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被戳了个洞的金丹……
司徒承认这确实是个意外,只是个意外,弄得他这也是一点儿心理准备没有,时间也只是刚够把自己护得周全,接着就再被爆炸产生出的威力不知道给轰哪里去了,不过是不是这小子故意的就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
金丹既已炸开,离得最近的那天妖竟一点儿声音都来不及发出,就已被爆炸所产生的冲击波给轰得尸骨无存,再看不到一丝曾存在过的痕迹。
“……”
“杀!”
司徒可不管王家众人想法,一脱身也不停留,一句话后,人就已是从手中分出数道寒光,寒光一出现看似杂乱,毫无章法,其实每道却都有一个目标,但其实每道寒光也都有一个目标。
这光芒并不只是好看,速度也是不慢,只一经飞出,下刻就已飞临王家众人身前,他们本还以为司徒这是突然要对他们下毒手了,可还不等他们有太多防备,身前就已飙起血箭,出人意料的,这些鲜血并不是来自于他们身上,而是来自他们的对手,只这一击,除了与王敖天纠缠的那只天妖,剩余的几个竟全是一击必杀一刀两半的结果。
“破军寒芒?”见了司徒手中发出的寒芒,王慕龄也是眼中精光闪现。
司徒所用的技巧正是先前那天妖的手段,虽然那家伙早已身死,金丹也已破碎,可那道寒芒却被司徒的石刃给吸了过来,石刃本身并没有器灵,本就是一件与司徒性命攸关的东西,是以司徒就相当于是它的器灵,它所会的,司徒自然也很容易的就能会,根本用不到去学。
而且司徒所掌握的技巧比起那天妖运用还要厉害的多,因为他的实力要更为强大,司徒也只是试一下手,对付王敖天的那个对手司徒当然也是没把握一击必杀的,可对付剩下的那些却还是小意思。
见司徒出手,王敖天也突然想到,自己也是迷糊了,要是早些帮他们结束了那边的战斗,也许这边早就完事儿了,眼下司徒一出来就用了这么一手,使得他也怀疑司徒是不是开始时就有了这样的打算,故意拿自己当傻子耍。
王敖天目光凝视的所在再次落空,空间虽又有了一定程度的扭动,可还是没能抓到那家伙,因为有司徒的破困而出,王敖天的心情已不好到了极点,眼见再次失手,终于失去了耐性。
用手掌虚空一抓一握的功夫,一道隐晦力量就被他握住,而后用力朝地面砸去……
“快~~~跑~~~啊~~!!”
其实在喊的只有司徒自己,其他人只看到王敖天伸手向天的动作时就已四散逃开,他们可没那个好心去提醒司徒,所幸司徒对于力量有着异常的敏感,这才会在第一时间感觉出不对,身形一动就也化为一道灰白长虹飞离得王敖天远远的。
随着王敖天手掌压下,冰面并没有产生什么异变,也没有遭到什么破坏,但王敖天所在的位置却变得极为吓人。
一个好像用巨大圆规划出的漆黑正圆形已出现在空中,这圆形看上去像极了懂得空间之力的能力者打开的空间通道,只是要巨大的多,王敖天的身体在巨中就像是一个漆黑湖面上的小小飞虫,圆形黑洞与周围环境相连处时不时的会产生出些裂痕,像是一道道长蛇,这些个粗细不一的长蛇让司徒看得也是一阵害怕,因为他知道这些是什么,对于这个整齐圆型而言,这多出的部分本来是不该存在的,因为它们的出现其实是象征了某种不稳定,这个东西并不稳定!
这分明就是个与空间力量有关的东西,如果要是它的本身存在着某种不稳定,会造成什么样的结果,恐怕不用司徒去说,大多数的能力者都能想到会有怎样的情况发生。
空间坍塌!
