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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力起源第230部分阅读

    了。

    司徒本来动作看上去虽快,可只要能被人看到,又怎么能说是快?不过倒也不用肥遗太过心急,在马上就要与他兵刃相交时,司徒的身形终于快到了极致,并不是某种形容,而是真正的‘快’!

    司徒的身形突然从肥遗身前消失,下一刻手中剑已把斩击舞出,果然也不见变招,真的就只是双手执剑向上挑斩,这样的攻击既然本就在肥遗意料之中,他使手中宝刀挡下也是顺理成章,但在下一刻肥遗却只能剩下了吃惊。

    一个司徒的一把剑肥遗是顺利挡了下来,可未想到司徒身形虽是停了下来,可是身后的‘残影’却是未停,也只是司徒一剑刚被挡下,下一刻肥遗身周就出现数个或者是十数个……也许还要更多的‘司徒’。

    肥遗虽然认出这些该是司徒的分身幻影一类的东西,可是却也还是不免有些惊讶,因为他一早就看出来,这些个分身不只是长得与司徒一样,竟还有属于自己的表情,此时合击之下虽是一样动作,可肥遗却能知道,他们就算是下一刻做出不同动作,也绝对不会是什么奇怪事情。

    一切说来话长,其实也不过是肥遗心念急转的一会儿功夫,自己手中刀本以为是挡下司徒攻击,可现在看来却分明是被司徒用石刃给缠绕住,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他也不会在周围那些个司徒的分身攻上来时束手无策。

    说这些是司徒的分身,其实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是不确切的,因为他们实在太似生人,而且力量也极为平均,与肥遗所挡下的司徒身上力量几乎一般,都是一样异常的强大,好像每一个也都是真的,如果有见过黑岩分身异能的,应该会觉得眼熟的很。

    司徒当然并不会黑岩的异能,就算他的学习能力再强,对于一些个本就是属于某个人所独有的东西也没办法,他也只是使用了旁的办法。

    一直以来他就觉得自己的攻击手段太过单一,呃,也可以说是不够华丽,虽然有一击必杀的效果,可总还是不足以令自己满足,如果又能杀敌,又足够漂亮的话对他来说才是最为完美的,在以前这样的想法想要实在倒还真有些难度,而如今他体内力量的束缚既然已经解开,自然一切问题就已迎刃而解,这样来看的,所谓的问题最终其实都不过是力量的问题。

    很多个‘司徒’同时挥剑挑斩,不去说力量怎么样,就只是这样的威势就远不是一般人能够比得了的。

    剑气绝空,却不散开,因为它们有一个一致的目标,它们的目标自然就是面前的肥遗。

    在这样的攻击下,以肥遗之能也几乎没可能闪避,因为数量实在太多,他借着自身实力强大,总算是在攻击来到前闪过两击,可剩下的却还是完全斩在他身上……

    无数个一样的人,做出无数个一样动作,全都是一剑向上挑斩,别说对手是肥遗这样的古妖,就是真的是个神站在这里,司徒也有信心让他不死也脱层皮下来,想要安然无恙只能是个梦想。

    “嚓……嚓……嚓!”数不清的长剑叠斩在肥遗身上,并未发出什么遇到坚硬事物的抵抗声音,反倒像是斩开了某种破布一样,发出一阵好似败革一般的声音,让司徒也是未能想到。

    “靠,金蛹脱壳!”

    要说这动作快也是有利有弊,对方是失去了一个用来反应的时间,可对于司徒来说又何尝不是这样?因为出手太过于快了,所以也只有直到石刃斩到肥遗身上他才有所警觉。

    也只是刚一反应过来,一道把所有‘司徒’覆盖在其中的光柱就已轰下,巨大光柱直轰开地面,在冰原上留下一个巨大深坑,比起先前拉尔米伦的神罚光芒造成的破坏也还要大了许多。

