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原本的什么光彩都已不在,随着一声清脆破裂声音响起,那已无力支撑的‘天幕’终于破开。
“竟然真的破开了……”
直至司徒从空中落下,原本站立在那里的元灵收了五光、散去形体,冰氏姐妹也还是不敢相信,这个困住她们二人的禁制竟然真就这样被破开了。
司徒倒是不在意她们的内心动态,只觉得自己是做了该做的,为了多两个帮手,还是不难看的美女,就算他尽量不让自己有太多想法,也还是觉得是件只赚不赔的事情。
眼见大功告成,司徒也是又把那衣服幻化出来,先前如果要不是先把衣服散开,只怕自己使出全力时,也很有可能会伤了自己的石剑,那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借着冰氏姐妹在发呆、感动,司徒已把手中握着的五色光球扔出去,只一投到琉璃宫外这拳头大小的小球就已碎开,化为五道各色光彩散化在天地间。
随着这五道光色力量的注入,天地间也终于有了变化,原本被引来的许多力量破开,已能看到深蓝颜色的天空颜色正在慢慢变淡,照这种趋势来看,应该用不了多久就能恢复成原本颜色。
随着天上云层积聚得越来越厚,风雪也是再次落下,使得这极北之地再次变得天地皆白,不一会儿就又有厚厚积雪盖在地上。
随着风雪同至的是低温的天气,一些破坏稍小的冰面已再次开始凝固起来,破坏的稍彻底些的该也不会等上太久,就是那个大坑也是一样,在大自然的力量下,要把它恢复如初,需要的也只是时间,司徒只不过是稍在后面推了一把。
如果说这些还不足以令人感到惊奇的话,那可以去看先前的巨大裂痕,此时裂痕两边距离居然正在慢慢变小,而且那速度已不是什么‘肉眼可见’可以形容的了,在琉璃宫中众人甚至觉得那一大片冰面好像变成了浮艇一般,正在慢慢朝自己这边飘过来,眼看着的功夫它们就合拢在了一起,虽然中间也还有些断裂的痕迹,可已经算是从新接合在了一起。
“‘大陆之伤’居然好了!神迹,这是神迹啊!”也不知是人群中谁喊了一句,接着就又有许多人出声复合,听得出他们也都不肯相信自己见到的居然是真的。
就在裂痕合拢的同时,琉璃宫上已投来一道虹光,直接就投进琉璃宫内,也只是闪了一闪就又恢复了正常,并没有什么天地异象发生。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功德之力’……”虹光虽已消失,可司徒也还是一样盯着虹光投进的所在,只是一味的看着那里,像是能看出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与此同时的,远在东海之上的金鳌岛。周先生突然感觉身上一轻,他就已知道‘规则’的力量该是已经离开了他身体,只是他这时候却来不及高兴,因为他已被另两个奇怪家伙给按在地上,倒霉的他没想到这两个家伙会从妙妙身上的气味儿知道自己曾见过他,在他们的逼问下,周先生才不得不道出实情,结果就成了这个样子,三个强大的好似神佛的家伙就这么在地上滚来滚去的,哪还能看出一点儿强者的模样?
