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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力起源第190部分阅读

    怕就在他身上了,看来要早做准备才好呢。”

    远在离极北之地极远的最东方,比之联合议会和老君观还要远得多的所在,正是一片望不见边际的海。

    早在大陆版本重合,海水也又重新占领了其余的所在,却被大陆给整齐的切为两份,一东一西,东海多仙、西海多兽,两者相交处本该相合,却不知为何成了一片绝域,少有人真的能踏足到那里,西海也倒还好说,都是些个身体比妖更为强横的存在,但却没有足够的智慧,只是安于一海之地,在西海那片所在中自相残杀已是够他们去忙碌的了,哪还有功夫去侵入大陆?无数年下来,那里已成了种极端,‘西海只有最强大的怪兽,绝不会存在更强大的怪兽!’

    那片蛮荒海与人类世界的格格不入,很少会吸引人们把目光投注到那里,就是联合议会也不会无缘无故去触它们的眉头,反正那些家伙本就是生于海长于海,对人类世界根本不可能有什么企图,与之相比,倒还是东海那边稍有些零乱,就是以联合议会的威势也是无法影响到那里。

    东海中真有些什么倒也不好说,毕竟比较起人类大陆而言,只一片东海的面积就已不是人类能够轻易探寻开的,那里与其说是巨大,倒不如说是无边无际,可奇怪的是,也不知是否是有传言的关系,许多人都认为在东海中有‘神仙’的存在。

    在当今这个由几大组织把持,以能力者为主的世界,人们会去相信许多以前绝不会相信的,认为是极度荒谬的东西,但就是不该去相信有什么‘神仙’的存在。

    人类在没掌握超能力以前,也许会有一些个稀奇古怪的想法,觉得有些难以解释的力量是‘神力’,但当得人类自己都已有了这种‘神力’,他们又为什么还会去相信什么‘神仙’?这本就该是个逻辑不通的事情。

    逻辑不通并不能让人承认一切只是他们凭空想像出的,反倒使得许多人都更为深信,深信这一切都是真的,在东海的某一处或几处所在,是有着某些个以他们现在的力量与知识也依旧无法解释得清的东西,那些神秘的、解释不清的存在就是他们认为的‘神仙’。

    当然了这也只是一般人的想法,作为联合议会又或是旁的大组织,自然不会有如普通人一样的见解,因为他们中有许多都知在那东海的深处有着什么。

    一座岛。

    海上当然是会有岛的,而且数量也一定是数不清的,但只有这一座是最为特别的,说它特别并不是因为它本身有什么,只是因为在它上面的几个人,或者也可以称是几个‘神仙’,因为某个上古大能的执念,那人虽然走了,但却把道统留了下来,不同于老君观的保守、昆仑观的残破,这岛上的道统实是全部!

    那大能好似根本不怕自己留下的东西全都被人学了去一样,所有所有的道统都是极为完整的留了下来,甚至就是这个岛也是一点儿也未曾改变过,自从开天辟地起……

    此时站在‘金鳌岛’一处山癫上的是个中年人模样的人物,这人虽然满脸脏乱的胡碴,但看年纪着实算不上大,只不过三四十岁左右的年纪,顶着一个比鸡窝还乱的头发,五官盖在毛发之下确实很难看出他的面目长相,只能看出这人长了个方正脸庞,身上穿着却不是古服,而是一件洗的发白的青色中山装,衣服虽然皱巴的不成模样,但也倒算是干净,并未见有什么污渍,也不知道那么多的折皱他是怎么弄出来的,最出奇的是他脚上的那双鞋倒是擦的锃亮,黑亮的鞋面上连一丝灰尘也看不见。

    如果司徒此时站在这人面前,怕是很容易就能认出,这人正是当初他无意进过那个‘缘来’小店的老板,司徒那颗根本一次也未能用上的‘九孔天青’就是在他那里买下的,当时花的那几颗能量石事后可没少了让司徒心疼。

