怎么对得起自己。

    婠婠听了他这么不要脸的话也是忍不住想要偷笑,可到底也还是强忍了下来,“你难道忘记了我真身是什么?用不用我现在再给你提个醒?你觉得我那样的时候也美吗?”

    “……”

    如果这时候婠婠说些别的,或者就是用武力解决,司徒也敢保证自己不会退后半步,可就是这句话却把他心中那股邪火给瞬间浇灭了。

    许多时候男女间都可以理直所壮的大声说‘长相不重要’,可实际上的情况却不会完全如此,或者说这还是一定要考虑的一个条件,只不过这其中的底线在哪里不大相同罢了。

    可是不论一般人的底线在哪里,也一定是接受不了婠婠的真身,就是司徒也是一样,只要一想到婠婠真身模样,他对面前这个美的不话的小丫头也只能暂压下心思。

    见到司徒这样,婠婠在松口气的同时也有几分落寞,虽然脸上表情还是在笑,但司徒也能感觉到这时候的她与之前心情已不再相同。

    “我说的当你‘老婆’,并不是说什么都要负责的那样,我希望你把我的位置放在那个可以心烦时候说话的对象,不是有什么特别的原因我才愿意出来,只是在里面时候我也很无聊,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情。而且我还可以教你快速赶路的法子。”婠婠到底不是一般女人,只一会儿就已收拾好心情,话也是说的清楚明白。

    “嗯?”婠婠可以收拾好心情,司徒却显然不能,他固执的认为自己是伤害到了她,本还没怎么在用心听她说话,但听说她后面的话,司徒也还是精神一振。

    这时候的司徒最想要、最欠缺的,不是别的什么,只是这么个赶路的方法,要是有可能的话,司徒都不介意用飞的或者是使用法宝之类的东西,可惜时间却不等人,想要时间上赶得急,只凭了飞什么的显然是不足够的。

    婠婠的出现对司徒来说是件令人高兴的事情,就如同她每次总能在关键时候帮到司徒一样,这次也是一样不例外,作为一个帮手,她确实已经做了自己该做的一切,要说对不住,也只有司徒对不住她,不会有她对不住司徒。

    婠婠教司徒的法子倒也不特别,只是名字叫做‘缩地成寸’!

    这个周先生等人用过的法子本身并不比‘空间之力’更为复杂,可是却需要学习的人有一定的抽象思维,再说的细些,就是要有想像力,并不是如同一般能力者那样,可以把一切东西都理论化,‘缩地成寸’这本就是修炼之法的异术需要的还是一个‘悟’。

    真正懂得修行之法的人与一般人并无不同,只是他们的思维方式却不同于绝大多数人。

    修行人虽然也承认别的道理,可他们认为天地间还存在着更为重要的理论,也就是被称为‘天道’的东西,它的另一种说法就是‘规则’!

    虽然这是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可修行人也都固执的认为它是真实存在的,而他们所用的许多法术也都是基于这个理论,正所谓‘天地有灵’!说的就是‘道’的本质。

    如果说这万物中的任何东西有灵,也许还都能让人相信,可要说‘天’与‘地’也算是这天地万物生灵中的一种,这也就太让人难以接受了。

    修行人所讲的‘天地’并不是真正的天空与大地,而是一种十分抽象的说法,如果要非给这个词解释一下,该是说它是一种类似于所有一切事物的统称,只要是存在的,就是天,就是地。

    这种理论正是制约现在人无法修行的重要说法,以现在大多人所接受的教育来看,让他们相信一颗尘是活的、一滴水也是有生命的,几乎是不可能的,也许告诉他们这话的人还会被当成是疯子。

    只不过这一切对于司徒来讲却一点儿也不困难,因为他原本就是相信的!

