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地相比起来,大海的大小实在不是一般人能够想像得到的,以她的实力如果要是不认识路也极有可能会迷失在茫茫海上。
“嗯?”神秘女子刚又踩着一头怪兽脑袋飞过,本想要继续不停向前飞过,可却突然察觉到了什么,人也再不移动,稳稳停在那里,像是想要等待什么的模样。
那只被神秘女子一脚踏下的怪兽分明是没有接受到什么教训,虽然先前那一下踩的实在是不轻,它也还是有些迷糊,可也只是稍一游戈就又窜出海面向神秘女子咬来,只是这次它却没有前次那样好运气,一道流光划过,它那向上直冲的庞大身体终于摇晃了一下又重掉落下去,只是还不等到海中就突然爆碎开,变成了数不清的大小碎块,以它那般巨大的体型,已是足够把这一处海面全都染红,只是却再没有一只怪兽敢闻了血腥味赶过来,因为相比较起血腥气味,它们还能闻到另一种味道,一种强大存在的味道,它们能感觉到,这个强大的存在要远比它们厉害的多!
这些个怪兽虽然灵智不开,并没有很高的智商,但它们却有极为敏锐的本能,在这时候这样的本能好像比起那些所谓智慧要更为有用的多,靠了这样的本能,它们根本就连试也不会去试,就已经能知道自己绝不会是这个人的对手。
神秘女子对于这样的结果倒是不觉得意外,自己虽然有喜欢留手的习惯,可不代表周先生也有同样的喜好。
“哈,你回来的倒也真巧,妙妙,如果再早些你也许还真看不见我,你是不知道啊,我刚刚……”一道光柱此时刚好出现在神秘女子面前,还不等光芒散尽,就从里面传出一把熟悉声音,听起来正是周先生的声音,果然,待光芒散开,周先生人也从光柱中出现,原来先前那道光芒竟然把他给扔到了这里。
“您又触犯规则了?”
“呃……”
根本用不到周先生把话说完,这神秘女子就已能对发生的事情猜出十之七八,对于周先生这个‘好习惯’,她实在是太过了解。
不错,这周先生触犯‘规则’的事情根本不不是头次发生,也绝不会是最后一次。
也不知是不是他有习惯于藐视权威的心态,好像别管在什么时候他总是能招惹出些事情,这样那样,这个那个,而触犯‘规则’正是他最喜欢也是最常去做的一件,他把这定性为一种习惯,并不是属于他自己的一种习惯,而是他们这个教派的一贯作风。
在这神秘女子面前,周先生难得的有了些收敛,并不是因为他对这女人有什么爱慕,只是因为他不很善长跟女人打交道,整个金鳌岛上有三个大老爷们,但也只有这么一个女的,虽然她的身份只是他们的‘使者’,但在岛上三个男人却谁都不曾把她当成下人对待过,妙妙难得在岛上多做逗留,但每次只要她一回去,就好像是一个只有大孩子的家里回来了大人一样。
见妙妙脸色不善,周先生也是稍有几分忐忑,倒真的挺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你怎么想到回来了,妙妙?先前不是说永恒之城那边也许还有变数,尤其是昊天塔那里一直不是都不稳定……昊天塔那里的事情解决了?!”
周先生本来还有些不一样的情绪,可话说着说着突然就好像想起了什么,以至于他都有些失声,如果不是他还能控制住情绪,也许这时候已经该仰天长哮了。
“……嗯,该是有人掌握了‘昊天塔’的‘钥匙’,并且能完全激发它了,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很难解释得清这次‘规则’之力怎么会这样快就把你给放回来了。”妙妙用极平的声音慢慢说着,好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关系不大的事情一样,倒是让好不容易恢复了些的周先生又有几分不好意思。
“知不知道是谁?这事儿办得实在太厚道了!我得有几百年没听到过这么好的消息了?让我想想……”
“……”
当然,知道了昊天塔这么重要的事情,周先生也实在顾不上这名叫妙妙女子的挖苦,这次的不好意思情绪维持的时间更为短暂,眨眼的功夫他就又故态萌发,让妙妙也是一阵无可奈何,别管怎么说,他毕竟是自己的顶头上司,真正的大老板,所以她能说能做的也只是这样,总不好真的像个管家婆一样管着他吧?