    当初司徒就已能看出这人不凡,但怕是他想破了头也不会把这邋遢汉子与什么‘神仙’联系在一起,但要只以能力而论,说他是‘神仙’怕是一点儿也不为过,如果说当今世上有什么力量是‘最强’的,‘金鳌岛’无疑足够占上一席之地,而这中年人更是在他们这个层次中公认的强者,就是老君观那老家伙怕也是不敢说就一定要强过这人,真要分出高下,不打过的话也是不好说的。

    独岛之中、山巅之上,再看这家伙劲风吹衣摆,人却不动如钟的模样,倒也真有几分隐世高人的模样,如果不看他那个鸡窝头的话……

    这家伙好像也并不是一直都不在乎这头乱发,此时他就好像是被风吹动乱发弄的脸上发痒,这才把那头乱发用手掠到脑后,露出一张出乎意料的干净脸蛋,居然是个帅哥模样的家伙,“也真是麻烦,看来该理发了呢,上次是什么时候来着?也不知是不是还能找到如那时一般的神兵利刃。”

    这人虽然脸型过于刚硬,但配上一双浓眉大眼、阔口宽鼻,倒也还算是配套,起码比起一些个奶油小生倒是要好看不少,如果要是以眼睛中的神光程度来判定一个人是否是个高手,那这人显然是个不折不扣的高手。

    这家伙虽然是在自言自语,但也是一样目视远方,好像在那里才有他最为关心的东西存在,头发什么的对他来说并不是十分重要。

    “虽然只是初窥门径,但怕是也足够把那些家伙的目光吸引过去了吧?如果不错的话,该是当年那个小家伙,虽然那时就已能看出他有些不同,可没想到这才几年时间,他就能往前走上这么大一步,所谓天才在现在看来也还是存在的啊。只是不知道这家伙到底能走到哪一步,如果任其自由发展,倒也是有可能走到那一步的吧?想必那些家伙不会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不管,现在更是在那个是非地,倒也还真是不很安全呢,不过倒也用不到过份担心,毕竟这家伙也不是什么小孩儿,如果给他太多的帮助,反倒有适得其反的可能,不经历些风雨,又怎么能成长为参天大树呢?希望这小家伙不要让我失望吧,毕竟最后剩下的时间可是不多了……”这人愣愣看着远方,就连风什么时候把自己的一头乱发又被‘打回原形’也未能察觉。

    与这人一般感应的人在大陆绝不在少数,虽然也有着强弱之分,但任一一个也绝不是什么小角色,这些个绝世强者们的目光虽只是一粘即走,但在琉璃宫这里也足够引发一场不小的能量风暴,就算是有司徒此时正在发力也是一样,一般的人倒也还好,并未能发现这其中的异样,而那些个强者们就不同了,几乎每个都有些异样表现不说,有的试图追究这些关注来源的,这边也只是刚有动作,下一刻就变得脸色苍白如纸,还有几个竟还忍不住吐出几口血去。

    “……这帮家伙怎么会这么有闲心?难道只是因为这个人?”该隐面深如水,半开半合的眼睛让人根本无法猜测出他的想法,也是因为他的心思并没有放在这里。

    司徒作为所有视线投注的所在,自然更是重中之重,他又怎么会一无所觉?那些目光聚集时,他也是感觉到一阵压力,所幸他反应还算是快,及时调动身体里的力量护防,不然怕也是不会好过了去。

    司徒要说也是注意力太过集中,一时才会控制不住手上力度,虽然也觉得手上力量突然为之一轻,但也没功夫去理,那些关注目光虽只是停留一刹,但也好像有好度日如年的感觉,待得那几股关注退开,司徒首先是松了口气,这时才想到自己对手,抬眼看去,那家伙早就无影无踪,在冰台之上只有个一丈多的手掌印记,直压进冰面一米多深,掌印周围也是一丝棱角也看不到,圆润的就好像是一个巨人手掌印在了软泥上一样,看上去是那么自然,自然倒所有人也以为这东西原本就该是在那里的,自己也只是因为某些理由才直到现在才会发现。

    有了先前的那番变化,联合议会那人尸骨无存倒也不是意料之外的事情,甚至在旁人看来还是极为正常的。

    那从比试开始就从未有过任何破损的冰台,居然会被司徒虚空一掌按成这副模样,其上威能实在是不难想像,别说他的对手只是个不懂得空间之力,并且眼高手低的家伙,就是换了个实力真特别强大的家伙来,恐怕也是一样下场。

    司徒却没有如大多数人那样,去看冰台上自己所创造出的辉煌战绩,只是把目光投往远方,却又并没有放开灵识试图探查,他知道大陆上有些存在的强大是自己无法想像出的,但也只限于知道,这次才算是他与他们的第一次接触,同时他心里也是知道,这些存在对自己的关注已表示了一种认可,一种态度。

    “哼,新来的!”