“规则的力量消失了……该是那小子修复了那道‘伤’,不然它怎么会这么好说话,也只有功德的力量才能把它的力量抵消掉了……不过话说回来,这时候我倒更希望有人能把我身上这两个笨蛋弄消失掉!”不知是谁的手指好巧不巧的插进了周先生的鼻子,一只耳朵也不知怎么被压在了,一只手也被一个屁股压在下面。
万幸,真的是幸好金鳌岛在东海上,如果换了是在靠近人类所在的地方,万一要是被人见到,一定就是一个不得了的新闻。
……
司徒也许事先就知道,因为自己的这番举动会有怎样的连锁情况发生,不过他并不觉得有什么特别,别看现在做的事情好像挺伟大似的,其实却根本不是靠是了他的力量,完全是借住‘天幕’上的力量,司徒现在已经开始在怀疑,自己是在帮冰氏姐妹的忙,还是被别人算计了。
‘天幕’的力量既然是历代宫主所留,费了那么多的气力才化成现在这片‘天幕’,就算是自己现在再怎么厉害,这股力量也实在不该是他能够运使的,该是自己一破开这里,这些力量就会消失掉,怎么会变成了先前的那光球,更是指引司徒把它扔出去,这其中的因果好像早就被都算计好了一样。
“到底也是些大能,如果能算计到倒不奇怪,这功德力量该还是他们的吧?”司徒抬头望天,当然是不可能看得见什么,不过他也不在意,也许只是通过这么一个动作来表达自己对那些先辈们的佩服之情,并不只是因为那些人能算准这些事情,更因为有他们的存在,大陆这次才免于受难。
好一会儿司徒才把头低下来,可却还是不去看众人,反倒是跑到了琉璃宫外面,浮在天空上低头朝下去望,看他模样好像是在找什么东西似的,众人担心他也都跟了上来,只有冰氏姐妹还在那里准备,想着收下琉璃宫这件法宝。
“你在找什么?”慕容月柔站在司徒旁边也往下看,还是没有动用自己的神算异能,看来她在听了司徒的话之后已经越来越适应靠自己的判断,再不像以前那样依靠‘先天神算’。
司徒听了慕容月柔发问也不马上答话,只是把手在空中虚点,而后就在他身前出现黑色线条,又再组成一个魔纹,魔纹出现后就又突然震散开,这当然不是因为司徒的法术出了问题,只是有这样的需要。
震散开的魔纹四散飞舞出许多黑气,一化二、二化三……眨眼功夫就已化做千万,全都朝下面投去,不管是冰原还是缝隙中,每一处所在也都没有放过,分明是一种用来找寻的手段,只是看不出与灵觉相比起来怎么样。
“奇怪,我的灵觉居然找不到他,就算是死了也应该有死气残存吧?就算是被打成粉末了也不至于一点儿都感就不到啊。”司徒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回答慕容月柔的问题,眼睛却还是在冰原上四处巡视,看样子他的灵觉果然感应不到,这才会用上了目力。
“嗯?你说的是谁?”慕容月柔还是不知道司徒说的是谁,这才开口问道:“先前的人不是已经死死走走了,留下的不也只有那边那女人了,哪还有别人?你不会是看不见她吧?”慕容月柔在冰原上也只能看到那静站在原地的云揽月,她好像也是正在惊疑先前的这番变化。
慕容月柔本意是想要问司徒事情,可不知怎么搞的,话一说出来却偏偏有股酸味儿,周围这些人却是谁都听得出,不只是慕容天罗忍不住笑,就是了然大师也微笑着轻摇摇头,可惜慕容月柔都未能看见。
“该隐啊,该隐!还能有谁?那老小子弄出这么大事儿,让能力者与妖族伤亡这么惨重,虽然目的是好的,可这事儿总也要给天下人一个交待吧?怎么能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他总不会人间蒸发了吧?”听慕容月柔在耳边唠叨,司徒这才忍不住朝她大声说道。
慕容天罗本以为姐姐会生气、会委屈,可没想到慕容月柔在听了司徒这样冲自己囔囔非但没有那样,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让慕容天罗也是极为惊奇,倒是了然早已见怪不怪。