    待光芒散尽才发现那本该被光芒轰中的许多个司徒早已脱身,正前扑后继冲向肥遗,这时候的他们就不会像先前那样都使用同样的招式。

    此时的他们不只是招式不再相同,而且每一个竟都有着独属于自己的动作,此时的他们看上去倒真是与当初黑岩分身的时候极为相似,只是数量上要更多了许多。

    肥遗能从先前的绝杀之中逃出,其实这本身就是件很难想像的事情,甚至就是肥遗自己也都以为这次受伤肯定是难免得了,也是突然想到自己身上一件可以借来脱身的法宝,这才逃过一劫,只可惜那宝贝只不过是个能使用一次的东西,用过一次也就没了,接下来他一定要更为小心才行,如果再被困,就是以他之能也绝对讨不到好去。

    “当当当……”

    亏了肥遗活得年头长些,就算是没刻意学过武什么的,应付起一些近身的拼杀也不是毫无办法,他手里的奇形宝刀可不只是拿着好看的,司徒就算是力量再大,总还是比肥遗稍差了些,何况现在用秘术分身,对身体的力量当然也是有影响的,这样一来每每一个攻上去,就总是会被肥遗挡开,有的还会被他用蛮力硬生生的撞回去,虽然面对的攻击众多,但他也还真的有个守得固若金汤的模样。

    司徒见这家伙这样生猛也不以为意,别看肥遗不再保持妖身,身上受打击的面积减少了,可也少了许多妖身下才能运使的手段,对付起来绝不会更难,他只需要拿刀慢慢的一刀一刀切肉就好。

    正文 第六百六十九章 又一个元灵[第一更]

    更新时间:2012-03-21

    肥遗自然不会像司徒一样想法,开始时也许还对司徒这样身化万千的手段有所顾忌,不过接连挡下数个分身攻击,他心中难免得也就有了轻视,以为只要守住这波攻击,司徒这招数也必无力继续持续下去,毕竟这样的奇术消耗的力量是一定不会少了的,他不相信司徒有能力长时间把它维持下去。

    肥遗也是杀到兴起了,双眼中竟射出两道红光,只要被这光芒扫中,就是有剑器阻挡,司徒的那些分身也只能是一切两段的下场,被斩开的这些分身才使人知道它们并不是实体,全都是一些灰白之气所成,只不过这些灰白之气虽没有办法再恢复成|人形,却也有办法再投入别的分身中,竟是一丝一毫的消耗也不见有,反倒是为那些还在围攻肥遗的分身提供了许多助力。

    肥遗此时自觉得是在大杀四方,对这样的变化又怎么会在意,眼见自己法术管用,便又从嘴里吐出真火,把自己身周天空全都染红,自己也化为了一尊好似火云邪神一样的存在,直把半边天际也都变成了火红,天也像是烧起来了一样。

    眼中射光、嘴里吐火,虽然还依旧是人身,但谁要还敢把他当成什么普通人类,也是绝不可能的,就是他手中宝刀此时也已染上层层真火,刀身飞火后更是所向披靡,一些个司徒的分身不单只是被逼退,有许多更是倒退的同时,手里的剑器就已被一斩两断。

    见到肥遗大发神威,司徒非但没有不安,反倒脸上‘嘿嘿’一笑,“看来该动真格的了。”

    也是肥遗先前被司徒围击的郁闷了,所以这会儿自认有机会翻盘,人也好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只知道不停的轰杀这些讨人厌的‘飞虫’,却没发现这些个分身的数量虽是在减少,剩下的力量却不弱反强,所有被他轰杀掉分身的力量已全都投注到剩下的分身体内,剩下的总共加在一起也不过只余了四个……

    “嗯?”肥遗到底不是傻的,一会儿后也终于反应过来,这些个分身开始时还有抵抗,后来根本就是冲上来送死的,往往自己随便一记斩击就能一刀两段,如果这样他再看不出来有异,也实在太说不过去了。

    “看你杀得还是很欢快的嘛,我就让你更开心些,虽然这招式只是我自己研究出来的,可也还是从一个已成型已久的招式那里偷师来的,倒也不能算原创,不过有个好处就是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流光月舞!”