    司徒知道自己现在的实力与那些家伙没法比,自己也只是在那一刻有了那股暴发力,才勉强摸到了那扇门的边儿,并不是说因为他真的已有了那些人的实力,这点让他在稍有些不爽的同时,也是心中暗自有些高兴,“嘿,你们这些个家伙也威风那么久了,现在也该少爷我威风一下了吧?”

    司徒能够猜得出,这些个存在间怕是有某些顾忌或是协议,这才使得他们少有在世间走动的,力量达到他们那种层次,只怕随意挥手的功夫,便是山崩海啸、地裂天塌,对于现在失了原本天地元气的大陆来说,在它脆弱的身体实在是无法抵抗住这帮人的折腾。

    但司徒比起他们却又有些不同,他虽然是摸到了那个境界的大门,但在力量上他还是差了许多,所以自是不用怕自己的举动会对大陆造成什么影响,也不用怕那些家伙闲得无聊来管自己,他对自己的定义是‘没有威胁的小人物’。

    时间有时候慢的让人心焦,但又有时候快的让人意外,同时时间在每个人的感觉中又好像不是一样的,就如同现在就是这样。

    台上的人看着站在那里发呆的司徒就觉得有种度日如年的感觉,而冰台上的司徒却觉得好像只一会儿的功夫,就走上一个冰人宣布司徒今日又是胜了,原来一个小时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过去了。

    司徒自然是不会太过在意周围人的目光,从冰台上飞下时虽然还是有些魂不守舍的模样,但想的可不是联合议会那边的事情,而是先前那些个强大到无法触及存在的事情。

    他虽然还是站在秋离身边,也看不出比先前有什么生份,但秋离此时的心情却是有些不同,作为一个地道的强者,他虽然不很清楚司徒先前的那一掌代表了什么,但只看那些把目光关注到这里的存在,再看司徒留在冰台的那个巨大掌印,秋离已能对司徒的实力有了一个最为直观的了解。

    “一个手全力跟对方打?……简直是太欺负人了,就没见过这么能欺负人的,你就是用一个手指头也好啊!”秋离愣愣看了司徒好一会儿,这句话才算是从嘴里憋了出来。

    司徒倒也不意外秋离的话,反倒觉得异常亲切,这小子倒是没有惧了自己的实力,而变得与自己生份起来,不然的话司徒多少也是会有些烦闷的,这四十大盗既然不被世人所容,果然都是有许多过人之处,并不只是一味恶言恶行,反倒是特立独行的居多。

    “我是想说用一根手指了,可是好歹也总是要给人留些面子嘛,别说这家伙是联合议会的,就是个其他什么小地方来的,可也是个ss级的强者呢,如果说只有一根手指跟他打,只怕我刚才已经被人当成疯子从台上拉下去了。”司徒终于回过了神儿,再不去想那些强大存在的事情,转而把视线投向联合议会那方,却是在不紧不慢的与身边秋离闲聊。

    远在另一边,坐在该隐身后的两人脸色都不十分好看,这两人之所以先前没有请战,其实也是碍于身份、实力,他俩可都是要比先前上台那人实力稍高的,虽然也是不到‘造物’的级别,但也是ss级的资深高手了。

    依他们想法,当然是由实力稍弱的先去打前战,可是没有想到,那家伙竟然会败得这么快,败得这么彻底,败得这么理所当然,直到这个时候他们也才知道后怕,他们可不会以为自己比那家伙实力稍强,就能逃过这一劫,恐怕在司徒那一掌之下,蚂蚁与稍强壮的蚂蚁也不会有很大区别。

    “接下来,怎么办?”