    其实要问司徒为什么相信,也许司徒自己都给不出一个准确答案,就如同他第一次试着与天地间的力量交流一样,那时候的他如果要不是坚信自己的想法能传达到,也一定再不会有后面的种种,可以说司徒在理念上早已经是足够了的,欠缺的只是一个合适的方法,婠婠给他的就是这个方法。

    在婠婠极为意外的眼神中,司徒只用了不到半天的时间就已能初步掌握‘缩地成寸’的法术,让这个小丫头对司徒也有些刮目相看,总算是觉得司徒也不只是个整个总想着‘色色’想法的人,也还是有些长处的,看着司徒好像个孩子一样在自己附近时隐时显,婠婠也不由得会心一笑。

    “啊~哗啦~~”

    婠婠在一旁看得热闹,可不会想到的是,那个‘色色’的家伙也是一样时不时的把目光向她投来。

    原本婠婠以为吓了司徒一回,这家伙好歹也要老实上几天,可没想到的是这家伙的‘色胆’还是远超了自己想像。

    当婠婠看到司徒的脸几乎贴到自己脸上已是为时已晚,一股推力传至,她整个人也被司徒整个抱进怀里、砸到水中。

    婠婠本还想要说些什么,可张开的小嘴迎来的却是一张嘴,两人嘴唇紧贴的一刻也都是身上一颤,所以说吻这种东西其实是最能传达心意的,如果司徒要只是想得到她身体,就算是现在这种的情况,也许婠婠也还是会把他推开,可她偏偏能感觉到司徒的喜爱之情,而司徒也是一样,他也感觉到自己怀里这个像女孩又像女人的丫头是喜欢自己的。

    一对男女都远非常人,可现在在水中纠缠热吻看起来也无不同,甚至还要更为激烈一些,有他们在里面折腾就像是这海里有两条巨龙在翻滚一样,直把海上给搅的天昏地暗一般,好一会儿后婠婠的抵抗力量才变得小了,一双漂亮手臂也由后拉扯改为了环绕,紧紧的绕在司徒颈后,像是一个不会游泳的人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可依托的事物一样。

    此时婠婠一张小脸早已热得吓人,因为司徒舌头使劲,再加上两人这番热吻,她的呼吸也开始慢慢的变得急促起来,好像是离了水的鱼一样,只是奋力想要呼吸,可却发现自己好像很难做得到。

    司徒自然不会满足于只是这样,随着状态渐佳,他的手也开始不安份起来,可怜婠婠被欺负的已是极为力弱,又一点儿这方面的经验,别说无力抵抗,就是有能力这时候恐怕也不知是否会那样去做,只是任由司徒把她身上本就不多的衣物除去……

    正文 第七百一十二章 岛遇道人[第二更]

    更新时间:2012-04-11

    寂静的海面上并未能平静很久,只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就又是风起云涌、惊涛骇浪,只是这次持续的时间要更久的多,也不知多久后,海面才好不容易静下来,直到这时候原本还生活在附近海域、稍有些智慧的已是一个不存,虽然两人在缠绵时候也只是无意间失去些对力量的控制,可就只是这极少的一部分也是足够把这些海洋怪兽们都吓得荒不择路了。

    待两人自然躺在海面上时,一切平静,再不可能有任何不开眼的妖兽来这里打搅二人,婠婠身上到处都是吻痕,几乎布满了整个身体,就是一些最为隐密的地方司徒也没有放过,用他的话说是‘爱死她的这个身体了!恨不得把她整个人给吃了!’

    司徒倒还是老样子,只是嘴唇上有些血迹,该是开始时候婠婠挣扎时咬到的,他这般皮糙肉的模样,恐怕也只有婠婠才有机会只凭了牙就能伤了他,也是幸好司徒没让她咬自己身上别的地方,不然这安全还真是个问题,万一她要是一个不开心,真的下了‘毒口’,自己怕是就要倒大霉了。

    看着怀中佳人美丽身体轻微起伏,司徒也不由得感慨世间万物的神奇,谁能想得到这个真身那般恐怖的家伙竟也如此美丽,如果未曾见过她真身,谁又能想像出这么个比绝大多数女人更女人的居然连人类都不是?