任由周先生自顾自的在那抒发一阵情绪,见他好不容易镇定了些,妙妙才把先前永恒之城发生的事情跟周先生讲了一便,“……那位老先生让我给你带的话就是这些,他既然没有言明,想必也是猜出你该是知道这话意思。此时‘昊天塔’那里有李应雄看着,既然有了这般好得变化,我觉得是否留在那里也都无关紧要,相比起来好像那老道所说的要更为重要,我这才会回来这里。”
“唔,原来是这样……”听了妙妙转述老道的话,周先生也终于深思起来,与之前的亢奋相比起来,此时的他好像才又恢复了几分正常模样。
老道所说的他当然明白,就是每一个字的意思他也都清楚,只是其中有个说法却是错的,其实就是他自己也未曾想到过,自己那时候无意中指点过的那个小小少年如今竟真的肩上担了这般大的气运。
如今司徒既然掌握了‘昊天塔’的‘钥匙’,想必要完全控制住它也不过只是时间问题,那两件镇住大陆的事物本是不需要去由人掌握的,只是现在这个时候有些非比寻常,不然的话就是有再强大的实力,只要不是那些个大能们,也是绝对没办法收服这两件东西的,司徒也只是刚好赶上了这个天大的机缘,换了是在别的时候,这两件东西又哪里是他能够染指的?
机缘、命数这些东西好像一直以来就是很难说得清楚的,而且这些东西也很少时候是会以实力来判定优劣的,一般情况下它找上的必定都不是什么在当时看起来很重要的人,比如司徒就是一个最为常见的例子。
周先生也是现在才知道,自己为什么本该被困住后,这次为什么会这么快就被放出来了,原来不是‘规则’大发慈悲,而是有了这样的变化,不然依照他以往的经验没个十天半个月实在是休想有什么机会逃脱出来。
“看来我还是得回去一趟那里才行。”周先生轻声自语,妙妙却听得真切,本来她也是刚想说些什么,可还不待开口,周先生就已身形闪动消失在了原地,只是下一秒就传出一声巨响,好像有某种事物直接撞到了钢板上一地,而周先生也以极快的速度又回到了妙妙身边,只不过看上去该是并不是他自己的意愿,显然刚刚那声音就是他所发出的。
“……你刚刚在‘规则’之力中脱身,束缚最少也还要三天才会完全解除。”妙妙像是在述说一件十分理所当然的事情,并没有去管周先生的一脸尴尬。
先前那声响听起来那样巨大,可看周先生却是丝毫损伤也没有,反倒是不远地方的一处空间才刚刚把裂痕修补好,只是这么不大的一个裂痕不大会功夫就已吞食掉了不少的海水,居然还有一头倒霉怪兽被吸了进去,也都不知道被弄到哪个莫名所在去了。
周先生看着那裂痕慢慢消失,忍不住也是轻皱了皱眉道:“真是麻烦,居然暂时没办法脱身……要不然还是你替我走一趟吧,妙妙?”
“去琉璃宫?”妙妙倒是对他这样的话一点儿也不意外,或者可以说她早就习惯了这样四处奔波,毕竟金鳌岛上的人想要离开可是不容易,而且在外面他们也不能随心所欲,办起事来倒还真就不如自己更方便。
“对,那个掌握了‘钥匙’的小家伙现在就在那里,如果我没有算错的话,想必他日后也会是得到另一件的人,可是不能让他遭到什么不测。”周先生正经神情向妙妙解释道。
就算没有一个理由,妙妙也一定会听周先生的话,去琉璃宫那里走上一趟,不为别的,只因为自己的使者身份,只是现在她却是被成功的勾起了好奇心,终于忍不住问道:“哪人是谁?”
“‘妖王’司徒!”
“是他?”
