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时还从它上面飞出些琉璃光芒在肥遗身体上划来划去,很难看出这些光芒是些个什么东西,只能看出它们威力非凡,划在肥遗身体各处,每一击也都不会是在做无用功,往往几击下去,肥遗身上就平添了道道伤痕。
虽然这些个伤口轻重深浅不一,可到底也还是对它造成了些伤害,而且伤口处也不如其他的伤口那样,可以自行的去修复,反而会越来越大,不管是否明显,这样的变幻也总是存在的,再加上一直被抛来甩去的,肥遗也是有些迷糊。
它虽是想奋力反抗,或者是自暴什么的,可每每这时候,身体中的力量就会立即为之散乱,最终结果也只是毫无变化,他依旧是身不由己,在他稍清醒些的时候也能猜出这些怕都是那串佛珠的关系,此时他一个身体已几乎完全紫晶化,这股力量像是一种可怕病毒一样,依旧没有停止脚步的打算,还在不停的蚕食着他的身体,相信在不久之后一定就能到另一个身体,最后是脖子和头……他已能想像到自己完全变成紫晶雕塑后的模样。
肥遗这时候早已经想好,他是绝不会让自己以那样一个憋屈的死法来结束生命,如果要真的无法可使,他不介意用秘术伤了元气逃出元神去,就如当初的穷奇一样,那样一来虽然会伤了根本,也有很大可能会再修不回原本神通,可总也好过死在这里,‘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样的话不只是司徒懂,肥遗也一样深刻理解这话含义。
司徒与‘万妖书’本就气息相连,虽不是神识共存一处,可要只是想知道他毫无防备下的想法,对‘万妖书’而言也是件轻而易举的事情,虽然早习惯了司徒这家伙的那些个龌龊想法,可此时当这些个想法中的主角变成了自己,她也还是有些难以接受,毕竟她自认自己还只不过是个‘普通女孩子’。
本来这样打扮出现为的也只是与云揽月一较高下,毕竟两人都该算是妖族,以她的心气又怎么能不去比较下,可想不到却便宜了司徒这个大色狼,可话既然已经问出口了,她也不想再收回去,看她像是有些死心眼儿的嫌疑,坚持认为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非要讲个什么一诺千金,她觉得自己竟然答应了司徒条件,那别管是戏言什么的,总是要信守诺言,就是司徒的提出什么‘过份’要求,自己也可以未必真的答应,只需要想个理由再推脱掉就好了,反正以她现在的力量也不怕司徒用强……
“唔,暂时想不到,不过他既然对你这么有用,那就把他让给你吧,条件什么的先留着,等我好好想想,呃,确实要好好想想,真是为难啊……”
“……”
司徒心里所说的那些‘为难’条件毫无顾忌的全都被‘万妖书’读到,她此时还能没马上把司徒干掉已算是奇迹,她当然不是不想,只是自己在进步,司徒也在进步,原本她是想要等到自己的力量更强后对付司徒的,可想不到这时间一拖起来,自己非但是机会越来越小,而且就是人也被司徒吃的死死的,她已经好久没再用过那样的‘美女幻境’来对付司徒了,因为她发现对已经适应了的司徒来说,现在他好像已经能乐在其中了……
“哼,就让你再多乐几天,看我实力超过你之后……啊!这个大色狼!大色魔!”也不知‘万妖书’在司徒那又读来什么,心里也只是发了一半的狠,就再想不下去。
司徒当然知道自己的想法,她全都能够读懂,所以才会这样无耻,在他想来该是算收些利息了,只是他好像忘了别管‘万妖书’平时表现的再怎么洒脱,其实本质里还是个小孩子脾气,因为她本来就不大,以时间来算她也不过才出现了那么短的时间……司徒的那些个邪恶想法对她来说实在是有些过份,而且他不知道正是靠他现在这些个想法,才会把这小丫头培养成一个魔女,不知他要是知道以后事情,会不会还这样去做。
以他一贯的为人,其实答案根本是不用去猜的,痛并快乐,何尝又不是一种特别的‘快乐’?
