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恐怕就不会像先前那样幸运了,也许用不到这些人去干什么,我们自己就已经把这里全都给毁灭了。”
“……”
“轰!”
还不等司徒再说什么,天空中就已传出一声巨大轰鸣,原本三人打斗倒也不是一点儿声音也没有,只是却没有这么大,司徒与冰秀晶都刚好抬头看天,所以也是马上就知道了发生了什么。倒是冰秀莹一直在看司徒,这才会晚了半步才看到天上,倒是被吓了一跳。
天空倒是没再有什么异变,毕竟此时不比先前时候,拉兹尔瑟的华丽登场已不再重要,面对该隐与雨幽岚的全力出手,就是以他的实力也不得不小心应付,他虽然厉害,可二打一的情况下,该隐与雨幽岚这两个当世强者还是有些看头的,两人只是把攻击压缩在一定程度中,根本都没有去使出一些威力极大的招式轰击,先前就已极为完美的牵制住拉兹尔瑟,不然司徒他们也不会还有这么多的时间用来说话,可刚刚那声轰鸣声却打断了两人的完美配合,拉兹尔瑟终于暴走了。
雨幽岚的神剑刺在身上不痛不痒,顶多也只是让他稍多些困扰,该隐的掌力虽然能对他造成些影响,可有他体外的神光保护,再加上里面的那身银白铠甲,最多也只是相当于一个三四岁大的小孩全力一击……
这样的攻击实在是让拉兹尔瑟有些不能忍受,作为一个神使,一个‘伪神’,作为一个有着‘傲骄’原罪的神灵,他并没有什么本该有的宽容,倒是更为易怒,他能够忍得这么久其实已经算是不容易了,因为他先前就吃了该隐的亏,他虽然是会看不起该隐与雨幽岚,可也是不会认为他们真的技止于此,这样一来,他先前才会一直对该隐他们有所提防,因为他总是害怕该隐还有些什么陷阱,可是现在却是实在忍不下去了。
拉兹尔瑟并没有再试图去引动神罚,想要打败该隐与雨幽岚,在他看来其实根本连不用很麻烦,只是简单的做两个动作,也许他就已能把该隐与雨幽岚他们同时轰杀。
拉兹尔瑟不会使剑不假,但他手中的武器毕竟也是一把神兵,只要不是一个什么事都不懂的小孩,以他的力量挥动剑器,这本身就已经可以算做是一种绝强的攻击手段,虽然这从某些方面看上去并不配合他一贯的美感。
该隐本就离得拉兹尔瑟极近,是以对方的剑挥动起来,他这个离得最近的对象反倒成了一个盲点,要说起来还是雨幽岚倒霉,因为手里有剑的关系他与拉兹尔瑟间的距离一直以来倒也算是安全区域,只是当他突然暴走时,这个距离却刚好成为了他极容易轰击的地方,那声轰鸣正是拉兹尔瑟用力挥舞的剑与雨幽岚的剑对撞的所发出的。
“轰!轰!”