妙妙的记性可比司徒要强的多,只稍一想就记起了自己曾见过的那个家伙,她可是见过司徒的,只不过当时是在永恒之城,那时候她虽然知道司徒也是金鳌岛关注的人,可却不知道他们对他的关注程度,一直也只是以为司徒不过是个像李应雄或是王敖天一样的人,可如今看来自己实在是错得太多了,这时候她倒是对先前老道的话也明白了些。
“那个司徒看来很久以前就已经被周先生看上了。”妙妙禁不住暗自想道。
周先生可是没有王星眸那样的天赋异能,就算真能觉察出妙妙好像在想些什么,只要她不说话,他也绝没办法猜得出妙妙此时的想法。
周先生可能是还想要说些什么的,可妙妙却好像并不感兴趣,稍一想后人也只是轻声应下,接着就消失无踪,看样子是听了周先生的话去往琉璃宫了,弄得周先生也是有些意外,他可是不记得妙妙哪次回来后,走的时候这样痛快的,自己本还以为要多说很多,才能说动她马上动身,想不到一眨眼的功夫所有的就全都白废了。
“啊!居然忘了让她晚些再走,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还没让她做些个好吃的,这下麻烦了,回去看来又得被那两个家伙埋怨了。”好一会儿周先生恍然想起,只是这时候再去看妙妙早已经不见了踪影,他也只得埋怨自己。
“啊嚏!奇怪,是谁在想我?”
“有人想你?别做白日梦了,这世上知道有你这么一号人物存在的都是凤毛鳞角,你倒真是回自做多情,废话别多说,快给我看看你这是不是又有什么新鲜玩意儿。”
“急什么?你不也得给我看看你的,话先说好了,上次欠我的那颗‘鲛人泪’可是得先还我,不然别的免谈。”
“……”
先前那座孤岛上,此时也只有两人,这两个人说起来倒都算是司徒的老熟人,其中一个正是司徒曾经见过的那个‘缘来’小店的老板,另一个却是那个药摊的老板……
此时这两人单看外表倒是与几年前并无太大区别,依上去依然那么邋遢,与周先生那样的人物一比起来,这两个人倒是像极了那些奇怪大叔,任谁也想不到三人竟然是师兄弟的关系,而且他们三个也是如今金鳌岛的主人,也是除了妙妙以外,唯一能上来金鳌岛的人。
看他们不停从身上掏出些乱七八糟稀奇古怪的东西,在身边地上放的乱七八糟的,实在也很难看出这些东西价值,不过要有像司徒或是张晓明那样识货的人在,恐怕会觉得自己是在梦里,而且还是了不切实际的那种梦,因为地上放着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不论价值几何,竟有大部分是本就该消失了的,真不知他们是从哪里把这些个东西又找出来的。
看到他们身前这些个东西,再去想司徒当初在他们那里看到过的东西,也就不足为奇了。
这两个家伙在那讨价还价的,也许还不知道,自己本有机会吃上几餐好的,可那么个好机会竟被周先生给白白浪费掉了,而此时还在往回赶的周先生已早早做出决定,一定不把见到过妙妙的事告诉他们……
。。。。。。。
在任何一个能看得到老道的人看来,他也都是在用一种匀速向前走,这点是没什么需要说的,只是所谓的匀速却使得他在极短的时间从大陆极北到了人类腹地。
百华山一如往夕一样静静耸立在那里,只是比较起原本又寂静了许多,在其附近虽然也有许多人类居住,但是一般人甚至都不敢把视线投往那里,生怕一个不小心触怒了山的神灵又或者是妖魔鬼怪,在先前百华山大放异彩后,这里虽然还是原本那座山,却已再难让人有与以前类似的心情,这些虽是看不到任何禁制,却又好像有道无形禁制挡在那里。
虽说这山围不是什么很和谐的气氛,可是老道却好像一点儿也不介意,这样直接一步步向百华山里走去,一路上也没有任何人想要试着阻拦一下,都只是在眼睁睁的看着,心里甚至还有种心灾乐祸的感觉,只不过直到他身影消失在山里,也没有人敢谈论些什么。
