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以为那些‘神使’的降临还有些时候,自己这一亩三分地暂时还应该是安全的,可是哪里想到这所谓安全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的想法。
如果要是消息真的证实是正确的,那就意味着在自己还没准备好的情况下,有一个强敌已经等在自己身边,看得出这三个大佬中也就该隐是个真正的‘背叛者’,司徒可不相信东方朔也会是,如果是那样,也许用不到等光暗教廷来攻,联合议会就已经被灭了。
迦多洛雷丝倒像是对司徒的担心一无所知一样,在倒水的过程中动作简直已是慢到了极致,像是老太太在打太极拳一样,看得出这该是一种修身养性的方法,只可惜这样的方法以司徒现在的心情来看,实在是非常非常的不爽。
眼见迦多洛雷丝还在慢腾腾的想要拿起茶杯,司徒却是先一步把茶杯抢了过去,迦多洛雷丝的手僵在半空,就已看到司徒把杯中水一饮而尽,然后就又把茶杯用力按回原来的位置。
“你就真的一点儿不担心?”司徒依旧把先前的问题再问一便,强调的自然也是自己需要迦多洛雷丝给自己一个答案。
“担心?我为什么要担心?你好像忘记了我现在是什么地方,我现在可是在‘艾丝翠德’,这里在现在可是号称全大陆上最安全的地方,如果我要是在这里还需要担心的话,那你能不能告诉我,还有什么地方是不需要我去担心的?”迦多洛雷丝显然不很满意司徒刚刚的举动,可当看到司徒这般气急败坏的模样,她也是没来由的觉得开心,十分的开心,比较起什么修身养性,能看到司徒吃鳖,才是迦多洛雷丝该真的开心的事情。
作为一个男人,也可以说是作为一个当今世上顶尖的强者,司徒虽然从来不认为自己有过什么君子风度,可也是很少真的与女人为难,可他现在真的就很想把眼前这女人给抓起来脱光了扔到街上去,看她那时候还能不能像现在一样淡定。
不过司徒显然也只是这么想想,他的人品到底也还是没烂到那种程度,是以听了迦多洛雷丝这回答,司徒也再不知还留在这里干什么,也只是给了迦多洛雷丝一个极为难看的脸色,接着就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走到门前依旧不用手去推,只是让身上力量自行去冲击那门,只不过这次他却没有控制力道,以至于那门被推开的同时发出两声怪叫,接就重重拍在墙体两侧,竟再也没能闭合上。
“……呵,呵呵,哈哈……”直到听着司徒脚步声远离,迦多洛雷丝才笑了起来,开始还知道控制一下,再后来就已完全控制不住,人也是笑的前仰后合的,好像她就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开心过似的,以至于从楼上走下的一双男女看她现在模样也有些诧异。
“不过就是气到他一次罢了,有这么好笑吗?”幽兰虽然困惑,她却说不出话来,李鹏飞却是没怎么什么顾忌,一开口就直接了当的问出来。
出人意料的,从迦多洛雷丝住处下来的一对男女正是幽兰与李鹏飞两人。
说是出人意料,其实倒也并不意外,起码是件情理之中的事情,之前云揽月既然要求秋离渊把两人送回艾丝翠德,秋离渊就是千万个不愿意,也一定是要按云揽月的意思办的,所以在司徒没回来前两人就已住了进来。
艾丝翠德城总共也不过就这么大的地方,司徒就算是回来后还没正式与这两个人说过些什么,可也不会不知道他们现在就住在迦多洛雷丝这里。这样看起来司徒倒也算是够大度了,换了是个别人也许就从这点就会认为迦多洛雷丝对自己的忠诚不够,以至于再发展出些其他什么别的说法来。
李鹏飞与幽兰倒也不是存心不愿意去见司徒,只是之前幽兰受了那么重的伤,李鹏飞又需要时时陪在她身边照顾,实在也是很难抽出什么时间,从回来到现在不过只是天的功夫,就算他们的时间利用的再好,想要把幽兰身上的伤完全养好,显然也是不够的。
本来之前司徒来到这,李鹏飞与幽兰都打算下来见他了,可没想到这两人竟然两三句话不合适吵了起来,这样一来还什么见不见的,人都已经走没影儿了,他们总是不能从他身后追上去吧?