要稍晚于先前那声轰鸣的,后面两声轰鸣是好一会儿后才响起的,一个是砸进白沙中的雨幽岚发出的,另一声是紧随其后的剑气轰至白沙上所发出的,如拉兹尔瑟这样的实力,当然只需要一计斩击就能发挥出摧枯拉朽的威力,剑虽然被挡下了,可剑气却还是从剑中飞出来,紧随在雨幽岚的身后,这一切看上去都并不算是奇怪,只是他随意一击的威力还是有些让人不能接受,这样随意的一击斩落下去,满是白沙的地面竟被一分为二,这道长宽不知几许的东西看着不像剑痕,倒更像是一道极大峡谷。
从这剑痕往下看去倒也不难看出,被拉兹尔瑟破坏掉的冰原其实是被破坏的极为彻底的,这剑痕往下根本看不出多深的地方也依然还是白沙,再找不出一丝水和冰的痕迹。
按说这两边都是沙子似的东西,这道好似峡谷的剑痕本不应该维持太久,可事实往往就这么出人意料,因为他剑气上力量的关系,本该马上被白沙添满重新合拢的地面竟是一直维持着原本的模样,只能看到些少量的沙粒正顺着两侧往下滑落。
该隐倒是没被他这一剑之威吓到,反倒趁他剑势刚老之际再合身冲上去,这次该隐就不再像先前那样试探性的攻击了,双手上突的腾起两道黑色光焰,拉兹尔瑟也只是刚有所警觉,该隐这次的双掌就已不像先前一样只是虚按,而是实实在在的拍在拉兹尔瑟身上。
“嘭!”并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声响,只是一声闷响,造成的效果却是极为惊人。
该隐手上的光焰也不知是何种力量,反正该并不只是看着好看的东西,好像还会拉兹尔瑟身体外的那层保护力量起到什么克制作用,看似极轻的双掌按上去,那一直就连雨幽岚手中长剑也刺不破的光膜竟突然消失个干净,该隐的手掌到最后其实已结实的拍在了拉兹尔瑟的铠甲上,那声沉闷声音就是该隐手掌拍在铠甲上才发出的。
虽然一击得手,但该隐也不很好过,几乎当他手掌才刚与拉兹尔瑟的铠甲接触到,包围在他手掌外的光焰就已消失不见,好像是从未出现过一样,同时他也急忙抽身而退,司徒看得真切,该隐的双手已是变为了血红色。
司徒可不会认为这样的颜色变化没所谓,很显然他先前的那个生猛掌劲其实是个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功夫,这一下尽了全功,看来该隐自己也不是十分好受,看他手掌颜色就能看出,这一击他怕是也受了些伤。
当然,在司徒看来,该隐的伤其实还是很值得的。
正文 第六百四十九章 一齐出手[第一更]
更新时间:2012-03-11
拉兹尔瑟原本才一剑把雨幽岚击退,脸上也是刚露出得意神情,还不等维持太久,就已被该隐得手,虽然他反应及时,把该隐给震退出去,可一身铠甲也还是不堪重负一样的发出一阵‘吱嘎’声响从他身上掉落下去,还不等落下就已突然自燃,化为了阵阵青烟,看那上面燃起的火焰也并不陌生,正是先前该隐手上的那种。
铠甲破开的同时,拉兹尔瑟其实就已又用先前那股能量把自己包围起来,他本身也并未受什么伤害,可他却极为愤怒,除了父神以外,他已记不清自己的身体有多久没暴露在人前了,这对他来说是种耻辱,一种难以洗刷得清的耻辱。
“你要为你所做的付出代价,你这个叛徒,不只是敢背叛我们,更是敢冒犯神的尊严,竟敢用地狱中的肮脏火焰烧去我的铠甲,我会把你的身体浸在圣光中,不停锻烧你,再不断的修复你,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拉兹尔瑟暴露在人前的身材虽然极尽完美,但此时因为愤怒却使得他俊美的面容完全失去了原本的模样,虽还是先前一般长相,但面容已极度扭曲,也是这时候才让人知道,原来一个本就英俊的人愤怒起来,比起许多面容丑陋的人还要难看许多。