正文 第六百六十五章 神器再现[第一更]
更新时间:2012-03-19
当老道身形不在人前后,下一刻不知什么方法,他就已出现在百华山的山巅绝壁下,轻轻抖了抖身上灰尘,稍停停人就已又步踏虚空而上,真搞不懂他为什么不腾云而行,不管怎么样他这样步踏虚空的法子也是不慢,而且倒也更与他的仙风道骨相配。
当老道的身形再出现在绝壁之上,也不过是一两分钟后的事情,“呵呵,这里果然还是老样子呢,虽然这一路上也是不近,可与那片海比起来,还是这里的气氛要稍好些,起码不用担心时不时从海里出现的各种怪兽。”
“道长请随我来吧,主人已经等侯多时了。”张伯并没有如往常一样在自己的小木屋里,一早就守在这片好似广场一样的地方,见了老道也不意外,对于他的自言自语也只做不闻,只是当先领路把老道朝‘浩天殿’引去。
“有劳、有劳,老道我也是突然有了兴致,想到好久没以棋会友,这才特意来此走上一趟,倒是劳烦老人家了。”面对实力与自己相比差得多的张伯,老道也没有表现出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反倒极为随和的开口说道。
张伯自然也是连称不敢,虽然他并不需要怕老道什么,可也不会自认为有梦萝在身后,自己就真的可以在老道面前放肆。
有了张伯领路,接下来的路才是走得更慢了许多,这时候他们的步速才真正的成了一般速度,好一会儿才消失在‘浩天殿’门前,依旧只余了那小小木屋,与那正从烟囱里不停冒出的炊烟。
。。。。。。。
大陆上真正的大人物们现在已经可以算是安心,用不到他们亲自动手,对他们而言也是件值得开心的事情,毕竟他们已经懒得极为习惯,如果要不能让他们偷懒,也许他们才会觉得麻烦。
他们想要安心,自然就得有人顾不得安心,依旧在拼死拼活,显然司徒正是么一个人。
稳稳站在‘地狱之门’上,司徒一时间已成了所有人的焦点,如果是一般人倒也还好说些,问题是此时在这的好像就没有一个不是一方大佬的,更是还有一个‘伪神’,司徒的心情其实是很复杂的。
“原来这帮家伙就长了这副模样,还以为他们都是三头六臂,一个个都是一副古妖模样呢……”司徒轻挠了挠头,极为认真的想到了这个在他看来最有意思的事情。
司徒身上这袭月白长袍倒也不难猜到出自何处,在司徒身侧此时正独自直立沉浮着一把长剑,看长短怕是有一丈还多长短,剑刃极细,不过两三指宽,与它的长短相比起来,这样的粗细程度很容易让人怀疑它是不是会十分易折。
那完全可以由任何一个手掌宽大之人双手合握的剑柄与剑身相合,给人感觉像极了一个整体,那剑刃就好像是从这剑柄上长出来的一样,连剑锷也不见的长剑给人的感觉就是一把杀器,一件杀性十足的杀器,比较起黑岩当初那四把宝刃上的杀气也不见弱了许多,反倒在它上面还有地种独属于妖族才有的气息,剑近乎于妖!
司徒本也以为石刃这次‘进化’后,自己也该给它起个名字什么的,可未曾想到的是,原本那看起来已近乎于晶莹通透的石刃,在进化完成后竟就又变成了石制模样,只是看模样比起原本要更白了些,再就没有别的变化了,实在是让他也有些郁闷,既然这样他也就实在无需给它再改个什么名字了。
原本环绕在司徒身周的锁链早已化为司徒手中所托青锁,这东西就是他解开那些个所有锁链后得到的,本来他是能感应到这锁中有个强大意识存在,可不知为什么,当他解开这那些链锁束缚掌握了这青锁后,那个强大意识居然悄悄从锁头中离开了,搞得司徒虽然有这东西在手,可倒还不如原来,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这东西该怎么运用!