慕容月柔也是暗恼自己,好像离了‘先天神算’,自己就变成了个笨女人、傻女人一样,其实她不知道,并不是她变傻了,而是司徒太过于聪明,或者也可能说他们的智慧并不能体现在一个地方,司徒的聪明是体现在对未知事物的推测和已知事物的深入了解,慕容月容却只是对已知的事物有极深了解,在其他方面她完全是可以用‘先天神算’来补充的,这才是司徒觉得她懒的原因。
慕容月柔笨或懒也许别人看不出,他们能看得出的只是她有‘先天神算’,所以她如果想的话就能知道天下事。
“慕容院主,何不推算一下?”司徒还在那四下找寻该隐尸体,了然却是对慕容月柔这样说道:“‘先天神算’并不是教人懒惰的罪魁祸首,之所以变得木讷是因为人的依赖性,只要慕容院主能时刻紧记这点,不用放着自己的能力不用,去做普通小女人模样。”
“……”听了然这话,慕容月柔也才脸上微红了红,只是不知是不是被了然说中了心事的原因。
见司徒脸上表情急切,慕容月柔也知道他该是很着紧这事情,了然大师平时话就不多,这时候乐意开口跟她说这话,显然对这事情也有些在意,慕容月柔这才运起异能。
许久没使用过‘先天神算’,再运使起来非但没有觉得生疏,反倒是因为连番大战使得自身力量十分活跃,甚至还有再突破的迹象,再加上最近这些时候脑中所思所想更多了些,对这异能的运使居然也更灵动了许多。只才一运使异能,所有的信息就都猛然往自己的脑海中灌注进来,说是算出的倒不如说是根据现有的信息整合起来的东西,这时候也才体现出其中的‘算’字来。
虽然对自己力量这样的变化感到欣喜,慕容月柔也还没忘记了正事。
虽只是静站,但在她身周的气息却变化得十分古怪,因为司徒离得最近,对力量的变化也是最为敏感,所以不难感觉出她此时的力量是一种‘活’的力量,该是一种产生了自己思维的存在。
“难怪,难怪这女人可以算懂那些事情,这力量分明就是世间存活十分久远,更可能在时间中穿梭的存在,真是厉害,这样的力量我都抓不住它,更不要说试着去与其沟通了,呃,应该也用不着去试,这力量既然这么特别,对使用者的要求一定也是特别的高,恐怕只有被它选中的人才可以,真是个好命的女人。”
慕容月柔此时用心去运使这力量,想办法与它沟通,来使用‘先天神算’,并没能发现司徒这时候正在注视自己,如果要是知道的话,想必也还是会害怕司徒说自己……
“呃……噗!”
“嗯?”
慕容月柔自运起‘先天神算’就已紧闭起双目,看来在运使这力量时自行封闭五感还是必须的,见她这副模样时候司徒的大部分注意力就已放在她身上,可没想到还是未能及时发现有异,待慕容月柔一口鲜血喷出去,司徒才把自身力量放出,逼退了慕容月柔引来的力量,一失去了这些力量,也就相当于是切断了慕容月柔的‘先天神算’,这才没有令慕容月柔再伤得更重。
看慕容月柔一口鲜血吐出去人就已软软瘫软下来,就连浮空的力量也像要失去,离得最近的司徒只得把她娇躯接下来,轻轻抱在怀里。
“火……黑色的火焰……”慕容月柔这时候还没有真的晕倒,倒还来得及说出这几个字,而后才昏过去。
司徒为其把了下脉发现只是力弱,好像是伤了心神,也不是特别严重,只好像是受到了突然的冲击,这才稍放心些,“这傻女人,总是这么笨。”
虽然是这么骂慕容月柔,但司徒也不会这么不知好歹,对方很明显是想要帮自己的忙,才会变成现在这样子,直到这时候他才想起来慕容月柔好像也是好久再没用‘先天神算’,心中也有些小感动。
当然,他也没有想要把慕容月柔交给哪个女的抱的想法,用他准备好的借口来说就是‘不放心’,可看他抱着慕容月柔‘手都不知道放在哪里好’的模样,他真的很让人怀疑他的动机,不然就得怀疑他的智商,反正得选一样,看他怀绕慕容月柔整个腰身后,一只‘咸猪手’好死不死的握在慕容月柔胸上,时不时的再捏动两下,好像在确认上面弹性,不论是了然大师还是慕容天罗都有些脸色发黑。
“黑色火焰……看来果真想我之前想的那样。”
不管别人脸色再怎么样,只要司徒这个厚脸皮的家伙不自觉,想要他现在松手也是根本不可能的,如果他要是知道慕容天罗,也就是秋离是慕容月柔的弟弟,这时候是不是还会这么肆无忌惮的。