该隐双手虽然依旧是血红颜色,看不出伤得有多严重,但司徒却猜他一定不会很好受,因为司徒看到他脸上又变回了原本那副木无表情的模样,就是听到了拉兹尔瑟的话也并未有什么反应,甚至于都没去看拉兹尔瑟,只是低头去看自己双掌,好像一点儿也不担心拉兹尔瑟会突然出手一样。
对于这极为明显的轻蔑表现,拉兹尔瑟如果要还是能忍下去的话,恐怕先前众人的对他的认知就完全是错误的了,那种可能当然是不存在的,所以当他满脸扭曲神情愤然抬起手中巨剑时,就是司徒也都不禁有些动容,倒不是因为害怕该隐怎么样,是不是会受伤什么的,他所担心的也只是大陆还能经受得起几次先前那样的轰击,千里冰原眨眼间化为洁白大漠,大漠中又被一剑斩出一道大峡谷……天知道这一剑下去,又会对这原本就脆弱无比的大陆造成些什么新的影响。
所幸司徒这次的担心只是多余的。
该隐虽然还在‘看手相’,看着像是无力阻止拉兹尔瑟,可他的剑也注定了无法再次挥出,因为一道身形在‘峡谷’中闪动的下一刻就已出现在拉兹尔瑟身旁,看不出是如何出手,拉兹尔瑟就被猛然轰下,也不知他是承受了多强的巨力,就只是这一击砸下去,他竟是连稳定住身形也是不能,直直掉往下面被他斩出的那条‘峡谷’中去,也是直到这个时候雨幽岚才显出身影。
不可否认,比较起先前,此时的雨幽岚是稍显得狼狈一些,原本的那身银袍早已破碎,虽然能看出那件衣服该是件不错的宝贝,不然雨幽岚也不会一直把那么不合体的衣服穿在身上。可就是再怎么好的宝贝,在拉慈尔瑟的接连轰击下也是没有任何机会可以保全,也是亏了这件银袍的自动护主,不然拉兹尔瑟后面紧随而来的那道剑芒一定是要伤到雨幽岚的,如果他要真是受了很重的伤,再想要像先前那样的全力出手,恐怕也就有些困难了。
雨幽岚此时倒也未空了手,先前在他手中的那把剑估计是被打碎了,没看见在他手里,此时他手里有的是一把能装下去他两个人那么大小的圆锤,虽然这锤头是‘稍大’了些,可后面的锤柄却一点儿也不短,足有一丈左右长,却只不过鸽蛋粗细,看着好像是一点儿也不怕被那巨大的锤头压断了一样。
按理说如锤子、斧子这样的武器本都该是极为粗糙的东西,但雨幽岚手里这把却有些不同,明明有这么大个个头,上面的看上去却极为繁复,不只是在锤柄上有许多腾龙花纹,锤柄的末端还有一颗奇兽兽头,嘴里叼着一颗乌黑宝珠,就是用来攻击的锤头上也是一样,鼓型的锤头并不只是简单的光秃秃模样,实际上它只有一面是平整的可以用来砸人的,另一面是其实更像是某种装饰,是一颗似龙非龙,似虎非虎的兽头,锤子平整的那面正是从它的嘴里吐出来的。
如此一来锤头露在外面的部分实在不算多,只有很少的一部分,整把锤子都是一种乌黑的不透亮金属制成,也只有平整的那面上刻画着一只奇异飞禽却是蓝色的线条组成的,司徒认得出这东西与一般的凤凰有几分相似,可在羽翼和尾翎上又有些不同,是以他也不很确定这飞禽是不是凤凰。
别管怎么说,这把锤子实在是华丽的有些离谱,你说你只不过是个拿来砸人的东西,非弄得这么复杂干什么?不是存心要吸引人的眼球吗?
司徒本以为雨幽岚是个惯于用剑的人,可现在看来,显然这锤子才是雨幽岚常用的武器,如果不是的话,他单手持着这明显不轻的锤子,绝不会使出先前那样灵动的攻击,拉兹尔瑟也更不会如此轻易的被砸下去。
也许别人看得还不怎么清楚,但司徒与冰秀晶一样,目光可是一刻也没离开过,自然看得清楚。
雨幽岚拿着这么长柄的大锤,先前从‘峡谷’中飞出非但速度一点儿影响也没有,而且好像还要更快了许多,显然他先前也像该隐一样,必没有使出全力,也只有这时候看上去才是刚认真起来。