以这东西的体积来看,如果要是王敖天一个掌握不住,这东西很有可能就会演化成一上类似于宇宙黑洞的东西,吞噬所有一切他看得见的事物,无意识的不停的吞,最终的结果也许不只是会把这极北之地化为虚无,就是整个大陆还能保持几分完整也都不好说,很有可能现在人所存在的一切所在都会被重新化为虚无。
“……这就是完整的神之领域吗?只有神才该拥有的力量?果然强大!”王敖天的实力虽让司徒意外,可也并不感到太过惊讶,毕竟这家伙可是个地道的高手,别看与自己年纪也差不了多少,但论实力,就是现在的自己也不敢保证有十足的把握打得过他,这才是司徒一直这么老实的原因,并不是因为他不想报仇,他只是知道鹤蚌相争的故事,真要想报仇,现在也绝不是个好时机。
王敖天终于把神之领域完整的展现在人前,这股足以毁天灭地的力量是足够让司徒震惊,可这么逆天,几乎不该存在于世上的力量也实在是太过于强大了,别管王敖天再如何强大,把神之领域这样最大程度的展现出来,耗力也是极巨,是以他也不多耽误,在这完全由黑暗所组成的所在,他很容易的就找到了那本不该有的一丝杂色,本已摊开的手掌再握,只听‘啪’的一声脆响,就有一只破碎了的妖兽身体掉了出来,一同出现的只有一团血雾,原本在那妖兽身外的空间不只是被他握碎,就是有空间保护的妖兽也像是一个毫无防御力的破布娃娃,在王敖天手中也只堪轻轻一握。
“啧啧,果然是个强大的家伙。”见王敖天身周的神之领域慢慢缩小,司徒在松口气的同时,也终于见识到了真正的sss级顶峰的能力者有多强,王敖天有多强大。
虽然说王家几兄妹有些特别,他们所使用的力量看上去都是能力者的力量,但其实对力量的运用技巧,还有他们根本中的东西却都是完全不相干的东西,也难怪该隐对他们有挂羊头卖狗肉一说,比较起现今的大多数能力者,他们倒是与司徒的情况极为相像,或者也可以说是司徒的情况与他们极为相像。
司徒也只是多看了王敖天两眼,并不敢久留,以他对气息的敏感,他也已如王敖然一样,看出这大阵发动在即,再不攻破这神殿,怕是时间就再不够用了,是以也不等王敖天把神之领域完全收回,人就已朝神殿飞去,这次身周虽无七宝相护,司徒却多了那‘破军’所聚的寒芒,北方七杀、破军、贪狼主大变主大乱主杀戳,锋芒自非凡物,这般光芒虽并无实体,但比诸多神兵利器也都更要锐利。
寒芒所过处,比起任何招式、技巧都要有效,每每有寒芒划过必伴有骨肉分离,原本挡在司徒他们身前的天妖就已算是最强的,剩下的这些后来又出现的虽也不弱,但与那些也是不能比的,先前那些既然都是一切两断下场,它们又怎么会有例外?
众人也只是看到司徒向前冲去,下一刻就已冲进神殿,身后只余了一地残肢断臂,不能怪司徒太过血腥,只是这‘破军’本就是主杀的星辰之力,司徒所使的寒芒完全是由这星辰的寒光汇聚而成的,自然杀性不减,也就是它凝聚在人手中,如果是无主之物,在漫无目的杀戳中,只怕眼前早已血流成河。
司徒身形没于漆黑神殿门中,还不等后面王家众人想好是不是该进去,就有一道黑影紧随其后冲了进去,正是刚收了神之领域的王敖天,先前就处处被司徒压了一头,以他的性格又怎么能忍得了?司徒可以无所顾忌的冲进去,他当然自认自己也是可以。
王敖天这一进去,后面这些人当然也就再用不到去想了,一帮人一通冲杀,趁着司徒先前开出的路还在,他们也都紧跟了进去,在他们后面又是七道光彩各异的光芒,在光芒后妖群也试着再冲回神殿,反正一时间是没人去管熊有德他们,倒是让他们的日子又稍好过些。
“看来他们该是进去了吧?希望一切顺利,不然怕是时间有些不够用了啊。”
“嗯!”