了然虽然是有些为慕容月柔鸣不平,可想想以司徒的一贯作风,这样倒也不奇怪,如果自己多说话,也许最后还会落个破坏人家好事的坏名声,倒不如是假装没看见来的好。
这时候再想起慕容月柔昏过去前的话,了然也有些皱眉,脸上一副苦思不解的模样,倒是把司徒的注意力从人家的胸上拉回来些。
眼见慕容月柔都算不出,司徒也再不费那劲,也把魔纹的力量收了回来,再不去寻找什么该隐尸体,只是看向了然,问道:“大师难道知道那家伙的下落?”“……该隐很有可能没死。”了然知道司徒要问,这也算不得什么秘密,就算自己不说,也许有一天司徒也会知道,所以听了司徒的话,了然也只是稍一犹豫就开口说道。
“什么!?”显然这答案是有些出人意料,就是司徒也都没能想到。
了然想必早就知道司徒会有这样反应,倒是一点儿也不介意他失声惊叫,别管司徒再怎么心神不属,看来也是极为有限,因为了然注意到他这时候也没有想过把手从人家胸上拿开,而且不知什么时候又换到了另一边,想必他这时候的借口会变成‘抱累了,换个姿势’……
了然好像是在考虑该怎么说,好一会儿也没有再开口,到一旁的慕容天罗都好像有些忍不住要问,了然才再开口说道:“慕容院主所说的黑色火焰应该是该隐的真身。”
“真身?一个人怎么可能会有真身?只有妖族才有可能有真身吧?再说也没听说过有真体是火焰的啊。”听了然这话,不等司徒说什么,慕容天罗就已经忍不住开口去问。
了然却对被他打断并不介意,只是自顾自的往下说道:“原本我也不很肯定,也是这次才终于对该隐身份猜出些,你说的没错,人是不可以有‘真身’之说的,而现在的妖又从没听说过有火焰形态,可是这不代表在过去也没有。”
“……古妖,很古老的那种。”
正文 第六百九十四章 回家了啊[第二更]
更新时间:2012-04-02
司徒也是听了然的话,才终于想起,自己就知道有妖族并不只是植物与动物变化,在过去那天地元灵充足的时候,就是一些石头、器具也可以修炼成妖,水、火成妖的更是不在少数。
了然也没想到司徒竟然也会知道,知道过去时候妖族的事情,这在他们这些老一辈的人听来也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甚至很多人都只是听说,却不愿意去相信,司徒倒是接受能力比他们更强些。
“传说在很早很早的时候,大陆上曾有过不少这类本体稀奇古怪的妖灵精怪存在,因为那时候大陆上的天地元气的充沛,石头成精的、琵琶成精的还有什么桌椅成精、珠宝成精的,这些个乱七八糟的东西成精的多的数不胜数,远不像现在只有这么单一的一两种生灵才可以。”
“火焰成精的虽少,可也并不是没有,但精怪与妖怪也还是有些不同,真正想要修道有成,也是极为不容易的事情,毕竟他们比较起一般的飞禽走兽、草木精怪也还是要差了些,起码他们就没有一个方便的身体,想要修炼成类似于人类的形体就要花费他们许多的时间……”
了然这一通话下来终于再没人打断他,几乎全都静静在听,这么多人在也是一点儿声响也没有,只有司徒很自然在的把环抱改为了拥抱,估计他是一只手抱得累了,当然他手掌的落点不会有什么改变,最多也不过是双手时不时的在慕容月柔上寻找一下更好的抓握点,最后也很有可能是会回她胸前……
“本来我就是连猜测也没有,只认为该隐该是个稍特别的人类,毕竟你们也知道,他所投靠的那一方本身力量就与现有不同,他身上的力量稍古怪些倒也算正常,也是在进阵前我看到他手中那把燃着黑焰的大剑才有了怀疑。”了然早已四大皆空,既然决定不去管司徒,就再不去看他,看到了也只当成没看到,依然为众人解释。
可惜的是先前在外面的人不是死了就是走了,还有一个昏了,不然的话他们也一定能想得起来。在大阵刚发动时,那时该隐的真身也是刚赶到这里,灭掉三个梵天寺的明王护法后,他就再没有久留,转身就投到了阵里。
该隐那时候虽然已表现出极为强大的实力,可了然记得最清楚的却是当时他用来斩破三个明王力量的黑焰大剑,之所以把注意力放在了那上面,也是因为了然竟然感觉到那剑上的力量与该隐一模一样!