    直到这时候肥遗抬头去看,才发现在他身边一共也只余了四个‘司徒’,四个司徒身上的气息一般无二,可却都比先前的那些在个体上强大的多,而且这时候也再分不清楚司徒的真身是哪个,好像每个都是真身,也好像每个都不是,这也不是最为重要的,最重要的还是他们的速度比原本要快得多,已经远超了当初黑岩的速度。

    四个司徒手中所使的虽是一样的长刃,可在剑招上却是完全不同,四个人所使的分明的就是四种剑法。如果肥遗稍细心些也不难发现,这些个剑招都是先前攻向他时那些个司徒所使用的,只是原本这些招式都是一招一式的模样,现在在这四个司徒身上被极为完美的整合在了一起,那些个零散剑招竟成就了四套不相同的剑法,而在他们同时使出时,这四套剑法好像又有许多相辅相成的感觉,同时施展出来,一眼看去的确是很像某种华丽舞蹈,也难怪叫这么一个名字。

    不管怎么去说,这样的招式有什么玄机,此时在肥遗看来已经不很重要,因为就只是他刚想到些什么的时候,下一刻他整个身体就已经完全被剑光所淹没,再不能看到他身影,只能看到四个司徒化成的好似‘蝴蝶’一样的身形在他周围四处穿插,时不时发出些金铁交鸣的声音,但最多的还是些‘锵锵’声,与刀剑相交的声音不很相同,倒像是斩在了什么硬物上。

    开始时候的剑光漫天看着已是极致,本也以为是司徒这招的极限,可没想到却只是个开始,待肥遗被剑光所困后,再去看他身影已是极难的时候,从外面看包围着他的那些剑光也起了变化。

    原本繁乱的剑光只一困住肥遗,接着就又不时有这样那样的变化,时而变成球型围住、时而变成巨剑巨力轰击、时而变成长鞭抽打,甚至还变成过双手的模样,把肥遗身体猛力拍在里面,剑光的变化好像永远也不知道停歇一样,这样的招式却以‘舞’为名,实在是太对得起它这名字了,只看这模样,别说是舞了,就是要什么东西这些个剑光恐怕也都能变幻出来。

    “……这小家伙果然不简单,难怪寒非冶那个蠢货会败在他手里,别说是他,也许当时派了任何一个人去那里,结果恐怕也都是一样吧?”风啸天看着天空剑光纵横,虽也是很难看到司徒的身形,可他毕竟是站在旁观者的位置,想要在那些个繁乱的剑光中找到司徒也还是有些机会的,只是越是看得清楚,他也就越为司徒的实力感到惊讶。

    实在很难想像一个不过才出道十几年的少年,要靠了怎样大的机缘才能走到这一步,原本他还以为在现今这个时代,已再不可能出现什么身有大机缘的生灵,如今看来就是他也得承认,恐怕大劫是要到了。世上强者公认的,每逢世上有大变数,才有机会有身负这样大气运的人出现。

    秋离渊倒是不觉得怎么样,惊讶他当然也是有的,只是以他的算盘,他知道司徒的强大与否已都不再重要,或者也可以说,司徒越是强大,对于自己而言也就越为有利,这还真都得托了云揽月的福。

    “必须得承认,在识人这一项上我确实不如你,我就奇怪,你怎么能认得这么准?竟然在那么早的时候就看出这小子非同一般。如果不是你早早在他身上下了重注,现在在上面与肥遗老怪打生打死的也许就要换作我们了吧?”秋离渊看上去极为悠闲,只是看司徒此时表现就知道肥遗恐怕很难是他对手,他也实在勿需去担心什么,只要坐等结果就好,是以与云揽月说话时也并未去看她,只是漫不经心的说道。

    “……你不也是一样?恐怕你对他的信心比我还要强,我才是真的好奇。”云揽月并不去说很多,也不是因为别的什么,只是有些复杂情绪,所幸她平时也是差不多模样,所以根本不能引起秋离渊过多的关注。

    秋离渊一如往常,听了云揽月的话也不过只是笑笑,就再不多说些什么。

    “是啊,看上去确实是不错的‘投资’啊,只是好像投得太多了些吧……”云揽月芳心百转,终于也还是不得不在心下暗叹。

    她既然是个聪明女人,或者说是聪明女妖,看事情自然与凡不同,不同于一般人,她看自己的事情也是极为透彻的,如果说之前才一见到司徒的时候,她还搞不清楚自己的情绪,现在也一定不会还是那样,有些事情她也再不能自己去骗自己,先不说她这次把东、西两地的妖族全搭进去,就是自己也……