熊有德不知何时已恢复了原身,身边站的正是张晓明这小胖子,也不知道他先前是怎么在妖群中活下来的,两人虽然模样都有些惨,身上也都或多或少有些伤,但看着周围已减员一半还多的伙伴们,他们实在是没什么不满意的,如还活着的所有人一样,他们盼得也是司徒他们那会传来好消息,如果在大阵开启前,他们还没办法到大阵中心,下场只能有一个,那就是死!
。。。。。。。
“……需要马上跟炎皇大人联系,把这里发生的事情告诉他,这里现在实在太过危险,不能让他以身犯险,亲自来这里。”
远在雨幽岚的冰宫,原本一直在这里的该隐早已不见踪影,无意中闯进来的凯丝琳妮发现了这房间中的那面镜子,还有镜中那依旧在动的画面,又喊来了风邪他们。
在大阵的包围下,风邪虽也不好判断出镜中的所在到底是什么地方,但他还是能猜测出个大概,在此刻能有异变发生的也只有琉璃宫。
作为风啸天最为看重的手下之一,风邪来前自然是知道雨幽岚与该隐联手对付能力者的事情,只是雨幽岚根本就未与风啸天说真话,风邪他们又怎么可能知道事实上是怎样个‘联合’法。
镜中所见此时已是阵中,虽不是司徒他们所在的那处位置,但也是一个相较稍大的埋骨地,数不清的妖族与能力者尸体纠缠在一起,最让风邪感到心中发寒的是,他们并不只是一般的尸体,全都是一具具干尸模样,以他的见识不难看出,这些尸体中的水分,包括鲜血都被吸干了,而最有可能吸干他们鲜血的只有可能是周围那已经黑得发红的黑幕,也就是这座大阵,他看得出这是一座以血祭之力开启的大阵,他相信雨幽岚也一定知道,可就是这样他却还是这么做了,显然他的打算就是送这些妖族去死!
“联合?狗屁的联合!雨幽岚莫不是疯了?竟这么去糟蹋我们妖族的性命,他想干什么?给该隐去当孙子?”数年不见,猪妖劳尔比起当初变化不大,也不知是什么原因,他依旧还是顶了一颗猪头,只是此时身上却不比原来,现在的他已是一副衣甲齐全的模样,如果不看他那颗硕大的猪头,只去看它的身体的话,也只会把他当成一个体型稍壮硕些的大汉,而且听他说话也比原本更有条理,再不像当初那么憨傻,也许是又有了奇遇,使得他的猪脑又有了第二次发育……
劳尔虽然话粗,理却不粗,他所说的众人当然也都想得到,只是看着大阵中的无数妖族干尸,他们实在不知该开口说些什么,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别说是他们,恐怕就是炎皇也想不到冰皇会疯狂如斯吧?
正文 第六百二十六章 战争之王[二合一]
更新时间:2012-02-28
万字章
挺悲的,家里网被断了,说是得三天之内才能再弄好,只能到网吧来传了,要是设成自动更新又怕失败(有过例子,幸好检查了下),只得把两章合一的传了,真心的不是偷懒,只是怕没了全勤,指着这点钱过日子呢,喜欢分着撸的,或者喜欢一撸到底,都请大家多包涵,网好了会再分两章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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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吧。”见众人此时都静默不语,劳尔身旁的约翰布迪忍不住开口说道。
约翰布迪真身本就是飞禽,在速度上当然要快些,可惜以两地的距离,就是以他的速度也不见得能及时把消息禀报给炎皇,是以听了他的话,风邪也并没马上做何表示,依旧只是皱着眉头看那镜中的画面。
“你们还是在这稍等一会儿吧,冰皇大人常教导我们,远来的就是客,我们虽分南北,但到底也都是妖族一支,如果你们才刚来就要走,回头冰皇大人是一定要怪罪我们待客不周的。”
“?!”
先前为风邪他们领路的那个叫索罗茶的天妖正站在房间门口,屋中这么多人竟都没能发现他是什么时候出现在那里的,风邪虽然专心在看那宝镜,但以他现在的实力,想要瞒过他的灵觉也几乎是不可能的,但这个天妖却能做到,他知道自己怕是与他有一定的实力差距,有他守在那里,想要离开这房间恐怕已不再那么容易了。
风邪已感觉到这房间周围已有了一道力量隐晦的结界,现在的他们别说是想从里面逃出去,就是想给外面的手下传递消息怕都是不能了。
索罗茶看上去并没有全神戒备的模样,但正是这样也越让风邪有所顾忌,别看他们才是人多的一方,但想要胜过索罗茶,机会也是极为渺茫的。
“我那些可爱的手下们呢?!”