迦多洛雷丝好像没听见李鹏飞的话一样,依旧是慢慢提起茶壶往杯里倒水,等得把杯中水轻抿一口,她又深吸了口气,才终于平复下情绪,只是脸上的笑意却是怎么也没办法藏住,好像生怕没人知道她现在很开心似的。
“你们不知道这人有多讨厌,讨厌的程度简直令人难以相信,如果不是眼睁睁看着这么个人在自己眼前出现,我一定会以为这样的人是一些别有用心的人编造出来的,这个恶棍!混蛋!”
“呵……”
迦多洛雷丝说话时的表情令李鹏飞感到惊奇,而幽兰干脆就已经轻笑了起来,不过也只有李鹏飞注意到了,迦多洛雷丝更像是什么也没听到,先前那话不像是回答,倒像是她正在自顾自的发着某些牢马蚤,甚至于根本不在意是否有人会去听,她需要的只是把这些话说出来。
轻拿起茶杯,又轻抿了口,突然有种不对劲儿的感觉,可因为心情激动,眨眼的功夫就又把这种感觉给忘记了,“你们不知道,他当时抓住我之后折磨了我多久,我从没想过哪一个男人会想出这样的花样儿,你们也知道我性格,如果只是一般的小手段,我见过那么多人,该见识的早就都见识过了,根本吓不住我……”
“……”
迦多洛雷丝显然是兴奋的有些过头了,以至于自己都有些语无伦次了也还没发现,但却早已经把李鹏飞给听得目瞪口呆,幽兰已脸上全都羞红了。
“啊,我想起来了!啊!”
迦多洛雷丝本还在说着话,这一低头看到手中茶杯,突然想起来件事情,先前司徒抢过去一饮而尽的茶杯正是她现在手上这只。
如果说只是司徒用了自己的杯,迦多洛雷丝还可以接受,那自己去使司徒用过的杯……实在是,实在是,迦多洛雷丝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了,也是直到这时候迦多洛雷丝才想起来,司徒刚拿杯子的时候是半握的,既然说的是一饮而尽,那么点儿个小茶杯,司徒大嘴一张该就是舔了大半了,这样算起来迦多洛雷丝想抱有侥幸心理,认为自己没有跟司徒间接接吻恐怕是有些不现实的,而且这样已不能算是接吻,都已经可以算是‘湿吻’了。
“我居然跟他‘湿吻’了,天哪!”迦多洛雷丝眼前一黑,身体竟然忍不住摇晃了一下,不能怪她的定力太差,实在是这样的‘打击’太大。
李鹏飞脸上表情早就再不像先前那样,这时候他脸上表情已民变得十分古怪,分明是一副想笑又在强忍着的难受表情,引得一旁的幽兰也嗔怪的瞪了他几眼,只是当她看向迦多洛雷丝时,眼睛也变成了好看的月牙模样。
迦多洛雷丝在联合议会中就是个一直以品味著称的女人,最喜欢的就是在人前人后表现出她的品味与端庄,不管是不是她养成了这样的习惯,反正在别人眼中来看,多少也还是会对她这样‘鹤立鸡群’的样子稍感到些不舒服,而现在能看到她吃鳖的模样,实在是太难得了。
迦多洛雷丝手中握着茶杯,几乎成了石雕泥人一样,就是脸上的颜色也是瞬息万变,但就在这时,楼上却又传来竖琴的声音,听到那嗓鸣轻脆声音响起,慢慢凝聚成一条音乐组成的河流,下面三人的心情也终于都平复下来。
“该是‘审判’了,我们现在虽然都在艾丝翠德,可也还是要注意些,关键时候还是只能靠我们处救,而且我要离开一趟,去了解决一些小小的私人恩怨,你们三个看好家。”当最后一个琴音落下,也才响起了这样一番话,看她虽然是在跟他们说事情,可显然并没有想要等他们意见的意思,也只是话才刚一说完,就再没了声息。
正文 第六百九十八章 有仇一定要报[第二更]
更新时间:2012-04-04
“私人恩怨?谁敢招惹我们的‘死亡女神’?”李鹏飞这问题明知不会有答案,可他还是看向了身边的幽兰,直到见她那可爱的小脸露出困惑神色,轻摇了摇头,李鹏飞才收回目光,让人很是怀疑他的目的就在这里。
迦多洛雷丝早在听到琴音的时候,人就已经静了下来,这时候的她倒是很容易的就想明白,不过是间接接吻罢了,她为了爬到现在这个位置,做过无数比这还要下流的事情。一般总是说做人不能忘本,她也许是当了议员的年头太久了,所以才会养成这样容易在意这些小事情的性格,这样一来反倒忽略了更该去在意的事情。
“如果东方朔真的敢来,我们倒也不怕他,现在已不再是他的时代了,再重投向他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不说我们的命都控制在司徒手上,就算不是的话,那些‘神使’既然可以轻易杀掉该隐与苏还真,我们又会有什么例外,到时候恐怕连反抗的机会都不会有。如果想要活命,以现在的情况来看,最后的选择当然还是艾丝翠德,在这块‘磁石’周围吸附的这些力量可不都是弱者,就是只用数量来压,也绝对有一战之力!”