    “……听说他好像有好几个女人,真正可以称为老婆的也只有三个,最重视的好像是那个苏家家主……这次事情完了,说不得还得再往艾丝翠德走上一趟。”云揽月看到司徒身形又再一次出现在眼帘,心下也又是猛然一阵抽动,像是有人在她心上捏了一把似的,让她不得不再想些别的事情去转移一下注意力。

    三位妖皇心思不去管他,起码他们现在与司徒也算是半个自己人,司徒先前是答应过要为妖族与人类的大融合做努力的,而这事情又是东、西两皇都决定了的,实在是没有太多再需要质疑的。

    另一边的阿宝大师与小胖子的心思虽有些不同,但也都还是正面的,毕竟不管怎么去说,司徒也是个人类,对付的又是肥遗这样强大、心恶的古妖,阿宝大师觉得这个年轻人实在是不错的,他虽然听过司徒‘大名’,可也只是初见。

    “这小子就是那个肩负大气运之人?倒也还算不错,起码在他身上并未见有什么邪气……嗯?”

    “……”小胖子此时看上去倒是比先前沉静不少,也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

    “杀!”

    阿宝大师也只是才刚想到司徒身上没什么邪气,就在司徒用剑阵困住肥遗的上空出现一个巨大虚影,而且也有正慢慢凝实的趋势,看其大概形状正是一只好似飞禽模样的东西,它只一出现,司徒的身形就‘慢’了下来。

    所有在下面看着的人在这一刻竟都能看到司徒的身形,以及他手中轻舞的长刃,还有在他身后拉出的道道残影,被其围在正中的只是一个满身鲜血的中年男子,如果不是他身上脸上全是鲜血,倒也不能分辨他该是肥遗,只是这时候却不很好说。

    肥遗也像是感觉到了身周变化,护住身上要害的双臂也抬起些,看样子可能是想要使用某种招式反击,可在一旁这些人看来,他却好像是在做慢动作一样,是能看到他有动作,可却是出奇的慢,别说是与一个高手相比,恐怕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大爷动作也都要比他利落的多。

    随着司徒一个杀气腾腾的‘杀’字一出,在其上方的那元灵也终于凝实,果然是个禽类模样,只是却是有些特别。

    单看其身形倒是像一个巨大的苦胆,身上足有六足、四翼,不只是身上,就翼上也并无鸟羽,完全是一副光秃秃的模样,更是连脑袋都不见一颗,更别提有什么五官之类的东西,却能从身体里发出‘帝江~帝江~’的声音,如果不是看它有翼有爪,说它是禽类只怕都不能算是十分贴切。

    先前阿宝大师刚说过司徒身上未见邪气,可当这奇怪元灵出现后,竟是有无边魔气奔涌而出,这样肆无忌惮发出魔气的,好像在末法时代时候就已完全消失,谁也没有想到过,竟然有一天会再见到这种遮天盖地一般的魔气。

    “这是……”阿宝大师早已被无边魔气吓住,好一会儿才开口,只是话不过说了一半,就被一旁的小胖子接口道:“帝江!”

    “祖巫,帝江!?”

    “这次的大劫难道是要恢复上古时候的风采?只是为什么出现的却是这么个魔气冲天的家伙,难道是要‘魔临大地’?算了,也不是很重要,反正比较起人类来说,我们与魔族间的关系还是不错的,祖巫既然应在这小子身上,说不得他还真的就是‘真命天子’,这次可是跟云揽月押对宝了,别管这次大劫怎么样,总是不会吃很大亏了。”秋离渊看着司徒与肥遗上面那个庞然大物,心思百转,终还是肯定这次的‘买卖’是稳赚不赔的。

    所谓‘魔’其实本有源头,并不是指‘巫族’,只是后来人认定了佛、道正统后,才把一切不同于佛、道两家的都给打上了‘魔’的烙印,两者间还是有许多的不同,只是后来人习惯了以后也就都是一样叫法了,可是不管怎么样,如同司徒这样元灵的东西也不是一般巫、魔可以与之相比的。

    帝江,正是这个长相奇怪东西的名字,据说来源正是它的叫声,因为想要分辨它也只有这么一个声音,这家伙身上实在没有什么别的特点,总不能叫它‘六爪’或者‘四翼’什么的吧?