风邪本都打算拼了命也要牵制住索罗茶,让众人有机会把这里的情况及时告诉炎皇,可还不等他这边有什么动作,就突然觉得身处这冰宫有了一阵莫名的摇动,虽然并不剧烈,但当声音传到众人耳中时竟发现,原本身周的禁制居然已经不见了,索罗茶正一脸惨白靠在门外,也是这家伙心智极强,这才还能坚持站在那里,如果换个人怕是早就倒在地上了。
“炎皇大人?!”
还不等人出现,听到这声音的众人就已反就过来,听出这声音的主人是谁,下一刻炎皇的身影就已出现在众人眼前。
在这房间的阳台处,一团火红正急速行来,细去看不难看出那是一个身周好似有红炎燃烧的人形生物。
踏虚空行来,这个周身火焰的人不难猜出正是炎皇风啸天,虽不见他身边带一兵一卒,但其实也确实不是必须的,只他一人的气势足以滔天。
不同于在雨幽岚的镜中所见,此时渐行渐近的风啸天身上有一股藐视一切的霸气,天下能人身具霸气者无数,但能如他这样绝不会很多,甚至可以说是曲指可数,有他这尊‘火炎邪神’在的地方,不只是生灵,就是地、水、风的自然力量也无法靠近他身前。
在他身上所发的炎焰下,依旧是他那件金、银、红三角龙袍,此时加上头上的帝王冕,无论怎么看也不能感觉到他身上有丝毫妖气,说是火中帝王也一点儿不为过,一个真正生于火长于火的绝世强者。
才刚一抬头看去,他本还在极远,可也只看他跨出了几步,眨眼间人就已从这房间的阳台落下,看得出他必是没有走正门的习惯,如他这样的移动方式看似是空间之力的手段,可真有眼力的人却能看出,他这分明是古法所使的‘缩地为寸’的法子,只是他该是对这法子有了一定程度的改良,成了‘缩空为寸’。
风啸天一落下,并没有先去看依旧软靠在门边的索罗茶,只是走到那宝镜前打量起里面的景象,只是他却不像风邪他们只能干看着那一个画面,身上力量投入宝镜,镜中的画面居然开始有许多变化,看上去虽还是在大阵中,但却是别的地方,风啸天竟是会使用雨幽岚这宝镜。
想来倒也不奇怪,雨幽岚既然能用这宝镜与风啸天联系,如果说风啸天那边没有一个与这东西相类的宝镜,恐怕也是不可能的,这样说起来,他会用这宝镜实在算不得奇怪的事情。
见风啸天只是在专心看宝镜,再没有言语,脸上也看不出有什么表情变化,一旁众人当然也都不敢出声打扰,房间中能听到的唯一声音也只是索罗茶的沉重喘息声。先前风啸天那一声喝问虽对自己手下没任何影响,但对他来说却比任何高手的攻击还要厉害,看他脸色就能看出,他体内的力量还是一团乱麻,根本没有任何恢复的迹象。索罗茶知道风啸天如果想要杀自己,他就算没受伤也必定跑不掉,所以才会认命似的不言不语靠一边,看不出他是真的呼吸困难,还是想在死前多呼吸些新鲜空气。
有风啸天在这里,有这一股无形的压力在这里,再加上空气中那浓的化不开的压抑感,众人根本也不觉得时间过得有多快,该不是很长时间,感觉中却好像是一个世纪一样的漫长,尤其是他们还在看着镜中那不停变幻的画面,每个画面中人类与妖族干尸纠缠在一起,让众人看了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人类与妖族间的争斗虽从未有过停止,但以往的争斗却只限于小范围的、小规模的,如现在这样大规模的杀戳好像自‘虎落平原’一战后就再没有过,炎皇当初是四皇中最想要发动战争的,他一直以来也是最为仇视人类的一个,但在此时此刻,风邪他们好像却能从他身上感觉到一种不同于以往的情绪,虽然有愤怒、有伤心,却也还有些困惑……