大锤挥动的时候不只是不见他的动作有什么吃力,反倒一副举重若轻的模样,甚至于他挥动大锤破开空气都未发出丝毫风声,不然就是他手里的锤子是假的,不然就是他把锤子溶入到了空气中,这两者相较起来司徒当然更倾向于后者。
拉兹尔瑟并不是没试图去抵挡,只是以他的剑术,动作上根本跟不上雨幽岚,这才使得他好像是丝毫还手之力也没有似的被砸下去。
雨幽岚这一击不知他使出几分力气,反正看拉兹尔瑟掉下去的速度是不慢,实在是让人有些发愣,这个不可一世的家伙竟会这么容易被一击打落下去,实在是让人有些没能想到。
“还不快点儿动手?下次可就没这么好的机会了!”如果说旁人只是觉得雨幽岚这一击厉害,倒也有情可原,只是自家事自家知,看着这一击该能伤到拉兹尔瑟,其实却也跟先前没什么区别,恐怕这家伙不只是不会受伤,很有可能还会把他激怒的更为彻底,是以一击才刚得手,雨幽岚也顾不上歇口气儿,接着就冲那边还在‘看手相’的该隐喊道。
该隐好像听了雨幽岚的话才反应过来,终于再不看手掌,劲力游走,眨眼间身上的力量就已提至顶点,力量运使到手部后,原本血红的手掌也终于恢复了原本模样,同时他竟又把双手燃起光焰,看上去依旧是先前的‘地狱之焰’,既然已确定这玩意儿确实可以伤到拉兹尔瑟,该隐也就再不客气,也顾不上去担心自己的双手,又把这光焰给燃了起来。
该隐双手在空处虚划的功夫,下面那道大峡谷就已再不被拉兹尔瑟先前的力量影响,原本不滑落的白沙陡然崩塌,以极快的速度把这条巨大峡谷重新给埋了起来,就是这样也还不算完。
峡谷才一合拢,该隐手中的光焰就飞射而出,看上去像似两条火焰长龙,轰在地面上的同时,也把先前那峡谷所在的地面整个围了起来了,当然这也只是一个大概估计的范围,因为先前那‘峡谷’根本也看不出有多大的范围。
“化地为牢”
锁死地面空间,该隐也再不管地狱火焰,伸出又再次变得血红的双手,双掌相对猛力一合,一声好似骨头被拧断的‘咔嚓’声响就已传出,这好像也只是一个开始,下一刻这样的声音就已接连不断响起,但这样的嘈杂声音已再不能吸引太多人的注意,所有人此时的注意力也都集中在了那个看不出大小的‘圆球’上。
在该隐身下,先前他用地狱火焰‘化地为牢’圈出的那部分白沙地面竟已突然飞起,那长宽不知几许的地面此时已再不是原本形状,而是变成了一颗硕大圆球,随着该隐的双掌一寸一寸的向中间紧|合,还有那些个‘咔嚓’声音不断响起,这圆球的体积也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缩小,只一会儿就压缩至了半径几十米大小,这样的体积虽然也不算小,但比起最早时实在是要小的太多了,而此时因为巨力的压缩,白沙也早已被压得晶莹透明,像是水晶玻璃一样。
“你们这两个家伙也真是的,干点儿事情这么小心,直到这个时候还要留力,你们难道看不出这家伙除了爱惜自己的羽毛,根本就任何顾忌也没有?如果要是真让他全力出手,别说是我们、琉璃宫或是极北之力,只怕大陆也要受到重创,那时候就算最后能打败他还有什么实际意义,如果没有必死的觉悟,还是让我来吧!”
“!?”
该隐那边早已经腾不出手来,眼下虽然已经锁死了拉兹尔瑟的动作,但他也是丝毫不敢有什么放松,透过这些已被压得晶莹的白沙,他已能十分清楚的看到里面的拉兹尔瑟,那家伙此时因为有外力的禁锢,看上去是个平静模样,也只有此时出力禁锢他的该隐才知道,那家伙现在身上的力量已提升到了一个什么程度,现在就连他都对自己感到惊奇,里面传出的力量如此巨大,自己怎么可能还能够控制得住?