    “你在想什么?”感觉司徒手轻轻在自己背上滑动,才刚初试云雨的婠婠不安份的在司徒怀里拱了拱,好像已猜出他现在心事一样。

    司徒本是不想在这时候扫兴,可莫名的,他现在就是想实话实说,所以听了婠婠问自己,司徒也轻轻扳过她身体,让自己可以与她直视,而后才慢慢说道:“在想你之前的问题。”

    “嗯?”婠婠只听了司徒这样的回答实在不知他指是哪个问题,是以也只能发出疑问。

    “就是你说的长相问题啊,傻丫头。”司徒看着这丫头困惑表情,又有种食指大动的感觉,忍不住轻轻捏了捏她那小巧的鼻子,也不知是因为司徒正在说的,还是因为自己的鼻子被司徒捏住,婠婠也只是发出一声轻‘嗯’声,就再不说什么,只是把头扭向了一旁。

    看着这丫头又用这副成熟的不像话的身体表现出孩子气一面,司徒虽然还是在说正事,可也是忍不住一阵好笑,同时也不忘记再把她扳的面向自己,道:“在跟你说话呢,居然敢不理我,不怕我一会儿收拾你,你这么快就忘了我的厉害了?”

    “……”虽然在生气,可听了司徒的话,婠婠也忍不住身上火热,又想起先前自己与他做那事时几乎要疯了、死了的模样,自然不会去回答他,只是强把头垂下,道:“哼,我有什么好怕的?只要你不怕我是个大妖怪,长得难看就行,万一不小心到时候变了原形出来,到时候吓死你别怪我。”

    虽然这丫头是在说气话,但也还是让司徒忍不住心中乱想一番,别的不去说,如果婠婠真的正与自己亲热,在自己眼前突然出现个别的什么动物的脑袋,对他的心里承受能力也真是不小的考验。

    见司徒突然不说话,婠婠也是一阵气苦,觉得司徒肯定还是害怕自己的真身长相,也还想要再把身体强扭过去,可惜这次却未能成功,反倒是被一个火热胸膛给紧紧抱住,这丫头也只是稍一愣就已张开小嘴向司徒肩膀咬上去,看起来是憋足了劲儿,这一小口下去,司徒身体再怎么强韧也是流出了许多鲜血。

    虽然也是有些疼,但司徒也只当成是被一只淘气小动物咬到,甚至还有心思轻拍了拍婠婠的小屁股,“我害怕,我当然害怕了,应该不只是我,恐怕是个人见到你真身也都会害怕,但是害怕又能怎么样?我到底也还是喜欢现在这样的你,也许你会觉得只看重外表,可世人还不都是这样,每个人都是以第一眼的喜恶来判断是否要继续交往下去,这个人自己是否喜欢,外表确实很重要。”

    看婠婠听了自己实话还能老实在自己怀里,司徒也是忍不住脸上一喜,他虽然可以找出许多借口,说些个假话,可他不想那么做,自己抱着的这个女人虽然是实力强大,可却纯白如纸,人心的险恶不该是她需要了解的,更不该是由自己让她最先见识到。

    “傻丫头,你就不想一下,如果我是个七老八十的老头,你又怎么会喜欢上我,还不是看中我英俊、潇洒、年少、强壮……”

    “厚脸皮!”还不等司徒说完,自己还有许多的形容词就只能胎死腹中,只不过这样的反应却是司徒刚好需要的,只要这丫头不一气之下不理自己了,就怎么都好说。

    “总之,我的意思就是说,我喜欢你,喜欢你的性格,也喜欢你现在的模样,同时我也害怕你那真身时候的模样,这两者不该是混在一谈的,你也可以想像一下嘛,也许我再过个多少年也变成个老头儿,你会喜欢我那时候的样子吗?”