    对于这个简单的问题,该隐并没有马上给出答案,他只是在思考,好一会儿也都没有什么表示,配上他那双总好像张不开的眼睛,就好像是睡着了似的。

    “不需要担心了,大人那边有命令了,明天该来得急了,虽然提前发动准备会有些不周全,但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了,实在不行明天让凌天行那边派人拖上一拖,紫薇书院现在可也算是议会的一部分,有什么理由现在有大事需要人手时,只是我们在这操心费力,他们却在一旁干看。”该隐抬起头来时,脸上表情也再不像先前那样难看,好像是想通了事情一样,他身后两人却知该隐是与大人取得了联系,心下才算稍安了些,待听得该隐后面的话,人也是松了口气,知道总算是不用自己去拼死拼活了。

    有了司徒先前做的这番比斗,接下来的一天竟再没有任何的人上台比斗,数十天来一向热闹的冰台上竟是难得的清净了一天,所有人都眼巴巴的看着冰台,准确的说冰台上的那个大手掌,当然也有些人不时把目光投向司徒这里,此时他们看向司徒的目光中到底也还是多了些不一样,这种微乎其微的变化虽然并不明显,但任谁也无法去否认它的存在。

    人类虽然不像妖族一样,对实力有着近乎盲目的崇拜,人类中到底还是有一部分人并不只限于用实力的强弱来评价,他们根本没来由的就有着他们属于自己的特权,虽然拥有这种特权的阶层只是少数,但也破坏了人类这个整体,却绝不是说人类就没有自己对于力量的崇拜,如果不是这样,也就不会有什么十大学府、三大组织的存在了。

    道理是很简单的道理,也很容易就会有人明白,所以他们的心态也才有了转变,这些人都是没有想到,他们竟已在不知不觉间把艾丝翠德与司徒的地位提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他们好像已忘记了,司徒与艾丝翠德的崛起好像也不过只是几年时间,怎么就会这么自然的让他们把司徒放到了联合议会同样的位置上?

    当一天结束,天将近暗时,所有人都有种说不出的心悸,明明是个晴朗天,却好像压得所有人都像是透不过气一样,只是他们很少有会去多想的,只把这种感觉当成是司徒那一掌之威造成的‘后遗症’,待所有人都走光后,这里也又恢复了往夕的平静,只有两道素雅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半空中,缓缓落于冰台之上。

    冰秀晶与冰秀莹姐妹只是低头打量,打量冰台上那巨大手印,两人都没有在第一时间开口,好像比起说话,她们还是更为在意这个掌印。

    “姐姐,早知道这家伙是在扮猪吃老虎,可是真没想到这人会装得的这么像,而且他本身又是这么一头不折不扣的‘猛虎’,如果他这也能算是某种超能力者,那我们毕生所学还有什么意义?这家伙用的分明就是古代修士的手段,而且他身上还有古代人血脉……很浓厚的那种。”冰秀莹出奇的,这次并没有像以往那么顽皮,表情少有的认真,好像还有些困惑。

    冰秀晶对妹妹的话当然听得清楚,却不并没有立即回话,只是轻附下身来,用手掌在手印边缘摸索着,看她顺着手印滑动的手掌是那么轻柔,就好像在抚摸一件最完美的工艺品。

    冰秀晶目光闪烁,好一会儿人才起身,而她的眼睛竟已变成了纯蓝之色,其中连一丝眼白也不见,只余了单纯的蓝色,像是两颗宝石又或是宝珠,诡异光芒从上面不停闪现而出,把她本身的素雅气质也给破坏殆尽,再不能看到,不知在何时,她竟也伸出了一条手臂,手掌虚空而按,此时的她看上去竟是与白天时的司徒出奇的相像,并不是指外表,而是某种气质、某种神态。

    她虽然保持了一个这样的姿势,但却并没有如司徒一般的力量,好像也只是学了个形,但冰秀莹却知道姐姐动作未完,看着地上的手掌印,冰秀莹也是稍皱了眉头,接着就闪身而出,飞离出冰台甚远。

    “借神通一用!”