雨幽岚倒是能看出该隐此时的情况不妙,只是刚刚那一击也实在是消耗了他不少的气力,是以一时间他也实在是帮不上很大的忙,只能拎着锤子飞在天上恢复体力,倒是该隐看着耗力甚巨,其实却还是有些余力,毕竟先前他一直都只是一下对拉兹尔瑟进行干扰,并不像雨幽岚一样硬顶在前面,所以消耗总还是要稍少一些的。
该隐有犹豫,司徒可没有,是以一见该隐有些疲软,他也就老实不客气的冲了上去。
在场现在还剩的这些人中,要说先前伤的最重的其实也还要数司徒,他为了保护那些人可是没少自己费力气,虽然并未与拉兹尔瑟交手,可要说对他力量的认识可是一点儿也不比该隐与雨幽岚差,他知道只是以自己的力量根本不可能打得过拉兹尔瑟,就是该隐或者雨幽岚中的任何一个单独面对他也是一样,也许也只是刚一交手,就好像先前的尹乐一样被秒杀掉了也不一定。
听过刚刚冰秀晶与自己说的那些话,司徒已经很明白现在的情况是怎么样的,如果在这时候他还想着得过且过,也实在是太不现实了。拉兹尔瑟这家伙明显不是个正常人,如果要是真的等到他发疯,只怕就不是死几个人的问题,而是有几个人能不死的问题了。
所以司徒才只稍一恢复就已是飞了上去,想要救人一定要先自救,既然拉兹尔瑟不想让自己好过,那司徒就想办法让他先不好过,司徒认为这才是自己为人处事的基本原则,如果要是连这个原则都不能遵守的话,他自己也会十分不爽。
司徒虽然很不喜欢站在该隐与雨幽岚一边,可眼下也确实没什么好办法,别管怎么说,真得能帮上忙的也只有他们,当然还有一个王敖天……
司徒搞不清楚这个一直被王敖翔那金光秘法护卫住的家伙为什么会跟上来,先前因为他们所在那里已完全被一个金光闪闪的‘木鱼’罩住,司徒与冰秀晶说话时候的注意力又一直只在天上,所以几乎都要把这家伙给忘了,却没想到在自己动的时候,王敖天也会一同跟上来,看他模样很显然并不是来寻仇的。
“我们的帐这边的事情了结后再算不迟,反正一时半刻也算不清楚,当然你如果想要动手,我也随时乐意奉陪。”王敖天目光看着的是拉兹尔瑟,可话却分明是对司徒说的,看得出他该也是猜得出司徒这时候的想法,所以才会有这样的说法,只是司徒却懒得理这个死鸭子嘴硬的家伙。
司徒打量了一下该隐压出的这颗水晶球,又仔细打量了一番里面的拉兹尔瑟,然后才不客气的说道:“我动手了哦,你们小心了哦。”
“……”明明该是好心之言,可不知为什么从司徒嘴里说出来却是异常的别扭,怎么听也都好像是反话一样。
司徒此时什么东西都不在身边,七宝少了五宝,石刃依旧还在‘进化’,‘万妖书’和‘镇妖锁链’显然又不是应付这时候情况可以拿来用的,想来想去司徒也只好靠自己的本事。
想起‘先天五行通玄妙法’,司徒的手就已开始无意识的自行结印,双手挥舞的功夫,手掌就已灵动变化起不同手势,虽然万变不离其中,怎么看也还是两只平凡手掌,可司徒的双手却偏偏好像有种奇异力量,可以使得他的双手看上去奇异非凡。
“印法?”不论是该隐、王敖天还是雨幽岚,不是第一次亲眼见司徒出手,就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到司徒出手,如果说他们没有好奇也是不可能的,毕竟他们眼前这人可是当今新一代强者中的新秀,而且不只是如此,他还是其中最强的那个,实力几乎可以与他们相提并论。
其实倒也不能怪他们少见多怪,别说是他们,就是司徒最亲近的人其实也搞不清楚司徒最拿手的是什么招式,他给人的印象好像一直就是什么都会,但却什么都不很精通,但其实早在钢铁之都,在那五件法宝器化元灵时,司徒就已经把自己所学的都整理了起来,除了他本来就精通的古武,熟悉力量的性质变化,最为重要的还是对‘先天五行通玄妙法’的理解。
所会的多,想要把这些所学所会的整理起来自然也要多少费上些心思,只是司徒却是乐在其中,虽然他现在早已经不是曾经的那个小商贩,再不需要客串猎人的角色时常冒险,但他所面对的危险却是有增无减,而司徒恰好知道,面对危险最为需要的是什么,在他看来绝不仅仅是一个足够的勇气,更多的还是足够的实力,没有实力的话,别的一切也只能是毫无意义的,所以学懂这一切在司徒看来并不是难事麻烦事,而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
有了兴趣,学习起来自然是事半功倍,司徒用心钻研自己所学的这些东西虽然时间不长,但也能够把它们极好的整合在一起,这当然还要多亏了那四字真言,可以说司徒正是靠着那四个字才真正领会了力量运使的关键所在。
“万法自然!”