    祖巫的产生并不在开天辟地前,可它们的身份却是比那之前的生灵都要尊贵,因为那之前的生灵很少有真能活下来的,而且就算真有血脉延续,与他们也是无法相比,因为它们身上有这一界最大的‘功德’之力,因为为这一界开天辟地那个存在正是它们原本的主人,最早的巫族其实就是开天辟地那个存在的骨血筋肉所化,它们所拥有的正是这一界中最为本源的一些力量。

    比如说这个叫帝江的祖巫,所拥有的就是速度和空间的力量,如果运使它的神力,所形成的也正是‘领域’最为根本的形态,或者说‘领域之力’中的运动和空间力量正是来源于它,不过以前的西方人更习惯于把这样的力量归功于他们的神灵身上,这样的说法倒也不能说不对,只不过以历史来推断,最早掌握这种本源力量的还应该是帝江,毕竟天地初开它可是就拥有这样的力量了。

    想当初人类在佛、道两家的帮忙下打败了巫族,封印了他们的力量,只有极少的一部分流失出去,有些被人类所用,有些被别的神灵所用,可不代表他们就比得过本身就代表了这些个力量本源的祖巫,不论他们的形体是否散于天地间,只要想要维持这一界的平稳,它们的存在绝对是必不可少,只是很少有能够发现它们的存在,更别说去运使它们。

    血脉之力是可以借由人类身体内力量唤醒他们最初的血脉拥有者不假,如王敖天、如该隐所使用时候的模样,可是却得有人知道,有些个血脉是不能被唤醒的,还有些血脉之力是不可能被唤醒的。

    如该隐那样的血脉之力,其实就是不该被唤醒的,如果要是一个不小心让它跑出去,难免不会为祸一方,要知道‘魔’一向是被认为最难被彻底消灭的,有心神的存在,一个小小的恶念就有可能把‘魔’唤醒,它们最喜欢的就是人所拥有的负面情绪,而这偏偏是每个人都不能免俗的东西,每个人,也都会有这样那样的恶念,这点他们倒有些像‘神使’,只是‘魔’所能利用的更多一些。

    而还有些血脉之力却是怎么样也不该被唤醒的,这样的说法听上去有些偏激,可其实就是这样一个事实。

    血脉之力最为根本的作用既然是想要唤醒那些曾存在过的强大生灵,那样的话最好自然是他们还在某个地方存在着,只有这样才有可能最大程度的借助他们的力量,如该隐那样甚至能召唤出元灵肉身,这本身就是血脉之力的最强体现,只不过他那样做的风险太大,因为那些个存在的强大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想像的,就是反过来噬主也不是难以想像的。

    倒还是王敖天那样的运用要更为安全,把血脉之力控制在一个可控的范围,只是把元灵作为一个供应力量的存在,这样一来便不用过份担心它们反客为主了,这样的方法用在那些本来就身具魔族血脉的人身上其实是最合适的。

    不过比较起来,他们倒还是幸运的,最起码比那些个开启血脉之力,却发现这样血脉力量的主人早已消失,可是要幸福的多了。

    血脉之力原本的主人消失了的话,也就再不可能存在王敖天与该隐他们的烦恼,因为他们根本就不可能把元灵达到‘元灵肉身’的境界,顶多也不过是‘元灵显现’的境界,自然也就用不到去控制不控制的了,要知道想要达到‘元灵肉身’一个最主要的条件就是要这个血脉力量的存在还一息尚在!