    冰秀晶嘴里吐出的声音突然间变得再不是她原本的声音,而是变化成了另一种极为机械的女声,其间不乏冰冷,也感觉不到一丝温暖,随着声音落下的,还有稍往下又沉了几分的手掌,只是才有了这样动作,周遭就又起了变化。

    冰秀晶身后原本就有些蓝色光芒,此时虽还是莹莹一片,却不是如同先前一样无形,反倒是凝结成了一个形象,虽然看不很清楚面目,但只看身形却是像极了司徒先前比试时的打扮,而那个虚形也是如同冰秀晶一样的姿势,单臂虚按,好似掌握间有山川大地一般,配上它那高大的身量,一股压迫感已是自然而生,随着冰秀晶手掌虚按、身后人影手掌虚按,一个蓝莹莹的巨大手掌也是幻化而出,刚好按到司徒白天时所按出的那个掌印之中,一丝一毫也是不差,细心下还能发现,这手掌虚影并不只是徒具其形,在它按落后,冰台上原本的手印居然又是往下沉了一沉,虽然只是很不明显的寸许区别。

    直到那手掌虚影消散,周遭的空气才又恢复如常,原来在冰秀晶运使力量时,已是禁锢了周遭的空间,不同于白天时司徒针对某个对象的禁锢,冰秀晶禁锢的是身所这处所在的空间,也地相当于是张开了结界,为的当然就是为了防止旁人窥视。

    正文 第五百八十五章 ‘九幽封绝禁阵’[二合一]

    更新时间:2012-02-06

    万字章,元宵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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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见姐姐停下动作,冰秀莹才稍往前靠了两步,站到了她的身侧,看冰秀晶慢慢收回的手掌有些微颤,冰秀莹脸上才终露出惊色,“没事吧姐姐?那人真有这么强?”

    “……只怕就是这样,他也是留了力的,不然只怕这冰台就不只是留下一个手印这么简单了。”冰秀晶轻揉了揉手腕,好不容易才让上面的酸胀感渐退,只是表情却不像冰秀莹那么惊讶,反倒心情十分平静,因为自己只是接触到了一部分的非人类力量。

    “留手了?……那不是说那人比我们还要强?”冰秀莹犹自不能相信的轻声问道,也不知她为什么要有意压低音量,好像是怕惊扰到谁一样,也只有冰秀晶了解她,知道妹妹并不是怕被人听去了自己的话,只是自欺欺人的想着小声儿点,自己就能听不见了。

    冰秀晶看着冰台上这巨大手印,久久不语,就在冰秀莹又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她才终算再次开口,“放心吧,他的强大对我们来说正是最为需要的,只有足够强大的力量才有可能解除师傅他们留下的禁制,更好的是,他还不是原本那几大组织的人,比起他们来要‘干净’了许多,如果他最真能破开禁制,跟着他倒也不算遇人不孰,唯一麻烦的就是他实力太强了,我们想要靠力量使他屈服、答应我们的要求,看来是不可能的了,还得另想法子。”

    “……”冰秀莹听了冰秀晶的话终于再不说什么,她当然知道姐姐说的都是对的。

    两人在开始时对司徒确实也是没安什么好心,别看司徒是她们的那个‘有缘人’,但以二人的实力,在心里其实一直也没把司徒的位置放到与自己同样的高度,想的也是用自己的力量使司徒屈服,如果她们有绝对的力量,当然就可以只论结果不论过程,但眼下见识了司徒的实力,她们再想有一样的想法就不大可能了。

    两女也不知在这手掌旁站了多久,又或是一夜,几乎再没说过什么话,只是看着这手印,像是只用目光就可以把它抚平一样,但两人也都知道,这根本是不可能的,虽然她们倒是有许多办法使一切恢复如初,但她们却没有那么去做,只是那么愣愣的看着,待得天亮后才只把那手印独零零的留在那里。

    新的一天,本应该有一个新的开始,可在这一天的琉璃宫里注定了是不会有什么开始的,因为司徒竟是破天荒的没有第一时间上台,这对于早已经习惯了他每天打头阵的人来说,根本无法一下适应,以至于他们全都只能傻傻的把目光向司徒投来。