如果那剑是幻化之物,又或是他能看出剑上火焰是该隐身体里的力量凝聚也罢,主要是了然一眼就看出来那剑与该隐根本就是两个独立个体。其实说该隐与那剑的力量一模一样倒也不贴切,而是与那剑上火焰力量一模一样,这才让了然有了些疑惑,无论怎么去想,人的力量怎么会如同一种火焰一样?大千世界力量千千万,不能说绝对没有两种相同力量,可也从没听说过有哪个人的力量是与别的力量完全相同的。
当然那时的了然也只是疑惑,毕竟就算他实力再强,能够一眼看了出该隐力量中的问题,也没办法仅凭了这样就猜到该隐是妖,因为在现在这时代已好久再没听说过有异物成精的事情,直至有了慕容月柔先前的话,联想到先前的事情,了然才终于把它们联系起来。
“你是说该隐的本体该就是那种黑色火焰?”又听了然说了先前在阵外时候的事情,司徒也明白了然的意思,而且现在想来好像也真的有可能如同了然想的那样,这样一来该隐尸体消失的事情也就能解释得通了,毕竟慕容月柔总不会莫名奇妙的就自己昏了吧?
“他真的没死?”司徒不知是在问别人还是在问自己,眼神并无焦点,但也确实是在看着下面,好像只要他把眼睛睁得再大些就有可能把该隐给看出来了似的。
“如果他要真是如同我们想的那样,该不会那么容易就死,这种先化精怪再变妖怪的存在我们都并不了解,只是看他本体那黑焰力量奇特也可知,化身千万、聚散离合对他来说该都是小事情,也许是会受伤,但绝不会是那种救不回的,最多也不过是伤些元气。”
了然不知何时也是舒展开眉头,如同司徒一样看向下面,嘴里声音之轻像似怕惊扰到谁一样,慢慢说道:“他该是不会再出现了,如今大陆上如他这样的生灵绝不会多,也正是他们才对大陆最为在意,因为他们的本体大多都原本就是大陆的一部分,在我们眼中虽同样为妖,可在该隐眼中,也许妖族与人类也没什么区别。”
“……”司徒知道了然这番话是在解释该隐为什么要像之前那样,做得那么的绝,可是听起来却好像是在为其开脱,当然是与不是现在司徒想起来也不觉得有多重要,毕竟也都是以前的事情了,过去了的就是过去了,谁也不能强求还原以前的所有。
司徒也说不清楚现在是种什么样的情绪,一个自己一直以来视为必杀的仇敌,一个做过那么多是非难辨事情的人物,一个许多人都恨不得除之后快的绝世强者就这么无声无息的永远消失在所有人视线里,总还是让人有种莫名的伤感,像是错过了些什么一样。
“……有机会真的很想知道这家伙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啊。”司徒抬首望天,隐约间好像能看到有一个黑色光点闪了闪,已不知所踪,而司徒此时已失去了再一探究竟的心情。
“司徒城主……我们该回家了吧?”
“……是该回家了呢!”看着这位身着汉服,气质异于常人的美女慢慢从冰原上飞到自己身前,,再听她所说的话,司徒也是有种久违了的心情,明明不过是一场争斗,可他现在想起来竟觉得好像几个世纪也都长一样。
……
“谁把我的衣服解开了!?……里面的也是!”
听到从云揽月怀里才醒过来那美女的惊叫声,飞在众人前面的司徒身形也又更快了几分,实在是不难看出他这时候确实是‘思归心切’啊!
。。。。。。。
“真的是很无聊呢,现在还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去办?”