    正文 第六百七十章 重伤肥遗[第二更]

    更新时间:2012-03-21

    不管是怎样的说法,显然司徒的这个元灵是不可能有一息尚在的,这么无数个岁月过去,就算是这些个大能再怎么厉害,再拥有不灭不朽的神识,也都不可能真的存在至今,所以也就意味着不管怎么样,司徒注定了所拥有的帝江元灵怎样也不可能拥有‘元灵肉身’的实力,可是此时所有亲眼看到的人却都不会那样去认为,实在是因为司徒的元灵看上去太过强大。

    明明该达不到‘元灵肉身’的实力,可事实上它所表现出的强大力量根本不会让人那么认为。

    “这东西真的没达到‘元灵肉身’的境界?怎么感觉上好像比先前该隐的那个元灵还要更为凝练的多?难道是我的错觉不成?”阿宝大师目瞪口呆看着天空中那庞然大物,他这样的非战斗人员自然不会对‘血脉之力’有过多了解,可以他的学识多少也一定是知道些的,起码元灵的每个阶段他还是自觉不会认错的。

    司徒这个不管再怎么凝炼,只要它是帝江,那就代表了它一定不会是‘元灵肉身’的境界,这几乎可以说是一个不是定律的定律,是一定不会有错的说法,如果要是这个说法某一天不成立了……

    司徒的血脉之力是帝江,这实在是出乎许多人的意料,巫族既已死绝,自然也就意味着他们本是不该再有什么肉血存在于世的,想当初佛、道两门出手那样决绝,很难想像他们会有意留出条什么活路,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他们又何必要灭了巫族?

    所以,别管这样的力量是否能真的能够最大程度掌握,也足可以说是比较稀罕的力量,在场这些人也十分想知道所谓的‘力量本源’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司徒当然无意让下面这些人失望。

    只见他身形依旧是像先前那般移动,看上去好像一点儿也不觉得自己现在的速度变慢有什么不妥,拉动着身后的残影倒也自为自然,四个司徒使着四套不相同剑法在肥遗身周游走,本也是极快的剑光受帝江之力影响也变得极慢,以至于剑光拉开,好似一道道的细线一样,久久不曾消散。

    剑光密布成好似蛛网一般不说,司徒的身体看上去也是极为怪异,随着他运使剑光不停移动,他身形每稍一停顿便也都会留下一个‘新的司徒’,就好像他又使出了先前身化万千的法子一样,可其实这次却是不同,这次这些看上去与司徒本体极为相似的东西确确实实已是真正的残影,只不过在帝江之力的掌握下,所有的速度与空间都有了某种常人所不能理解的变化,以至于它们竟都像是一些镜像一样留在了那里。

    “……真的是‘舞’!”

    “嗯?”

    好久没听到云揽月说话,待听得她好不容易开口,秋主渊却奇怪她所说的话,因为他根本听不懂对方话中意思,待见云揽月的目光一直在看向天际,他才恍然对方是在说司徒。

    之前他也一直只是在看被围困住的肥遗,看他那依旧还像是在做着的慢动作,还有他脸上好像极为困惑的表情,直到这时候听了云揽月的话他才把注意力放到肥遗周围,准确的说是司徒的身上,他也终于看到了云揽月所说的‘舞’,而这个时候所有还在看得人也都同样看清楚司徒到底在干什么。

    “流光月舞!”

    以众人的眼力勉强倒还能在一堆的残影中看到司徒真身,不过也是四个,并不只是一个,而在这四个真身的周围此时早已满是残影,虽然看起来好像有几分零乱,可也不难看出每一个的动作,而这些个动作也正是先前司徒那大批分身所做出过的,只是现在却换成了四个分身使出,却还是把这些个残影留在了那里,也不知是何用意。

    所幸倒也不用他们真的等上太久,随着四个‘司徒’动作急停,下一刻帝江就又‘帝江~帝江~’的鸣叫起来,它这声音虽然有些古怪,可说到底也还是不难让人接受,起码声音听上去还是十分悦耳的,并不觉得刺耳。

    随着帝江鸣叫,原本那处奇异地方禁锢也终于解开,秋离渊‘盼望已久’的肥遗的攻击也终于得以完成。

    随着他一刀斩落,倒也真的把司徒一个分身迫开,可也只不过是这样罢了,也许他自己也早就看清楚,这一刀斩落是一定不会有任何的用处,只是他却无法,因为留给他的时间实在太短,他也只来得及把身上的力量完全释放出来,下一刻无数好似流光一样的光线道道划过,不同于真正流光的也只是他所受到流光的攻击并不只是一道两道那样简单,而是铺天盖地!