    “……”

    婠婠虽然不回答,可司徒也知道自己说的她该是接受了。

    他这番话并不是想了很久才想到,只是顺着自己的想法说出来罢了,其中也许是有些容易被误会的说法,幸好婠婠想是接受了自己的这番话,倒是让司徒松了口气,如果她要真像一般女人那样问些怪问题,比如问自己是喜欢现在的她多些还是真身时的她多些,司徒再想要回答出来恐怕也有些困难。

    “唔,你干什么?人家还没说原谅你……不要乱动,那里,那里不行,呃……”平静的不多时的海面上再起浪涛,这次持续的时间却要更久了些,长夜漫漫无心睡眠~

    第二天清晨,当司徒醒来时,怀里的丫头也还没有起床,看来初经人事,就是她再怎么厉害,碰上司徒这么个色得出奇的家伙,也是一样没办法,想要恢复些体力需要的时候也是不短,睡个懒觉倒也不奇怪。

    手中轻拉,柔风之力就已被司徒凝成一条单被盖在她身上,挡住无限春光的同时,也挡住了海上清晨的风寒,就算婠婠一定不会受寒气所侵,司徒也不觉得这样做有什么多余,对于自己爱的人关心爱护,并不需要分清楚是否需要,只需要去做就好。

    从椅上飞到半空,举目四望依然还是看不到有除了水外的其他事物,一切的一切都是一如昨天时候一样,如果他手中的要只是个简单海图,恐怕司徒现在已经可以算是迷路了,幸好有菲利娜帮忙。

    只见司徒从怀里拿出一个变幻胶囊炸开,待烟雾散开,出现在他手中已是一个方正模样的器物,在司徒按动一个按钮后,这上面也是显示出些乱七八糟的线条,司徒按照菲利娜曾经教过的认真辨认一番,最终才好不容易弄清楚自己现在的位置。

    “唔,前面该有个岛了,以现在的位置对比‘归墟’位置,该是还有很远的一段距离,本来该是抓紧赶过去的,可是来前冰秀晶说过,在东海上,有岛的地方不易行得太快,说不准就有什么厉害的隐世高人在上面,而这些家伙又都是些个怪脾气,万一要是不小心招惹到他们,打架事小,耽误时间事大,倒不如慢慢的过去了这岛,才用我新学的缩地成寸的法子。”司徒也是一番思量,最终才拿定主意。

    又简单记了下前行方向,司徒才把手中东西收了从空中落下,这时候婠婠虽然已经醒了,可却还只是赖在那里,像是一条好看的美女蛇一样,全身的骨头感觉都是酥酥软软的,一点儿也看不出在她身上有什么强大的模样。

    “你在干什么?”看着司徒落下来,婠婠这才好奇问道。

    “没什么,只是确定一下我们现在的位置,你也知道我这人方向感差的出奇,害怕我们再迷了路什么的。前面可能会经过一个小岛,来时候听他们说东海上有的岛上可能有些脾气古怪的隐世高人,万一要是不小心招惹到他们也许会有些麻烦,毕竟我们现在还在赶时间,所以看来你昨天教我的‘缩地成寸’的法子是先不能用了,只有过了这里才好再说。”

    “哦,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好了,人家好累,也不愿意动弹,这样浮来荡去的倒正好。”

    “……”

    司徒原本是不是在跟她商量不好说,只是婠婠这么好说话却是有些出人意料,以司徒想来这丫头有那样一个惊人身份,不说是目无天地,也该是大杀四方无所顾忌,谁成想她竟是这样态度,他不知道的是在婠婠思维中其实有着‘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老思想,她既然认为自己算是跟定了司徒,那需要拿主意的事情自然也都是全权交由司徒去处理。

    看着这丫头懒懒散散没骨头模样,司徒也是一阵好笑,他还真就不记得哪个跟自己有关系的女人与自己一夜后第二天会这个模样,那个云揽月甚至是被自己缠住一天,可走的时候也是一点儿不见慢,当然她那时候是不是也身上发软就不是司徒知道的。

    “看你这没骨头模样,真的倒挺像一个冬眠的懒蛇,倒是真对得起你那真身呢。”

    “呜呜,你还说不嫌弃人家,又提这事,还来怪我,明明是你昨天那样弄的,我都没说怪你,你倒先怪起我来了,难怪书上都说你们男人没良心,得到了我身体就马上变脸,你个大骗子!”