“本来以为能掌握它了多少也会有些好处拿,没想到根本就是在白玩嘛,拼了半天结果还是一样,不对,倒不如以前了,以前起码还能靠镇妖锁链绑个东西什么的,现在可倒是好了,只能拿着这玩意儿砸人了。”司徒有些小纠结的看了看手上青锁,看上去好像颇为担忧的样子,却并不去看下面众人,好像两厢比较起来,倒还是他手上的东西更为重要,那个什么‘神使’倒像是假的。
“你是什么人?”这个‘神使’显然并不认识司徒,想必是因为拉兹尔瑟被轰碎的太过于彻底,这才使得他的意念也有此散乱,根本不能够传递太过复杂的信息,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他认为司徒已经被自己给干掉了,所以根本没有交待的必要,反正不管是怎样的说法,司徒的存在好像都被人给有意无意的遗忘了。
倒也不能怪拉兹尔瑟,只是司徒先前实在是太不起眼了,或者说他是刚闪亮了一下,接着就又‘灭’了,当该隐大发神威时,他与雨幽岚、王敖天一样,都只能在一堆乱石中挣扎,想要叫人记得他们实在不是件很容易的事情,甚至于可以说是相当的困难,正是因为这样的原因,这个刚出现的‘神使’竟然会不认识司徒。
司徒倒是不觉得有什么不能接受的,他现在虽然不会妄自菲薄,不过也不会自大的认为所有人都该认识他,何况这样的‘鸟人’认识他,他也实在不会有任何骄傲的心情,只会觉得异常别扭,他会觉得身上的所有部位都不很舒服,让他有种掉到鸡窝里的感觉……
司徒认认真真,起码他自己觉得自己是够认真了,认真的打量了一番‘神使’好半天才回过一句话去,可就只是这一句话却差一点儿让所有人都疯掉。
只听司徒极为理所当然、极为无辜的回道:“我是一个好人。”
“……”
看到司徒这张普通、无辜、可恶的脸,云揽月没来由的情绪就再起了波动,甚至还有意无意的轻轻拉扯了一下汉服,好似觉得有些别扭,想要让它们看上去稍整齐些一样。
其实她在内心深处也许也曾想过:如果是穿了上次那套衣服来是不是会更好些?起码那样的衣服好像穿得是否整洁好像并不重要,还是要看什么人穿,以上次这家伙的表现来看,自己来穿看来倒也合适……
当然这样的想法就是心里最深处,云揽月也是一样不敢多想,因为这实在是与她的性格不大相符。
“如果只是在他一个人面前穿倒也不怕,反正他又不是没见过,该看的不该看的他也都敢看,还怕他吃了自己不成?只是少了上次那双靴子,那套衣服倒也真没办法与自己其他的鞋相配,不知道他后来把我的鞋怎么样了……”云揽月此时幸好也只是心里想法,如果是让身旁的那两个家伙知道了的话,还指不定会把他们吓成什么样呢,不论怎么样此时的云揽月只从外表看,倒也还是如同平常一样沉静。
云揽月能沉静多久不知道,场中的沉静却并没有维持太久的时间,因为这时候司徒身下稍有了些震动,因为从冰山中飞出一个人来,准确的说是一个与那‘神使’有几分相似的‘鸟人’,正是先前被陆归元一击给轰进山腹的昔拉。
要说在场所有人里,除了那个已经死了的该隐,恐怕怎么也要数他是最为倒霉的一个,想当初头次出现的时候,以他的实力本该是打遍永恒之城无敌手,可没想到却碰上了一个李应雄,被打得惨兮兮不说,最后还不得不夺路而逃,不然也许都不能活到现在。
好不容易修复了形体吧,刚好赶上拉兹尔瑟身陨,本以为‘神格碎片’自己也该有机会得到,可没想到出现在这里的这些大佬一个比一个强横,自己这次别说是占什么优势了,完全就是一堆人里面打底的那个,以他的实力居然连陆归元一击之力都挡不下,实在是件让人笑不出来的事情,起码他自己此时就绝对笑不出。
昔拉本也以为外面有这么多强者抢夺‘神格碎片’,恐怕很难有人顾得上自己,想要趁乱逃走应该不会是什么难事,可惜愿望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他想的许多事情其实都是不可能实现的,别说是神不知鬼不觉了,他也只是才一飞出来,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因为司徒先前的那个回答,所有人也都是静静的听着看着,以这样安静的场面再看不到这好像黑夜中萤火虫的家伙,恐怕也就太说不过去了。
“想跑?”