    那些个舞出各种剑招,携无量剑光的残影一脱了帝江之力,终于暴发出来它们本就该有的威能,这实在不能算是个意外,相信许多人在前一刻就已经能够猜出几分,只不过是不敢相信罢了。

    与那快的别说看,就是用尽全力去感应,也很难捕捉到一丝一毫的剑光流光相比起来,那些个舞剑的残影虽是‘解脱’了,也依旧还是平常般动作,比起原本的停止不动倒也不能算慢,只是要说快也确实谈不上,看上倒真的不带几分杀气,就是烟火气也没有很多,真的就像是在翩翩起舞一样。

    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本就不存在实体的东西也正在慢慢消散,在消散前也只能看到他们那各不相同的剑招收尾,此时已没有人再去关心他们所使的剑招有什么区别,他们看到的也只是这些个残影最后剑锋所指的那个目标。

    随着所有的残影在消散前最后一刻把手中剑指向肥遗,下一刻那些个本还算是沉静的剑光就像是找到了某个宣泄口一样,全都在同一时间袭向肥遗身体,与那些个先前的剑光、流光混在一起,终于对肥遗施出了绝杀!

    “……”

    见到司徒这样的招式,这样的元灵,还有他所使用招式的精妙,所有人在这一刻第一时间想到的却都不是这些个看得见的,反倒是那些个看不见的,他们首先想到的竟是:这家伙到底怎么想的?怎么会想出这么复杂、变态的招式?

    不错,这才是他们此时此刻的想法。

    司徒这样的招式厉害是不假,可换个角度来看,他这招式实在也太过繁复,不说先前那番试探,后来还需要借助帝江元灵的那强大本源力,而且他竟是连在那一个‘绝域’中自己的速度会受到影响也算了进去,甚至先前还使出了个什么分身,把本就已是极为犀利的攻击又变得更为厉害百倍千倍,不提司徒是个什么想法,只看他这样表现很难让人不怀疑,他是不是并不只是想要杀死对方,甚至是很有可能怕对方死的不够彻底……

    司徒这个招式施展起来实在是麻烦,可是一发动起来实用不了很多时间,就只是很短的时间,就到了那些个残影同时把手中剑指出的时候,被全部的全部剑芒包围,肥遗的身体在这一刻被那无量剑光照耀的倒真的很像一轮明月。

    帝江元灵功成身退,不待那些个剑芒威力暴发,就已消散在空气中,也是直至此时,所有人也才相信司徒这个元灵果然并没有达到‘元灵肉身’的境界,只不过这样的结果在此时来说却没有任何的意义,所有人记得的只是它那般可怖的力量,‘力量本源’果然不是常人所能想像得到的强大。

    帝江元灵消失的同时,司徒也已收了分身,控制着身形从空中落下来,只是他却并没有停手,依旧在暗使力量,先前召唤出帝江元灵已是有极大消耗,更何况还要它去维持了那么久的时间,再加上他那极为耗力的分身,能不说停手后先休息个半小时就不错了,再想要使出别的手段,哪会像先前一样容易?蓄力绝对可以算做是必须的。

    本来司徒也没必要这么去拼,只是他知道肥遗的强大,对于肥遗他非但从没有过轻视,甚至在许多时间他都是在用一种仰望的姿势去看他,因为他一直坚信,坚信不管何时何地,人总是要心存敬畏之心,并不是教人去害怕、教人去软弱,而是教人知道,只有知道敬畏,知道自己的不足,才更应该去努力的提升自己,如果总是一副志得意满的模样,再是天老大我老二,什么也不知道去害怕,很难想像这样的人会活得长久,恐怕不说早早死了,也一定破落一生。司徒认为不论什么时候,人总是要现实些,自信可以,盲目的自信绝对是不可取的。