‘万妖书’这时候还是个极为单纯的小家伙,与司徒这样的大恶人相比起来,确实是要吃上些亏,所幸她就算没把握对付得了司徒,可还有一个她有十足把握对付的。
只见过小丫头闪了几闪,人就已站到肥遗巨大脑袋上,因为司徒正在想着那些龌龊事,一时不查,竟是忘记研究裙子的问题,让他也是暗自懊悔不已,倒是让‘万妖书’偷笑了笑,自觉是一种变向的胜利……
小丫头站在肥遗头上也不多话,只把蹬着凉鞋的秀气小脚在他头上轻点,原本还想要拉扯肥遗的那七彩大手竟是突然一停,一起顿住的还有肥遗巨大身躯,接着就在两相较力下把脑袋重重朝地面砸去,而身体还被那大手拉住,以至于形成了一个奇怪角度后才砸在冰原上,发出轰响的同时,也好像能听到他身体中的其他位置响起一阵‘咯咯咔咔’的声音,好像金锉磨擦器物,又好像是原本极为坚固的金属断裂的声音,如果不是肥遗的脑袋一直被小丫头的秀气小脚踩着,以至根本张不开嘴,不难想像他此时会发出怎样的痛呼声。
感慨这小丫头一点儿也不下于自己怪力的同时,司徒也好像才刚想起要把那只七色手收回一样,待那手掌重新散化为七彩光芒,肥遗身体才也重重砸在地面上,看它身体的‘柔韧’程度,显然断的骨头并不会只是一根两根,现在别说他身体的一部分已经晶化,就算不是想要移动只怕也是不可能了。
小丫头看似不经意的轻点点脚,每一次小脚落下却总能使得肥遗的大头再往冰原上深陷进去更多,几脚下去,肥遗那大头几乎已要完全被埋起来了,到这时值她好像才想起来自己在做什么,暂时那些色色的东西扔出脑袋,看向脚下肥遗,“呐,你身上的妖族血脉力量很纯粹,虽然并不是什么天地神兽、祥瑞异兽,可也比普通的妖要强了许多,如同你这样的存在现在确实也是不多了。”
说着话,小丫头一时得意就又好像想要点脚,可这次她却是想起的稍早了些,并没有真的再去踩肥遗,不然的话不知道以肥遗现在的体板是不是还能坚持得住。
“现在你只有两条路,一条生路一条死路,不过你选哪一条,结果也都是给我‘吃’,选一条吧,生或死。”
“……”小丫头的话异常简练,可肥遗又哪能真回答的也这样容易,这又不是在问晚餐吃什么。
“依我的想法,我是希望你选‘死’的,这样我能省力些,而且提升力量也要更快上些,可是呢,我的身份在这里,只要你是妖族,我就要给你这样一个机会,把这样的选择权交到你手里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小丫头虽然心思比较单纯,可在与肥遗说话这时候看上去却一点儿也不小,不说是老气横秋,也是有一种专属于上位者的气质,好像她生来就比肥遗的身份就要尊贵的多,决定对方的生死也只是一念间的事情,就如同一般人吃饭睡觉一样平常。事实也确实如此,此时明明不受制于其他力量,就是紫檀佛珠也早就被司徒收回去,可看肥遗依旧还是只能在地上爬着,明明已能感觉到妖气又重回他体内,可就因为那平凡的小丫头踩在他头上,就使得他一点儿办法也使不出,只能老实爬在地上,此时的他看起来哪还有一点儿祖妖的气势,倒是与一条待宰的肥蛇相差不多。
“生……我选……生……”
“……”
明明一直以来肥遗这家伙都不讨人喜欢,可此时听得这几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不知为何,所有人都有种鼻子发酸的感觉,并不是因为把他打得那么惨的司徒,也并不是因为踩在他头上那小丫头的小脚,也并不是因为其他的什么事情同情他……要说起来,也许这些人同情的只是自己,在生与死之间如果有选择,就算是再生不如死,以生灵的求生欲,这样的答案也一点儿不出人意料。
小丫头倒是没那么多感触,听得肥遗这个答案也像有些不满,轻抿了抿嘴,像是在品味什么似的,只是差了套餐具刀叉。