迦多洛雷丝轻放下手中茶杯,好像很怕是它有什么破损,并没有因为这杯子司徒用过了,她就想要把它扔掉或者摔碎掉,脸上反倒露了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看得出司徒想用男女之别来为难她恐怕是很难了,自己反倒像是被她给算计上了……
李鹏飞也只是稍一想就知道迦多洛雷丝所言非虚,原本他们也许还对这里没什么归属感,可听迦多洛雷丝话后也知道,现在是不是有归属感不是重点,重点是自己二人是一定要留在这里的,比较起住在妖族之地,艾丝翠德已经算是个非常好的选择了,起码这里有许多人类,而且也一点儿不给人破败感觉,来到这里后他们才知道艾丝翠德城中的势力到底大到了怎样一种程度,就只是在它周围的几个书院、家族之类的地方就给人感觉好像是挡住了大半天空一样。
“多洛雷丝唐娜,我是绝不会输给你的。”李鹏飞他们只是觉得迦多洛雷丝的分析有道理,可迦多洛雷丝想的还是那个竖琴声音。
作为多洛雷丝家的养女,迦多洛雷丝并没有使用的他们家族的姓,反倒是在前面加了个字,这样为的就是把自己与多洛雷丝家瞥清关系,可实际上几乎所有人也都知道这点,她就是再不愿意承认,也必须知道,她能走到今天这一步,与她是多洛雷丝家养女的身份也是一样密不可分,不然这时候的她也许早已沦为议会中哪个大佬的玩物。
迦多洛雷丝对于多洛雷丝家,对于多洛迦丝唐娜的心情其实是极为矛盾的,虽然她得到的这些与多洛雷丝家的帮忙有很大关系,可是她那小小自卑心理作祟,她从早以前就什么事情都跟多洛雷丝唐娜比,为了表现自己是个不次于多洛雷丝唐娜的女人,她才开始慢慢的喜欢讲究起品味来。
迦多洛雷丝早在多洛雷丝唐娜的声音停下时,人就已又恢复了以往的模样,看上去又是一位气质品味俱佳的美女
“嗯?什么味道?……大蒜?!那个滚蛋居然吃了大蒜!”迦多洛雷丝轻轻咋舌的时候,才品出自己一向最喜欢的‘金舌兰茶’中竟有股别的味道,当品出这股味道是什么气味时,原本已强镇静下来的心情也又暴发出来,吓得李鹏飞拉着幽兰趁迦多洛雷丝还没发现就遛得没影儿了。
迦多洛雷丝好一会儿也才平静下来,只是这次她却怎么也没办法恢复原本的那副淡定模样,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让人怀疑她现在的心理是不是还正常,“你这滚蛋!竟然敢这么……让我难堪,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迦多洛雷丝已想到了自认为对付司徒的最好办法,就如同她一直相信的那样,有时候想要伤到一个人未必非要用刀,比较身体身体受伤,心里的伤才更难平复,司徒不知道,自己为了一时的痛快,已为自己招来了一个‘大麻烦’。
。。。。。。。
自从司徒作为极北之地的最后一批客人离去后,这里也又重新恢复了平静,比起上次事情发生前还要平静的多,因为现在在这片土地上的妖族数量已少到了凤毛鳞角的地步。
冰原虽然看上去不如原本厚实,可对于这一年四季只有冬天的北地而言,想要恢复成原本的模样也不过只是时间问题。