    正是因为司徒有着这样的人生准则,所以他一直以来就算变得再强大,也总记得自己并不是最强的,自己想要成为最强的那个,确实还有许多的路要走,他想要得到别人认可,也苦心等候了这么许多的时间,如今看来也该到‘收获’的时候了,肥遗正是他所选择的第一个可爱‘果实’,所以他异常小心,并不会因为自己的强大就忘记了曾经的惨痛教训。

    “嘿,这次如果要还能让你跑了,我倒过来跟你姓!”司徒感觉自己身上的力量好似泉涌,又好地山洪一样,在自己的指引下根本没有丝毫生涩感觉,它们的在自己身体中的流动就好像是水归于海一样,真正达到了水||乳||交融的境界,此时司徒实在是由心底里的感激‘镇妖锁’,如果没有它的话,别说控制住这股力量,就是自己能否一直安然无恙也都是未知数。

    先前倒还真是要谢谢拉兹尔瑟,如果不是他那般猛烈的一击,使得司徒身体中一直被禁锢的不能完全掌握的力量脱困,与司徒的身体终于完美契合,一同抗拒拉兹尔瑟的力量,只怕到现在,司徒也还未必能真正掌握‘镇妖锁’。

    “啊,他居然还没死!?”阿宝大师自从司徒那招式最终施出绝杀,眼睛就一直没离开天空,待盯了好一会儿后才好像突然有所发现,语气中也是完全控制不住的惊讶。

    确实如阿宝大师所见到的,肥遗确实没死,虽然有些意外,可也不出司徒的意料之外,毕竟不管怎么讲,自己的对手可是肥遗,并不是什么小猫小狗什么的。

    肥遗虽然不死,可也不是说就什么事也没有,司徒这般繁复的必杀之技打在身上,如果说要是不会对他造成什么损伤,恐怕也是不可能的,区别也只在于伤的轻重的区别罢了,此时肥遗所受的伤就一点儿也不轻。

    原本看他身体该是一副坚硬如铁的模样,只看先前司徒并没有使出‘流光月舞’前的那些个分身的攻击不难看出,肥遗的肉身绝不是轻易能破开的,可现在不但是肉身被破开了,而且还是十分彻底的那种。

    除了肥遗用双臂护住的头脸与心肺处,此时的他好像混身上下就没有一处是不带伤的,身上全都是密密麻麻的大小剑痕,虽是深浅不一,深的足可直至筋骨,浅的不过也只是刚破开皮肉,可不论这些个剑伤是轻或重,在现在看来也都是一样的可怖,因为从里面流出的鲜血实在是太多了些,已把肥遗整个身体都给染成了血红色。

    “你很厉害,小子,如果不是我,换了先前是任何一个人,只怕也早已经死在你那一轮攻击之中了吧?”肥遗慢慢挪开护住要害的双臂,终于露出了那强忍着疼痛的阴沉表情,对司徒说道:“本来以为你也不过是个‘爬虫’,当初以为你逃出去也只是靠了运气,可现在看来对你还是有些低估,早知道那时候真该把你给杀死的。”

    司徒当然不会去理肥遗的话,什么以前以后的他可懒得去听,他所在意的只是现在,而现在的情况就他有机会能干掉肥遗,他就绝不会留手,用没握剑的手挥舞起来,手中就已飞出一条金爪火龙,正是原本的老火虬所化的那只,手掌再翻过来,力量就又再转换,一条周身寒气四射的冰雪巨龙就也飞出,这两条龙虽然属性不同,长得也不尽相同,但感觉它们身上气息却都不像是假的,只一出现就全都朝肥遗攻去。

    “法有元灵?”

    按道理来讲,如果是一般的能力者,就算真达到了‘造物’的级别,造出一些有生命的事物当然是不成问题的,只不过却有一样是他们没有办法赋予生命的,那就是他们所使用的招式,只有它们才是特别的,这些个招式原本就不是该能被赋予生命的东西,因为它们本来就出自于人身体里,而且这个‘人’还是使用这样招式的主人。

    生命体中出现生命……这本身就是一件极难说得清楚的事情,本就是不该能发生的事情,这与现在的人类已知的那些规则好像都不相同,但在过去的时候却还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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