也不见她再多说什么,所有人都明明见她还在肥遗头上站着,可却好像越来越看不清,待去看周围才发现天地竟好像先前那魔神在时一样,极短的时间就完全漆黑了下来,不过这次却不过是极短的时间,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就又恢复了正常,只有一些眼力稍强的才能借着这机会看到一个模糊黑影,与这黑影相比起来,肥遗与其说是蛇倒不如说是蚯蚓更合适些,从那不同于周围的大概轮廓看上去,能看得出这黑影的形状十分古怪,也只能看到九、十根好像触手一样的东西舞动一下。
下一刻好像是见到有一只触手朝肥遗身体落下,而后所有的一切就又恢复原样,依旧还是晴朗天,依旧也还是那片冰原,依旧还是原本那些人,只是站在冰原上那小丫头脸上有一丝潮红颜色,配上她此时的肤色,说其‘诱人’也算不得过份,虽然前一刻看到了她真身的司徒还吓得不轻。
“好了,没事我就先走了,事情你自己记得吧,本小姐答应过的事情一定不会反悔就是了,只要你不害怕我也一口把你‘吃’了,你就尽管提要求好了,倒看你敢不敢,呵呵~”
还不等司徒把‘吃’字好好理解一下,那小丫头就再不多做停留,化为一道黑光投进司徒身体,光芒一入体,就是司徒也没办法发现那丫头藏身在什么地方,明明知道她是在自己身体里,可怎么也没办法找出她来。
所幸司徒对这事情也比较习惯了,显然只要自己的实力一天不稳压了她一头,想要让她心服口服的……,呃,反正就是还有些难以解决问题,这才是司徒没有马上提条件的原因,并不是因为他转了性子。真身恐怖?不去想它不就好了?那个小妹妹还是十分可爱的,这才是最为重要的。
“是姐姐!”
“……”司徒不去理会,反正他现在再不怕那个‘美女幻境’,反倒还有些求之不得,看那小丫头能拿自己怎么办。
肥遗那巨大身体消失在这刻看起来,好像已经成了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一样,不只是司徒再没往他先前脑袋砸出的大坑看上一眼,就是秋离渊他们也都未再去看那里,因为他们知道肥遗的消失绝不是什么碍眼法,因为他的气息真的是一丝一毫也再感觉不到,他们现在看得也只是司徒。
司徒轻轻落在地上,慢步朝秋离渊他们步行而来的模样倒真与之前的老道极像,明明只是普通人模样,身上的气息也是极像普通人,步速看上去不快,可众人也不过刚发现他在走,下一刻他的脚步落下,人就已离先前站立位置极远,当然这也不过是司徒有意而,如果不然就只是这一步跨出,怕是就直接能站到秋离渊他们面前了。
“噗!”
司徒刚一站到那位置,从一地碎冰烂土中就弹出两道身影,虽然说是弹出,可其实他们却不是靠自己的力量出现的,而是被某种力量给炸出来的。
出来这两位正是先前失去了踪影的陆归元与苏还真,这么久的时间过去了没想到的是,拉兹尔瑟的那枚‘神格碎片’居然还在陆归元手里,也不知道这苏还真是怎么搞得,一点儿也没有之前阻杀多洛雷丝唐娜时的威风,甚至看上去还给人一种灰头土脸的感觉,陆归元虽然还是握着‘神格碎片’,不过与苏还真比起来也是五十步笑百步罢了。
他们俩现在这副模样倒不完全是因为司徒与肥遗,更多的还是因为拉尔米伦,先前司徒与肥遗火拼的时候,他们可也是没得了空去休息,反倒争斗的更为激烈,该也是因为司徒与肥遗给他们的压力,看这两个家伙出尽全力的那股可怖模样,就是以他们实力也实在是没什么信心,当然想得是在司徒与肥遗未分出胜负前,他们先分出胜负,不然的话待司徒他们空出手来,也许就该也来抢夺‘神格碎片’了,先前肥遗可是十分自然的表现出了自己对‘神格碎片’也是十分有兴趣的。
后来当司徒神志清醒后,肥遗被甩来甩去打之后,他们也就再没有功夫去想东想西了,肥遗那巨大身体被扔来扔去对他们这些个交肥遗最近的人来说,几乎就等同于了世界末日,如果不是他们见机的早,全都使出了自己最厉害的保命手段进行防御,这时候是不是还能够动得了都是未知。
正文 第六百八十五章 最后一出戏[第一更]
更新时间:2012-03-29