    成为众人目光的焦点,司徒非但没有什么不适,反地一副神采溢溢的模样,不像是一个能力者,倒像是一个马上就要出征的大将军,细心的人能看出,他今天的衣着也有些不同,再不是先前那身休闲衣物,而是换上了一件灰白长袍,看上去倒是颇有几分古风,尤其是在他身侧立着的那把好似长枪长短的大剑,更是吸引了不少的眼珠,这还是这些人头一次见司徒亮出刀刃,倒实在是有些让人惊讶,不知道这个一向喜欢扮猪吃老虎的家伙今天是哪根筋搭得不对,竟好像人还未上战场,就已做好了战斗所需的全部准备。

    还有更为细心的人更是发现,司徒身旁的秋离与平时也有些不同,虽然并不像司徒那样打扮装容都做了改变,但脸上的表情也不如前几日所表现的那么漫不经心,看上去完全是一副前所未有的认真模样。

    与他和司徒相同,许多台下的组织也有些不同,比如‘夜行’,又比如‘通宝’,除了这两家外少说也还有十数个组织、势力的气氛极为怪异,但他们就不敢像司徒与秋离表现的那么明显了,也只有这些个组织间才有一些默契。

    这种可以称是有些诡异的气氛如此明显,实在是不难感觉得到,虽然那些组织已是在极力掩饰,可又不是一个两个,这么多组织势力同时有异,就算是眼神儿不好,只要还没有到痴、呆、傻的程度,怕也是不会一点感觉也没有的。

    明明是联合议会组织起的大会,可在今天却给人另一种感觉,那就是司徒才是能主导大会走向的人,这种感觉是如此的清晰,以至于许多人都把疑惑的目光投向联合议会。

    虽然这些个东西都是司徒搞出来的,许多人也都是知道的,但司徒自己除了与平时不同的打扮、做派,也再没有什么不同于先前的地方,反倒看上去极为自然,脸上带个似笑非笑的表情看向联合议会那边。

    对联合议会的计划他当然是不可能知道的,事实上就是联合议会中知道这事的人也绝不在多数,而且还全都是亲近于该隐那一派的,司徒最多也只是有稍有些猜测。

    司徒手中确实没有什么证据,不能证明自己想法,但是以他对联合议会的了解,还有所听所见联合议会的一贯作风,司徒可以很肯定,这帮家伙恐怕又是有什么阴谋诡计了。

    司徒在来时就知道,联合议会这次虽然是邀请了许多有实力的组织,这点一如往年一样,但同样还有一点引起司徒注意的是,联合议会还邀请了许多次一级的组织、势力,倒也不是说这些人差了许多,也只是比起正常被邀请范围稍些了些实力,如果不细心的话也是很难发现,就只是这么一个不同以往的动作,就足以把司徒这个一向与联合议会不对付的家伙目光吸引过去。

    来了这里之后,司徒也是对自己的想法有过动摇,因为这个地方实在不该是联合议会的触手能够触及的所在,可是一路的‘太平盛世’又再次引起了司徒的怀疑,极南、极北之地多妖,这几乎是个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但奇怪的是不只是司徒他们,赶来参加大会的,别说是碰到什么大妖,或是冰皇手下妖兵,就是小妖都难见了一只,妖族改了性子?它们本性纯良?妖怕了人类的各方势力?显然这就像是一加一等于二一样,实在是个再简单不过的问题,如果这个问题真有另外一个答案,那以逻辑推理来说,只能说这个答案是错的。

    司徒先前之所以动作那么快,有意识的加快大会的进行,并不是因为他察觉到了什么,只是一种试探,他想要试探出联合议会能做出怎样的反应,而前一天对方的反应已是极为明确的告诉他,对方恐怕是着急了,慌张,十分的慌张,在自己展露了力量后,他不相信坐在该隐身后的另两个家伙还有胆量,敢再来挑战自己,而在座的这些人中以联合议会马首是瞻的又没有实力更强的,光暗教廷的教皇、教宗在这里不假,他们的实力司徒也能看出是极为强大的,但他可不会认为光暗教廷会在这个时候去帮联合议会,毕竟先前他们两家可是还打得那么热闹,如果能这么快就握手言和、把酒言欢,司徒一定要怀疑他们的智商是不是有问题,或者说要有多大的利益吸引,才能够让他们可以笑脸相迎对方?