昔拉虽然一出现就感觉到了周围气氛好像不大对劲儿,不过他也实在是没功夫去想那么多,他只知道自己就这么一次机会,如果这时候再不跑,这次是不是还有机会逃了性命也都只会是未知数,是以他也还是没有丝毫犹豫的把速度提升至了最快,可惜注定了如他所想的那样,许多事情都并不能如愿,别人也许还来不及去管他,可离他最近的司徒可是不介意先把这家伙收拾掉。
随着司徒开口,在其身下的‘地狱之门’也终开启,只是这次却远比当初波庞十世用它的时候要容易的多,起码并不用去使用自身的血液力量去开启,只是随着司徒的力量注入,那本来相合甚严的大门就已洞开,从外面向里面望去却中能见到混沌一片,看不清楚里面到底有些什么。
“咔啦啦~~”
随着一阵让人牙酸的声音响起,数道铁链就已从门中投射出来,这铁链当然不是镇妖锁链中的那些,完全是地狱之门自己的手段,其实在使用它之前,司徒也并不知道会有怎样的效果,因为他也是头次用这东西,虽然因为力量的奇异性,他更容易掌握地狱之门,可对于一件第一回拿来用的东西,你又能指望他有多了解它?
司徒自己对自己的要求更是简单,他都不指望自己会使用它,只要它能发挥威能,管它是自己动起来的还是自己运使的……
就好比此时的司徒就是这样,他并没有试图用自己的意念去控制这门,也只是把自己的力量注入进去,告诉它该‘动动’了,这些个铁链就已经自然而然的从里面道道飞出。
看不出这些铁链是什么材质所成,每一根看上去也都是光亮模样,上面也不少了黑丝缭绕飞舞,不知是地狱中的力量,还是些个别的乱七八糟的什么东西,反正看上去就声势不小。
原本这些铁链就算是速度足够快,想要追上拼了命往前跑的昔拉也有些困难,毕竟这家伙也长了六个翅膀,可不只是看着好看的,靠了这些羽翼,想要飞得快些还是很容易的。
但世事无绝对,尤其是对于地狱之门与昔拉就更是如此,毕竟昔拉本就是从这里走出来的,两者间的那些个牵绊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舍得掉的,起码他想要从这铁锁之中逃脱就有些难度。
铁链也只是才刚追出一段距离,下一刻就突然出现在昔拉身后,以极快的速度向他身上缠去,根本不给人一点儿反应时间,昔拉身上就已经布满铁链,以那铁链的密集程度不难看出,他想要从这样的束缚中挣脱出去几乎是不可能的。
而直到这时候看那铁链依旧还是在空中行进,在它与缠住昔拉的这部分铁链间根本没有任何的接点来维系,待昔拉被缠住后,两者间才有一道长长锁链显现出来,好像它们本来就该在那里一样。
“啊~~”昔拉只来得及发出一阵刺耳尖叫声,下一刻就已被拉到了离地狱之门极近的地方,眼看就要被其拉进去,他当然也还不忘了奋力反抗一下,正在拼命往相反的方向挣扎,只是铁链不断,他想要逃脱又哪会有可能?