原本这几个家伙也以为这番狂轰乱炸过后,世界总是要清醒一会儿的,自己正好可以借着这机会走脱,可没想到司徒可不是那么好哄弄的主,只才一停手就想起了他们,所幸他俩都未收了防御,不然这一下必会让他们伤上加伤,一个不好就是残了死了也不是不可能的。
“你们这两个人倒真有趣,一个守着自家道统不知珍惜,偏要来这趟混水,为的却是这么个投机取巧的事物,一个明面上是反对该隐动作,在背后唱‘红脸’,其实自己才是人类最大的叛徒,哦,对了,不只是人类的叛徒,想必你的‘神使’大人现在也该是不喜欢你了。”司徒目光在天上已稳住身形的两人身上游戈,只是目光却好像比刀子还要锋利,嘴上却是不紧不慢的轻声说道:“既然你们这么执着这东西,想的该也是永生,那我就给你们永生,真正的永生不死……虽然这样的永生可能与你们想的不大相同。”
“!?”
司徒手掌轻抬轻覆,其上就已再现力量,也终于叫人知道他并不是力量尽失,只是旁人看不出罢了,此时他就是在以这股力量表明自己强者身份。
“地灭印”
如果说先前司徒的这招掌法只是个雏形的话,那这时候他已可以完全把这掌法当成自己独创的秘术传给后人,因为它已完善
力量,在所有强者看来,这实在是身为一个强者最为重要的,只有具备了极为强大的力量,这样的强者也才名符其实,只不过对于‘足够强大力量’却一直没有一个准确定义,因为相较于人的生命而言,力量的种类以及强弱分类实在太过于广大,如果不能追溯到力量的本源,只是想着自己什么时候掌握更为强大的力量,穷其一生也无法见识到真正的力量,可是力量的本源又哪里是那么容易就能掌握的?也只有如同这一界最早的那些生灵,也许只有如他们那样的存在,在见识了一界的产生与发展,才有可能领悟到力量的本源,如同司徒他们这时代见到的都只是世界的灭亡,又哪会有可能参透那种飘渺的东西?
可任谁也不曾想到,竟然真的会在这个时代感应到那存在于天地间,冥冥之中的力量本源,也难怪司徒早些时候使出‘地灭印’时,会引来那么多超然存在的关注,就是这时候这里打得这么热闹,司徒也没再感觉到有哪个超然存在再对这里感什么兴趣,两相一比较,孰重孰轻已是一目了然。
司徒也许并没有什么修炼天赋,但他懂得万法自然。司徒也许并没有什么天赋异禀,对力量的修习不见得是最快,但他却是有那种对力量亲和的体质。也许司徒什么都没有,可好歹他也还有一个好运气,也就是所谓的大机缘。身负这样的大机缘,就算他什么也没有,能走到今天这步也是理所当然,运气好了任你们谁也挡不住。
司徒先前意识混乱,看上去好像是情况十分危机,可总也算是有惊无险。他身上是否也有‘福兮祸所依’这回事不得而知,但‘祸兮福所至’是一定会有的,而且这种情况也不是一次两次,许多次的大难不死,每一次最终他也总能得些好处,每一次也是看上去十分危险,其实都不过是有惊无险,如果这样还不能算是运气好,也就很难再找出一个比他运气更好的了。
这次虽然牵扯到精神方面,看上去比往次都要更危险,一个不小心不是自己精神错乱了,就是‘鸠占鹊巢’,自己身体完全受制于不动明王的那些个意识,自己的意识不是被吞食掉,就是沉沦下去,反正很难有机会再重恢复过来,那样的话也就与死了无疑。
也正是因为这样比以往都更加危险的情况,他挺过来后得到的好处也就更大,不说那两个宝贝,就只是对力量的领悟有了那三方的借鉴,也使得司徒有了更进一步的提升,这次的提升已再不是‘量’的,而是‘质’的,这也正是‘地灭印’先前所欠缺的力之本源。
地灭印,取的既是‘地灭’之名,就是因为司徒觉得这一掌威力确实有灭地之威,并不是指一部分地方,而是指整个大陆……
一掌使出,不只是陆归元与苏还真脸上变色,就是才追上来的拉尔米伦也是一样,“这是……神力?不可能,不可能的,一个凡人怎么可能掌握这样强大的力量?这就是连我们也无法掌握的力量,他又怎么可能驾驭得了?难道他是‘那些人’的意志投影?不会吧?他们难道就不怕‘规则’的力量?他敢使出这样的招式,难道他就不怕‘规则’的力量?”