    反正在场这些人里面,联合议会虽然是势力最大的一个,而且也有足够的实力去让人惧怕,但要想让人真心实意为其卖命,倒也不是件容易事情,正所谓得人心者得天下,联合议会明显是个不得人心的表率,司徒对他们当然不会有什么好怕的,别看有不少的人为了一点蝇头小利为联合议会卖命,看上去声势极大的模样,其实内里是个什么回事儿,司徒比谁都清楚,‘树倒猢狲散’,那些个家伙就与一些个抓耳挠腮的猴子比起来也没什么分别,他们之所以会在联合议会身边,是因为这棵树还没有把已渐渐腐烂的树心露出来,不然怕是用不到大树倒掉,他们就再不会对联合议会有任何的留恋,而像这种墙头草似的存在,很少有真正有实力的,就是那个一直坐在联合议会一旁的紫薇书院在司徒看来也是一样。

    既然已知自己已是把对方推到了‘线’上,司徒当然懒得再看对方会有怎样的应对,因为在他看来,联合议会这几个人还真就不够他一个人玩的,就是该隐都算上也是一样,不知为什么,这个家伙一点儿也没有传闻中的那么深不可测,实力别说是逆天,外表看上去的实力恐怕还不如迦多洛雷丝那女人,司徒先前也以为他是隐藏了实力,可几天观察下来,他还是未能看出对方有一丝一毫隐藏了自身实力的模样,所以他最后剩下的那点顾忌也终是再不复存在。

    司徒用了一晚的时间,说服了大小十八家组织和势力,让他们小心提防联合议会,这其中当然免不得有过一些小困难,但在秋离的帮助下,在‘夜行’与‘通宝’的带动下,事情进行的倒也还算顺利,起码有这么多人相信了自己的话,司徒还是十分欣慰的,当然,他也知道,如果不是自己前一天刚刚灭了联合议会的威风,这些人也是一样不会这么容易听自己的。

    司徒并不是一个很好的说客,幸好他也不需要是,因为他有足够的实力,还有足够多的人对联合议会不满,有这两样就已经是足够了。

    所以,今天他并不打算下场,也懒得再跟联合议会玩什么打擂台的戏码,这种‘过家家’的事情玩过一次两次新鲜下也就算了,要是一直这么玩的话,确实是有些浪费时间,艾丝翠德那边如今说是固若金汤倒也不算过份,司徒也未收到什么消息说那边有什么危险,但是他也还记得自己那边还守着两个恶邻,‘昆仑观’和‘龙腾书院’,他们之所以会这么老实可不是看了自己的面子,而是看了自己的力量,如果自己要是一直不在家盯着这两边,没准等他们无聊了又会找上门儿来,司徒上次本就想给他们些教训的,可惜出了这么档子事儿,这才把他们放上一放,这次他可是决定好了,一定要摆明白这两家,以防再有什么不测。

    “嘿,看联合议会那帮家伙的脸色,这次怕又是被我蒙对了,这次的事情果然是有古怪,只是眼下这里几乎含盖了整个人类世界所有稍强些的能力者组织,联合议会就是再疯狂也不会想要对所有人下手吧?何况这里本来就是冰皇之地,更加之他们来前也是怕遭了其他人猜疑,总共联合议会加紫薇书院也只来了这么些人,就算他们在高级强者这一项上占优,但也不能说就有很大把握吧?真的是很好奇他们的葫芦里究竟是卖的什么药……”司徒脸上表情极为自信,目光投向联合议会那方时也是古井不波的模样,但要说他就什么想法儿也没有,倒也是不可能的,联合议会有目的,但是什么目的确实是司徒所猜不透的,毕竟现有已知的线索还是太少了些。