经过司徒先前借了‘天幕’力量对这里进行的修整,这里看上去起码不再像先前那些人在冰原上拼杀时那么恐怖。只是因为许多的冰山全都尽毁在了那一役,这时候的冰原看上去要空旷了许多,远处甚至还能看到冰宫正在重建,而它竟又迎来了一个新客人。
一个长相普通、身材壮硕,脸上带着风霜的中年人正一步一个结实脚印的冰原上前行,为了不产生能量波动,不善于隐藏气息的甲韦也只有选了这么个笨方法,如果不是这样他也不会耽误这么久的时间。
所幸甲韦的小心终于也马上就要有回报了,此时已深入冰原的甲韦已越来越清晰的能够感觉到,在这片冰原下面大人该还是活着的,就算别人发现不了,与苏还真气息相连的甲韦也绝不会对这气息视而不见,只是他的动作要更快些,因为在他的感应中,苏还真不像是还能坚持多久的模样。
甲韦试着在冰原上行进的速度快些、更快些,快到他已经不很在意是不是会被人发现,如果要是再晚了他好不容易来这里也就再没意义了。
功夫不负有心人,甲韦这番动作果然也是没有白费,不多时的功夫甲韦就停了下来,因为他已经能感觉到苏还真的气息就在自己下面,看着所站处不远有一道好似连绵山脉的所在,甲韦就知道自己应该是没找错,那道‘山脉’该就是先前的‘大陆之伤’,只是在版块重新契合在一起时,两者的作用力太大了些,以至于‘挤’在了一起,这才会变成眼下这副模样,当他环视四周又见到一个极深的冰坑,也终于确定该就是这里了。
别看现在琉璃宫不在这里了,但对妖族而言,他们多年来养成的习惯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改过来的。琉璃宫原本对于他们就是如同禁地的所在,这时候琉璃宫虽然是搬走了,可敢于没事跑来这里的妖族也一定不会多,尤其是这时候的他们的数量也是大不如前,所以一时半刻甲韦在这里倒也还是安全的。
“虽然没人注意这里,可要是有力量异动,保证也是瞒不过他们,所以动作一定要快,而且还要一出手就保证找到的是正确位置,不然怕是很难再有下次机会。”甲韦并不像联合议会中其他人那么多各样心思,他虽然也有议员之职,可他存在的唯一意义却只是苏还真,有苏还真在的地方就一定有甲韦,这话并不是句玩笑话。
甲韦也是稍稍一想,就再不做多想,近而把身上的力量提升至顶点,力量在他身上不停游走,像龙像蛇,当凝实到一定的程度,它们又合成一道巨大龙卷,用不着刻意去吸引别人注意,就只是这他身上发出那好像擎天柱一样的力量就已让所有身在冰原的人看得清楚。
“开!”
甲韦此时早已不再管什么是否会被人察觉,口中轻喝的同时,双手也猛然插进冰原里,与他身上依旧不停冲云霄的力量相比,他这双手看上去是那么平凡,几乎看不出一点儿威能,就是插进冰雪中也不过只像普通人把手伸进雪里一样,可在下一刻就有了不同变化。
“咔嚓嚓嚓……”
一连串坚冰破碎的声音响起,随着甲韦的双手慢慢分开,冰原上竟然被他又给撕出了道裂痕,当然,这道裂痕看上去一定没有周先生那一剑恐怖,可也是非同一般,起码透过道裂痕很轻易的就能看到下面的黑暗,像是能通到一个关着恶魔的未知所在。
冰原上的这阵阵破碎声响还没有停止,裂痕的大小虽然不变,可看甲韦额上见汗也不难看出,他还在发力,该是正在把裂痕的深度继续扩展开些,“位置看来没错……只是好像很难达到那样的深度,怎么会被埋到那么深的地方?……不好,力竭了!”