“暂时还没有,不过明天你真得往菲利娜博士那里去趟了,你走之后城中的建设都是亏了有她在打理,如果不是有她在,只靠我来打点这些事情,恐怕早就乱成一团了,她实在是个很了不起的女人。”
“……”
司徒回来艾丝翠德已三天多,本以为自己这次走的时候并不长,可回来后才知道竟然已过去了一月有余,然后也才知道,极北之地本就没有昼夜之分,一直是‘白天’当然也算不得什么稀奇的,再加上阵里阵外、心神中心神外的,早就把司徒的时间概念给弄混淆了,亏他还以为不过只是数日的功夫。
按说他们既然是赶时间,本是可以使法子转移回来,可是这样的办法却被冰氏姐妹和了然大师给一致否决了,用他们的说法,极北之地受了连番重创,虽然现在已恢复了些,而且也正在慢慢恢复成以往的模样,可毕竟还不过时间尚短,而想要瞬移就免不得要影响到这处空间,万一震荡稍大很有可能会使得已恢复的冰原再断裂开。
所以想来想去他们也只能还是用飞的,因为一行人实力高低不同,在速度上也是有了些差异,结果当好不容易飞出极北之地的范围,已是又耽误了很长时间,而后为了准备让这么多人转移,又准备了好久,这一番耽误下来,到底也还是费了不少功夫才回来。
回来到艾丝翠德,本来也该是所有人都聚在一起了,更多见面机会,可结果却是正相反,一直认为自己回来有许多事情要做的司徒反倒闲了下来,反倒是其他人司徒平时一个也看不着,好像除了他之外的人都是很忙似的。
在琉璃宫那边发生的事情开始时虽然保密工作不错,可后来因为司徒的原因,还有光暗教廷在对联合议会的战争中故意声张,已是所有大陆上人全都知道了,司徒倒也用不着过多的跟艾丝翠德的人说什么,他们已经对那里发生的事情有了基本的了解,所以司徒也只是在才回来时候见这他们一次,再也没见到过那些人,当然也用不着开会什么的,因为他们真的都很忙。
原本城里城外的几家势力在不完全清楚琉璃宫那边情况时,就已经开始做起了一切准备,他们甚至想到了司徒要是回不来了要怎么样,后来虽然见司徒回来了,他们也还是一样做着自己该做的准备,比较起司徒回不来,那些‘神使’的再次来袭好像要更可怕的多。
这些人中最为清闲的只有泣血与菲利娜,泣血那里司徒倒是去过几次,可因为艾菲儿的那缕残魂还没有下落,所以泣血那里也是一样没有很大进展,司徒倒是让云揽月帮过忙,只可惜她也没什么好的办法,毕竟艾菲儿魂魄散了实在太久,用招魂的手法已很难再寻到她的下落,这倒也不算是什么意外。
菲利娜那边司徒就真的是一次也没去过了,以司徒的性格倒是不可能怕尴尬什么的,只不过他不知道对方是不是愿意见他,虽然看她没离开艾丝翠德该还是可以往好的方面想,可司徒也害怕她还不忘了想拿自己做实验。
所以现在听了伯羊的话,司徒也不知该不该答应下来,如果那疯女人一直要都像睡着的时候那样安静,司徒恐怕一回来就去找她了,毕竟这么久不见,再加上死里逃生出来,司徒活着回来第一件事情也还是想见到她和她们的。
“不要担心这个那个的了,以你现在的本事哪还用怕她?再说就是她真的想拿你做实验又能怎么样?我们可都看得出来,她不会舍得真的伤到你的。”
“……”
如果真有什么事情能令司徒感觉到尴尬,那听着一个女人说另一个女人对自己怎么样,应该就是了。
苏樱的话虽然平常,可看她那微笑模样,司徒却总能想到‘似笑非笑’这个词儿。
这次的事情在某种程度看起来是结束了,可在某种程度看来却还是没完,这里面的事儿没完!以司徒的聪明才智也很难解释得出,这次为什么明明是独身一人去的,结果回来时候竟是跟回来这么多女人,而且还多到一次都不行,还要分两次,先是送回了王沐芸,后来又有冰氏姐妹,至于慕容月柔与云揽月,司徒更是只能当做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可司徒好像忘记了,苏樱的眼睛里可是不揉沙子的,别说这些谁都看得明白的,就是司徒掩饰的再好,想要让苏樱看不出也有些困难。
如果是别的事情司徒能躲就躲,能骗也就骗了,可当着苏樱的面儿,司徒总像是一个不听话的小孩子一样,气势上就被苏樱稳稳压了一头,但司徒不会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反倒十分享受这种感觉。
苏樱不知是不是从司徒那乱转的眼睛中看出了什么,脸上笑的也又灿烂了几分,“怎么?怕我跟娜娜生气?”