就是昔拉的力量再大,也都只能在这铁链的拉扯下不断向着地狱之门靠近,眼看还有不远的距离就要被完全拉进去,其实以这样的速度倒也费不了多少功夫,司徒也不能算是很着急,只是他不着急,不代表别的人不急,起码地狱之门里面就已有人等不急了。
一只手,一只纤细、洁白,甚至是还有几分神圣柔和光芒的手从地狱之门中探出,那混沌黑暗好像只是水面,稍浮现出些波纹,就任由它自如的从里面伸出来,期间几乎没遇到任何的阻碍。
这只手也只是在铁链上轻轻一拉,原本还在做着努力的昔拉便就再连一声惨叫也发不出,眨眼就被拉进了门中,见那混沌黑暗慢慢把他吞噬掉,所有人也觉得有些心里发寒,尤其是那个神使更是如此,只不过他所看到的重点却是那只手。
“啊!他怎么会还留在这一界?绝不会错,这手上的气息一定是他的,当初不是说过他已经死了,父神怎么会把他给遗忘在了地狱里?难不成是真如谣传的那样……”见昔拉被拉进地狱之门,还有那只留在外面的手臂,‘神使’也有了些不确定,虽然那只手的主人本该是他想的那人,可因为他知道些事情,又觉得这手臂的主人该早已经死了,所以才并不能有一个准确的结论。
那手臂把铁链与昔拉都扯进地狱之门,本就想要回来了,可突然好像察觉到了什么,居然又停了下来,司徒也不去管他,虽然知道并不会‘地狱之门’的正确使用方法,但对于这手臂主人他却是不陌生,甚至还可以说是十分的熟悉,毕竟先前司徒也是与他打过交道的,如果不是靠他,想要与迦多洛雷丝定下契约倒也是件麻烦的事情。
“先前那家伙都死了,难道你以为自己要比他还厉害?别怪我没提醒你哦,想要跑就趁现在,再晚了的话,就是再来两个与你实力一样的‘鸟人’也一定救不了你,先前那家伙的下场你也是看见了的,敢向你保证的是,他绝对不是第一个,也一定不会是最后一个。”如果想像不出小人得志该是个什么样子,看看此时的司徒也就不难想像了。
这‘神使’显然并不像先前的拉兹尔瑟一样那么自傲,也远不像他那样容易动怒,可这也只是相对而言,如果见了司徒这时候的模样,他还能够保持一个平常心,那也实在是件了不起的事情。
“你找死!”
‘神使’身后羽翼突然光芒大盛,下一刻就已照亮整个天际,把一切眼前的事物全都给染成了金黄颜色,被光芒照射到的一切事物也都开始崩塌,并不是那种惊天动地的崩塌,而是一种近乎于无声无息的崩塌,所有所有一切都开始裂开、破碎、散落,最终归于虚无,先前好不容易恢复了几分原貌的冰原只能再次遭受到这样霸道力量的摧毁。
正文 第六百六十六章 肥遗现真身[第二更]
更新时间:2012-03-19
这样无差别的覆盖式攻击寻常本不会有很大威力,但那也只是说的寻常,显然如这‘神使’这样的攻击是不能归于那一类的,因为在他这样的轰击下,就是如三皇或者陆归元这样实力的人也都必须做出防御,如果不然的话,一定也会伤在这样的光芒之下。
这样的攻击看上去威力极大,但显然还不是他真正的攻击,只是一个前奏,不管这样的前奏是否太过惊人,‘神使’的攻击依然在继续,从其双手合什处所发出的光芒虽也是金色,可却要远比周围的那些个金色光芒要更为耀眼的多,一道道细细光线全都是从他双掌的位置射出,每一道也都是一样的快速,一刹那间就已成百上千道,把司徒所有去路退路,上天或是下地的路也全都给封得死死的,要说起来这样的封锁实在是有些太过夸张,别管司徒是否有本事逃脱出去,面对这样无所不在的光芒本也该手忙脚乱一番,可实际情况却根本不是那样。
“嗯?这是……‘炽天使之翼’!?不可能!他明明只是个普通人类,怎么可能会拥有‘父神’所赐予的最光,我不信,这一定不是真的!”