司徒手上结出的各种手印花样极多,看得人眼花缭乱,其实最根本的作用却是用来引导,对力量的引导,真正最为关键的还是那四个神奇的字,它们才是把这些都整合在一起的关键。
正文 第六百五十章 不同的生命,同样的目的[第二更]
更新时间:2012-03-11
听到司徒嘴里喊出这四个字,还不等该隐与雨幽岚露出惊讶表情,该隐就觉得双手间陡然一松,原本已是运使到极致的力量竟又有了动静,手掌间的距离竟又开始缩短,只是一会儿就又近了数寸,而在其身前的那颗透明圆球也猛然又压紧了许多,变得更小了些,而且这种趋势一时好像还没有定下的迹象。
司徒只是分出一部分力量来助该隐,因为他知道只是靠这东西禁锢并不能长久,最根本的解决办法还是要轰杀他才可以,绝不能手弱,一出手就一定要尽到全力,只有这样才能使拉兹尔瑟没机会出手。
“万法自然,变!”
司徒两双手掌同时翻动,随着他每一个动作落下,总是会有一处稍有变化,原本被拉兹尔瑟的力量洗刷过,这里本不该再有什么别的属性力量,但以司徒对力量的了解,还是能在这里找到许多未受制于拉兹尔瑟的力量,它们每一股也许都数量极少,可当这么多个种类的力量聚合在一起,总也还是有一定的变化,虽然不会马上超过拉兹尔瑟所释放的那股光明力量,但也渐渐成形,靠司徒的力量为引,具现在众人眼前的是一只眼睛。
没错,出现在众人眼前,或者说是出现在拉兹尔瑟上空的正是一只巨大眼睛,不只是一个简单形象,王敖天他们甚至还能分辨出这眼睛是一个人类的眼睛,当然也有可能是某种与人类眼睛极为相似生物所有。
眼眶、眼毛俱全,眼白、瞳孔一个也不少,瞳孔的颜色更是极为标准的黑色,是那种好像无星之夜一般的黑色,也只有当光芒照上去时,才有可能显出些明亮的反光,在众人看它的时候,它甚至也还动转动了一下,轻轻眨了眨,明明十几米大小,却也能给人一种极为顽皮的感觉。
“……”
如果说王敖天他们在前一刻是对司徒出手感兴趣,那显然现在这个兴趣已经以极快的速度转移了,他们现在都在好奇的看着这只孤孤单单的眼睛,他们有种感觉,这东西并不是幻化,而是真正有生命的存在,不同于用‘造物’力量创造出的生灵,它好像本就该是存在于天地间的自然生灵,它好像一直也就该存在,只是一直都没有人能看到它罢了。
“这是……”该隐双手间的距离还在缩小,禁锢拉兹尔瑟的那个水晶球也还在不停缩小,虽然已不像先前那样明显,可也看得出它是在变化的,只要有变化,就是好现象,起码说明拉兹尔瑟应该还是要受制于该隐的,所以他也才有功夫去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这是‘自然的力量’,真正的自然之力,世间万物本就该存在的一种事物,只是它们太过不起眼、太过渺小,又或者是太过于默默无闻,但谁也不能否认‘它们’的存在。”司徒平静说道。
司徒看着这个巨大眼睛,脸上并没有一丝异色,更不会有恐惧或是慌张等负面情绪,他看着它的时候更像是在看一个十分可爱的小生命……像是能感应到司徒的情绪,本还在打量众人的眼睛也终于看向司徒,经过某种很难解释得清的判断,它好像终于确定了某件事情,向着司徒眨了眨眼的同时,也不忘了把其中欣喜的情绪传达给司徒,很显然他认出了是司徒召唤出了它。
“……”听了司徒的话,再看这只眼睛,众人也终于明白这个东西是怎样的一种存在,正是因为知道了解,所以除了司徒以外的三人也都对他更感到惊奇。
在今天以前,四人间的关系也许只能一个‘乱’字才能形容得了,如果只是其中两个也许还可以用仇敌来形容,可要是四个人混在一起,好像怎么也说不清楚谁是谁的仇人,谁的仇又比谁的仇更深些,这些问题好像都是没办法解答的,因为他们一早就已经全都搅乱在了一起,只是此时他们站在这里却莫名奇妙的成为了‘一伙儿的’,不得不说实在是有些让人意想不到,他们间真正的了解好像也只能从这一天开始。