    也许是老天爷也知道接下来怕是有事情发生,所以从大会开始到现在一直晴朗的天气却突然变了模样,虽不见乌云满布,但也是灰蒙蒙一片,再看不到天上原本的蔚蓝之色,因为厚密白云的关系,天空也好像压低了许多,所有人心里也有种喘不上气来的感觉,就是再迟钝的人怕也是知道有些事情好像不大妙,整个这处所在的人也是不少,可这个时候竟是一点儿人声也未能发出,好像集体都变成了哑巴似的。

    司徒倒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模样,看到有几个组织中的人员有些异动,知道他们是去收集情报去了,只是以司徒之能都不知道联合议会在玩什么把戏,他们又怎么能够察觉得到?恐怕也只能是白白耽误了功夫罢了。

    “那边怎么样了?实在不行的话叫他不要等了,大人该也是快到了,我们这里看来是拖不了多久了,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地方露了马脚,但看来那小子已经有了些察觉,如果再不发动,只怕很难瞒得住别人了。”该隐余光也看得清楚,那些个组织的异动在他看来,着实算不得是一个好信号,甚至可以算是一个十分危险的信号,尤其是那几个气氛隐约有些诡异的组织,竟让他有些心里发慌,当然这种慌张的感觉也有可能是因为那个一直面含微笑看着自己的年轻人。

    该隐身后的那家伙两人听了他话,便转身离去一人,只余了那个魇的高级杀手在那里,看他的脸色虽是如常,一双捏得紧紧的手却是暴露了他心里的想法。遥遥坐于远处的张文冕却是一副稳如泰山的模样,自从他下定了决心,人便又恢复了往夕的模样,即将要面对的一切也再不像想的那么可怕,联合议会是厉害,但司徒敢与他们对着干,怎么看也该是更厉害的,有这么牛叉的人顶在前面,就算日后联合议会真想找自己组织麻烦,也要想办法先过了司徒这关才行,既然怎么也是个跑不掉,倒不如拼上一拼,何况见识了司徒昨天的威风,他也开始觉得司徒未必就一定会输。

    水莲稳稳坐在张文冕身边,觉得自己好像是在无意中影响了自家男人,但看着司徒,再去看那个魇的杀手,她的目光也是极为坚定的,别管怎么说,自己一直以来为之奋斗的目标就在眼前,她进入‘夜行’,成为了张文冕的女人,这些不都只是为了这一天?她能感觉自己心里的那个‘痛’,并不是为了什么血海深仇,此时完全只是因为身边的这个男人,所以她的手一直都抓着他的手,从进来后就再没有放开过。

    要说心里没底的还是‘通宝’那个小胖子老板,这小胖子老板本是想用商人那套多线投资的老套路,可没想到却被司徒给套在了自己的战车上。

    司徒倒也不需要太多的说辞,他也只是点明了如果联合议会知道他来过自己这里的后果,那家伙就不得不做出了最为坚难选择,以商人的思维来看,他来找司徒算不得什么错,可惜他却忘记了压在他头上的家伙靠的是什么,在联合议会的绝对实力前,他的这些小心思确实可以称得上是可笑了。

    “这下倒是不用再想着投资谁去了,反正也是上了这条船,还是一心一意的鼓帆摇桨吧,只希望这艘船足够结实……现在看来轻易该是不会沉了的吧?”看着司徒身边的秋离,再看那些个听从了司徒话,已开始防备联合议会使坏的大小组织,这小胖子心下也是稍安了些,别管怎么说,就算司徒这艘大船沉了,黄泉路上也不会太寂寞不是?

    不得不说,人的心理有时候是十分有趣的,如果要让他只是一个人干某样事情,也许他会东想西想很多很多,可要是换一种情况,一帮人去干一件事情,就算是他们知道这件事情有很大风险,也会觉得心安不少。

    想来怕是任何一届的‘全球能力者大会’也是一样,哪有过如同现在这么诡异的?所有人坐在那里竟都只是大眼瞪小眼,一个说话的人也没有,就算是在演哑剧,想要一次找齐这么多人一起来演也是极为不容易了。

    司徒本意也不是来先下手为强的,他虽?br />免费电子书下载shubao2