甲韦已能感觉到有几股气息正在飞速往自己这赶来,幸好他们并没有用瞬移的手段,不然现在怕是已经出现在自己面前了,而且不管来的是不是妖族,只要知道他来这的目的,也是绝不会允许他继续下去的。
甲韦本还想要一鼓作气,可没能想到的是,当他再想发力时,竟然发现自己身体里的力量空了!
不管怎么样的强者,力量都是他们的根本,不管有再好的身体素质,只要是没有了力量也是白费,顶多也不过是能比别人多挨几下打。
与大自然的力量相比起来,人的力量就是再怎么强大,结果也还是一样,根本不可能单靠自己的力量去与整个大自然对抗,强者与弱者在与自然的对抗中,也不过是一个坚持的久些,一个坚持不了多长时间而已,当然,像周先生那样的人是例外,如他们那样早已经领悟到‘道’的力量,一切的自然之力其实也都成了他们力量的一部分,如果不是有‘规则’的力量作为克制,这一界要是任由他们放任施力,恐怕早已经破碎开无数回了。
甲韦一开始就是用尽了全力,求的也是一击而尽全功,自然根本不可能有留力,就是一个暴发式的举动,如果要是拼对了,自然很顺利的就能救出苏还真,否则也就是现在这样的情况,就算他真能让旁人来不急第一时间作出反应,可此时力竭他非但再难救苏还真出来,而且还有可能连自己的性命也要赔在这里。
甲韦能感觉到,自己与苏还真的距离并不如他想像的那样遥远,甚至还可以说是很近,只要自己的力量再稍强大些,也许这次已经成功了,可事情在很多时候就是这些,并不会有什么‘如果’。
看着远处已能用肉眼看清的几个黑点儿,甲韦已在想要不要自己也跳到这裂痕里去,也是幸好他心有不甘,稍稍犹豫了一下,这才能没有急匆匆的赶着自杀。
这道被甲韦撕开的裂缝中本只有黑暗的存在,可当甲韦再低头,却看到一丝不同于这黑暗的青白光芒正在自己眼中越变越大,直到这时候他才感应到那股熟悉的气息,“主人!”
“变!”
青白光芒还不等完全飞出,就已听那光芒中有人声发出,只听了这么个字,甲韦就现不犹豫,也不去管地上的裂缝是否会再并拢,人就已完全化成了光芒,再看不出人的形体,也是这时候裂缝下的青白光芒刚好飞出来,甲韦所化这光也立即投往青白光芒身上。
“轰!轰!”
接连两声轰鸣声响起,一个是瞬间合拢的裂缝发出的,一个是青白光芒发出的雷光轰中冰原一处发出的。
两声轰鸣一前一后响起,也听不出哪个声音更大些,不过只看破坏当然还是雷光更为厉害,只可惜苏还真这一击却是没打到人,就是再厉害只不过打到空处又有什么用?
“苏副议长大难不死,可喜可贺。”多洛雷丝唐娜就那么自然站在空中,好像苏还真先前那道雷光真的只是为了轰在空处一样,声音柔的让人只想睡觉,可听在苏还真耳中却比什么必杀招式都要令人心寒。
“……”
这时候青白光芒早已散开,自然也能再看到里面的人,竟然是本该早被司徒给收拾掉了的苏还真!
要说起来苏还真是绝没有幸免机会的,只可惜司徒当时为了更大的爽快感,并没有给他个干脆死法,想的是让苏还真在‘大陆之伤’中一直下沉,直到有一天沉到那不知道是否存在的裂缝最下面,又或者是让他在这个掉落过程中慢慢老死。
原本这样的死法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可他后来却是又用力量把大陆之伤给恢复了,这样一来原本应该还在不停掉落的苏还真也停了下来,也是借着自己还有余力,这才能解决了魔纹所化的那只魔蛛,又上下不分的在地下面挖了这么长的时间,结果才会跑到甲韦先前找到他气息的那地方,如果要是甲韦再来的晚些,被埋在地下那么久的时间,也实在不知道他是不是还能够坚持下去。
此时的苏还真已再不是原本粗布麻衣的模样,身上竟多了件黑紫色的琉璃甲,不只是样式精美,穿在他身上极为合体,在上面更是不时有能量波动发出,感觉像是生灵又好像不是,很是奇异。
“器化元灵?”