该隐这个人自然不必多说,在今天以前,司徒一直以为这家伙是个野心家、刽子手、战争犯子,他好像总是会因为些或有或无的原因给大陆带来些纷乱和杀戳,有些时候司徒根本看不出他有什么理由这样去做,好像也只是因为他喜欢,因为联合议会有一个别的势力比不上的强大实力,仅此而已。
王敖天却又是另一种人,作为一个大家族的年轻家主,不知是否因为压力过大,又或是真如世人所传的那样,他其实是一个疯子,比较起该隐来说,他好像更加的不可理喻,当初也只是因为那么一个自己触犯到他们家族声名的理由,他就可以对自己下那么高额的悬赏,最后把整个永恒之城都搅得一团乱,这些在他看来好像也不觉得有什么错,这本身就是很让人费解的事情,就是见惯了那些大家族作风的司徒看来,也还是觉得有些说不出的别扭,好像明明是‘一’,在王敖天嘴里说出来却只能是‘二’,别人想要跟他争辩他就要杀了对方全家。
雨幽岚是司徒先前最为不了解的,他与他的接触也只是间接的,也是比较早的,比起王敖天还要早,如果当初不是因为他联合炎皇派出手下深入人类腹地打探情况,艾菲儿也就不会与自己失散,甚至也可以说也许后来她也就不用死。
这一切在司徒现在看来,也觉得是本不应该发生的事情,只是因为雨幽岚如同该隐一样有野心,还有如同王敖天一样的疯狂,时刻想着要把人类全都杀掉,让妖族能够进驻人类世界,享受到人类所能享受到的,可他好像从来也未想过,就算有一天妖族真的进驻人类世界,他们又靠什么来发展,或者说他们又靠什么来维持?
司徒可不比一般的能力者,他可是艾丝翠德的城主,在那个最早由妖族建立,现在却是人类与妖族混居的城市,司徒早已经看清楚,在建设这方面妖族是永远也比不过人类的,就算有人类乐于把这方面的知识传授给他们,他们也绝不会有人乐于去学,在这方面他们好像更习惯的是安于现状。
当然也许还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在妖族攻占了人类腹地后,并不把人类杀光,留下一部分来奴役。只是历史也曾证明过,人类实在是种韧性极强的生物,别说你是否能真的杀光他们,就是真有那个实力,而雨幽岚又没有那样去做,反倒是留下了一些用做奴役,恐怕还不等雨幽岚真闭上眼睛那天,妖族的就已经被人类重新推翻了也不一定,历史的轮盘中并非没有那样的一块,反倒是有许多相似的事情发生过,如果真有那一天,恐怕雨幽岚都不会觉得意外,所以说他注定了只能是个悲情的角色,他永远也看不见自己所希望的,以前不能,以后也是不能。
该隐假意投靠了‘神灵’一方,搞风搞雨其实却都是为了对付这些‘神使’。王敖天对永恒之城几大家族清洗,有意无意的也只留下一个与自己家族一样有血脉之力的李家,其中是不是有什么深意不得而知,可看他所倒向的那一方也不难看出,他其实也并不想要让这些鸟人统治自己。而最‘悲情’的雨幽岚本以为自己是找了个好‘主人’,这次终于可以靠着他们的力量来完成自己的梦想,可没想到的是,结果到头来自己反倒被人家给玩了,你想着奴役人类,好啊,那交给你们,可是我们要奴役你们。结果到头来自己也只不过是把自己的对手由一个弱的换成了一个强的……
悲情的雨幽岚反应过来的时候,虽然已经算是极晚,可幸好该隐却没有错过这样的机会,雨幽岚的那些个手下虽然不能算是死得其所,但最终也算是逃过了更惨的命运,雨幽岚虽然背上了害死自己手下、让他们去送死的恶名,可到底还是逃过了背叛整个大陆的骂名,其中的利弊多少实在不好评论,只是他会觉得良心稍安,总算没有因为自己的原因铸成大错,他就是再恨人类,再想要使得人类灭亡,也实在是不必要用这样的办法,所以他对该隐的心情该是最为复杂的。