画面转到一处所在,刚好见到车立他们那伙儿想要叛逃的妖族,这也是炎皇到来后,不断切换镜中映像时见到的唯一一个有活着妖族存在的画面。
本来他是该高兴的,可此时他却是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因为车立他们脸上的惊恐表情、因为追在他们身后的追兵、因为那些追兵并不是他们的老对手:人类。而是一些眼睛、长相,外型都与车立他们相似的妖族,妖族本与人类是仇敌,可此时讽刺的却是,追在他们身后的竟是他们一直以来认定的‘自己人’。
炎皇无法分辨出这两伙儿妖族是不是同为雨幽岚手下,他只知道自己此时感觉身体里的血液正止不住的往脑袋上冲,好像是要把脑袋冲裂开才算作罢一样,他身上原本已熄了的红焰不知何时竟又重新腾了起来,把他又变成了个人型火把。
如果这些算是对他一直以来信念的讽刺,那当他看到熊有德正与车立他们并肩作战,共同抵抗周遭如同潮水般的妖群时,他也实在找不出到底有什么词能形容出他此刻的心情了。
风啸天眼睛盯视着宝镜,单臂横起的同时手掌虚抓,还在一旁‘吭吭哧哧’喘着粗气的索罗茶就已到了他手上,被风啸天紧紧捏住了脖子的他根本来不及有什么反应,耳边就进风啸天的声音,“带我去这个地方!”
风啸天自然是不怕索罗茶不答应的,被世人认知为最暴虐的炎皇可绝不仅仅是听上去好听名号,索罗茶要是不开口,风啸天也有得是办法让他开口。
风啸天的速度风邪他们自然是不用去追的,反正追也肯定追不上,有风啸天有意留下的气息,他们只要带着人随后赶到就好,此时他们也顾不上想自己手中只有这么多妖兵,怎么才能与大阵中那无数的冰皇手下相抗衡,风邪知道的只是要保证好风啸天的安全,虽然以风啸天的实力,远比风邪他们这帮人要安全的多,但身为下属,他们的忠心却不允许他们那么去想。
。。。。。。。
要说车立他们之所以会跟熊有德他们会在一起,其实也不意外。
开始是车立是想要通过雾影找到出路的,可惜雾影早就落到了秋离手中,他就算再厉害些,也很难找得到雾影,所幸他们中倒有两个与德林亲近的人,他们在无意中从德林那里听来了些关于这大阵的事情,这才能够磕磕碰的来到这里,但这也是极限了,虽然这伙儿妖族的数量不少,其中也有几个厉害的军团长,但也只是刚一来到这片黑幕就被淹没在里面。
周围的妖族并没有因为他们同类的身份厚待他们,他们反倒也是享受了与熊有德他们一样的待遇,开始不明白情况的时候着实吃了不小的大亏,在数量对比上的巨大差异使得不少的妖族都死在了自己原本的战友手中,此时发疯的他们实在是没有什么道理可讲,如果不是车立他们几个奋力抵住这些失去理智的家伙,也许只是第一波攻击他们都顶不下来。
倒也是天无绝妖之路,他们本也以为好不容易顶住一轮攻击,接下来的攻击是一定坚持不下来的,可没想竟会又有转机。
司徒他们先前进来这里后不久就停下来,原本也还是往前行进了些距离的,可在这些疯狂的妖族攻击下,熊有德他们就是再顽强,最多也只是能僵持在那里,想要往前推进些也是极难的,反倒被一推再推,硬生生的给挤到了最靠近黑幕的地方。
车立他们才一进来这里,因为四下实在太过混乱,他们确实也没功夫仔细去看,待到顶住第一波攻势,他们才看到,原来在他们不远的地方竟还有些人也被这些疯狂的妖兽给埋在了里面。
要是换了在平时,他们就算本身没有什么仇怨,一见面也都肯定份外眼红,可换了是这时候,他们非但不觉得对方面目可憎,反倒都像是找到了救星一样,双方虽都没有什么多说什么,甚至于都没过多的表情,但心里的想法却都是比较高兴的,起码多个帮手总是花多条出路吧?