“对对对,就是怕你们生气。呃,你千万别说你们不会生气什么的,我知道那肯定都是在安慰我的,你们一定是会生气的,不去,打死我也不去。”苏樱的话对现在的司徒来说就像是一根救命稻草,好不容易抓住这根‘稻草’司徒才总算是在汗下来前把这事情拖住。
苏樱知道这家伙脾气,属于那种打着不走,拉着倒退的主,如果他要是不愿意的话你就是说什么也没用,想要让他心甘情愿还是得哄着来。
当然,司徒愿不愿意去苏樱也都不会说什么,不去的话顶多是菲利娜要来找自己告状,去的话那不等于是她自己在往外让老公?苏樱虽然是个聪明女人,也有足够多的理智,可也不表示可以这么容易的接受这种事情,就是她再开通,也还是希望自己的男人身边只有自己一个女人,虽然这在现在看来像是一种奢望,可控制一下这个数量也还是她愿意去试着做下的。
克利斯蒂娜现在已经成了个大忙人,因为家族的变动,本来靠得住的人手也不算多,史密斯家也确实有许多事情都需要她去帮忙,也许是在苏樱身边耳濡目染原因,她现在也有几分女强人的意思,司徒也只在才刚回来时候见过她一次,两人缠绵了一夜,第二天天刚亮枕边就早已经不见了人影,如果不是看她与自己一起时那般火热,司徒恐怕都要以为这丫头变心了。
也不知道苏樱教了陈婉莹些什么,这丫头倒是变得比原本更矜持了许多,再不像以前那么痴缠着自己,说是等司徒忙完所有事情,在跟苏樱、克里斯蒂娜她们一起过门,倒是让司徒对‘一起过门’这事情遐想了许久,她也正在忙着收拾自己的那个宫殿,原本她是想跟苏樱住在一起的,可毕竟之前当了那么久的女皇,她也是习惯了自己一个人住,正好后来安排到那里的下人也都到了,她也就再不想着从里面搬出来了。
其他人也都各有各的事忙,比如蓝眉天天都在操练自己的佣兵团,比如周围那几家也都在练兵或是准备,对于他们这些个经验丰富的老油条们而言,用不到司徒多说什么,他们就已能看出来,接下来恐怕是会有一场大战的,虽然不知道到时候是怎样一种场面,倒做好自己能做的准备总是没错的。
值得一提的是张洪飞那小子也来到了自己这里,听说在家主之位的争夺下,他一时失利,没能胜过对手,这才带着命不久矣的老爹一起来到司徒这。
司徒倒也在才回来的时候见过这家伙一次,不过怎么看也看不出他有什么落寞的意思,看他神清气爽的模样倒像是输得很开心似的,恐怕他也是知道,在马上就乱了的大陆上,最为安全的也就是司徒这里了,在司徒回来后的第二天他也更加确定了自己的这个想法。
那一天也不过是司徒还在苏樱怀里拱着的时候,就又有两座山突然从空中出现,从空间的震动不难知道,它们该是破开空间来到的这里。
有这样大的空间震动,几乎是惊动了城中的所有人,司徒更是穿了个短裤就跑了出去,倒是没让苏樱跟出来,司徒说的是害怕苏樱起的匆忙再着了凉,其实却不过是害怕春光外泄,知道司徒那点儿小心思的苏樱自然乖乖听话。
这两座山的出现虽有些意外,可也并没有出乎司徒的意料,只一出现就各自从上面的寺庙里射出两道金光,一落到地上就使得艾丝翠德周遭的地方又硬生生多挤出两块儿来,它们也毫不客气的落下来,并没有人从那两个山上的寺庙中出来人跟司徒交待什么,倒也没有那个必要,只看这两个寺庙上发出两道佛光护住艾丝翠德城周遭,司徒也就绝不可能想赶走它们。
所以眼见这样情况,司徒也只是打了个哈嚏,人就又跑了回去,趁着早上时间多些,跟苏樱再亲昵一下,只留了一帮人去猜测‘大德寺’与‘金刚寺’的目的。
正文 第六百九十五章 求援?[第一更]
更新时间:2012-04-03
司徒在这次回来后发的最多的牢马蚤就是‘挤’!