说起来怕不怕其实都只是司徒自己的问题,实在是轮不到拉尔米伦来为司徒担心,司徒既然有实力,自然也无需留力,不得不说他这样的性格倒真是与金鳌岛那些人不谋而合。
做事需要考虑好后果不假,可也不代表就要思前想后,诸多顾忌的,如果真的是那样做人不也是太累了些?所以如周先生那样人物,一般做事情都只是先做了再说,后果如何他要是事先都想到了,也就不会千里迢迢好不容易来到这,不过眨眼的功夫就又被送回东海了。
一掌之力足以滔天,司徒手虽然只是虚虚的比量一下,却使得他们头上的天空突然沉重起来,巨力压下,无论是谁都再无反抗之力,陆归元的七星剑架在身前格档,一下就被压成了个弓型,如果不是这器物材质奇特,怕是早就被巨力压断。
苏还真也是召出神雷,更是得引九天神雷从空中轰下,只看声势怕是比他当初阻击多洛雷丝唐娜的时候还要威力更大了许多,他更是拼了命的把神雷引向自己身体,看他的意思倒像是想用神雷把自己轰出这片巨力的碾压之下,可让人想不到的是雷光打在他身前还有数十米远的距离,就好像是撞在了一堵无形的气墙上一样,只是强光闪了那么几闪,接着就全都消散不见,天空也只余了一些微小的雷电光弧,眼见这样变化,苏还真那本来就不算小的眼睛也又睁得更大了几分,显然他不肯相信自己眼前所见竟然是真的,自己可是运使功法引来的九天神雷,并不是那些个能力者玩的小把戏,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就这么轻易的说散就散了?!
拉尔米伦虽然算是三人中实力最强的,可在这巨力面前也不过只是多用力量坚持了一会儿功夫,原本靠着他的神之领域也许还能多坚持会儿,可却被一只从虚空处伸出的‘黑手’给扯下了只翅膀,一时疼痛难忍,以至于身上力量运转稍显不灵,下一刻就也被这巨力砸中。
这三人虽然实力都各有些不同,并不是一般水平的,可在这一掌下却没有很大区别,几乎是在同一时间被一齐拍在地上。
“轰……”
要说这极北冰原也是该着遭劫,又是大阵,又是拼杀,又是什么无敌力量的,反正所有能想得到、能使得出来的破坏手段基本算是全了,有这么多的手段,这里还能坚持到现在未完全碎裂开,已经可以算是一个奇迹
可是不管大陆再结实,在这些个人的连番轰击下,也必然是没办法一直坚持下去的。
司徒这一掌就像是压在骆驼背上的最后一根稻草。
在天上几人被巨力压下的同时,地面上也出现一个巨大掌印,不只是个大概轮廓,就是其中纹理也是一样清晰,掌印中的几人完全再抬不起身,全都被压得紧贴在地面上不说,在掌印四周也出现了许多裂痕,有一道最长最大的还一直蔓延到了极近那道幽深裂缝的地方,如果要是接通了,极有可能就是分崩离析的下场。
眼看两人在一个锁形虚影光芒下飞离冰原,投向琉璃宫,司徒也无意去追击,因为他知道那光芒护佑下的是阿宝大师,他身边那个小胖子司徒也并不惊奇,对于张晓明的身份司徒早有猜测,而如果他真的是司徒所想那样身份,有这么一个双胞胎兄弟实在不是什么奇怪事情。
想来也是先前的战斗太过激烈,这两个家伙一直也来不及脱困,幸好有阿宝大师的‘九门金锁’,这才能够勉强坚持下来,要不是有这样宝贝,先前那一连番的功夫就算目标不是他们,想必他们活下来的希望也不会很大。
司徒虽然知道自己这一掌之力会有什么后果,可也是忘记了那个巨大裂痕,此时再想到已是晚了许多,眼见冰原上已是碎裂的好像干涸土地一样,全都是一小块儿一小块儿的,司徒也是无法,都说破坏远比建设容易,这话实在不假。
身体轻轻浮向空中的同时,司徒也不忘记了把手伸进虚空处抓住‘地狱之门’一角,把它从先前掌力覆盖范围拉出来。