    “……”司徒很怀疑这丫头是不是嫌的无聊就看言情小说,不然这套词为什么他听起来这么熟?

    司徒也懒得再解释什么,自己就借着这丫头假装抹眼泪的时候钻进被里……

    不管婠婠之前是不是真的没力气了,反正之后就是司徒也不相信她还有力气,看着自己满身的抓咬伤痕,他就知道那丫头怕是把最后的力气都用在这上面了。

    不提婠婠,就是司徒自己这时候也都一样赖在龙椅上,这样挥霍精力,就是他这样的身板也有些吃不消,靠力量自行推动龙椅按正确的方向前行倒也不麻烦,只是需要看准了方向就好,反正已经决定好这段路上要稍小心些。

    按说这般低调实在不符合司徒现在的身份,但对于熟知那些隐世高人实力的司徒来说,自己表现的这样低调倒也不算自降身价,别的且不去说,万一要是真的招惹到他们,打起来自己就算是稳能胜了,也肯定少不得费力气,自己这马上就是要去一个十分凶险的地方,又怎么能不让自己保持一个最佳的状态?

    司徒他们认为是很慢的速度,其实对普通人来说已是极快,龙椅在这样的速度前行下,很快的他们也看到了司徒之前已知的那岛。

    说是岛屿,首先体积就一定不会真的很大,离得稍远些的时候,司徒只是躺那里就已经能看到这岛怕是还没有艾丝翠德一半大小,让人经不住要去想这东西怎么还能在海上看到,按说是个早就该沉下去的东西。

    既然知道在这样的地方也许会碰到高人,司徒也就不放出神识去探查,万一上面真有什么高人,自己这样的举动无疑是一种极为明显的挑衅,本就不想要招惹是非,司徒当然也不会多此一举。

    可惜的是,有许多时候都有一种情况,那就是你越是怕什么、越是不想要什么,他就偏偏给你来什么,好像冥冥中那个存在就是乐于见到这样的情况发生,这好像就是它存在的一种恶趣味一样。

    东海上多岛多‘仙’不假,可这个所谓的多也只是相对而言,实际上如果说东海上有一百岛,其中有十个八个上面是有高人的都不大可能,偏偏就是司徒他们千方百计想要避过的这个上就有一个!

    “妖气冲天!妖怪休走!”

    “……”

    一时无聊,想着慢慢从这岛边晃过去,司徒正与婠婠在那抱着摸摸抓抓,眼看就要又弄出‘火’来,一把声音却突然响起,虽然这声音听上去是天地皆闻的模样,可司徒与婠婠却都能听出这声音来源正是那岛上,而且这话里的意思也是明显之极,妖?还能有谁?还不是只有自己的身边有这么条美女蛇。

    还不等司徒反应,婠婠也来不及发作,就已有一道万丈霞光落下,因为这攻击不是来自岛上,两人也一时不防,结果光当头轰下时两人也只来得及慌忙从龙椅上跳起,下一刻司徒一直以来最喜欢的那张龙椅就已化为灰烬,一丝一毫也未能剩下。

    他们也是看准了这一击的威力极强,这才会第一时间避让开,如果要是在开始时就选择了硬接,在时间上确实太过匆忙,就算能接得下,情况也是不容乐观,在那道霞光威力来看,分明就是全力施为的模样,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去接,受些伤也是在所难免。

    这下突然的攻击闪是闪过了,可两人这时候的狼狈模样也实在不好多说,不只是失了那张‘大床’,而且两人这时候还都是一副赤身捰体的模样,?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