几人间互有想法、互有恩仇,却又因为对抗‘神灵’不得不在此时站在一起,有了这个契机,他们才算是真正了解,他们也都乐于用这极短的时间对对方尽量多做了解,因为他们都不能肯定是不是还有很多的时间。
拉兹尔瑟只是第一个,却绝不会是最后一个,就算这次他们侥幸真的胜了,还有第二个第三个……也许看不到胜利或失败的那一天,他们就已然死了也是有可能的,所以在这一刻他们才能够暂时放下心中的成见,尽量多去看对方的优点,把那些看得见看不见的缺点暂时都放到了一边,几人也才发觉司徒的奇异之处,也才知道这个相貌普通的年轻人能走到今天并不是没有理由的。如果这世上真的有人相信什么众生平生,那在此时此刻看来绝不会是那些秃驴,只会是司徒。
一个人如果只是尊重能看得见、有复杂思想的生灵,那样的人被称为尊重生命不奇怪,可要是一个人连一些个看不见的生灵也会去在意他们的感受,也会把它们的情绪放在心上,恐怕是很难真得有人做得到的。
这只‘眼睛’也许只会存在这么一天,或者极短的时间,毕竟失去了司徒力量的维持,它也是很容易的就会散开,但它好歹也算是存在过,倒也算不白活一次。
眼睛中的情绪很容易就叫人能够读懂,只是作为一个幻化出的生灵,很少有人会真的在意它们的情绪,众人虽然了解,但却不能理解,在场的这些人中也只有司徒对它的情绪才能感同深受,因为这种不被人关心的感觉自己曾几何时也曾拥有过。
“助我一臂之力!”
司徒对于自己召唤并且给予生命的东西并没有命令,倒像是对朋友的一种嘱托,虽然司徒并没有多说,但看他该是对它十分尊重的,不只是因为它的情绪,也因为它所代表的力量,司徒尊重力量。
巨眼眨了又眨,终于露出一丝笑意,把目光盯视向下方的拉兹尔瑟,虽然他身体外也还有那个水球禁锢,但这眼睛却好像根本不为所阻,目光盯视的同时,原本一直静止不动的拉兹尔瑟脸上就已露出痛苦表情,脸上也好像是涂了一层墨汁一样,脸色变得极差,只不过不是因为情绪的变化,而是他的身体好像受到了某种影响,不只是脸色变得有些差,就是身上的皮肤与羽翼也变得有些黯淡。
巨眼看上去能做得确实不多,该也是只能做到这种程度,只是刚让拉兹尔瑟起了些变化,它就变‘淡’了许多,原本看上去还该是有实体的模样,经过这一番力量的释放,此时再看它已是成了一团虚影。
看着依旧冲自己眨眼,其中除了那情绪外,满是天真,司徒却有些说不清楚现在的自己该有一种怎样的心情,“你做得很好,真的很乖,这家伙是坏人,他想要破坏整个大陆,如果让他得逞了,你们也将不复存在,你做了你们都该去做的事情,你是你们中的英雄。”
听了司徒的话,这巨眼才最后眨了眨,露出一丝欣喜满足的情绪,最终重新消散在天地间。
司徒虽然有办法召唤出‘它们’,并且有能力把‘它们’组合起来,但他没办法让它们真的‘活’下来。因为这些个力量毕竟不是属于他的,反倒是属于某种不可预知的存在,它们其实属于整个大自然,司徒虽然有能力调动它们一时,可却没办法仅仅只依靠自己的力量,使得它们可以真的像其他那些被‘造物’手段创造出的生灵那样,使得它们可以一直存在,与整个天地相比起来,司徒实在太过渺小。
“呃……”本来在该隐禁锢中的拉兹尔瑟还算老实,先前也许是因为禁锢之力太强,也有可能是因为他还没有使出全力,不论是哪一个原因,先前他并没有很剧烈的反抗,但现在看来他却好像不愿要再老实下去,该隐先前的注意力也在那只眼睛上,等到有所察觉时,双手竟好像有些掌握不住拉兹尔瑟一样。
司徒倒是不意外这种情况,因为他知道先前那只巨眼做过了什么手脚,拉兹尔瑟有这样的变化一点儿也不出乎他的意料,在他看来反倒十分正常,而且只要他从禁锢出来,司徒敢保证还有更大的‘惊喜’等着他。
“万法自然,凝!”
司徒在说话的同时,心中同时也不忘了默念那些奇异音符,?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