这时候远处的几个妖族人也是赶到了这里,为首的正是车立。
达利此时代理妖皇之职,自然不好轻易离开冰宫,这时候本就是人心不稳,如果他要再有什么意外,别的不说,雨幽岚是否还能有人保护顺利涅槃重生都是未知,现在实在可以说是北地诸妖的危险时期。
车立的话并不能吸引太多人的注意,显然除了他们外的两人谁也不会对甲韦能突然变化成铠甲有什么惊奇。
苏还真的死而复生,多洛雷丝唐娜的千里寻仇,都是眼下更该被重视的事情。
“多洛雷丝唐娜,真的是想不到,有一天你的身上也会粘上这么多妖族的气味儿,看你现在哪还有以前的模样,你已经坠落了!”
“用不着跟我说废话,你知道你所说的那些在我看来都不重要,我只是想要你的命!”
“……”
多洛雷丝唐娜虽然换了身不同于先前的衣服,可依旧还是黑红两色为主,看上去是宫装模样的打扮,就是香肩与小半个酥胸也都依然露在外面。
能看得出,多洛雷丝唐娜十分喜欢黑红这两种颜色,也对自己的锁骨与胸|型十分满意,不过倒也难怪,她那好像缺失了生气的惨白皮肤最合适的该就是这两种颜色,有这两种颜色的衬托,才能在她身上看出那种不同于一般的美,再加上她那非凡气质,就算明知道她是有‘毒’的,也会使人一无反顾的沉迷进去。
比较起苏还真的认真、紧张,多洛雷丝唐娜此时看上去倒更多的是随意,轻飘飘浮在空中,那并不一直把目光聚集在苏还真身上的眼睛很像是正在欣赏极北之地的风光。
此时的苏还真早已不比重新,别的且不去说,就只是在面对多洛雷丝唐娜时候,气势上就差了一大截,说他是联合议会的副议长,倒不如说多洛雷丝唐娜更像一些。
正文 第六百九十九章 第一人[第一更]
更新时间:2012-04-05
两个人身份的对调当然不仅仅是因为气势上的差异,在强者的世界里,什么也都比不过实力来的实在,也就是说现在的多洛雷丝唐娜在实力上也要超过了苏还真。
想想也不奇怪,如果多洛雷丝唐娜没有必胜的把握,很难想像她为什么会傻到千里迢迢跑到这里,没把握的寻仇不是勇敢,而是傻,她的性格如何不好说,但只说智商却是一定不会低了,不然也不会在联合议会中这么多年头屹立不倒。
多洛雷丝唐娜抬起兰花般手指,轻轻舞动的时候,苏还真已开始暴退,同时也不忘记引下九霄神雷,只是少了蓄力的过程,雷电的威力已是大不如前,也不排除苏还真才刚脱困,身上的力量还没能尽数恢复的原因。
雷光这次落下并不是轰向多洛雷丝唐娜,目标反倒是他自己,被雷电光芒击中后的苏还真不只是没受什么伤,反倒是一副极为精神的模样,在身上紫甲的衬托下,这时候的苏还真才更像是一尊雷霆之神。
“死!绝!往!灭!”