虽然先前有意控制下,那一掌是绝对不可能伤到地狱之门,可因为它要暗算拉尔米伦,却也来不及脱身出来,如果不是司徒拉出它,怕是也要跟地上三人一样随着破碎开的那些个碎冰掉到那完全看不到底的深渊去了。
冰原的崩塌并不是一下子的,从天上看去不像是冰原不断崩毁,倒更像是被那源自于裂痕中的黑暗给吞食掉了一样,而那所谓的‘慢’也不过是比较而言,别看在天空上或者稍远看去速度是十分的慢,可不要忘记了这样的力量作用的却是整个冰原,这样一想起来速度也就实在说不上慢了,而且还可以说是快得恐怖。
“呃……”
司徒也不过是稍走神一下,一道紫光就已从那片幽深黑暗中射出,司徒有心阻拦,可也不过刚刚来得及动手在那道光芒上稍抓了下,下一刻这光就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突然加速,只不过是简单的闪了几闪,下一刻就已消失不见踪影,司徒虽然有些郁闷,可也知道是没办法的事情,如果说这些个大佬们是那么容易被干掉的,他们也就不会这么多年都活得这样滋润了。
看着被抓在手上好像普通石头的事物,司徒也不过随手把他放在身上,面对这所有人都趋之若鹜的东西,司徒竟好像一点儿兴趣也没有。
跑了一个倒也不怕,这只会使司徒更坚定不再放走第二个的信念。
眼见一道细细青白光芒从裂痕中探出,司徒并不急着动手,只是看这家伙到底要捣什么鬼。
苏还真其实并不马上飞远并不是有什么主意,只是他想的要偷偷溜走,可根本没想到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看得清楚,别看他所化的这道光芒极小,可在那漆黑一片的所在,也如和尚头上的虱子一样明显,也许能骗过一般人,但又怎么能逃过司徒的眼睛?
地狱之门可没功夫看司徒陪苏还真玩,只是稍稍一分辨,就又遁入虚空不知所踪。
苏还真那边也许是自觉得安全了,正试着更快些速度离开那里,因为他已能感觉到那道裂痕中传来的阵阵吸力,那股力量虽然隐晦,可他也知道如果等这股力量真的爆发出来,自己的这实力还是不够看的,只要一被吸到那无尽深渊中,很有可能就是永生永世的沉沦,也许几年几十年几百年时间都再不能碰触到地面,当好不容易能再有落脚点的时候,以这样的高度,呃,或者还能把这称之为高度的落下,如果他要是还能活命,那绝对可以称之为是奇迹。
苏还真这边也只是刚一动,身上就已感觉到一股外力强加过来,只是这股力量并不是他一直以来害怕的那般力量,而是另有出处。
“妖王,司徒!”只来得及稍分辨一下这股力量的气息,苏还真就觉得身上一紧,下一刻就再无法维持住幻化的光芒,人也完全从光芒中显出身形,除了狼狈外,此时的他看上去也不无惊恐。
司徒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个善变的人,在他的思维里一直固执的认为,善变只是女人的习惯与权力,与自己这个正宗的男子汉没什么关系,可其实所有知道他认识他的人却都不会那么去想……
司徒原本是把所有的仇恨都放到了联合议会与该隐身上的,说是草根阶层的无谓自尊也好,说是死里逃生后的记恨也罢,反正不管是个什么理由,或者是有没有理由,司徒一直以来也都是以他与它为目标的,如果给司徒机会,他不介意用雷霆手段一口气踏平了联合议会,亲手掐死该隐,可这一切却都在这次极北之地一行有了改变。
任司徒事先怎么想也不会想到,原本他一直以来都认为是最大‘反派’的该隐竟是正面人物?原本貌似强大的联合议会也不过是这些‘神使’手中的工具,这样一来司徒愕然发现,自己一直以来的坚定信念,还有一直以来为之努力的目标好像一夜间全都变得不再重要,用普通人的话来说就是:人生失去了意义。