这两伙儿人就这样,虽然没有有言语交流,但却极为自然的靠到了一起,虽然他们并没有什么分工合作,可这背靠背的顶在这里压力倒是小了许多,虽然伤亡还是时不时的就会出现,但比起先前总还是要好了许多的。
熊有德在这个时候也在想,如果要是自己先前跟司徒他们一起朝神殿里面冲,不知道结果会不会稍好些,可也只是这么个想法,虽然他对自己的实力很有信心,可看着身边这帮早就杀红了眼的兄弟们,他还是放弃了那个想法,觉得留在这里其实也是不错的。目光看到那个身周有一圈橙黄光芒包围,双手中光芒就没停止过飞出的小胖子,熊有德虽已看了这么久,但也还是有些诧异,他实在想不通这个明明一点儿力量也没有的小胖子怎么会这么生猛。
张晓明可不管熊有德的想法,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快些离开这里,回到永恒之城后就在自己的豪宅中再不出来,不在里面吃喝玩乐好好睡上几天懒觉,就是那家伙叫他,他肯定也不理他,如果这次不是听了那家伙的话,他也用不着面对这种危险,如果不是两人关系非凡,他几乎都要以为对方是明知这里有危险还要把自己推来送死,想要独吞自己的家产。
不想还好,只一想起自己来前所享受的生活,张晓明的腿肚子就有些发软,好像站也站不稳了似的,如果不是他手上的戒指能够自动护主,有这会儿走神的功夫,也许他就已被那些妖族给干掉了。
熊有德、张晓明再加上一个车立,他们三个现在所带领的该是当今时代最奇特的杂牌军,因为此时由他们带领的这些手下中不只是有人类,也有妖族,不知这算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人类与妖族和平共处,也许算得上是艾丝翠德那种和平共处的升级版。
司徒他们此时当然是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不过就算知道,以司徒的一贯表现,也不难想像得出,他肯定是会露出不以为然神情的,因为如同他一向为人一样,他根本不在意妖族与人类间的关系怎么样,他眼中有的只是是非题,并没有伦理题,妖族与人类间的仇怨在他看来本就是些个无所谓的东西的。
司徒所接触的人类强者与妖族强者都不算少,这些人中的每个也都有着毫不相同的性格、脾气,他可没发现只要是人类就一定是好人,而妖族就只会干杀人放火的坏事。
这次的事情司徒在开始时确实是暗恨妖族一方的,不然也不会下手那么狠,不过当他与先前那鸟妖交手时,这股恨意就已经转移了目标。
所谓冤有头、债有主,司徒最讲究有冤报冤、有仇报仇,正是因为他在意这些东西,正是因为在意,其中的是非因果就更要讲清楚。
现在出手的虽然是妖族,但其实他们却只是被人拿来当刀使了,司徒不清楚那位伟大的冰皇大人此时此刻在干什么,又有着怎么样的心情,是不是也知道他这些手下在任人宰割,而他要是知道的话,为什么又这么久也不见站出来,他只知道不管是谁在幕后操控,这只黑手也一定与该隐脱不了干系。
对于该隐这个在司徒耳中听的都起茧子的副议长大人,司徒虽从未见过他,但如果要真要挑出一个敢自称最了解他的人,司徒一定会第一个把手高高举起来。
“这个自私、自大的混蛋!”司徒对该隐如是评价道。
一步跨进神殿大门,感觉中就好像到了另一个世界,外面的撕杀声在里面竟是一点儿不闻,回过头去,虽还能够看到进来时的那个幽黑门洞,可却看不到外面的情形,先前从这门中不停走出妖族,司徒在进来前本以为里面会十分拥挤,甚至于都做好了战斗准备,可没想到进来后却是这样一番模样。
算不得宽大的大殿中有的只是如同外面门柱一样的巨大柱子,这种被称为‘罗马柱子’的东西是地道的西式建筑所独有的一种建筑承重事物,也是一种华丽的装饰品。
大殿的内部看上去要比在外面见时大了许多,一眼根本看不出大殿的顶有多高,怕也只有这样的建筑顶部才能被称为是穹顶,奇怪的是司徒看这屋顶好像一点儿也不比外面的黑幕要低,上面细细密密的绘满了许多图案,司徒对西方的那些东西虽算不得熟悉,但也能分辨出,上面所绘该是西方的一些神话传说故事。
大殿正前面并没有神坛一样的东西,只有一个巨大的十字架挂在墙上,只是一个光秃秃的十字架,上面并没有任何其他的装饰,在十字架前面是一个好像讲台的地方,上面放着一本算不得大的厚厚书籍。
这样的布置如果要在教堂倒也算正常,可是现在却是在这么一个神殿中就有些奇怪了,司徒自认自己关于西方的神话知识并不熟悉,但他也能看得出,墙上的壁画与正中的那个十字架根本不是一个套路的东西。
“进吾之所,冒犯我的神威,你们再别想要活着出去了!”