在苏还真引雷的过程中,多洛雷丝唐娜只像是什么都没看见一样,舞动的手指也停了下来,纤纤细指连点四下,四道神光就已从她指中飞出,只在人眼中留下道道残影,下一刻就已出现在苏还真身前,靠着自己发出的神雷,苏还真总算不至于输得太难看,好不容易才挡下四道光中的两道,余下的两道却是毫不停留的齐齐撞在他身上。
多洛雷丝唐娜的攻击,不管怎么想也一定非同一般,可明明落在苏还真身上却是一点儿变化也没有,就是苏还真身周的那些雷电光弧也依旧闪烁不休,像是完全没受到任何影响一样,只有苏还真露出一副面如死灰的表情。
“死,生之相对,命之终点,正所谓有生必有死,在劫难逃就是这样一个道理。”
“往,有来必有往,死并非终点,而是重往别处……恭喜你,也许千百世轮回后你还能够再化身成|人也不一定。”多洛雷丝唐娜好像并没有看到,随着自己字字句句说出来,苏还真脸上已再无一丝血色。
多洛雷丝唐娜轻轻抬起另一只手,两只一样漂亮的纤细手掌轻拍,随着几声轻脆声音响过后,苏还真也终于再开口,只是却不过来得及说出一个‘不’字,就已被从他身后突然伸出一只怪手握住。
苏还真身上那代表了自然中最强大力量之一的雷电力量只好像是一些漂亮火花,被这怪手给握得四下飞散,苏还真看样子是还想要挣扎,可也只来得及扭动两下,下一刻就被这怪手给拉回去,同时在天空处也裂开一道‘口子’,如果不看上下有两排整齐牙齿,恐怕任谁也都会以为这是个空间裂缝,而不会把这当成是一张大嘴!
苏还真看来是感觉到了什么,当被拉近到那张大嘴前时,他是抬起头去看过一眼的,实在很难知道那一刻他心中有些什么想法,在所有人眼中最后看到的也只是他那绝望表情,接着就被怪手扔进嘴里,当大嘴闭合后,除了那处空间变回了原本模样外,一同时消失的还有那只怪手与苏还真。
“……”
所有人都知道先前发生的一切不是错觉,只不过是太难让人相信,别的不去说它,就只是多洛雷丝唐娜只是一招就解决掉了比她职位更高的苏还真,这就是事先所有人也都想像不到的。
多洛雷丝唐娜轻吐了口浊气,脸上颜色在这刻也像是又苍白了几分,只不过精神却还是不错,心情好像也是不错,毕竟也算是解决了个大仇人,也确实值得小小的开心一下。
“不用再担心那家伙回来了,如果我的实力没真的退步的话,想必你们该是再不会看到他了,如果被‘轮回’抓住了还能逃脱,这苏还真也就不必辛辛苦苦去争那个什么‘神格碎片’了。”多洛雷丝唐娜本已转身想走,可走前也还是不忘记说道:“照顾好雨幽岚,极北之地这里需要他。”
看多洛雷丝唐娜走的一如她来时一样潇洒,所有人也都不该说些什么是好,别看这里是他们的地盘,可谁也没有真的想过把多洛雷丝唐娜留下,因为他们还没有真的发疯。
……
苏还真的生生死死、死死生生并没有很多人知道,就好像很多人一早就已经以为他死了,这样一来也倒好,起码倒是用不着有人因为他的生死才有什么这样那样的想法。
联合议会的总部中,原本那极为宽敞的大堂中,此时出奇的空荡,除了一手能数过来的人在那里,最多的也不过只是些桌椅,代表联合议会中至高权力的椅子几乎全都空了下来,就是两个副议长的座位也是一样,倒是下面议员的位置上还有两个人在那里。
“梅林、王若时,你们一个最忠心于议会,一个最忠心于我,眼下正到了联合议会危机的时候,正是该你们站出来的时候,可听听你们之前给我的回答是什么?难道你们就真的愿意眼看着议会在这危难中倒下去?”