司徒的迷茫是十分可怕的,可怕到如果一个不小心,他就会失去了所有的斗志。幸好的是,他是一个善变的人,正是因为这样他也才有机会用极快的速度转移目标。
而有幸成为司徒新目标的,当然也不会是什么不相干的人,以司徒现在的实力完全没有必要去有意牵怒谁,有这些‘神使’,还有苏还真,司徒还真就不怕自己无事可做,那些‘神使’司徒可以暂不去管,可是这苏还真是一定要在自己必杀名单上的。
望着看向自己的苏还真,司徒的心情还是不错的,虽然少了个必杀的该隐,可又补上一个必杀的苏还真,倒也算得上是有得有失,总用不到担心自己有力无处使。
“要说你这家伙也真是不明白,就连该隐那样的人都一早看透这些个什么神啊鸟啊的了,你为什么就是看不懂?难道你真以为投靠了他们,等他们有朝一日降临来大陆,你就能理所当然的得到根骨头?恐怕不是这样吧?如果你要真是那么想的,又怎么会为了‘神格碎片’背叛他们?”司徒假装沉吟了一下,这才接着说道:“啊,我明白了,你其实想自己当神,对吧?”
“……”
苏还真倒也痛快,根本就不去理司徒在说什么,只不过才刚听他把话说完,下一刻身上就猛然发力,其所有的力量也都变成了雷电光芒,这些个雷光电芒在他身体外游动已把他变得好像一尊掌握雷霆巨力的天神,也是幸好有这些个光芒的环绕,靠着这力量他才能暂时脱困。
“九霄神雷,尊我号令……”
苏还真脚踏九宫步数,虽只是虚空而踏,身形也依旧沉稳,每一步的落点也好像是被精准计算过的一样,不差丝毫分寸,随着他脚步越来越快,天上也再起黑云,其中那充沛的雷电之力很让人怀疑这云是不是本就是雷电凝聚而成。
司徒如果想要动手,以他的现在的速度和力量,当然有许许多多的办法阻拦苏还真引动神雷,可他却偏偏没有那样去做,虽未收了加持在苏还真身上的沉重巨力,可好像也没想过要有什么更近一步的举动,以他现在的姿态来看,他分明就是看一出好戏,一出由苏还真来演得最后一场戏。
正文 第六百八十六章 最后一件‘道器’[第二更]
更新时间:2012-03-29
苏还真虽然看出不对,但想必此时的他绝想不到,司徒有能力分分钟钟就杀了他,倒不是因为他自己不够强大,只怪司徒太过于强大。
以强者间的争斗来看,苏还真这次攻击准备的时间是稍长了些,可要是换了一般情况下,他用的时间倒也真算不得长,不过很短的时间,天上的黑云就已累积到了一定程度,远处才刚停在琉璃宫的阿宝大师与那小胖子都脸不十分好,并不是因为先前的死中逃生,而是因为苏还真现在在用的手段让他们想起了永恒之城。
永恒之城先前那番内乱,本来一切也都在计划之中,唯一的两个变数只是司徒与苏还真,司徒那时还无力左右大局,这样算起来好像也只剩了一个苏还真。
苏还真当初那最后一计神雷,看似是占在了人类这方,可要只看结果,他倒像是成了肥遗的同伙。
如果不是苏还真当初那最后一下,肥遗他们这些人就算最终脱困,也绝不会是这样一个结局,永恒之城根本不可能会受到那样大的重创,如果最后不是靠了‘九门金锁’护卫,永恒之城除了通天塔外是不是还有可能会余下什么,实在是个难以看到的未知数。
阿宝大师他们脸色不好看,王敖天一众王家人的脸色又会好看到哪里,要说对苏还真的恨意最强,那一定要数他们,毕竟他们才是永恒之城的实际掌控者,没人能想像到,为了重建永恒之城他们费了多少的心力,幸亏了他们家底丰厚,不然永恒之城现在也许还破败着呢,就是这样,如今的永恒之城也远比不上初时的热闹,变得异常的冷清。
“啊…………你居然舍得出来!是为了救我吗?看来我们果然还是亲兄弟,骨肉之情就是你也不能免俗啊。”张晓明虽然也不大喜欢苏还真,觉得他是那个影响了自己‘财路’的罪魁祸首,可当看到与自己一样的小胖子,他就也顾不上苏还真那家伙,以远超平常的速度‘滚动’着跑向阿宝大师身边。
“扑哧!哎哟~!”