司徒本还研究着怎么从这里跑出去,可没想到自己这边还没动作,在那讲台后就传出一把声音,星星点点光芒汇聚,只是一会儿就凝聚成一个人型生物,一个一身着奇怪铠甲,右手持剑,左手持盾的中年人就已出现在司徒眼前。
这怎么看怎么眼熟的家伙司徒当然不会这么快就忘了,看这家伙的模样几乎与这神殿上那尊神像没有任何区别,只是微缩了无数倍罢了。
看到这家伙,就是以司徒的定力都免不得有些惊奇,当然不是因为对方身上的力量强大,只是他想不到自己竟会遇见一个自称是神的家伙。
“嗯,那帮家伙跑哪儿去了?难不成这里又是一处独立的空间?”司徒根本也不去理那家伙,只是四下打量,结果却没发现王敖天他们,他当然不会认为他们没跟进来,所以也只是稍加判断就想到,他们恐怕也是被困在一些个相对独立的空间里了。
出乎司徒意料的,这家伙并不只是个幻化出来的生灵,他还有着相当高的智慧,既然自称是神,他又怎么能对司徒的无视无动于衷?
手中剑高举过头,本就奇大的双手剑上又发出厚重光芒,把这剑衬托的更为巨大。
别管这家伙是‘神灵’还是什么别的东西,司徒虽不认为他是真正的战争之王,但也不得不佩服这家伙的蓄力速度,他这边也只是才一反应过来,那边就已把手中剑重重挥了下来。
都说重剑无锋,不过司徒见这家伙手里的剑可不是那样,不只是锋利无比,加之有外面的那层剑气加持,一剑划过,他与司徒之间的距离就已缩到极短,地面犁过,出现了一道深深的斩痕,但并不像是切开的,司徒注意到这道裂痕在出现后并没有结束,反倒依旧在不停扩张着原本的大小,其中的物质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慢慢分解了一样,就在无声中已慢慢消失在自己眼中。
如果要是一般的攻击,司徒当然不会放在心里,但这样的变化却是由不得他不放在心上,这攻击确实有些诡异,他还是得稍小心些的,有实力并不代表就有了鲁莽的本钱,有实力只是能让自己更好的生存下去,这才是司徒的生存之道。
看准对方的攻击走势,司徒也只是轻轻一个闪身就已把剑光让过,因司徒先前刚好站在门前,所以那道剑芒也就不可避免的射入门中,待剑芒全部投入门中,看那黑暗的门洞依然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还是原本那平静的黑暗,看得司徒也是微眯了眯眼。
那自称‘战争之王’的家伙也不多话,认准了司徒是要被消灭的对象,接下来就又是一剑剑挥出,他手中大剑着实很有些欺骗性,看上去极沉的模样,但在他使来却好像是一根稻草般轻巧,随着他一剑剑挥出,攻向司徒的一直都是有如光鞭一样的剑芒,并不仅限于直来直往的剑芒,司徒在闪避的时候试过,只要这家伙稍加些变化,想要剑芒更为圆润灵活也是可以的。
如果一个神灵只是会一种不算很特别的剑芒,倒也不足为惧,但司徒却知道这家伙的手段肯定不止如此,因为他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气息正在发生着变化,原本也只是稍强的力量在这些剑芒挥出的同时,非但没有丝毫减弱,反倒像是越来越强一样,可偏偏剑芒本身的威力却没有很大变化,这就使得司徒知道,他肯定是要用别的招式,是以虽然接连闪避过剑芒,他也一刻也都没有放松。
剑芒如果落到那漆黑门洞里便会再无声息,但要是斩在这大殿的其他地方,保证任何敢挡在它面前的东西都会是一切两半的下场,司徒与他之间的地面还有司徒身后的墙面就是例子。
“神威降!”