司徒的身周已成‘光牢’,也只是需要再进行最后一击,‘神使’有把握一定能在‘地狱之门’里那家伙没出手前轰杀了司徒,可想不到的是在司徒的身体两侧却突然出现一对光翼。
与拉兹尔瑟和他的羽翼不同的,司徒的这对光翼真的就只是由光组成,极为单纯的就只是光,甚至于颜色都无法分清,时而看上去是金黄、时而看上去是||乳|白、时而看上去是天蓝……其中居然也还有黑色的光芒存在,而这‘神使’却知道这光翼本是没有颜色的光芒组成的……
如果以常理来说,是光当然是要有颜色的,可这些个神啊仙啊的东西确实不是用什么常理能解释得清楚的,就是司徒也都听说过以前有的神仙的剑都是隐形的,不只是什么颜色看不到,就是剑身都只有剑的主人才知道在哪里,司徒想不明白的是这样的剑平时会放在什么地方,又是不是有人敢跟他们靠得太近,反正他是不敢,天知道会不会被那连形状都看不到的剑伤到。
光翼的大小也要远比拉兹尔瑟和这‘神使’的宽大许多,在光芒闪动的时候看到这对羽翼最少长宽也有他们羽翼的三倍长短,在这对光翼的衬托下,司徒的身体看上去只像是一个不起眼的小黑点儿。
司徒身周的那些细细光芒原本只围在他身周,好像是并没有马上就攻击司徒的打算,但在这对光翼出现后,所有的光芒就突然全都朝司徒围了上去,准确的说是朝司徒身体两侧的光翼围了上去,像是闻到了腥闻的食人鱼,全都朝两只光翼围了上去。
这些个光凝炼到这样的程度,如果说没什么威力,恐怕任谁也不会相信,只是这些个威力本该不俗的光芒只一与光翼接触,就全都‘溶’了进去,并不是说某种感觉,或者说是某种类似于幻觉之类的,而是真正的相溶,好像这些光芒本就是这两只羽翼的一部分一样。
“这对羽翼是他的!”那‘神使’也只开始的时候有些惊讶,有这会儿的时间让其反应,他就已经想明白了许多,起码他已经想到对光翼是谁的。
如这‘神使’所想的,这对光翼确实不归司徒所有,而是另属旁人,准确的说它们其实都是属于从‘地狱之门’探出那手主人的。
像是感觉到了这个‘神使’的犹疑,那个漂亮手臂也翻动了一下,还把手指弹动了几下,看上去好像是在炫耀,又好像是在随意活动一下,最后却是握了个拳头把大拇指猛然朝下面一指,这样如同竖中指一样的国际通有手势所代表的含义实在不很难理解,起码这个‘神使’就完全能够理解得了。
“果然是那个家伙!”如果说先前他还有些不确定的话,那现在看到这般粗俗的手势,他已完全能认出这手臂的主人到底是谁。
出乎所有人意料,在认出这手臂与光翼主人后,这位‘神使’并没有使出什么威力更大的招式,竟然选择了逃跑。
因为先前的光芒攻击,所有人都只是在防御,根本没有想到这个占据了绝对优势的‘神使’竟然会选在这个时候跑路,而且他也还不忘了卷上场中的那块‘神格碎片’,拉兹尔瑟可以死,可这‘神格碎片’却是绝不能留在这里,如果不是为了这东西,想必他也用不到急着来到这里。
按理说所有人都不会眼睁睁看着这东西被人夺走,换了是谁也别想当前别人的面这么容易就能得手,可换作这个人是如拉兹尔瑟一样的‘神使’,在场这些人还真的很难有什么办法,毕竟比较起来,他们在实力上实在是没有什么绝对的优势,反倒还要稍弱了些,对方不找他们的麻烦就算是好的,他们又怎么会有能力去与他抢什么?
陆归元倒是还不死心,眼看那枚‘神格碎片’朝天上飞去,他也咬着牙追了上去,此时他身外那团团紫雾已变得极浓,在其身下化为一朵紫云,托着他直朝云霄追去,虽是踩了个云朵模样的东西,可看那速度一点儿也不比幻化的虹光慢上多少,反倒还要更快了几分。
以他这样的速度追上去倒也不难,可那‘神使’又怎么会眼睁睁看着他追上来而没有任何动作?手上光芒闪动,就已朝下面按下来,陆归元也只是刚刚来得及把‘七星剑’顶在头上,下一刻便被重重轰中,不得不从空中砸下去,直至把陆归元轰进地面也还未停止,那般光亮的光柱好一会儿才终散去,只在地面留下一个深深坑洞,还有好半天也没能爬上来的陆归元。
其实真的不能怪陆归元实力太弱,实在是对手的实力太强,这还只是仓促之下的应对,如果要是给了他足够的时间,想要一击把陆归?br />免费电子书下载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