现实的艾丝翠德周围实在是太过拥挤,照现在这样的情况发挥下去,司徒怀疑以后出城的地方也都不会有,想要出入最起码得会飞才行。
这绝不是司徒的危言耸听,因为除了一些个数得上的大势力,在他未回来以前,一些稍些小的势力也有部分悄悄搬到了艾丝翠德周边。
如他们这样的外来户没有司徒的帮忙,又没有如‘金刚寺’、‘大德寺’那样的大|法力,也只能挤在稍外面些的地方,就是这样外面的地方也还紧缺的要命,如果不是艾丝翠德城有严禁打斗的条例,想必这些人为了抢个离艾丝翠德稍近的地方也早该杀的血流成河了。
就算不说这些个大小势力,还有司徒从琉璃宫那边带回来的那些人,还有那些所属的势力就多到司徒要去抓墙,现在的他真恨不得能用一个厕所就安置好一处势力。
倒也还是云揽月善解人意,知道司徒这次肯定地方稍有些紧张,这才在回去前答应了司徒,让他可以把艾丝翠德城的地盘往西边再扩些,并不是指艾丝翠德城的建筑,而是说它的势力范围,走前更是为司徒用法术平整了往西千里的地方,算是给司徒建设所用。
话说司徒对这个善解人意的女妖皇还是十分感激的,本也想留她吃个饭什么的,可云揽月却好像是怕了司徒这家伙,不等司徒说太多话就失去了踪影,倒是弄得司徒一阵郁闷,还暗自懊恼,不知道自己到底又做了什么错事,上次好像也是一样,只是这次云揽月没有把鞋踢下来砸自己罢了,当然这跟她走的时候是满脸通红的也不是没有关系。
想想也是,当时不明白什么情况就从司徒手里接过慕容月柔,结果人家一醒了发现自己不只是衣衫不整,就是内衣也有被翻动过的痕迹,像是……呃,一样,她能真的不尴尬才怪,虽然知道肯定又是司徒动的手脚,可她也是个女人,又怎么好意思开口,司徒那小子跑得飞快,周围的人也都是一副‘我不知道、我不清楚’的模样,云揽月也实在是害怕被墓容月柔拉住追问。
不过云揽月也许想不到的是,就算是她不说,幕容月柔也不会就真的不知道了,起码还有慕容天罗这么个‘j细’,只是稍一盘问,迫于姐姐一贯的滛威,慕容天罗就极为容易的把司徒这个他内定的姐夫给卖了。
反正这在慕容天罗看来本也不是什么重要事情,在他心里既然认准了司徒与慕容月柔的关系,人家‘小俩口’之间做点什么,就算他是亲弟弟也不好多说什么不是?也许人家还就喜欢这样的情趣呢,也只有慕容月柔自己是有苦说不出。
司徒这家伙一直以来是个什么德性想必她比谁都清楚,不只是因为她与司徒接触的多些,也因为她与司徒的关系是那种最远的。就是这次去之前慕容月柔也不知道院长大人到底是什么用意,如今看来这就是她都算不出的事情,院长大人竟好像早就知道了一样,如果不这样解释,实在很难说通两人间为什么会发生那样的事情,自己对司徒那种奇怪感觉又是从什么时候起有的,只怕她都不如了然大师看得清楚。
可这样绝不代表她就可以由着司徒为所欲为,不管怎么说她好歹也算是书香门第,不说是身份多么多么的了不起,可也绝不该是可以任人凌辱的。所以在发生这事后,她对司徒好不容易才有的那点好感也全都荡然无存,因为知道找司徒肯定没用,秋离书院又安稳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