看张晓明那肉球般的身形好似‘滚动’一样奔路,目标显然是阿宝大师身旁那个与自己长得一样的小胖子,可对方显然并不能感同身受他此时的心情,眼见张晓明这肉球‘砸’过来,只轻挪了挪身体,就稍让开了些,使得张晓明直接扑到了地上,显然这下摔得着实不轻,看他只在地上一个劲儿哼哼,好一会儿也都未站起来就能想像得出,他一定是摔得非常疼……
“大明,你……你这个混蛋!”张晓明好半天才憋出这么句话,可也还是撅个屁股爬在那里,依旧好像没有动上一动的打算,不知是真的摔得那么疼,还是赖在那里不想动。
那个与张晓明一般模样,却一直都是酷酷模样的小胖子跟张晓明如果是兄弟,那看来他就该是‘张大明’,虽然是双胞兄弟,可显然这两兄弟不只是强者与普通人的区别,就是性格也是差了十万八千里,如果说张晓明是个小偷,那张大明就该是个和尚,两人差距就是这么大。
张大明虽然听到了张晓明的话,可显然他是不可能有什么愧疚之心,视线的关注点依旧是司徒身上,不过倒也还算他有些‘良心’,也还想着问问张晓明状况,只不过那话却不是很好听。
“你还活着啊?”
“……”
张大明不管张晓明是不是会趁自己睡觉的时候捂住自己鼻子,然后把臭袜子放到自己嘴里,在他醒来后说他是自己叼住的、也不管张晓明是不是会趁他不注意时候把几颗能量石才能换到,那种天下只有一种,无色无味的泄药放到自己的饭菜里。
反正那些个事他都做过……
他现在想知道的只是张晓明是活着的,只要他还活着,那就说明这次该是没白冒险,回去之后已可以准备把‘星光商会’搬离永恒之城了,再守着那一潭死水已是没有任何意外,如果先前没看错的话,周先生的出现该也是司徒的关系,艾丝翠德该才是这次最好的选择。
星光商会存在的历史虽不比那些大的流派,可他们却从未下错过注,如果要是真叫他们两兄弟去赌,就是说十赌十赢也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虽然他们并不是当世的最强者,但他们却有当今世上最容易看出天下气运的宝贝。
这次该是那法宝提供信息最不明确的一次,也许是因为大劫的关系,也许是因为这次大劫不同以往的关系,总之不管因为什么原因,结果实在没有很大不同,那就是他们要冒一次险,来看一下那一丝生机到底在谁身上,如果赌对了自然一切都好说,而如果要是赌错了,那就只能是认倒霉了。
当然了,张晓明这家伙想要死也并不是那样容易的,如果真是那样,张大明又为什么会让他来送死?如果他要真的只是个普通人,又怎么可能活过这么多岁月还是现在这副长相,就是张大明都需要一些个天材地宝才能办到的事情,张晓明又怎么可能毫不费力的做到?
阿宝大师与王敖天的恨意司徒不知道?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