司徒一直就防备着他,所以突然听到这家伙的大嗓门倒也不意外,只是身上猛然压下的无形之力还是把他本在移动的身体从空中给‘拍’了下去。
这股力量不同于司徒所熟悉的重力和压力,虽也是一样的效果,但却只是一种从心里上压迫的感觉,是一股完全无迹可寻的力量,司徒就是从空中砸落下去,也未能发现这股力量的出处,只是感觉到了那股不可抗的力量,这才自然而然的从空中落下。
“神威?看起来倒还真有点儿这种意思。”司徒也只是稍一想就反应过来,这股力量可不是就好像是一种威压?只是这种威压比司徒曾见过的那些要大了很多,大到以他现在的实力也要受到影响。
神威,也许强者是都有威压的,越是上位者,实力越是强大,这种威压当然也就越强,可如同这家伙身上这么强的,司徒还真没见识过,但他也不会仅凭了这样就真认为对方是什么神。
司徒嘴角带笑,身上气势突然暴涨,一倍两倍三倍……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司徒身上的气息就涨到了原本使用力量的十倍不止,而且看他依旧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分明是还未到达他的极限,如果说在他面前的那个‘战争之王’身上的力量足以称神,那司徒自认此时的自己也可以,而且自己身上的威压也丝毫不比对方差。
看那‘战争之王’的本意是想用威压限制司徒的行动,可也没想到司徒竟会用这样的方法来应变,对方有着不下于自己的力量,自己强加在司徒身上的威压自然就只能是个笑话,还怎么有可能限制得了司徒的行动?本来要斩下的剑芒也不得不停下来。
“你很强人类,你是我见过最强的,作为凡人来说,你很了不起,但不管你再怎么强,在神的面前也只能是个笑话,不要以为你不惧怕我的威压就算是胜利,如果我告诉你,先前的那些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才是你必然绝望的,不知道你会不会相信。”那家伙一停下手,就开口说道,也是直到这时候司徒才知道这家伙并不是不愿意说话,只是不多说话,一个有智慧的生灵与一个只知道用蛮力的家伙比较起来,不难看出谁要更强些。
‘战争之王’既然自称是神灵,那他用一些神灵所独有的能力就也合乎情理了。
“神之领域?!”
不得不说,在听这家伙说话的时候,司徒还没有觉得怎么样,只当是这家伙在讲废话,他本来当然是不想答理他的,可没想到对手再有动作时,却是真的把他给吓到了。
虽然那家伙在动手前并没有说自己要怎么对付司徒,但当周遭的景物变化,再感应到‘战争之王’身上的力量,司徒知道自己一定没有认错,这并不是一般能力者所掌握的空间之力,而是真正的‘神之领域’,因为先前他刚在王敖天那里见识过。
原本所在的神殿大厅,此时早已不见,司徒眼中所见是一个巨大的战场,一个看不出有多巨大的战场。
交战的双方该都是古西方的士兵,除了这些人类士兵与各色攻城守城器具,居然还有许多非人类的生物在参与这场人类为主的战争。
地面上交战的有身高数十米的巨人,一些勇士身下还骑乘着一些凶兽,司徒甚至在里面看到了龙的踪影,当然是西方的那种蜥蜴龙,不过身上气息要比现存的蜥蜴龙强大的多,是真正能与一些神兽相媲美的巨大杀器。
除了他们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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