“……”
王若时这时候脸上表情又变得有些迷糊,好像还搞不懂对方话里的意思,也只是扭过头去看一旁的梅林,可惜这位‘老先生’竟是在那玩起了闭目养神,王若时也只能面带苦色的扭过脸去自己一个人琢磨,以这话中的‘复杂’程度来看,他怕是要考虑个十天八天的才能想明白,他有些后悔没把小柳带在身边了。
这处所在数百年来一直也都是这副模样,不只是内部的摆设,就是座椅的数量也是一样,而在最上面也一直是只有两张座椅并排而立,虽然有更高的位置,可那里却并没有摆放座椅,只有如同梅林这样的老人才知道,在议会建立之初那里是有一个位置的,只是那也实在是太久以前的事情,久到现在的人已很难想起联合议会中最大的并不是该隐和苏还真,而是那个一直缺少了的座椅上的人。
此时在那位置上依然没有座椅,但却站着个人,在原本该隐和苏还真坐着的座位旁也有一个人。
苏还真与该隐座椅旁站着的是一个一身黑漆颜色的身影,就是有光亮照在他身上,也都好像被他身上的黑暗给吞食掉了一样,如果不是他身上的黑衣还有起伏,也许会把他当成死人也有可能。因为他整个人都是那种黑的不透明的模样,很难看出他的长相,只看出身高不矮,虽然比不上三个上将那样的高度,可也比常人要稍高了些。
而站在最高处的那人就没有这种故作神秘的习惯了,不只是长相,就是现在脸上的表情也都能叫人看得清楚,虽然他现在的表情看上去有些吓人,可对下面这两个家伙来说却也算不得什么。
东方朔,这本该是联合议会中最强者,所有人都只在传说中听过的人物,却不过是一个模样普通至极的家伙,其长得普通程度足以跟司徒有的一拼,都是属于那种穿上一般人衣服,只是一般人打扮,扔到人堆里根本看不出身份的人。
别说什么眼含神光、气质异于常人,就是身高都只有可怜的一米七几模样,此时也不见他穿宝衣拿神器,实在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家伙,如果不是看他现在站的位置,很难想像他这样的人就是那个传说中的人物。
据说东方朔的年纪比起整个能力者的历史还要久远,不知是否能追溯到神话时代,传说时代还是能够得上的,也是属于那种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怪物级别强者。
传说这家伙真正显露声名也是在‘虎落平原之战’后,也就是联合议会创建之初,不论是开始时以雷霆手段扫平能力者大小势力,还是后来大败永恒之城第一高手王德仁,杀钢铁之都第一猛士拜米尔,全都是一直被所有人当成传说故事来听的事情。
如果不是亲眼见到,绝对不会有人相信这样一个人物竟是眼前这人模样,可事实就是如此,对于东方朔的长相,不论是王若时还是梅林都并不陌生。
换了是在以前,根本用不到东方朔亲自出面,只需要他有一句话传出来,梅林与王若时也一定会照办,可现在嘛,别的不去说,就只说空出的那些张座椅,他们也再不会这么轻易的去东方朔的话。
琉璃宫一役在开始时也许还能看出该隐有心想隐瞒什么,可后来就知道这家伙哪里是想隐瞒,而是一早就知道根本瞒不住,如同他一直以来所干的事一样,都只不过是做出来装装样子罢了。
梅林与王若时虽然是被软禁起来了,可也不代表他们真的就瞎了、聋了,更何况他们本来就有独属于自己的情报网,如果这么大的事情还能这么轻易瞒过他们,那这两个人也就真成了徒具虚名之辈了。
王若时这人的想法本来就古怪,一直以来就是跟他相熟的梅林也不完全了解他,别看他许多事情上都是一副糊涂模样,可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也实在不难看出来。
梅林倒是对他早早的就跟定了东方朔这事儿比较理解,想必在王若时看来不过是为了更省事些,既然是要站队,那一定要选好一个最强的,这总是没什么错的……简单的想法,却最为直接,也是最为正确的选择,只不过可惜的是有这样想法的就只有他一个,所以那些人才会都死得那么干脆。
梅林就更是简单,一直以来他也只有一个原则,那就是无论什么时候都是议会最大,所有的利益也都不能高过议会的利益,如果真要做出选择的话,他的站队比起王若时要更简单,他只会站在联合议会这边,并不会去倒向哪个人,所以说比较起来,只有梅林才真正算是联合议会的人,不像其他人说忠诚、说信仰,想的最多的其实还是自己。
说起来实在是好笑,那么多的纷争,那么多的拼杀,可到头来的结果却又是这样,所有想要争想要抢的人全都死了个干净,只剩了这两个‘好好先生’一样的人物。
换了是在以前,也许梅林与王若时的态度也不会这样,因为在联合议会中的规矩一直以来也都是如此,作为下属的他们是绝对没有?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